# Vol.43 “超越”总是发生在不经意间，2024年互联网小总结---with潘乱、阑夕、凤雅 屠龙之术 · 2024-12-09 2024年互联网行业出现多个“超越”：短剧市场超过电影、小游戏投放超过手游、直播流水接近游戏大盘。凤雅和潘乱解析了短剧从收费转向免费、中老年用户成为付费主力、字节跳动投放效率碾压创业公司等变化。豆包凭借字节增长团队碾压Kimi，百度文库借AI获得20亿年收入，拼好饭与闪购重塑外卖格局，快手日活破4亿成第三大产品。结论：移动互联网创业窗口收窄，但静水流深的格局变化仍在发生。 ## Key moments - **[0:00] 开场** - [0:44] 庄明浩列出三个“超越”：短剧超过电影、小游戏投放超过手游APP、直播打赏流水可能超过游戏 - **[1:21] 短剧** - [1:46] 潘乱引用短剧资深玩家的话：“短剧的主创到最后只能拿到这个短剧收入的7/8，大头都在投放那边” - [3:06] 庄明浩：短剧行业过去两年每年翻三四倍增长，行业规模从几十亿奔大几百亿 - [3:42] 凤雅解释短剧用户收割模式：先让付费用户走小程序付费，再导入APP通过广告免费看割第二波 - [7:02] 庄明浩：去年抖音开放广告投放跳转微信小程序，打通风控与付费池，激活了短剧和小游戏两大赛道 - [8:05] 庄明浩：短剧第一波付费转化靠的是用户微信红包里的块八毛小钱 - [8:55] 潘乱：今年短剧最火的是面向中老年的“霸道总裁爱上保洁阿姨”等题材 - **[27:21] 小游戏** - [27:22] 潘乱：小游戏里棋牌品类今年在老年人中增长特别快，并存在“扣一块钱自动开订阅”的套路 - [28:48] 潘乱：现在的“跨端”变成了小游戏端和APP端，小游戏端也是端 - [29:10] 潘乱：抖音景区门票销售额已超过美团和携程，高频界面渗透持续发生 - **[30:13] 直播** - [30:13] 庄明浩预测：中国游戏行业总流水横盘3000亿，直播打赏流水今年可能接近或超过游戏 - [31:31] 庄明浩：今年游戏行业唯一的新增变量是黑神话，约贡献2%的增长 - **[34:31] AI** - [35:11] 凤雅解释字节跳动投放优势：团队极强，可基于自有数据不做定向投放，效率远超竞品 - [39:05] 庄明浩：AI产品榜显示豆包日均约6分钟，社交产品猫箱仅2分钟，而TapTap都有10分钟 - [40:35] 庄明浩：AI产品买量已买到社交App投放渠道，不care质量，只为堆高DAU - [41:08] 潘乱：B站AI领域UP主报价比其他品类高2-4倍，并非因为转化更高，而是投放扎堆 - [42:28] 庄明浩调侃：真正的AI“四小龙”是机器之心、心智园、量子位、卡子扣这几家AI媒体，他们真赚到了钱 - [44:16] 潘乱：百度文库是AI改造业务最成功的案例，年收入20多亿，净利润四五亿，已与WPS体量相当 - **[48:17] 支付宝** - [49:20] 潘乱：支付宝推出灯火平台走向开放，在金融之外重回互联网方向，重点做广告和电商 - [50:26] 潘乱：一家在线教育公司CEO用“轻舟已过万重山”形容竞争减少、利润向好，学习机成为新增长点 - **[50:30] 在线教育** - [51:36] 潘乱：美团拼好饭订单已占外卖总量10%，自提价比外卖再便宜3-4元，被称为外卖界拼多多 - **[55:25] 播客** - [55:25] 庄明浩：播客逐渐进入主流，越来越多名人政客将其作为发声平台，绕过传统媒体 - [56:29] 潘乱引用小宇宙CEO的话：“播客是在内容饱和的时代去提供稀缺价值” - [57:45] 潘乱：播客在公关中的渗透率很高，蚂蚁集团专门邀请一群播客去沟通业务和AI看法 - **[1:00:42] 内容平台** - [1:00:46] 庄明浩：B站实现单季度盈利，而知乎距离盈利还差880万元 - [1:02:27] 潘乱：快手Q3日活突破4亿用户，人均日使用时长超130分钟，为中国第三大应用 - [1:04:04] 潘乱：小红书全面转向视频化，产品、运营均“视频first”，电商也必须通过直播间呈现 - [1:06:41] 庄明浩与潘乱讨论搜索：AI搜索能否重做一遍？潘乱认为应融合在现有产品内，如微信问一问已接入AI总结 - **[1:06:42] 搜索** - [1:08:35] 潘乱：New Bing推出后市占率未涨，Perplexity增长也不理想，尽管刚融到90亿美元估值 - [1:12:29] 庄明浩总结：从纯产品层面长出创业公司的窗口很窄，机会更多在于科研溢出或内容制作能力 - **[1:13:13] 医疗** - [1:13:13] 潘乱：互联网医疗发生大变化，支付宝收购好大夫，百度健康解散，药企预算向长内容转移 - [1:16:46] 潘乱最终总结：移动互联网已无新的创业机会，但既有格局内部的静水流深变化仍在发生 - **[1:16:57] 结语** ## Speakers - **庄明浩** (host) - **潘乱** (host) - **凤雅** (guest) ## Topics 短剧与短视频, 产品与应用 ## Mentioned 华为 (company), 字节跳动 (company), 拼多多 (company), 百度 (company), 美团 (company), 腾讯 (company), 苹果 (company), 谷歌 (company), B站 (product), ChatGPT (product), Kimi (product), Perplexity (product), 小红书 (product), 微信 (product), 快手 (product), 抖音 (product), 支付宝 (product), 知乎 (product), 红果 (product), 豆包 (product) ## Transcript ### 开场 **潘乱** [0:08] 欢迎来到 《 乱翻书 》。 我 - 我们今天这场又是一场临时传的一个局啊 ， 就是因为我在极客里面刷到那个明浩发了一条行业动态 ， 然后说要整 10 个超越 ， 阑夕说下面整一期 。 然后我看见了 ， 我就说整一期 ， 然后就很快有了这一场 。 对 ， 然后也没有特别多的准备 ，但我觉得就是 ，10 个超越我们未必能够接得出来 ，但是可以就是来聊一聊 。 就譬如说在可能我们都在讨论这些 AI 叙事之外， 这行业里面可能还有哪些不同的变化 。 我记得明浩当时是列了 3 个 ， 对吧 ？ **庄明浩** [0:44] 嗯 ， 对 。 **潘乱** [0:45] 哪 3 个 ？ **庄明浩** [0:46] 呃 ， 一个是那个短剧超过电影 ， 这个其实在去年就有很多人预测过 ， 那今年算实现 ， 当然可能也因为今年电影行业确实不太行 。 然后第二个其实是在今年大概 Q2 的时候 ，其实已经有数据显示 ， 小游戏的投放应该已经超过纯手游 APP 的投放 。 然后第三个数据未必保真 ，因为可能会有一定的差异性 ， 就是直播行业的打赏的流水可能在今年超过了中国游戏行业的流水 。 对 ， 这 3 个就是未必全部保真的数字 。 ### 短剧 **潘乱** [1:21] 那我们就可以先从短剧聊起吗 ？ 短剧电影的话 ， 今年电影产业失产 ， 环球应该也同样惨 。 呃 ， 好像不只是我们这边的问题 。 然后短剧呢 ， 的确是发展得非常的不错 ， 对 ，但我想这个问题应该怎么来问啊 ？ 就譬如说那个凤雅 ， 你帮我们譬如说科普一下， 就是今天短剧它在投放的时候主要有存在哪些方向 。 就因为我理解啊 ， 就是我曾经跟一个非常资深的短剧的这个赛道里面做得最好的一个这个玩家聊聊天的时候 ，他他他说的就是短剧跟电影最大的差别是什么呢 ？ 就是电影的主创 ，他可以拿到那个收益的 1/3， 对吧 ？ 因为跟院线发行大家是那个三三三分的嘛 。 然后但是短剧的主创到最后只能够拿到这个短剧收入的应该是 7/8， 类似于这样的一个数据 ， 就是它的绝对的大头其实都在投放那边 。 然后我也跟投放的平台负责人聊过啊 ， 就是呃 ， 抖音 、 快手某一家吧 ， 就是他们的这个负责人 ，他们说我说你们这个是不是太不合理了呀 ， 这个就是你你你要创作者才拿 7 个点 ， 然后大头全被你们平台拿走了 。他说啊 ， 你不能这么看 ， 你要把这个短剧当成是某种新的小游戏来看 ， 它并不是那种非常纯的那种内容 。 也就是说短剧今天真正的核心依然是在投放这一端 。 投放短剧 ， 短剧的投放都有哪些玩法 ？ **庄明浩** [2:48] 其实你想就是短剧这个事 ， 你想你的播客聊短剧 ， 我没记错应该是在 22 年， 对吧 ？ **潘乱** [2:55] 对 。 **庄明浩** [2:55] 跟快手的那个几个那个短剧业务的跟相关的这个团队聊 。 然后呃 ， 我写短剧上小宇宙首页应该是去年底 ， 那今年又过了一年， 对吧 ？ 其实整个行业在过去两年基本上每年以翻 ， 可能三翻四翻的方式在增长 ，而且整个玩法其实有很大的变化 。 那从行业规模角度来讲 ， 可能你聊那个时候这个行业大概是可能几十亿 ， 然后去年可能是小几百 ， 今年可能就奔大几百去了 。 就整个的行业规模的变化也确实蛮快的 。 然后这中间无论从题材 ， 然后用户覆盖 、 转化 ， 包括投放端的策略来讲 ，其实已经经历了几波的状态的变化 ， 跟我们当时去聊可能也有很多的不同 。 要不凤雅接上 。 **凤雅** [3:42] 好 ， 首先短剧的我们可以把它分为两两类用户 。 第一类用户呢 ， 就是上来之后我可以让他付费的 ， 就是在抖音内或者跳转到微信小程序 ， 或者在快手的小程序内我就付费了 。 这是第一波优质的容易产生付费的用户 。 好 ， 这一波用户先去洗 ， 洗完了之后这些内容产生的再把它引到 APP 内 。APP 内有两种的模式 ， 第一种呢是我让他在 APP 内网赚方向 ， 就是我你进来之后， 我我短期是免费的 ，但是呢我通过这个广告 ， 通过网赚的形式来产生营收 。 那第二波就是我 APP 是免费的 ，也可以在 APP 内产生付费 。 基本上就是两大类用户 。 第一类是我先通过短剧去把这一波人收割一遍 ， 然后这波内容我再通过 APP 内我再收割一波 。 大概是这两种模式 。 嗯 。 **潘乱** [4:38] 那现在的就是主要玩法是什么呢 ？ 是不是就是先拿这个付费内容筛一遍 ， 然后这个完了之后再把它变成免费的 ， 再用广告去接着洗他们 ？ **凤雅** [4:50] 对 ， 我们可以看这个行业从去年开始吧 ， 应该从去年上半年的时候 ， 呃 ， 再早只有这个就付费 。 就是短剧刚开开始的时候只有付费 ， 没有 APP 这种模式 。 大概从去年年初的时候 ， 就是这种免费形式的投放的占比会逐渐增长 。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在去年年中的时候 ， 呃 ， 免费的这个投放规模在头条端就应该超过了 40%。 我印象当时是这个数据 。 现在的免费的整个规模 ， 呃 ， 应该稳定的超过了 50%。 **潘乱** [5:25] 红果是这个方向吗 ？ **凤雅** [5:27] 红果红果应该是 ， 红果是 ， 嗯 ， 红果是 。 **潘乱** [5:30] 就是红果 、 番茄 、 畅听 ， 番茄小说跟番茄畅听其实走的都是一类的 。 **凤雅** [5:36] 对 。 **潘乱** [5:37] 这跟早年的积分墙有啥不一样啊 ？ **凤雅** [5:39] 你积分 ， 你积分墙是没有内容的呀 。 我短剧这种网赚的还是我是通过内容去吸引用户呀 。 **潘乱** [5:47] 那就是极速版呗 ， 新兴的极速版 ， 不同题材的极速版 。 **凤雅** [5:51] 抖音极速版 ，YouTube 快手极速版 ， 本质上是一样的 。 你不仅仅说是现在短剧 APP 了 ， 你如果去看浏览器 ， 对吧 ， 呃 ， 像 UC 浏览器啊 ， 很多浏览器内它就有短剧的内容呀 。 它本身就是一个流量的载体 ， 用户来去消费我的内容 ， 我就插广告嘛 。 **潘乱** [6:09] 对 ， 我之前还是跟某一家那个公司的大厂的一个内容的负责人在聊的时候 ，他曾经就在内部提过一个提议啊 ， 就是说就是别搞那么多虚头巴脑的什么增长啊那些活动 ， 就直接就是把所有短剧全都给扔进去 ， 就是专门把那笔预算全部用来买短剧 ， 然后拿短剧再去做用户增长 。 发现拼多多是有有那个环节是类似于这么干的 。 然后当然另外呢 ， 就是今年去买的内容都比较比较惨 。 对 ， 还不如真的不如卖短剧在去年那个时间窗口里面 。 另外一个点就是大家对于短剧它的 ，其实抖音主要就是抖音 、 快手加微信 ， 微信里面其实主要是落在小程序里面 ， 对吧 ？ **凤雅** [6:51] 对 。 **潘乱** [6:52] 我看到大家其实更多的是想把它转到小程序里面去 。 **凤雅** [6:57] 对 ，他本质上是我转到小程序的目的是为了付费嘛 ， 为了支付方便嘛 。 **庄明浩** [7:02] 其实去年抖音开投放端直接跳转微信小程序 ， 相当于激活了小程序跟小游戏两个大的巨大的赛道 。 就是本质上来讲是抖音已经非常完善的短视频投放的基建设施 ， 跟小程序的基建设施形成了打通 。 那中国最大的两个流量池跟付费池形成了连通 ， 然后让中间这些匹配这两个池子的内容转起来 ， 然后造成了这两个市场在过去一年疯狂的像绞肉机一样的成长 。 所以应该我没记错应该是去年 9 月份开的 ， 就是呃 ， 抖音的投放的跳转可以跳转到小程序 。 就这个口子被打开之后， 所有的事情变得不一样了 。 **潘乱** [7:47] 是在抖音里边给自己的短剧投流吗 ？ 还是还是还是什么样的 ？ **庄明浩** [7:51] 对 ， 就是你可以点击然后跳转到微信的小程序 。 **潘乱** [7:55] 啊 。 **庄明浩** [7:56] 就是相当于从一个最大的抖音的池子跳到了另外一个小程序的池子 。 要小因为然后又因为小程序的池子里面有承载支付 。 因为在第一波的比如说核心的付费用户里面 ，有一个行业内的说法是说谁的微信红包里面有个快八毛的 ， 就这个快八毛就形成了第一波的付费转化 。 对 ，因为你抖音里是很难有钱的 ， 对吧 ？ 虽然抖音一直在推支付 ，但抖音里是很难有钱的 。 但是微信里是很容易有钱的 ，而且那个钱不会太多 。 那作为短剧的付费 ， 相对来说这个小额付费的场景就被连上了 。其实小游戏也是一样的 。 所以在那个时间点 ， 这件事情一旦被打通 ， 迅速的这个事情就滚起来了 。 **凤雅** [8:35] 嗯 ， 对 ，其实这个呃 ， 微信跟头条打通 ， 它有很多的技术端的升级 ， 包括今年我们可以看到 ， 我从抖音做投放可以直接跳转到微信加企业微信 ， 这种投放的链路流畅度大大提高了它的转化率 。 嗯 ， 我补充这一点 。 **潘乱** [8:55] 也跟那个内容的变化也有关系嘛 ， 对吧 ？ 我们最近今年这几个月听到的应该都是这个霸道总裁爱上绝经的保洁阿姨 ， 类似于这种吧 。其实是专门为不同的人群去提供不同方向的定制化的内容服务 。 就譬如说去年我们知道可能最火的全都是咪蒙初的那个 《 黑莲花 》， 那那那几个系列的 。 对 ， 当然后来也有有一些舆情的关系啊 。 当然今年我们看到就是最爆款的短剧 ， 我我在媒体里面啊 ， 可能是都被讨论的 ， 就是我们刚才聊的面向中老年的 。 然后同时也会看到有一些譬如说周星驰 、 王晶这些大导也都开始去试图来去拍短剧了 。 同时呃 ， 我们也看到就是视频网站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 当然视频网站不是在做那种付费的短剧啊 ，但就是感觉他们是在收片的那个时长都是在拉短 。 可能从之前收那种定制的长片 ， 然后现在变成收那种 10 分钟 、20 分钟的那种一集的片子 。 **庄明浩** [9:55] 对 ， 长视频这边像腾讯还有爱奇艺 ，他们其实今年都在做短剧的分账 ， 新的分账模式 。 然后爱奇艺是把它的极速版做成一个短剧的免费短剧的推送平台 。 然后以后也会也会 ，他们反正他们的按照那个爱奇艺 CEO 宫女的说法 ， 就是说他觉得短剧市场太扭曲了嘛 ， 就是你很多钱很多费用成本都是要用来去买量 ， 过来去投流 ， 对吧 ？ 他们要去做一个新的分成模式 。 但用户习惯可能还在还在一些抖音啊 、 快手这这些这些短视频平台里面 。 我想接的一个话题 ， 我想接的一个话题其实就是中老年这个东西啊 。 就这个东西有点像 ，其实我当时很想在那个于明昊的下面回忆去了 ， 后来我又去整理一下资料 。 首先我这边有一个短剧的一个一个数据 ， 一个一个一个一部短剧的数据 ， 就是 45 岁以上的中老年的呃 ， 准中老年的这个用户啊 ，他们的人均付费数是 16 块 5。 你可以想象 ， 就这个其实从我们做 ARPU 的这个这个上面来说 ，其实已经是非常非常高的一个数字了 。 就是你你很难想象 。 然后之前我们因为最最最近这段时间 ，其实像这种媒体的选题也蛮多的 。 就比如说让我印象很深刻的选题就是 《 节俭了一辈子 》 的爹妈 ， 就突然开始就是花钱大手大脚起来 。 就会发现 。 **潘乱** [11:09] 之前高教授不也说了吗 ？ **庄明浩** [11:10] 对对对 ， 就实习生的年轻人呃 ， 生物对吧 ？ 那个所以呢 ， 我我这边还有一个数据 ， 就是这个数据比比较让人意外 。 当然他这个数据可能不够全面 ，是京东京东做的一个抽样调查数据 ， 这里面有一些反常识的一个一个说法 ， 一个结论我给你念一下 。 就在网上购物的占比里面 ，60 岁以上的老年人已经高于 30 岁以下年轻人了 。 就 60 岁以上的老年人 ，他网上购物的占比是 71% 啊 ，但是 30 岁以下的年轻人他可能他只有 66%。 然后呢 ， 另外一个反常识的就是我们觉得老年人如果网上购物可能会买保健品然后干嘛的 ，但其实不是 。 就保健品这个品类里面 ， 年轻人的消费他要高于老年人。 这个就跟高高导他们说的那个真的是一样的 。 就年轻人开始养生 ， 开始注意身体 ， 加班把身体炸坏了 ， 所以买什么钙片啊 ， 买什么什么蛋白粉之类的 ，但老年人那其实没有买那么多东西 。 老年人在网上在购物上面消费的很多很大程度上其实是娱乐方面的 。 而且还有一个数据 ， 从 2024 年对比 2019 年， 我们知道中间有一些透露的年份吧 ， 就 2014 年对比 2019 年的同期增长啊 ，在成交量上，60 岁以上的老年人他也是高于年轻人的增长的 。 就是老年人的增长是 238%， 那年轻人的增长是 218%。 就你会发现这个其实我想接 Power 的原因 ， 就是你会发现现在中老年人的消费的欲望和消费的空间已经开始追赶年轻人了 。 但是他没有一个全面的报告说可以说他超越 ，但是我们看他大家可以预见的未来 ，他一定会占比会越来越高 。 这非常像日本的一个情况 ， 就是我们我们都知道 ， 就日本的那段历史 ， 就老年人不死 ， 年轻人是是喘不过气来的 。 你必须要等那一波老年人死光之后， 就他们年年轻嘛 ， 就他们的有有非常大的一个社会资源 ， 财富资源 。 而这些财富资源如果没有释放完的话 ， 就他们的那一代年轻人其实会过得很苦 。 就我觉得我们也在经历这样一段时间 ， 就是我们的老年人， 我们的人人口结构已经到了这个这个程度 。 所以在未来可能 10 年、20 年之内 ， 中老年人的消费它会到了一个非常有市场非常蓬勃或者旺盛的一个呃预期里边 。 **潘乱** [13:23] 啊 ， 你刚才说的就让我想起最近不是传付鹏的那个发言吗 ？ 他就说日本日本的经济怎么好起来的嘛 ， 就是日本的年轻人。 **庄明浩** [13:30] 嗯 ， 这个 Echo 一下， 就是去年我做那个报告的时候 ，在字节内部找到一个那个他们当时的统计 ， 当然这可能我觉得有一定的时间 ， 那个时间的特殊时期 ， 就是纯从那个时期字节内部去看这一波短剧付费的话 ， 呃 ，其实 50%50 以上的付费的用户确实是年纪稍微大一些的用户 ， 就不是我们 ， 甚至比我们年纪要再大一些 。 那当然有很多原因 ，其实比如说很现实的一个原因在于 ， 我们这一批人以及再年轻的人 ，其实是有很多种手段能够去找到这个剧的内容的方式的 ， 无论是用什么样的方式 ，他总是能找到的 。 但是对于年纪稍微年长一些的这个用户而言 ，他这种互联网的技巧首先就不够多 。 第二呢 ， 那个付费的门槛确实设的比较低 ，他就比较容易产生那个付费的转化 。 所以只从结果的数据来看 ， 确实可能中老年在这一批里面确实有一定的这个占比的 ， 低于我们所想的数据的占比 。 **潘乱** [14:25] 中国 14 亿人口嘛 ， 各个年龄段分布 ， 我们就看这里来说 ，50 后是 1.5 亿人，60 后是 2.15 亿人，70 后是 2.16，80 后是 2.19，90 后是 1.88，00 后是 1.57。 也就意味着 60 后其实是比 90 后和 00 后都更多的那个群体 。 这其实是跟这个互联网发展阶段有关系的 。 就是如果是我的话 ， 我会把这个互联网发展它 ， 我曾经试图把它分成过三个阶段 。 就第一个阶段其实就是那个 PC 转移动的时候 ， 就是大家去抢 ， 就是最核心的那个时候 ， 最早去那个小米的发烧友那群人， 那时候肯定是最年轻的那批用户 ， 对吧 ？ 就是你你知道最先进的信息 ， 然后你还会去对比各种宽速 ， 你的探索精神力非常强 。 这个阶段我觉得就是那个 11 年可能是到 14 年左右的这个时间段 。 然后第二次就是我觉得就是从 15 年开始 ， 就从那个 TMD 兴起的时候 ， 那个时候我们开始会提一个词 ， 就包括拼多多 ， 包括快手这样的一个词 ， 一直到 19 年它有一个词叫下沉市场 。 就互联网的渗透率就是变得更提升了 ， 那个时候就也伴随着像我们现在不是再提电影吗 ？ 你像在 15 年可能是 《 剑命侠 》、《 夏洛特法老 》 那些电影就是火的时候 ， 大家都说是小镇青年的崛起嘛 。 那就是因为就是更多的不同地方的年轻人， 可能低线城市的年轻人他也都被接入网了 。 那个阶段流行的词是下沉市场 ，是小镇青年 。 然后我们再看其实真正一波大浪潮 ， 你看就是小红书 ， 你看抖音 ， 你看快手 ，他们真正的疯狂的增长 ，他们最大体量的增长 ， 包括视频号 ，其实都是 20 年疫情之后 。 除了小红书跟 B 站 ， 它其实可能是更多偏向年轻人的那个画像更多一点 ，但你如果你问视频号 ， 你问抖音 ， 你问快手 ， 它的增量来自于什么地方呢 ？ 那我觉得只能是那些就是年龄年龄画像更更宽的一群人吧 。 回到中老年， 然后我们如果再回到像是刚才短剧这个东西 ， 我就想起那个在今年 6 月份的时候 ， 腾讯视频那个老板应该叫孙忠怀吧 ，他他提一个东西特别好玩 ， 就是说我们长大意就是我们长视频这个模式就玩不下去了 。 对 ， 你看之前通常都是这个跟制作公司签约之后， 这个项目之后的播出和发行过程里面的一个责任跟风险啊 ， 就是大部分都压在这个平台身上 。 这个对于平台来说它就是一场赌博啊 ，以后不能这么搞 ，以后你们这些明星 ， 然后你们这些这个制作公司得跟我们就是那个搞一个伙伴 ， 我们得共进退 ， 风险共担 ， 别让我就是一就是一锤子买卖就把你给接收了 。 呵呵 ， 我觉得这也是这个大家会越来越往短剧这个方向去转的一个原因 。 的确因为长视频或者说那些影视剧集的那个模型 ， 它的确很难撑 。 我就记得我之前曾经听过咪蒙的一个分享啊 ， 就是他说他做短剧其实就是要他一定会在一部短剧里面融入两三部电影的情节量 。他他说他们做短剧就是参考那个小美小帅 ， 就是看到那个影视剪辑里面 ， 就短视频里面那个影视剪辑 ，他们是什么样的那个进度条 。 就是因为中国看电影的人肯定远远不如看小美小帅的人多 。 你说这个短剧它要往哪个方向去取整 ， 那肯定不会往那个院线电影那块靠嘛 ， 它肯定是要往小美小帅这块靠嘛 。 就是它的节奏要做到二倍速 、 三倍速 ， 就要做到比小美小帅更抓人。 对 ， 所以你会看那些短剧里面呢 ，是没有没有配角的 。 对 ， 就譬如说如果是那个 《 倚天屠龙记 》 的话 ， 那个你像四大法王 ， 然后峨眉派这些都是属于故事的支线 ， 可能就都不存在了 ， 只有那个张无忌和四个女人的故事之类的类似吧 。 这个我会觉得就是 ， 当然这个可能不仅仅是短剧 ， 就是今天这个时间点 ， 你会发现嗯 ， 用户接受到的内容的我们叫信息跟情绪的密度 ，在以一个极度疯狂的方式通货膨胀 ， 对吧 ？ 就是人类对于信息的这个密度的渴求真的是无止境的 。 那在算法跟这个推荐的引擎的这个加持下， 就把这个东西推到了一个极致的状态 。 那某种来说就短剧就是一个体现 。 那短剧为什么其实在国内火之后， 你会发现过去两年也杀到国外去 ，因为人性这个东西是通的 ， 对吧 ？ 我们讲追剧 ， 讲这些海外， 讲狼人人讲吸血鬼 ， 底层的逻辑一模一样 ， 对吧 ？ 换个形态 ， 换个皮 ， 再加上 AI 的能力 ， 就大大四方 。 就是你发现就人性确实禁不住这种东西的这种方式的推推演的这个状态 。 而且之前我我我们做过一次节目 ，是说去采访那个就是在那个横店的那些演员跟编剧 ，他们说有一个叫 3721 的原则 ， 就是 3 秒 、7 秒 、21 秒 ， 就是所有的情绪的起承转合要在这几个时间点完成过一次 ， 然后每每几分钟一次 ， 每几分钟就这样一次 。 就是他们以这种方式来去做剧 ， 就跟我们今天去做歌 、 做电影也要设置一些所谓的点的逻辑一样 ， 只不过他把这个东西压缩到一定疯狂的程度 ， 压缩到一个密度不能再顶的状态 。 那人类确实对这个东西我觉得确实很难获得这个抵抗的状态 。 又因为这件事情可能它起源于比如中国更成熟一个行业叫短剧 ， 对吧 ？ 所以番茄到番茄畅听到红果 ， 这一一脉相承的东西就都来了 。 那网就网文 ， 那网文本质上来讲就是每天 3,000 字一张 ， 对吧 ？ 然后每天更新 ， 那你每天都要在这里面 3,000 字的内容量里面形成一定的起承转合 。 那网文的作者们跟网文的用户们也被这种方式教育了 ， 就大家确实也习惯这种方式 ， 切片式的短的一段一段的这种方式 。 那这个东西又联合在一起 ， 就更进往前推 ， 然后再加上技术的加持 ， 就推到了这个状态 。 确实你发现对于传统的这些 ， 我们以电影也好 ， 或者是电视剧 ， 或者长的内容的这个资深的从业者角度去看这些事情 ， 确实就是它是另外一个运运转逻辑跟制作方式了 。 它跟我们原来做的事情完全不一样 。 啊 ， 那我全是主角 ， 全是全程高能 ， 然后节奏也特别快 。 然后我觉得这其实是从我印象里面 ， 世界变化是从马东他开始推出第一 ， 就是中文互联网第一档的网综奇葩说开始的 。 奇葩说就是变手嘛 ， 就是每个人的发言 ，他必须要在短时间内 ， 就是那种高密度的大信息量的高节奏的就给到你 。 就就譬如说那个你你你你缺爱了 ， 然后你就是你要需要朋友了 ， 你需要陪伴 ， 那你养条狗啊 ， 就类似于马威这种 ， 就是这种一两句金句就特别抓人。 再后来你就会发现爱奇艺他们还搞了一个节目 ， 就是中国游戏哈 ， 对吧 ？ 就是之前那个辩论奇葩说 ， 每个人还得有个两三分钟的那个发言来去陈述自己的观点 ， 到嘻哈的时候只给每个人一分钟 ， 每个人一分钟就要充分的展示自我 。 就是因为嘻哈里面就是快嘴嘛 ， 快嘴就是能够呈现出更多的那个信息量 。 再到后来一分钟也别想了 ， 抖音起来了 ，15 秒 OK。其实我觉得我们上网比较长的 ，其实都看过这四个字 。 我说这四个字你们应该都很熟悉 ， 叫太长不看 。 哈哈哈 ， 对吧 ？ 能 get 到吧 ？ 对吧 ？ 其实我在 17 年还是 16 年忘了 ， 跟那个小大秀的 ， 当时小大秀从微博那边孵化出来的嘛 ， 跟他们聊 ，他们也火过一段时间嘛 。 就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个项目 ， 就他们在微博上看到一个数据 ， 当时微博上还是有人看视频的 ，有人传视频 ， 我发现即使是一个 40 秒的视频 ，也有人要开三倍速 、 开两倍速看 ，有不断的有人。 如果你没有开这个功能 ， 就不断有人会反馈 ，有用户反馈说你要给我开这个功能 ， 我等不及 ， 我 40 秒都等不了 。 然后他们会觉得这个东西是一个机会 ， 然后就做了小花销等等。 虽然小花销做不做成 ， 那是另外另外一码事 。 就我觉得总总体来讲 ， 这一个市场驱动的一个东西 ， 就用户他的这边的时间被切的非常非常碎 ，他在每一秒钟 、 每 10 秒钟 、 每 5 秒钟 、 每个单元之内 ，他要完整的消费到一个信息啊 ， 这样的一个场景 ， 然后这样一个场景和市场催生出了供给端的所有的变化 。 **庄明浩** [22:24] 而且反正那个其实电影也没有多少深度嘛 。 对 ， 你就看那个 ， 譬如说徐峥拍那些电影 ， 然后那个影影视剧里面 ， 现在院线里面放那些电影 ， 就是还不如那个小美小帅给人的情节密度来的好呢 。 就是说评论区也说嘛 ， 既然没有深度 ， 那就给你密度 ， 耐心稀缺 ， 好奇心泛滥 ， 我就让你全程爽点都给你来 。 然后但但但这里面短剧真是一趴啊 ， 就是我们今天是不是在聊这个呃 ， 这个内容方向的 ， 我们是在聊这个互联网还有哪些的变化在发生 。 短剧方面的变化呢 ， 就是短剧涨得非常快 ， 可能红果涨得也很快 ， 红果可能已经超过 5,000 万日活了 ， 极有可能是继番茄之后又一个 DAU 破亿的 APP。 然后在小程序里面 ， 我们看到的变化就是从付费转向免费 。 对 ， 就都可能是先用一天的付你钱 ， 就是先一天 ， 然后看能不能把你这个钱收上来 ， 收不上来 ， 或者说收过之后就把它变成免费 ，但是这去耗了更多人。 就是载体呢 ， 就是更多的从这个 APP 再往小程序里面去做迁移 。OK， 这是短剧这个层面 。 然后刚才明浩也聊到 ， 就是从抖音可以跳转到微信的小程序 ， 这可能是短剧跟小游戏变化的一个由头 ， 一个开始 。 然后行业里面有一个很很大的新闻 ， 就是在过去前几年吧 ，不对 ， 就半年前 ， 就是在苹果跟微信 ，不都是说就是因为小程序的内购嘛 ， 然后谈不拢 ， 然后苹果没法更新 。 就是应该指的就是那个小游戏的 ， 应该肯定就是那就是在小游戏的小程序里面的那个充值服务嘛 。 因为商品服务它肯定是没法接入的 ， 那基本只有增值服务它才会接入 。 然后同时期的不是还有那个微信跟鸿蒙嘛 ， 然后华为那边也说 ， 谈到最后是那个华为鸿蒙做出让步 ， 就是说不对 ， 这个微信里面的小游戏做流水的抽成啊 。 **潘乱** [24:21] 那段时间这个这个这个新闻已经吵到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强度了 。 **庄明浩** [24:26] 匪夷所思的强度 ， 就是我记得有一天微博不是知乎热搜 ， 知乎热搒第一是大概是意思是说微信为什么不主动下架 APP Store 来对抗苹果 ， 就是已经吵到这个程度了 。 就是你会觉得啊 ，但其实就是说你看小小小游戏不过才几百亿的盘子 ， 如果你把你哪怕把广告算上， 呃 ， 整个流水大概也就大几百亿 ， 然后你要去掉分成 ，其实就是一个小几百亿的盘子 。其实对于苹果跟微信而言 ， 都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 ，但是这个口子放在这 ， 我觉得对于苹果跟微信而言 ， 确实是一个很麻烦 ，而且又引发了我们可能十几 年前都在讨论的问题 ， 就是在中国手机的 OS 到底是什么 ， 对吧 ？ 就是无数人都说其实中国的手机 OS 就是微信自己 。 那苹果一直以来是不允许类似电中电啊 ， 类似你在我的平台上又有一个中间的这一层的存在 。 那这个故事其实过去十几年不断的在重复 。 那今天确实因为小程序的这个生态呃 ， 复杂跟演化到这个状态之后， 你发现这个问题依然被激发到一个非常极端的状态里了 。 **潘乱** [25:27] 而且腾讯是一家敢跟华为硬刚的公司啊 ， 我觉得非常牛逼 。 哈哈哈 ， 或者公关层面哈 ， 当然那个就是知乎里面那个帖子 ， 我们上次跟蓝心一概聊过啊 ， 明浩吧 ， 就是微信为什么不从苹果下架呢 ， 这个话题能不能吵上热搜 。 对 ， 这明显对吧 ，是有伤啊 ，在后面推不住了 ，因为真的很难理解这种话题怎么能上热搜 。 **庄明浩** [25:51] 你们知道华为那边在推 ， 前前几天在推一个话题 ， 就是会觉得他们为了让微信上鸿蒙 ， 签了丧权辱国的协议 ， 非常不爽啊 ， 就就会就对 ， 就这么这么来说 。 嗯 ， 反正特别有意思 ， 这两家公司真的是互相看不顺眼 ， 然后又互相又又得靠近过过去 。 **潘乱** [26:11] 之前是不是手机厂商有过一个什么英雄联盟之类的那个 ， 那个什么叫联盟来着 ， 明浩 ？ **庄明浩** [26:16] 硬核联盟 ， 硬核联盟 ， 硬核联盟 。 嗯 ， 就是渠道嘛 ，其实就是这这一波硬核联盟的渠道跟那个内容厂商的博弈 ， 尤其是游戏厂商的博弈 ，在疫情之前就有一波啊 ， 疫情之前原神刚刚上的时候 ， 包括这个呃 ， 莉莉丝的万国觉醒 ， 然后腾讯的那个 COD M， 就是移动版的 COD，其实都跟硬核联盟 ， 包括华为产生过这种事情 。 就是我不上你的官方渠道 ，因为中国的安卓渠道是要五五甚至六四分的 ，但是如果是我的自己的渠道 ， 我是不需要那种方式分的嘛 。 那当内容强势的时候 ， 就就就又一个古老的话题 ， 到底是内容还是渠道 ， 就到底是渠道为王还是内容为王 。在那个时间点就有过博弈 ， 然后过程中其实一直有某一段时间 ， 你像今年还是去年， 还是什么时候 ， 这个这个腾讯跟华为之间也有过类似的 ， 然后米哈游跟小米之间也有过类似的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断的重复 ，不断的上 演 。 然后你会发现在过去这段时间 ， 确实内容的状态在越来越强势 ， 呃 ， 渠道的状态在示威 。 可是当有新的渠道出现的时候 ， 又会再来一遍 。 那今天可能鸿蒙就是那个再来一遍的角色 。 ### 小游戏 **潘乱** [27:22] 呃 ， 我想再把话题往小游戏这个上面去扯一下 ，因为我们刚才聊老龄化的话题嘛 ， 就很多中老年人 ，他就今年有一个品类 ， 小游戏的品类上升的特别快 ， 就棋牌 ， 就他们把这条铺行下去之后， 就很多老年人在上面下棋打牌 ， 顺便充电 ， 充点小钱 。 这个这个其实长长得非常快 。 然后我自己有观察一些数据 ， 我今年也在观战各种观战游戏里面充了不少钱呢 ， 就是而且这些就是厂商真他妈就是厚颜无耻 ， 就是歧视我的是扣一块钱 ， 就是他们在那个 APP Store 里面啊 ，但实际扣的时候 ，他们应该是把那个支付费率 ， 还有什么其他东西都扣了 。 就是当他歧视我付一块钱的时候 ， 我觉得一块钱很便宜嘛 ，但实际扣的时候扣两块 ， 你知道吗 ？ **庄明浩** [28:02] 这里面套路很多的 ， 还有他把扣的那一块钱当做你的订阅开通的条款 ， 然后之后你每每就是报 ， 这是很多那个网络小说用的用的套路 ， 就你一块钱你可以解锁啊 ， 你后面你每翻一张他就会自动扣款 ，因为你在付这一块钱的时候 ， 就已经同意了自动扣款协议 ， 然后后面他所有的更新的东西 ，他不告诉你这个付费的 ，但是你你点了他 ，他就会付费 ，他就扣扣你的钱 。 就就这里面套路很多的 。 所以像小游戏这 ，因为我也观察到很多小游戏 ，他作为一个出海 ，他有点像一个测试平台 ， 就是很多游戏厂商 ，他本身是有一个封装的一个应用 ， 呃 ， 独立应用 ，但他会先在微信小游戏上面上去测他的付费率 ， 然后觉得 OK 了 ， 我再把它放到海外， 或者放到那个移动市场上面去去跑 。 我觉得这个其实也也是一个小游戏本身市场繁荣的一个非常大的一个标志 。 **潘乱** [28:48] 我我那天一个说法是 ， 就是一个朋友说他看那个无尽冬日的小游戏版也上线 ， 无尽冬日其实是那个在海外今年可能国产游戏里面表现最好的几款之一 。 然后我说这个原来大家提跨端 ， 都是手机端跟这个 PC 端的跨端 ， 今天的跨端就变成了小游戏端跟 APP 端 ， 就是小别拿小游戏端不当干部 ， 对吧 ？ 小游戏端也是个端 ，也是跨端 。 而且显然这一块可能是 ， 就是我觉得到最后都是跟那个用户更近 ， 它变得更重要 。 我之前我已经举过好多次例子啊 ， 就是那个中国景区门票市场 ， 现在排名第一已经是抖音了 ， 已经那个高过那个美团 ， 高过携程了 。 对 ， 就是这种高频界面的影响 ， 它其实还在发生 。 对 ， 就小程序这个例子 ，不不是那个小程序里面的电商嘛 ， 对 ， 电商我记得上次财报里面说应该过了 2 万亿件吗 ， 没吧 ？ **庄明浩** [29:41] 而且是季度哦 ，是季度 。 **潘乱** [29:43] 我觉得他那个抖音的景区门票 ， 然后超过传统的那个 OTA 平台 ， 我觉得这个其实也是一个可以接到那个明浩的那个极端论的下面的一个一个一个事 。 嗯 。 对 ，但这这种都是说 ， 我觉得可以划到一个类别 ， 就是高频打低频 ， 高频界面的影响就是渗透还在持续 。其实同样的就是抖音 ，他做本地生活啊 ，他做电商啊 ， 可能也都是在类似于这个框架里面的小游戏啊 ， 小程序这个聊完 ， 下面一个就是直播的流水 ， 打赏的流水超过游戏产业 。 ### 直播 **潘乱** [30:17] 游戏产业今年这么不好吗 ？ **庄明浩** [30:19] 因为现在结果没出 ，但马上出 ，因为每年 12 月中大概会开那个游戏产业年会 ， 会发每年的年终报告 ，但是其实每个月都会发 ， 你把前 10 个月加一起 ， 你看一下， 基本上大盘是没怎么涨的嘛 。 那中国游戏行业就基本上是涨到 21 年疫情那一年， 然后 22 年跌了 10%， 然后 23 年去年相当于把 22 年跌的涨回来了 ，但是没有超过 21 年太太多 。 今年大概率最后的数字应该跟去年差不多 ， 就差可能差 0 点几个百分点那种样子吧 ， 所以就基本上是平的 。 那纯从整个行业的状态来说 ， 确实就首先竞争在疯狂的继续的内卷 ， 然后核心的产品的老产品的生命周期依然非常强 。 我们今天如果拉今年的搒单 ， 前几还是那些王王荣耀 、 和平精英 、 原神 ， 就这这些游戏的科研可能已经在线超过 8 年 10 年的东西了 ， 然后后面的产品竞争非常激烈 ， 可能哪怕是米哈游这种公司 ， 它的新的产品的持续性跟原来原神比也没完全没法比 。 整个市场洗牌非常的快 ， 然后所有的大家在一种角逐机的状态下去竞争固定用户的固定的收入跟流水 ， 然后这种趋势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 。 就这个是比较麻烦的事 ，因为我刚才讲的所有这段话在去年也是一样 ， 然后今年唯一的可能变化是黑神话 ， 那它大概率会对行业贡献 。 如果最后行业是 3,000 亿的盘子 ， 它大概贡献就是两个点 ， 就 60 亿嘛 ， 就是这就是唯唯一的变量 ， 就是它的意义就在于 ， 就我们说的特别赤裸裸啊 ， 就是它的意义就在于把中国游戏行业的总总流水盘子称了两个点 ，而且这两个点是变量 ， 就是原来的量是不变的 ， 它唯一独这只有这两个点的变量是黑神话一款游戏带来的 。 **潘乱** [32:00] 所以整个行业其他的跌的更狠了 ， 然后不是看最近都传出来 ， 比如说网易深圳那个整个游戏团队都被干掉了吗 ？ **庄明浩** [32:07] 裁掉 。 呃 ， 就是确实你会发现今天整个游戏战场就是竞争到这个阶段之后， 无论大厂小厂 ， 从立项开始就非常的难 。 就是你今天立一个什么样的项目 ， 首先研发周期非常的长 ， 然后研发投入非常越来越高 ， 然后你今天在立项的当下， 你就要选择什么样的市场 ， 什么样的类型 ， 然后可能的研发周期 ， 然后你在这些选择的当下选择完做完 ， 可能你连动手还没有动的情况下， 老天已经把这款游戏的命标好了 ， 然后你就做 ， 然后过程中你就你要犹豫 ， 你要 纠结 ， 那但凡你坚持不住就卡嘛 。 所以今年很多的常态化 ， 就是你虽然游戏行业其实盘子一直还稳定 ，但是游戏行业的裁员的问题是从 21 年到今天没断过的 ， 就是这个行业的一直在裁 。其实又因为 AI 的这个 ， 我们不得不又又提到 AI 的 AI 的引入乱七八糟这些事情 ， 导致的这个状态其实是一直是这样 。 当然就是说还有一个角度是说这个盘子 3,000 亿的盘子 ， 直播能不能达到也是问号 。 有的观点是说是能达到的 ， 那你就像之前直播横盘在 2,000 多亿也横盘了好几年了 ， 那你要达到 3,000 亿其实今年也要涨一点 ， 那你就要找这涨的这个 ， 比如说 20 个点的涨是从哪来的 。 那你会发现其实整个的 ， 比如说快手是不涨了 ， 对吧 ？ 快手第二大 ， 快手一年就是 4， 就是一个季度 100 亿 ， 就快手基本上每个季度直播收入就是 100 亿定死的 ， 高一点 100 多一点 ， 低一点九十几亿 。 所以快手一年就是 400， 然后斗鱼虎牙其实在跌 ， 然后呢 ， 硬核花椒这更刺激的也在跌 ， 什么 YY、 陌陌 、TME 其实都在掉 ， 那唯独能够期待增长的只有抖音 ， 可是抖音的数据大家不知道 ， 大家只能靠猜 。 那看上去可能会有一些增长 ，因为它有别的一些形态引入到今年的整个直播流水盘里 。 那如果能够顶到比如说十几二十个点 ， 那确实这两个数字真的就基本上是接近的 。 **潘乱** [34:01] 我觉得就按快手的那个数据推呗 ， 那个乘以 3 或者乘以 4， 就是两倍的用户体量 ，3 到 4 倍的收入差 。 **庄明浩** [34:09] 但但你要知道 ，4 倍已经是一个之前的达到的数字了 ， 你要再往上加 ， 可能要到 5 倍 ， 今年才能跑到 3,000， 我估计 。 **潘乱** [34:18] 嗯 ，OK， 那那反正就是游戏大概这样 ， 我们只是聊一聊趋势啊 ， 就是这场我们是有点相当于是散着饭着来聊的 ， 就聊整个互联网行业都有哪些变化 ， 这里面的每一个其实都可以单独的做一场专题来聊 。 ### AI **潘乱** [34:32] 我看评论区有人说啊 ， 这个高频恰恰是 AI 的软肋 ， 这个场景太低频 ， 然后这个虽然说 AI 之外 ，但也得提提 AI 嘛 ， 对吧 ？ 就是就是我们会发现这些大模型的创业公司啊 ， 都在疯狂投放 ，但是呢 ， 就是这个投放到最后， 看看他们的日活 ， 这些公司加起来好像这个日活加起来都赶不上字节的一个豆包 。 哎 ， 凤雅 ， 这是为什么呢 ？ 就是他们 ， 我感觉像 Kimi 这一些 ， 每天应该在市场里烧很多钱啊 ， 你看 B 站 ， 我我感觉就是对吧 ？ 然后你看各种的自媒体的充值 ， 对 ， 就是烧那么多钱 ， 怎么感觉这个跟豆包有这么大差距呢 ？ **凤雅** [35:11] 好 ， 那个你看你们聊游戏啊 ， 聊这个直播呀 ， 我就差不长嘴 ， 然后我是一个极端 ， 我不玩游戏 ， 我也不看直播 ， 对吧 ？ 你聊广告 ， 对吧 ？ 我又感兴趣了 ， 哈哈 。 好 ， 我们今天再去看这个用户增长这个市场 ， 首先我们想有没有哪些新的玩法 ， 可以让我们大幅度的 ， 或者说以低成本的去获客 ，其实已经很少了 。 平台流量端口 ， 所有的平台基本上都是非常成熟的 。 那么我们今天 ， 或者我们看今年的整个增长 ， 基础的逻辑就是拼的是效率 ， 哪个产品效率更高 ， 钱更多 ， 它增长速度就最快 。 包括刚才潘乱说的 ， 哎 ， 我们看豆包和 Kimi， 这两个是 AI 行业的对标的产品 。 那我们去看豆包 ， 豆包的它背后的团队 ， 就是字节的用户增长团队 ， 这个团队极其牛逼 。 就是我给大家举一个具体的场景案例 ， 大家去感受一下 。 几年前我在天鹅到家的时候 ， 我们去做这个快手打车投放 ， 我就在想 ，以望京这一个区域为例 ， 我同时去招司机 ， 同时呢 ， 还得去招这个拉货的人， 技术端我能不能实现 ，以当时到家那个技术水平 ， 我们是不可以实现的 。 那这种技术端的投放端 ， 同时段我拉司机 ， 让这个司机 ， 这个司机在望京 ，他就可以我通过投放给他找客户 ， 这种技术端在今天来说就是非常简单 。 那这种应用对于字节这个团队来说 ， 就是极其简单的 。 那我再说一个具体的 ， 这个牛逼到什么程度 ？ 字节的投放 ， 如果他在其他平台投放 ， 比如说快手啊 ， 比如说腾讯啊 ，他可以不做定向 。 嗯 ，不做定向 ， 这在其他的产品可能都是做不到的 。 比如说我是 Kimi， 对吧 ？ 我要我要的用户是 30 岁到 45 岁的 ，是我流程最高的用户 ， 我应该做定向 ， 对不对 ？ 他不需要做定向 。 为什么不需要做定向 ？ 因为字节它本身的这个 ， 它自己的广告平台就有拥有大量的用户数据 ， 几乎涵盖了整个中国的互联网数据 。 当对接完 RTA 之后， 那这个用户要不要 ，他自己来决定 ，并不需要腾讯啊 、 快手啊或其他联盟平台来决定这个用户我要还是不要 。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 ， 咱国内应该没有任何一个技术平台的这种广告系统的算法能力能跟字节相比 。 同样是花 100 块钱 ， 我的判断是豆包的这个产品的投放效率要远远大于 Kimi。 所以如果大家都花一个亿 ， 对吧 ？ 那谁获得的用户更多 ， 谁获得的用户留存更好 ， 那么谁的增长效率就最高嘛 ， 增长速度就最快嘛 。 所以从我的角度来看 ， 豆包也好 ， 红果也好啊 ， 或者说就字节的一系列这些以内容为载体的产品 ， 它高速增长都不奇怪 ， 只要它验证了它的留存可以支持它的日活增长 ， 就是一个花钱的问题 。 **潘乱** [38:13] OK， 我们这里其实是在对比创业公司跟大公司啊 ，是在对比 ， 就是类似于 Kimi 跟豆包这种 ，不是在要把 Pico 啊 、Ola 啊这种拉进来 ，在飞书啊 ，其他的产品再拉进来扯 。 对 ， 我们这里就是其实是你要看 ， 就比如说 Kimi 跟豆包这类产品是不是相近的产品 ， 然后他们的目标用户群体是不是相近的 ， 然后提供的服务功能是不是相近的 ， 然后留存有没有什么差别 。 从结果来看 ， 从现在来看 ， 留存也有差别 。 我觉得就是这类产品其实到最后拼的就就是他们到现在就是所有的这一类 ， 就是产品嘛 ， 就是他们你要提什么网络效应 ， 没有规模效应 ， 没有数据飞轮 ， 创业公司是肯定没有的 ， 对吧 ？ 他们其实其实只能拼一个事嘛 ， 就是产品性质嘛 。 但问题是这个产品性质 ， 一个每天用不到 5 分钟的产品 ， 讲什么性质啊 ？ 明浩 。 **庄明浩** [39:06] 那个今天不是那个 AI 产品榜发的那个年度榜 ， 跟今年的 11 月的新榜吗 ？ 然后那个新榜里面常规那些数据我不讲了 ，但最后一张表表单是那个时长榜 ， 它开始讨就是计算时长 。 我我这个 ， 哎 ， 好 ， 这个我去看看 。 第一 7 分钟 ， 然后那个豆包大概 6 分钟 ， 然后猫香 2 分钟 ， 一个定义在社交产品的工的产品 2 分钟 。 我天 ， 我们当年那么多人太太心动 ， 说 TapTap 是个工具 ，TapTap 都有 10 分钟好吗 ？ 然后你你你一堆所有的这个 ， 然后因为它这个时长榜还有海外的榜单 ， 你像开热点 AI 其实可以做到将近 20 分钟 ， 已经是最极限了 。 可是即便是这样 ， 这个数字依然不是一个那么让人 sexy 的数字 。 就是当然你你会说 ，因为大家可能今天时间用这种产品的频率 ， 首先不会特别高 ， 然后每次对话可能三句到四句就差不多结束了 。 就是这个场景确实这个状态下也就这样了 ， 我觉得 。 但没办法 ， 就是这个有另外一个角度是说 ， 比如说过去的可能大半年时间 ， 比如我们每个月开约会 ， 对吧 ？ 我们其实是一家 ， 我们做社交产品也是投放大户 ， 对吧 ？ 那巅峰的时候 ， 我们一年也能投出去 10 个亿至少吧 ？ 那现在肯定没有那么多 。 然后你会发现市场部的同事在今年， 尤其在约会这个讲的时候 ， 都会提到 ， 就是我们的量的价格的单价的提升的最重要的原因 ，是因为这一波 AI 的产品的挤压 。 就是然后我们老板会说 ， 就是他们买我们的量干嘛呢 ？ 哈哈哈 ， 对吧 ？ 就是你你就是你知道你我们这波量 ， 你像我们做社交的 ， 做交友的 ， 做语音的 ， 做就是这波量已经是已经被洗了多少轮的量 ， 对吧 ？ 然后呢 ， 这波量本身来讲就是在洗付费转化嘛 ， 然后也不会特别大 。 然后你想他们买量已经买到我们这 ， 那代表就说就是他已经不 care 买什么量了 ，他就是要把这个水拉的高 ， 然后才能保证这个量的变大 。 那我那这个策略能坚持多久呢 ？ 对吧 ？ 我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问号 。 **潘乱** [41:08] 对 ， 我我我顺着那个那个明浩说 ， 我再补充一个数据点啊 ， 这是我个人测的数据 ， 就是也是投放端的啊 ， 我们把 B 站的一些呃腰部以上的 up 主啊 ， 你把它拉出来 ， 然后我们用它的报价除以粉丝量 ， 然后得到一个结果嘛 ，有一个数字嘛 ， 然后普遍的结果是差不差不多在 0.1， 就 0.0.1 左右 ， 就相当于一个粉丝每个粉丝 0.1 毛钱嘛 。 唯独不一样的 ， 唯独波动会更值钱的就是 AI， 就 AI 类的博主啊 ，up 主他能做到 0.2 到 0.4， 就是就两毛钱到四四毛钱 。 这意味着什么呢 ？ 就真的是就把它买起来了 。 就你从转化 ， 从从从其他的方向说 ，AI 博主他并没有体现出能比其他类型的 up 主有更高的转化 ，但是因为投放扎堆 ，因为供给端的过剩 ， 然后导致他们的整个价格水涨 。 所以说这波 AI 先成功的是 up 主嘛 ， 就做 AI 内容的人， 然后要赚了赚赚了一波快钱 ， 那确确实实有有这个现象现象存在 。 就真的 AI 产品 ， 它它它有点就是刚刚明浩说的 ， 它不在乎我的质量 ， 或者不在乎我 ， 我就是要做做 ， 那就在导量 ， 甚至我的留存现在没有解决没关系 ， 我先把量做起来 。 呃 ，ChatGPT 在今年 8 月份的一个数据是 ， 它的网页端的留存只有 5%，30% 留存只有 5%， 无所谓啊 。 就我我的整个规模起来了 ， 我发现留存地不是事 ， 可以烧可以烧 。 **庄明浩** [42:25] 那对 ， 那那有订阅呀 ， 没赚钱但是有订阅呀 ， 对吧 ？ **潘乱** [42:28] 啊 ， 就是做 AI 的没赚钱 ， 谁赚钱了 ？ 那个明浩你那些 PPT 是什么来着 ？ **庄明浩** [42:34] 哈哈哈 ， 四小龙是吧 ？ 四小龙是吧 ？ 哈哈哈 ， 就是新的四小龙 ， 就是是那几家大家知道大模型 ， 真正四小龙是这个机器之心 、 心智园 、 量子位跟卡子扣 ， 就是只有他们真的赚到钱了 。 对 ，但但我就这个市场确实也没办法 ， 就本来来讲 ， 就是它就处于一种零和博弈的状态里 ， 你不去弄别人会弄的呀 ， 每个月榜单这么多它就放在那啊 ， 你的工作 KPI 每个月就是要考核的呀 ， 对吧 ？ 你你不弄别人就会弄了呀 。 **潘乱** [43:04] 哎 ， 就是做 AI 的不如教人做 AI 的 ， 教人做 AI。 哈哈哈 ， 就是当然这这这也就是行业里面讨论过无数遍了 ， 咱们也没必要在这里就再多多加一些口水 。 对 ， 评论区有人说 ， 就是这么多 AI 产品 ， 还不如一个微信读书的 AI 问书高频 。 这里面其实涉及到另外一个点啊 ， 就是今天我们看到 ， 就像刚才明浩说的 ， 呃 ， 像豆包啊 、Kimi 啊这类产品 ， 它其实都连 6 分钟都没有 ， 就留存就是烂到令人发指 ， 就是它那基本上就意味着他们绝大部分的量应该都是头流买来的量 ， 自然的量其实相对来说还 是比较少的 。 那其实但是我们看这些产品啊 ，其实核心要看两个东西嘛 ， 第一看留存行不行 ， 对吧 ？ 不行 ， 对 。 那我们再看第二点 ， 商业化模型好不好 ， 对吧 ？ 这个商业化上呢 ， 就是现在这些大模型产品呢 ， 肯定不能说好嘛 ， 对吧 ？ 就订阅制肯定是跑不通的 ， 想都不要想 。 然后新的商业模式 ， 应该想不到有什么比广告更好的商业模式 ， 赚钱效率更高的吧 ？ 就是当前啊 ， 我觉得这就是 AI 产品今天面临的普遍问题嘛 。 但是广告这个商业模式在 PC 时代就非常成熟了啊 ，但是订阅其实有些变化的 。 我就觉得就是 AI， 它其实有些让那种一些成熟的产品找到了新的增量 。 我举一个例子 ， 就是百度文库和百度网盘 。 对 ， 尽管他们也就是经常做投放啊 ，但这这这这里面是事实陈述 ， 它不是那个投放 ， 就是整个文库的产品线 ， 就是应该有 20 多亿的年收入 ， 然后他们可能有四五亿的那个净利润 。 对 ， 你如果算收入的体量来说 ， 应该是已经跟那个 WPS 差不多了 ，但利润是 WPS 的两倍 ， 然后还在一个增长的势头 。 你去看 ， 我就已经看了连续好几次的那个百度的世界大会 ， 百度文库的那个负责人的发言 ， 都是要在那个王星一言 ， 王现在叫王小炎嘛 ， 王小炎的前面的 ， 或者说那个你就像那个李彦宏他的发言里面 ， 给我的感觉啊 ， 我不知道准不准确啊 ， 反正给我的感觉 ，他 Q 百度文库的次数都要高于 Q 他们自家大模型产品的次数 。 就当然他会认为这是 AI 改造业务最最成功的一个表现吧 ， 当然目前也只有这个百度文库啊 。 我就是说这个 ，其实是让一些成熟的产品找到了一些新的增量 ， 就是更不要提他在大厂的搜索推荐算法和这个广告系统的这里面的一些的绩效 。 那我跟你讲 ， 你讲讲就是在广告系统里面的投效吧 ，在投放系统里面绩效 。 **庄明浩** [45:42] 那投放端的话 ， 我们看今年在绩效方面 ，其实呃 ， 从几个方面吧 ， 我们看首先从平台的角度来讲 ， 它的整个的技术是在做升级的 。 呃 ，以腾讯为例 ， 腾讯去年的投放平台是 2.0， 今年的升级到 3.0， 这里有一个显著的变化 ， 大家可以这样去理解 ， 原来平台去投放可以定位到水果 ， 比如说我投放水果 ， 那么平台就建一个计划 ， 给我找水果相关的人。 今年升级后可以再去细化 ， 我可以细化到橘子 、 苹果 、 香蕉 ， 就它整个的算法能力变牛逼了 ， 那么投放的效率也就自然的变高了 。 通过算法可以屏蔽掉一些无效的流量 ， 让转化的效率变得更高 ， 就平台的技术端是提效了 。 第二点我想说 ， 从客户的角度来讲 ，是提效了 ， 几乎所有的客户 ， 我们都在讲一个话题 ， 叫降本增效 。 降本增效怎么去提效 ？ 好 ，OK， 第一个 ， 我卷供应商 ， 你们的这个返点对吧 ， 高一点 ， 卷的你没有利润 。 第二点就是提高自身的技术数据能力 ，以刚才我们聊到的像字节这样的公司 ， 它的整个的数据的平台技能就非常强 ， 逐渐的在优化自己的投放的模型 ， 就会让这个效率变得更高 。 优化自己的投放的模型 ， 就会让这个效率变得更高 。 我原来花 100 块钱可以来 10 个用户 ， 那今年我可能来 12 个用户 ， 留存还更高 ， 那整个效率就变高了 。 那第三点 ， 就作为我们这样的供应商来说 ， 呃 ， 我们做供应商服务的 ， 我们的效率也在变高 ， 就行业倒逼我们去提高自身的这种服务水平 。 就是我我们内部会讲叫扎硬寨 ， 打呆仗 ， 苦练内功 ， 对吧 ？ 行业的精神变少了 ， 就逼着自己就变得更强 。 原来一个人可以干 10 个账户 ， 对吧 ？ 我我举个例子 ， 可以干 10 个账户 ， 那今年你就得干 15 个账户 ， 所以也要去提效 。 那我们看下来 ， 投放端从媒体平台再去提效 ， 从客户端的要求 KPI 再提效 ， 这个链路上呢 ， 像我们这样的服务商也在去提高效率啊 。 就这个我大概分享这些 。 **潘乱** [47:54] 嗯 ，OK， 我们刚才聊的是高频界面的影响还在持续 ， 就是广告投放效率 ， 这个创业公司和大厂的差别 ，AI 让一些新产品找到了成熟产品 ， 找到这些新的增量 ， 行业里面变化就是想想啊 ， 还有一些平台它变得开放了 ， 当然那不是今天的事情啊 ， 就譬如说那个支付宝 ， 它那个媒体开放平台 ， 那个凤雅你们也是他们的服务商 。 ### 支付宝 **庄明浩** [48:24] 嗯 ， 首先我们去看这个时间点啊 ， 大概是从去年， 我们是从去年第四季度的时候成为了这个灯火的服务商啊 ， 我们做的还可以 ， 投稿人可以找我们 。 呃 ， 首先从去年第四季度开始 ， 开始的时候整个的增长速度非常快啊 ， 这个具体的数据我就不说了 ， 反正非常快 。 这是第一是从整个的数据规模上， 第二呢是从行业类别上， 就一开始可能投放的偏电商的居多 ， 然后慢慢的常规的这些这些产品 ， 呃 ， 我们投常规投流的也去灯火去投放 。 有些产品跟支付宝本身产品契合度高的啊 ， 投放的转化就比较好啊 。 有些产品可能比如说 APP 下载的这种 ， 可能就不是特别好 。 对 ， 所以这个平台从量上来说增长速度非常快 ， 对于一些这种没有投放过这个平台产品 ， 完全是可以值得去试一试的 。 **潘乱** [49:20] 对 ， 我说支付宝它其实是这个 ，因为它我跟南希上一上也聊过 ， 就是因为在金融这个方向有点就是走的太远了 ， 所以就是还是回来 ， 就是往这个科技这个方向走 ， 往互联网这个方向走 ， 往互联网方向走呢 ， 那其实最被验证的就是广告和电商嘛 ， 对吧 ？ 那广告的话 ， 我们就看到它就是一方面做了非常多内容化嘛 ， 然后内容化就把自己变得开放 ， 然后可能是小程序里面 ， 可能是那个支付页 ， 可能是生活号啊 ， 可能是它的那个 Top 3， 就是更多内容都要拿出来 ， 就是变成商家的啊 ， 营销和运营阵地 。 嗯 ， 这其实是一个在发展在变化的一个事情 ， 就是因为它在最早期的时候 ，其实就跟小红书一样 ， 就是它的在早期就是挖矿嘛 ， 就是你挖的 ， 就是譬如说今天特别成熟的那些平台 ， 被人挖过无数次的 ， 你可能再进去的话 ， 呃 ， 你就很难再获得更高的 ROY。 对 ，但早期的时候它可能也有风险 ，但也有可能就是平台需要它要主动让利去做出一些客户 ， 做出一些案例出来 ， 要吸引更多的客户进来 。 我觉得这也是一个珠宝的灯火 ，也是行业里面的一个变化 。 另外互联网行业的变化 ， 在线教育肯定算一个 ， 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可以去听一听 。 ### 在线教育 **潘乱** [50:37] 我之前聊的 ， 应该上个月聊的一场 ， 就是关于在线教育的讨论 。 我曾经跟一家公司的那个 CEO 吃饭的时候 ，3 月份的时候 ，他就跟我呃 ， 说了一句诗 ：" 轻舟已过万重山 。" 对 ， 哈哈哈 ， 就因为竞争少了 ， 实际上他们就是赚钱利润各方面都非常好 ， 然后你会发现他们甚至还去搞了学习机 ， 就今年都学习机 ， 今年真的是哇 ，AI 来这一波 ， 学习机 ， 对 ， 还我们在看 ， 还在看 ，也没买 。 **庄明浩** [51:10] 我也发现一下啊 ， 我也发现一下我家两个牌子啊 ， 老大送了一件急 ， 买了两个学习机 ， 第一个学习机是学数学的 ， 第二个学习机是那个水墨练题的 ， 就是跟那个课堂同步的 ， 两个一个花了 8,000 多 ， 一个花了 4,000，4,000 块钱吧 ， 嗯 。 **潘乱** [51:30] 让小朋友更加高效的刷题啊 。 **庄明浩** [51:33] 对 ， 卷他们 ， 嗯 ， 下一代卷起来 。 **潘乱** [51:36] 变化变化变化变化 ， 那再有就是拼好饭 ， 算是一个 。 我看他们说那个订单量已经占整个外卖订单的 10% 了 ， 应该是吧 ？ **庄明浩** [51:46] 这个便宜好多呀 ， 我的天呐 。 **潘乱** [51:49] 号称外卖界的拼多多嘛 ， 这个就原来就多啊 。 而且而且它从 7 月份开始 ， 就是还可以自提 ，在低价的基础上还可以自提 ， 就是你自提价比那个外卖价还要再便宜 3-4 块 。 什么叫极致性价比 ？ **庄明浩** [52:08] 这商家可怎么活呀 ， 我天 。 **潘乱** [52:10] 就是这些店铺 ， 它也有那个排名的需求 ，有曝光的需求嘛 。 之前用的方式是什么 ？ 刷单 ， 这位平台看见还好被那个罚的 ， 对 ， 然后或者你用更大的折扣去吸引用户啊 ， 就譬如说吃霸王餐 ， 然后免检拼好饭是你在 ， 我印象里就是它应该是在前三个月 ， 拼好饭的单量是计算 ， 跟你外卖是放在一个系统里面去计算的 。 你你知道吗 ？ 就即便是拼好饭 ， 商家也依然是有利润的 ， 只是利润非常微薄 。 对 ，但是你如果换个思路呢 ， 对于商家来说 ， 它其实就是一个提升店铺排名的一个手段 ， 然后就短时间内迅速的拉高那个交易笔数的一个方式 ，并且可以让它一直持续运营 。 然后在那些有堂食的店铺里面 ， 我有时候感觉那个拼好饭跟那个外卖 ， 我我有时候啊 ， 我感觉啊 ， 没有特别大的差别 。 对 ， 我觉得这可能以后会是一个 bug。 拼好饭它并不是说真的那种说啊 ，不是别人弄一个那个炒饭嘛 ， 就是那个跟你说这个 ， 这个锅里的可能是给那个专送的 ， 然后灶台上就是溢出来的那些是给重包的 ， 然后说那个地上那些是给拼好饭的 。 我自己就是一些有限的感受啊 ，不是这样的 。 对 ， 我感觉都是锅里的 ， 我感觉就是那种走增加曝光和排名权重的这个需求 。 **庄明浩** [53:36] 商家真的太难了 ， 我觉得 。 我记得有一次我是在外地 ， 我当时想吃个外面 ， 然后呃 ， 我出差的时候 ， 我先点了一份 ， 我觉得还蛮好吃的 ， 然后第二天我要走了 ， 然后我要退房 ， 我就没办法接外卖 ，但是我得吃东西 。 我就顺着我点单的那个地址 ， 我就去了那个店 ， 我想直接到店里去吃 ， 然后去了就傻眼了 ， 就没有没有店 。 它那个那个上面有图 ，有图有店 ， 我不知道它那个是伪造的还是说以前有店 ， 后来关了 。 你去了之后是一个二楼的一个一个很很深的一个巷子 ， 里边全是就各种外卖员在那等着 。 对 ， 对 ， 你你没法去作为一个顾客去吃 ， 你只能在那点个外卖 ， 然后你让外卖员去取 ， 然后就在门口给你 ， 只能这样去点 。 我就踩过这样的坑 。 **潘乱** [54:18] 所以说就是有堂食是一个便秘的 。 另外美团另外做的一个事情就是闪购嘛 。 嗯 ， 闪购其实就是他们打那个即时零售这个概念 ， 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展开 ， 就是发展的还不错 ，但这可能要值得专门来聊 ，不是也跟明崇邀品啊 ， 跟苹果手机啊 ， 各种大厂都合作 ， 就是因为他们整体来说 ， 呃 ， 你就像那个美团 ， 它就是在外卖这个层面 ， 就是去把 低价这块做上去 ， 就是做大交易笔数 ， 然后另外一个就是全球化嘛 ， 对 ， 去那个香港 ， 然后去沙特 ， 香港的话外卖一单是 25 块钱 ， 对 ，在北京的话外卖送一单是 4 块钱到 5 块钱 ， 然后有一个在香港送外卖的朋友给我留言说 ，他一个月挣 3 万块 。 对 ， 对 ， 对 ， 这跟城市那个变化差别很大 。 对 ， 那这里面不就是闪购的话 ， 呃 ， 另外就是要从这个餐类啊 ， 从原有的外卖去拓展到更多类别嘛 ， 就是你看从买药啊 ， 然后各种的 ， 反正就闪购就是即时零售是一个更大的概念嘛 。 对 ， 全职仓 ， 对 ， 就美团也更更多的搞全职仓了 ， 除了那个小巷那个之外， 就是美团搞了更多的全职仓 ， 就是为他们这个闪购业务 。 嗯 ， 对 。 ### 播客 **庄明浩** [55:26] 我再提个点吧 ， 我再提个点吧 ， 这个跟你判断你你最最近几年的经历有关 ， 就是你们不是去杭州参加那个播客吗 ？ 不是蚂蚁他们搞了个播客吗 ？ 对吧 ？ 那其实现在有一个说法 ， 就像像美国会更更更好一点 ， 就是越来越多的名流政客 ， 还有一些大佬 ，他会把播客当做他的一个发声平台 ， 已经绕过传统的媒介 ， 或者绕过一些公共的电视台等等。 就是播客其实这个东西 ， 我觉得它也算是一个变化 ， 虽然我没有一个特别好看的一个数据 ， 东风压倒西东的这种这样一种数据 ，但是播客它慢慢的进入这个主流视野 ， 进入这个主主流的这个舆论渠道 ， 这个算是一个变化吗 ？ **潘乱** [56:03] 算是 ， 我觉得就是播客是一种 ， 你就看杨千真 ， 然后李诞 ， 还有更多的学者 。 呃 ， 我前天看那个之前奇葩说的选手马薇薇 ， 摇滚歌手张楚 ， 然后还有很多的 ， 就譬如说那些大关的学者啊 ， 文化名流都开始来做播客了 。 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变化 。 我前几天跟小宇宙的 CEO 祭司聊过一个观点 ，他说播客其实有点在一个啊 ， 内容饱和的时代去提供稀缺价值 。 我觉得这个总结非常好 ， 就是在一个饱和的时代去提供稀缺的价值 。 对 ， 当然大家肯定会说到视频播客啊 ， 这些的东西 。 对 ， 就是因为播客的时长 ， 它大概都是一个小时以上的 ， 很多啊 ， 很多啊 ， 就是就是我们理解那些播客 ， 这个时长容量以上的 ， 这个其实只有电影跟纪录片了 。 我觉得特别像杂志 ， 特别先锋感这种 。 **庄明浩** [56:54] 对 ， 就播客它现在的整个分发 ，其实还是一个编辑制的分发 ， 或者订阅制的分发 ， 它没有往算法那边走 ，因为你很难接受算法去给你推播客 ，因为它的承诺成本太高了嘛 。 就你一个短视频 ， 你如果推个 15 秒 ， 你不好看 ， 你划走就行了 ， 你不会特别懊悔 。 但如果推了一个你不喜欢的播客 ， 你听了 15 分钟 ， 你发现不是自己喜欢的 ， 你会骂娘 ， 它会有一些很往回走的一个趋势 。 **潘乱** [57:17] 那就是你在北京你没测试到 ， 小宇宙已经有一个版本在测试了 ， 就是改成吸吸流的版本 ， 取消吸吸流 ， 吸吸流播客吗 ？ 这么有创新吗 ？ 哈哈哈 ， 厉害了 。 因为它就是一直要解决这个风发的问题嘛 ， 就是怎么让更多用户进来 ， 更多人被听到 。 有人问问个实在问题 ， 播客的公关效率高不 ？ 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 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 ， 就是播客在公关的渗透非常高 。 就是我前天不是去蚂蚁吗 ？ 就是蚂蚁它应该是行业里面第一次有大厂把一堆的播客只找只找了一群播客 ，不是找其他的什么视频博主啊 ， 然后商业记者啊 ， 自媒体啊 ， 这种是专门找的 ， 只找了一群主播去做一个沟通 。 然后我在会场听到蚂蚁的同学跟大家去介绍业务的时候 ， 介绍他们对 AI 的看法的时候 ， 我听到了很多 ， 当然他也 cue 我了 ，他也 cue 我了 。 对 ， 我听到很多的观点都来自于就是我跟明昊聊那一期 ， 就是别拿这轮 AI 创业跟移动互联网去相提并论 ， 目前还不配啊 。 我能告诉你 ， 就是非常多的大厂的公关和大厂的同学 ， 包括他们的一些老板都在听 。 我这里做一下预告 ， 这个我应该下周会发一期 ， 跟珠宝 CMO 陈亮的一期对话 ， 应该两个多小时正在剪 。 我觉得这就回答你这个问题 ， 这个公关效率高不高 ， 就是 CMO 来录啊 ， 这也就变相的回答你一个问题吧 。 然后前段时间不是还发了一期那个跟蔚来汽车那个礼宾吗 ？ 就是 CEO CXO 都来聊这个 ， 至于效率高或者不高 ， 看你如何去定义吧 。 **庄明浩** [58:59] 这个我想补充一下哈 ， 就是从投放的逻辑讲 ， 这个所谓的高不高 ， 就是你能不能找到你产品的目标用户 。 如果说这个平台本身 ， 你产品的目标用户的受众浓度极高 ， 它的效率就足够高 ， 尤其是 ToB 的产品 ， 这种会更高 。 你比如说如果让我投放说找这种 ToB 产品 ，ToB 产品在新流端 ， 如果它用户量足够窄的话 ，是非常非常难投出来的 。 只有找这种比较垂直的平台效果会更好 。 我举一个例子哈 ， 潘亮还记得吗 ？ 呃 ， 之前在最右的时候 ， 我们投过一波 KOL， 就把 B 站的头部的 KOL， 头部的 KOL 大概找了二十几个 ， 然后去做投放 ， 效果极其好 。 就是因为在 B 站跟最右这个产品 ， 它用户重合度比较高 ， 所以转化也就比较高 ， 对吧 ？ 对于这些大厂或者说这种 B 站用户来讲 ， 那你你播客的这一个 ， 尤其是这种垂直品类的 ， 它的转化效率一定是非常高的 。 **潘乱** [1:00:01] 我就记得 1516 年的时候 ， 那时候薛之谦不是因为各种问题 ， 就是还没有没有爆火吗 ？ 就是或者说中间沉寂了一段时间 ， 那个时间他在微博里面当段子手 ， 就是有一些品牌会去找他做推广 。 我记得那个时候一条微博 ，他的报价应该是 30 万 ， 从结果来看非常非常值 。 对 ， 就他就是给你写一个段子 ， 然后呃 ，但他的转化效果非常非常好 。 但这个都是太有些飞镖 ，有些飞镖 ， 就是各自各自看那个权重 ， 然后再继续聊变化 ， 变化不同的行当 ， 支付宝 ， 支付宝还有在推 NFC， 喷一下， 这个前面也聊过了 ， 就是大家可以往回去听 ， 没聊过的再往前 。B 站 B 站是单季度盈利了 ，是吧 ？ ### 内容平台 **庄明浩** [1:00:46] 对 ， 对 ， 对 ， 对 ，Q3 Q3 盈利了 ，Q3 盈利了 ， 知乎还差 880 万盈利 。 那个极客评论区不是有个有个说的 ， 那个知乎的那个短片小说的分发已经已经很高了吗 ？ 对 ， 你见过吗 ？ **潘乱** [1:00:58] 知乎已经是最大的短片小说分发平台了啊 ， 事实上也是哈 ， 应该是在两年前就就是了 。 对 ， 就是在第一次 ， 就是我跟明昊找张宁一起做连线的时候 ， 那时候就已经是了国内最大的短片小说分发平台 。 严选吧 ， 里面也含小说业务 。 **庄明浩** [1:01:19] 但但是国内有有这个所谓短片小说分发平台吗 ？ 就是有这个行类吗 ？ 有有这个品类吗 ？ 以前有啊 ， 每天都有故事啊 。 对 ， 包括我老婆之前创业的也是做这个 。 对啊啊 ， 番茄小说不是短片啊 ， 番茄是那个月文 ， 然后番茄是那个起点 ， 那种是只是把它起点是订阅制 ， 它改成那个就是内容里面插广告 ， 改成极速版那种模型 。 而且短剧的很多的第一波的制作商 ， 原来都是给什么知乎他们拍那个网文的宣传视频的呀 ， 就一脉相承的呀 。 就他们最早就是帮网文做成可视化 ， 变成段子故事 ， 然后赘婿啊 ， 什么龙王这些 ， 然后投到那个短视频平台 ， 然后转化成知乎这样的小说网站的下载 。 原来他们就干这个外包活的嘛 ， 然后他们是最了解 ， 第一最了解内容生态 ， 第二最了解平台的运营规则 。 所以他们是第一波真正意义上做短 ， 就是做制作短剧的那个制作方 ， 很多都在西安嘛 。 是明昊又又在黑知乎 ， 说知乎又错过了这么这么一波这么大的一个浪潮 ， 又眼睁睁错过了 。 **潘乱** [1:02:27] 对 ， 我觉得就是命 。 哦 ， 还有一个 ， 就是大家不怎么关注 ，但实际上其实是一个挺重要的一个事 。 就当然快手是一个是一个流量黑洞 ， 就是有一点我感觉就是大家发快手的文章 ， 那个相关的讨论 ， 那个关注度都不是很高 。 但是快手 Q3 的时候超过了 4 亿日活 ，是用户日活哦 ，不是设备 ，不是那个活跃设备 ，是 4 亿用户活跃 ，而且时长是 130 多分钟 。 这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数据 ， 就是你按这个时长和这个流量 ， 你综合来看 ，在中国所有的产品里面 ， 应该仅次于抖音和微信 。 对 ，是中国第三大的产品 。 然后营收的话 ， 你看它是 Q3 是有 311 亿的营收 ， 然后日均搜索 7.3 亿次 ，GMV 是 3,342 亿 。 如果你单以这个短视频直播平台来论的话 ，其实已经是这个世界第二 ，但看你什么口径啊 。 就这个收入 ， 今年快手超过百度应该半毛钱问题没有吧 。 然后你会发现 ， 就是 B 站 、 小红书 ， 就是知乎这些平台肯定加起来都赶不上用户体量在哪啊 。 **庄明浩** [1:03:41] 我爸是快手的忠实用户 ， 我回家跟他聊 ，他总是拿出来举着 ， 我在快手上看的某某某什么观点怎么样 ， 引经据典 。 **潘乱** [1:03:51] 对 ， 我就是想 4 亿人不是 4 亿设备 ， 然后每天 130 分钟啊 ， 每人每天 130 分钟 ， 就真的就是说非常非常 ， 就非常非常牛逼的一个数据 。 回头再专门对短视频那个再展开吧 。 然后哦 ， 还有一个变化 ， 我们上次跟大西也聊过了 。 对 ， 就是小红书转向短视频了 ， 从产品啊 ， 从运营啊 ， 各个层面都往短视频方向去转了 ， 短视频优先 ， 短视频 first。 然后你会发现那个 Team2， 就是从购物要变成那个视频 ，他们的电商 ， 就是电商到最后也得通过这个直播间来做呈现 。 但但我们上一场聊的应该比较充分了 。他那个逻辑上加了视频之后， 整个产品的流程应该会变好吧 ， 肯定会好很多啊 。 因为之前很多是搜索用户 ，不是 Feed 用户 ，Feed 用户里面很多是图文的用户 ，不是视频的用户 。 然后视频用户里面还有很多 ，他不是那个直播用户 。 所以你看直播有多多不好吗 ？ 所以就把李诞给推出来了吗 ？ 对吧 ， 就我们这里不是只有卖货 ， 前前面卖货已经推了那个董洁嘛 ， 董洁战委会 。 然后今天就是在把李诞这些人给推出来 ， 然后再推很多的买手啊 ， 主理人啊 ， 就是这种内容平台做交易 ， 最好的还是在直播间里面嘛 。 另外呢 ， 就是就其实在 AI 之外， 就你看这个搒单里面靠前的 ， 还是那些字节系的各种产品 ， 当然都是有点那种极速版那个性质的 。 就跟我们刚才从红锅短剧开始 ， 番茄小说 、 番茄唱厅 、 汽水音乐 。 嗯 ，但抖音精选不是啊 ， 抖音精选有点是那个 ，他们也下了一部分力气去推抖音精选 ，但抖音精选就有点那种取代了他们之前西瓜的那个定位 ， 对吧 ， 就面向真正的那个知识群体 ， 或者青少年， 就是更好的那个内容 。 **庄明浩** [1:05:32] 呃 ， 抖音还有个抖音商城吧 ，他们专门推了个电商的一个专门买买东西的一个一个应用 ，也是他们在做字节系的 。 **潘乱** [1:05:40] 啊 ， 西瓜的创作者后台跟抖音合并了啊 ， 就这种合并的例子应该会看到越来越多 。 汽车领域不是也有了吗 ？ 那个就是吉利下面的极客和零刻合并了 ， 还在做新多闪 。 **庄明浩** [1:05:52] 新多闪这个这这是个料啊 ， 这多闪还没放弃吗 ？ 社交还不会放弃啊 ， 我的天呐 。 **潘乱** [1:05:58] 不是社交为什么放弃啊 ？ 因为不可能放弃的 。 当然就是这几年里面 ，其实并没有什么新的那个社交产品冒出来 ， 尤其是呃 ， 陌生人交友跟相亲这一块的 。 对 ， 就是这两年社会舆情口碑不太好 ， 就是太容易被定义成那个什么彩礼啊 ， 诈骗啊这些东西 。 但你想想那个 BREAL， 对吧 ？ **庄明浩** [1:06:19] BREAL 最后也被收了呀 ， 被谁收了呀 ？ 被那个 Wood 欧洲做小游戏的 ， 就是小休闲类的那个小游戏 ，3D 那个小爷那个那个那个有休闲游戏厂商 。 **潘乱** [1:06:31] 但你想 ， 如果 BREAL 是被那个 TikTok 给收了 ， 那是不是就是 Snap 的故事了 ？ **庄明浩** [1:06:37] 那那有可能 。 **潘乱** [1:06:38] 是不是再想的大一点 ， 那是不是就 WhatsApp 的故事了 ？ **庄明浩** [1:06:41] 那有可能 。 搜索你们会觉得算是一个吗 ？ ### 搜索 **潘乱** [1:06:45] AI 搜索吗 ？ **庄明浩** [1:06:47] 不是 AI 重新做的搜索 ， 你不能说它纯粹是 AI 搜索 ， 当然跟 AI 关系很大 。 上面已经在做那个纳米 ， 然后夸克他一直说他不流量 ， 基本上说他是一个搜索工具 ， 搜搜索软软软件 。 然后我看那个台湾的话 ， 谷谷歌 ， 谷歌的那个那个明年的广告呃 ， 份额应该是到 50% 以下了 ， 就是前所未有 ， 就是也就会被搜索呃 ，AI 搜索的一些产品打的很很厉害 。 就搜索这个东西有没有必要再重新做一遍 ？ 我我在想这个问题 。 **潘乱** [1:07:15] 有啊 ， 绝对有啊 。 嗯 ，但这个重新做一遍是大厂自己来做啊 。 就比如说微信的问一问吧 ， 你们有没有发现微信的问一问里面 ， 已经直接给你出 AI 总结的答案了 ？ **庄明浩** [1:07:27] 输入法我我的意思是他直接做一遍的话 ， 难道就是 AI 总结吗 ？ 我觉得这个东西也太浅了 。 **潘乱** [1:07:32] 不一定是总结啊 ， 就是那个你像 Perplexity 它它做的就是搜索 ，其实是一个非常适合 agent agent 化的一个场景嘛 。 就是它对用户的那种个性化的知识 ， 或者说复杂问题的搜索啊 ， 然后执行落地 ， 就是角色价值都都都非常高 。 对 ， 就是它一定是融合在现有产品里面的呀 。 就你让它再去使用一个新的搜索 ， 嗯 ， 新的产品 。 对 ， 我觉得这个问题先把搜索聊完啊 。 我觉得搜索聊完之后， 可能还有另外一个问题 ， 就是可能就是这种 AI 搜索 ， 它跟小红书 、 知乎这一类的产品长期来看是一个什么关系 ？ 就是一个 AIGC， 然后一个纯的 UGC， 对吧 ？ 因为本质上大家都是想做更好的信息分发嘛 ， 帮用户去解决问题 ，但同时都是在去抢传统搜索的生意 。 对 。 **庄明浩** [1:08:17] 对 ， 我自己用的体感是 ， 呃 ， 我现在很少用百度搜索了 。 之前获取信息啊 ， 我可能百度查一查 ， 现在可能用的更多的是 AI 的搜索引擎 ， 它可以很系统的解决我问是什么的问题 ， 这一类问题总结它是非常好的 。 **潘乱** [1:08:35] 但有一个非常悲观的数据 ， 就是那个 New Bing 推出来之后，Bing 的那个市占并没有涨 ， 收入也没涨 。 哈哈哈 。 **庄明浩** [1:08:44] Perplexity 的增长也不是特别理想 。 嗯 ，因为即便他们刚融了很大一笔钱 ， 估值到了 90 亿美金 ， 可是增长也不是特别理想 。 用来解决搜索的现在能用的问题 ， 我觉得不是一个新的搜索引擎 ， 它可能还是这个东西 。 你可以说以在上一个时代 ， 你是通过推荐算法去解决了搜索 ， 它没有办法覆盖到的一个一些地方 。 但新的我我我确确实觉得 ，不是说你的信息整理能力越强 ， 你能够自动化的去帮我去提供答案 ， 这个就够了 。 我觉得它不够的 。 就本身它的搜索引擎的整个存量非常非常大 ， 就你很难就把它全部都转化过来 。 还有就包括包括我们刚刚说的浏览器这个东西 ，ARC 做浏览器不是失败了吗 ？ 但其实从从我们的科技圈里面 ， 大家都对那个 ARC 那个浏览器评价非常高 ， 觉得它就是未来 。 但是大家不用浏览器了呀 。 **潘乱** [1:09:32] 哎 ， 这个其实也有一些八卦可以讲 ， 就是 Arc 浏览器 ， 对吧 ？ 就是两年前出来的时候 ， 就是行业里面是那种就把它当成效率先锋了嘛 ， 对吧 ？ 大家都往那边去靠齐 。 对 ， 然后救援在飞书应该是 7.0 吗 ？ 大改版的时候也是 ， 就是把飞书的桌面端是在往 Arc 那个方向去做变化 。 但是它现在豆包的那个也是在往那个方向去走啊 ，也是在往那个浏览器方向去走 ， 豆包的 PC 端 。 **庄明浩** [1:09:59] 但是浏览器直接把它整个把把把它全部抄过来了呀 。 这个人家不做了 ， 我觉得他们产品经理也很懵的 ，也很懵 。 **潘乱** [1:10:04] 对对对 ， 我觉得有可能就是类似于小卡秀跟抖音那种关系 。 对 ， 就有的人探路 ， 或者说大不是 Match 吧 ， 就是因为在小卡秀做那一年， 我也在做短视频 。 我真的觉得有可能这个方向是对的 ，但有些就是可能创业公司就把这条路就是探索 ， 就把它给堵死了 。 最典型的就像许朝军当年做那个点点网 ， 点点啪啪这种 ， 亲博客照道理说是有可能存在的 ， 或者说存活的一个更长时间存活的一个类目 ，但可能因为先期进入的选手 ，他切的姿势不对 ， 然后就把整个方向这个赛道的信心都给搞没了 。 还有哪些产品的创新行业的 ， 就是这种 ， 就是 。 随随便聊也快聊了两个小时了 。 这个这个我们什么知乎内容质量这些我们就不这这不在我们这场讨论的范畴之内 。 用户视角的就是略略有没有产品视角的 ， 这个行业观察视角的快团团我没想好怎么聊 。 哎 ， 快团团我觉得可以值得单聊一下 。 快团团群结龙 ， 然后呃 ， 我在微信的园区里面看到群结龙 ， 我还以为是腾讯自己微信自己的公司呢 ， 结果后来发现不是 ， 原来是一个第三方的 。 **庄明浩** [1:11:11] 还融了还还融过钱呢 。 **潘乱** [1:11:13] 我不知道拼快团团今天的量到底有多大 ，但这个拼多多真他妈太猛了 。 **庄明浩** [1:11:18] 莱姆 8 其实也好多年了 ，也不是今年才就底下有人说海外字节做了个类似小红书叫莱姆 8 吗 ？ 其实也做了蛮多年了 ，也不是今天才才出现的 。 **潘乱** [1:11:29] 是不是所有移动互联网的机会基本没有了 ？ 呃 ， 你像我们刚才聊的 ， 如果总体性的来再再来总结一下啊 ， 基本上都不是创业公司的机会 。 你像我们聊的是这个投放效率的差别 ， 大厂更占优势 ，是成熟产品里面是在往这个高频的界面在靠拢 ， 抖音微信更有优势 ， 对吧 ？ 我们是在聊这个 AI， 就是创业公司的四小龙 ， 就是可能还不如那个几家媒体赚钱 ，但实际上又帮大厂真实的去改造了搜索推荐广告的业务 ， 让他们去多赚了很多钱 ， 然后也让一些成熟的产品因为 AI 找到了一些新的付费点 ， 找到了一些新的增量 ， 比如百度文库 ， 比如各家手机 ， 比如我觉得网盘也是有可能的 。 再有就是我觉得今天都是投放效率的比拼啊 ， 就不是不是创新的比拼 。 **庄明浩** [1:12:29] 就是他从产品层面去长出一家创业公司 ， 我觉得这个窗口期确实很窄了 。 就是我们现在谈创业公司的机会 ， 它其实都不是跟跟产品关系没有那么大 ， 比如 AI 还有创业公司的机会 ，但它本身它是一个科学科研的一个溢出的一个一个结果 。 你是科学家 ，有有有科学家出来创业 。 然后呢 ， 比如说你说我们刚说短剧 ，其实创业公司有机会 ，但这也跟产品没关系 。 你是有一个内容制作能力 ， 然后游戏其实也是 ， 你如果能够做出好的游戏 ， 你也可以做出一个很好的创业公司 ，但它也不是我们所说的传统的互联网产品 。 **潘乱** [1:13:00] 特别适合做 CP 嘛 ， 对吧 ？ 这个做做个体户啊 ， 做做自媒体啊 ， 这个当然也很卷 ，也很卷 ，也很卷 。 对 。 **庄明浩** [1:13:07] 对 ， 这不羊毛越不干呗 。 哈哈哈 ， 这这这对吧 ， 就觉得你们都来做自媒体了 ， 都来拍视频了 。 ### 医疗 **潘乱** [1:13:14] 还有一个变化 ，不过回头我单独开一期来说 ， 就是互联网医疗发生了变化 。 对 ， 就是支付宝收购了好大夫 ， 这其实是一个挺值得聊的一个事情 。 就是在这个趋势下面 ，以后你会看像是百度健康 ， 百度健康其实已经解散了 ， 对 ， 又 C 费到那个大搜那个体系 ，MEG 那个体系里面去了 。 然后你会看阿里健康 ， 阿里健康感觉是把那些所有的卖药之外的 ， 就是跟医生接触的 ， 然后跟药企接触的那些东西 ， 药全部都都拿出来 ， 应该是是是要给蚂蚁那边了 。 对 ， 然后你像金融健康就应该要的没啥好说的 ， 就是以后互联网医疗就是应该会往正常 ， 你你就看有几方付费的势力嘛 ， 对吧 ？ 用户医院 ， 医院里面只有那个私立医院愿意付钱嘛 ， 公立医院付钱的意愿非常低 。 但你想就是问私立医院收钱的是百度嘛 ， 这个惨烈的案例摆在前面 ， 就是我估计后面很难有人再敢这么做了 。 呃 ， 另外的就是消费者 ， 我觉得很难有谁真的让消费者去掏钱的 ， 这这太难了 。 那就是药企 ， 药企因为他不让跟医生去做那些勾连之后， 然后不让他们去办各种的活动之后， 如果有谁干自媒体的话 ， 我推荐你们今天医疗赛道是一个非常好的方向 。 对 ， 就因为各家药企有大笔的预算 ，他花不出去 ， 就一部分之前给医生 ， 然后办活动那些东西 ， 就医医疗行业前几年的反腐啊 ， 就是知道的同学应该会知道 。 对 ， 就是可能上千个医院的那些各种的 ， 就是中高层都被撸下去了 。 就是医疗行业的药企的投放完全要换一波形式 ， 然后你看药企的那个广告 ， 之前是在电视台都是十几分钟 ， 半小时以上起的 。 对 ， 所以药企特别适合那些能做长内容的人， 去承接他们的那个宣发的需求 。 我觉得这是一个比较大的变化 。 那做药企是愿意投投钱的 ， 然后另外就是看保险这一端 ， 保险这一端你看的话 ， 医保是不可能的 ， 对吧 ？ 那只有是商保 ， 商保就没起来嘛 ，但商保里面质保它有保险业务啊 。 对 ， 然后把把好大夫收购了之后， 好大夫可以给你线上问诊 ， 用户大概率不愿意花多少钱去线上问诊的 ，但是可以让保险公司出这个钱呀 。 保险公司线上问诊之后， 不就知道你什么情况了吗 ？ 然后你再买商保的时候 ， 你再去买那个商业保险的时候 ， 就知道应该怎么去给你收钱了嘛 ， 给你推荐什么样的品种嘛 。 然后他推荐包 ， 给你推荐一个医生给你开药的时候 ， 你关心这个青霉素是哪家产的吗 ？ 对吧 ？ 就我前段时间打斯美格鲁肽 ， 就是他有礼来的 ，有辉瑞的 ， 然后有那个我忘了几家的 ， 我只知道我打的斯美格鲁肽 ， 我哪知道他是哪家公司的产品呢 ？ 我我我我觉得这也是一个变化 ，不过这个值得后面单独的开一期来聊 。 **庄明浩** [1:16:03] 呃 ， 这个我我补充点啊 ， 那个刚才潘亮说的这个药企有预算 ， 常规的投流药企的产品是审核极其严格的 ， 就是平台对于你这个药品的各种资质啊 ，是所有行业里医疗器械是是最高的之一吧 ， 就能大规模投放的是不可能 。 **潘乱** [1:16:25] 啊 ，是诺和诺德 ，不好意思啊 ， 我记错了 。 我说我说我压根不关心思美是哪家产的 ， 对 ， 我压根不关心这青霉素是什么牌子 ， 我只要知道青霉素就可以了 ， 就跟我买那个滴眼液一样的 。 我最近眼睛有些红血丝充血嘛 ， 我买了好多个滴眼液 ， 我压根不关心它是真实名还是月亮还是什么什么 ， 我压根不关心 ， 我只要知道它是滴眼液就 OK 了 。 差不多我们的结论就是这个移动互联网到今天来看 ，不太有什么新的创业公司变得就是冒出来的新机会 ，但既有的格局它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 ### 结语 **潘乱** [1:16:57] 有一些这个静水流生的变化 ， 我们就是来聊一聊 ，但更多的总结也总结不出来了 。 **庄明浩** [1:17:04] 就这样吧 。 **潘乱** [1:17:05] 那就这样吧 。 啊 。 **庄明浩** [1:17:06] 拜拜 。 都点好 。 --- 本节目库由 PodHood（https://podhood.com）提供支持——播客网站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