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Vol.37 那些年我们对移动互联网的“入口”妄念--- with 潘乱/阑夕/Austin 屠龙之术 · 2024-10-12 庄明浩与潘乱、阑夕、Austin回顾了移动互联网时代对“入口”的种种执着：从Wi-Fi万能钥匙到百度19亿美金收购91助手，从二维码到微信九宫格。他们指出，当年围绕“船票”和“卡位”的焦虑催生了无数产品，但最终多数被生态吞噬。如今AI时代，入口之争转向了碰一碰、AI耳机、眼镜等新交互，但依然没有找到类似移动互联网的终极答案。 ## Key moments - **[0:00] 降码率风波** - [0:11] 影视飓风因揭露视频平台降码率被下架，引发对带宽成本的讨论，评论尸的文章《谁也成不了中国的 YouTube》被翻出。 - [1:04] Austin 解释 YouTube 能支持高清视频是因为谷歌的市场地位使其获得几乎免费的带宽条件，国内平台则因运营商成本高而被迫压缩画质。 - [2:20] A站调侃‘我们可能会倒闭，但永远不会变质’，因其规模小，播放量仅七八千就能上热门，所以可以不计成本。 - [3:55] Facebook 曾宣布卫星计划为非洲提供互联网，扎克伯格认为只要人上网就会使用 Facebook，但火箭爆炸导致计划受挫。 - [5:01] 庄明浩指出扎克伯格一直不甘心只做应用开发商，想往硬件和基础设施层拓展，包括 VR 眼镜和组网，这个逻辑持续至今。 - **[8:01] Wi-Fi与盒子** - [8:02] 早期围绕 Wi-Fi 的创业潮：360 随身 Wi-Fi、WiFi 万能钥匙等兴起，因为流量资费高，Wi-Fi 成为刚性入口，WiFi 万能钥匙巅峰年利润数亿。 - [8:43] 电视盒子也曾被视作入口，阿里、乐视、小米等纷纷入局，但最终被证伪，成为一个过渡产品。 - [14:14] 百度 19 亿美金天价收购 91 助手，成为移动互联网入口争夺的标志性事件，震惊整个行业。 - **[14:34] 天价91** - [15:04] Austin 分析百度收购逻辑：路径依赖，想复制 PC 时代好一二三的成功，认为应用商店是移动端分发上游，但后来因手机厂商生态完善而衰落。 - **[18:14] 船票与卡位** - [18:14] 2012 年行业焦虑‘船票’，只有微信被认为拿到船票，‘卡位’成为热词，各个公司都想抢占入口位置。 - [19:38] 2014 年经纬创投拆掉移动互联网组，认为纯入口的早期投资机会减少，行业开始细分赛道，标志着入口焦虑的转折。 - **[20:37] 入口不再** - [21:42] 腾讯投资京东，微信九宫格成为核心筹码，京东招股书称拿到了移动互联网船票，后来拼多多真正用好该入口。 - [24:13] 微信‘摇一摇’功能下线，曾经每晚几千万人使用，但如今用户选择丰富，该功能已无存在必要。 - [25:46] 潘乱回顾 SOLOMO 概念，移动互联网的社交、定位功能催生了陌陌、滴滴等公司，摄像头则带来短视频和直播的爆发。 - **[27:05] 入口迭代** - [27:05] 张小龙曾判断二维码是移动互联网入口，但 Austin 认为其价值在淡化，不过二维码解决了跨设备输入长字符的痛点，仍有用武之地。 - [31:23] 王小川的‘三级火箭’理论：输入法带动浏览器，浏览器带动搜索，周鸿祎公开反对，认为不可能规划出来。 - [32:39] 移动互联网早期 Copy to China 现象，2016 年乌镇 TMD 合影后告别硅谷崇拜，中国式创新如微信、抖音开始反向输出。 - [36:56] 2015 年李克强总理推动提速降费，流量资费下降，推动更多下沉用户联网，为移动互联网爆发奠定基础。 - **[38:17] AI新硬件** - [38:17] 庄明浩和潘乱讨论 AI 时代新硬件：Meta 的眼镜试图独立于手机，字节推出 AI 耳机，但手机仍是核心，交互方式在尝试简化。 - [41:03] 支付宝‘碰一下’支付尝试：Austin 分享体验，通过 NFC 碰一碰及即时优惠，打破了支付习惯，扭转了用户的使用偏好。 - [42:30] 字节 AI 耳机选择聊天、音乐场景而非会议纪要，是基于豆包 AI 的用户交互数据，找到了更匹配的产品定义。 - [47:58] 二维码先进，NFC 落后？早年日本普及 NFC，中国弯道超车以二维码为主，如今支付宝重拾碰一碰，交互方式轮回验证。 - **[52:01] AI困局** - [52:01] AI 时代入口探索：庄明浩比喻如盲人摸象，大家知道 AI 是机会，但从聊天机器人到多模态，入口方向仍在不断变化。 - [55:36] Austin 认为 AI 落不下去是因为缺少事件模型，目前只是信息模型，需要物理世界的数据才能帮人做家务等实际事务。 - [57:30] 马斯科的人形机器人理想：通过特斯拉和 XAI 提取世界模型，让 AI 真正理解物理世界，才能实现家政机器人。 - [1:00:30] 中国移动互联网也非一帆风顺，2013 年曾有‘移动互联网大幕已落’的论调，AI 可能同样需要熬过质疑期。 - **[1:02:20] 爆发前提** - [1:04:12] 蒸汽机到电机的转型类比：初期将电机直接替换蒸汽机并未提效，直到电机小型化并分散应用才爆发，AI 可能也需要类似的演变。 - [1:06:38] 近年交互创新：Snap 的阅后即焚、直播 PK、Pokemon Go 的 AR、Bereal 的 Widget 社交，都是交互层面创新带来用户行为变化和财富分配。 - **[1:07:39] 交互变迁** - [1:09:04] 潘乱总结：用户每一个动作的变化都是新一轮财富分配的关键，移动互联网的真正入口在下拉刷新制造的时间黑洞里。 ## Speakers - **庄明浩** (host) - **Austin** (guest) ## Topics 社交产品, 内容平台 ## Mentioned 360 (company), Facebook (company), 京东 (company), 字节跳动 (company), 拼多多 (company), 滴滴 (company), 百度 (company), 美团 (company), 腾讯 (company), 谷歌 (company), 阿里 (company), 91助手 (product), TikTok (product), WiFi万能钥匙 (product), YouTube (product), 微信 (product), 快手 (product), 抖音 (product), 支付宝 (product), 豌豆荚 (product) ## Transcript ### 降码率风波 **庄明浩** [0:00] 我之前老说 ，在这个互联网时代 ， 用户每一个动作的变化 ， 都是新一轮财富分配的关键 。 但这里面先从这个流量这个段开始来聊啊 ， 流量它跟什么东西有关系呢 ？ 我就想起昨天我看到影视飓风发了一个视频 ， 说视频平台集体降码率 。 就是说这几年大家的那个手机 、 电脑 、 电视 ， 各种的硬件的配置都越来越高 ，但是这个视频的清晰度却不升反降 。 当然到最后， 可能都是跟视频平台的商业模式啊 、 跟受众的付费意愿啊 ， 或者说跟这个电信运营商 ， 可能还有些特殊过情的问题啊 ， 就撑不起这种更高质量的发挥模式 。 但是这条视频最后也就是他们全网下架了呀 。 但我看这过程里面 ，不少朋友翻起了评论尸的那一篇文章 ， 四年前写的啊 ， 说谁也成不了中国的 YouTube。 他是从这个带宽成本跟运营商金融的一个角度来做阐述的 。 Austin， 你也算相关的从业者了 。 就为什么 YouTube 它可以支持高清的视频不降画质呢 ？ 这过程里面 ， 谷歌它又干了些什么呢 ？ **Austin** [1:07] 所以我觉得这个问题与其我来回答 ， 还不如说大家去把评论尸老师那篇文章再看一看 。 因为我觉得他其实讲得挺清晰的 。 那篇文章的基本的看法就是说 ，由于谷歌的市场影响力 ， 然后当然也包括 YouTube 在整个除了中国区域市场之外的这个影响力的原因 ， 它可以利用这样的一个市场的地位 ， 去给自己争取到一些非常优厚的 ， 甚至可以说几乎是免费的这样一个带宽的条件 。 因此它就可以以非常低的成本来储存和分发 ，在全球范围内储存和分发这些视频 。 然后对于谷歌来说 ， 这就变成了一个无本万利的这样一个生意 。 因此它就在它整个产品上可以显得比较慷慨 ， 比如说我可以给你一些非常好的储存的条件 ，在分发的时候给你非常好的码流和码率等等。 对 ， 然后评论尸老师的看法就是说 ，在国内的话 ，由于基础设施其实掌握在大家都知道的那几家公司手里 ， 所以很少有一家互联网公司 ， 或者说互联网视频平台可以有这么好的条件 ，有这么强大的能力去跟他们去谈类似于谷歌或类似于 YouTube 这样的条件 。 所以我觉得是一个比较菜生颜上的一个分析 ， 就是大家成本都很高 ， 然后加上大家也不怎么给叔叔钱 ， 所以叔叔只能从成本方面想想办法 ， 然后让大家能坚持地维持着这个平台能继续运作下去 。 **庄明浩** [2:20] 我看这过程里面 A 站还跳出来闹事了 ， 说那个我们 A 站可能会倒闭 ，但永远不会变质 。 **Austin** [2:27] 啊 ， 认识 A 站 。 **Guest** [2:30] 这个问题其实主要是这个规模上的一个问题嘛 ， 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 A 站你们去看一下， 就是它如果上一个视频上了 A 站的热门 ， 它总共的播放量可能就七八千 ， 对吧 ？ 它就已经能够上全站热门这种级别 。 就是它如果在一个规模不大的情况下， 它当然可以这么说来搅局 。 就是当时就很多人觉得影视飓风这个视频有点 ，有点没有说透的一个关键点就在于说 ， 它不是一个纯粹的一个做视频的 ， 它也是开公司的 。 它其实是知道经营一家公司或者经营一个平台整个成本结构是怎样的 ，但是它没有把这个事情点出来 ， 就还是说哦 ， 平台为了省钱 ， 啊 ， 平台吃相难看 ， 然后大家需要去抗议一下平台不能给我们喂食 ，不能给我们这么模糊的视频 。 我觉得这这这个其实是在很多 ， 包括像极客这样的社区里面大家提出的一个点吧 。 对 ， 主要是这个问题 。 **庄明浩** [3:21] 对 ， 的确是跟这个平台跟运营商的关系 ， 中美的是很不一样的 。 对 ， 当然评论尸那篇文章很好啊 ， 就是这个问题 ， 大家去把那篇文章翻过来看一看 ， 我觉得就解答得非常完美了 。 但是这里说到运营商 ， 我想到另外一个话题啊 ， 就是十年前其实还有过另外的一个组网计划 。 你你像谷歌是那种吗 ？ 就是就国内其实很多人你拿百度去测嘛 ， 测我网速好不好 ， 对吧 ？ 然后但是人家谷歌会提醒你啊 ， 如果你看就是这个运营商看我 YouTube 卡的话 ， 它会告诉你这是这家运营商的问题 ， 你可以去换一家运营商 ， 然后拿来使用我 。 然后那些运营商就必须去接入谷歌的那一套网络嘛 ， 然后去主动为这个 YouTube 去做优化 。 但是在十年前其实还有过另外的一个组网的计划 ， 就是 15 年的时候 ， 大家就是譬如说 80 后或者入网时间长一点的同学可能会记得 ，2015 年的时候 Facebook 曾经宣布过一个计划 ， 就是它要通过卫星为非洲去提供宽带上网 ， 为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地区 ， 为当地的那些创业 公司啊 、 民众啊去提供他们负担得起的互联网服务 。 当然非常不幸啊 ， 就是 16 年的时候 ，他们他们那个微信服务是想要通过那个 SpaceX 那个猎鹰发射上空的 。 但 16 年的时候大家记得应该是 16 年 9 月份还是 10 月份的时候 ， 那个 SpaceX 的那个火箭爆炸了 ， 然后 Facebook 的那个火箭也毁了 。 就是对于他们想要在非洲去拓展互联网的这个计划造成了一个重大打击 。 但是我的问题就是 ，Facebook 它又不是一个运营商 ， 它也没有星链这样的组网的业务 。 为什么扎克伯格他会想到他一家应用公司要去解决这个问题呢 ？ 明浩 。 **Austin** [5:01] 就本来来讲在美国 ， 就是运营商搭网这件事情其实并不是国企垄断的嘛 。 然后头部的互联网平台其实或多或少在某一段时间都曾经想往这走过 。 那本来来讲如果用那个比如说底层基础设施 ， 然后 Infra， 然后硬件 ， 然后应用这个划分的方式去看行业发展的话 ，其实所有人都是想往两边拓展的嘛 。 那 Facebook 当年可能在美国的增长也差不多到顶 ， 然后移动互联网又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 它想在全世界范围内拓它的新用户的情况下， 它发现有很多地区可能连基础设施都没有搭建得好 。 那这后来引发了孙正义的所谓时光机的理论 ， 对吧 ？ 但我们抛开那个角度来讲 ，他会发现通过另外一种方式 ， 可能他有机会在一个新的战场不单纯只做一家应用开发商 。 因为他他会认为就是你你纵观 Facebook 哪怕到今天 ， 你看所有小扎的演讲 ，他一直以来都在吐槽 ， 或者一直以来都愤愤不平的是 Facebook 一直都是应用开发商 ， 对吧 ？ 他靠广告 ， 然后广告又要受到什么谷歌 、 什么苹果的隐私的限制 ， 然后又要给每年渠道很多钱 ， 然后他想做过硬件 ， 包括想当年做过网 。 就是他不单纯只是想在那个应用那个层面存在着 ，他想往上走得更远 ， 对吧 ？ 一直以来都是 ， 包括今天在做眼镜 ， 之前做那个那个那个 VR 的这些东西都一样 。 就是这个大的逻辑是其实是一直在小扎的脑子里存在过的 。 所以就是贼心不死吧 ， 对吧 ？ 我觉得其实可能还有一个原因 ， 就是在那个年代 ， 那个 Facebook 最最如日中天 ， 包括扎克伯格自己也最膨胀的时候 ，他一直以来我觉得他都暗含了一个假设 ， 就是只要一个地区的人能够上网 ，他就会使用 Facebook。 或者说一个地区的人只要能够上网 ，他们最想要的一个需求 ， 最希望能够干的事情就是去社交 ， 就是和朋友们聊天 。他们不一定会去谷歌上搜索 ，也不一定会去看什么广告 。 当然绝大部分没有好互联网链接的地方 ，他们也不太可能是苹果的用户 。 所以 Facebook 的思路就是说是只要我把他们 involve 进来 ， 只要他们能够有网 ，他们就会很天然的 ， 或者至少第一步的会成为我的客户 。 所以那么下面问题就解决就变成那怎么让他们有网吧 。 其实这个问题还可以再 recall 一下， 就是在我印象中， 第一个在欧美中啊 ， 大规模的推 Lite 版 ， 或者你也可以叫极速版的 ，其实就是 Facebook Lite。 当年在印尼 ， 或者说以印尼为中心的这样一个南亚地区 ，他们也希望能够让大量的啊 ， 那个时候 3G， 或者你甚至可以说 2.5G 网络的用户 ， 可以在雨林中 ，在不怎么样的网络环境里 ， 立即的以最大基数的成为 Facebook 的用户 。 **庄明浩** [7:30] 当然我们也会看到像国内这些公司里面其实也有类似的行为 。 就比如说今年我们会看到淘宝 ， 它先是推了新疆的包邮 ， 然后再推香港的包邮 ， 就都是为了让自己的服务可以更顺畅的去接触更可能多的用户吧 。 对 ， 包括我们跟那个 Austin 之前也聊过一期极速版 ，其实都是各家大厂想要去做用户增长 ， 想要去做规模的事情 。 但是如果我们再回到譬如说聊到十年前 ， 聊到 2014 年网民上网的问题的时候 ， 那个时候还是属于 3G 网络的时候吧 。 ### Wi-Fi与盒子 **庄明浩** [8:02] 就是你你看 3G 网络出来最最重要的那个动作 ， 就是那个龙哥拿着那个微信 ，是这张照片吗 ？ 拿着微信按住说话的 ， 就那那张微信的照片 。 就是那时候 3G 还是一个语音的时代 ， 然后那个时候上网的流量还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 。 所以就出现了非常多搞 Wi-Fi 的公司 ， 就是应该是最先搞这套的应该是 360 吧 。 它 13 年就搞出了那个硬件 ， 就是随身 Wi-Fi， 然后后来百度也跟进来了 。 再后来也有一堆的创业公司都搞进来了 ， 去搞那种免费的 Wi-Fi。 然后再后来就 BAT 也全部都去搞免费 Wi-Fi 这类的产品 。 当然这个赛道就是还还有一些公司搞路由器 。 我就记得 14 年的时候 ， 应该是 14 年吧 ， 小米还搞那个智能路由器 ， 还有几乎有好多这类的公司 。 就这个赛道还出现了一家独角兽 ， 名号应该更清楚一点 ， 叫 WiFi 万能钥匙 。 为什么当年大家会盯上免费 Wi-Fi 这个赛道呢 ？ **Austin** [9:00] 就跟刚才逻辑一样啊 ， 就是在那个早期受限于这个资费跟这个普及性的原因 ， 大家会发现网络这一层可能确实是大家也能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 touch 到这一层的 。 你说是入口也好 ， 你说是跟用户的交互也好 ， 那这一层确实天生是第一第一道交互 。 所以你会发现 ， 除了刚才我们聊的这些 To C 的公司 ， 无论通过 APP 的方式 ，360 这种通过一个小的那个那个那个硬件的方式 ， 甚至有 To B 的公司也有 。 你像今天下午咱们在准备之前 ， 我还去查了那家公司 ， 那家公司还在 ， 叫卖什么迪 ， 卖外卖 ， 还在还在 ，他还在给连锁厂商什么星巴克 、 霸王茶姬提供那个网络服务 。 他第一年他第一天就干这个事情 ， 对吧 ？ 他早年就干这事情是说我为你架设网络 ， 然后把用户的数据搜集起来 ， 广告推送乱七八糟这些逻辑 。 你会发现确实我们已经非常熟悉的互联网的商业模式 ， 最开始的大家习惯的广告这件事情 ， 确实在这个这个逻辑上是可推荐的 。 那你比如说再说这一个战场最后剩下的 WiFi 万能钥匙 ，WiFi 万能钥匙最早开始讲的就是互相能够 touch 到一些 ， 无论是用黑黑科技的手段 ， 还是用分享的手段 ，touch 到一些呃 WiFi 网络的密码 ， 你可以连接这些 WiFi， 然后你可以共线 。 然后这个点在那个时间点非常的痛 ， 所以在很快的时间它的利用户量涨得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大 。 然后有了这么多用户 ， 对吧 ？ 就开始推什么广告就不用讲了 ， 对吧 ？ 推游戏 ， 推网门 ， 推我们常见的这些能够变现的这个这个方式 。 巅峰的时候 ， 这公司可能一年几亿利润都是有的 。 巅峰的时候 ， 那即便到今天 ， 这个 APP 的用量用户量还是不小的 。 虽然可能距离巅峰有下跌 ，但是还是不小 。 那确实从我们当年 3G 那个年代开始 ， 我记得当年我第一次 ， 我那时候还用那个没有用智能机前 ， 我用东西亚 166 看那个网络小说 ，其实都是要担心那个流量费用的 。 就你想纯文字的网络小说 ， 用 UC 的 Web 版 ， 那那有几 K 的流量呗 ， 就是对吧 ？ 但你还是会担心的那个东西 ， 突然间每个月可能突然间这个月突然间 200 块钱的话费 ， 对吧 ？ 所以那个那个年代跟今天完全不可相提并论 。 所以在那个年代有了那样一个窗口期 ， 给了这些公司在这件事上那个那个点特别的痛 ， 确实特别的痛 。 所以大家在这个事情上努力也是有原因的 。 那又嫁接着这个事情的妄念特别的大 ， 对吧 ？ 它它确实可以嫁无数的事情 ， 甚至某种程度上说你在跟运营商抢生意 ， 对吧 ？ 就是那中国的运营商在那个年代都是非常强的 。 我去今天要翻那个 ppt，2010 年的 10 月份移动开会大会 ， 我做的 ppt 是那个万亿的移动互联网时代 ， 然后有一页 ppt 是万亿都是运营商的 。 因为你发现就是从移动网络运营 ， 对吧 ？ 然后啊 ， 当年的 SP， 然后硬件的这个运营商定制机 ， 对吧 ？ 然后到什么操作系统 ， 对吧 ？ 他们也在做 ， 然后到应用软件的分发渠道 ， 你看这一条链上全是运营商在做 ， 对吧 ？ 然后那时候有很多人去看那个日本的经验嘛 ，因为日本在那个那个时代 ， 大家人会认为在移动互联网发展会更靠前 。 然后发现日本的运营商也很强 ，NT 啊 ， 然后软银啊 ， 就他们的整个的生态服务也很强 。 更现实的考量来说 ， 比如说那个时候开这个 GMIC 跟这个呃 CSDN 的 MDCC 大会 ， 基本上除了主办方的嘉宾最前面 ， 然后马上应该就是中国移动的那个研究院的那个谁来做演讲 。 就基本上每年都是这样 ， 就是那个时间点运营商是非常强势的 。 但是那个时间点可能有一些别的事情影响了 ，也不说影响 ， 就是让运营商的核心管理层分心做了别的事情 ， 就是运营商反腐 ， 然后给了很多别的机会 ， 对吧 ？ 跟一些意外的窗口期让大家蓬勃的发展 。 对 ， 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 我觉得 。 **庄明浩** [12:35] 但最终我就记得那一年火的是所谓入口这个词啊 ， 大家认为智能路由器可能是入口被证伪了 ， 对吧 ？ 还有一个那一年还火一个东西叫电视盒子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印象 。 就有一堆公司像那个阿里啊和乐视啊都去在折腾盒子这个东西 ， 就是乐视的盒子 ， 当然小米也搞过盒子 ， 爱奇艺也搞过盒子 。 这里面花力气最大的就是阿里跟乐视啊 。 当年乐视还是真正的大厂哈 ， 对 ，但但结果也都都是一个过渡产品啊 ， 就是没没没有什么下文 。 **Austin** [13:08] 因为 10 到 11 年是移动终端的爆发 ， 对吧 ？ 大家开始有定制机 ，有中兴 、 华为那些 ， 然后有小米出现了 。 然后这个这一浪大概顶到大概 14 年左右的时候 ， 路由器这波就智能硬件那波出来之后， 电视是大家被认为可能有些激进的人会认为它是一个跟手机 ， 或者说比手机小也不会小太多的一个新的硬件的品类 。 然后它又跟内容 、 跟广告 、 跟设备本身又那么相关 ， 然后又因为安卓的这个生态也比较成熟了 。 所以那个时间点 ， 智能电视其实是一个某一段时间的投资主题 ， 就不单纯只是那个盒子 ， 对吧 ？ 盒子里面的什么 ， 我记得当时我还看过什么做遥控器的 ， 就做那个软件遥控器的 ， 对吧 ？ 然后它能遥控所有的盒子 ， 然后你就可以做分发 ， 可以做应用商店 ， 可以做什么 ， 对吧 ？ 就全都来了 。 就这套玩法 ， 大家移动互联网 11 年、12 年搞了一波 ， 然后盒子的时候大家本来又想再 ， 包括游戏 ， 就智能电视的游戏也有很多公司那时候在看 。 **庄明浩** [14:04] 啊 ， 你看聊到应用商店了 ， 就咱们前面做手机 ， 大家去做手机那一趴就可以略过了 。 大家其实一开始这些大厂 ， 包括 Facebook、 包括百度 ，他们都是事先想要自己来做手机 ， 或者说进而退一步 ， 就是自己去做 Zoom， 对吧 ？ 当然像阿里云这种 OS 这种还想能够自己去做操作系统 ， 当然当然今天就是鸿蒙接过去了 。 对 ， 就是这一段 ，但整体上它没有掀起什么样的浪花 。 就说白了就大家都试一试 ， 发现非常难 ， 然后就都退过去了 。 但是第一笔关于移动入口让大家印象非常深刻和惊讶的交易 ， 对吧 ？ ### 天价91 **庄明浩** [14:41] 蓝心你应该记得是哪一笔吧 ？ **Austin** [14:43] 对 ， 百度百度收购 9191 无线吧 ，91 助手 。 **庄明浩** [14:46] 嗯 ，19 亿美金啊 ， 那是 2013 年的 19 亿美金啊 。 当时看到这新闻的时候 ， 当时对钱还没什么概念 ，但是这这笔钱是真的是觉得好多好多哇 。 就是因为就是当时你像后来的那些就是美团啊 、 滴滴啊 、 头条啊 ， 加起来都不到这个钱嘛 。 **Austin** [15:04] 百度我觉得它当时会有一个非常明显的路径依赖 ， 就是它在 PC 时代是买好一二三 。 那个那个钱是花的非常的非常的值 ， 非常非常的值 。 就当时候我记得它自己有一个内部统计 ， 好像百分之十几的流量吧 ， 它的它的搜索流量是从好一二三过来的 。 就是买买过之后的数据 ， 就是这是个非常划算的买卖 。 然后它买 91 无线那天 ， 我记得当时包括啊虎啸 36 和那所有的头条全部是一一片画展 。 因为前面真的是保密期做的蛮好的 ， 就没有没有多少风声 ， 然后一收购就买了满城风雨 。 大家首先是疑惑 ， 然后自己想想要去了解为什么百度会把这个东西生意看得看得这么重 。 反正就是说百百度百度的判断 ，其实就是说它还是想要掌握所有的分发的一个一个上游 。 然后呃呃应用程序嘛 ，是由应用应用商店去做分发的 。 而且 91 无线在这里面是做的可能是头部 ， 呃至少是前两名吧 。 它它把这个买下来 ， 觉得它它们内部评判是一个非常划算的一个交易 ， 想要复制啊好一二三的一个经验 。 然后是引起了就其他的一些应用商店 ， 包括刚才讲的 ， 包括一些其他第三方的都开始身家暴涨 ， 然后开始重新去估价 ， 重新去定价 。 但是以前是会会觉得这是一个好的一个一个渠道 ，但是没有想到是这么值钱 。 然后百度把这个里面狠狠的抬了一波价 。 然后的事情大家就知道了 ， 就是说一开始手机手机厂商其实就我觉得跟刚才我们讲的话题是一样的 ， 就是所有的原因都取决于早期安卓系统的生态没有那么完善 。 所以你会发现哪都是痛点 ， 流量是痛点 ， 刷机是痛点 ， 连那个软件的垃圾清理也是痛点 。 我当时在猎豹 ， 你看到你知道我记得我当时在猎豹 ， 猎豹的那个克里马斯 ， 卧槽流量巨用户巨多 ， 为什么后来不行了 ？ 不是说它自己产品做差了 ， 没有这个事 ， 就是安卓它谷歌自己把安卓的生态做起来了 。 把这个这个垃圾清理 ， 把这个这个系统故障很很慢 ， 这个这个卡顿这个东西给补上了 ， 把这个落后的地方给补上了 。 所以那些在上面挖掘痛点的 ， 然后然后都消失了 。其实其实就就这么一回事 。 但是运营商店也是这样 ，有运营商手机手机厂都没有去这下两座 。 发展这个其实是一个散养的一个状态 ， 然后 SDK 到处横行 ， 然后你专门有一个有一个有有一个那个第三方的应用应用渠道来去做分发 ， 做统一的管理 。 当时还有很多软件上的一个一个增值服务在上面做一些 SDK 的替代啊 ， 怎么怎么就特别乱 。 然后然后你这这东西买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一个生意 ，但是后后来的事情就是说手机厂商一做你这个东西就直接死掉了 ， 一点戏都没有了 。 **庄明浩** [17:27] 但百度有它的道理啊 ， 就是它有它的深层次的忧虑啊 。 对 ， 你就像那个刚才聊到 Facebook 嘛 ，Facebook 一开始也是非常抗拒移动的呀 ， 到今天依然抗拒啊 。 对 ， 你看它最开始搞的是 H5 啊 ， 百度一开始搞的也是 H5， 还有纠结 。 对啊 ， 大家天然的都是反端的呀 ， 这个互联网互联网啊 ， 这个就是 APP 不都是割裂的吗 ？ 就是不是开放互联的了 。 我本身我搜索就是建立在开放互联的 ， 那一旦搞成一个 APP， 那就不是一个框的逻辑了 ， 那是一个端的逻辑了 。 然后他一想 ， 哎 ，在端的逻辑里面谁行啊 ？ 就当时大家那个可以理解啊 ， 当时那个大家认知都不够清楚的时候 ， 认为这个应用市场 OK， 它有流量分发的权利 。 当然其实是那个大家去接触新产品的那个能力啊 。 对 ， 当然就就是那一年大家都特别焦虑一个词嘛 ， 叫船票 ， 对吧 ？ ### 船票与卡位 **Austin** [18:19] 对 ， 谁拿到船票了 ？ 谁拿到船票了 ？ 对 ， 谁有没有船票 ？ 因为只微信拿到了嘛 。 你看当时就是你要回到 11 年的时候 ， 百度市值比那个腾讯还高呢 ， 百度才是中国最挣钱的公司呀 。 微信都拿到船票了 ， 我们百度呢 ？ 我们阿里呢 ？ 对吧 ？ 对 ， 就是当然是这个这后来 91 被作废了呀 ， 这个另另外一个点啊 。 对 ， 就是嗯 ，不过被作废的那个同一时期的东西非常多了 ，也不是只有 91 的 。 其实那个时候因为生态确实就是没有 ， 所以那个时候很多小公司也想了很多机会 ， 就在大家都去抢应用商店的时候 ，也有人去抢别的嘛 。 我觉得其实我现在回过头来看啊 ， 就是百度买完 91 之后最大的好处 ， 或者说最大的副作用是什么呢 ？ 是第二年阿里买 UC 的时候 ， 大家就对 43 亿就不觉得惊讶了 。 就大家觉得这个事情是可以理解的 。 然后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嘛 ， 比如说那个时候很多人在做桌面启动器 launcher， 对吧 ？ 包括像输入法 ， 然后文件管理 ， 然后像今天我看庄老师 PPT 里面还有很多做那个电池优化 ， 什么充电大师 。 对 ， 然后后台后台清理 ， 就大家都觉得这些东西都可能是有机会 ，但后来就一个又一个的被通讯录 。 对对对对对对对 ，也也是 。 然后你会发现一个一个在海外是被谷歌做进了安卓生态 ，在国内是被那几家大厂逐渐做成了自己的底层的这种生态 。 然后这些小公司也确实都没有了 。 **庄明浩** [19:38] 就刚才说的那个船票跟那个船票同一时间 ， 还有一个词 ， 我们当时会看到所有的科技媒体其实经常会或者自媒体在采访里面 ，在采写里面会使用 ， 叫叫什么 ？ 叫卡位 。 这其实是一个体育 ， 体育上的篮球里面有卡位 ，但是我们但是非常形象 ， 对吧 ？ 你要把这个位置给卡住 。 那个我当我刚才查了一下， 呃 ， 百度买 91 之前的一年， 腾讯买了那个刷机精灵 。 当时腾讯还跟 360 抢了一波 ， 然后 360 没抢过 。 腾讯好像是花了多少钱 ？ 5,000 万吧 ， 买了买了那个刷机精灵 。 这个也当时引起了很大的一波讨论 。 **Austin** [20:14] 其实我刚才想吐槽一点 ， 船票这个词 ， 这个表述本身其实就有很浓重的那个 2012 所谓牧师论的这个影响在里面 。 所以其实这个词现在你你回过头来看 ， 它其实已经是一个时代的产物了 。 **庄明浩** [20:27] 但什么时候 ？ 就是早年就譬如说刚才那个聊到有电池啊 ，有 launcher 啊 ， 然后有各种的那个五花八门的各种探索的方式 。 什么时候我们才大家才公认就是有一个真正的入口出现了呢 ？ 应该就是微信吧 。 ### 入口不再 **Austin** [20:43] 我我觉得可能不能叫大家认识到有有入口 ， 大家会意识到就是我们原来定义的入口可能不那么重要 。 嗯 ，是或者说我记得时间点是 14 年， 你想我是 10 年春节去的盛大投资部开始投移动互联网 ， 然后 11 年 4 月去的经纬开始投移动互联网 。 我们其实在 14 年就把移动互联网组拆掉了 。 就是在 14 年那个时间点 ，其实经纬在早期就认为纯早期 ， 我原来我们看的东西基本上已经很难再去原来的方式再去看了 。 就是从入口从卡位的角度 ，其实 14 年就开始分 ， 比如有些人去看呃新内容 ， 后后来不就起了那些内容 ， 就是文娱条线 。 然后有些人去看所谓的 OTO， 然后有些人去看交易平台 ，有些人去看 to be sax。其实是在 14 年左右那个时间点就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分歧 。 但是这个分歧的问题就变成了就错过了移动互联网其实最大的那些家伙们 。 **庄明浩** [21:42] 啊 ，但你要说在 2014 年还发生另外一个事情嘛 ， 就是京东接受那个腾讯的投资嘛 ， 然后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条款 ， 就是要微信把它那个购物在主 type 里面 ，type3 里面那个购物的一级的那个九宫格 ， 应该怎么说 ？ type 它叫什么 ？ 就是给它嘛 ， 这个 。 嗯 ， 我还记得京东的招股书里面就说我们也拿到了移动互联网的船票 。 哈哈哈 ， 我们也完成了移动互联网的转型 。 哈哈哈 ，但是后来这个就是实际用的最好的拼多多嘛 。 但是微信的九宫格在当时啊 ， 就是腾讯当当它去做投资的时候 ， 这是一个非常核心的那个利器啊 。 就大家都觉得那个入口大家还是认的呀 ，在那个时代 。 **Austin** [22:22] 我们就是当时是走内部开玩开玩笑说那个能够进入那个九宫格 ， 就跟进入八旗是差不多的 。 就你进去之后就是嫡系了 ， 就一方面可以说明你是嫡系 ， 另外一个方面是这里我可能引用一下当时对豌豆夹的一个访谈 ， 应该是豌豆夹 ， 反正是对某个应用商店的访谈 。 他就提到说当时为什么要做应用商店 ，他就说他们发现把应用商店做起来之后， 这个流量是非常惊人的 。 就是你只要往上面放一个应用 ， 用户就会去下载 ， 就用户就每天会闲着无聊的打开应用商店 ， 哎 ，有个新应用好 ， 下来玩玩 。 有个新应用好 ， 我来试试 ， 哎 ， 这有个新应用 ， 那我再看看这个 。 就那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头流买量这样一个概念 ， 就你只要试个应用 ， 然后在架上有一个位置 ， 大家就会愿意去看一看 。 然后在后面的一段时间内 ，其实你看这个九宫格 ， 微信的九宫格其实就很像是一个应用商店 。 就是每天有无数的用户 ，有非常巨量的用户去打开微信 。 虽然只有一小部分的人可能会找到这九宫格在哪 ，并且会进去点 ，但你只要在上面有放一个图标 ， 就会每天就会有 ， 哎 ， 应该是至少是百万甚至是千万级别的人说 ， 哎 ， 这什么玩意 ， 我点一下 。 所以在那个时候 ， 就是自然流量的增长和迁移是非常恐怖的 。 你只要有个东西 ， 大家就会去试一试 。 **庄明浩** [23:29] 呃 ，2013 年基本上是同一年， 就是阿里提出了那个口号 ， 叫什么 ？ 叫那个欧印无线 ， 对吧 ？ 当时还是陆兆喜 ， 陆兆喜要全员去做来往 ，其实也是一个出于一个对微距微信的一个恐慌 。 Austin 刚才其实说的其实就是一个当时的互联网非常特殊 ， 就是供给非常的稀缺 ， 需求非常旺盛 ， 包括我们这波做 ， 我们那波做公众号的也是 。 就其实你开个公众号 ， 你写东西 ， 然后其实当时微信没有分配流量 ，但是很多人会主动的去互推啊 ， 或去或去关注你 ， 然后会有非非常好的一个自然增长 。 其实就是因为大家没有什么可看的 ， 所有人都开始用手机 ， 大量的用户从 PC 迁徙过来 ， 或者说原生的手机的新增用户来号 。他们发现手机上并没有足够多的能够满足他们的内容或者消费需求 ， 然后开始不停的去去找 。 然后我还想提一个可能大家在没有人关注的角落的一个点 ， 就是微信在前几年还是去年我忘了 ， 它把那个摇一摇给下线了 。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有没有看到 ， 就是就摇一摇 。 当时在微信其实也被讨论过很多 ， 就是因为这个功能其实没有任何的产品设计上的独到之处 ，其实就摇 ， 然后谁就给你匹配一个同时摇的人， 然后你们两个会可以互相聊天 。 其实非常原始和简陋的 。 但是我但是微信 ， 我记得张小龙在某一次的那个微信大会上就提过他的诉求 ， 好像是有有几千万人会每天晚上睡不着觉在那摇 。 你会发现这这真的是一个非常大家非常无聊 ， 非常贫困 ， 我说的精神上的非常贫困的一个一个年代 。 所以会透支你的互联网 ， 你的手机设备上的所有的可以可以用的用的地方 ， 可以用的功能 。 对 ， 然后到了到为什么微信下下线呢 ？ 一方面是这个功能确实没没什么可用的 ， 它对大家都没见没什么价值 。 这样就是确实现在的人可替代的东西太多了 ，不会有再有人去去摇了 。 你去探探上， 你去去摸摸上， 你可以你可以找更多的更丰富的需求 。 **Austin** [25:17] 我还记得 11 年底默默上线 ， 然后 11 年底到 12 年有一波所谓的基于移动位置的社交公司 ， 大概 20 家左右吧 。 LBS 我记得就是当年我就十几个 APP 一一都开着 ，有做群聊的 ，有做一对一的 ，有做就是列表的 ， 就是一直一直聊一直聊 。 大家就跟那个当年互联网早期聊天室一样 ， 就建立那样一个东西 ， 然后就就就大家就真的就是去聊 。 你不需要去做运营 ，也不需要去做什么机器人， 大家真的会去聊 。 **庄明浩** [25:46] 聊到 RBS 其实就是聊到移动 ， 它其实最大的两个特性嘛 ， 或者说手机 ， 就是其实在 Wi-Fi 2.0 跟所谓的移动中间其实有过一个概念 。在最初的时候 ， 移动互联网大家是把它叫那个 SOLOMO， 对吧 ？ 嗯嗯嗯 ， 就是 social 呃 location， 然后 mobile。 **Austin** [26:05] 其实我听了这个时候非常促狭的想问问屏幕前的多少人还听过或者说记得这个词 。 哈哈哈 。 **庄明浩** [26:11] 对 ，但你就看就是因为手机嘛 ， 它一个非常大的特性就是有 LBS， 然后 GPS 定位 ， 然后就是有了像是默默 ， 然后有了打车外卖 ， 然后兴起了就是像啊美团啊滴滴啊这类的公司 。 对 ， 然后又因为有了摄像头 ， 然后才有了后来短视频跟直播的故事嘛 。 然后我们看到了抖音啊 ， 这个快手啊 ， 这些公司的机器 ， 包括今天我们在视频号里面做直播 。 就是然后他们有共同的把互联网变得普适化 ， 把所有人各种的服务全都搬上来了 。 就是网民变成了所有人， 然后服务呢也变成了所有的服务都变成到了手机上都可以通过 。 就是今天就是在手机上可以所有人获得所有服务 。 这这之前大家没想过的 ， 就是所有人都联网 ， 这种情况没见过 ，也看到了非常多新的那个产品嘛 。 但是聊到这个时候就会扯到一个观点 ， 就像那个在最初的时候 ，在 12 年的时候 ， 呃 ， 龙哥有过一个著名的判断嘛 ， 就是说 PC 互联网的那个入口入口在搜索框 ， 移动互联网的入口在二维码 。 ### 入口迭代 **庄明浩** [27:16] 二维码 ， 然后但我的问题就是移动互联网的入口真的是二维码吗 ？ 二维码真的担得起移动互联网入口这个这这个位置吗 ？ 这个 。 **Austin** [27:25] 我引申出来说一点吧 ， 就是我觉得现在来看的话 ， 作为入口的二维码的价值其实在逐渐的被淡化 。 然后我想到一个案例的话 ， 就是当然也不是这几年了 ， 应该也就是两三年前的那个案例了 。 就是如果那个时候你买了我不点名啊 ， 某些品牌的 VR 眼镜 ， 然后这些 VR 眼镜的内部的账号登录是要你用 VR 眼镜去扫描一个二维码 。 然后很多用户就十分的吐槽说我到底要怎么去扫这个二维码 ，是把这二维码投在我的内部的芯片上用手机去扫吗 ？ 还是让我就戴上这个眼镜 ， 然后把手机放在我的面前去扫它 ？ 还是说让那个要把这个手机放在我和这个芯片之间去扫它 ？ 所以那个时候其实给大家带来很多困扰 。 但这个确实是一个路径一了 。 哎 ， 大家现在觉得说我扫二维码就是加好友登录付款 。 那么我接下来在设计所有的类似的功能的时候 ， 我都必须得加入这么一条 。 就如果你现在不扫二维码去触发付款的话 ， 你甚至可能会觉得说这是不是有点问题 ， 或者说这是不是跟我原来一些传统的这样使用习惯会不太一样 。 呃 ， 我其实是觉得二维码最早推出出来的话 ，是为了解决一个就其实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 ， 就是输入一长串的字符 。 二维码的价值其实就是把长字符啊 ， 当然后来随着技术的发展 ， 它也可以包括一些其他的副文本信息 ， 然后压缩到一个就看起来更友好 ，并且可以被快速的被机器视觉所识别的这样一个方案里去 。 其实我觉得蓝色老师你刚才提到的那个在 Chrome 以及以 Chrome 为内核的浏览器中， 一直都有这个通过 QR 码分享 ，其实也是这个原因 。 因为你输入一长串的网页 ， 特别是你需要跨设备阅读和转移的时候 ， 依然是到目前为止依然是一个比较大的问题 。 如果你不是用所谓的生态或者全家桶的话 ， 然后你想换一个设备去阅读 ， 还有一些就非常直观的功能 ， 比如说我在家里看到一半我现在要出门赶地铁 ， 或者对我需要去卫生间解决一下的时候 ， 这些功能就变得非常的有价值 。 早年的一些电影中还会有这样的桥段嘛 ， 就所谓的极客 ，他们会抱着笔记本去蹲在马桶上， 去讽刺他们这种就不知道变通的这样一个生活的风格 。 所以我觉得它解决了一些问题 ，但是解决这个问题有非常多的方案 。在解决这些问题的过程中呢 ， 它也引申出了一些新的可能性 ， 然后带来一些新的一些变化 。 所以我们永远需要一个入口 ，但这个入口是不是二维码 ， 我觉得现在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 **庄明浩** [29:36] Austin 刚才说的就是我们首先我们就是在任何的场景下面 ， 我们需要触达一个新的站点也好 ， 产品也好 ， 程序也好 ， 一开始是我们是输入网址 ， 然后搜索出来我们可以输入自然语言 ， 然后码出来我们可以直接扫码 。 这个其实你从户外的广告上面的印刷就可以看出来 ， 一开始是你要把你的网址输在下面 ， 然后是有一个搜索的一个一个放大镜 ， 上面写的就是提示你要搜索某个关键词 ， 然后给一个二维码直接扫就行了 。其实这样一个触达 ，但其实我们看触达它有它自己的一个瓶颈 ， 就是说它需要扫 ， 就你需要扫了之后， 你需要有一个媒介去给你扫 。 就比如说你需要前面有个屏幕 ， 或者有一个印刷的海报 ， 你去扫才行 。 你可以 ，但是你可以看到微信它现在又回头来导搜索了 ， 包括抖音 、 小红书 ，他们其实都有内部的类似百度大搜的一个一条非常骨干的一个业务线 ， 然后去做它的一个搜索 。 包括我们现在写公众号 ，有些公众号它是开开启了它的那个灰度测试 ， 就你写着写着 ， 然后你发表出来之后， 有一个关键词 ， 它会自然的带一个搜索的一个一个外链 ， 然后跳到就可以进入它的一个搜索 。 因为它搜索本身这个需求没法替代的 ， 就搜索我我个人认为搜索公众号其实是两套 ，他们不是互相冲突的 。 小龙说的那个东西可能还是有它自己的一个语境在里边 。 但反正我是觉得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交互方式吧 ， 就 PC 的时候的确是搜索引擎是互联网的一个入口 ， 就是谷歌啊 、 百度啊 ， 它其实都只有一个输入的主页 。 当然就后来谷歌更牛逼啊 ，因为加上了 Chrome 嘛 ， 就后来你像那个就是 360 为什么敢去抢百度的生意 ， 就因为它浏览浏览器的那个是在搜索引擎的更上游嘛 ， 对吧 ？ 就刚才我们聊到一开始聊到手机的时候 ， 都是就谁是更底层的嘛 ， 浏览器是更上层的 。 当然也是这其实某个层面上也得感谢这个微软啊 ， 我微软它这个 Windows 是一个完全开放的系统 。 但是你说这个东西 ， 我又想起一个很很古老的一个概念 ， 这个这个跟刚才我们说的那个呃二维码是入口有点类似的 。 你们应该都记得那个王小川讲的那个三级火箭的那个理论 ， 你记得吗 ？ 然后输入法带浏览器 ， 浏览器带搜索 ， 再再一套 。 对对对 ，他当时其实想的非常非常的完美 ， 就输入法也被认为就一度被认为是一个小入口 ， 对吧 ？ 输输入法也是搜搜索在上面投入很多 ， 然后一级一级的 ， 然后把最后导到我的搜索里面 。 但是最后其实搜索它没有做好 ， 麦克腾讯了 ， 这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 你要聊到三级火箭 ， 我就记得周鸿祎他就说他其实就是公开说 ， 就是他特别反感王小川那个三级火箭的提法 ， 就是因为就是三级火箭这个事 ， 它其实不可能是规划出来的嘛 ， 对吧 ？ 谁规划出来三级火箭 ， 三级火箭到最后就是你想想它的那个功率得有多低啊 ， 一层一层去做渗透 ， 干嘛不一上来去做最大的呢 ， 对吧 ？ 这只说你在走的过程里面发现了你这种需求 ， 然后你调整出来的 。 因为 360 其实错过了移动互联网嘛 ， 然后后来就去找新的入口 ，他们就去找那个移动 IoT 嘛 ， 跟安全啊 、 跟硬件有关系 。 然后但就是 IoT 也都是以智能音箱为代表的这种智能家居入口也全部都没有新的故事了 。 **Austin** [32:40] 是其实因为我们刚才其实谈的都还是中国大陆地区的互联网风云人物嘛 。其实如果我们就对照一下来看 ，有年建学派的思路去看的话 ，其实基本上在每一个大家这样争议的焦点 ， 或者说有一些话题性的产品的时候 ， 基本上你都可以在美国找到一个对应的东西 。 然后其实也是美国先出来一个啥 ， 然后我们去看看这玩意能不能搞 。 如果能搞的话 ， 就肯定是有些人抓紧时间搞 ，有些人先不搞看一看 ， 然后等搞起来之后呢 ， 就有些人会跟 ， 然后有些人就会去攻击他 、 抨击他 ， 当然多少会带点个人情绪 ， 然后再来一个循环 ， 过去几年之后又会来一些新的东西 。其实就我们看的是这边打的很热闹 ，但 其实可能还有一个外力的原因 ， 就国际战场上其实也有类似的变化 ， 包括像就后来在有段时间大家就经常说嘛 ， 就是美国人一搞什么又把中国互联网带到坑里去了 ， 比如说智能音箱 。 **庄明浩** [33:29] 对 ，但是我觉得在 15 年、16 年之后， 这个情况就好了非常多 ， 就是因为像微信这条超级 APP 的那条路 ， 然后像美团做高频交易集合的这条路 ， 尤其是像有以抖音为代表的这种短视频这条路 ， 后来 TikTok 都踩到美国大饼去了嘛 。 就是我觉得从 16 年之后， 就是从那个那三个人在乌镇那张照片之后啊 ， 这个啊就预示着我们就是告别硅谷崇拜了 ， 哈哈 ，在移动互联网时代 。 **Austin** [33:55] 但你知道的小故事 ， 美团当年起家叫 Groupon 对吧 ？ Groupon 也是那一波这个代表的这个硅谷模式的这个典范 ， 我就特别清楚那时候还在盛大呢 ， 那是多早啊 。 然后 Groupon 起来之后， 我们内部写分析报告就觉得模式特别好 ， 又跟社交相关 ， 又有交易 ， 然后又这那跟地理位置相关 ， 然后到中国突然间可能两个月不到就全部就千团大战就来了嘛 。 然后团购就不单纯只是社交的了 ，不单纯只是做餐馆了 ， 什么都开始团了 ， 然后一时间这个战场就迅速的被拉到一个极度竞争的状态 。 前面的七家还是八家公司全部拿到美元的非常多的钱 ， 然后厮杀到最后对吧 ？ 美团是其中可能当年最不那么激进在在做的 ， 最激进当年是拉手嘛 ， 拉手 ， 然后我们当年还投过团 800， 就团购的团购的好 123。 **庄明浩** [34:46] 嗯 ， 对 ， 所以我觉得就从 16 年包括我们说团购还有其他的应用开始繁荣起来之后啊 ， 就是大家的入口或者说船票焦虑开始往下降了 。 对吧 ， 这这其实是一个很明显的一个趋势 ， 就有点像说我们在呃从部落到城市化的一个过程之中， 对吧 ？ 一个城市建起来 ， 它没有一个高速公路接入的情况下， 你会觉得从哪都可以进来 ， 大家都想抢这个大门 ， 都想抢着成为这个城市进来的大门 。 因为我有了大门之后， 我就可以顺着这个大门去安排我的商铺 ， 我会去去会去收租金等等等等的一些东西 。 但是有了这个城市建设之后， 几条主干道都已经形成了 ， 微信包括输入法 ， 包括像淘宝它自己的用户优站也起来之后， 然后大家突然就会觉得我不需要再去在上面去那么的焦虑 ， 那么的焦虑了 ， 开始去考虑我的刺激入口 ， 就是在我的主的应用上面去做我的分支 ， 怎么去把我的业务做得更加的丰富 ， 做得更加的多元化 ， 然后再开始有了更多的基 础设施啊 ， 还有还有那个跟现实高度结构 ， 跟所谓生活应用的一个爆发 ， 运转爆发 。 当时那个团购之后， 还有那个共享单车 ， 还有打车 ， 打车大战其实也是那几年开始的 ， 逐渐火起来 ， 就大家会觉得互联网跟生活的密切度越来越越相关了 ， 然后就开始把这个资源往往这边投 ， 所以钱的流向又再一次的改变了它的一个方向 。 对 ，但我们现在就是讨论那些都还是基于这个入口还在手机上的嘛 ， 就是因为这移动互联网 ， 你看到最后大家争夺的其实就是在争夺一个事情 。在早年啊 ， 都是谁能率先实现垄断 ， 这个争夺分了几波 ，在 12 年的时候 ， 最初是 PC 转移动 ，是移动一开始的时候 ， 谁能够先所谓的抢到船票 ， 这是第一波 。 然后我觉得第二波就是在应该是 15 年到 19 年吧 ， 就是所谓的下沉市场这个事情 ， 就是真正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 。 一开始是船票拿到移动的资格入场券 ， 再后来一波就是下沉市场 ， 再后来一波就是疫情之后 。 你如果真的看的话 ， 今天不管是小红书 、B 站 、 抖音 、 快手 ，他们真正的大爆发都是 20 年之后，20 年到 22 年 。 呃 ， 对 ， 你刚才说的补充一补充一个一个资料点 ， 就是 15 年那个李克强总理搞了那个自费提速降费吧 ， 就给运营商下那个流量 ， 对吧 ？ 也从 15 年开始的 ， 从那个时候的流量开始自费往下滑了之后， 能够更多的下载用户开始能够更轻松的去使用流量 。 对 ， 这也是一个推动器 ， 我觉得这个事做的蛮好的 。 对 ， 就是这些都还是在这个手机上， 就是这些高频大频听啊 ， 然后这个率先实现垄断这种的故事嘛 。 但是我你看对于那些真正的头部公司来说 ， 人家一直都在想的是怎么能够突破这些手机厂商这些 ， 就是他们的制约 ， 就是都在赌那个新一代的计算平台嘛 。 你就像这个微信也才刚刚跟鸿蒙适配嘛 ， 对吧 ？ 就我们刚才也聊了 ，Facebook 就老觉得它受了这个苹果和谷歌非常大的委屈 ， 就因为他们来自操作系统的限制太多了 。 就譬如说那个苹果对它那个广告隐私造成了各种的限制 ， 那个安卓对它的各种我忘掉了 。 就如果没有这些平台限制 ， 小扎觉得他们公司肯定利润可以至少可以可以再获得双倍的利润 。 所以你看从 14 年开始 ，他们就去收购那个 Oculus 去做 VR， 然后这过去十年里面应该烧了数百亿美金 ， 就不断的去想要去找到下一代的计算平台 ， 尤其今天在 AI 时代嘛 ，他们又这个觉得眼镜 ， 眼镜是一个非常好的新的设备 ，有可能是独立于手机之外的 。 ### AI新硬件 **庄明浩** [38:25] 因为它就是把这个本体这个眼镜 ， 还有腕带 ， 还有计算终端 ， 它分成三个部分 。 我就是顿时觉得呃 ， 好像挺有意思的 ， 就是它眼部追踪 ， 然后你可以用 AI 语音 ， 然后你可以用手势来操控 ， 捏一捏动一动就可能知道你要什么 。 我就说这种交互它有可能会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 就是现在严严实实来看 ，是有那种可以独立于手机之外的新的 AI 硬件的出现吗 ？ **Austin** [38:54] 但眼镜其实也不是 ， 你像 Google Glass 都多少年了 ， 对吧 ？ 其实前后继的很多公司以很多不同的形态跟不同的技术路线尝试过很多的产品形态跟边界 。 是 ， 那定义的功能也好 ， 定义的产品的逻辑也好 ， 那这一波站在风口浪尖的是 Meta， 对吧 ？ 那是不是真的能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 ， 现在其实也不好说 ， 对吧 ？ 那它可能是因为 AI 这一波在算力 ，在体验 ， 甚至在很多场景落地上找到了一些小的 tips，有可能 。 但这个 tips 能不能撑起一个多么大的体量的用户规模的平台 ， 这个问题其实现在是没有人知道 。 但硬件又因为硬件本身的创新 ， 就是其实是一直都是很难的嘛 。 那前赴后继的有无数的人都认为自己是乔布斯 ， 对吧 ？ 但大家都前赴后继的都死在路上了 。 **庄明浩** [39:44] 对 ， 反正就是今天我们看到的现实是 ， 手机这个设备依然是就是最核心的 ， 然后它在相当长时间依然还是最主流的 ， 它很难被替代 。 那如果手机不会被替代的话 ， 那交互它有没有可能会有些不一样 ？ 对 ， 譬如说眼镜它是其实想创造一种新的交互嘛 。 那今天手机呢 ， 就今天我们是手机拿住手机 ， 然后去点击 APP， 然后等待响应 ， 就是这种交互互动的过程有没有可能就是变化 ？ 就是我们未来的核心的交互可能会是什么 ？ 有没有可能更简化的就是 ， 比如说支付宝 ，他们搞了一个碰一下加 AI 的这种交互方式 ， 就是可以就是你直接跳过这个 APP 跟这个提问的环节 ， 它就相当于直接把答案或者服务就是给到你面前 。 **Austin** [40:35] 我觉得某种程度来说跟今天自己发那个耳机的逻辑很像 ， 就是东西出来之后， 大家第一反应就是说这不就是一个原来的这样的东西加一部分 APP 能实现的功能嘛 ， 对吧 ？ 底层逻辑上确实如此 ，但是新的交互方式带来的是你可能不需要点亮屏幕 ， 对吧 ？ 你的操作步骤可能会变得更少 ， 你的直接的目的的触达会变成一个一步到的 ， 或者说这个高大上讲叫端到端 ， 或者是一步就形成了整个的交付的交互的交付 。 那这种变化的体验的提升 ， 或者体验的改变 ， 能不能让用户在它使用这件事情上的场景变得更泛 ， 或者变得更频率更高 ？ 这个可能就是大家在今天已经相对比较固化的手机场景里面 ，在交互层面尝试创新 ， 希望踏出来的路 。 那这个问题再扩大 ， 就像你你今年用的那么多的那个贴在那个手机后面背板的那个 AI 的那个那个那个东西一样 ，也是一样的嘛 。 就是本身来讲 ， 它也其实无非就是一个 AI 的会议纪要加整理的功能 ， 就纯从实现角度来讲 ，其实都是可以实现的 。 那它为什么会成 ， 或者为什么这个阶段得到阶段性的验证 OK 呢 ？ 就是可能是在这些交互层面跟硬件设计层面跟用户体验跟所有这些东西加在一起 ， 那个组合后的那个东西可能恰好符合 ， 就它跟钥匙很像 ， 就是一个类型的锁的钥匙大概率都是差不多的 。 但为什么是每一把钥匙对应一把锁 ， 就是每一个钥匙的齿是不一样的嘛 。 那那些细微的区别造成了每一把独立的钥匙 ， 那可能就是因为这些细微的差别的东西的不断的调 ， 它可能恰好就对上了一个用户需求也好 ， 或者某一阶段的用户需求也好 ， 那它可能就就成了 ， 对吧 ？ 它可能大家就现在其实大家现在就在找这种交互层的调 ， 包括产品边界的定义 ， 然后甚至连着硬件本身的功能的定义 ， 然后去找这样的 ， 你说一个 PMF 也好 ， 还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也好 ， 让它实现打通 。 然后我为什么讲这个 ， 就今天因为字节发这个耳机的时候 ， 发之前我原来认为它会跟那个讯飞的耳机很像 ，因为讯飞那个耳机主打的就是那个会议的那个场景嘛 ， 就是会议纪要跟那个同声传译嘛 。 那因为原来讯飞就干这个的嘛 ， 然后其实卖的也挺好的 。 我原来认为就是那既然这一波大模型的技术能力里面 ， 呃 ， 翻译跟文件总结其实也是很多人用的 ， 那其实这个顺序延下来 ， 理论上说也差不多应该是这么搞的 。 结果发现这个东西出来之后， 它根本没有提这些事情 ， 对吧 ？ 它提的是对话 ，是音乐 ，是英语 ，是这个这个聊天 。 然后那你又想 ， 那可能它跟豆包过去这一段时间 ， 无论从运营还是从用户增长 ， 还是从他们看到的后台的用户的跟豆包的交互之间的这个比例 ， 然后去设计的这个边界 ， 然后去找的这个场景 ， 可能是这样的 。 对 ，其实顺着庄老师这个话再往下说一点 ， 我自己在生活中的一个体会就是说是啊 ， 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的 ，因为反正我去买东西的时候的话 ， 就是你你大家回想一下， 你在一个便利店或者一个超市里买东西上一个基本场景 ， 就是你选好了东西 ， 去了柜台 ， 营业员扫完了码之后的话 ，他一般会问你的一句话就是微信还是支付宝 。 然后这个时候你一般心里会有一个预设答案 ， 或者说你手上正好打开了一个某个东西 ， 然后你会倾向于更使用它 。 但实际上如果你回过头去看的话 ， 你一旦养成了这个习惯 ， 你是不太容易改的 。 你可能会一直就会使用某一种渠道 ， 或者某一个渠道就不会再更改了 。 但是在它开始我支付宝开始推这个碰一碰之后的这段时间内呢 ， 我经常是这样 。 我到了那边的时候 ， 我没有想这个问题 。 营业员开始问你用微信还是用支付宝 ？ 我刚要说一个答案的时候 ， 我突然发现哎 ， 那有个设备 ， 然后那个设备是支付宝的 ， 然后他非常明确的告诉我说碰一碰可能有优惠 。 这是一个非常明显而且非常直接的这样一个钩子 ， 它代替了我的思考 ，也不用让我去去算说我今天用哪个优惠可能会更更有这样一个折扣 ， 或者说我的信用卡活动还有多少笔没有完成等等。 在当下这样一个时间点的话 ， 我也不怎么用思考的事 ， 我就可以立即的说 ， 那我就要是目前这个看得到摸得着的 ，不是那种呃 ， 可能要一个月才跟我结算的 ，也不是那种可能要凑满多少笔才能给我返现的 ，也不是那种我要拉多少人来给我砍一刀我才能取到的东西 。 我只要拿它来碰一碰 ， 就可以获得这种非常简单的 、 实在的 、 立即的这样一种小确幸的这样一个感觉 。 呃 ， 至少在我个人的这一段时间内的话 ， 这个设备和这个活动的存在 ， 很大程度上扭转了我的支付习惯 。 我觉得这点还是很有意思 。 这个要比你去培训你的这个营业员 ， 或者说去培训你的话术 ， 会进行一个 marketing campaign， 说你跟别人就就像大家在学 marketing 的时候都学过那个故事嘛 ， 对吧 ？ 你不要问客户说你要你要不要鸡蛋 ， 还是问他要一个鸡蛋还是要两个鸡蛋 。 所以你现在的话 ，他其实就代替你去问了这个问题 ，他就直接告诉你说你你选我这边的话 ， 我还能你支付 ， 我还能给你一个鸡蛋 。 所以他这个我觉得他在很大程度上 ，他打破了我们这个传统的这个付费中间这个思考 ， 还有用户习惯养成的这样一个流程 。 然后当然他付出了很大的成本 ，他也进行了很面积非常广的地推 。 以我这段时间我跨省市旅行的情况来看的话 ，他在主要的商圈和支付渠道的推广力度还是非常大的 。 但是他确实目前来看 ， 我觉得他还是取得了很不错的这样一个效果 。 **庄明浩** [45:39] 对 ， 就是他其实某个层面是要去破那个高频打地平 ， 去绕过超级 APP 这条路 。 因为超级 APP 是因为你用户习惯在那边 ，但你用户习惯也让位于手机嘛 ， 就让位于手机直接去碰一下这个动作 。 就是当然它就是不只是在支付这个环节了 。 我上个月去参加那个外滩大会 ， 就是你你就在会场里面就可以发现 ， 它其实除了支付 ， 你还可以拿碰一下去借还充电宝 ， 然后去验票 ， 参加论坛 ， 打卡点单 ， 各种东西都可以 。 就是我觉得更典型的案例就是在今年十一 ， 就是在杭州 ，有更多的那个使用场景 ， 它其实都出现了 。 对 ， 就是杭州可能在这个十一全城的特别多的 4A 的景区 ， 然后像是酒店 、 旅游咨询点 、 主要商圈 ， 各种东西 ， 各种地方 ， 你都可以使用手机去碰一下他们那个蓝色的航小 A 智能贴 ， 然后呼唤出那个支付宝上的那个航小 A 智能体 ， 就是让 AI 去帮你去做那种出行指路 ， 然后预订酒店 、 导览景区 、 领取优惠 ， 各种吧 。 对 ， 就是它它是想往那种往那个所谓的旅游管家那个方向去走 。 不过我这里面说的点就是说 ， 你像今天大家做那个 AI 的时候 ， 大家都是想去做那种搜索嘛 ， 去做 AI 的搜索 ， 去你跟它去对话似的 。其实某个层面是是这种 ， 还是一个主动的一个交换 。 刚才是在手机这个层面 ， 让它少了一个动作 ， 它让它变得更便捷 。 另外一个就是它当它你就直接去碰 ， 然后你去得出的这个结果的时候 ， 我我感觉有点像是那种就是推荐的那种的方式 ， 就是跟那个搜索的另外一种 ， 它省去了你主动去发问 ， 你主动去它就直接给你答案的那种的感受 ， 就就是有点感觉像是搜索跟推荐的那种关系吧 。 对 ， 它就直接把所有的服务都推到你面前 ， 你不需要再去选 APP， 你不需要去想什么问题 ， 或者说它可以直接的根据当下那个场景 ，因为那个就航小 A 智能贴它已经就是放在那边了嘛 。 就它可以根据你的场景去快速的去匹配 ， 可能更合适你的那个 AI 应用 。 就比如说你在九溪烟树旁边那个碑上， 你碰一下就可以听到那个九溪烟树的语音讲解 ， 然后它也可以告诉你附近这个景区它这个人流量多不多 。 就是一种尝试吧 ， 一种新的尝试 ， 可能去让大家在线下里面就更多的去跟这些 AI 服务去发生观点 。 **Austin** [47:59] 我我会觉得另外一角就是说 ， 咱们之前刚才讨论二维码是那个入口 ， 对吧 ？ 然后无论是否与否 ， 至少我们在中国移动互联网的前这些年里面 ， 基于二维码这条路径 ， 大家就往这走了 。 但是我很简单 ， 我们在移动互联网刚好爆发的时候 ， 大家去看日本 ，其实日本的 NFC 的技术其实是更占主流的 ， 对吧 ？ 就是大家用手机 ， 那个时候连智能手机都没有 ， 它就可以刷公交 ， 刷便利店 。 那他们的技术路线就是那条路线 。 那大家在过去几年会认为我们的二所谓基于二维码跟基于这一套的路线是更先进的 ， 那套路线可能是更落后的 。 但是回头来看 ， 走到今天这个时间点 ， 当中国移动互联网已经走到这个状态的时候 ， 你会发现这种大家原来被定义所谓的落后技术方式 ， 可能是我们在那个时间点未必适合 。 那在这个时间点 ， 可能它有复古也好 ， 它有别的体验方式也好 ， 包括可能用户习惯的改变也好 ， 用户对于已经熟知且习惯的打开 APP 操作的多链路的这种操作 ， 可能也到了一个极限 。 那你会发现哎 ， 那个东西好像又有些新的玩法可以出现了 。 因为它确实更简单 ， 它的交互方式跟信息传递的方式更快跟更就是一度化 。 所以为什么我会觉得支付宝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 ， 就当很多人看到那个东西的第一反应一定是会觉得为什么支付宝选择了一个我被原来定义为落后的技术路线 。 但是你细想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 就还有一点 ， 你像前几年我记得有一个社交产品 ， 它是一个贴 ， 然后贴在你手机后面的 ， 然后你你们在你比如说 party 上或者是夜店里 ， 然后大家手机一贴 ， 你的所有的社交方式全部都交换完了 ， 对吧 ？ 我记得当时还有这样一个项目 ， 就是在某些场景里 ，其实这种方式是这种交互方式是更简单能够实现信息传递的嘛 。 **庄明浩** [49:40] 嗯 ， 我我我说一个 ， 就是洛伊好像上场说过一句话吧 ， 大意思是说你看我们的移动互联网弯道超车了好多年， 对吧 ？ 就基于我们自己的国情 ， 我们自己的环境 ，但是你缺了课你最后还是要补上， 对吧 ？ 你弯道超车你可以建立自己的一个优势 ，但是你你你你那那部分路你你没法省过去的 ， 你最后还是要从头去建 。 那其实进场支付还有还有就是支付宝的碰一碰也可以用来支付嘛 ， 可以用来支付 ， 可以用来做什么 。 这样一个进场的一个传感的一个技术 ， 你最后我觉得是有一个非常大的一个普及的方向的 。 可能不光是支付宝会这么做 ，其他公司也会加入进来 。 因为它确实在所有的交互性上， 它是最直接有点像组合键的一个体验 。 我再说一个点 ， 就是那个微软 。 微软现在在 PC 的设备跟他们的那个设备供应商全部在推它的那个 AI 按键 ， 就是我有一键能够唤醒 AI 自己的自家的一个东西 。 它其实也是一个类似一个逻辑 ， 只不过它没有做那个智能体那么复杂的东西 。 其实就是说我能够一键唤起 ， 然后能够节省你所有的中间步骤 。 你要打开我的 PPT 或者打开我的产品应用程序 ， 等待它加载等等等等一系列才能使用 。 而当我判断了 AI 或者判断了我的用户的需求及答案在一个过程 ，在在一个这样一个一个一个需求之后， 那么我一定要能够一键去提供你的最终的一个目的地 。 我觉得这个其实支付宝还是微软它都能够看到的一个一个方向 。 对啊 ， 你就像就是今天 AI 创业者就一个主流的方向 ， 就是要用生成去替代拍摄嘛 。 我们就看到抖音的张大安都从抖音去做剪映了 ， 对吧 ？ 就包括你像 Sora， 然后你像很多的公司 ， 大家都会认为 AI 可以去替代摄像头 。 然后所以你哪怕看那个苹果 16 也可以看出来 ， 就是它为什么把拍照那个按键 ， 就是 iPhone 16 为什么要那么强的去优化它那个相机启动这个体验呢 ？ 就是因为 AI 时代的时候 ， 那个相机它它可能是一个入口地位 ， 它它才刚刚开始呢 。 对 ， 你有留回入口了呀 。 但但我们像 AI 的时候 ，AI 其实如果我们从 ChatGPT 开始到现在也就两年时间 ， 两年多 。 **Austin** [51:47] 如果你从三算的话 ，不到不到不到 。 **庄明浩** [51:49] 还不到两年时间 。 **Austin** [51:50] 三算的话两年还不到 ， 快到两年 。 **庄明浩** [51:51] 啊 ，但我们看这点 。 **Austin** [51:53] 二年十一月份 ， 二年十一月份 ， 十一月份 ， 对 ， 差不多 。 **庄明浩** [51:56] 对 ， 这不到两年时间里面 ， 就是我们看到大家对于入口的理解有发生过哪些变化吗 ？ 一开始肯定都是卷去卷大模型嘛 。 ### AI困局 **Austin** [52:07] 主航道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 就大家都相信 AI 会是一个新的范式和新的东西 。 但是怎么去 ，其实我是一直觉得大家这两年对 AI 的探索有点像盲人摸象 ， 就大家知道这是一个象 ， 就它它很大 。 但问题是你我从哪开始摸 ，以及我最后能摸出来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 大家其实一直在变 。 嗯 ， 比如说一开始大家说用用这个去搞生成 ， 搞推荐 ， 然后搞陪伴 ， 当然也有包括搞颜色的了 。 然后再往后的话 ， 就是搞多模态 ， 去搞视频 ， 然后去搞什么生产力辅助 。其实你会发现就是大象只有四条腿嘛 ，但我们这两年来已经不知道摸了多少个方向了 。 就大家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房间中间肯定是个大象 ，但是怎么去摸它 ， 我觉得现在大家还是没有得出一个结论 。 **庄明浩** [52:51] 这个又有点像我们开刚开始讨论 ， 就是一二年一三年那会移动互联网的混战一样 。 就大家也知道啊 ， 移动互联网因为火 ，但它到底会在哪个那个入口 ， 那个船票到底在哪 ， 大家都在试 。 对 ，其实是有这么一个 ， 大家都知道有船票 ， 船票在哪不知道 。 你像一开始的时候 ， 大家认为那个 Character AI 就是那种对话陪伴情感 ， 这是一条方向吧 。 但很快也被正伪了啊 ， 然后他们公司应该卖给谷歌了吧 ， 好像是卖给谁了 。 **Austin** [53:18] 卖谷歌 ， 卖 Google 了 。 **庄明浩** [53:20] 你看这正伪的时间非常快 ， 然后你像今天这些国内搞大模型创业的这些公司 。 **Austin** [53:27] 今天不就那个三十个有一篇文章 ，不就说六小龙里面已经有至少两家放弃预训练了吗 ？ 就是预训练已经不再做了 。 **庄明浩** [53:35] 那那前段时间都有百度关于百度的消息传出来 ， 我不知道那个是真的是假的 ， 百度肯定会否认啊 ， 对吧 ？ 但是你要知道李彦宏他一直在主张嘛 ， 就说我你们别卷大模型了 ， 我一家来做 ， 然后你们去做应用 ， 做智能体就行了 。 对吧 ， 我觉得这个也是一个就李彦宏心里没数的一个一个标志吧 。 **Austin** [53:53] 现在如果你拆开来说 ， 还有很多的 ， 比如说那个开源和闭源之争 ， 对吧 ？ 然后再往上追的话 ，其实在学术界还有所谓的 Transformer 模型是不是唯一的解决方案 ，GPT 是不是唯一的解决方案 ，其实都有这样一个思路 。 争议依然非常的大 ， 这个是从应用层到基础层 ， 甚至到学术圈都还有强烈的争议的一个问题 。 也是因为全动产品一直没有杀出来嘛 。 就如果你现在已经有了唯一的最优解 ， 那么大家也就不去想那么多 ， 就大家一拥而上了 。 但恰恰就是因为没有这个最优解 ， 所以大家都觉得 ， 或者是都觉得自己的这个解是有可能成为最优解的 ， 大家才会在上面继续去努力 。 **庄明浩** [54:26] 对 ， 就是也是因为就是现在我就是大家可以看到 AI 的训练 ， 某个层面上它也到了一个瓶颈期嘛 。 对 ， 就是因为像现在就是大家都说那个数据算力算法这些东西 ， 就是因为现在网上能用的数据 ， 就是不管是文字啊 、 语音啊 、 图像啊 、 视频这种东西 ， 就大家该爬的公开的可能都已经爬完了 。 然后所以就会聊到它需要有一些新的设备 ， 就譬如说眼镜 ， 然后譬如说基于手机核心功能的延伸 ， 就譬如说像 Pilot Notes， 然后像字节推出的耳机 ， 然后我还就是知道深圳一个哥们他们还做那个戒指 。 然后当然也有就一开始不靠谱的那些 AIP 啊 ， 各种的东西都试图在做去做不同的产品 。 因为这些产品它不是手机 ， 它其实就譬如说眼镜 ， 它就是可以第一视角 ， 然后随时去生成第一视角的那种的数据 ， 这些都是之前没有过的嘛 。 这是一个部分 ， 就是你要去创造更多的设备去获取之前获取不到那些数据 。 当然也另外一个方式就是去想方设法去拓展别人去接触 AI 的方式 。 就是这里面也看到 ， 就譬如说像用碰一下这种的形式 ， 它可能是去拓宽它的一些使用场景嘛 。 就是今天如果是类比移动的话 ， 可能的确是像移动最早年的时候 ， 我们没有看到哪一条是更正确的路 。 当然这个我们可能都不是特别专业啊 ， 就是那什么是 AI 大规模落地的最佳场景呢 ？ 或者你可以反过来说啊 ， 就是为什么说了这么久的 AI 落地 ， 它一直落不下去 。 **Austin** [55:57] 我的看法是等到 AI 能够帮我去叠衣服 ， 能够去帮我去洗衣服 ， 那这事那可能才有一个真正的一个场景 。 因为就刚才潘乱其实说的就是说现在 AI 没有事件 ， 没有建立好它的事件模型 ， 它现在所有的模型只是一个信息模型 ， 就是我爬到公开互联网上的所有数据 ， 然后去做一个预训练 。 而这个预训练的结果其实就两条赛道 ， 一个赛道是机器人， 聊天机器人以 ChatGPT 为基本上占了绝大部分的市场 。 然后另一条就是从生产力方向去帮程序员做编程 ， 对吧 ？ 这个其实是能够帮企业去做很明显的项目成交 ， 这两条赛道是能够买单的 ， 对吧 ？ 而且 OpenAI 的那个用来自 C 端的那个用户订阅其实非常非常高 。 那除了这两条赛道之外 ，其他的目前还没有没有那么明显 。 然后当时马斯克其实有一个理想 ， 就是说我的特斯拉 ， 包括我的那个 XAI 所要做的那种机器人的手臂机器人的那样一个蓝图 ， 它的目的其实就是要提取世界模型 ， 我要把真实世界的数据拿出来 。 而这些东西的数据量其实比我互联网上单纯爬到的信息量 ， 那是几何级的一个一个增加 。 我只有把这个东西拿起来之后， 我才能够让我的 AI 机器人去帮你去拖地 ， 帮你去洗衣服 ，而不是现在去帮你做一些信息的重新的归类和整理 。 我觉得这个是一个裂变或者说一个爆变的一个节节点 。 而在这个事件模型没有建立之前 ， 可能互联网只能在我只能帮助我们在网络上的冲浪里面去打打杂 ， 去打打下手 。 这个打打打下手的这个这个整个空间其实还是蛮少的 。 大家其实希望 AI 能够去帮我去真正去做家务 ， 帮我去节省我的时间 ， 让我去画画 ， 让我去写文章 。 而不是现在这样 AI 去帮我写文章 ， 帮我去画画 ， 我还要去那拖地 ， 还要去那叠衣服 。 这个是有有点本末倒置的一个一个说法 。 其实我在玩辐射系列的时候 ， 我最大的感觉因为辐射它是它的设定是个很奇怪的世界嘛 。 它是一个认为人类走了更多的往核能或者说电子管方向的这样一个世界 ，而不是像我们所熟知的这个正常世界一样 ， 我们往信息化的方向 ， 往集成电路的方向去走了 。 所以你在那个世界里面会发现很多粗大笨重 ， 然后具有人情味但真的很蠢的机器人。 但我其实是想过这个问题 ， 就是如果你让我去选一个愚蠢但是真的能帮我洗衣服的洗衣机 ， 应该会比一个愚蠢但是也不能帮我写东西的 chatbot 会要好一些 。 它写的会更有那么人情味 ， 或者是真的能解决我的问题 。 你甚至可以说一个洗衣机如果它不愚蠢也可以 ， 对吧 ？ 它哪怕没有智能也可以 ， 它确实可以帮我解决一些问题 。 呃 ， 我是觉得 AI 的需求可能是在这个行业之前的 。 对 ， 就像大家其实是慢慢的拼凑出了什么是互联网 ， 什么东西是互联网 ， 什么东西是互联网能做的 ， 什么东西是互联网带给我们的 。 但 AI 是我们一上来就开始说呃这个东西我要 AI 来解决 。 包括像我 ， 我当然希望能有一个机器人管家能帮我去洗衣服和做饭 ， 当然能 。 但我有时候也在想 ， 我这样的一个想法有多少其实也是被不太负责任的自媒体们所鼓吹出来的 。 也许这样一个东西它不是我们现在所应该有的 ， 或者说它确实我相信它会来 ，但可能还要很久 。 **庄明浩** [58:50] 对 ， 那那你你说就是产品跟用户 ， 然后用户跟场景中间的这个东西 ， 它怎么去做这个拓展嘛 。 然后其实我们刚才聊了 ， 就像移动早年的时候因为有了 LBS， 然后才有了各种的生活服务 ， 对吧 ？ 最初的时候是门户啊 ，但后来我们发现在网上都可以卖房 ， 都可以买车 ， 都可以有互联网医疗啊 ， 然后各种的吧 。 对 ， 然后有外卖打车这一类的服务 ，其实都是现在各行各业的服务 ，其实都已经从线下搬到了线上， 或者说至少他们连接的那个入口 ， 它在那边就是用户体验 ， 就是今天一定是数字化的 。 那就是今天有没有可能就类似于就是从人找信息 ， 信息找人， 就有没有可能就像你们刚才两个人聊的 ，其实都是在线下 ，在服务这个范畴 。 那有没有可能就是从用户找服务变成那个服务找用户 ， 或者说更简洁的你用 AI 智能化去链接这个服务 。 对 ，其实就是更偏向那种行业解决方案去做 。 对 ， 就譬如说我们刚才聊二维码的时候 ， 就二维码移动支付能成为所谓的中国的四大发明 ， 然后它能够就是那么普及 ，也是靠支付宝跟那个微信支付 ，他们去把二维码铺满中国嘛 ， 才有了移动支付的这个便利 。 就是今天 AI 如果想要去搭起剪辑这种服务跟服务 ， 线上跟线下的这个互通的这样的一个更方便用户使用的这种方式 ， 就是它其实就是需要大家可能是通过碰一下， 或者说通过各种的方式吧 ， 让大家更容易的去使用 。 当然这里面又好像不只是局限在我们刚才聊的那个信息层面 ， 那个 AI 那个层面里面 。 **Austin** [1:00:30] 就所以到这个时间点 ， 这些问题本身来讲 ， 它没有绝对的正确的标准答案 ， 它只能熬过这个周期 。 啊 ，其实我们回头来看 ， 中国的移动互联网发展也并不是完全意义上一帆风顺 。 这个我前段时间做 PPT 的时候特别有意思 ， 我做那个 PPT 就是讲这个从移动互联网看 AI 大模型嘛 。 然后最后一页我找到一篇文章 ， 这篇文章是 13 年 4 月份写的 ，13 年 4 月份我在腾讯科技写的 。 腾讯科技当时做了一个选题是移动互联网的大幕好像就这样 ， 就是正方的观点是移动互联网也就这样 。 然后我是反方 ， 我说还没有 ， 就是虽然一二年可能有点冷 ， 对吧 ？ 但是大家可以等。 当时写正方的就是蓝西老师 ， 哈哈哈 。 然后就是当然这是腾讯科技找的呀 ，但是你会发现就是即便是我们被认为是最大城的互联网 ，也中间过程中也经历过一些波折跟这个反复 ， 对吧 ？ 那是可能 AI 可能没准也需要就是经历了两年这样的一个重投入的周期 ， 加全世界的瞩目 ， 那阶段性遇到一些瓶颈可能也是正常的 。 然后过程中投资人也好 ， 项目方也好 ， 找寻方向也好 ， 落地也好 ， 应用应用的这个呃 PMF 也好 ， 可能都还是需要时间 ， 还是需要去蹭 。 当然这里面有个有一个不太一样的点在于 ， 之前王华也讲的是说这一波可能跟上一波最大的不同是美元基金不在了 ， 就是愿意烧钱的人不在了 。 这个因素可能是一个比较麻烦的因素 。 当然可能是不是这一波一定要沿袭那一波的状态也未必 。 所以这个事情就就我的 PPT 最后一页我就放了黑神话悟空那个黄眉的那个话 ， 就击剑未来为何不败 ， 就你选择相信 ， 那就咱继续往前拱 ， 对吧 ？ 那不相信就算了 。 **庄明浩** [1:02:09] 我看汪华在跟许凯那个聊天里面说 ，AI 有 50% 的几率成就十倍移动互联网的机会 。 啊 ，但我看他半年前说的还是这个 ， 所有 AI 应用加起来日活不过千万 ， 哈哈哈 。 ### 爆发前提 **Austin** [1:02:23] 对 ，他他他会觉得就是应用的爆发会有几个前提嘛 ， 就是模型本身的能力跟性能 。 但这个问题你会发现在今天这个时间点去讨论的时候 ， 开始出现了一些问题 ， 就是比如 SkyNow 的收敛 ， 然后 O1 的后训练的方式 ， 包括今天晚上可能明天 Kimi 会正式发 Kimi 的 O1， 就是模型性能的天花板是不是 ， 或者编辑效应是明显在收敛的 ， 对吧 ？ 这是一个现实 。 然后第二是推理成本 ， 就是这个这个虽然这个事情也在以就是倍数这个量级在下降 ，但是距离可以忽略不计这件事情还有可能三个零 ， 然后大家能看到的是两个零内实现 ，但是第三个零不知道 。 然后第三件事情可能是多模态跟世界模型 ， 就刚才蓝西老师讲的这些东西 。 然后第四件事情才可能是产品经理们要解决的产品边界跟产品定义的问题 。 那这几个东西都差不多到一个时间点 ， 才可能会迎来我们理想中爆发 。 那这个时间会是多久呢 ？ 也没人知道 ， 对吧 ？ 然后我们硬要去套移动互联网当年的经验 ， 很简单 。 我写这些早年移动互联网 PPT 的时候是 1011 年， 就 iPhone 3GS 到 iPhone 4、iPhone 5， 抖音是什么时候出的 ， 对吧 ？ 拼多多是什么时候出的 ， 就是大概中间还要五六年的时间 ， 我们走了那么多弯路 ， 找了那么多入口 ， 最后发现都不是最大的 ， 对吧 ？ 所以没准可能还需要等。 但问题在于确实就是今天这个时间点的这个这个资本环境可能就不太利于我们去做这样的等待 。 所以你会发现今年 8 月份红杉写了那个 AI 的 6,000 亿的问题 ， 就他会说我们所有的投入今天时间截止已经 6,000 亿美金进去了 ， 什么时候 6,000 亿会回来 。 然后高盛发了一个叫 AI 败而不败 ， 就是买还是不买 ， 对吧 ？ 一样的问题 ， 就是其实大家都知道 ， 可是问题在于可能确实就是新兴的巨大的技术革命在爆发初期就是要经历这样的阶段 。 它只有熬过了这个 ， 那通过什么样的方式熬我们也不知道 。 然后那个前一段时间那个谷歌的施密特不是去斯坦福做了一次这个课程的演讲吗 ？ 然后被那个视频曝光了嘛 。 就是除了他的内容之外 ，他走了之后那个讲师又讲了一段内容 ， 那个教授讲的内容他说我们回看这个蒸汽机时代跟这个电机的这个转换的时候 ， 电机刚刚出现的时候其实也并没有真正意义上提升多大的效率 。 为什么 ？ 因为他发现传统的工厂设计还是说我在中间留一个巨大的位置 ， 然后设计一个巨大的电机放在那 ， 用那个电机去替换了原来那个巨大的蒸汽机 。 那你这个东西怎么可能提升效率呢 ？ 而且没准是更贵的 。 那什么时候电气革命真正意义上走入到添加万物 ，是当电机变小了 ， 然后当你可以不需要把一个巨大的电机放在工厂的中央 ， 你可以在各种各样的地方放不同程度的电机 ， 然后有电线有各种各样东西连接的时候 ， 这个事情才变成了想象中的样子 。 那是不是可能 AI 也需要一个经历 ， 从我们这个节点还是类似我们在做的事情 ， 或者我们的思维逻辑还是在用之前的那套叙事方式跟方法论来去把它套在那 ， 就跟我们把一个巨大的蒸汽机换成一个巨大的电机 ， 那可能本来天生就不适合 。 那是什么样的因素能够让这事情变得适合 ？ 那就需要无数的人去试去尝试产品的边界 ， 产品的定义交互 ， 对吧 ？ 然后用户的习惯的变化 ， 所有人可能也需要外围环境的适配 ， 然后到了某个时间点突然间成了 ， 对吧 ？ 我们以前写文章喜欢用两个概念嘛 ， 一个叫先驱 ， 一个叫先烈 。 他们其实就是一个一个硬币的两面嘛 。 你有有你有可能成为一个行业先驱 ，但是一不留神你就会变成先烈 。 这个这个其实都有可能 。 经济学人其实讲过一个刚才庄老师说过很相似的一个复盘吧 ， 就是讲那个拖拉机啊 ， 拖拉机的发明其实当他开始卖啊 ， 从拖拉机开始在美国售卖 ， 大概过了 30 年到 40 年才开始把美国农业的效率 ， 就我们现在说美国农业效率很高嘛 ， 才开始逐渐的超度美国农业效率 。 但是我们就就这个东这个技术的发明和它真正的普及应用到各大农庄的农场主开始使用它 ， 开始开始整个的去做收割 ， 就做农业收割 ，其实中间还隔了非常长的时间 。 不是我们在把历史尺度拉的特别宏观的时候 ，OK， 工业革命来了 ， 然后立马第二天世界焕然一新 。其实这个尺度并不是这样的 ， 可能在历史历史上的一秒钟 ， 可能是我们个体的大半辈子 ， 这个其实就是蛮残酷的一个一个事实 。 **庄明浩** [1:06:38] 对 ， 反正就是都是大家去在压新的交互 ， 就譬如说在就哪怕在移动时代吧 ， 就是在过去这些年， 就譬如说 Snap 它一出来 ， 为什么让人紧张啊 ？ 就是因为它是跃后即焚啊 ， 它的交互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 就譬如直播 ， 直播其实也是 。 我就记得 19 年的时候 ， 就是快手有一个团队得了那个他们公司的最高的那个什么什么奖 ，CEO 贡献奖还是什么东西 ，他们就干了一个事情 ， 发明了就是上线了连麦 PK。 PK 这功能上线之后， 卧槽 ， 直播直接爆掉了 。 **Austin** [1:07:10] 我印象中大规模普及 ， 呃 ， 我叫大规模普及 ， 就是开始 PK 成为一种独特的直播形式 ，并且甚至衍生出了自己所谓的你可以说亚文化 ， 或者说一种一种范式也好 ， 差不多是在 19 年 。 **庄明浩** [1:07:22] 就甩尾了 ， 对 ， 你像就是今天就是各个平台主流的那些大主播 ， 就是很多都是通过 PK 出来的呀 。 **Austin** [1:07:30] 然后并且这是一个从这个范式还衍生出了非常多其他的表演形式 、 整活方式 ， 还有商业模式都是从这里面衍生出来的 。 ### 交互变迁 **庄明浩** [1:07:39] 还有什么样的动作 ， 就是在过去这些年里面有新的变化也好 ， 或者说交互这种 。 **Austin** [1:07:47] 有有一个小的是前年还是大前年那个 ， 就是通过那个 iOS 的 widget 来做社交 。 **庄明浩** [1:07:55] 啊啊啊 。 **Austin** [1:07:56] 但但它很小很小 ，有一小块 。 **庄明浩** [1:07:58] Bereal。 **Austin** [1:07:59] 啊 ， 对对对对对对 。 因为社交在那几年已经在那几年就几乎已经没有产品端创新了嘛 ， 至少交互层面创新几乎已经没有了嘛 。 然后 Bereal 带起了一小波 ， 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做的 。 它其实它的创新几乎你可以说 90% 是在交互层面的创新 。 **庄明浩** [1:08:16] 呃 ， 手游上面那些年不是有那个 Pokemon Go， 它是把摄像头打开 ， 然后去跟现实地里去做了一个抓宝的一样一个一个结合嘛 。 这个其实也是一波交互上的一个一个创新 ，AI 创新 。 **Austin** [1:08:31] 我当年记得我我那个在 Pokemon 最火的时候去台湾 ， 然后住在那个台湾叫北投 ，有个台湾什么市的图书馆 ， 然后也不知道是民间传说还是怎么样 ， 就是传说在那个图书馆用那个 AR 的那个东西会刷到一个有概率刷到一个非常稀有的宠物 。 然后我住在那宾利馆 ， 我就天天看 ， 就楼下就是无数的年轻人拿手机天天在那就这样 ， 就是真对着那个图书馆 。 **庄明浩** [1:08:57] 所以回到开头那个结论啊 ， 就是在互联网时代 ， 用户每一个动作的变化都是新一轮财富分配的关键呀 。 到最后大家都是看用户这个行为它会发生什么变化 ， 或者说这个行为它会发生在什么地方 。 之前是搜索 ， 后来是关注 ， 再后来是推荐 ，是这个无限的下拉刷新 。 就所以回到刚才那个移动互联网入口的那个概念里面 ， 就是我觉得移动互联网二维码可能是就是线上跟线下跟现实世界的连接在二维码 ， 那个入口在二维码 。 但你如果真的说移动互联网的入口 ， 我觉得是在下拉刷新制造的那个时间黑洞里面 ， 哈哈哈 。 **Austin** [1:09:34] 时间的熔炉嘛 ， 对吧 ？ **庄明浩** [1:09:36] 对 。 **Austin** [1:09:37] 你下半年其实下半年由于你的那个终端终端设备的传感器 ， 它是怎么去做的分配嘛 。 就屏幕肯定是大家点按最最多的 ， 然后就是你的摄像头 ， 摄像头能够做哪些东西 ， 然后再就是它能够录取你的声音 ， 对吧 ？ 你像那个苹果做 Siri 其实做的也蛮早的 ， 对吧 ？ 要把 Hi Siri 然后去做这 。 但是我当时看过亚马逊那个数据 ，他不是做那个智能智能音箱吗 ？ 然后他们自己有一个数据出来 ， 报告出来说 93% 的用户会把他们的智能音箱当成那个番茄钟 ， 就计时器 ， 半小时后告诉我我的水烧开了 ， 就类似 。 就没有任何他们想象中的 ，他们产品经理设计了很多复杂的这个功能 ， 就你可以通过它去买书 ， 可以让它去给你推荐什么的 ，其实没有用户用 。 对 ， 绝大多数用户把它把它当做一个计时器了 。 这才是说明一个产品经理和用户需求之间存在的一个巨大的鸿沟 。 对 ， 看怎么去把它去做做对接 。 毕竟手机这个设备上能塞的传感器 ，以及这些传感器能有的功能 ， 应该基本上大家都试过一遍了 。 就现在这个情况来看 ， 大家已经不只是试过一遍的问题 ，是大家要回过头去再做一遍 。 你看像支付宝重新捡起了碰一碰 ，但实际上支付宝原来有一个功能 ， 我是觉得非常有意思的 ，但效率可能很低 ，但真的很好玩 ， 就是声波转账 。 我不知道多少人还记得这个功能 ， 应该有十多年前了 ，有这样一个功能 ， 就是两台支付宝之间会发出一些你你偶尔是可以听见的 ，但是非常诡异的这样一个音律 ， 然后通过这个方式来传递声音 ， 然后来进行这样一个这样一个交流 。 但实际上我觉得这些东西都有可能在未来 ， 就不一定是未来了 ， 甚至可能在最近这段时间内被大家重新翻出来 ， 又重新成为一种交互的可能性 。 大家再去试一试 ， 我既然可以去碰一个设备 ， 那为什么不可以让我的设备去广播一个音律 ， 让其他人来接收 ， 或者产生一些新的可能性 。 **庄明浩** [1:11:21] 好了 ， 我们今天这场讨论就先到这边 。 **Austin** [1:11:25] 行 ， 晚安 ， 大家晚安 ， 拜拜 。 **庄明浩** [1:11:27] 好 。 --- 本节目库由 PodHood（https://podhood.com）提供支持——播客网站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