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Vol. 46 互联网行业“攒局”往事---with 潘乱/阑夕/程苓峰 屠龙之术 · 2024-12-17 本期节目潘乱、程苓峰、阑夕与庄明浩四位中年老男人围绕程苓峰文章《不要攒局》展开讨论，以极越汽车崩塌为引，复盘百度、阿里、腾讯等大厂内部创业与跨界攒局的成败案例：爱奇艺龚宇与极越夏一平的“职业经理人vs创业者”路径对比、百度航妈计划中作业帮的意外崛起、以及微信张小龙与马化腾的权责博弈。他们犀利指出，“攒局”的本质是权责利不对等，创始人的“肉身入局”才是穿越周期的关键，而大厂到最后往往只剩下政治与人情世故。 ## Key moments - **[0:00] 极越与攒局** - [0:55] 潘乱指出极越事件处理不体面，但最终迫使百度兜底。 - [1:13] 程苓峰谈夏一平对同学说“百度是大股东，所以要有信心”，并比喻攒局的化学发应遇真正创业的核发应会被干掉。 - [6:27] 庄明浩回忆妻子清晨问他：“这公司到底是谁的，是你的吗？” - [7:21] 程苓峰谈百度路径依赖：爱奇艺成功因为成熟市场，但极越是逆风局导致失败。 - [8:24] 潘乱对比龚宇和夏一平，指出夏一平第一次当CEO，与龚宇的连续创业经历差异巨大。 - [10:25] 潘乱提及腾百万（飞凡电商）攒局失败案例，腾讯、百度、万达三方合作最终撤出。 - **[18:34] 肉身入局** - [18:35] 庄明浩用“肉身入局”形容月之暗面张予彤，认为没有她的运作Kimi无法快速成长。 - [19:51] 潘乱分析朱啸虎撕逼事件，核心是向LP澄清金沙江管理团队没出问题。 - [23:13] 程苓峰认为攒局的底层心态是“顺势而为”，但如今最牛的人都是平地起风云的肇事者。 - [27:41] 庄明浩提快手是少有的攒局成功案例，程一笑将一半股份让给宿华并让其做CEO。 - [29:07] 程苓峰指出有些创始人天然适合0-1，但不适合1-100，如糯米沈博阳。 - **[30:00] 外企之鉴** - [30:22] 潘乱分享王兴说外企耽误了中国最优秀一代年轻人，因为他们得不到全面运营经验。 - [32:24] 庄明浩举例曾志浩从微软到腾讯，发现用“野鸡大学”学生打败了微软的北大清华毕业生。 - **[34:51] 航母计划** - [34:52] 潘乱讲作业帮是从百度分拆的特例，创始团队自下而上要求分拆并得到支持。 - [39:54] 潘乱回顾任旭阳曾给李彦宏做9页PPT，指出五个机会，百度最终只抓住了爱奇艺。 - [42:44] 潘乱指出OpenAI本质上也是攒的局，Sam Altman没有股份引起投资人担忧。 - **[45:06] 内部反思** - [45:07] 潘乱分享玉伯对内部创业的看法变化：最初认为可以，后来反思内部创业根本不存在，因为缺少财权和人权。 - [48:10] 潘乱讲阿里灵犀互娱樊路远发言事件，说明内部创业CEO的KPI不仅要面对市场还要面对老板意志。 - **[52:30] 谁之功** - [52:30] 潘乱问：爱奇艺成功，李彦宏与龚宇谁的功劳更大？程苓峰与潘乱均认为李彦宏更关键，因为他是最终兜底的人。 - [54:15] 潘乱问微信成功是张小龙还是马化腾的功劳？程苓峰认为马化腾力量更大，但张小龙是超越规则的特例。 - [55:57] 潘乱揭露李彦宏喜欢抢功，曾宣称自己才是贴吧发明人，令老百度人震惊。 - [56:49] 庄明浩朗读一百度书中段落，描述李彦宏如何在讨论中“发明”贴吧，余军只负责执行。 - [59:54] 潘乱直言米聊纯属雷军给自己贴金，当时腾讯内部都不信微信能起来。 - **[1:01:45] 双雄争霸** - [1:01:46] 程苓峰说腾讯一直被低估，举例马化腾的股份设计（自己49%兄弟51%），体现雌雄同体。 - [1:03:49] 潘乱指出拼文娱航母只有腾讯拼成了，尽管很多人想拼但只有腾讯成功。 - [1:08:44] 程苓峰问字节和腾讯的确定性扩展性是什么？潘乱答：腾讯是视频号电商，字节是垄断移动广告并拓展企业服务。 - [1:16:18] 潘乱预测字节跳动终将老去，新陈代谢是必然，没有永远不败的公司。 - **[1:17:21] 大厂分拆** - [1:17:31] 潘乱讨论大厂分拆，百度航母计划中只有作业帮等少数成功，多数依赖外聘CEO的项目失败。 - [1:19:18] 程苓峰分享腾讯两件真事：搜狗引入时机是等内部兄弟干不动，内部项目明知失败也不叫停，说明大厂讲政治。 - [1:21:50] 庄明浩分析张一鸣收购Musically是为了消灭竞争，不让快手拿到海外时间窗口。 - [1:25:41] 潘乱讲述孙忠怀力保腾讯视频的故事：飞香港阻止卖给优酷，立军令状。 - **[1:27:50] 战投VC化** - [1:27:55] 潘乱解释写《腾讯没有梦想》的原因：腾讯在短视频和信息流方向选择投资而非自己干，战投VC化有问题。 - [1:30:51] 庄明浩补充大厂现实：涨薪靠跳槽，内部无人才可用，导致必须从外部找CEO。 - [1:32:31] 程苓峰反驳孙忠怀力保腾讯视频的正面叙事：孙团队此前已干砸微博、快报和短视频，最终只能在长视频垂死挣扎。 - [1:35:18] 程苓峰转述老大原话：“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老同志们得有个去处。 - [1:36:04] 程苓峰评价马化腾“宅心仁厚”，潘乱提及对黄峥的评价是“刻薄寡恩”。 - **[1:38:15] 分拆实例** - [1:38:15] 庄明浩透露过去10年互联网独角兽/上市公司有1/3是分拆或攒局项目，逼得VC变大并与巨头保持关系。 - [1:41:01] 潘乱吐槽元气森林可乐发布会打民族牌，觉得卖可乐还打民族牌非常扯。 - [1:42:46] 庄明浩称赞张一鸣管理才能，能合并梦想，让有创业心的人为他工作。 - [1:44:05] 潘乱引用张一鸣名言：“我们创业不是为了变成腾讯的员工”。 - [1:44:46] 庄明浩总结：攒局永远存在，是人性与组织的循环，极越只是巨大烟花让人重新审视。 - **[1:44:56] 总结** - [1:46:46] 程苓峰最后补充：我们讨论的标准太高，很多局可能只是人情世故的正常运作。 ## Speakers - **庄明浩** (host) - **潘乱** (host) - **程苓峰** (guest) ## Topics 企业创新与战略, 创业故事 ## Mentioned 万达 (company), 京东 (company), 作业帮 (company), 华为 (company), 吉利 (company), 字节跳动 (company), 小米 (company), 快手 (company), 搜狗 (company), 极越汽车 (company), 爱奇艺 (company), 百度 (company), 美团 (company), 腾讯 (company), 阿里 (company), Musically (product), 微信 (product), 抖音 (product), 熊猫TV (product), 阿波罗 (product) ## Transcript ### 极越与攒局 **潘乱** [0:08] 欢迎来到 《 论分析 》。 欢迎来到 《 屠龙之术 》。 欢迎来到 《 阑心 》。 欢迎来到 《 程苓峰 》。 我们今天这四个中年男性又聚在一块 ， 来聊一期从最近程苓峰老师对极越汽车的一篇行业锐评 《 不要攒局 》 开始 。 我们想聊一聊这个 ， 比如说这种大佬攒局 、 这种公司内部创业 、 以及大厂分拆 ， 这些能不能叫做真的创业 ？ 或者说这种所谓的伪创业跟真正的创业 ， 它中间都有什么样的区别 ？ 对 ， 我们应该怎么来看这些事情 ？ 当然我们说的不全对 ，因为中间可能会存在一些反面案例 ， 就是我们争取啊 ， 就是这从业都是十几年的老家伙 ， 给大家补充一下信息量 。 我们就先从这个极越这个事情开始聊啊 。 极越 ， 反正极越这个事情就是处理的是非常不体面 ， 对吧 ？ 但是这种不体面有一个好处 ， 最后把后面的股东给炸出来了 ， 然后股东到最后必须得兜底 。 但我们先从这个不要攒局开始 。 那程苓峰 ， 你对这个事情你的观察 ， 或者说你的观点是什么 ？ **程苓峰** [1:19] 啊 ， 对 。 第一下我就是感觉这个 ， 看到一个报道说这个 ， 说那个 ， 那个夏一平是吧 ， 对 ， 夏一平他说 ，他就对他同学说 ， 说这个百度是大股东 ， 所以要有信心 ， 对吧 ？ 但是我看到这句话就是就深有感触嘛 。 我说反正我肯定说不出来这句话 。 我就想一想 ， 就是我就当时想到那个 ， 想到当时不是那个阿里的那个彭磊是吧 ，他说过一句话 ，但是传得很广是吧 。他说我的工作就是要把马云说的事情全部落实 ， 对吧 ？ 他说这句话 。 然后呢 ， 就是当时当时这个就很热 ， 对吧 ？ 但是我就想 ， 你如果你换一个人是吧 ， 如果是换换那个这个 ， 比如说这个张小龙 ， 比如说蒋凡是吧 ， 甚至像像刘志平是吧 ， 像这种人我是觉得他们肯定说不出这种话来 ， 对吧 ？ 就完全是把自以自娱的那种 ， 就是工具的那个那个那个那个机器 ， 对吧 ？ 所以所以就是这句话就令我这个感触很深刻 。 所以我就觉得就是说这种攒局啊 ， 就说大佬就是大厂 ， 就是说我我给资源 ，他给资源 ， 咱们弄一块 ， 再找一个前台的人来操盘 ， 对吧 ？ 这种方式我就觉得就是说 ，因为就是你自己是出于一种依靠别人的心态 ，而且你随时可以退出 ， 对吧 ？ 所以我就觉得这种东西肯定就就不好 。 那么然后然后呢 ， 我是想呢 ， 这种东西实际上它是一种化学反应 。 就是说呢 ， 就是说你你有东西 ， 我有东西 ，在这个环境下我们拿在一起啊 ， 它会有新的能量出来是吧 ？ 但是呢 ， 就是在化学反应遇到这个核反应的时候 ， 你就没有办法了呀 。 核反应就是它是不是我跟其他人反应 ，是我自己反应是吧 ？ 就我就想把这个事情做了 。 就是像像比如说当年的这个这个王传福 ， 像曾经的张一鸣 ， 对吧 ？ 就是没有谁理解我 ，但是我要把这个事情做出来 ， 对吧 ？ 那我就去做了 。 然后呢 ，因为我的核反应这个力量如此之大 ， 所以说我会去找一切需要的东西 ， 这个人也好 ， 资本也好 ， 技术也好 ， 我都可以发展出来 。 我是属于这种攒局 ， 就是化学反应 ， 遇到核反应你是肯定会被干掉的 。 **潘乱** [3:14] 你刚才聊到那个夏一平 ，他说背后有百度撑腰 ， 然后你又 cue 到了这个大厂的人， 那其实就是这里面 ， 就其实有些大厂内部创业也是这种案例啊 。 我印象比较深的有两个 ， 一个是阿里体系里面的龚宇做饿了么 ， 当年就是阿里花了 95 亿美金收购饿了么 ， 对吧 ？ 然后第一个 CEO 就是龚宇 ， 然后信誓旦旦要干死美团 ， 至少跟他五五开 ， 然后说自己那个是因为有阿里这个爸爸嘛 ， 就是打美团 ， 那还不是从五楼打二楼 ， 然后把他打到地板间去 ， 地下室去 ， 对吧 ？ 当然这个结果呢 ， 就是我们看到就是一个行业的笑话嘛 ， 对 ， 就是呃 ， 饿了么跟美团的竞争 ， 就是就甚至有些边缘化的意思 。 另一个我觉得也是 ， 就是字节跳动 ， 就是程苓在做大力教育的时候 ， 我在他们第一次发布会上， 我听说程苓他为什么字节可以做好大力教育这个事情 ， 我听到我觉得让我三观碎了一地 。 对 ， 我是对字节这家公司 ， 当时叫字节啊 ， 就是还有一些观察的 。 我就记得当时说 ， 我们有这个强大的组织文化和巨大的战略决心 ， 还有资源反应类似的什么东西 。其实原本你看 ， 就是张一鸣原本说他创业为什么可以跟巨头干 ， 那都都是说我们对这个事情有独特认知 ， 对吧 ？ 我们执行力更强 。 到这时候 ， 到他变成大公司之后， 竟然说我们有强大的组织文化和巨大的战略决心 。 我当时觉得好糟糕啊 ， 我这他妈干嘛呀这个事 。 就是因为你有钱吗 ？ 我操 ， 你有钱 ， 那其他创业公司那就不需要存在了呀 。 但是聊到攒局这个事情 ， 就是我记得你那篇文章里面 ， 就是还举了两个例子 ， 就是周鸿祎其实是攒过两个局 ， 第一次跟华为看到小米做手机了嘛 ， 去攒了一个 ，他们也做手机 ， 然后就华为做 ， 然后周鸿祎卖 。 第二次可能就是跟那个 CoPilot 也合作 ， 反正就是最后都是那个失败告终嘛 。 但我印象里面 ， 明昊你之前参与那个熊猫 TV 算不算也是老周 ， 或者说跟那个校长的一个攒局 ，因为我我看你们里面好像是 360 负责直播技术相关的 。 **庄明浩** [5:18] 对 ，360 在那时候其实拆了蛮多项目的 ， 包括最近那个从港股退下来的花椒 ，也是其实 360 我们同批在做的嘛 ，因为都在做直播嘛 。 然后有一直播相当于就是 360 跟校长一起攒的嘛 ， 然后整个核心的技术跟那个产品团队都是 360 原来的员工 。 就是当然它是独立公司啊 ，但是我们的二股东相当于就是 360 嘛 ， 二股东当时 360 应该占百分之小 ，30% 吧 ， 差不多 。 **潘乱** [5:45] 那这种你看你是否方便聊 ， 或者说聊其他公司也行啊 ，但就就是这种攒局创业跟因为你做投资 ， 你见过无数创业者嘛 ， 你现在也在一个创业公司里面 ， 就是攒局创业 ， 或者说这种大家看看有些资源拼在一起 ， 跟真正的创业差别是什么 ？ **庄明浩** [6:02] 就是那天我看到程苓峰老师的这个这个文章 ， 第一反应就是当年我们的状态 ，其实我就回想过一个场景 ， 这个场景之前我在我的播客里讲过 ， 就是当公司遇到比较大的困难的时候 ， 尤其是那种需要一些比较决绝的决定的时候 ， 那这种攒局状态下的公司是很难做出一个非常极端的决定 ， 甚至更极端一点是说谁来做这个决定都很难去下判断 。 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是有个场景是当年这个熊猫现金流比较吃紧的时候 ，因为我们直播比较烧钱 ， 然后你需要找钱 ， 需要甚至找人买掉 ， 然后你就每天飞 ， 每天找各种人聊 ， 然后每天愁的乱七八糟的 。 然后有一天早上起来 ， 我早班机 ，7 点的飞机去北京 ，5 点多起来 ， 然后我老婆兴风起来 ， 然后她问我干嘛 ， 我说早班机去北京要见一个什么什么这个资方 ， 她问了我一句话 ， 她说这公司到底是谁的 ，是你的吗 ？ 就是我没法回答这句话 ， 哈哈哈 ， 就是然后对 ， 就是对吧 ， 就是她这个这句话的意思就很明显了嘛 ， 就是在这种时刻 ， 公司遇到这样的问题的时候 ， 为什么是你这样一个对吧 ， 可能 1% 股份都没有的人来去承担这样一个责任 ， 对吧 ？ 那这公司是你的吗 ？ 所以那那回头到今天极越的事情 ， 这公司到底是谁的呢 ？ 对吧 ，是百度的还是吉利的 ， 还是夏夏总的 ， 对吧 ？ 你很难说的清楚嘛 。 **程苓峰** [7:21] 其实程苓峰老师那个文章里面说了一个点 ， 我觉得非常在理 ， 就是说百度有一定的路径依赖 ， 就是把爱奇艺给做成了 ，但是爱奇艺当时是一个成熟的市场 ， 就是长视频嘛 ， 它不需要太多的创新 ， 我们把奈飞的那一套复制过来其实就可以了 ， 就比的其实是资源的能力 ， 相当于一个顺风局 ，但是其实造车是个逆风局 。 然后我觉得当时那个百度找龚宇那个事情 ， 我当时我昨天翻了一下资料 ， 发现还跟这次他们做极越非常像 ， 就是我从很多人里面要挑一个 CEO 出来 。 当时帮百度找那个龚宇的话 ，是那个孙旭阳 ， 然后从所谓的 1,000 多个人的简历里面找到龚宇 ， 把之前在搜狗的龚宇拉了过来 。 那其实这次夏一平也是 ，他们很多人就说百度想把夏一平换掉 ，但是一年了 ， 就找猎头找了一年， 没有找到合适的人， 找不到 ， 所以就碰碰撞撞这么过去了 。 我就就这两个场景非常像 ， 就百度有非常强的路径依赖 ， 然后呢 ， 这个路径依赖判断 ， 你你其实刚才也发布发那个节目说了嘛 ， 就有成功的地方 ，但是到了这样一个逆风局 ， 它其实会摔跟头 ，因为你的对手太强了 ， 你不是说靠顺风顺水的那种拼资源拼集团你就能够活下来的 。 **潘乱** [8:24] 对 ， 你其实如果你对比一下他们找夏一平跟任旭阳找龚宇 ， 可能是有一些类似的花像 ， 感觉都是创业者 。 嗯 ，但龚宇真是正儿八经的创业者啊 ，是非常纯血的创业者啊 ， 人家是从 90 年代就开始做那个交电网 。 夏一平啊 ，不能不说他不是创业者啊 ， 就是在这次事件里面他也表现出他的担当 。 对 ， 我就跟上次跟一个大佬聊天的时候 ，他就说就是在出事的前一天 ， 夏一平还在不断的去找人借钱 ，他其实说不是现金流断了 ，是因为就当然是因为百度不愿意继续投入嘛 ， 这是最核心的原因 。 但还有一块就是他账上的美元其实没办法很好 ， 能够很快的就是兑现成人民币 ，但是直到那个在前一天 ，他依然是在到处想方设法的求救 。 但但我说的就是可能是从产品的定义上来看 ， 从对这个公司所拥有的话语权来看 ，以及从对于整个事情的操盘来看 ， 呃 ， 夏一平在极越的表现肯定是不可以跟龚宇在爱奇艺的表现相提并论的 。 当然这是从结果也是嘛 ， 就是人家爱奇艺是从优雅腾三家里面最后杀出来的 。 有朋友说龚宇他从学校出来就没给人打过工 ， 这听起来有点像王兴的路径啊 。 哎 ， 说到这我想起来我想要说什么了 ， 就是夏一平跟龚宇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 龚宇他其实最 90 年代他就是交电网的创始人嘛 ， 后来搜狗收购之后进去还是搜狗的 SVP 和 COO，03 年到 07 年那会儿 ， 搜狗才是真正的大厂啊 ， 然后 COO 是管各项业务的 。 我说这种的历练是完全不一样的 。 我就看夏一平他说极越汽车是他其实是他第一次当 CEO， 那你想想他之前是在打工啊 ， 然后即便是创业做摩拜单车 ，他也是 co-founder， 然后加 CTO 的角色 ， 就是 co-founder 不是完全操盘的 ， 对吧 ？ 而且摩拜他起来卖掉的时间太快了 ，但你看像王兴 、 张一鸣 、 黄峥这些人 ，他们在做成现在的事情之前 ， 都已经独立创业失败了好几次了 。 我觉得百度找一个没有当过 CEO 的人来干 CEO， 这可能是一个问题 。其实类似于这种的攒局 ， 我其实还想到一个 ， 就是更大更可能大家已经忘掉了 ，10 年前的一个案例 ， 我在南溪的评论区里面看见的 ， 叫腾百万 。 你们还有印象这个公司吗 ？ 就是当年 14 年的时候 ， 腾讯 、 百度 、 万达 ， 万达啊 ， 对 ， 我记得记得记得 ， 飞凡嘛 ， 飞凡嘛 ， 就是三家搞了个上百亿 ， 搞了一个大项目 ， 就干死阿里 ， 对吧 ？ 那时候不是那个王健林跟马云有一个赌注嘛 ， 就未来线上线下到底谁会更牛逼一点 ， 然后万达就拉着那个腾讯跟百度 ， 然后一起搞了一个叫腾宝案的项目 ， 就是飞凡电商那个公司嘛 。 但没两年， 腾讯跟百度就撤出了 ， 就只剩下万达 ，而且最后变成金融的那个项目了 ， 最后也泯然众人。 我觉得就到最后这里其实都是这种攒局都会面临一个问题 ， 就是所谓的权责利不对等 ， 到底是谁的项目呢 ？ 到底谁拥有最后那个话语权呢 ？ 以及就你从夏一平那个话 ，他认为到最后是由百度可以兜底的 。 这我觉得说这话就不像是那个一个正常创业者绝不可能说有有其他人给我兜底嘛 ， 这不可能的呀 。 我觉得这这也就是说那种所谓纯血创业者 ， 就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啊 ， 反正就是到最后你不承担最后那个最大的责任嘛 ， 就是你有退路嘛 ， 创业者其实是没退路的 。 **庄明浩** [11:54] 反正之前我创业这一次 ， 我会觉得最核心原因就是因为你的最大的股东有明确意向的退路的时候 ，在面临一些非常决绝的决定的时候 ，他会避开 ，他他会没有那么愿意赤裸裸的面对那些那样的东西 ， 即便可能那个东西是一个大家所有人都知道的结果 。 但我觉得人性就是这样 ， 就是你没有办法苛求他 ， 对吧 ？ 就是在今天我们以极越的局来看 ， 百度也会觉得我凭什么要继续投钱 ， 都把你都亏成这个样子 ， 然后竞争这么激烈 ， 再加上百度的过去几年的战略里面 ， 你明显感觉自动驾驶跟车这件事情的战略先行在往后， 对吧 ？ 那理性来看 ， 如果我们把百度把百度当成一个人理性人的角觉得来看 ， 我就不应该再投了呀 ， 对吧 ？ **潘乱** [12:36] 我觉得这也很对 ， 这其实涉及到另外一个点 ， 就是百度跟吉利合资搞极度这家公司 ， 后来因为没有牌照 ， 改用吉利的牌照 ， 改名叫极越 ，他其实初心并不是想造好一个车 ，他是想类似于那个谷歌做手机一样 ， 给大家打个样 ， 让大家都用他那阿波罗系统 ，他想做那个车车界的安卓 ， 这也就是他当时那个投资理想 ， 然后投资未来 ， 然后这些 ，因为你你想象吧 ， 就当年的魏小李 ，他们初创的时候肯定都是那个小兄弟嘛 ， 都需要跟大佬融资的 ， 肯定跟百度也融过啊 ， 百度为什么没投呢 ？ 或者他们为什么不愿意接受百度投资呢 ？ 那肯定就是不愿意把他们车机全部都过 ， 都全都用阿波罗嘛 ， 就把支架全全都交给他嘛 。 但你就看就是支架可能在这个做好车 ， 这个消费者买的是车 ， 然后他想的是支架 ， 然后支架可能到今天才逐渐变成车里面的一个较为核心的 ，而且还不是最重要的 。 对 ， 我觉得可能是在最初的时候 ，他就有一些问题 ，但华为也这么高啊 ， 对吧 ？ 哈哈 ， 这就很快有了反面案例 。 对 ， 华为也这么高 ，但华为这么高 ， 人家是真想这么高 ， 就是华为是那个怕自己抢了其他车企的生意 。 对 ，因为车企那个就业 ，而且车企里面大部分都是国资嘛 ， 很多都是这个就是合资公司 ， 就是到最后这个我觉得是这个身份只能是大家一起赚钱 ， 没办法你去抢别人的市场 。 但这也是一个案例啊 ，有人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对 ， 结果还不错 。 **庄明浩** [14:12] 呃 ， 那个我不是太懂啊 ， 就是华为投的 ， 就是华为帮助那个公司 ， 那个公司是不是先存在的 ， 对吧 ？ 是他自己他就想做车 ，他不是说华为临时找了一个人啊 ， 我你来做车吧 ， 对吧 ？ **潘乱** [14:25] 对对对对 ， 百度也这么想 ， 这不是未来魏小李不同意吗 ？ **庄明浩** [14:30] 对啊 ， 对 ， 那我们也不是市场议价权不一样吗 ？ 就是那个 。 对 ， 我我是觉得是这样 ， 我是觉得就是就是华为帮助这个公司 ，他是有从 0 到 1 的 ， 就他是有那个初心的 ， 对吧 ？ 他有一个创业者在这个地方 ， 可能他很弱 ，是吧 ？ 他需要补全 ，但是百度这个东西 ，他可能就是说是是他的从 0 到 1 是空的 ， 对吗 ？ 是说我们凑个局 ， 然后把那个人找进来 ， 对吗 ？ 那个人本来不想创业 ， 没有胆量创业 ， 啊 ， 你们大佬来我就创业吧 ， 对吧 ？ 所以我是觉得就是百度这个局里面 ，他从 0 到 1 那个点是空的 ， 对 ， 大家都都觉得大家能填 ，但是每个人都填不进去 ， 对吧 ？ **程苓峰** [15:05] 我再举一个例子 ， 可能跟华为不一样 ，但是跟那个极越这个有点有点像 ，但是不涉及到呃那个的 ， 就是明浩应该蛮熟的 ， 就是吉利买那个魅族那个事 ， 魅族的 CEO 其实也是被换的很厉害 ， 就是他每次我看他每次股东会 ， 然后上市公司嘛 ， 然后然后都会问就什么时候换 ， 或者说有没有什么计划 ， 就他那个东西跟这个很像 ， 就确实就是我 想打个样 ， 然后把一套车机系统能够去做出来 ，因为吉利他只做造车嘛 ，但是里面的软件系统 ， 我其实需要有有一个互联网合作伙伴来做 ，但其实百度跟吉利 ， 我觉得这个问题还是两两边都太强大了 ， 就两边都有话语权 ， 同时在出事的时候都觉得对面可以兜底 ， 就我们刚才说夏一平觉得百度能兜底 ，但是我看报道是百度想把这个东西把吉利 卖给吉利 ， 想对价卖给吉利 ， 这个就很搞笑 ， 就两边都会觉得对方是有能力搞的 ， 你知道程苓峰老师他在那个文章里面举了个例子吧 ， 就腾讯做那个 gopro， 对吧 ？gopro 觉得腾讯可以搞定 ， 腾讯觉得 gopro 可以搞定 ， 然后两边都觉得对面的话就就会存在很很多的误差 ，但是其实像那个吉利 ， 吉利跟那个魅族其实就还好一点 ，因为魅族比较小 ， 我 吉利占有所有的话语权 ， 所以我我是真的能够兜底 ， 我我也真的愿意兜底 ， 对 ，他有这样一个一个一个区别在里头 。 **潘乱** [16:17] 哎 ， 这样说的确有有这个关联在里面啊 ， 华为找的是那种已经不太行的公司 ， 然后就是华为就更大的市场品牌号召力 ， 相当于是我在帮你 ，但是今天吉利绝不会认为是 ， 只能说跟百度在做很多探索中的一个 ， 对吧 ？ 对 ，因为他有米克 ，他有领克 ，他有很多嘛 ， 对 ，他们都在给极越卖自己的东西 ， 就是极越造车是从那个吉利那边去买买方案 ， 去买他的整个设计 ， 买他的流水线 ， 然后从百度这边买阿波罗的系统 ， 买他的一些软件上的授权 ， 就发现两边都在试图把自己的商品卖到这个里面 ， 然后打一个 ， 就确实就打一个样 ， 然后给行业里面看 ，但是我觉得这个这个 样打到现在其实没有意义了 ， 就无无论是你的销量来说 ， 还是说整个新势力的发展来说 ， 大家不需要样了 ， 现在不是 2018 年， 然后可能 2018 年、19 年你可以打样 ， 就那个时候大家都在探索 ，但其实其他已经到了 next level 了 ， 就到了下一个阶段了 ，但你们还在做上一个阶段的一个样板间 ， 我觉得这个东西就大家就百度放弃 ， 我觉得这是个理所当然的一个事情 。 也有从 2015 年就开始打样的呀 ，15 年的时候不是那个阿里云把那个云 OS， 还有印象吗 ？ 就阿里云 OS， 然后跟那个上汽集团搞了一个半马之行嘛 ， 对吧 ？ 当然结果结果大家应该很久没有听到他们的新闻了 ， 这就是结果 ， 没有亲爹亲妈寄养家庭 ， 然后就是有退路 ， 或者说我觉得这里面就是归根到底还是权责利的问题 ，其实你想想还有一次攒局创业 ， 就是张一鸣搞救救房 ，其实也是那个是 SIG 攒局嘛 ， 对吧 ？ 就 SIG 就是或者说把酷讯卖了 ， 对吧 ？ 投资人把这个酷讯这个公司卖了 ， 然后呢 ，SIG 觉得这个房产这个频道还有一些价值 ， 就把它单独拉出来 ， 就因为当年的搜房网在那个美国上市嘛 ， 当年搜房网一度是中国第四大互联网公司啊 ，在人人网之前啊 ， 就特别牛逼 ， 然后房产是个大赛道 ， 就把房产这个频道留下来 ， 然后把之前的那个高管张 一鸣再抓过来 ，但你看张一鸣就是搞了两年吧 ， 觉得这玩意太小了 ， 然后跑了 ， 就是自己又不是大股东 ， 当我看到一个在在这里面看到一个新机会的时候 ， 就立马跳了 ， 对吧 ？ 去干一个新的事情 ， 哎 ， 这样说起来 ， 这个行为是不是有点像那个 Kimi 那个团队 ？ ### 肉身入局 **庄明浩** [18:35] 我是想我是想讲这个这个事情的 ， 就是我们这今天这个主题是攒局 ，但是你们知道在行业里面还有一个跟这个词很对应的一个一个词叫做什么 ， 叫做躬身入局 ， 就你首先要入局嘛 ，但是在 Kimi 那个事情 ，在月之暗面这个事情上， 我看到有人发明了一个新词 ， 我就没想到应该看到 ， 我是叫肉身入局 ，是张玉桐那个事 ， 说他是肉身入局 ， 就就潘兰其 实刚刚举的那个例子 ， 就是我们如果攒局找个 CEO， 找个创始人来来做 ， 那这个意味着什么呢 ？ 你想找一个你能控制的人， 找个野心不那么大的人， 找个不那么贪婪的人 ，因为他如果野心大 ， 如果他很贪婪 ，他可能就自己做 ，他他可能觉得自己自己在这里面的话语权太小了 ，而回报太小 ，他他宁愿自己去做 ， 所以你找的不是不会是那种特别顶级的人才 ， 越这个越越上面这个事情 ， 我觉得确实可以拿拿过来聊 ，因为他他也是一个反面 ， 就张玉桐 ， 我所 谓肉身著名吧 ，他有他有他自己的贪婪 ， 投资圈可能对他的评价也不太好 ， 觉得他确实有有些问题 ，但他有点像一个祖父辈论 ， 就如果不是他肉身进去了 ， 如果不是他去帮 Kimi 去张罗了那一那一圈资源 ， 张罗了一圈估值 ， 那 Kimi 也没有办法成长到现在 ， 让所有的早期投资人后悔 ， 就没有投进去的那那投资人后悔 ，以至于出来撕逼的 ，有这样一个一个一个 结果 ， 就我觉得这个东西明浩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来说一下 。 **潘乱** [19:51] 对 ， 这里面你要看是那个朱啸虎出来那个撕逼 ， 对吧 ？ 你要看这个核心原因是什么 ？ 对 ， 什么什么受托责任 ， 我觉得他就是想 ， 这其实在 LP 看来 ， 这是金沙江的管理团队出了严重的作风问题 ， 朱啸虎出来撕逼是想告诉投资人， 哎 ， 这是这个高管他犯罪了 ， 这这里是我们中间出了一个叛徒 ，不是我们金沙江的问题 ， 我感觉他他他 核心想跟市场传达的问题是这个 ，不是我们管理团队出了问题 ，而是这个人有问题 ， 我们金沙江没问题 。 **程苓峰** [20:24] 对 ， 我们没有错过月之暗面 ， 我们被忽悠了 ， 对 ， 这想这么来来传递一下 。 **潘乱** [20:29] 嗯 ， 对 ， 明浩这个我我本来以为会后面聊到这个问题 ，但刚才我洗澡还聊着想的问题 ，但是我想想另外一个事情啊 ， 就是在这一波大模型刚刚兴起的时候 ，不是那个美团的那个谁 ， 王王慧雯不是拉了一滩大戏出来吗 ？ 然后他拉一滩大戏出来之后 ，他当时是想找 CEO 的 ， 然后呢 ，他包括他后来就是收那个袁正辉那个公司 ，也是这个目的嘛 ， 然后其实本来他找过另外一家公司叫西湖辰心 ，是另外一个当时已经在做大模型的公司 ， 然后那个西湖辰心的 CEO 是一个技术出身 ， 然后他明确的在朋友圈写我拒绝了这个 offer，但同时他发他说我们也想找 CEO， 然后他说我们也想找一个 CEO，他 们现在找到了 ，他们现在 CEO 不是原来西湖辰心的那个男的研究员的 CEO， 是一个另外的人， 所以你发现可能呃今天这个时间点 ， 就是对新一波的创业公司的所谓 CEO 的角色的要求真的太高了 ， 所以并不是很多人都适合来做这件事情 。 然后再回到这个 Kimi 这件事情 ， 就是你本来想他从拆分开始就是一个局 ， 然后拆分之后每一次的融资拉什么样的投资人， 什么样的估值 ， 本上就是更大的局 ， 这个局里面有财务投资者 ，有上轮的老股东 ，有战略投资方 ， 然后有帮这个局运转的这位非常有能力的前投资人， 就是整个的运作过程确实非常的匹配当下的节奏 ，但你会发现 ， 可能 恰恰是因为这个局传的太过的明显 ，以至于利益在这么短时间升到这么大的时候 ， 破了那个线 ， 导致出现这么多问题 ，但你会发现确实是不是有一个命题是说呃越来越复杂 ， 跟对创始人要求越来越高的这个前提下， 今天这个时间点的创业公司 ，他对这个组织在起初的要求就是越来越高的 ， 所以逼着大家某种程度上只能通过类似攒局的方式 去在很早的时候看上去弥补了这个事情 。 当然这里面有个悖论是说 ， 那是不是又又回到这前两天讨论所谓创创始人模式那个东西 ， 就是说是不是因为这样的决策的状态导致的问题 ， 就是今天我们看到极越的问题 ， 所以这是一就是一件事情的两面 ， 就是你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的环境 ， 这样的变化导致需要推出来一个六边形战士 ，但是六 边形战士就不可能是一个就是一个尖儿就扎到天的那种人， 所以这里面出现了这个悖论 。 **程苓峰** [22:52] 六边形战士肯定已经自己在创业了 ， 怎么可能等着被你找呢 ？ **潘乱** [22:57] 有可能是对程苓峰那篇文章里面不是还提吗 ？ 这个就你看今天 BAT 三家 ， 抖音的张楠 ， 然后朝天的蒋凡 ， 微信的张小龙 ，其实人家都是创业者嘛 ， 都是被收购进去的创业者 。 对对 。 **庄明浩** [23:13] 我是想想到那个就是攒局这个心态的这个下面的这个基础啊 ， 我是觉得就是其实是被那个顺势而为这个事情洗脑了 ，是吧 ？ 台风来了猪也会飞 ，是吧 ？ 但是台风来了猪都会飞 ， 我们他妈的我们弄到一起还不会飞吗 ？ 对吧 ？ 我是觉得就是整体来说他在顺势而为这个这个基础之上的 ，但实际上就是你在今天就说今中国科技业发展了二三十年 ，是吧 ？ 已经很成熟了 ， 大家知道怎么回事 ， 这个情况之下 ，而且就是对新的技术的各方面要求很高的情况下 ，是吧 ？ 那其实都是都是那些会屠龙之术的人最终赢 ， 对吧 ？ 就这种人其实就是那种叫什么叫叫就平地起风云 ， 对吧 ？ 老子就是要把这个事情干起来 ， 对吧 ？ 因为前面已经有很多案例了 ，是吧 ？ 就是比方从王传福到张一鸣这帮人， 对吧 ？ 都是平地起风起风云啊 ， 你们都不知道 ， 然后我能把这个事情干了 。 所以所以我是觉得就是说就是这个顺势而为的这个思路在今天已经过时了 ， 或者在这个极牛逼的赛道里已经不行了 ， 对吧 ？ 最牛逼的一定得是那帮那帮不是顺势的人 ，是肇事的人。 虽然我是觉得今天各行各业都有这种人呐 ， 对吧 ？ 你比如说那个那个刀郎 ， 这个不跟你们玩 ， 我就玩自己的 ， 什么隐居十年一一下就就就牛逼了 ， 对吧 ？ 李子柒 ， 对吧 ？ 就他格局的就是说这种江湖上的一切技巧 ， 我就用我的方式 ， 对不对 ？ 然后他三年不出来 ， 你们还是没有人期待我 ， 这个太牛逼了 。 还有那个就是潘东来 ， 对不对 ？ 你们都在往下卷 ， 那我一个人能够卷上来 ， 对吧 ？ 然后呢 ， 我卷出来你们都知道 ， 我操 ， 我还有这种这种方式 ， 对吧 ？ 所以我觉得雷军那种顺势而为今这今天已经过时了 ， 就今天一定是肇事的人， 这帮这帮平地起风云的人 ，是吧 ？ 而且中国这个土大已经厚到真的有这样的人了 。 我我我是我是这个感觉 ， 我的攒局背后的心态是这种心态 。 **潘乱** [24:56] 也是最早攒局啊 ， 我印象里面还是大黄蜂这个项目 ， 明浩应该记得吧 ？ 滴滴跟快递打的非常猛的时候 ， 然后投资人在上海搞了一个大黄蜂 ， 然后就是逼的快递 ， 就是肯定其中一家要收购他嘛 。 更早的时候可能是像团购案例也有这种 ， 对 ， 就是拉手跟美团在打的时候 ， 然后一堆人跑去搞一堆小公司 ， 然后等着他们去兼并 ， 然后卖给这些正在打架的这些更有明星像的公司 ， 当然大黄蜂是顺利卖掉了 。 我记得后来应该是相同的团队吧 ， 我忘掉了 ， 又搞了一个项目 ， 照葫芦画瓢 ， 应该是爱屋及乌这个项目 ， 反正后来就败的比较惨 ，但这些都是投资人搞命题作文啊 。 但你如果说这种真正这种造势就是攒局的话 ，也有一些就是不同的案例 ， 当然他没有被验证更大成功啊 。 你就譬如说阿维塔 ， 你看他第一大股东长安汽车 ， 第二大股东宁德时代 ， 然后还有一堆就是各种的国资 ，他也在里面 ， 然后跟那个他们还投了华为的那个车 BU， 这这是一种至少这个模式目前来看还是旺的 。 当然可能是跟他们就是更强的联合 ， 或者说跟产业链上下游更紧密有关系 。 对 ，但但这这里面不知道怎么去做更好的解读啊 ， 我只说这里面其实也存在着一些不同的案例 ， 然后其实还有一些就是攒局的案例 ， 就是瑞幸某个层面上应该也算 ，其实滴滴也算 。 如果你回到最早的时候 ， 对 ， 我之之前曾经聊过在这个直播间里面 ， 就是滴滴其实我刚刚他们几个人想到这个项目 ， 然后拉上陈慧来做 ， 对 ， 就是兄弟们凑了一些钱 ，但但这个严格来说不算 ， 就因为是他从第一天就开始干的 。 但你就看瑞幸这个项目到那个风波之后， 郭景逸接了 CEO 之后， 我就记得他就是前天接受采访提了一个案例 ， 我觉得挺好玩的 。他说就是因为之前的创始团队被清出去了嘛 ，因为欺诈那个事件 ， 然后郭景逸他说就是一个公司的文化价值观并非体现在口头宣传或者标语上 ，而是要看实际的利益 ， 要看利益如何分配 ， 尤其是最高层的股权激励机制 。 郭景逸他说就即便大增资本在比例只有 7% 的情况下， 依然对公司进行了 11% 的长期股权激励 ， 这一举措极大的激发了员工的归属感和工作热情 。 我这可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点 ， 就是全责力是要让他更对等一些 ， 你不可能让一个创始人就拿一个非常小的迷你的股份给你干活 ， 这太扯淡了 ， 我觉得 。 **庄明浩** [27:41] 我我突然想到中国一个少有的传的成的快手其实就是啊 ， 对吧 ？ 就是程昱孝把股份一半让出来给素华 ， 把素华让当成 CEO， 然后把这事干成了呀 。 这这事背后是那个张斐干的呀 ，是那个五元的投资人弄的呀 ， 对吧 ？ 就这非常之不易 ， 对吧 ？ 他有太多的前提假设条件才导致成这个样子的 ， 就是非常在国内的这个这个环境下之稀缺 ， 真的是太少见 。 **程苓峰** [28:10] 我我想说啊 ， 我是其实其实我觉得这个这个事情啊 ， 它恰恰证明了就是有一个从 0 到 1 的人这个无比重要 ，因为那个程昱孝是那个从 0 到 1 的人， 对吧 ？ 然后呢 ， 正是因为这个人他有心态 ， 所以说他能够是吧 ， 能够胸胸怀宽广到是吧 ， 我能把股份让出去 ， 对吧 ？ 而且还让对了 ， 这人坐起来了 ，而且最后这个人走了之后， 从程昱孝重新再接回来接着干 。 所以我觉得就是这个恰恰证明了就是也要有一个从 0 到 1 的一个灵魂 ， 这个是就是我是觉得无比重要的 ， 这个就是从 0 到 1， 没有从 0 到 1，其他你从 1 到 1 万可能就就很难 。 **潘乱** [28:46] 我觉得如果快手这家那样 ， 我就刚才我突然想到 ， 如果拉到一个更长的时间点来看的话 ， 如果拉到 20 年 30 年的那个时间点来看 ， 素华可能只是快手这家公司里面曾经出现过一个重要的人物 。 **庄明浩** [28:59] 过客 ， 哈哈哈哈 。 **潘乱** [29:01] 对啊 ， 你拉到更长的时间来看 ，其实是啊 ， 嗯 ，但非常重要 ， 非常核心 ， 非常核心 ， 对 。 **程苓峰** [29:07] 我补充一个一个一个角度啊 ， 就是可能说有的创始人他天然适合从 0 到 1，但他可能不适合从 1 到 100，他确实有这样一个有这样一个特质在里边 。 比如说我想就我们刚才其实讲了团购的例子嘛 ， 你们记得糯米吗 ？ 就什么羊羔干的糯米吗 ？ 当时后来是 201 年干的 ， 很快干到第三了 ， 然后被百度买了 ， 百度买了什么呀 ？ 继续继续在百度待了一段时间 ， 然后按理来说你有钱了 ，有资源了 ， 虽然你有股份变小了啊 ，但但是这个时候糯糯米其实一落千丈 ， 到后面其实完全干不过美团和拉手 。其实后来什么呀 ？ 后来去了 ， 我记得好像是去了领英 ， 然后做了吃兔 ， 然后一系列东西 ， 我我发现他都都没有都没有大成 ，但其实大家对这个人的评价很好 ， 觉得他是个好人 ，但其实你换他除了做糯米啊 ，他自己从 0 到 1 这个这个过程做得非常顺利之外 ，他从 1 到 100 其实这样的事情就做的都都没有做得太太理想 。 ### 外企之鉴 **程苓峰** [30:00] 而且从中国互联网的国内的生态来说 ，其实有很大的一个残残局的残局是什么呢 ？ 就当时的外企 ， 就包括领英 ， 包括一些他们在在国内 ，他们其实没有合适的人， 我不可能说让让我本土的 CEO 过来吧 ， 我来来中国找一个 CEO，但是我们后来外企到现在 ，其实在中国就 To C 的就消费互联网的这这一波 ， 基本上没有活下来一个 ， 所有的攒局全部失败了 。 **潘乱** [30:22] 嗯 ， 南希提到外企 ， 我跟大家就是讲一个例子 ， 大家看一下各家大厂的高管团队啊 ， 美团是非常特殊的 ， 美团整个高管团队里面没有一个是外企背景的 。 为什么呢 ？ 我翻到了 17 年的时候 ， 王兴去清华大学给他那些学弟学妹去做分享 ，他就直言不讳的说 ， 就跨国企业在过去 20 年里面 ，其实是耽误了中国最优秀的一代年轻人。 为什么呢 ？ 就是就王兴说啊 ， 就是在他们 20 年前 ， 就是他们同学毕业那个时候 ， 很多人可能选择去那些跨国企业 ， 去 IBM、 微软 、 思科 ， 还有宝洁 ， 都是当时非常光鲜亮丽的那些大公司 ，而且当时他们是从指到清北这个量级最优秀的那批学生 。 但是你看 ， 就这批学生过了 20 年之后， 真正出来的顶级人才非常非常少 ， 就是因为你在外企这个体系里面 ， 你是并不会得到那种真正的往上走的机会的 。 就华人里面走到最高的 ，在职场里面可能也就是张亚琴是陆琪这种啊 ，而且这是凤毛麟角 ， 就是你可能得到非常好的初级的锻炼 ，但是因为你最后不会上到最高层级 ， 所以你就没有机会看到那个企业真正的全面运营的经验 ， 所以你也不可能真正锻炼出全面的运营能力 。 对 ， 所以你看 20 年 10 年前可能加入那些华为的 ， 然后加入阿里的 ， 加入腾讯的 ， 这个 10 年应该是加入这个美团 、 字节这些了 ，他们的背景未必比当年应该大概率是啊 ，不如当年去宝洁去微软那批人强的 。 但是这时间一长跑下来 ， 你会看到大家真正达成那个高度是完全不一样的 ， 就是因为你压根就没有机会去到更高的层级 ， 就不要说最高的层级了 ， 所以你不可能锻炼出全面的运营能力 。 **庄明浩** [32:24] 对 ， 我就想一个例子啊 ， 就是那个曾志浩 ， 就是以前那个在腾讯做 QQ 的是吧 ？ 他以前他之前是在那个微软的 MSN， 就他因为因为微软做 MSN 的项目 ，他到的中国来 ， 然后呢 ，他就说他当当时就说去在微软的时候去校招嘛 ， 全是就是北大清华这种 ， 就是最好的学校 ， 最好的学生 。 后来他去了那个腾讯之后再去校招是吧 ？ 就那个时候那个年代就是就是可能 0506 吧 ， 嗯 ， 你知道他是全是就是这种 ， 就是就是野鸡大学的学生来着 。 然后他就发现他说我们是在拿着一帮就是人家不跳的人跟人家打 ，但是还打赢了 。 然后后来就是就是戴子康说过一个观点是吧 ？ 他就说就是我就问他 ， 我说你们 80 后可能 10 年左右是吧 ？ 我就问他你们怎么不行是吧 ？ 我说你们不行 ，他说有个原因说他说就是你一步跟不上 ，不步跟不上， 就因为你你你慢了一步 ， 然后前面那个人他就在上面那个那个阶层里面去去练事业是吧 ？ 然后你跟了一步 ，他又走了一步了 ，他永远在比你更高的那个那个境界去练练级是吧 ？ 到了最后就是你发现就是就是因为他总是在最高等的那个境界里 ， 最好的机会里去练的话 ， 那最后他就比你赢了一万步了 。 你他就用这个来比喻 ，在 PC 互联网 ，他们当时那那一代 80 后那一代就不行嘛 。他说他最后刚开始我们觉得可能只玩了两年， 最后你发现已经玩了 10 年、20 年， 永远跟不上了 。 就是刚才你你你说的这个意思 ， 就是一步跟不上 ，不步跟不上 。 **潘乱** [33:47] 评论区正好说威马省威也是外企出来的 ， 然后败得很惨 ， 可能也是跟这种没有完全的全面掌舵 ，不是全面负责那种 ， 就因为你最高只是做到一个外企的高管 ， 你并不是为所有的全面的运营经验 ， 为所有的责任来承担 。 **庄明浩** [34:05] 所以我是觉得这里面就是还是用一句话来概括 ，其实就是他没有那个从 0 到 1 的那那一段 ，他进了外企之后， 那个外企就从 0 到 100 那个架构他已经建立起来了 。在本土的话 ， 小公司是吧 ， 破公司烂公司 ， 你有你有机会参与到从 0 到 1 的那个阶段 。 **程苓峰** [34:21] 对 ， 所以这个大家不要把这个东西把外企当成一个特殊的符号 ， 那其实我们可能说 10 年前是外企 ， 那可能说今天的这个同样的一个概念 ， 可能是大厂 。 对 ， 就你去大厂 ， 可能也是说你首先要的什么 ， 找上面批资源哦 ， 你能够给我多少的预算 ， 多少东西我来做这个事情 ，但最后做成了这个事情 ， 假如做成了 ， 到底是你的资源起了作用 ， 还是你的个人能力起了作用 ，其实这个东西很难算清楚 ， 甚至会误导人， 就是其实是资源给起了作用 ，但是你觉得是自己自己起了作用 ， 然后你自己出去 干 ， 会会其实会死的一塌糊涂 。 ### 航母计划 **潘乱** [34:52] 我想到一个例子啊 ， 就是爱奇艺之外 ，其实在百度体系里面还出来过一个非常不错的公司 ， 叫作业帮 ，但作业帮这个项目又有一些特殊 ， 或者说它非常特殊 ， 就是因为 15 年的时候 ， 百度搞过一个航母计划嘛 ， 就是把那些所谓的非核心业务都给它分叉了 ， 像百度文学啊 ， 那个百度外卖啊 ， 糯米可能也都是那个时候都被打包扔出去了 ， 还有百 度视频 ， 百度视频是另外一个故事啊 。 我老觉得百度视频就是那种把一个就是千万日活干成百万日活的团队 ， 真的是太罕见了 。 我是对 ，而且这在移动数据哦 ， 这这里面单说这个作业帮 ， 就是因为当时那个作业帮这个团队 ，其实是侯建斌啊 ， 侯建斌他们是当时是在那个百度负责知识部 ， 然后他自己向公司申请了自负盈亏的运营机制 ， 就是在 2014 年的时候 ， 然后他们孵化出了三个非常小的业务 ，是作业帮 、 宝宝知道 、 拇指医生 。 然后其实当时航母计划的时候 ， 压根没人记得有作业帮这个东西 ， 大家会记得九幽 ， 大家会记得百度外卖 ， 大家会记得百度文学 ， 大家会记得百度音乐 ， 真的在 2015 年、16 年真的没有任何人知道 ， 或者说记对作业帮这个产品有印象 ，因为他们这个三个产品加起来日活不到百万 ， 然后但是他们自己要求又分叉出去 ， 然后就是因为他们三 个人， 就是就是那个团队啊 ， 觉得这个作业帮这个项目虽然体量非常小 ，但他们觉得价值 ，他们觉得非常喜欢 ， 然后呢 ，也可以成为一个好公司 ， 再加上他们自己可能都想干点事 ， 当然百度也非常大度啊 ， 就让作业帮出去独立发展了 。 就是因为你像侯建斌 、 陈公明 、 李伯阳四个创始人里面的三个都是百度的校招生 ， 都是那种就是当年的百度校招还是非常牛逼的嘛 。 你看今天美团的高管里面非常多的字节 ， 美团的高管里面非常多都是百度背景的 ，CE 应该也是 ，但是他们又觉得自己呃呃呃后面就不说了 ， 就反正今天百度已经不是那个作业帮的最大股东了 ， 然后你他们也在努力的走出自己不同的路线 。 我我觉得就是说这里面一个非常核心点 ， 就是还是要回到人， 对 ， 就是有点那个创始人模式的感觉 。 我觉得你看刚才明浩提到创始人模式那篇文章 ， 我看评论区有人说程昱峰写的那一篇 ， 就是不要攒局 ，也有点像是中国版的这个创始人模式的这样的一篇文章 。 我觉得这一切归根到底都还是要看在用什么样的人 ，是什么样的人在干这样的事情 。 对 ， 你就去看当时给百度外卖 、 去给百度文学 、 去给百度音乐 、 去给九幽这些 ， 就是他们做项目的时候 ， 都是去再另外给他找一个 CEO， 就跟今天的夏一平一样 。 但我觉得作业帮跟龚宇是另外两种类型 ， 就是人家本身就是就是想干好这个事情 ， 或者人家原本就是那种正儿八经的创业者 ， 就因为最初的时候作业帮那几个项目加在一块都不挣钱 ， 一共就几十万的盘子 ， 百度其实也看不上 。 这这里面可能是在攒局中可能会出现一些好的案例 ，但是不管好跟不好 ， 我们在聊的一个点 ，在大佬攒局这一趴 ， 我觉得都应该可以回到这个创始人， 或者说这个用人非常重要 。 另一方面的创始人模式 ，2010 年前后吧 ， 百度曾经有过一个中间业的战略 ， 这个战略其实就主要是我记得是除了爱奇艺之外， 还有安居客 ， 对吧 ， 房子的理解吧 ， 齐家网装修的可以理解吧 ， 去哪在线旅游的也是搜索的那个高价值的那个单词 ， 对吧 ， 可以理解 。 然后还有乐库天 ， 就是跟日本的那个乐天成立的一家电商公司 ， 还有爱乐活 ， 就是就是之前那个友啊 ， 百度搞电商那个友啊 ， 转型过来的 ， 后来让蔡虎去管了 ， 就是那个生活服务导购的 ， 跟点评的那样的一个平台 。其中还有一个就是好大夫在线 ， 就是专门面向这个医疗风筝的这样的一个平台 ， 就是面向医生的 ，其实好大夫在线做的还不错 ， 最近 不是卖给了蚂蚁吗 ？ 我觉得这个是后面值得聊一下的 。 这是当时那百度的中间业战略啊 ，他有过这样的一些事情吧 。 然后刚才其实还提到了一个人叫任旭阳 ， 任旭阳跟这个中间业战略应该有很大关系 ， 就因为如果熟悉百度的话 ， 就会知道在 Helen 就是韩海文之前 ， 就是负责百度战略的应该就是任旭阳了 。 我觉得当时的这个坊间传言啊 ， 说他就是副厂长 ， 哈哈哈 ， 李厂长副厂长 ， 就是说任旭阳在 2009 年的时候给李彦宏做过一个 9 页纸的 PPT， 主要讲有 5 个机会要抓住 ，其中视频领域就是爱奇艺嘛 ， 然后龚宇也是任旭阳自己找来的 ， 然后把整个架子给他搭起来 ， 第一个 。 然后另外一个呢 ， 就是本地生活领域的 ， 呃 ， 当然后面出来了美团 、 点评啊 ， 这类的公司啊 ，但是当时他们已经看到了本地生活这一块的机会 ， 本地的商家的信息服务 ， 所以后来百度地图在百度的权重在移动初期的时候权重很高的 。 然后在更早的时候 ， 蔡虎他们搞那个百度乐活嘛 ， 就是乐活 ， 当然后来还有糯米啊 ， 都是 ，但是乐活就是比较可惜 ，在历史上感觉都没留下名字 。 然后电商 ， 电商这一块刚才讲了嘛 ， 乐库天就是跟日本乐天合资去搞电商的那个 B2B2C， 就就天猫那种模式 ， 简单这么说 ， 就是到最后也用广告模式来变现 ， 然后去收取佣金 ， 视频 、 本地生活 、 电商 ， 还有一个就是移动应用分发 ， 就是因为当时百度在 PC 上曾经收购过一家武汉的公司吧 ， 好像叫天空软件 ， 还是就是哪家公司 ，他们在 PC 上就 类似于好 AI3 那个概念吧 ， 就是做流量分发 ，他们收购了一个天空软件园 ， 还是华星软件园 ， 我忘了 ， 反正收购了 PC 的一家下载站 ， 然后他们觉得在移动端上也需要收购一家在做移动的软件下载分发的一个产品 。 对 ，因为移动来之后， 之前 PC 分发的那套逻辑 ，在手机上可能就是手机的应用分发嘛 ， 要去建立一个分发平台 ， 所以后面才有了花了 19 亿美金去买九幽的那个案例 。 另一个就是音乐 ， 音乐是非常支持长的 ， 然后吃那个关注的 ， 就是你像百度搜索起来一个很很牛逼的一个事情 ， 就是 MP3 嘛 ， 对吧 ， 搜狗当时起来就是除了地图 ， 就是 MP3 就是冒出来的 ， 当然这盗版啊 ， 这个这另说 ， 这 5 个机会全都布局了 。 音乐这一块就是当时想的收购了新鲜金灵吧 ， 还是谁 ， 就是在线音乐 ， 就是因为百度的分发能力是最强的嘛 。 我记得 12 年的时候吧 ，是百度音乐十周年， 我当时还去他们那个年度盛典 ， 当时现场你像周杰伦啊 ， 就是所有的明星 ， 最顶流的明星全部都来 。 对 ， 那个时候百度 MP3， 百度音乐对于市场的那个号召力还是非常非常强的 。 今天 TME 办活动 ， 那个周杰伦都未必来 ，但当时的 2012 年的百度音乐谁都得来啊 。 当然结果这 5 个机会里面 ， 百度就就抓住了一个爱奇艺啊 ， 另说 ， 当然任旭阳更有代表性的攒局项目 ， 应该是 2011 年的一点资讯啊 。 对 ， 这比进入头条还早啊 ， 就是在刚才说那个 5 个方向之外， 就是任旭阳他其实也是非常早的看到了基于推荐算法的信息分发 ， 或者说新闻推荐的这个前景 ， 然后他就搞了一点资讯嘛 。 但但虽然他后来也挂这个一点资讯创始人兼 CEO 的 title 啊 ，但最初他其实并没有自己亲自下场干 ，而是找了一个资深的算法高管来做 CEO。 后来故事大家都知道了嘛 ， 就是张一鸣创办的今日头条 ， 后来叫自己今天叫抖音 ， 然后变成了移动互联网时代那个最丰硕的果实 。其实你们发现没有 ， 就是 OpenAI 其实也是一个传出来的一个局啊 ， 明浩明浩觉得吗 ？OpenAI 它其实也是传出来一个局 ，但是马斯克是的 ， 最开始是的 ， 对 ， 然后呢 ， 最开始要反抗谷歌嘛 ， 对 ， 对对对对 ，他就是 OpenAI，他就 Sam 在在里边 ，他 作为一个目前的 CEO，他在里面是没有股份的 。其实这个事情让很多人很担心 ， 很多投资人很担心 ， 就对啊 ， 就我们说的 ， 就如果你没有回报 ， 你没有强强制的这个利益捆绑 ， 我们会担心你在你你有多少的动力去带领这个东西 。 但其实马斯克现在经常会阴阳他 ， 就是因为经常有投资人会提建议 ， 或者在内部会议上去说我们要授予他一定的股份 ， 然后马斯克就这个时候就会跳出来说啊 ， 你看这个人很贪心 ，他说不要股份 ，但他他在国会上作证了 ，但他现在还是要要钱 。他这个利益至上为利益至上的人， 就搞得他非常被动 ， 就每次马斯克阴阳他就会出来说哎 ， 我没有股份 ， 你们不要瞎传 。 就你会发现这个里面 ，他会有一个非常强大的一个公众利益和公司和投资利益的一个一个互相冲突的一个地方 ，但他确实最开始是传出来的一个局 ， 就传局 ， 包括那你靠靠什么东西去凝聚你的整个团队 ？ 你 OpenAI 他们是靠所谓的理想 ， 靠 AGI 这个东西 ，但这个东西能能有多久 ？ 到底是不是跟股份是有一一一一样的价值 ？ 这东西是很好玩 。 而且就是就是 Sam 已经是一个他挣过钱 ，而且是这个业内比较有名的投资方 ， 就是我们还算能够信任这个人的这个道德跟利益的这个状态 。 然后很有意思的一点 ， 就我今天做那个年度总结的时候 ， 我有一页是写 Sam， 我觉得 Sam 特别不容易 ，因为他要对吧 ，他要他要这个满足投资人的要求 ， 要满足微软的要求 ， 对吧 ， 要跟 Nvidia 博弈 ， 要跟政府博弈 ， 要跟呃包括竞争对手去博弈 。 然后他可能我就列了这个 6 项 ， 这个他要博弈跟去处理的问题 ， 然后我就把这 6 项内容 ， 我因为我要做一个可视化的表达 ， 我不能写 6 条嘛 ， 我就形式做个什么图 ， 把这 6 项列上去 ， 然后把这 6 项内容输入到了一个专门做那个 AI 文字到可视化转化的这样一个工具里 ， 然后他就生成了几项这个图 ，其中有一个图就是那个 6 个花瓣的那个像 麻花一样的扭在一起的那个样子 ， 然后你发现那个图跟 OpenAI 的 logo 是一样的 ， 就是特别巧合 ， 就是他在解的那个题真的太难了 ， 可能是当今世界最难的一个题 。 ### 内部反思 **潘乱** [45:07] 我这样跟你说 ， 我想起我曾经跟玉伯 ， 就是之前雨雀的创始人， 现在在创业做一个呃云蚂蚁的一个新的 AI 产品 。 我两年前跟他聊的时候 ，他还在蚂蚁在做雨雀的时候 ， 雨雀我跟他聊内部创业这个问题 ，在大厂内部创业 ， 然后当时他说的是在大公司里面 ， 可能是有可能内部创业的 。他说在大公司内部创业有一点可能比外界轻松很多嘛 ， 就是你不需要去为下个月的工资发愁 ，但除了这个点之外， 可能也没有什么不一样 ， 都是你要去看这个市场机会在哪呀 ， 要去定 义这个产品的 PMF 的功能 ，有很多的决策需要去思考 ， 投入产出比 ， 要去定义阶段性的里程碑 ， 要不断的招聘同学进来 ， 要关注团队的健康度 ， 然后还不断的说服老板给你认可 ， 持续投资 ， 这都是一样的 。 这时候他觉得是大厂在内部创业 ， 可能跟外部一个除了在钱这一块有不同 ， 更有安稳之外 ，其他的很多地方都是相近的 ， 对吧 ？ 但是到今年， 他先是从那个蚂蚁集团从雨雀出来嘛 ， 然后又去飞书待了一年， 我又跟他录了一期播客 ，他又重新反思了一下这件事情 ， 就是内部创业这个事情啊 ，其实不存在 。 为什么呢 ？ 就因为他觉得自己他管了几百人之后， 感觉自己有点被架空了 。 就是你说到底啊 ， 你看创业者管理者 ，他最核心的是干什么事哈 ？ 就是三个权利 ， 就是财权 、 人权跟事权 。 我们到财权内部创业好的事情 ， 你不需要担心下个月工资在哪 ，但你有没有想过 ， 这恰恰是说明对于财权这个事情上， 别说你内部创业了 ， 大部分公司的高管应该都没有财权 ， 对 ， 就是你没有财权 。 然后人权呢 ？ 用人权呢 ？ 其实也是一个问题 ， 就是 high count， 你觉得你有 ，但如果归根到底的话 ， 你觉得没用 。 大部分公司的高管本质上也没有 high count，也没有用人的权利 ， 即便说或者说你有 ， 你有的也是砍半的权利 ， 就是因为是集团在定义你这边能有多少 high count， 你这边的薪资包能是怎么样 ， 对吧 ？ 所以你可能有的只是一些砍半的权利 ， 或者说你可以比那些内部的其他团队可能是多一点点 ， 或者在内部创业这些事啊 。 然后唯一有的可能就是事权 ， 你还是可以去决定做什么样的事情 ，但这是你唯一拥有的权利 。 但问题是你没有财权 ， 或者说你只有一半的用人权 ， 这还是真正的全面运营吗 ？ 这还是真正的管理吗 ？ 这还是真正的创业吗 ？ 其实游戏行业也有一个非常明确的一个对比 ， 就是前段时间我们都知道那个阿里 ， 对吧 ， 去把那个灵犀互娱给撕了一顿 ， 对吧 ？ 这这个时候你如果作为一个灵犀互娱的一个 CEO， 我不能我不能说他这个局是传出来的 ，但其实很像 ， 就是你会发现你的 KPI 或者你做事情的依据原则 ，不光是有市场 ， 就你不光是要做一个好游戏出来 ， 你还要对突然过来的一个老板去负责 ， 这个老板他的意志跟你做游戏的意志可能是不一样的 ， 完全不一样的 。 但是你得满足他 ， 你不满足他你可能就要下课 。 然后我们再看就是另外一个例子 ， 就是我们都知道的黑神话 ， 对吧 ？ 冯军他们之前在腾讯 ， 然后做做做的做的也也都也都那样 ， 然后硬是出来一定要自己做 ， 然后后来腾讯还去投了 ， 那腾讯投这个项目和腾讯内部自己做这个项目有区别吗 ？ 当然有区别 ，因为腾讯自己做不出来这个项目 ， 你只能人出去了 ， 你自己自己出去了 ， 我腾讯才能发现有这么一个项目出来 ，有这么一下 ，有有有这么一个项目的可能性 。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 大厂的资源 ， 大厂的能力 ， 大厂的所谓财富 ， 它可能是一个毒药 ， 它是个诅咒 。 当你越有你你跟大厂走的越近 ， 你可能这个东西越越是出不来 。 也有一些反面案例 ， 我我先把评论区的反面案例就是曾航的读了一下， 然后明浩你来继续 。 曾航说天下秀在某某种层面上也是微博攒局的项目 ，不止天下秀啊 ， 你像那个克拉克拉也是他们一个攒局的项目 ， 然后天下秀后来还成功上市了 ， 然后对呃 ， 就譬如说攒局呃 ， 这个跟内部创业不一样的点 ， 就是像夏一平 ， 夏一平就是如果内部创业 ， 员工他不会去承担像夏一平那么大的一个责任 ， 会围堵着让他去拿钱交社保 。 所以说在这个层面上， 夏一平还是表现的非常有担当的 ， 就即便是在那个被围堵的前一天 ， 我了解到就是他还在不断的去各种去极限的去找各方施救 ，但产品利益真的有问题 。 明浩你继续 。 所以说刚才那个阿里这个事情 ， 我觉得也是就是也验证了一些我们前面说的事情 ， 就是叮当创 ，他叮当就是原来网易高管嘛 ， 然后离职离开网易创业 ， 然后做移动移动互联网游戏 。其实前几年啊 ， 你说不成功也不算 ， 就是也有一些产品 ， 然后也能养活团队 ，但肯定不是 ， 就是肯定照他的这个 title， 你要想他原来是网易的二号位 ， 就是是这样一个人 ，他在前几年的创业肯定是不匹配他的这个期待的 ， 然后阿里把他收购了 ， 然后在收购之后因为各种原因 ，他一步一步把他这个小的被收购的公司做到最后变成一个可被拆出来的事业部 ，在阿里体系内 。 那叮当肯定会认为我一步一步从一个被收购的小公司做到 ， 我把阿里游戏业务提到一个非常高的高度 ， 然后再把阿里游戏业务提到可以单独分拆的情况之下， 那理应这地个这片地应该是我的小王国了 ， 对吧 ？ 应该是我有这个很多的这种处理跟操作的这个状态了 ，并且阿里那段时间不就拆什么 1+6+n 吗 ？ 灵犀就是那个 n 里面的一个 ， 就是是又赶上这个浪潮 ，他就会觉得哦 ， 我我我做了这么多年， 并且做到这个样子 ，在阿里这么一个复杂的不太匹配游戏的基因土壤里长成这样 ， 那我当然应该变成一个 ， 结果突然间大跌来了 ， 然后他就走了 。 对 ，他认为这个事情哦 ， 原来不是这样 ，但反而想你回看房产的发言 ， 我们从一个冷血角度来讲 ， 阿里的角度来看其实是没有错的 ， 就是说是你当年做的不是特别理想 ， 我们把你收了 ，并且给你了充分的信心跟信任跟钱跟人的这个无限的支持 ， 你才碰到了三国战略版 ， 对吧 ？ 就是我的角度就我当然就这么认为啊 ， 对我没有错呀 ， 就是对吧 ？ 你们有什么厉害的 ， 对吧 ？ 不过像我们之前 ， 所以这个事情就变成了还是那个问题 ， 就是到底什么是创始人， 对吧 ？ 创始人应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 ， 应该承担你的天花板跟你往上看应该看到谁 ， 对吧 ？ 然后这个 ， 所以叮当当时离开的时候业内是有一些意外的 ， 就是他离开其实是非常突然的 ，而且直接交给下面人就完全就什么都不做就走了 ，而且他也没有 ，他直到今天他也没有公开表达他去了哪 ，他去干嘛 ，他也不是说比如自己找他或者什么大厂 ，他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就而且他也很年轻 ，他不是他又不是年纪特别大 ，他该退休不是 ，他就是在 ，而且三国 战略版也没有特别不好 ， 三国战略版现在收入 ， 然后包括他新出的游戏也很好 ，在这然后在这种情况下， 之前还传说过灵犀也在外面找融资 ， 要独立上市要干嘛的 ， 结果突然间哦 ，他认清了现实 ， 发现这个事情不是我的 ， 哈哈 ， 那算了我撤了 。 ### 谁之功 **潘乱** [52:30] 明浩说这点就是特别好玩啊 ， 就是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公司的拥有者 。 我其实曾经跟一个关系非常好的创业者聊过一个问题 ， 就是龚宇跟爱奇艺到底谁对爱奇艺帮助这个事情最大 ， 就是龚宇跟李彦宏谁对爱奇艺这个事情帮助更大 。 我们评论区来做一个互动 ， 我们来感受一下， 认为李彦宏是做成爱奇艺最核心的那个人， 扣一 ； 认为龚宇是最核心的那个人， 扣二 。 我觉得非常意外， 就是他不断跟我说其实李彦宏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我绝对认为是李彦宏 ，不可能是龚宇 。 你说 ， 嗯 ， 就就是最后兜底那个人嘛 ， 就如果说龚宇足够强的话 ，他应该自己出来的 ， 就是因为你不够强你才会是吧 ，而且经历了很多风波你还在这个地方 。 所以我觉得就是就比如我们就是如果我们不理解其他行业的话 ，但是我们理解媒体这个行业 ， 对吧 ？ 我们都是做媒体的是吧 ？ 那比如我我比如以前你在这个门户也好 ，在杂志也好是吧 ， 那就是说你你会发现两个事情 ， 第一个事情就是你要说服你的老板去做一个选题的时候 ， 实际上是很难的 ，他很难完全理解你 ，有可能会会给你避掉 ，有可能会改的你自己不满意 ， 对吧 ？ 然后呢 ， 如果你交代你下面一个人去做选题的时候 ， 你觉得妈的这什么垃圾 ， 对吧 ？ 你我我我说的东西你只做到 50%， 可能有 10%， 对吧 ？ 然后你发现就如果说这里面的差额越大的话 ， 就你老板不理理解你 ， 你的下面也不理解你的很奇怪 ， 这个差额越大 ， 你越可能自己出来单干 ， 对吧 ？ 这个差额小你才会留在那个地方 ， 就他到了一个值你会出来 ， 那个值以下你会留在一个地方 。 所以我是觉得就是说这个到最后龚宇一定是那个值太小了呀 ，他不出来 ， 如果那个值如果大的话他一定会出来的 ， 我我是这么看的 。OK， 那我们的极限挑战啊 ， 再往下换例 ， 就是有人说那个搜狗到底是王小川还是张朝阳的 ， 我们把这个例子抛过去 ， 这个例子不值得说 。 我们来聊微信 ， 微信的成功到底是张小龙的牛逼还是马化腾的牛逼 ， 认为张小龙牛逼的扣一 ， 认为马化腾才是微信最成功的关键 ， 扣二 。 哎 ， 陈凌风你再说你你参与过或者说你经历过微信草创那个阶段呀 ， 谁更重要 ？ 我没有 ， 我没有 ， 没有参与过那个阶段 。 我看那个时间你不是在微博上跟他妈几个人互动 ， 非常腾讯微博啊 ， 对 。 我这个我想一分钟吧 ， 这个太那个了 ， 啥了 ， 跟那个李彦宏和那个龚宇没法比 ， 哈哈哈 。 为什么没法比 ？ 你说为什么没法比 ？ 不一样在什么地方 ？ 呃 ，因为最近以前我对张小龙不理解啊 ，但是最近因为写腾讯的东西嘛 ， 然后我去看张小龙的那些书啊 ， 我感觉就是我有感觉张小龙特别厉害 ， 特别厉害 ， 就是我是感觉就是说如果说要有一个规则的话 ， 那我肯定是觉得是马化腾是吧 ， 这个马化腾肯定是力量最大的 ，因为毕竟 张小龙选择了马化腾 ， 对吧 ？ 那但是这个里面我觉得可能还有一个不同的维度 ， 就是说我觉得这个就是张小龙他可能更像就是个 ， 就是说他可能更像一个盲格的角色 ， 就是说他已经就是内化到了不用去独立开在一面天地 ，他已经内化到了他可以是吧 ， 跟一个人很强的人他们一起一起走 ， 就是按照如果说按照按照规则来讲 ， 我肯定是选马化腾 ，但是 我觉得在这里面张小龙是一个特别特别可能是一个特例了 ， 我觉得 。 这里面就是权大欺理嘛 ，是吧 ， 就是张小龙超越了规则 ，因为他太强了 。 就就你们刚才谈李彦宏啊 ， 李彦宏这个人他喜欢 ， 就是虽然我们是我们自己在聊 ，但李彦宏其实是一个蛮喜欢抢功的一个人。 我举个另外一个例子 ， 就是我们都知道是余君做了贴吧嘛 ，但是有段时间我记得是在 17 年还是哪 ， 反正不贴吧 20 周年还哪哪个时间吧 ， 李彦宏出来说说是他创造了开发了贴吧 ，他是贴吧的第一号用户 ， 叭叭叭做了一轮传播 ， 然后很多老百度人都傻了 ， 卧槽那余君被你放哪了 ， 一个字不提 ， 然后李彦宏说我才是贴吧 ， 我才是做了贴吧 的人， 特别特别有意思 ， 就李彦宏是特别喜欢出风头的一个人。 呃 ，是这样的 ， 当时他应该还是你你说到这里面啊 ， 我可以给你举一个案例附和你这个点 ， 就是在珠光刚到百度的时候 ， 卧槽那都 15 年前了吧 ，不止了 ， 曾经出过一本书叫一百度 ， 就是专门宣传百度的企业文化的 ， 对 ， 当然后来又有了百度论语啊 ， 就是在百度的这本官方的企业文化的 材料一百度这本书里面啊 ，他其实有聊到过这个问题 ，而且里面写了非常多对于这种产品构建最初时候那个场景的还原 ，以及高管那个心理活动 。 我就就譬如说刚才兰西举的这个例子 ， 为什么会有贴吧这个产品产生 ， 为什么余君不应该被称为是贴吧之父 ， 我给你们读一读 ， 给你们读一遍啊 ， 那么一百度里面是怎么描写这个场景的 ， 怎么说的呢 ？ 他说贴吧这个想法在心里面盘旋了许久之后，Robin 和刘建国 、 余君 、 郭丹等技术人员展开了讨论 ， 说有没有可能我们建立一个平台 ， 为每一个搜索关键词自动生成一个社区 ， 将搜索同一关键词的人聚集到一起 ， 共享出他们与之相关的话题跟信息 。Robin 问 ：" 做社区 ？" 余君问 ：" 做社区 ？" 问号啊 ， 这个然后又又 Robin 又回答他了 ，Robin 的语速明显快于平时， 眼睛里面闪着亮光 ， 回答余君说 ：" 是啊 ，是搜索加社区 。" 从技术上， 为每一个用户输入搜索框的关键词自动生成一个社区 ， 让搜索同一关键词的人自然而然的聚集到一个社区里面 。 如果如果网上找不到现成的他所需要的信息 ， 用户就可以把他自己的需求留下来 ， 同时主动分享自己知道的关于这个关键词的信息 。 久而久之 ， 这个社区就能够聚集出大量网页上没有的关于这个词的信息 ， 再后来他的这个请求就能够得到满足了 。 这时候刘建国听完 ，在经历了两秒钟的沉默之后， 刘建国非常兴奋的说 ：" 这听起来可是与现有的任何社区模式都完全不同啊 ， 从技术上来说这就是一个创举 。"Robin 接着说 ：" 这个东西还有一个好处啊 ， 一旦我们把它做起来 ， 就可以大大增加引擎的转换成本 。" 这时候余君有些担心的向郭丹问道 ：" 这个东西能实现吗 ？" 问号 ， 对吧 ， 哈哈哈 ， 这就是那个场景还原 ， 就每每每个公司都要有一本自己的工程师之魂 ， 就是老板做梦梦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哇 ， 下面一级兽人等全部被折服 。 呃 ， 我我想了一下， 我觉得那个问题啊 ， 我觉得我会选马化腾 ， 最后我选马化腾 ，因为我觉得 14 亿的那网络效应是很难靠一个人的天才能颠覆的 ，而且这个人的天才可能恰恰是在于他能选择这个网络效应跟他合合为一体 。 这问题太难了 ， 当然是我的话 ， 我可能我会选更稀缺的那一个 ， 对 ， 哈哈哈 ， 我还是相信权大欺理 。 我看有人又说米聊这个 ， 我觉得米聊那个纯属雷老板给自己加戏 ，他 2010 年、2011 年能够认识到微信那么牛逼 ， 微信真正牛逼是他妈到那个微信红包之后 15 年的事了 。 你当年觉得那个微信牛逼 ， 你干嘛去干手机啊 ， 一个微信不抵你好几个小米手机吗 ？ 而且你当时做的是 Facebook 那条路啊 ， 就是手机上米聊是抄 Facebook 呀 ， 谁想过抄微信啊 ， 跟微信压根就不是一个东西 。 米聊纯属那个雷老板给自己脸上贴金 ， 这个如果当时那个腾讯内部都不觉得那个微信能出来 ，2011 年那个 MIG 那个刘成敏不是他那个 ，因为他是管 QQ 嘛 ，QQ 无限在他那边不是给张小龙穿小鞋吗 ？ 这个业内大家都知道 ， 这个就是腾讯内部人都不相信微信能起来啊 ， 然后怎么你你英明神武 ， 你在 2011 年就觉得微信能够一统江湖 ， 那你你干嘛手机啊 ， 这个你妈直接买腾讯股票不就结了吗 ？ 我我觉得微信这个其实是一个比较好反正或者说自证的一个一个路径 ，因为第一很多故事其实现到现在来说已经很透明了 ， 第二就是他确实在腾讯内部 ，他不属于一个嫡系产品 。 我们都知道你让腾讯当时主主管社交的是 QQ 啊 ， 对吧 ， 腾讯有包括他自己的那那套社交线 ， 那微信你当时在里面地位就是不如其他人， 这个是我们都知道的 ，不可能说你张小龙有什么是什么腾讯魅魔版 ， 对吧 ， 你能够能够拿到 ，而且是广州的一个边缘的团队啊 ， 搞邮箱的呀 ， 搞邮箱的 ， 对 ， 哈哈哈 ， 我会觉得腾讯这家公司也是一个在这件事情 上可能有过很多成功经验的公司 ， 所以他会无论从制度架构 、 管理层的野心跟容忍度来看 ， 可能会更好一些 。 当然就这个这一段话的反面就是你 18 年写了一篇文章 ， 对吧 ， 就是他是相辅相成的 ， 对吧 。 ### 双雄争霸 **潘乱** [1:01:46] 那个我我讲一个在腾讯的体感啊 ， 就亲身经历的事情 ， 呃 ， 我真的觉得这个就是腾讯是一家被低估的公司 ， 然后就是说这个就是第一哈 ， 就是说这个马化腾当年就是就是他是给股份嘛 ， 几个创始人是吧 ， 那他给股份设计是他自己 49%，其他三个人 51%， 然后呢就是他这个设计的意思是什么呢 ， 就是说这个公司一定要有一个属性股 ， 那个人就是我 ， 所以我占 49%。 但是呢 ， 你们三个人如果联合起来可以把我干掉 ， 可以压制我 ， 所以是 51%。 就所以说这里面就是已经体现了马化腾他那种雌雄同体那种感觉了 ，有雌有雄在这里面 ， 然后呢这这是一个例子 ， 还有一个例子呢 ， 就是说这个我就不好说是谁的是吧 ， 反正就是老大嘛 ，有某位老大 ， 就是我们当时去跟这个 ， 我们当时就是去那个 去争取互联网大会的那个直播 ， 那个微博上墙的权利和新浪微博竞争是吧 ， 竞争之后呢 ， 然后呢我们就是花钱花大钱把新浪排出去了 ， 我花大钱把它排出 ， 然后呢腾讯微博独家上墙是吧 ， 然后当时跟某个老板汇报是吧 ， 当时某个老板就是就是回的那个信息就是把我震惊了 ，他怎么回的呢 ，他说我们当然可以花这个钱 ，他但是我们 要意识到 ， 就是说我们要防止新浪的人在现场强行架微博的这个直播墙 ， 所以我们要准备好就是相应的人手 ， 要准备动手 ， 就是你要强行架我就强行给你干掉 。 我当时我就惊了 ， 我说老妈老板日理万机 ，他妈都想到这一层了 ， 对 ， 所以就是这个我是觉得就是腾讯这家公司我觉得再说极端一点 ， 再说极端一点 ， 就今天腾讯找了网络效应 ， 对吧 ，c 人的网络效应没有任何人能够赶到 ， 就没有任何人能踩腾讯的尾巴 ， 然后腾讯可以踩任何人的尾巴 ， 虽然说他没有 ， 今天没有在所有的这个业务里都进攻你是 吧 ，但是呢他能踩住你的尾巴 ， 对吧 ， 所以我觉得今天好多的企业和公司啊 ，其实说白了其实就是腾讯的马仔 ， 所以我是觉得这家公司的这个 ， 对 ， 然后我觉得这个公司真的是可能会可能我们会低估他 。 不同意啊 ， 我举个很现实的例子啊 ， 就是这个这个我原我们原来做那个文娱的投资嘛 ， 就是文娱行业的人特别容易传局 ， 就是无论是小到一个电视剧一个电影 ， 大到当年的航母们 ， 对吧 ， 可是最后拼成航母的只有腾讯 ， 就是很多人都想拼 ，但都没拼成 ， 然后拼成所谓的航母的只有腾讯 ， 当然腾讯也最后也有一些没有拼成 ， 比如动漫没有拼 成 ， 直播没有拼成 ，但是音乐文学拼成了 。 而且你要知道这些事情不是腾讯一个人想干过 ， 很多人都想干过 ， 标的就那些事就那些 ， 你就把他们弄在一起 ， 看上去就是这么简单一件事 ，但为什么最后就是只能是腾讯来做这件事情 ， 那对吧 ， 就是当然有很多原因 ，但是我们只从结果来看确实如此 。 你按收入来算 ， 按用户规模来算 ， 腾讯肯定已经就是弱于字节了 ， 对 ，他已经不是中国最大的互联网公司了 ， 那字节可能不愿意干那种事吧 ， 对 ，但是这里面其实可以涉及到另外一个点 ， 就是大厂的 ，因为内部创业也有成功案例嘛 ， 像也有微信这种这个非主航道里面冒出来的 ， 对 ，其实在边缘嘛 ，也有像是在主航道里面偏知冒出来的 ， 就类似于那 个抖音嘛 ，其实当时张一鸣更看好的是火山嘛 ， 这点就是我之前也写过 ， 可能也有一些人知道 ， 这是属于一个就是 ，但最后都是让他们冒出来 ， 这里面就是可以再聊一个点 ， 就是大家对于创业者创业公司是怎么用的 ， 怎么消化的 ， 就是刚才其实有聊了 ， 就是阿里在创业公司收购进去 ，以及百度收购进去 ， 结果就是大概率不是特别好 ， 就是因 为正常那个收购完了之后， 像虾米啊 ， 然后像天天动听 ， 然后像是千千净听 ， 这些项目大概率就没了嘛 ， 然后这个创始团队也出来 ， 那你就譬如说如果你换到腾讯 ， 然后或者张一鸣嘛 ， 我觉得张一鸣在这个事情上更典型 ，在他们公司非常非常小的时候 ， 就想着去收购其他创业公司 ， 你像成林他们就是搞一个陌生人， 我忘了搞一个漂流瓶 项目吧 ， 跟那个胡建伟 ， 就是两人搞一个一个漂流瓶项目 ，在特别早的时候 ， 应该 1213 年就被收购进来了 ， 然后那时候字节跳动应该只成立了不到两个月 ， 然后张楠也是 ， 张楠是当时做的是那个图吧 ，因为从猫扑出来嘛 ， 哎 ， 这点我突然想到 ， 你像猫扑的张楠 ， 校内网的程一 ， 人人网的程一笑 ， 抖音快手的两个人都当年都是千象出 来的 ， 对 ， 都是程一周那边出来的人， 哈哈哈 ， 我我就突然想到 ， 一周老板说 OK OK， 哈哈哈 ， 对 ， 再再再往下就是张楠就是进来之后， 先是负责内涵段子嘛 ， 然后再后来你看那个 musically， 就是剪映 ， 就是也是那个脸萌那个团队搞出来的嘛 ，Alex musically 这个口风的 ， 然后也都进入头条 ， 今天担任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角色 ， 我其实觉得这些都是那个 ， 就是跟 Facebook 那边特别像 ， 都是属于用这种收购式的收购创业者来招人， 就是其实很早之前那个一柳也写过一篇 ， 就是类似于张一鸣的用人观 ，他就是说张一鸣其实特别倾向于那种有过创业动作的人 ，因为这是勤奋开放 ，有学习能力的表现之一 ， 对 ， 当然你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 ， 这个真正具备那些是那些具备领导精神的和近乎叛逆的独立思考 能力 ， 你让创始人为一个创始人工作 ， 这可能就是呃 ， 像一架飞机的两翼 ， 前者不服 ， 后者不包容 ， 然后这样就很难飞起起来 ， 就是因为真正牛逼的人其实很难为别人打工 ， 然后即便是我也是啊 ， 对 ， 我之前的老板其实就跟我说过一句话 ， 如果不是我在 15 年创业的时候 ， 我我 15 年自己独立创过业的话 ，他也不会找我去跟他一起合 伙创业 ， 就其实都是因为你率先有过这样的一个动作之后， 把自己置于那个环境之后， 然后才能够更深的理解这个东西吧 。 我就记得我自己 15 年，10 年前我创业的时候 ， 就因为我在创业之前 ， 我在虎秀 ， 我在 SIG， 就是你看都是一线的科技媒体 ， 然后这个投了字节的那个美元基金里面哦 ，但我自己真正出来创业之后， 我一个非常大的感受 ， 就是纸牌屋里面的那句台词 ， 就不要把靠近权力中心误认为自己拥有权利 ， 很多人搞错了这件事 ， 就因为最后我们看到那些人可能 都是死人堆里面出来的 。 我就想提一个问题啊 ， 就是说这个今天就是流量最大的两家公司是吧 ，他们的确定的扩展性是什么 ， 就是这个 ， 嗯 ， 我先说自己啊 ， 自觉就是我对他理解 ， 可能就他用算法可以通吃一切形态 ， 对吧 ，他们 ， 然后呢 ， 我就我就不知道 ， 就是说然后他被称为这个什么那个 APP 工厂 ， 对吧 ， 我就不知道这个他的字节的确定 的扩展性可不可以用一句话来解释 ， 就是用算法及击穿所有形式 ， 这是第一个问题是吧 ， 第二个问题我觉得可能更重要 ， 就是说这个 ， 就是我是觉得腾讯这家公司 ，他一直是拥有确定的扩展性的 ，他第一个确定的扩展性就是我掌握网络效应 ， 我掌握用户之后， 我用我用产品 ， 产品能力去碾压所有的行业 ， 然后呢 ， 就是就三个大的你怎么起来的 ， 对吧 ， 就是他第一代是吧 ， 然后呢 ， 第二代就是说呢 ， 我通过投资加我的流量 ， 我去能够投资到所有最强的创业公司 ， 所有行业里最强的一个人我都能投到他 ，因为我不控股 ， 我要给你钱给你流量 ， 对吧 ， 那你一定会接受我的投资是吧 ，不会接受阿里投资 ， 所以我觉得腾讯有两个故事 ， 第一个故事就是网络效应加产品能力是吧 ， 就是他是这是确定 的扩展性 ， 然后呢 ， 第二个就是说我用流量和投资去俘获每个行业里最强的创业者 ， 这是他的第二个扩展性 ， 确定的扩展性 ，但是呢 ， 就是被大监管之后是吧 ， 你不能投了是吧 ， 你的股票都卖了是吧 ， 京东美团你都退出了 ， 那么就是前两个扩展性都没有了 ， 确定的扩展性都没有了 ， 那么这个时代腾讯他有没有第三个确定的扩展性 ，有吗 ， 对吧 ， 就是说我就想就这两个问题 ， 腾讯的确定的扩展性现在是什么 ， 字节的确定的扩展性是什么 。 我试图来回答一下你这个问题啊 ， 嗯 ， 我觉得腾讯应该相对容易回答了 ， 电商啊 ， 视频号加电商 ， 就是字节加阿里 ， 就是下面核心要去做的事情 ， 就是在继续内容生态 ，其实广告市场加上电商市场 ， 就因为被验证的大的商业模式 ， 除了他的游戏之外， 除了那个蚂蚁的金融之外， 金融肯定也是一块 ，但他不会拿到一个非常大的明面上来做 ， 确定性的应该就是微信电商加上视频号 ， 对于字节来说 ， 我觉得他真正想干的事情 ， 第一个垄断移动广告市场 ， 所有在移动在手机上可以填充广告的 ， 字节都不会错过 ， 更有效率的长视频内另说 ， 你看所有的新闻 ， 凡是碎片化的内容 ， 更适合去插广告的载体 ， 字节一个不会放过 ， 对 ， 我就想问 ， 就是说你回答这两个东西都是在业务 层面是吧 ，他底层的方法论上 ，他的核心能力上 ，他的确定的扩展性是什么 ， 核心能力上， 对啊 ， 就是推荐算法呀 ， 推荐算法就是 ， 就你像就是我觉得这时代就是我觉得字节可以简单来形容 ， 就是制造时间黑洞 ， 或者说注意力的争夺 ， 然后对于人的关注力 ，他用各种手段去把所有人的注意力 ， 所有人的时间放在他的产品体系里面 ， 然后自然广告也 在那边啊 ， 营销和生意的场也都在那边啊 ， 这种就有说了嘛 ， 腾讯的目的是连接一切 ， 所有能够充当连接的腾讯都会做 ， 那如果你这样上价值的话 ， 那我要对字节重新修正一下啊 ， 这个抖音的目的呢 ，是画布 ，是桥梁啊 ，是张一鸣说 TikTok 还有一个关键词什么 ，是窗户 。 前两天就补一句 ， 补一句这个这个观点 ， 未必负责人， 前两天周亚辉说 ， 中国的未来的公有云的市占率跟会跟广告市场的市占率是一样的 ， 然后这句话的隐身含义就是说 ，他会认为未来如果广告市场的最大的市占率是被字节拿走的 ， 那火山云应该也是中国最大的云公司 ， 那从执行细节来看 ，其实特别简单一个逻辑 ， 比如我们是一个这个巨量的 大客户 ， 对吧 ， 我们每天要在字节投放 ， 然后最近因为 AI 大模型这波公司起来之后， 火山云在推 AI 大模型 ， 可现在火山云在用的策略是说 ， 你用火山云在巨量可以享受折扣 ， 就硬绑 ， 那我当然要用 ， 对吗 ，因为我每天投广告是一定要投的 。OK， 我再加一句啊 ， 这个字节的本质上是人跟信息的连接 ， 跟腾讯的连接一切是类似的 ， 然后 TikTok 或者抖音已经变成了全球或者说中国文化的一部分 ，他是用户的窗户 ， 画布和桥梁 ，有数亿用户 ， 今天应该可以是数十亿了 ，在我们打造的平台上进行创作 ， 彼此连接给用户带来欢乐和信息 ，也有那么多人在我们平台上创作经营 ， 实现他们的价值啊 ， 想想这些 ， 我们对于抖音和 TikTok 的未来就充满信心 ， 我也相信我们能够赢得信任啊 ， 这是字节 的价值 ， 然后顺着那个我刚才只说了第一个嘛 ， 第一个就是这个移动广告 ， 或者说这种连接 ， 人跟信息的连接 ， 我们刚才讲的广告 ， 我背后的潜台词是人， 所有的有价值的 ，有效率的 ， 时间的 ， 注意力的 ， 目的地所在 ， 字节都会在 ， 你像红果短剧 ， 你像番茄畅听 ， 你像番茄小说 ， 你像抖音 ， 然后你像头条 ， 对吧 ， 就不同的所有媒介 ， 凡是用户注意力在的 ，是广告更好的承接载体的 ， 字节一定都会在 ， 然后还会取得很不错的成绩 ， 另外一个点就是企业的钱在往哪边去花 ， 可能花的最多的是广告 ，但另外云是不是一个 ， 那个飞书是不是一个 ，因为你看张一鸣是从那个微软出来的呀 ，在微软待过一段时间的朋友 ， 然后张一鸣第一次创业干的就是 ToB， 对 ，因为那个张一鸣刚毕业的 时候是那个 SaaS 刚过嘛 ， 当时他就想干一个类似于思科那个网征系统那样的一个东西 ， 对 ， 就人呢 ，在那个第一份创业 ，他他学的也是这个微型计算机吧 ， 跟许助员好像是一个专业 ， 就是肯定是只有 ToB 这个事情 ， 就是你想想就只有哪个更大的嘛 ， 能够支撑他走得更远嘛 ， 那肯定是企业级服务嘛 ， 对吧 ， 那企业级服务里面最大是什么 ， 那就是 Office 加云嘛 ， 被证明了 ， 除了营销之外啊 ， 我当时还想过还有第三个 ，但我忘掉了 ， 就是人的时间花往哪边 ， 字节一定会在 ， 另外就是公司的钱再往哪边花 ， 字节一定会在 。 嗯 ，是这样的啊 ， 我是觉得我们如果是这样 ， 就是来来讨论问题的话 ， 实际上就是说与我们这个 ， 就是说我们讨论这个问题的初衷 ，其实我们的方法论就已经背离了 ， 就是说我们在玩一个公司 ， 说他的这他要去占时间 ，他要就是他的战场在哪里的时候呢 ， 实际上已经把他视为了那种那种传统的巨头了 ，他已经是等着被那些是吧 ， 那有初 心有灵魂的人来颠覆的那个位置了 ， 就是我们讨论他已经是不不是用初心去讨论了 ， 我们是用他的疆域 ， 就是用帝国的范畴去讨论他了 。 但今天跟之前很大一个环境 ， 就是那个豆包时代 Kimi 价值到底是在哪嘛 ， 这是需要存疑的一个问题啊 ， 跟早先前的创业环境的确不一样了呀 ， 之前创业公司能起来 ，是因为巨头中间存在着非常多的缝隙 ， 然后有的缝隙他可能看着口非常小 ，但他那个那里非常深 ， 然后你可以扎进去 ， 就今天那个巨头内部也有一堆公司 ， 那个一堆团队嗷嗷待哺 ， 就是 需要去找寻找新机会 ， 然后也没有特别大的那个 ， 就是你就像那个都是春秋战国 ， 然后民国的时候 ， 清末民初的时候才出大家 ， 才诸子百家也好 ， 然后各种的白话文运动也好 ， 就只有在巨大的社会变革期 ， 然后再有技术特别大的变革期 ， 才能够涌现出来一堆牛逼的人啊 ， 肯定是时事制造英雄嘛 ， 然后但问题是 ， 美国移动互联网也 没出来新公司呀 ， 你看都是那个谷歌 ， 然后微软苹果他们变得更牛逼了 ， 亚马逊然后 Facebook， 你看他们最最年轻的公司是 Facebook，04 年成立的公司 ， 再后来你能点头说谁 ， 美国的一个互联网是系统性的坍塌的呀 ， 没有新公司出来 ，有的就一个 Uber， 然后所以 TikTok 听不进去了呀 ， 对吧 ， 所以我是觉得就你这个土壤没有足够丰富到让新东西出来 ， 那其他的土壤会自然出来的 ， 所 以实际上我我是说就是你是相信最终啊 ， 就最终就你是你是相信哲学还是相信什么东西 ， 就是哲学的 ， 我相信哲学 ， 我相信一定是新生代谢 ， 就是当你今天就是这样 ， 当我们今天在谈论这个张一鸣是如此牛逼是吧 ， 如此的挡不住的时候 ， 实际上 10 年之前我们讨论腾讯也是一样的 ， 那你相信相不相信这个字节这家公司会不会 老 ， 对吧 ，他会不会就是也是生老病死 ， 对 ， 我觉得没有什么他一定牛逼啊 ， 你刚才不是那个已经 Q 了大力教育吗 ， 然后游戏那个名号可以继续 Q，但我觉得这也没啥好说的 ， 就是就是他他的边界已经被过 ， 就是证明了我没有认为就是就这这这是一个就就是不可以被挑战的公司 ，但是在我的观察世界里面 ，他是过去这 10 年十几年移动互联网全球范围内最 有代表性的公司啊 ， 我并不是那种就是就是如何推崇他也好 ， 就是但他的确是一个最佳实践 ， 那我们还是试图回到这个今天这个讨论这个案例里面来吧 ， 就是继续讨论这个大佬残局内部创业和大厂分拆 ，其实大厂分拆也很有意思 ， 对吧 ， 你刚才聊了就是百度的航母计划 ， 航母计划里面可能一堆的出来的 ， 只有一个不起眼的作业帮 ， 最 ### 大厂分拆 **潘乱** [1:17:31] 后取得了最大的成功 ， 然后阿里阿里的话蚂蚁那不能算 ， 然后就是斑马之行 ， 感觉也不够那个凤凰 ， 或者说也没有那种那种感受 ，但他那其实值得聊的就是腾讯了 ， 那个美团也拆了猫眼啊 ， 美团也拆了猫眼 ， 那那是最早的时候跟那个光线 ， 跟光线啊 ， 光线 ， 光线跟光线那个合作 ， 就是把那个猫眼给拆分去了 ， 那是因为当时他们自己的 主营业务比较亏钱嘛 ， 然后一个烧钱业务选择跟行业里面一个成熟公司去结合 ， 这是在那个阶段是可以被理解的一个事情 ， 那其实就是大厂分拆 ， 今天可能就是已经独立上市的 ， 这个我们看到一个好的案例 ， 就爱奇艺那个刚才聊过了 ， 那下面就得聊到悦文跟 TME 了 ， 这这当然他们其实也不能够被认为是就是真的独立出来 ， 那我觉得他们自己可能 也没有 ， 然后你就看他们的那个用人的体系嘛 ，其实也是在跟腾讯去靠齐的 ， 你包括他们那个现就是新的管理者的任命 ， 感觉也都是腾讯集团对于公司这个体系内成熟的高管 ， 给他们下一阶段安排一个新的去处 ， 可以这么认为吧 ， 封闭诸侯 ， 你这不是杜小满不也是这样的吗 ， 做官过去了呀 ， 啊对对对对 ， 刚才没有人说杜小满 ， 杜小满也是这 个案例 ，但杜小满还不错啊 ， 这还行啊 ， 老程过去嘛 ， 就给你找了个新活 ，但有的时候不一定是给老程找一个新活 ，有的时候比如说程武吧 ， 啊你看程武去到那个悦文之后 ，是把那个之前集团副总裁那个抬头给去掉 ， 对 ， 就变成了悦文董事长 ， 这其实就有那么点发配边疆的意思了 ，不是猎土封侯 ， 哈哈哈 。 我我讲一个我在腾讯经历的两个真实情啊 ， 就是我就所以我就先讲我的结论吧 ， 就我觉得大企业做到最后其实都是不仅仅是国企 ， 最后他是他是政治的 ，他是讲政治的 ， 然后呢就第一个事情就是说这个 ， 当年大概是一年还是一二年啊 ， 那个时候王小川找过我 ， 那个时候我在那个腾讯做一个网络媒体事业群的战略和投资 ， 然后呢他找我 ，他 说他就他当时他讲了这个方案 ，他说我们会把阿里请出去让腾讯进来 ， 然后呢我当时呢是跟某个老大就发了微博 ，他这个是私人渠道啊 ，不是公开渠道 ， 我就发了微博 ， 然后老大这么说的 ，他说现在时机不成熟 ， 意思就是什么 ， 就我我猜的意思啊 ， 就是后来根据看意思什么意思是现在这个收收那帮人干的真起劲呢 ， 对吧 ， 虽然 说可能他们不行 ，但是一定要给兄弟们机会 ， 所以是时机不成熟 ， 然后后来过了一两年才是吧 ， 王小川那个骑马才才实施 ， 然后呢就把把阿里请出去 ， 把腾讯请进来是吧 ，但是呢我意思说就是在那个之前一年两年三年的时候 ， 实际上这个计划已经在这些这些人的脑袋里面了 ， 我他们他们在等待 ，他们要等待这些兄弟们干不动了 ， 真的 干不动了是吧 ， 然后呢才说你你你不要干了 ， 对吧 ， 我觉得这这是一个 ， 还有一个呢就是说就也是我在这个职位上做的时候 ， 然后呢当时当时移动互联网起来是吧 ， 外面就有很多很多新的这个每个垂直的这个内容的这个领域里面都有新的这个创业公司起来 ， 然后呢就是腾讯的这个这个网络媒体事业群一贯的套路就是说你有一个 我就做一个 ， 你有一个我就做一个是吧 ， 然后呢就是每个每个小的这个部门就就去挨着做挨着打 ， 对吧 ， 然后当时我做做业务业务呢 ， 我就去跟某位老大反应是吧 ， 我说我们肯定会死一堆的 ， 我说不要想了 ， 对吧 ， 我说那边的创始人都是狼 ， 我们这边都小白羊 ， 怎么能打得赢 ， 对吧 ， 我就当时我是意思说呢 ， 我说如果要留一个 留哪一个是吧 ， 这五个新项目跟五个创业公司打 ， 要留一个留哪一个 ， 我只能留一个是吧 ， 我就这么跟老大聊天是吧 ，但是老大的回答就让我惊了一下， 我觉得我还是太嫩了是吧 ， 老大说什么呢 ， 某位老大不是创业局的老大是吧 ，他说这些项目一个都做不起来 ， 哼哼哼 ， 就是是吧 ， 老大早就知道了 ，但是老大没有没有叫停啊 ， 没有说你们不能做 ， 你们做不起来 ， 你们该做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吧 ， 你们爱爱 ， 反正这个钱和人在你们手里 ， 你们做做做吧 ， 对吧 ， 所以就是当时我就觉得就是我靠 ， 我觉得老大他妈的就是啥都知道 ，但是他不说 ， 对吧 ， 所以我就觉得就是就是怎么说呢 ， 就是这个大厂做到最后不是竞争逻辑啊 ，也不是效率逻辑 ，他有很多逻辑混在在在一起 的 ，其实是非常讲政治的一个一个一个地方了 ， 这是我的我的这个体感 。 你这里我就想到一个 ， 就是我之前写过 ， 就是为什么张一鸣他们会去收购 musically， 对吧 ，其实当时 TikTok 已经发展的非常好了 ， 然后 musically 那个团队连推荐算法都搞不定 ， 中国市场都打不回来 ， 照道理说是一个可以完全把它干掉的 ，但这里面就有一个点 ， 就是说让子弹飞里面那句台词 ， 钱对我 不重要 ， 你对我也不重要 ，但是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不能让你被快手拿去 ，不能让快手拿到这个时间窗口 ， 拥有海外的一个产品 ， 这其实就是属于那种 ， 这当然最后 Alex 作为一个很好的人才也被吸纳进去了嘛 ，在今天自己的体系里面也发挥了很大的不一样的作用 ，但收购 musically 其实就是消灭竞争 ， 就是类似的这种案例又在其他的就是案例里面可能也有啊 ， 尤其 是在家电那些年里面 ， 就是国美跟永乐啊那些 ， 就是对对对更早的我不记得了啊 ， 说起 musically 那个收购富胜 ， 还富胜在里面也起了很很那个很有意思的作用 。 哎 ， 算了 ， 我之前已经朋友村公开吐槽过了 ， 哈哈哈 ，是的是的 ，不说了不说了 ，但是这个事情哦 ， 我还我我又会觉得是一种哎呀 ， 是一种我我们站在后视角的幸存者偏差 ， 对吧 ， 这个字节当年收 musically 的时候 ， 同样时间答应富胜的条件是要放 5,000 万美金在另外一个项目上的 ， 今天那个项目已经没有人提及了 ， 放了那是不得已啊 ， 那是不得已 ， 买那个项目就没有人， 那不就买路钱吗 ， 对啊 ， 那我不能说那个项目就不能说你直接给我 5,000 万吧 ， 对吧 ， 得有个东西出来 ， 就你这 5,000 万是花掉的 ，不是对吧 ，不是买票钱 ，但但那个项目 ， 就是我们以那个项目作为主角的角度来看 ， 那个局就被硬生生的从历史上的历史的舞台上拽下来 ， 就是他他就变成了炮灰跟牺牲品 ， 对吧 ，因为原来我们 参与了那个项目 ， 对吧 ， 所以我在写那 ，因为后来我我回去一段时间 ， 我去管接管那项目的时候 ， 我在内部写文件的时候 ， 我就会写啊 ， 就是这个项目唯一的出路是他是个死路 ， 就是他唯一的出路是一条死路 ， 就是那条路已经被堵死了 ，在他做那件事情就已经被堵死了 ，他就没有没有解了 ， 当然公司还在 ，也能应该收入也还可以 ，也能赚钱 也能运转 ，但是呃 ，他就被硬生生的在历史上抹掉了 。 哇 ， 这个就局就局这种东西 ， 真的你会觉得有些时候还有另外一 ， 你比如说咱们刚才提到这个腾音乐 ， 腾越文对吧 ， 音乐是一块 ， 越文学是一块 ， 当年也有人说视频要不要搞 ， 对吧 ， 就是当年在整我们这个板块拼航母是一个关键词啊 ， 就大家都想拼 ， 动漫也拼过呀 ， 动漫也拼过啊 ， 甚至不想不止拼过一搜啊 ， 那现在全都没了 ， 没有一搜 ， 到腾讯的都不在了 ， 对吧 ， 就是船局真的我真的太难了 ， 我觉得很可能船船的整个局都没有了 。 你说到腾讯视频 ， 我也可以举个例子 ， 就是其实在当时是把搜搜投资搜狗的时候 ， 把搜搜全部打包进去了嘛 ， 都给了搜狗 ， 然后投资那个京东的时候 ， 把易讯电商也全部都给了京东 ， 把拍拍也都给了京东 ， 拍拍也都有 ，其实在 15 年的时候 ， 腾讯也曾经想过去投优酷土豆啊 ， 操作方式就跟 13 年投搜狗那个 ，14 年投京东一样嘛 ， 就 是砍掉自家的视频业务 ， 然后把腾讯视频给附送给那个优兔 ， 然后我变成你优新的集团的股东 ， 这可能就类似于去哪跟携程 ， 就是百度的操作嘛 ， 就百度让去哪跟携程合并 ， 然后把去哪卖给携程 ， 我最后变成你这个携程的大股东啊 ， 当然今天携程的市值已经超过百度了 ， 这是另说啊 ， 这个 ，但这里面的提一下人啊 ， 这个孙 忠怀老师 ， 当年他是很有魄力的呀 ， 当时那个腾讯视频负责人， 也是今天的腾讯视频负责人， 就是孙中华嘛 ，他就专门跑到香港啊 ， 飞到香港去阻止这笔交易 ， 然后还立了一个军令状 ， 说那个我们自己可以搞好腾讯视频 ， 坊间说说的话是什么呢 ， 这个腾讯已经放弃了搜搜 ， 放弃了电商业务 ， 如果再放弃视频的话 ， 总不能一堆人天天数着 钱去谈投资吧 ， 这回头来看 ， 这个不放弃腾讯视频的决定无比正确啊 ， 对吧 ， 如果没有腾讯视频这个出口 ， 那腾讯那个内容怎么怎么走啊 ， 对吧 ， 那个就是放娱乐的线嘛 ，有的放娱乐的 IP 转化的各种线 ， 这需要有自己的东西 ， 包括跟游戏联动 ， 这故事要怎么讲啊 ， 没了呀 ， 这个这个关键时候也这个一方面看历史进行 ， 另外也要看这个人的个人 意志 ， 哈哈哈 ， 嗯嗯嗯 ， 你这话这个故事 ， 所以在那个时间点 ， 孙老板跟你是一样的 ， 说腾讯不能没有梦想 ，他这个他这个网是跟那个王小川 ，他自述说自己是怎么去给那个去找张小阳 ， 说不能麦克三二连 ， 那个如出一辙嘛 ， 对吧 ， 如出一辙 ，其实当时那个张老板已经答应了 ， 张超跟那个 320 已经那个合作好了 ， 然后搜狗一批人已经跑到 跟 320 一块合署办公去了 ，但那个是小川跳出来 ， 然后就是就是偷偷的嘛 ， 去给自己引了一个新的投资人， 然后去解了这个局 ， 同样的例子也有啊 ， 王兴啊 ， 王兴那个极限操作 ， 把那个阿里踢出董事会嘛 ， 然后把腾讯引进来 ，他就就预判到了未来 ， 如果阿里就是在 ， 就是只有阿里这个大股东 ，他可能会对这个美团的长远发展不太好 ， 或者说 长远是一个竞争的关系 ， 当然后来阿里推出美团 ， 这有点意气用事了呀 ， 本来就应该留在董事会里面啊 ， 这个这个我就是我行使过董事会骚扰的权利 ， 就是打就是破坏局面的权利 ，但就是回头来看 ， 这个阿里退出 ， 全面退出美团 ， 这有些意气用事啊 ， 啊哈哈哈 ， 哎 ， 既然聊到这里 ， 那就可以再聊一聊战统 VC 化这个问题 ， 就是 ### 战投VC化 **潘乱** [1:27:55] 我当年写腾讯没有梦想那篇文章嘛 ， 就评论区有人说腾讯投资做的很成功 ，但是自己做的东西这两年都还挺一般的 ， 我当时为什么写那篇文章啊 ， 我就是看到在内容这个赛道 ， 图文信息流他去投了去头条短视频 ，他去投了那个快手 ， 然后把自己的那个微视那些项目都砍掉 ， 然后天天快报 ， 就是也是那个把整个算法团队 ， 北京的算法团队 全部都干掉 ， 你知道吗 ， 我当时面了很多那个快报的人， 这当时我在创业做作用嘛 ， 我当时肯定知道 ， 就是短视频信息流这玩意 ，他是这个未来非常牛逼啊 ， 我也想不到会有今天这么牛逼啊 ，但就是你想想 ，在这么重要的两个方向上， 腾讯依然选择不自己干 ， 选择去投资别人， 这怎么能行嘛 ， 对吧 ， 然后我觉得这里面就是你 ， 你如果再 往深的话 ， 就是战斗 VC 化这事 ， 我觉得他根子上是有问题的 ， 就如果你觉得就海投这个事情 ， 就是他就不配叫那个战略投资 ， 别讲什么工程不必在我 ， 工程必须在我 ， 就是因为你想 ， 你背头公司 ，他们只会以自己的利益为核心 ，他们绝对不会以老大的利益为核心 ， 即便我早期我小你大 ， 我明面上我这样做 ，但那也是阳奉阴违啊 ， 你看 到最后那个华米手环跟小米手环都是在同一天开发布会啊 ， 你想就是早年的例子 ，100 年前的 100 多年前的例子 ， 你看袁世凯对吧 ， 那个都是北洋出来的 ， 然后这个旗下有什么直系晚系凤系对吧 ， 你今天北洋军阀说这个我要去打革命军 ，但你看看下面几位 ， 谁会老老实实去那个去打革命军啊 ， 对吧 ， 即便都是那个天津小站训练出来的 人， 都有过命交情对吧 ，但不会啊 ， 底下人想的都是我晚戏怎么发展 ， 我直系怎么发展 ， 谁会去想这个全北洋怎么发展呢 ， 这后来在我党这个长征的时候 ， 这种案例不就是又一次的出现了吗 ， 这这是因为这是你老大想的问题 ，不是他想的问题 ，他们想的问题是啥 ， 这没问题 ， 我也是讲情义的 ， 老大你放心好了 ， 等我做大以后我 也对得起你 ，但老大不是这么想的啊 ， 老大想的是什么 ， 就是老大希望你们都能够在我老大的领导下整齐大踏步往前进 ，但这里面最核心的问题 ， 就跟我们刚才聊那个大佬创业那个人很重要一样 ， 就是人他其实都有一个成就感的问题 ，但问题是这个成就感是谁的成就感 ， 人性来说 ， 只要他做大了一定会有自己的想法 ， 人性这事他是 很难改变的 ， 所有人都会觉得自己才是宇宙的中心 ， 你一个小股东 ， 你让别人以你为中心 ， 哪怕你是大股东 ， 让别人以你为中心 ， 这这这这不可能 ， 我觉得是 。 我再说一个 ， 我补充一个务实的角度啊 ， 就是你们知道在互联网大厂 ， 你的掌心 ， 你如果做一个员工 ， 做一个中中层 ， 你的掌心是靠什么的 ， 靠跳槽来的 ， 为什么你跳槽归掌心呢 ， 这涉及到一个 ， 就大厂对于自己的员工太了解了 ，以至于会认为自己自己的整个团队体系里面出不了这种我们所谓的 CEO 这种人才 ，他必须要从外面去找这样的人， 我 觉得腾讯或者说所有大厂都会有这样这样一个问题存在 ， 就是我发现我内部没有无人可用 ， 虽然你看上去我有几万人对吧 ，但是我对他们 ， 老板会觉得我对他们都很了解了 ， 你们在我的内部的资源的复制器下， 你们也也没做出好的东西出来 ， 所以我会对你们天然的上市信用 ， 你们可以当螺丝钉 ，但是你们做不了一个我要做的一个大事情的一个东西 ， 所以我们才说像孙中华 ， 像那个王小川这样的人才是比较异类嘛 ， 就他们能够去去去往上去向上管理 ，而不是说我们说向下管理 ，他们有一个向上管理的一个能力 ，而这个能力本来在大厂里就比较稀缺了 ， 所以很多时候就是说 A 厂用 B 厂的人来去做这事情 ， 让 B 厂又在挖 A 厂人来做这个事情 ， 就你的价值要在大厂的体系之外， 你才能够得 到认同 ， 才能得到所谓的市场的认同 ， 这其实是一个永恒的一个悖论 。 评论区说黑神话只有出去了才能做得出来 ， 对一个意思 ， 人没变 ， 人没变 ， 人还是那个人对吧 ， 技术没变对吧 ， 你来腾讯难道拿不到 ， 拿不到虚化引擎吗 ， 一样拿得到啊 ， 对吧 ，但在腾讯我只有一个融资对象啊 ， 就是我老板呀 ， 对我老板如果不同意那我就歇了呀 ， 如果我出来做 ， 市场上有几百家上千家上万家 VC 呢 ， 还有各种个人投资人呢 ， 只需要有一个人认可我就行了呀 ， 当然也需要他们自己承担风险啊 。 那个我补充一个相反的视角吧 ， 就是刚才那个潘乱讲的 ， 就是孙中怀这个事情啊 ， 就是我是觉得 ， 就是其实你刚才讲的时候我挺惊讶 ， 你是这么看的啊 ， 就是但是其实我一直是相反的角度来看的 ，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的啊 ， 就是我以前怎么看的呢 ， 就是我是觉得孙中怀这个团队哈 ，是做这个新闻起来的是吧 ， 做 QQ.com 起来的 ，他 们做这个起来呢 ，其实就是把那个新闻直接往那个 QQ 面板里插 ， 对吧 ， 强行插进去啊 ， 就起来就就是强行插入对吧 ，但是呢这个团队是吧 ， 孙中怀这个体系这个团队是吧 ， 后来连续干砸了三件事情对吧 ， 微博干砸了 ， 天天快报干砸了 ， 短视频又干砸了对吧 ， 所以最后头就是就你想啊 ， 就如果一个人连续干砸了三件事情 ， 同时 他又没有出去创业的能力 ，他最后怎么办 ，他最后只有在一个就是跟以前做新闻最相似的一个传统的赛道 ， 就披着一个新的外衣 ，但是一个非常传统的赛道 ， 就是长视频 ，在这个里面垂死挣扎 ， 哼哼 ，因为除此之外他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 ， 只要到最到最后到了最后这个事业群里消失了是吧 ， 去河道其他群里了 ，但是呢这个好就好在还最后还是确实把这个长 视频做起来了 ，但是最后长视频做起来也也是什么呢 ，其实就是 BAT 三家平分天下对吧 ，有流量有钱好 ，其他人出局 ， 这就是老 ， 这就是这个大厂办的游戏是吧 ， 这就是这个这个业务本身的特点决定的对吧 ， 所以我是觉得就是说那个时候其实就是说可能就是上面下面都想通了一件事情 ， 就这个事情啊 ， 就是大厂做的跟其他不一样 ， 跟我 做吧的微博不一样 ， 跟我做啥的这个这个天天快报不一样 ， 微视也不一样 ， 这个就是我们能做的事情 ， 对我一直以前是这么看的 。 哎我好奇啊 ， 当时孙中怀跟那个邢红雨是什么关系 ，因为我印象里面像是腾讯微博跟微视都是邢红雨干的 ， 呃当时孙中怀是邢红雨的领导吗 ， 当然是了 ，是孙中怀是 VP 级 ，VP 这一级的 ， 然后邢红雨是 GM 一级的 ， 嗯 ， 好 ， 那孙中华应该背锅 ， 最后选择了一个自己更熟悉的 ， 就是房地产的路数嘛 ， 就是搞大 IP 搞流量 ， 最后短视频也没 搞出来 ， 合理了 ， 哼哼哼 ， 我手里得有块自己业务是不是 ， 对吧 ， 我不能所有业务都搞砸了 。 而且就是之前是有过先例的啊 ， 就是说之前这个曾经这个就是他他们做第一块业务 ， 做 QQ.com， 做新闻这块业务的时候 ， 实际上当时我听说啊 ，其实也是想弄给新党合并的 ，也是想的 ，但是最后也也是他们就是跑到这个深圳去跟老大争取下来的 ， 对 ， 所以就是这两两次都是发生同一件事情 ， 就其实就说这块业务是腾讯可以拿下的 ， 对 ，不是产品级的创新 ， 就是这个这个老模式穿了件新衣服 ， 对 ，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吧 ， 哈哈哈 ， 老同志们得有个去处 ， 手里得有个业务啊 ， 得有个安身的地方 ， 得有个自己地盘 ， 对 ， 所以我是觉得我就是有有个有有位老大跟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 ， 就是讲以前想卖给新浪 ， 然后呢又没有卖 ， 最后自己单独做 ， 讲这故事的时候 ， 实际上 老大就是我当时那个小老大跟我讲的用的词是说是说是说小马哥他们这帮人宅心仁厚 ， 这是这是就这四个字 ， 宅心仁厚 ， 说把我们这帮人他他如果是合并了 ， 我们这帮人肯定肯定就砍掉了 ， 肯定是用新浪的人不会用我们的人， 对吧 ， 所以我是觉得就是就是我是觉得就是就是刚才我说的 ， 就是让大公司做大之后 ，他不是仅仅的 这个竞争和效率 ，他讲政治的 。 你这让我想起了一个前高管 ， 对前拼多多那个 ， 我不知道他算高管算核心人啊 ， 对黄峥的评价四个字 ， 刻薄寡恩 ， 哈哈哈 ， 跟宅心仁厚对应起来了是吧 ， 哈哈哈 ， 真是顶级拉踩 ， 顶级拉踩 ， 黄峥才不管你那些的 ， 那确实 ， 宅心仁厚 ， 刻薄寡恩 ， 哈哈哈 ， 你做总结的时候我得把这段给掐掉 ，不然拼 多多又要找过来 ， 哈哈哈 ， 还有人说京东 ，其实京东的例子就可以把譬如说京东金融 ， 陈升强拉进来吧 ， 就京东数科对吧 ， 人家其实是那个京东数科的那个方的一手做出京东数科 ，但后来就因为一个广告白条的广告事件嘛 ， 然后老刘就非常生气 ， 然后就变成集团顾问了 ， 然后就对对对 ， 我说这种就是即便是你在大厂里面你做成了业务 ，但最后是我说微信这个 例子实在是太罕见了 ，其他就是你在大公司里面可能立得起一个业务 ，但那个业务最后就是在老板来看啊 ， 这个跟你关系也没那么大 。 京东的拆分明显就是一种纯双引号利益的拆分 ， 对吧 ， 就是无论是自己的利益还是潜在的合作方的 ，以一种这样的方式参与其中享受这个利益 。 京东的所有的拆分 ， 京东拆了那么多公司 ， 无数的业务都在拆成了公司 ， 本质上讲只是这一件事情 ， 甚至吃相已经有些难看了 ， 我觉得 ， 我觉得京东的就是分拆这件事吃相极其难看 ， 然后他们竟然有一天还好意思宣传说这个京东系有多少家上市公司 ， 对 ， 这属于真的不要脸了 ， 对 ，不要脸且不自知 ， 对 ， 你就看那个美团 ， 你就看 那个字节 ， 你就看拼多多 ，但我想说玩这种事情玩的多的 ， 或者玩的比较更妖的还是李天生李总 。 哎我也想说 ， 哈哈哈 ， 人家是三个上市公司的老板 ， 哈哈哈 ， 哎太太太太可以了 ， 太佩服了真的 。 ### 分拆实例 **潘乱** [1:38:15] 对我我我我我补一个那个 ， 可以到时候看总结里放 ， 就是在一我没记错应该是 19 年， 我们内部做那个年度总结 ， 年度开会的时候画了一张图 ， 这张图是一个那个横横坐标是以年线为这个坐标的图 ， 上面画了呃我们认为成为独角兽或者上市的公司 ， 然后公司的大小是按那个市值画的圈 ， 然后从呃大概可能 00 年到 10 年， 就是互联网年代 ， 从 10 年开始到 19 年， 可能 10 年的时间是移动互联网年代 ， 然后我们看到一个趋势是说 ，其实在 10 到 19 年的这 10 年期间里面 ， 移动互联网爆发最快速的这一段时间里面 ， 真正意义上成为就 TMT 行业 ， 我们熟悉互联网相关的 ， 成为独角兽或者是上市取得阶段性结果的公司里面 ， 大概有 1/3，其实都是大公司拆出来或者是这种全局的项目 。 然后当时我们那篇的结论其实是为了 ， 就是因为那是给 LP 的大会对吧 ， 我们当时的结论引发引到另外一个角度是说 ， 这个这个局面造成的一个原因是逼着 VC 们做两件事情 ， 第一呢 VC 基金要大 ，因为这些局出来就很大 ， 你 VC 没有钱是跟不上的 ， 第一 VC 要大 ， 第二呢 VC 要跟大家伙们保持好关系 ， 哈哈哈 ， 对 ， 就是对 ， 所以当时是有这两个结论 ， 那张图是我画的 ， 我记得特别清楚 。 当时马克他不是说吗 ， 说他们出去去看很多项目的时候 ， 发现省南门全都在了 ， 这让他很惊讶 ，但大厂分拆其实就是跟我刚才说那个战头 VC 化 ，其实可以连在一起的 ， 或者是一体两面的事情 。其实我印象就是在前两年消费比较火的时候 ，其实有家公司也想搞这条路 ， 就是人气森林 ， 唐明森搞那个挑战 者资本 ， 对 ，但结果是人气森林 ， 就今天应该是像蜜雪冰城 ， 像霸王茶姬 ， 就中国排名前五的这种呃限制茶 ， 应该都可以超过元气森林 。 从收入这些角度来说 ， 利润这些角度来说 ， 对 ， 我就觉得我没有想到一个很好的角度来辨识啊 ， 这个反正就是我去年去在河北孝感去听了他们的一场发布会之后， 我就觉得感受非常不对 。 当时那个他们元气森林搞可乐 ， 然后项目的负责人一上来就哭哭兮兮的一个小姑娘 ， 就说你们知道我们有多不容易吗 ， 我们在跟可乐干 ， 然后我们被他们欺负 ， 然后又找了青岛的崂山可乐跟成都的天赋可乐一起出来站台 ， 说这个就像华为的芯片一样 ， 我们中国的国产可乐也要复兴 ， 然后也要这种就是类似于这种民族之战 。 我当时想了呀 ， 我操你一卖可乐的 ， 你跟我打什么民族牌啊 ，不是人家可乐比你好喝才卖 3 块 5， 你你一个就是你你的可乐汽水要卖 6 块钱 ， 这哎 ， 当时这就真的好无语 ，也是路径依赖的典范 。 但问题是你挑战者资本啊 ， 当时元气森林给人的印象是什么 ，是生死看难不服就干 ， 我是干到巨头的呀 ， 对吧 ， 怎么到后来能拉着就是崂山可乐跟天赋可乐 ， 然后讲一个中国可乐复兴再崛起的故事 ， 我心里面就 ， 我晚上还跟他说了 ，他觉得没什么问题 ， 太扯了 。其实好像东方和西方都有一个类似的一个谚语 ， 叫什么 ， 就是两只乌鸦或者两只 火鸡揉在一起 ， 碰在一起变成不了一只老鹰吗 ， 就有种上下这种 。其实我我我我刚才听庄明浩这么补充 ， 我突然又想到一个这个大厂出来创业 ， 然后又又又回收的一个人才的一个流动 ， 一个非常有代表性的人物 ，但是我们好像都漏过去了 ， 就那个华为的李一男 ， 嗯 ， 对对 ，他是 ，但他那个年代会比较早 ，他现在华为 ， 然后出来自己做港湾跟华为竞争 ， 然后华为把他又收进去 ， 然后百度 ， 然后然后不拉不拉又出来做做了电动车 ， 对 ，他其实也是一个非常有代表性的人物 。 但那个点怎么拆呢 ， 这个点其实我我就是插进来嘛 ， 就是跟我们刚才说的有点像 ， 就是如果一个人有一个创业的心的话 ，他其实很难去甘居于人之下 ，他会一直去折腾 ， 然后就他的战功全部是自己打出来的 ，不是说我一开始就受人赏赏识或怎么样 ， 对 ，他会有这样一个一个一个互动的关系在里面 ，他有点扣我们最早就是前半场的一个题啊 ， 就是创业者 跟给创业者打工这个这个命题是否成立 ， 对 ， 所以我会觉得说自己就张一鸣的管理的才能 ，其实是我觉得是非常厉害的 ， 就是你做一个成功的一个创业者 ， 你能够拉动一帮人 ，他们有创业的心 ，但是你们能把按按在自己的语义下面 ， 让他们去努力干活 ， 还能够成事 ， 我觉得这个是在其他的互联网大厂里面很少能够看到的 。 合并同轮向 ， 合并梦想 ， 这其实很牛逼的一个事情 ， 还是某种程度来说 ， 天花板跟增速足够的快 ， 高跟快到可以容纳这种状态的人， 对吧 ， 就是那另外一种点上就是 ， 如果大家都没有很快 ， 都没有什么增速 ， 那就平稳的去分分分地 ， 对吧 ， 你也不要想什么 ， 这那的 ， 给你一个上市公司董事长的身份 ， 你就去当着去吧 ， 对吧 ， 该叫老大还 叫老大 ， 该叫大哥还叫大哥 ，但是你是上市公司董事长 ， 对吧 ， 那可以了 ， 对吧 ， 你要觉得 OK 也可以 ， 对吧 。 对 ， 我就刚才说那个创业者不会给别人打工的 ， 我就想起那个应该是 15 还是 16 年的时候 ，16 年吧 ，不是都说那个腾讯要投那个金属头条吗 ， 然后张一鸣就在那个悟空文档里面写了一句 ， 这个我们创业不是为了变成腾讯的员工 ， 哈哈哈 ， 对 ，不是为了在腾讯上班的 ， 对 ， 我要想上班早就上班了 。 对 ， 当时很多人吐槽这个 ，也没想到这王室历历在目 ，但这个已经实施完全不一样了 ，但张一鸣是很想让别人在他到字节来上班的 ， 让很多创业者在字节来上班 ， 哈哈哈 ， 就看屁股在哪吧 ， 看屁股在哪 ， 哈哈哈 ， 这个总结吧 ， 你们别创业了 ， 对吧 ， 我我我来给你们机会 ， 增长还是专门话题 ， 刚才说的很好的 ， 就是你有一个很好 的增长机会 ， 我在字节里面的增长 ，有可能比你自己单独创业增长还要更快 ， 我在提供更大的机会 ， 更大的舞台 ， 你来不来 ， 这个其实很容易说服人的 ，但现在现在其实就现在的主主题叫什么 ， 降本增效吧 ， 你不被裁掉就已经很幸运了 ， 环境也是环境也是在变 。 好 ， 聊了两个小时， 呃 ， 明浩总结一下， 总结一下， 随便总结一下啊 ， 哎呀 ， 上架子 ， 上架子 ， 就是纯 ， 我会觉得纯爱就是合理的 ， 就是他既然一直都有 ， 就代表着人性 ， 你说是人性也好 ， 你说是组织变大也好 ， 你说是行业发展阶段也好 ，他到了这个阶段 ， 人天然会往这推着走 ， 就是各方的力量会让这个局慢慢会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出现 ### 总结 **潘乱** [1:45:13] ， 那出现就是 ， 然后再配以这个类似陈老师信的这哲学也好 ， 还是玄学也好 ， 就是物极会必反 ， 就是当越来越多的局出现被证明是成功 ， 越来越多人以这样的路径依赖去做事 ，他就会必然引发另外一些别的力量 ， 让这个事情不那么奏效 ， 跟效率变低 ， 然后就会产生崩盘 ， 然后大家会重新意识到是什么变了 ，是什么因素导致的 ， 这件事情出现了巨大的调整 ， 呃 ，是创始人模式调问题 ，是行业的问题 ，是环境的问题 ， 还是资本的问题 ， 还是什么样的问题 ， 让这个事情阶段性的崩掉 ，但是这不是结束 ，他依然还会再会走到另外一个新的收敛态的状态里面 ， 再往那走的 ， 然后可能再经历一个什么样又变化 ， 然后再再再怎么样 ， 所以他他就是一直这样 ，他存在的就是永远都 会存在这个机会 ， 永远都会存在这种所谓的双引号的局 ， 中国又是一个特别讲究人情的社会 ， 这种局大大小小 ， 我们今天谈论都是特别大的局 ， 对吧 ， 那平时老百姓每天生活中有各种各样的无数的小的局 ，在每天都在发生 ， 所以他就会一直这样的存在 ， 今天的几月只是像一个这个不断循环过程中的突然间的引个烟花 ， 让大家看到了一件事情 ，并 且赤裸裸的去分析 ，而且这个烟花看上去足够大 ，他带了两个背后的这个相关方足够的有名 ， 连我老婆都知道这件事情 ， 对吧 ， 连我跟他去聊 ， 我说今天我们聊这个 ，他他他知道 ，他知道在你们在聊什么 ， 所以他就是这样一个状态 ，也有这个时间点出了这样一个事情 ， 让我们去重新探讨跟思索局这件事情是否存在 ，以及以什么方式继续存在 。 对 ， 局这个东西它一定会一直存在 ， 就是我们讨论这场的标准其实是拉的非常高 ，是期待它必须成为行业冠军的标准 ，在审视着我们讨论的所有残局的对象 ，其实可能也有一些正常的公司 ， 它在正常的活着 ， 然后可能有些就是真的就是刚才明浩讲的 ， 就是人情世故 ， 然后就是需要给老兄弟们安排一个去处 ， 就是需要曾经帮过我的人给他一些反馈回馈 ， 这是这整这整个社会 ， 就是他正常的无数每天可能都在发生的一些事情 ， 只是我们这种媒体 ， 我这种媒体老师啊 ， 就是把标识拉的拉的太高了啊 ， 哈哈哈 。 --- 本节目库由 PodHood（https://podhood.com）提供支持——播客网站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