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串台大小马聊科技|创业者如何不被假投资人坑？ 屠龙之术 · 2023-12-20 大卫自述被冒牌投资人骗取BP和商业信息的经历，庄明浩以此切入拆解一级市场诸多乱象：真假投资人鉴别法、回购条款的致命陷阱、CVC与主权基金的策略差异，并回溯熊猫直播的兴衰与王思聪创业的教训，揭示当下创投圈的浮躁与困境。 ## Key moments - **[0:00] 开场** - **[0:39] 被骗经历** - [0:39] 大卫讲述自己被诈骗的经过：一通电话对方冒充某投资机构，他因认识该机构老板而放松警惕，结果上门的是FA和放贷骗子 - [3:01] 大卫发现自己被骗：对方其实是一家FA和银行放贷人员，他们顺着话题冒充，套取商业信息 - **[7:07] VC乱象** - [7:07] 庄明浩指出当前中国一级市场陷入低迷，导致各种冒充投资人的幺蛾子事件增多 - [8:44] Q: 如何辨别真假投资人？庄明浩建议看对方是否主动介绍自己机构，当下热门项目的投资人实际上是乙方态度 - **[10:11] 回购条款** - [10:19] 小丹尼举例朋友公司签订不平等回购条款，无论上市与否都陷入困境 - [10:58] 庄明浩分析回购潮的根源：2014-15年成立的人民币基金到期，国资LP要求GP必须退出 - [13:02] 庄明浩讲述北森为解除回购条款，咬住300亿估值强行上市，股价随后暴跌的案例 - **[13:29] 海外市场** - [14:56] 电动Emma介绍中东主权基金规模超4万亿美元，并分析其投资不仅为财务回报，更看重能否带动当地经济多元 - [16:02] 电动Emma揭示中东主权基金的另一优势：决策者往往有政府职务，能直接提供订单，帮助企业成为当地龙头并上市 - [19:58] 庄明浩补充中东主权基金在游戏电竞领域的投资逻辑：年轻王子们想用父亲投足球十分之一的钱达到类似影响力 - **[20:51] 战略投资** - [20:51] 庄明浩观察到当前风险投资行业战略投资（CVC）成为政治正确，甚至36氪专门举办CVC投资人大会 - [24:52] 庄明浩解释中国头部VC疯狂做大规模的原因：收取2%管理费是核心动力，基金越大管理费越多 - [25:56] 庄明浩将早期风险投资比作理发店苦力：覆盖项目数量是KPI，全靠人力堆积，无法用AI替代 - **[28:17] 孵化模式** - [28:17] Q: 如何看待YC和奇绩创坛模式？庄明浩认为陆奇的模式适合他个人，但固定投资额太小可能错过豪华项目 - **[35:22] 熊猫直播** - [35:48] 庄明浩回忆2015年加入熊猫TV正值游戏直播风口，但如今行业烧钱十年最终如一场梦 - **[38:07] 全球化浪潮** - [38:07] 电动Emma分享中东版小腾讯Yala案例：三个中国人在阿联酋做到上市，但估值仅10亿美元且面临内卷 - [39:04] 庄明浩指出中国互联网出海时光机理论已失效，简单复制模式行不通，必须深度本地化 - **[45:23] 王思聪张颖** - [45:52] 庄明浩评价王思聪和张颖都是天生演员：找到了完美匹配自己性格的公众角色 - [46:41] 庄明浩透露王思聪私下另一面：非常理性，见投资人从不迟到，与纨绔子弟公众形象截然不同 - **[48:28] 富二代创业** - [49:20] 庄明浩总结熊猫TV经历，认为不能和富二代一起创业，因为公司对他们不是生死攸关的0和1 - [50:02] 庄明浩分享熊猫TV濒危时妻子问他“这公司是你的吗？”让他深刻体会到富二代创业的致命弱点 - **[50:57] 结尾感言** - [54:57] 小丹尼用查理·芒格名言劝慰大卫：不要同一头猪摔跤，因为你会弄脏全身，而对方却乐此不疲 - [58:07] Q: 现在还推荐年轻人进入一级市场投资吗？庄明浩认为吸引力从90分降到60分，但仍是逼你学习的好工作 ## Speakers - **大卫** (host) - **小丹尼** (host) - **庄明浩** (host) - **电动Emma** (host) ## Topics 交易与法律, 创业故事, 投资行业与职业 ## Mentioned 36氪 (company), YC (company), Yala (company), 创新工场 (company), 北森 (company), 君毅资本 (company), 奇绩创坛 (company), 惠尔智能 (company), 投中 (company), 斗鱼 (company), 永蒙 (company), 点心 (company), 熊猫TV (company), 理想汽车 (company), 百度 (company), 真格 (company), 经纬创投 (company), 聚美优品 (company), 虎牙 (company), 豌豆荚 (company) ## Transcript ### 开场 **小丹尼** [0:01] 大小马聊科技 ， 用独辣视角聊科技热点 。 **电动Emma** [0:07] Oh my life is changing every day. **小丹尼** [0:13] 好 ， 我们接着聊第二个话题 ： 创业者如何不被 " 假投资人 " 坑 。 那今天我们很开心请到了投资领域的大 V， 庄明浩 ， 一起来聊 。 明浩呢 ， 之前是在经纬创投 、 熊猫 TV 等等帮那个王思聪搞钱 ，是吧 ？ 今天为什么要请到明浩呢 ？ 就是因为前段时间大卫的自动驾驶公司融资时就差点被骗了 。 那要不大卫先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 你到底为啥被骗了 ？ **庄明浩** [0:39] 这个故事应该也算是中国这个圈子里面一个很狗血的故事 。 就有一天我接到一个电话 ， 电话那头一个姑娘打电话 ， 哎 ，是惠尔智能的这个常总吗 ？ ### 被骗经历 **庄明浩** [0:48] 我说啊 ，是啊 。 她说哦 ， 我们是这个深圳某家机构的 。 哎我一听这机构 ， 我说我认识你们老板呢 。 她说啊是吗 ？ 我说对啊 ， 我跟你们这个某某博士和某某博士 ，因为这个机构的两个大合伙人都是博士 ，其中有一个是清华的本科研究生和博士 ， 还是蛮厉害的 。 我说我都认识他们 。 她说是吗 ？ 哦你们最近还有融资需求吗 ？ 我说也可以吧 ， 我们刚从日本融了一轮 。 你如果想上车 ， 当然还可以给你个船票哈 ， 就跟她聊 。 她说这样吧 ， 你方便发个 BP 过来吗 ？ 我当时想不是给过你们吗 ？ 不是今年去过好几次了吗 ？ 我就跟那小姑娘说 ， 我说行 ， 这样我拉个群 ， 让我们公司这个总监给你一份 。 好 ， 打完电话撂了 ， 拉了个群 。 第二天呢 ， 重新给她写一份 BP， 发过去了 。 发过去那边呢 ， 马上就说哦 ， 那这样我们带公司的人来你们这边聊一下吧 ， 公司的这几个高管 。 我说行啊 ， 欢迎啊 ， 这好久没见你们那两个合伙人了 。 第三天就来了 。 来了之后我说哎 ， 就他们的其中有个合伙人姓林 ， 我说林博士呢 ？ 然后来的那两个男的呢 ， 就说哦老林呐 ， 老林今天有事 ， 今天忙 。其实那天来了三个人， 一个是这个小姑娘 ， 还有一个是今天这个这个故事的主角 ， 姓谭 ， 叫谭晓平 。 先说这个姓谭的 ， 然后我们就开始聊 。 聊了之后呢 ，他就把这家公司的这个整个的 portfolio 里面的这些项目啊 ， 都都吹了一遍啊 ， 当年投过小马 ， 投过这个公司 ， 投过那个公司 ， 反正自动驾驶行业里面都都数落一圈 。 这个老板也熟 ， 跟那个老板也熟 ， 讲了一个小时 。 讲了一个小时呢 ， 还把我数落了一个小时， 就说你们这个地方不行 ， 你们那个地方也不行 ， 你们这个战略上怎么怎么的 。 后来就走了 。 走了之后呢 ， 临走的时候还跟我说那个常总改天欢迎你来我们公司喝茶 。 我说行啊 ， 你们公司我去过 ，不就在那个深圳百度大厦鞋队过吗 ？ 下面还有个星巴克 ， 我有一次在你楼下等那个林博士 。 啊对对对 ， 欢迎来这喝茶 。 这个故事就结束了 。 第二天对方反馈哦 ， 这个项目我们决定不跟了 ， 然后就就没了 。 但是呢 ， 这个事在我脑子里晃了这么一个星期 。 然后呢 ， 我就给这个林博士发了个微信 ， 我说林博士好啊 ， 上周贵司的同事来我司来指点哈 。他说谁啊 ？ 我说这个谭晓平啊 。 啊 ， 没这个人呢 ， 我们公司没有这个人呢 。 哎我当时就怎么回事 ， 我就问这个小姑娘 ， 我说哎你跟我说说你是这个这家公司的人吗 ？ 她说嗨 ， 常总这么跟你说吧 ， 我们是某某银行放贷的 。 我啊 ， 哈哈哈啊 ， 我说那来的那个谭晓平呢 ？ 她说她是这个君毅资本的 ，他们是 FA，是跟我们合作的 。 我说啊 ， 哈哈哈 ， 我说那那那中间聊的不都是那家机构的故事吗 ？ 她说常总是这样的 ， 我如果刚开始就跟你说我是某某机构放贷的 ， 你可能电话直接就给我挂了 。 我说你这这不是诈骗吗 ？ 你们啊 ， 你你把我 BP 也拿走了 ， 来这对吧 ， 技术我也跟你讲了 ， 我们商业模式客户都跟你讲了 ， 产品也看了 ， 然后结结果你们不是这家机构的 。 你不是这家机构 ， 你顺杆爬什么爬 ？ 因为在整个对话过程中， 我们一直在聊这深圳的这家机构投的项目 ， 包括他的逻辑 ， 包括里面的员工 。 我还跟他开玩笑 ， 我说你们公司有好多我那个深圳申国交的学妹 。 她说啊是吗 ？ 你知道就一直顺杆爬 ， 临走时候还跟我说来来他们公司喝茶 。 我现在想想 ， 那那尼玛是你家吗 ？ 哈哈哈 ，是吧 ？ 你让我去你家喝茶 ， 那尼玛都不是你家 ， 你让我去哪喝茶 ？ 哈哈哈 。 后来我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 我就跟这个林博士说 ， 我说这感觉被骗了 。他就赶紧问那个谭晓平 ， 那谭晓平呢 ， 就说哎呀不好意思 ， 就那意思就说没想到两边都认识 。 后来这个林博士就很严肃的说 ， 要用官方的这个微信公众号发一个 。 对方那个君毅资本的谭晓平说还那别别闹僵了 ，但是始终也没跟我道歉 。 这都过了两三周了 ，也没跟我道歉 。 但是那家放贷的机构派了一个高级经理过来跟我道歉了 。 但是他们整个这个逻辑是什么呢 ？ 就是说第一 ，他们觉得啊 ， 如果打电话是放贷款 ， 那我肯定上来就挂了 。 第二呢 ，他觉得他们这家机构呢 ， 可能在市场上这个名声也不是那么那么响亮 ， 别人不会接待他 。 我说你这不扯淡吗 ？ 你是个职业学校的毕业生 ， 何你是哈佛的 ， 我肯定先接待那个哈佛的 。 结果你来了 ， 你跟我说如果你是职业学校的我就不接待你 ， 你这属于诈骗啊 ， 你你这跟那个骗子有什么区别 ？ 他说啊不好意思 ， 实在对不起 ， 你看看怎么补偿你啊 。 这事全坏在那个谭晓平身上， 我们以为他跟那个林博士那个机构有合作呢 。 我说你看见人家握手照了吗 ？ 对吧 ，有没有 MOU 啊 ，有没有战略协议啊 ？ 你凭什么打着这个机构就来市场上来忽悠啊 ？ 这个中间最暴露的是什么呢 ？ 是这个临走 ， 这个谭晓平让我加他微信 ，他那个微信名称叫做 ， 我还发给丹尼呢 ， 把我笑死了 ， 叫做一个叫什么智慧和有魅力的男人。 然后呢 ，他他哈哈哈 ，他通过我微信验证之后， 对方是我是智慧和有魅力的男人。 我当时想 ， 我还有比我更不要脸的吗 ？ 我就够嚣张的了 ， 对吧 ？ 还有比我更嚣张的 ， 这什么人 ？ 我说那就会会你吧 ， 我就看你这微信朋友圈 ， 一会这加班了 ， 一会这 。 我觉得如果你是这公司的合伙人级别的 ， 你至于吗 ？ 还有其次 ， 为什么我问着林博士 ， 我说贵司来人呢 ？ 因为通过我对这个林博士的了解 ，因为他本硕博都是清华的 ，他们公司的人都比较踏实 ， 就是对技术有理解的 ，不是一个特别跳的一个人， 或者说不是那种就是坐我对面坐没个坐相 ， 站没个站相 ， 一会左拐嘞 ， 一会右拐嘞 ， 感觉就是如若真詹 ，不停的数落我 ， 还跟我说啊 ，他跟那谁谁谁熟啊 ， 刚喝过什么什么啊 ，他跟那谁谁谁也熟啊 ， 你知道 ， 就 报菜名 ， 就类似我们天津人说相声报菜名啊 ， 就开始报这人名。 我就觉得这人怎么这么跳 ， 这个事在我脑子里 ，其实倒不是说他不投 ， 或者说啊 ，他说不跟进了 ， 我我有点什么反应 ，不是 ，而是说我觉得这个人明显跟深圳这家投资机构完全就 chemical 就不对 ， 你知道吗 ？ **小丹尼** [6:27] 对 ，是感觉平时大卫都是给别人指点江山啊 ， 然后结果被这个有智慧有魅力的男人指挥 ， 指点江山了一个小时， 发现不对劲了啊 。 **庄明浩** [6:37] 后来我才知道这家公司就是 FA，FA 其实就是金融皮条客嘛 ， 对吧 ， 帮人拉皮条的 。 然后呢 ， 特逗 ， 我就在微信上搜这家机构 ， 刚打两个字 ， 后面关键词骗子 ， 你可想而知有多少人搜过他 。 我为什么今天敢就是说公开的点名说他呢 ？ 因为他到现在有我微信 ，他也没跟我道歉 ， 这事他也没给我个交代 ， 对吧 ？ 既然你不给我个交代 ， 我不就给你个交代吗 ？ **小丹尼** [7:03] 感觉这种骗子的事情其实在投资圈还是挺常见的 。 **庄明浩** [7:07] 我是觉得就是大卫已经是一个非常有经验 ， 见过很多投资人 ，并且知道投资圈的大概的样子的一个创业者 。 ### VC乱象 **庄明浩** [7:15] 那这个事情的暴露就彻彻底底的发生在今天这个时间点 ， 就特别有意思 ，是说整个中国的 EC 市场在现在这个时间点 ， 处于一个非常非常低迷的状态下 。在这种非常低迷状态下， 就幺蛾子会出现的更多 ，而且更幺蛾子 ， 对吧 ？ 因为原来我认为可能只是我们见到了一个假的投资人 ，但现在看上去连他连投资人都不是 ， 对吧 ？ 他还是一个利用放贷的途径去接触到的公司 ， 然后再去连接一个根本不认识的投资人。 就他他连投资人本身都不是 ， 就更跳出原来那个范畴 。 那可能也确实是今天这个时间点 ， 整个中国的 EC 市场真的是 ， 我我甚至经常跟身边的朋友开玩笑来讲 ， 中国的 EC 市场已经快没有了 。 嗯 ， 整个的这个市场已经快没有了 。在这种情况下出现这样的幺蛾子 ， 迹象来讲可能也也合理了 。 因为你发现 ， 对吧 ， 大卫在自动驾驶是一个相对还算热门的方向 ，他们那些我们原来熟悉的方向已经好很多 。 那自然而然就会有很多人想打这个主意 ，是说无论是 FA 也好 ， 还是放贷也好 ， 还是怎么样也好 ，但他们可能就没有想过 ， 或者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 **大卫** [8:13] Je mist het stukje hier, kan de stroom mensen zien. **庄明浩** [8:15] 行业里有一定知名度跟认可度的公司 ， 见过那些头部的投资人了 。 **小丹尼** [8:20] 对 ， 说实话 ， 我认识过了 。 **庄明浩** [8:22] 我微信里面基本上国内前 30 号的机构都有人 ，而且我这些校友啊 ， 这些学弟学妹们都基本上都在这些公司 ， 就是基本上抄起电话就问了 。 **小丹尼** [8:31] 那像大卫这种 ， 就是认识很多投资人， 然后通过微信名比较离谱的识别出骗子的方法 ， 还有什么方法 ， 就是能看出来这个人到底是真的投资人啊 ， 还是假装投资人套你信息的呢 ？ **庄明浩** [8:45] 今天这个时间点 ， 几乎所有的主流的机构去聊一个项目方的时候 ， 基本上我我认为啊 ， 至少我所接触的靠谱的 ， 会先去介绍自己机构的情况 。 对 ， 会先去说机构的投什么方向 ， 对这个方向的认知理解 ， 哪个合伙人在跟这些东西 。 因为在今天这个时间点 ， 整个的 E 市场其实对于热门项目而言 ，其实是乙方 ， 对吧 ？ 你什么时候见一个乙方 ， 先去数落一番 。 就是确实在可能在上一个年代里面 ， 大家认为投资人是甲方 ， 对吧 ？ 投资人是这个是爸爸 ， 对吧 ？ 但现在这个环境下 ，其实对于有一定的发展的不错的状态 ，并且可能历史上也融过钱 ， 然后在行业里也有一定的江湖位置的公司而言 ， 现在的投资人其实基本上你可以当是乙方来看 。 那乙方就应该有乙方的态度 ， 对吧 ？ 我朋友还给我出了个主意 ， 就是一个另外一个自动驾驶公司老板说 ， 大卫你下次这种公司先让他打 5 万块钱保证金再来公司 。 就是你既然打不了 5 万块钱保证金 ， 你就别来看了 ， 后面什么竞标 ， 哎 ， 对 DD 什么的你都拉倒 。 就之前有一个那个 ， 大概两三个月之前 ，有一家做那个新能源的公司 ， 还是做什么氢电电池 ， 燃料电池 ， 还做什么的一家早期公司 ，是跟很多的投资机构是说 ， 如果你们想这轮要 DD 的话 ，是要大钱进来的 。 嗯 ， 当然这个事情有点过 ， 就是那人家在疯狂浪尖的 ， 我一直坚信可能跟年纪大有关 ， 就是做事还是要留一线的 。 对 ， 这种方式可能稍微有点过 ，但是你会发现他出现了 ， 那他出现就代表着确实江湖上有太多的不太好的事情导致了这个结果出现 ， 导致矿跟投双方产生了很多误解跟误会嘛 。 ### 回购条款 **大卫** [10:11] 对 ，其实中国的投资圈说实话也有很多乱象 。 你像这个很多霸王条款都是中国的投资人发明的 ， 比如说这个回购 ， 你知道吗 ？ 我们还有个朋友的公司 ， 如果不上市了就要巨额的回购 ，但上市了呢 ， 就会涨估值 。他现在老的投资人呢 ， 就是两边都可以 。 我说你当时这个条款签的 ， 你不上市赔的比他上市还多 ， 你说你投资人想不想你上， 对吧 ？ 这这种霸王条款当时也是因为早期嘛 ， 就是说从这个研究所或者说大厂出来 ，也没什么创业的经验 ， 囫囵吞枣就签了 ， 后来全是坑 。 **庄明浩** [10:44] 我的播客的前两集讲的就是这个 ， 一个是讲的兜底 ， 就是你所说的回购 ，但回购跟兜底其实还是有区别的 。 然后再一集 ， 我是跟那个正刚跟老罗之间的事情的时候 ， 跟正刚聊过 ，他们之间的事情也是一个事情嘛 。 对 ， 对 ， 回购这件事情其实在最近几年频繁的出现在各种媒体的报道上 ，其实是有一定原因的 。1415 年叫大众创业旺盛创新 ，1415 年成立了非常多的基金 。 对 ， 到今天这些基金该结账 。 对 ， 然后呢 ， 这些基金结账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个问题 ，是说首先现在比如说 A 股 IPO 关了 ， 然后港股流动性超级差 。 对 ， 美国去不了 ， 对吧 ？ 对 ， 这公司退不了 。 但是你要想 ，1415 年成立的很多基金背后的 LP， 很多都那时候都已经开始是国资了 ， 国资是不允许所谓的贵族资产流失的 。 嗯 ， 那他的压力就会传导给 GP，GP 就会要求所有的项目必须退出 。 所以本身来讲 ， 这些回购的条款怎么签的我们不知道 ，但最后变成很多创始人被告 ， 形成老赖 ， 最后产生这个结果 。 很多机构本身 ，他可能他的工作只需要拿到那张法院的传票 。 嗯 ， 就代表他没有过了 ，因为 LP 给了他退出的压力 ， 你这个压力传导到我 ， 我就去压给我投的创始人。 所以他有很多的原因导致 ，但是我不是说这个事情是正确的啊 ， 就是但是我们从数据来看 ， 这个数据显现的结果是说 ， 今天 E 市场的投融资的案子当中， 可能绝大部分项目还是有回购的 。 但是我刚才讲过 ， 回购并不等于兜底 。 嗯 ， 只有回购跟创始人的个人无限连带连在一起的时候 ， 才是兜底 。 **大卫** [12:10] 对 ，因为回购当中， 比如说你恶意把公司做翻船了 ， 或者把这个公司技术变卖了 ， 或者说把公司的钱拿走了 ， 这些恶意行为 ，他是其实是要求你回购 ， 我觉得一点错没有 。 但是呢 ， 你说你在一个激烈的这个技术竞争格局当中， 比如说融资融不到下一轮了 ， 或者说中国有些行业一句话就行业就没了 ， 对吧 ？ 那你说让这个创始人他去回购 ， 这其实是基本上把人往悬崖上推嘛 。 **庄明浩** [12:35] 对啊 ，是 ， 就是但反过来讲 ， 你那个朋友的案例 ，其实你看今天市面上有一些案例是可以离整的嘛 ， 比如说今年上市有家公司做那个 HRSARS 的 ， 叫北森吧 。 嗯 ， 那北森那家公司就很有意思 ，是说他为什么要在那个时间点上市 ，因为 SARS 公司在国内明显看到是不被认可的嘛 。 对 ，他上市当天是咬着 300 亿港币上去的 ， 当天第一天跌 50%， 第二天又跌 30%。他现在上市几个月之后，300 亿港币的公司现在只有可能只有二三十亿港币的估值了吧 。 **大卫** [13:01] 我的天 。 **庄明浩** [13:02] 但他为什么要上呢 ？ 很简单 ，他为了解回购啊 。 对 ， 反过来讲 ，他为什么一定要咬住一个超级高的估值呢 ？ 因为回购条款里一定有一个类似的关联条款 ， 叫合格 IPO。 对 ， 你低于这个价格可能也不行 ， 那我就咬着价 ， 我只要找一点点钱 ， 把我放出来一点点股份买掉 ， 把上市这个事情做完 ， 从法理上来说 ， 回购就被解掉了 。 是 ， 我哪管他洪水滔天 ， 对吧 ？ 哈哈哈 ， 我管他跌成什么样子呢 ？ 反正对吧 ， 你们既然逼我 ， 那我就用我的方式来解决 。 **大卫** [13:28] 对 ，但是这种行为其实对这个 C 轮 D 轮和 pre-IPO 轮进来的这个投资人是相当不公平的 。 就是你你只要上船就翻船了 。他没办法呀 。 ### 海外市场 **小丹尼** [13:36] 听你们说就感觉现在国内的这个流动性不太好 ， 钱不好拿 ， 美国的钱呢又不敢拿 ， 所以现在还是很多公司都去中东淘金 ， 对吧 ？ 还有像大卫去日本融了一轮的 。 那我就想问问你们 ， 就你们感觉在日本的那些投资人啊 ， 还有就是 Emma 跟中东的投资人接触 ， 感觉和国内的有什么不同呢 ？ **庄明浩** [13:58] 首先我们在日本融资和接下来在日本进行的这种商业拓展 ， 都是跟产业链上下游强相关的 。 比如说我们这一轮的这个融资的公司 ，是日本一家上市公司做 ，其实是做地图和 SLAM 技术的 。 大家都知道 ， 这个高精地图其实是承载着自动驾驶嘛 ， 我们之间是一个互惠互利的关系 。 所以这种产业投资我是比较欢迎 ， 然后投资方呢 ，也觉得能给他带来这种非常直接的技术上的补齐啊 ， 和产业整个的一个大家可以去拓展整个产业 。 所以这种和纯财务投资人是很不同的 。 然后日本这边我觉得就是因为日本年轻人创业的非常少 ， 这个也是我跟我们那个投资机构的那个幕后的大老板 ， 那个大股东聊过 。他说日本确实很少有呃年轻人创业的了 ， 一个是国家福利高 ， 第二个呢是大家没有这个冲劲 。 然后呢 ， 我又是一个这个 international person， 相当说国际人 ，其次呢 ，他们也能从我身上看到对这个技术的热情 。他说你看这这三件事放在日本 ，他就很难再找到这么一个年轻人。 所以他是乐意参与这件事情的 。 **电动Emma** [14:56] 那我也说说中东这边的情况啊 ， 我觉得中东最有代表性的肯定是他们的主权基金嘛 。 中东六国就是阿联酋 、 沙特 、 科威特 、 巴林 、 卡塔尔和阿曼 ， 这六个国家主权基金的规模达到了 4 万亿美金 ， 超过全球 1/3。 所以就是为什么现在大家都往中东去跑去融钱 ，他们火到什么程度呢 ？ 就是连以色列人都会定期去我们所在的这个阿联酋融钱 ， 可想而知 。 但是呢 ，他们其实就像所有的富二代一样 ， 特别讨厌别人是因为他的钱而奔着他去的 。他们是很反感 ， 就是说你当他是一个世界的钱袋 。 所以我会看到有一些我们中国的公司 ， 产品也没造出来 ， 然后拿着一个满屏都是英文错别字的 PPT， 就赶过去找人家融钱 。 我都替这些公司捏把汗 。 我觉得这些中东主权基金 ，他除了像任何基金一样想投一个高回报的项目之外， 还有呢 ，他们其实非常看重这个项目是不是能够扩展他们国家的经济多元性 。 所以你会看到他们 ， 比如说投我们国家 ， 或者投美国的那些新能源的车企 ， 无一例外都会说要求你过来这边有建厂的条件 。 那你要满足这些条件 ， 带动他们的产业链才能拿到钱 。 另外还有一个我觉得他们这些基金挺有意思的一点 ， 就是他们其实会在同一个赛道投不少竞品 。 我刚开始不了解的时候呢 ， 就会以为他只是说想在赛道多投几个公司 ， 然后分散一下风险 。 但是其实我后来了解的就是这些主权基金里面能够 make decision 的这些大佬 ，他们都是有各自的野心 ，也有各自的 KPI 和利益链的 。 所以就是他们也希望被投的企业是自己拉过来的 。 所以可能这个王爷就拉了这个车企来投 ， 然后另一个阁下又拉了另一家 。 所以他们互相也是有这种较劲的因素 。 还有一个我觉得就这些呃中东主权基金跟其他的基金很不一样的一点 ， 就是他们这些能够拍板的领导层 ， 大概率还有一个别的含金量特别高的身份 ， 比如说他可能是这个国家土地局 ， 或者交通局 ， 或者财政部的这种政府机构的一把手 、 二把手 。 也就是说他们手上是握着订单的 。 那我们打个比方啊 ， 如果我是一个充电桩的创始公司 ， 我找这些主权基金去要钱 ，他们如果看好我 ， 就不只是能给我钱 ， 还能给我订单 ， 把我捧成比如说这个国家充电桩占有率最高的企业 ， 让我就是出道即盈利 ， 马上就有好看的流水和这个市场占有率 。 像阿联酋在这个国家上市呢 ，也是一个相对简单的事情 。 所以这就已经是一个非常好的 story 了 。 所以当我们去想拿这些基金的钱的时候 ， 很重要的就是要看这个主权基金里面是什么级别的人来跟你谈这个项目 ， 拉来这个项目 ， 这个拍板投不投钱的这个人 ，是直接能够决定后面他有没有 power 帮你进一步落地 ， 然后转换成订单 ， 形成这个闭环的 。 嗯 ， 我觉得这个是中东的主权基金跟我们挺不一样的地方 。 **小丹尼** [18:08] 对 ， 我也补充些信息 ， 就是最近像晚点也是公布了 ， 比如说我们一些中国车企要落地中东嘛 ， 就比如说理想汽车 ， 那其实这个消息我们在之前就跟他们签过保密协议 ， 所以在几个月之前我们就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 。其实为什么我们说要拿这些主权基金的钱呢 ？ 虽然我们也知道像理想汽车这种 ，他账上趴了 800 多亿的这个现金储备 ， 一点也不缺钱 。 原因就是首先第一点的话 ，他们的当地人的很多的这种消费的习惯啊 、 趋势啊 ，其实都是跟着这些皇室的习惯风格去走的 。 就比如说他们的王子或者他们的酋长开大 G， 然后很多这些人就从路虎就改成开奔驰大 G 了 。 然后包括不只是这个车呀 ， 还各种像什么饮料啊 、 吃的什么 ， 很多都是他们的背后都有这种皇室的钱在背后支撑的 。 那与此同时呢 ，他们肯定也会做一些宣传代言啊什么 ， 就哪怕小到阿布扎比的一家我们很喜欢去的果汁店 ， 叫 Fils， 海边的一家果汁店 ，也都是向他们这个皇室的去背后投资啊 ， 然后甚至在 ins 上各种广告 。 所以那个果汁店都还挺火的 。 这个其实就相当于说他们是皇室中 KOL 一样 ， 这种感觉这个是一个原因 。 然后第二个就是很多车企一听要到中东建厂 ，其实会吓一跳 ， 就不想去那去搞这种整车的制造 。其实啊 ， 我觉得这个也都是可谈的 ，不一定就是说完全的整车的重焊涂总啊 ， 就全流程的都在那边建厂 。其实相关的配套的 ， 如果你能把供应商带上， 就比如说你的上下游能去在那边去建厂 ， 我觉得这些也都是可谈的 。 反正我们现在就在牵头做这一些事情 。 **庄明浩** [19:58] 我我也补充一个点 ，因为除了这个你们最熟悉的车之外， 中东的主权基金们在投另外一个行业我也比较熟 ， 就是游戏 。 嗯 ， 游戏电竞跟体育这个这个大的板块 。 是的 ， 确实就是我我们所接触的都是各个王子 ， 对吧 ？ 然后这个王子们确实觉得老爸们在花很重的钱去投足球 。 嗯 ， 可能对吧 ？ 这个 C 罗一年的年薪是 2 亿 ， 对吧 ？2 亿美金 。 那他发现在有另外一个战场里 ，在电竞这个战场里 ， 差不多影响力可能要少一个 0。 嗯 ， 我们只需要 2,000 万美金 ， 可能就能搞定这件事情 。 所以他们在疯狂的也在弄电竞 ， 就是爸爸们在弄足球 ， 对吧 ？ 然后孩子们在弄电竞 ， 对吧 ？ 在中东各个这个主权基金都是有这个趋势 。 而且他跟很多公司聊也是类似的逻辑 ，他希望这些公司在当地成立事业部 ， 甚至他们希望把比如说覆盖欧洲 、 东南亚 ， 甚至非洲地区的业务放到中东作为总部 。他其实提出了很多这样类似的要求 。 这个这个引发另外一个观点是说 ，其实也挨口 。 大卫刚才讲他的投资人观点 ，其实过去几年呃 ， 我们相较于财务投资而言 ， 偏战略的投资是更政治正确的 。 ### 战略投资 **庄明浩** [21:00] 某种意义上是政治正确的 ， 就是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在全世界范围内来看 ， 今天这个时间点 ， 纯正意义上的财务投资其实在网络的走 ，但是偏有战略意义的 。 那主权基金某种程度上也是有战略意义的 。 是呃 ， 偏战略意义的投资其实在意识上变得越来越强势 ， 甚至更极端一点讲 ， 比如说 36 课 ， 对吧 ？ 今他每年会开两次的投资人大会 。 那之前所有的投资人大会 ， 每年两次投资人大会是不分主题的 ，但是今年第一次 ，他投资人大会上半年还是正常的投资人大会 ， 下半年的投资人大会就改成了 CVC 投资人大会 ， 就是他专门为 CVC 这个主题切一半的带宽来做这个主题 。 嗯 ， 所以某种来说它确实成为了一种政治正确 。 然后还有一点是说 ， 我们谈论海外叫主权基金 ， 那主权基金还有一个词叫国家意志 。 对 ， 那是不是中国的人民币市场其实也在经历类似的事情 ？ 我们看过去这一两年， 中国的一级市场的募资环境 ， 绝大部分基金的钱来自于国企 、 国家的什么引导基金啊 ， 包括地方性的国企 、 地方性的引导基金 。 就这些钱本身来讲是属于政府的 ， 对吧 ？ 甚至这个这个比例在越来越高 ， 可见的中短期这个比例还会提高 ， 甚至提高到一个不能再提高的数字上 。 那是不是某种来说这些钱也是双引号的主权基金呢 ？ 这个命题其实对于很多一级市场的从业者 ，其实大家是没有想过这个角度的 。 就这个环境的变化一定就是这样 ， 那你只有适应环境才能继续生存 ， 对吧 ？ 你不可能改变环境 。 是否大家准备好了这样的变化呢 ？ **大卫** [22:27] 对 ， 明浩说的这点很有意思 。其实因为不同的这个基金风格 ， 比如说他的基金的这个 LP 来自于上市公司给的钱 ， 或者个人的家族办公室给的钱 ，有一些是来自于主权基金 ，有一些是来自于比如说上市公司 。他们这种 GP 是找公司和个人募的钱 ，他往往还要背负着你这个背头压力的 ，因为你收管理费 ，是你要帮你的这个 LP 们创造了多少价值才能收管理费 。 所以有的时候会有一些投资人说 ：" 哎 ， 我今年还剩点份额 ，不投也不行 ， 那干脆什么什么项目你赶紧给我介绍一下， 我就投了 。" 然后到今年呢 ， 我就遇到一个有趣的现象 ， 就是因为今年其实能投的东西比较少 ，而且这些投资人他去找这个上市公司和民间募资相对也比较困难 。 然后这些 LP 们反而就会对这些 GP 们有一个要求 ， 就是你你投啥了 ， 你今天你就找我一年 5 个点 、3 个点收管理费啊 ？ 不行 ， 你投了什么你才能收什么管理费啊 ？ 如果你今年什么也没干 ， 那你不应该收管理费 。 所以就把他们变成 FA 了 ， 就是就是以项目制来收取这个佣金了 。 所以就整个投资圈子这个风格就变了 。 **小丹尼** [23:31] 对 ， 会不会可以深想一下， 就是可能他之前本身他那个投资机构收管理费的这个结构就有问题 ， 就是投不投他都收 3%、5% 的 ， 那管理费我觉得本身就不合理 。其实后来就为什么巴菲特 、 查理 · 芒格他们做自己的基金 ，其实也都是觉得当年的这些基金的这个收费结构都不太合理 ， 所以他们才去搞这种增值的部分 ， 才去搞提成嘛 。 所以我觉得这可能也相当于对应他们之前说一句话 ， 就是当这个潮水退去了之后， 才能看到谁光着屁股在游泳嘛 。 **庄明浩** [24:06] 我补充一点 ， 就是意义上没有那么多 ， 只有只有 2%。 哈哈哈 ， 对 ， 甚至甚至现在有人在以 11.5 的方式去募资 ，因为募资确实非常难嘛 。 然后 2% 的募资又分 ， 比如说我一个基金 5 个亿 ， 对吧 ？ 那 2% 是每年都按 5 亿算 ， 还是比如说他是分期靠款的吗 ？ 还是按嗯 ， 你今年靠了多少钱来去算管理费 ？ 其实现在越来越多基本上是按靠的钱 ， 比如说我 5 个亿分三年投完 ， 对吧 ？ 我一年靠一年几个亿 ， 那每年的管理费用就是 1. 几亿乘以 2%。 嗯 ，不会按每年 5 个亿的方式给你算的 。 **大卫** [24:37] 但实际上我见过很多机构 ， 比如说中小型的投资机构 ，其实也就是 8-10 个人， 就不超过一个足球队的人数 。 那你看他如果手里有一个两三亿的基金 ， 这个盘子其实光收管理费不少钱的 ， 这个 GP 是不少赚的 ， 虽然说他啥也没干 。 **庄明浩** [24:52] 所以我们看到中国的一级市场的基金 ， 头部基金最大的动力就是把基金做大 。 嗯 ， 对 ， 就是因为就这是这是人性啊 ， 就是很简单 ，2% 数字就在那放着呀 。 对 ， 你多一只基金 ， 多 10 个亿 ， 每年就是多那么多钱呀 ， 对吧 ？ 然后你的 10 个亿是很很大的了 ，10 个亿很大的 。 对 ， 就 2,000 万 ， 就是你想 ，10 个亿的基金可能公司也就是 20 来个人， 对吧 ？ 对 ，而且人员加的成本是比这个成本的这个这个曲线是要低很多 。 你最大基金现在一上基金也 100 多人撑死了 。 对 ， 对 ， 一年的工资场地出差你算不算多少钱 ， 你知道 。 可是现在中国的一市场头部基金都是几百亿盘子的呀 。 嗯 ， 对吧 ？ 所以所有的的头部 GP 一定会把基金做大 。 对 ， 就是人性避免不了的呀 。 **小丹尼** [25:32] 是的 ， 我之前很喜欢看明浩内容 ， 就是我感觉你说的很多话都是跟我们有点反常识的 。 就比如说你之前提到一级市场风险 ， 早期投资人其实是金字塔最底层的这种劳动力 ，有点像苦力一样 。 对对对 ，其实这跟我们印象中哎 ， 投资人都是比较高大上的这个还是感觉比较不一样的嘛 。 **庄明浩** [25:56] 就是你想 ， 一级市场的这个工作 ， 我们去找一家创业公司怎么找 ， 然后我们去怎么评判这个创业公司的好跟坏 ， 包括内部怎么推进流程 ， 所有这些东西全部都是一个人力堆积的方式 。 比如说我们原来我们做早期的 ， 我们老板对我们要求是说 ， 我们可以对一个项目评判出问题 ，但我们不允许一个领域爆发的时候 ， 我们没有见过这个项目 。 也就是说 ， 对 ， 对于早期的机构而言 ， 覆盖是核心 KPI。 嗯 ， 那你就你就跑嘛 ， 对吧 ？ 就是那你出项目就都要去聊呀 。 而且我们又没有办法用 AI 来解决 ， 对吧 ？ 没有办法用算法跟计算机解决 ， 我们不像做量化的 ， 对吧 ？ 搞个程序 ， 搞几个人， 把几十亿盘子就出来了 。 我们不行啊 ， 你建一个项目真的要去聊呀 。 嗯 ， 一个项目哪怕打一个小时电话 ，也也是一个小时啊 。 对 ， 你打个小时还要做记录吧 ， 还要做内部的推荐吧 ， 还要你甚至建完一遍 ， 可能还要再建好多遍吧 。 对 ，他没有什么提高效率的方式 ，他是纯人力的工作 。 嗯 ， 对 ， 嗯 ， 就跟剪头发一样 。 哈哈哈 ， 就跟剪头 。 为什么我用这个比喻很简单 ， 你去问 ， 你去在街边问任何一个理发师 ， 问他的终极的人生理想是什么 ， 大概率他会告诉你自己开店 。 对 ， 你去问一级市场的大部分从业者 ，他的理想是什么 ， 早年肯定都是自己想单干 。 因为为什么 ？ 就他就是一个堆积人力 、 苦力的方式建立起来的这样一套东西嘛 。他为什么讲究所谓的言传身教 ， 讲究实图制 ， 对吧 ？ 呃 ， 没有办法用所谓的太多的科学 、 科技 、AI 算法来解决 ，因为他这个生意本身就是一个传统到不能再传统的运转方式 。 **大卫** [27:22] 嗯 ， 对 ， 就是我这点我认同明浩的 。其实在创业早年， 实际上任何人跟我介绍一个投资人， 比如说大卫 ， 哎 ， 这个朋友是介绍是投资人， 我都会挺热心的去跟他坐一坐 ， 喝个咖啡 ， 或者说拎着包就就飞到北京 、 上海这些地方 。 **庄明浩** [27:37] 屁点屁点去聊了啊 ， 就去聊 。 就因为你总觉得再小的这个希望 ，他也是希望嘛 。 后来我就慢慢成熟了之后， 我觉得不对 ， 我可不跟你当分母 ， 你自己先研究研究吧 ， 你你研究好了你再来我们公司看看 。 就我一气都跟你讲了 ， 从产品到方方面面 ， 我没时间天天陪你那立杆愣的 。 哈哈哈 ， 你比如说你像我们早年干活的时候 ， 比如突然间一个新方向出现之后， 我们甚至内部 ， 比如说我们当时看 ， 早年看移动互联网的 ， 我们五个人， 对吧 ？ 一个合伙人带四个小弟 ， 突然间出现一个新的方向 ， 假如比如当年移动社交 、LBS 社交 ， 就基于地理位置社交出现了 ， 可能同一时间市场有 20 个项目 ， 我们内部是要把 20 个项目全部聊完的 。 嗯嗯嗯 ， 然后再去做评定 。 那就是很多工作都没办法 ， 就就只能这么干呀 。 **小丹尼** [28:17] 对 ， 哎 ， 那我好奇问你们问题 ， 就是像你们怎么看 ， 比如说像 YC 啊 ， 就是现在国内奇迹创坛啊 ， 这种有点创业者社区的这种架构 ， 你们觉得他们真的能为创业者创造独特价值吗 ？ ### 孵化模式 **小丹尼** [28:31] 因为他们也是投的很早期 ，而且比较出名的 ， 就是以比较低的估值去占你的股份嘛 。 那你们觉得这个模式靠谱吗 ？ **大卫** [28:41] 我讲一下吧 ，因为我也是是参加过这个奇迹创坛 ， 然后他最后呢 ， 就是面见陆琪博士的时候给我 8 分钟 ，8 分钟的这个信息的密集程度是非常非常高的 。 这种属于反向 ， 就刚才明浩讲了 ， 就是说他们当年是拎着包到处去跑 ， 对吧 ？ 其实这种模式相当于说他靠陆琪博士的这个号召力 ， 当然陆琪博士确实在行业内 ， 尤其人工智能行业属于超级大咖 ， 毫无疑问 ，他靠他的号召力让大家拎着包去找他 。他用最简单的方式去分解项目 ， 这个是一个聪明的做法 。 **庄明浩** [29:13] 对 ， 同意 ， 就是首先我们说 YC， 美国在他成立这么多年到今天 ，他有一段时间就是 Sam 还当他们 CEO 的时候 ， 出现过一些非常大的项目 。 可是之后我们从从一个退出跟出 ， 比如出百亿美金公司这个角度来看 ， 呃 ，YC 并不是那么理想 。 但是可能这个角度对于 YC 而言太过赤裸裸跟太过商业化了 。YC 有太多的承担着类似创业导师啊 ， 或者是像其年轻人这样的理想在 ， 就他有一定的理想主义 。 那陆琪博士又是一个认可这样理想主义 ， 跟他认为他应该成为这样一个类似布道者的角色的人。 嗯 ， 所以他选择这样一条路径 。 所以这件事情我觉得对陆琪博士而言是合理的 。 对 ， 可是能够复制他这个路径的人是很少的 。 **大卫** [29:56] Google 最中国早期的像李开复 。 **庄明浩** [29:59] 开复老师 。 **大卫** [30:00] 哎 ， 开复老师这个创新工厂其实就是早年就是这种模式 ， 就是大家都来我这啊 。 **庄明浩** [30:04] 所以就是早年以前开复老师是做孵化的 。 对 ，他最最早的几个项目 ， 豌豆夹 、 点心 、 永蒙全部都是孵化的 ， 就是他找的人定的方向 ， 拉的团队 。 对 ， 然后投第一轮进去 ， 然后拉后面 ， 就是他最开始做的是孵化 。 然后 YC 早现在也是类似孵化嘛 ， 就是孵你一成 ， 对吧 ？ 我也不会跟你很久 ，有个集中的集中期 ， 然后有个路演 ， 然后你能摸到后面 ， 那你就继续发展 ， 摸不到你就再说 ， 对吧 ？ 他投的钱也不多 ， 就这套打法跟路径是被切割好的 ， 就 YC 已经踏出来了 。 但是确实这个路径的复制是很难的 。 还有点很现实的问题在于 ，因为我原来老东家有一个这个创业营叫 Evan， 找过陆琪博士 。其实我们老板原来问了问过陆琪博士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 ，是说原来 YC 就是我没记错的 ， 应该是 2 万万人民币 ， 还是几十万人民币 ，7% 还是 8%。 对 ， 固定的额度跟固定的比例 。 可是问题就在于在当下的一级市场经营环境下， 这个钱太少了 。 嗯 ， 就是但凡这个创始人的背景跟资历跟要做的事情牛逼一点 ， 对 ，他的这个钱所覆盖的这个范围就就超了 。 那我们老板就问陆琪博士怎么来去权衡这件事情 。 当时吧 ， 陆琪博士说他还是坚守着这样一个路径 ，但同时他也会做一些别的准备 ， 比如说他会有别的类似正规基金运作的方式来去参与 ， 包括他可能也在想提他的这个价格 ， 包括他也跟他的 LP 们去沟通这中间的调整 。 但是确实就是人不能既要又要还要嘛 。他选择了一条我觉得是非常适合陆琪博士的路径 ， 然后也有足够多的资源方愿意以这样的方式帮助中国的那些没有那么多经验的创业者快速的速成在某一段时间内 。 嗯 ， 那他能够完成这个使命 ， 我觉得就已经很厉害了 。 就我们就不能拿那个传统意义上的我们去衡量 ， 按一只真正意义上的财务基金的方式去衡量 YC， 衡量陆琪博士的奇迹创坛 ，因为对他来讲那不公平 。 **小丹尼** [31:48] 嗯 ， 对 ， 我也补充个信息 ， 就是刚才明浩说都是经纬创投 、 张颖和陆琪那种高层直接对接 。 我其实跟奇迹创坛底下也有一些合作 ， 主要是他们这些执行层面的一些信息 ， 就是他们其实也知道给这种钱和估值都会偏低嘛 ， 尤其是对于那些比较明星的创业者 。 所以呢 ，他们在执行层面的会有一些独特的话术 ， 就比如说 ， 哎 ， 我们知道这个估值会偏低了 ，但是具体情况我们具体可以有特殊的对待 ， 我们这个估值其实还是可以去谈的 。 **大卫** [32:22] 嗯 ， 这里还补充一点 ，也是最近看这个小米的雷军 ，他有一期前几年的访谈讲到的 ， 中国的创业者平均年龄是比美国的创业者偏晚的 ， 大家一般都是大厂出来 ， 或者不像美国会有很多横空出世的这个在学校还没毕业的学生 。 这背后的一个原因是什么 ， 我觉得很有意思 ， 就是雷军讲的 ，因为欧美这种高校 ，他注重的是学生的这种素质教育 ， 这个素质教育本质上你看这两个字 ， 素质素质 ， 它是什么素质 ？ 它是人跟社会的关系 。 就说这孩子他在大学里面基本上他跟社会这个关系已经构成了 ，不像咱们这就是一直死读书 ， 读死书啊 ， 比如说清华本科四年出来还是对社会一无所知啊 ， 觉得这个社会一切美好 。 所以这个时候呢 ， 中国的有些机构他其实是需要扶持这帮孩子的 ， 就是我要我要教教你怎么学做人啊 ， 这个社会到底如何凶险 ， 我拉你一把 。他有的是这样的作用 ，而欧美这种素质教育出来呢 ， 往往都是这种独行侠和这种救世主模式的人啊 ，他不太需要你再跟我聊个厉害的 ， 这社会到底怎么样 。 **小丹尼** [33:23] 对 ， 说到这点 ， 我想到 《 纳瓦尔宝典 》 里说过的 ， 就是呃 ，其实如果一项技能能在学校里教会你 ， 那他其实也都可以教会别人。 对 ， 所以呢 ， 对于创业这种比较创新的事情的话 ，在学校里没法教的嘛 。 **庄明浩** [33:39] 对 ， 所以你看真格的打法就很特别 ，他只投那个斯坦福的 ， 比如说那些中国的学生嘛 ， 就他跨越了两国的边界来去做这个权衡 。 **小丹尼** [33:49] 嗯 ， 对 ，不过我们上集也聊到 ，其实真格他也在反思这些事情 ，因为我之前是的是的刚毕业的第一份工作其实就是在聚美优品战头部嘛 ， 那个也是真格投的 。 当时在那个情况下 ，其实投这些斯坦福的毕业者 ， 哪怕是异业者来说的话 ， 那都还是效果挺好的嘛 ，也赚了不少钱的嘛 。 啊 ， 虽然现在聚美优品过得不太好 ，但是像真格他退出的这个时机把握还挺准的 ，也是赚了不少钱的 。 但后来呢 ，其实像新能源车这一波的话 ， 那真格其实错过了魏小李嘛 ，他们也在反思 ， 就是说老头这种有点小天才 ， 或者是叫明星的毕业生的这种感觉 ， 会不会也是错过了另外一种人， 就像这种连续创业者 ， 或者是大厂出来的这种 ，也是他们在反思嘛 。他们复盘了之后画了四个象限 ， 小天才是原来的他们最熟悉的 ， 对 ， 然后另外 一个极端叫老司机 ， 就是李想啊 ， 李斌这种 ， 对吧 ？ 然后操盘手 ， 然后科学家 ， 这是他们现在四四种投的四种人。 **电动Emma** [34:49] 而且这个也让我想起 ， 就是说车企他们在选经销商的时候 ，其实刚刚开始 ， 中国的这些车企出去在海外都会想选那种在当地就是 top one 的经销商来代理他们的车 。 但是后来呢 ， 慢慢慢慢的踩过坑之后， 现在我知道有一些车企他就专门不选 top one，他觉得 top one 是他们最不好控制的 ， 反而是那个 top two、top three，他会有野心去超越那个 top one， 所以会给你更加多的资源 。 所以这个也是在动态调整的 。 **小丹尼** [35:22] 对 ，而且 top two、top three 那种也是路子会更野嘛 ，也更敢做一些事情嘛 。 ### 熊猫直播 **电动Emma** [35:28] 对 ，是的 。 **小丹尼** [35:29] 啊 ， 对 ， 我还对明浩的一些个人经历比较感兴趣 ， 之前你不是在那个熊猫 TV 吗 ？ 然后他也是做高管 ， 帮他们去融资嘛 。 我看你也在节目里开玩笑说 ， 就是帮王思聪去找钱 。 哈哈 ， 这个是就有点像这种帮姚明增高一样嘛 。 **庄明浩** [35:48] 哈哈哈 ， 今天万达也在找钱呀 ， 对吧 ？ 最近万达的日子也不是很好过 ， 对吧 ？ 我是觉得当年是一个 ， 哎呀 ， 当年是个好时候啊 。 我 2015 年去去熊猫 ， 就是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时候 ， 就整个的氛围特别的好 。 而且 2015 年是 A 股的 ， 我没记错的是 15 年还是 16 年，A 股 6,000 点的时候嘛 。 **大卫** [36:06] 对 ，15 年左右 。 **庄明浩** [36:08] 对 ， 然后那是疯涨的时候嘛 ， 对吧 ？ 就是我们所熟悉的这个传媒这个大的板块 ，在那个时候是疯狗浪尖一般的存在 。 所以当也反过来讲 ，也是为什么那时候校长 ， 就我们叫王思聪叫校长 ，他愿意在那个时间点选择创业的原因嘛 ，并且是他所熟悉跟之前有过积累的一个方向 。 那个行业也很有意思 ， 就是游戏直播 。 而且我下题 ，因为我在做自己的播客 ， 最近游戏直播行业出了一些比较多的事情 ， 比如说斗鱼 CO 被抓啊 ， 比如说这个行业最大的主播不能播自己的游戏 ， 然后很多事情 。 然后我突然就感慨 ， 就是我所熟悉的这个行业经历了大概小 10 年的发展 ， 可能终究变成一场梦 。 就这个行业最后谁都没有出现 ， 谁都没有成功 ， 所有的钱烧进去都变成了水花 。 那当年我们回头再去看我所经历的那几年的战争 ， 现在看上去跟小孩子打过家家一样 。 这个状态就是说 ， 我们当年在做游戏直播的时候 ，是属于大概七八家初创公司去搏一个大概 10 亿到 20 亿美金的平台级公司的机会 。 嗯 ， 那阶段性的证明这件事情是可以搏到那个样子 。 那事后证明 ， 你看斗鱼虎牙上市的时候 ， 大概都是几十亿美金嘛 。 可是我在 18 年离开的时候 ， 我也写过 ， 我说在 18 年这场仗打完的时候 ， 就跟我们打游戏一样 ， 我们打完了第一篇之后， 开始进入第二篇的时候 ， 我们推开那个第二篇的大门 ， 发现所有的怪物长长高了 5 倍 ， 血厚了 10 倍 。 就是就跟我们打暗黑 2， 对吧 ？ 先从普通 ， 然后开始打个梦一样 ， 就这个感觉是一模一样 。 就是你打完了 ， 对吧 ？ 然后最后决出来了所谓的所谓的胜利者 ， 然后你站在那个大门前 ， 看到巨人们还在那厮杀 ， 然后是抖音 ，是快手 ， 对吧 ？ 是 B 站 ，是当时的爱奇艺 ， 就是那个感觉是非常明显的 。 那你要迎接下一场战争 ， 那再到今天 ，因为那个时候 18 年就今天也过去 5 年的时间 ， 可以下结论是说 ， 这些过家家的小孩子们最后都被打没了 。 嗯 ， 就是这个结论特别的特别的伤感 。 但是我我在准备这期内容 ， 我的下期播客可能会更新这个内容 ， 我暂定的标题叫呃 《 十年游戏直播 ， 终究是梦一场 》。 嗯 ， 对 ， 对 ， 就是特别的特别感慨 。 虽然不是一个特别大的行业 ，但是经历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 ### 全球化浪潮 **电动Emma** [38:07] 这里我想说一个也有点是弯道超车的案例吧 。在中东有一个被誉为中东版小腾讯的一个产品叫 Yala， 然后他的创始人。 **庄明浩** [38:18] 跟他们买球的 。 **电动Emma** [38:19] 对 ， 就是三个中国人嘛 。他是阿联酋相当于到美国上市的第一家互联网独角兽 ， 所以他上市那天 ， 哇 ， 整个迪拜塔都为他们亮灯 ， 然后迪拜的酋长都亲自发推特祝贺他们 ， 就真的是非常牛的存在 。 但其实我们看这个 APP， 它这些东西都是在中国早就存在过的 。其实说白了 ， 就是中国的那套互联网的模式 ， 加上中东的一些本地化 ， 包括它的语言 ， 就是像你刚才说的 ， 它是以社交为底色 ， 然后扩张到这些游戏的板块 ， 包括游戏的直播 。 就是它换了一片土壤 ， 它就可以有这样子的成就和这样子的掌声 ， 就是真的挺让人感慨的 。 **庄明浩** [39:04] 对 ，但你要知道 ， 就因为我跟他们关系蛮好 ， 就是我我们有同一个投资人， 然后我跟他们 CFO 关系也很好 。Yala 在中东确实就做做的非常好 ，但是因为 Yala 做的很好 ， 大家发现中东这个市场的商机存在之后， 造成的结果是说 ， 至少我们所熟悉的这个在线娱乐这个板块啊 ，在中东地区的内卷已经非常极端了 。 嗯 ， 你去拉中东几个国家的 ， 比如 AP Store 的前 10 名 、20 名 ， 就是这个这个社交娱乐这个搒单 ， 几乎全部都是中国公司 。 **电动Emma** [39:33] 那是 。 **庄明浩** [39:34] Yala 的估值也经历了一个非常大的波动 ，Yala 非常挣钱 ，Yala 真的是太挣钱了 。 它的利润率 ， 它的净利润率可以将近 50%， 每年赚两三个亿美金 。 哇 ， 这个公司太赚钱了 ，但这个公司大概估值只有不到 10 亿美金 。 就是他们其实也很无奈 ， 确实在当地非常好 ，而且他们在当地运营非常强 ，也扎了很多年， 然后竞争也也在拓别的战场 ， 去拉美 ， 去对这个这个 Mina， 对吧 ？ 这各种地区 ，但是他们也会有内心的这个担心 ，是说天花板到底在哪里 。 就是中国的互联网公司出海 ，其实到今天这个时间已经不是一个纠结的选择 ， 它是一个必选项 。 但是经历了可能有几年的发展之后， 出现一个问题 ， 就是你像早年孙正义总说有个叫时光机的理论 ， 对吧 ？ 就是我们中国被证明的模式可以搬到某个地方再来一遍 ， 对吧 ？ 对 ， 搬过了 ， 搬过了 ， 就中国已经成熟模式基本都搬过了 ，并不是某个地方都能用 。 就时光机的理论在失效 。 是的 ， 就是它可能这点我很认同 ， 比如说之前有人炒这个越南的 ， 后来其实其实越南不是 90 年代的中国 ， 就是这个时光机理论 。 我我更觉得越南是一个压缩版的 ， 或者加了快进的 ， 或者快进中间又出了 bug 的这么一个版本 。 就之前还有朋友说赶紧去河内 ， 咱们去河内买房子 ， 那就是 90 年的浦东 ， 开什么玩笑 ， 浦东是中国的龙脉中的 number one 的城市 。 河内你说搞笑吗 ？ 就是这套理论放过去 ， 对对对对对 ， 就不太不太正常 。 嗯 ， 所以反正今天这个时间点的状态是说 ， 呃 ， 确实出海这件事情已经变成 ， 或者说现在应该叫全球化了 。 就出海这个这个这个说法已经不太合适了 。 嗯 ， 全球化现在对所有的中国公司而言的考验 ， 就变成了你真的是要实打实的去做当地的事情 ， 要以当地的国情 、 当地的风土人情 、 当地的消费习惯 、 当地的经济 、 当地的做东西 ，而不是说你在中国有什么样的经验 ， 可以一招先吃破天的直接去那边 ， 对吧 ？ 这个这个事情的这个逻辑已经已经没有了 。 **电动Emma** [41:28] 对 ，而且明浩刚才说的一个非常对的 ， 就是其实你会看到 ， 起码在中东 ， 我们很熟悉的中东 ， 能够火的这些中国的公司 ， 它都是在外壳到甚至是内壳 ，其实都是非常去中国化的 ，是完全看上去就是一个中东 。 这个也是我去中东之前我没想到的 ， 我会觉得一个在国外， 无论是在欧洲 ，在美国 ，在中东成功的中国公司 ， 它一定是一个国际化的公司 。 但是其实我到了实处去看 ， 无论是在中东还是在欧洲 ，其实它不是一个国际化的公司 ， 它就是一个非常非常高度当地化的公司 ， 只有这样的公司才能在当地成功 。 **庄明浩** [42:07] 对 ， 这里我补充两点 ， 现在一点是接着刚才明浩说的这个国际化 ，其实我也是读了本书 ， 就是叫 Globalization， 就叫这个全球化 。 这个全球化这个东西 ，其实是 70 年代美国的共和党先提出来的 。 就当时的全球化是一个什么背景呢 ？ 就是美国的这个人工成本上涨 ，而且面对的石油危机 。 所以共和党首先认为 ，因为共和党基本上代表的是大资本嘛 ， 和大的这种工业企业 ，他们就觉得那在美国 ， 美国又是一个非常讲究呃这个人权 ， 非常讲究环保 ， 非常讲究就是说这种美式的政治正确的地方 ， 这毫无疑问 。 所以共和党希望能把这些厂房搬到海外去 ，因为钱永远是从高处流到低处嘛 。 那当时就选了几个地方 ， 比如说选了这个东南亚 ， 选了中国 ， 选了印度 ， 包括拉丁美洲作为这个备选的地方 。其实后来选到中国 ， 这里面有个大前提 ， 就首先共和党在推动这个事情 ， 就资本可以非常顺利的外流 。其次呢 ， 就为什么选了咱们咱们中国这个地方 ，因为他们也考察了 很多国家 ， 中国的这种我们的文化背景和我们这个受这个儒教的影响 ，是非常结果导向的 ， 就是为了赚钱 。 而且之前有个很好玩的对比 ， 就对比这些国家 ， 哪个国家的人放假最少 ， 就是中国 。 你你去看看拉丁美洲 ， 你去看看东南亚 ， 包括中东这些国家 ， 包括印度 ， 它的假期 ， 各种宗教习俗是非常冗繁的 ， 所以就选了中国 。 那么为什么后来到了这个特朗普时期 ， 就所谓的要美国的一个制造业回流 ， 或者叫 American first 呢 ？ 因为他们也发现 ， 就是当你这个资本外流 ， 包括你的制造业低端制造业外流的时候 ， 你其实是把这个消费放在了美国 。 但是呢 ， 如果这个世界的蛋糕 ， 它是一个变大的模式下， 你不断的可以从别的人的桌子上把蛋糕端到美国人的桌子上， 这个全球化它是成立的 。 但是其实自这个信息革命之后， 人类还没有更大的这种产业革命 ， 当然这一轮的这个 AI 革命 ， 还不知道是不是一种新的革命 ， 会创造更多的就业岗位 ， 或者把人类整体这 80 亿的蛋糕做得更大 。 所以其实这种保守主义的思潮也是说 ， 那我们要把这个就业岗位给到美国 ， 就是美国现在要把桌上的饭自己做大 ，而不是把别人桌子上的饭端到美国 ，因为你已经端不动了 。 这是一个大前提 。 还有一个呢 ， 就是当然这个话可能放在中文世界讲 ，并不是政治正确的一句话 ， 就是所谓的这个全球化 ， 实际上它是一种美国化 。 就你你看到任何一个国家 ， 你觉得这个国家非常洋气哈 ， 或者说非常的国际化 ， 它无一例外是接受了美国的这种商业模式 。 当然商业模式背后 ，其实是这种政治模式 、 意识形态方面的 。 所以你会觉得哦 ， 那那中国人能做生意成功的地方 ， 无一例外也都是这些地方 。 就你不可能跑到一个比如说非洲这个法无定法啊 ， 就是今天这个变了 ， 明天那个变了的地方去赚到钱 ， 那是不可能的 。 就大家总认为国际化是每个国家有自己原发性的一种现代化 ， 然后大家拼凑出了一个国际化 ， 实际上不是的 。 这就好像说文明的起源是不是两河流域 ， 还是说每个国家有独立的文明 ， 大家拼凑出了人类文明的进程 ， 实际上这也是在史学界有一个纷争 。 那么在整个这个经济学界 ， 尤其是以这个像弗朗西斯· 福山这帮人为代表 ， 就所谓历史的终结论嘛 ， 就说大家再也不用去寻找一个新的政治制度了 ， 我们有了这个法治 、 人权和民主这些东西之后， 我们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 ， 这是一种说法 。 **小丹尼** [45:23] 对 ， 我在回想我刚才问明浩熊猫 TV 的问题 ，其实没想到聊到中美关系 。 ### 王思聪张颖 **电动Emma** [45:29] 哈哈哈 ， 本来是想吃吃王思聪的瓜 。 **小丹尼** [45:32] 对 ， 我是想问问这个王思聪的瓜的 。 **庄明浩** [45:35] 我们都是时代的尘埃 ， 对吧 ？ 都是经历了这个时代才走到这样一样的 。 **小丹尼** [45:40] 对对对 ， 哎 ， 那我好奇就是明浩 ， 你跟这种像王思聪这种名人啊 ， 或者是你在经纬的时候跟张颖这种投资圈的大咖 ， 你从他们身上有什么发现独特的洞见啊 ？ **庄明浩** [45:52] 我觉得我经历的这两个比较有个性的老板 ，其实是一类人 ，他们是什么人 ？ 就他们是天生的演员 ， 这句话怎么讲 ？ 就是他们特别幸运的 ， 无论是因为家庭还是因为成长经历什么样 ， 找到了一个他们适合演的角色 。 嗯 ， 那个角色完美匹配他的性格 、 他的偏好 、 他的成长经历 、 他的家境 、 他的生活习惯 。 嗯 ， 然后呢 ， 我很认同 ， 对 ， 就是他愈发的认为他演这个人演的炉火纯青 。 **电动Emma** [46:18] 所以就是这个后面的潜台词 ， 就是说这个人不是他 ， 那跟他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呢 ？ **庄明浩** [46:24] 就是他们呈现给外界的那个 99% 的东西 ， 某种来说可能跟他们自身也在产生很大程度的融合 ，但他们底子里并不是这样的人。 我举个简单的 ， 比如说王思聪 ， 大家认为是一个富二代 ， 是一个纨绔子弟 ， 是一个什么样什么样的人， 对吧 ？ 他很直接 ， 讲话很没有遮拦 ， 对吧 ？ 某种来说他性格是这样 ，但同时另外一面可能不知道是说 ， 相对来说 ， 从我跟他几年接触来讲 ，他是一个相对比较理性的 ， 对很多事情的认知是比较清楚的 ，而且他知道轻重缓急 。 比如说再举个简单例子 ， 我绝大部分跟他约的会议 ， 尤其是见投资人 ，他不会迟到 。 嗯 ， 就是你不太能想象一个这样的人会有这样的习惯 。 张颖这个人也是的 ，他确实非常的自我 ， 非常的愿意去表达一些极端的观点 ， 跟去引领一些讨论跟趋势 ， 对吧 ？ 甚至寒冬三节嘛 ， 对吧 ？ 但是他内心底子里其实是一个挺圆滑的人 ，其实是一个没有锋芒那么锐利的一个人。 但是没办法 ， 今天他在这个位置 ，他不得不表现出的样子是一个那样的样子 。 **电动Emma** [47:28] 嗯 ，但你刚才说那个王思聪就见投资人不迟到 ， 这个不是最基本的吗 ？ 我觉得是不是我你还是接触的富二代比较少 。 **庄明浩** [47:39] 我我是觉得有的时候就是我也听别人评论富二代 ， 就说他好了不起什么 ， 然后就问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 就说对 ， 就是说比如说这些事情什么 ，他都不是说他的助手去帮他办 ，而是自己办 。 这不是正常的吗 ？ 我就会想到那个王尔德说的一句话 ， 就是说如果你成功了 ， 丑的就是耐看的 ， 胖就是圆润 ， 矮就是精华 ， 黑就是质感 ， 什么都能圆回来 。 威廉王子还有他的弟弟哈里 ， 对 ，他们就特别喜欢去那种野营嘛 ， 就是搞的那个露营 ， 脚都是啊 ， 露营搞的那脚都是泥巴什么的 ， 然后网友还在下面说啊 ， 你看王子都是这么的接地气 ， 对 ， 亲民接地气 。 然后后面那些人就回复说那是因为他是王子 ， 要是我这样那就是个哈哈哈 。 我们还是给他加了一些光环的嘛 。 **电动Emma** [48:28] 那我我再深问一句啊 ， 就是他这些很特殊的家庭背景 ， 或者是说成长经历 ， 我们如果不给他加光环 ，有什么是因为他这些而让他与众不同的东西 ？ ### 富二代创业 **电动Emma** [48:40] 我我分享一下我认识的富二代 ， 第一个呢 ， 就是女生啊 ， 她们都会有一种天生的度假的感觉 ， 无论她多忙碌 。 **庄明浩** [48:50] 哈哈哈 ， 哦 ， 对 ， 这叫有钱人的松弛感 。 **电动Emma** [48:53] 真的是 ， 就是我作为女生 ， 就是其他人比我没有这样的感觉 ，但是跟这些真正的这种超级富二代比 ， 我会老是觉得自己在那紧紧张张 ，在那步伐特别快 。 **庄明浩** [49:06] 我跟我妈妈去逛街 ， 逛街的时候遇到那个一个牌子叫 Laura Piana， 你知道那个牌子吗 ？ 后来我跟我妈说这衣服怎么那么垮 ， 我妈就看我一眼 ， 这有钱人老钱要松弛感 。 哈哈哈 。 我还说下艾玛这个事情其实是一样的 ， 就是做完熊猫之后， 很多人问我有什么感触 ， 我就说不太能跟富二代一起创业 ， 为什么 ？ 就是我记得特别清楚 ， 熊猫是 19 年 3 月份正式结束的 ，但其实啊 ， 熊猫在 18 年就不是特别好了 。18 年一整年， 其实我作为公司的类似战略跟投资负责人， 唯一的事情其实就是在卖公司 。 嗯 ， 就是我找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去让这个公司 ， 就要要有人把它接手 ， 对吧 ？ 你可以这么理解 。 所以那一年时间基本上我就焦虑的不行 ， 然后每天经常出差 ， 天天出差 ， 然后去找中国各种各样的互联网公司 ， 聊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 每天愁的跟什么一样 。 然后有一天啊 ， 我老婆在我 ，因为我早上起来要赶飞机 ， 她在做早饭的时候说 ， 她问我这样一句话 ， 她说这公司是你的吗 ？ 嗯 ， 对吧 ？ 我在公司是可能只有 1% 的股份 ，但是你就没有办法回答她这句话 。 就是这样的背景的人创业的公司 ，他不会认为这件事情对他来讲是天是 0 跟 1。 嗯 ， 就这个事情对他而言 ， 可能只是很多事情中的一个 。 嗯 ， 甚至优先级可能不会排到特别靠前 。 所以哪怕是这公司都快要没有了 ，但是对于他而言 ，他并不那么认为这件事情有那么的着急跟重要 。 嗯 ， 那你没办法 ， 你你还是要为这个 0 跟 1 去做奋斗的 ， 对吧 ？ 所以那段时间我老婆经常问这公司是你的吗 ？ **电动Emma** [50:34] 哈哈哈 ， 怎么看你也比王思聪要着急 。 **庄明浩** [50:37] 哈哈哈 ，是啊 ， 然后甚至因为我们知道 ， 就校长跟家里其实并没有拿很多钱 。 嗯 ， 然后我说公司没有钱了 ， 然后我老婆笑着说 ， 她说你觉得任何人会信你说王思聪没有钱了吗 ？ **电动Emma** [50:49] 哈哈哈 ， 还是你老婆人间清醒 。 **庄明浩** [50:52] 哈哈哈 ， 对吧 ？ 就是那那这种问题真的你没有办法回答呀 ， 那但事实就是这样的呀 。 嗯 ， 对吧 ？ ### 结尾感言 **庄明浩** [50:57] 所以就是这是他们 ， 我觉得这个侧面能反映出明浩是一个非常有使命感和责任感的人。 对 ， 没那么高尚 。 我跟你分享一下， 干完吧 。 就是其实我在原来百度上班的时候 ， 我也特别拼命 ， 当然自己做的公司我也很拼命 ， 然后呢 ， 我们公司也有员工会跟我聊天说 ， 说老板你每天这么累 ， 当然你从公司这个你股份多 ， 那你毫无疑问 。 我说不是 ， 我就引用我母亲原来跟我说的一句话 ， 她说这个优秀是一种习惯 ， 就是我打工的时候我也特别尽职尽责 ， 就特别认真 ， 所以我出来创业我还是保持了那种 momentum。 我觉得很多人都是这样的 ， 就是你像明浩 ， 你不可能说你当年是个很松弛的人， 就是说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 然后你你变现在的你 ，不可能的 ， 这个是是一语贯穿的 。 **小丹尼** [51:46] 对 ，是 ， 这确实我赞同大卫你妈说的 ， 优秀是一种习惯 。 反正我们自吹自擂一下吧 ， 就比如说我们做的这个小播客 ，其实很多人都不觉得这是一件什么多大的事情 ，但是我们自己团队里就觉得 ， 就说如果反正做了这件事情就把它做好嘛 。 如果是行业内自己真正做播客的人就能听出来 ， 我们对于这个播客后期的处理其实都是相当的细致的 。 就比如说我们录制个四五个小时， 然后最终剪出来两个半小时， 然后而且还要精剪两遍 ，而且把各种话查或者是那些片儿汤话都剪掉 ，其实这是一个工作量很大的一个事情 。 所以我们反正想法也很简单 ， 就是说既然这个是我们的一个作品 ， 那我们就要对它负责 。 还有一点也是啊 ， 我经常跟我们团队同学说的 ， 就是说如果你在我们团队干过后期 ， 那你其实哪怕以后不在我们团队工作 ，其实到市面上你都可以说这是你参与的一个作品 。 那对吧 ？ 但其实就是你的行业内也知道 ， 我们这个团队对质量要求都会比较高的 ， 所以以后你再去找工作也相对来说也会比较容易一些吧 。 **电动Emma** [52:55] 这怎么这么像我法国一个女生朋友的一句话 ， 就说从我这毕业的男生以后在市场上都是花叉 。 **庄明浩** [53:03] 哈哈哈 ， 盖过章了 ， 盖过章了 。 **小丹尼** [53:05] 对对对 ， 当然咱们为了这个播客 ，其实前期准备是蛮花时间的 ， 尤其你像我是巨忙 ， 当然这个月就是更加忙 ， 所以有网友问咱们怎么还不更新 ，其实不是说不更新 ，而是确实太忙 。 然后在这种忙的状态下呢 ， 我们还我还是要挤时间 ， 就包括哥几个也是要挤时间去为任何的热点话题去研究 ， 然后从热点话题当中再挑选出我们认为可读性比较强的 ， 我们再来做这个节目 。 实际上背后的这个工作量也是蛮大的 ，但是我们还是保持这种 momentum。 然后给大家分享一下， 我们是上周也是做客一个国内的这个论坛 ， 然后就有很多台下的这个圆桌会议 ， 就是这个台下的朋友问问问题 ， 然后呢 ， 我回答完一个问题之后， 大家就只问我那问题了 ， 就感觉其他几个人就是对对于观众回答问题不能 catch 到 。 然后呢 ， 就一直从特斯拉到这个 GPU 到这个中美关系 ， 什么都问我 。 然后你说我作为一个自动驾驶公司的 CEO， 这些知识哪里来的 ？ 这都是咱们在过去接近两年的这个大小马聊科技这个准备当中不断的去学习 ，不断的储备 ， 然后就慢慢慢慢变成个小懂王 ， 然后你随便从抽屉里就能抽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 回答这些观众了 。 对 ，是的 ， 就像投资圈的问题 ， 问明浩肯定都能对答如流的感觉啊 。 **庄明浩** [54:13] 对 ， 投资游戏社交互联网应该都可以 。 我特别同意你们说法 ， 就是我原来一直没有做 ，但是其实从几年前就参与很多的串台啊 ， 包括自己写东西 ， 很多人说你为什么不自己做 。 当时我就说 ， 我说你自己做一档播客 ，其实是一个类似产品的交付 。 嗯 ， 就是我用交付这个这个说法 ， 就是说你要有完整的对这件事情的主动性跟边界的非常清楚的定义 ， 然后你要为这个事情负责 。 我懒人， 特别懒 ，不愿意搞这种事情 ， 我闲散惯了 。 但是今年就是最后还是做了 ， 所以我起个名叫屠龙之术 。 就我们所会的这些东西 ， 什么互联网啊 ，To C 啊 ， 包括意向投资啊 ，其实都是屠龙之术了 ， 就是已经越来越没有用了 。 所以这个交付的这个压力没有那么大 ， 对吧 ？ 听这个东西的人也不会有那么多了 ， 所以就可以稍微放松一点 。 **小丹尼** [54:57] 对 ， 然后今天我们开场以大卫被骗的经历进入 ， 对吧 ？ 啊 ， 那结尾其实我也想引用查理 · 芒格的一句话送给大卫 ：" 不要同一头猪摔跤 ，因为这样你会把全身弄脏 ，而对方却乐此不疲 。" 哈哈哈 ， 对 ， 所以大家建议大卫赶紧把这事不开心的都忘记吧 。 对 ， 与此同时呢 ， 大家也知道 ， 之前的节目我们就经常引用查理 · 芒格的名言嘛 ， 那查理 · 芒格先生也是前段时间去世啊 ，其实我觉得还是很可惜的 。 啊 ，有句话我觉得也是我很喜欢的 ， 就有个动画片叫 《 寻梦环游记 》：" 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 ， 遗忘才是真正的消失 。" 所以呢 ，以后呢 ， 我们还会不时的去引用查理 · 芒格的名言 ， 然后也希望能把查理 · 芒格的精神不断的去影响其他人吧 。 啊 ， 我觉得这个才是他给大家带来真正的价值 。 **庄明浩** [55:51] 对 ， 那真正认识查理 · 芒格就是从小丹尼这边认识小丹尼的精神教父 。 我在那天查理 · 芒格去世 ， 我在想小丹尼会不会如丧考妣 ， 大哭一场 。 哈哈哈 。 **小丹尼** [56:00] 对 ， 反正那两天情绪确实挺低落的 ， 那虽然他也算是喜丧吧 ，也是活了那么久 ，但总是还是觉得这个事情不太是滋味啊 。 不过那几天我其实也没怎么发言去对外说这个查理 · 芒格的事情 ，因为我觉得也希望等这个风浪过后吧 ， 大家都在讨论他的时候 ，其实就不需要我去再表达 。 所以我们也想遵从他的这种价值投资派的长期主义嘛 ， 我们也是在长期的都会继续关注查理 · 芒格 ， 包括他的老搭档巴菲特 ， 还有他影响的一拨人， 包括段永平啊 ， 黄峥啊 ， 李璐啊 ， 那其实我们都会关注他们的精神 ， 包括他们平时说的我们觉得有意思的都会跟大家分享 。 然后呢 ， 今天很开心请到了明浩跟我们一起聊 ，也推荐大家关注明浩的一档播客叫 《 屠龙之术 》，而且他在知乎也是大 V，也推荐大家关注庄明浩 。 那明浩能不能跟大家分享一下你之后要做的一些内容啊 ？ **庄明浩** [57:06] 对 ， 就是刚才讲我近期的 ， 就是下一期我可能会更新这个游戏直播行业的这个内容 ，因为我播客我请名叫 《 屠龙之术 》， 就真的是我会的很多东西 ，其实真的慢慢变得可能没有那么多人关心跟那么重要了 。 这可能也对我而言是一个创作的压力没有那么大的事情 。 至于我的工作的话 ， 呃 ，其实我在一家这个互联网公司 ，在还在做战略跟投资的事情 。 我们在昨天刚刚 announce 了跟一个 SPAC 要搞在一起的事情 ，但是今天这个环境去香港 ，其实对于一家公司而言 ，其实是没有那么多的意义的 ， 尤其考虑到香港市场的流动性 ， 呃 ， 估值情况跟可能性的话 ， 我觉得是一个不是有太多意义的事情 。 所以我觉得上市对于一家公司而言是一个开始 ，也是一个新的阶段的打开 。 可能对于我这样一个在公司内做战略跟做投资的人而言 ， 你的身份跟状态可能也要有些变化 。 之前可能江湖草莽惯了 ， 对吧 ？ 未来可能要受的约束比较多了 。 所以就是工作跟这个兴趣爱好两件事情都继续往下走着吧 。 **小丹尼** [58:07] 关注我们的观众 ，有一些对投资这个行当也是挺感兴趣的 ， 那你现在推荐大家还进入投资这个职业吗 ？ **庄明浩** [58:16] 意识上投资最好就不要了 ， 我觉得 。 当然我还是觉得意识上投资这份工作本身是一份非常好的工作 ， 就是因为它用我的说法是说 ， 很少有一份工作是工作本身逼着参与的人主动学习 ， 主动的做输入 。 可能类似的工作只有记者 ，但意识上工资要比记者高 。 哈哈哈 ， 所以对 ， 所以就是这份工作本身是一份好工作 ，但是今天的环境跟这个这个行业的动态变化 ， 可能让很多年轻人未必那么喜欢这个行业了 。 所以我其实内心是有些纠结的 ，因为我给太多人 ，因为知乎上问我最多的私信的问题都是 ， 比如大神求职要不要加入这个行业 。 那几年之前我还是相对比较正向 ，但是在今天我觉得如果按天平来算 ， 原来可能 90 分 ， 现在可能要降到 60 分吧 ， 差不多这个样 。 就是它还是一份非常好的工作 ， 尤其是早期投资 ， 非常容易让你知道当下科技行业在发生的最新跟最快最前沿的事情 ， 你有资格跟有可能性接触到当下科技行业最领先的那些人。 然后这工作本身逼着你每天不断的做输入 ， 接触一些很好的人， 成长的也会很快 。 但是所有的这些前提在更大的趋势结构到来的时候是否依然存在 ， 现在看起来是个问号 。 **小丹尼** [59:29] 嗯 ， 所以很多投资人都来做播客了啊 。 **庄明浩** [59:33] 哈哈哈 ，因为我做播客的时候 ，因为我跟另外一个朋友同时间做播客 ， 我们俩基本上是经常会去上那个投资行业一个媒体叫投中嘛 ， 就是中国投资 。他有个播客 ， 我们俩是常驻嘉宾 ， 然后我有另外一个朋友就说 ， 连你们两个都开始做播客 ， 那真的就代表投资行业确实耐行了 。 哈哈哈 。 **小丹尼** [59:51] 对 。 --- 本节目库由 PodHood（https://podhood.com）提供支持——播客网站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