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Vol.32 游戏投资人都去哪了？---with游戏茶馆王佳伦/投中网蒲凡 屠龙之术 · 2024-09-02 本期《屠龙之术》中，庄明浩与游戏茶馆王佳伦、投中网蒲凡探讨游戏投资人的去向。他们指出，过去十余年中国游戏投资成功项目全是“意外”，腾讯2020年引发的投资热潮已消退，如今财务投资人几乎消失。黑神话悟空虽成现象级爆款，但难以救活游戏投资赛道，因为买断制游戏本质非好生意；产业投资（如腾讯战略入股）仍活跃，但财务VC已基本离场。 ## Key moments - **[0:00] 引言** - [0:24] 蒲凡开场解释为何在《黑神话》爆火后重提“游戏投资人去哪了”的话题，因为众多媒体声称黑神话救活了游戏投资赛道。 - [2:06] 王佳伦介绍自己和游戏茶馆，一家成立于2013年的游戏行业媒体，见证了手游时代的发展。 - **[2:21] 对接会停办** - [2:43] 王佳伦透露游戏茶馆的投融资对接活动已停办两三年，因为“没人投了”，标志性节点是腾讯停止投资那年。 - **[3:37] 腾讯投资潮** - [4:04] 王佳伦描述腾讯疯狂投资时期：一个商务能决策2000万人民币以下的投资，腾讯停止后其他跟投方全部消失。 - [5:53] 庄明浩提到2023年1月在游戏茶馆年会上的演讲《过去的三年是弯路吗？》，反思2020-2022年游戏投资热潮。 - [6:11] 庄明浩回忆2020年Q2腾讯首席战略官James在财报会上称游戏投资成功率太高，随后腾讯开始批量投资，商务带着两份合同（发行和投资）拜访所有CP。 - [7:20] 庄明浩透露《黑神话：悟空》于2021年3月曝光，月底冯骥在知乎亲自答题，时间点正处于游戏投资由热转冷的转折期。 - [7:45] 庄明浩指出游戏一直不是VC行业的合理标的，只有在大设备迁移或特殊战略意图下才短暂成为性感的投资，买断制游戏商业回报并不稳定。 - [9:30] 庄明浩类比电影行业：如今超级大片由多家产业方联合投资，纯财务风投几乎不参与；如果游戏行业只剩买断制，也会走向类似模式。 - **[10:24] 黑神话救赛道？** - [10:28] Q: 黑神话悟空火了之后，很多人说它救活了游戏投资赛道，你真实的感受是什么？庄明浩答：“很难”。 - [11:08] 王佳伦解释游戏行业商业模式：一款游戏成功不代表下一款也能成功，这种不确定性使正规风投基金很难将其作为投资标的。 - **[17:14] 投资与挖人** - [20:46] 庄明浩总结过去十几年中国VC在游戏项目上赚到钱的案例“全部都是意外”，包括吴世春投大掌门、宋凯投米哈游等，平行时空里大量类似投资都失败了。 - [21:57] 蒲凡提出假说：游戏投资从有史以来一直未形成稳定方法论，所以“说散就散”；庄明浩部分同意，但认为整个游戏市场本就缺少共识。 - [22:40] 王佳伦认为游戏投资更类似天使投资，只有两轮——天使和Pre-IPO，中间没有ABCD轮，因为Demo阶段有数据后可直接拿发行预付款。 - [23:41] 庄明浩提及早年游戏投资猎头化现象，吴刚在2013年就说过“游戏投资猎头化”，投资人主要工作是找大厂制作人出来创业。 - [26:42] 庄明浩表示现在还活跃的游戏VC多为产业背景，他们的LP往往是游戏公司，投资逻辑并非单纯依赖财务退出，而是更像组局者。 - **[26:52] 谁还在投？** - [28:11] 蒲凡观察到近两年唯一被风投推动的游戏品类是Web3游戏，但其重点在于让数字货币用起来，游戏仅是外壳。 - **[32:19] 游戏无需VC？** - **[43:29] 退出之难** - [43:29] 讨论游戏投资的退出难题：王佳伦指出游戏净利润普遍不高，分红少见；庄明浩补充说即使项目赚钱，分红主动权也不在投资人手中，因此难以作为回报预期。 - [47:51] 庄明浩分析黑神话成功后各参与方心态：冯骥杨琪压力巨大，腾讯终于不会再被媒体写“错过黑神话”，英雄互娱等也借此获得舆论关注。 - **[48:29] 扬眉吐气** - **[53:41] 开发者新趋势** - **[59:23] 明年标题** - [59:51] Q: 如果今年再去茶馆年会做年度总结，你会起什么标题？庄明浩坦言还没想好，但上一期的标题《过去三年是弯路吗？》意味深长。 - [1:00:43] 王佳伦表达乐观情绪：相比其他行业，游戏行业目前最有活力，永远存在机会，从3A大作到小团队独立游戏都可能爆发。 - [1:03:04] 庄明浩用“扬眉吐气”形容黑神话的成功，蒲凡深切认同这四字的分量，称只有长期关注游戏行业的人才能体会。 - [1:06:02] 王佳伦呼吁赚了钱的网游公司可以立项做买断制游戏，既反哺行业生态，也可作为内部玩法创新的试验。 - [1:07:07] 蒲凡分享近期见闻：成都一个团队拿了1000万投资，宣称要做“中国的GTA”，让他感动于创业者的梦想。 ## Speakers - **庄明浩** (host) - **蒲凡** (host) - **王佳伦** (guest) ## Topics 游戏开发与产业, 投资行业与职业 ## Mentioned 三七 (company), 创想投资 (company), 吉比特 (company), 哔哩哔哩 (company), 易凯 (company), 游戏科学 (company), 游戏茶馆 (company), 真格 (company), 米哈游 (company), 紫熊 (company), 经纬 (company), 腾讯 (company), 英雄互娱 (company), 莉莉丝 (company), 龙渊 (company), Party Animal (product), 原神 (product), 大掌门 (product), 斗战神 (product), 黑神话:悟空 (product) ## Transcript ### 引言 **庄明浩** [0:04] 过去十几年， 中国真正意义上 "VC" 或者投资人在游戏项目赚到钱的项目到底是哪些 ？ 结论全都是意外， 全部都是意外， 包括吴世春投大掌门 。 **蒲凡** [0:15] 欢迎收听 《 投中吐槽大会 》， 一起用大白话翻译那些投资圈里让人 " 看不懂 " 的前沿新鲜事 。 **庄明浩** [0:24] 这期我们的话题其实在我一个月之前就有了主意 ， 当时是拍那作业正在办 。 然后我的一个媒体圈朋友 ，他就说他在策划一个选题 ，是 " 现在的游戏投资人都去干嘛了 "。 当时我是觉得这个话题没有什么意思 ，因为在我的心中， 我相信庄老师也是一样的 ， 这个问题其实已经有答案了 ： 都去干嘛了 ， 或者是他们还在忙什么 。 那其实答案就是 ： 没了 ，以及他们转行了 、 失业了 ， 或者是去跨别的赛道去了 。 但我觉得为什么一个月之后我要重启这个话题呢 ， 就是因为 《 黑悟空 》 火了之后， 这一个看上去不需要过多讨论的话题又被拿出来了 。 一会儿又说 《 黑悟空 》 带动了 A 股的什么什么概念股暴涨 ， 然后带火了整个这个母赛道 ； 一会儿又说 《 黑悟空 》 成功会不会激励所有人的信心 。 我看还有一张图 ， 就是对比游戏投资赛道和创新药赛道 ， 然后那个作者他的路子就是说 ： 你看看 ， 做创新药的投资收益率 ， 那还不如做游戏呢 。 所以这个论调出来以后，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系统性地去聊一聊 ， 为什么 " 游戏风投 " 这件事情在现在不太存在了 ，以及 " 游戏投资人 "， 现在还活跃的游戏投资人 ，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 或者是他们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生存状态 。 那么为了聊好这一期的话题 ， 除了我请我的老搭档庄明浩老师再次参与到对话当中， 我也邀请到了我在成都久仰已久的一位游戏行业的老前辈 ， 王佳伦老师 。 王佳伦老师你做个自我介绍吧 。 **王佳伦** [2:06] 大家好 ， 我是游戏茶馆的王佳伦 。 我们是游戏行业媒体 ，2013 年成立的 ， 差不多有十几年了 ， 所以刚好算是见证了中国游戏从手机游戏这个时代的发展的整个过程 。 ### 对接会停办 **蒲凡** [2:21] 对 ，而且我邀请王佳伦老师还有一个原因就是 ， 之前咱俩见面闲聊的时候也说 ， 我说我观察到您这几年， 或者说游戏茶馆在我印象里就经常做游戏行业的投融资对接 。 但是刚才聊了一下发现已经停了很久了 ，是哪一年停的 ？ **王佳伦** [2:43] 我们其实现在把对接 ，因为游戏行业比较特殊 ， 它有研发跟发行嘛 ，以前是把早发行跟早投资放在一起 ，因为还是有一部分投资人 ，但这两年其实已经很明显地没有投资了 ， 就这两年， 两到三年吧 。 **蒲凡** [3:01] 从 2022 年 ？ **王佳伦** [3:04] 差不多 。 **蒲凡** [3:06] 是一个什么样的迹象让你觉得这个活动似乎就办不下去了 ？ 就是项目数量的锐减 ， 还是说关注度锐减 ， 还是说人就没了 ？ **王佳伦** [3:19] 因为没人投了嘛 。 就是因为我们算是行业媒体办活动多 ， 然后我们接触的中小开发者就很多 ， 所以其实像以前多多少少每年还是会有一些投资机构会找我们 ， 一个是让我们介绍项目 ， 另外可能也找我们了解一下行业的一些情况 。 ### 腾讯投资潮 **王佳伦** [3:37] 那你像前几年， 具体年限我忘了 ， 应该就是腾讯停止投资的那一年， 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时间点 。 然后像对应的就是腾讯之前疯狂地投的那一年， 也是腾讯的各种人都会找我们 ，他们投得疯狂到说决策层就一个商务就可以决策 2000 万人民币以下的投资 。 同时， 除了腾讯之外也带动了很多 。 投 ， 那一年就非常典型 ， 就不管是像吉比特 ， 就是上市公司 ， 吉比特 、 三七 、 上海的永竹 ， 还有 B 站 ， 都有赞投的人会来找我们或来参加我们的活动 。 但是当腾讯停止投资之后， 那一年就基本上慢慢慢慢就全部都消失了 。 **蒲凡** [4:33] 这个听起来比我想象的还夸张一些 ， 一个商务 ，他是一个什么抬头 ，他就可以决定 2000 以上呢 ？ **王佳伦** [4:40] 你可以理解为 leader 吧 ，其实那个是很典型的 ， 你们从媒体应该能看到 ， 就是我忘了是腾讯某一个领导财报讲过吗 ， 说我们腾讯投资的成功概率太高了 ， 这其实是不好的 ， 或者这是一个反行业的意义 ，因为投资本身就是一定是有大量的失败概率嘛 。 所以之后我就开始批量地投 ， 然后批量投最开始是由赞投部门 ， 就是 IAG 的赞投部门去看项目 ， 然后后来发现不行 ， 这个效率太低了 ， 所以他慢慢地就把权限下放到腾讯的发行部门的各区的商务人员 。 因为以前腾讯的 IAG 它东南西北都有不同的商务人员去负责 ， 覆盖当地的 CP 嘛 ， 所以他们接触得反而是最快的 。 那么然后就开始下放权限 ， 然后就开始批量 。 我记得最高峰应该是半年投了 100 家吧 ， 当然有一部分你们可能媒体上看不到信息的 ，但实际上它确实是投了 100 家 。 **蒲凡** [5:42] 其实庄老师这个问题也可以回答 。2022 年的时候你给佳伦老师的 《 游戏茶馆 》 做了一个报告 ， 里面好像也提到了这一个疯狂的收购之年 。 你们从现在看 —— **庄明浩** [5:55] 我现在找了一下， 你到时候可以放 show note 里 ，其实我有放 ， 我自己在播客里放了好几次 。2023 年的 1 月 4 号 ， 然后应该是元旦的前一天 ，他们在上海办的当年的年会 ， 我做了演讲 ， 演讲的题目叫 《 过去的三年是弯路吗 ？》。 然后这个刚才佳伦说的那个时间点是非常对的 ， 就是 2020 年 Q2 的财报 ， 腾讯的首席战略官 James 在财报的会议上说了刚才那段话 ， 就是说我们的游戏投资成功率太高 ， 可能是我们要么是看得太少 ， 要么就是投得太少 ， 对吧 ？ 或者说投资太保守 。 就是当一个大型集团型公司的首席战略官给了这样明确的意图的话 ， 那可想而知接下来的策略会变成什么 。 所以当时更疯狂的情况下， 就像佳伦刚才讲的 ， 就是腾讯游戏的 IAG 的商务是直接带着两份合同去所有 CP 公司的 ， 一份是商务合作的合同 ， 类似发行 ， 一份就是投资合同 。 然后其实腾讯一直以来在整个中国游戏行业的触角深得非常深嘛 ， 无论是合作 、 发行 、 渠道 ， 还是广告投放 ，其实几乎上你能提到的跟认识的大部分的有质量的开发商 ， 腾讯都认识 ， 肯定都认识 ，是吧 ？ 不认识谁也不可能不认识腾讯 。 所以在那个时间点 ， 确实在 2020 年 Q3 到 Q4 媒体曝光大概就有 30 到 40 家 。 然后在 2021 年这件事情延续了大概半年的时间 ， 然后在 2021 年下半年急转直下， 就瞬间观察 。 然后比如引发我们今天探讨是 《 黑神话 》 嘛 ，《 黑神话 ： 悟空 》 我看了一下时间 ，是 2021 年 3 月份曝光的 ， 然后冯骥是在 2021 年 3 月底在知乎上写的那个回答 。 **蒲凡** [7:40] 所以你现在有答案吗 ？ 你从现在这个时间节点来看 ， 你觉得是个弯路吗 ？ **庄明浩** [7:45] 我觉得就是特殊时间点的特殊需求导致的一些事情吧 。其实我们把时间线拉长来看 ， 游戏一直都不是 VC 行业的合理的标的选择之一 。 只有出现比如说大的设备的迁移 ， 比如说中国内部手游的这个变化 ， 或者说出现一些别的意图 ， 比如说 A 股上市公司的需求 ， 比如说战略投资方迫切地需要签产品 ， 就是它的诉求并不是一个纯财务意义上的诉求 。 这个回到一个最最根本的原因在于 ， 即便今天 《 黑神话 》 这么成功 ， 纯从商业跟生意的角度来说 ， 买断制游戏依然不是一个特别好的生意模式 。 **蒲凡** [8:28] 对 ， 没错 。 **庄明浩** [8:30] 所以就是那历史上可能只有在一些特殊的时间点 、 一些特殊时期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 ， 游戏在那段时间成为了一个在投资人眼中 sexy 的生意 ， 所以才有那样的机会 。 可是那种机会的窗口期一般都不会特别长 ， 然后过程中一定会出现非常多的幺蛾子 ， 然后收尾的时候就是满地的残骸 。 **蒲凡** [8:55] 对 ，而且你记得我给你看过一个我整理的最近 15 年的大事件 ，其中第一个事件我就写到了 ， 咱们印象中风投第一次频繁接触 游戏行业 ， 就是因为丁磊和陈天桥能够成功登陆纳斯达克那一波给造就的 。 **庄明浩** [9:18] 对 ， 它有个造父效应 。 **蒲凡** [9:20] 对 ， 所以我一直就是那个观点 ， 就是说游戏这种产品 ， 它是很难被风险投资推动的 。 **庄明浩** [9:30] 对 ， 我在那天跟那个阑夕跟祝老板聊天的时候 ， 我说我们可以看另外一个行业 ，其实你看电影行业好了 。 就电影行业到今天 ， 它的状态变成了 ， 比如说哪怕是一个超级头部的大片 ， 它的联合发行方可能有 20 家 ， 对吧 ？ 就一个大片 ， 然后这个大片是以这个片为标的做的投融资 ， 对吧 ？ 类似众筹 ， 然后参与其中的投资方要么是发行方 ， 要么是演员公司的经纪公司 ， 要么是院线 ， 对吧 ？ 就是全部都是这个链条上的利益相关方 。 然后你这个领域的公司 ， 纯从公司角度来讲 ， 已经几乎没有所谓的风投参与了 ， 对吧 ？ 那游戏如果未来游戏行业只有买断制游戏 ， 大概率也是这样的 。 **蒲凡** [10:19] 所以游戏是个天然适合产业投资的一个东西吗 ？ **庄明浩** [10:23] 某些阶段是 。 ### 黑神话救赛道？ **蒲凡** [10:24] 所以当你们看到这一波 《 黑悟空 》 火了之后， 很多人开始带节奏说一个游戏救活了一个投资赛道 ， 你们的内心的感受是什么呢 ？ 说最真实的感受 ，不需要顾及大家的面子 ， 说最真实的感受 。 **庄明浩** [10:44] Simple。 **蒲凡** [10:46] 难以 ， 对吧 ？ **庄明浩** [10:48] 对 ， 太难以了 。 **王佳伦** [10:49] 当然我们作为行业从业者肯定希望能够看到这个 。 **庄明浩** [10:53] 对 ， 当然当然 。 **王佳伦** [10:54] 但是实际情况是肯定是不可能的 。 因为这个是因为这个行业的特点嘛 ， 就是明浩也提到了 ， 就是游戏其实就是跟电影是一个行业 ， 就是文娱 ， 你就属于这个文娱领域 。 那这个行业不管是国内还是海外， 你包括看到已上市公司 ， 它的 PE 值肯定都不高 。 它特点就是因为它的商业模式决定着你这一款游戏成功 ，但是我下一款也不一定成功 。 它跟我们互联网或者手机 APP 不一样 。 我们大家为什么去投这个移动互联网 ， 或者是现在 AI 去投 AI，是因为他们觉得我砸钱 ， 然后把产品做好 ， 用户量低到一定程度 ， 我就可以持续变现稳定了 。 但游戏不是这样 。 我砸一波钱做一款产品 ， 能赚钱 ， 好 ，但是我下次再砸钱 ， 还不一定赚钱 。 这个就是这个行业的特点 。 那谁会就正规的风险投资基金不太可能会去投资 。 **蒲凡** [11:49] 对 ，而且浩哥你记得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朋友 ， 朱春涛老师 ，他们创想投资最开始就是奔着赞投 ，他们就是赞投出身的 ， 慢慢慢慢才转到一些单个项目的投资 。 如果没有他们这个背景的话 ， 我估计他们也很难介入这个行业的 。 **王佳伦** [12:12] 对对对 ，因为他最开始拿的是掌区的钱嘛 ， 我记得以前叫掌区创想嘛 ， 雅科 ， 所以他就开始就是为了投游戏 。 后来他名字就改成创想了 。他就第二期基金应该就不是游戏主题做 MP 了 ，他就投其他的 。 **蒲凡** [12:29] 但是你看他也没有远离 ，他也还是投大文娱嘛 。 **王佳伦** [12:32] 对 ，因为这个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整个团队更熟悉这个领域 ， 另外就是还是他希望成为他这个基金的一个特色 。 但是纯游戏研发应该没有 。 你看我之前好像有一些什么 APP、 动漫相关的 。 **蒲凡** [12:52] 对 ， 里边有一条也是我今天想聊到的 ， 就是我看那个朱春涛老师他分享那个经历嘛 ，他说他以前是腾讯西餐局都待过嘛 ，是非常业务能力非常强的游戏开发者 。 然后他就说他在进创想之前已经围绕着这个产业上下游投过一些项目了 ，并且取得过一些成功 。 然后这个其实里面就有个观点 ， 就是如果真的有风投这种财务投资介入到游戏行业里边 ， 这个也是我同事问过我的 ， 那他到底是去投游戏研发本身 ， 还是去投什么东西呢 ？ **庄明浩** [13:29] 我第一段在经纬做是在 2011 年到 2015 年嘛 ，在大概 2012 年左右的时候 ， 我们其实已经投完了我们认为还不错的早期公司 ， 尤其在游戏开发领域 。 然后后来 2013、2014 年那一波 A 股上市公司并购潮里面 ，其实我们卖了两家还是三家公司 ， 甚至有一家公司接近自己上了 。 但后来因为各种原因 ， 就是从那个节点来看 ， 我们第一波投的是纯开发商 。 然后在 2012、2013 年的时候 ， 我们开始看我们另外一个主题叫游戏周边 ， 就是我们内部的主题叫游戏周边 。 你可以就是围绕游戏产生的其他周边的生意 ， 社区 、 媒体 、 然后工具 、 然后视频 ， 甚至包括后来的游戏直播 ，其实都属于今天这个时间点我们定义叫游戏周边这个生意 。 但是那个生意其实本身来讲跟刚才佳伦讲的逻辑是一样的 ， 它其实是个 APP 的 ， 它是个移动互联网 APP 的逻辑 。 它是一个平台用户量大 DAU， 然后找商业模式的逻辑 。 游戏只不过是这件事情的一个切入点跟标签 。 那这个生意在中国其实蛮大的 ，其实有不少公司长出来 。 我在去年写 《 游戏直播十年虚妄 》 的时候 ， 我有一个观点 ， 包括为什么中国没有 Discord， 我有类似的观点 ，有一页 PPT 画的 ， 就是游戏周边这个生态跟这个生意在中国其实是蛮大的 。 但是今天发展到今天这个状态里面 ，其实也是一个纯行业向的事情了 ，也并没有太多的基金在这个事情上面赚到很多的钱 。 我们硬要去列上市公司 ， 可能比如说早年 YY， 对吧 ？ 然后游戏直播公司可能算是 。 然后比如说我们现在在的公司做游戏运营的 ， 可能都算 。 **蒲凡** [15:11] 对 ， 之后呢 ？ 像你说的好像都是 2015 年之前的事情 。 **庄明浩** [15:16] 之后的事情 ， 之后的事情可能游戏直播算一波吧 。 然后这个 Discord 的中国的模仿公司有一波拿过钱的 ，有几家公司其实都拿过钱 ， 只不过最后都没做出来而已 ， 或者说有一些还在做 ， 还在过程中 。 然后游戏媒体跟这个 2C 端的 ， 就是你像佳伦他们其实更多像偏 2B 的 ， 或者行业向媒体嘛 。 那其实原来游戏行业也有一些专门做 2C 类的偏媒体 ，其实当年的网游行业也有 。 然后甚至再早一点的这个客户端游戏的年代其实也有 。 然后到今天也会有一些论坛或者是门户这种已经腐朽到这个多少年之前的商业模式的公司其实还在 ， 对吧 ？ 过程中人家也在发展壮大 ，也在经历一些变化 ， 对吧 ？ 其实这些公司也都还在 。 **蒲凡** [16:06] 包括一些你刚才说游戏周边 ， 然后更多是实体 ， 那应该还有一些服务流程上面的投资标的 ， 比如说发行 ， 就是尤其是出海之后就是又做海外发行 。 **庄明浩** [16:17] 反过来讲 ， 比如说你像之前有一波做那个游戏的 ， 比如数据分析 。 **王佳伦** [16:22] 对 ， 技术服务的还有 。 **庄明浩** [16:24] 对 ， 技术服务的公司 ， 包括做安全的 、 做 SaaS 的 、 做各种各样这个流程里的这个服务的公司其实也有 ，也有不少拿过钱的 。 **王佳伦** [16:32] 对 ， 做 SDK 的 。 **庄明浩** [16:33] 对 ， 做推送的 ， 都有上市的呀 。 做广告平台的就不用讲了 ， 当然广告平台可能最早它确实游戏用户比较客户比较多 ， 对吧 ？ 但是今天你看 ， 包括做出海的 ， 对吧 ？ **蒲凡** [16:47] 这个但是这一些业务现在说起来好像怎么说呢 ，因为买量这种事情 ， 就是这一类的事情出来以后， 就觉得这一类的标的也不是一个特别好的标的了 。 **庄明浩** [16:59] 早年还是可以 ， 你像早年就是我记得移动互联网刚刚爆发 ， 当然这又暴露年纪了 ， 比如说 Google 出了 ADMOBE 嘛 ， 对吧 ？ADMOBE 就是这个移动互联网广告的广告平台 ， 那中国也有一堆做 ADMOBE 的 ， 那第一波用户要么是工具 ， 要么就是游戏公司嘛 ， 对吧 ？ ### 投资与挖人 **蒲凡** [17:14] 就这里还涉及一个问题 ， 这也是我同事问我的 ， 我草草地给他解答了一下 ，但是我觉得我的解答不太准确 ， 还是由各位两位更专业的人来解答 。 就是说刚才你说到投游戏开发公司 ， 那这个和我把那个团队挖过来的区别是什么呢 ？ **王佳伦** [17:33] 那肯定不一样 ， 那创业跟打工是两完全两种 。 **蒲凡** [17:36] 但是你可以比如说许诺一个团队高分成或者怎么样 ，因为创业你毕竟是风险全担嘛 。 **王佳伦** [17:46] 对 ，其实在游戏行业很多发行公司都这样干过 ，但是它就会出现很多狗血的事情 ， 赚了钱不分 ， 对吧 ？ 然后要么就是人家以打工的心态做产品 ， 那就做磨洋工嘛 ， 最终把你钱烧光了 。 这个事情太多了 。 以前成都有一个做孵化器的叫游戏工厂 ，他们以前最开始的思路就是这样的 ， 我给你钱你做游戏 ， 然后但它还是孵化的模式 ， 相当于是投资的思路 。 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这个演变导致就有一些团队打工的心态过去了 ， 就那心态完全不同 。 你做游戏这个东西它还是一个创意性的东西 ， 你如果一板一眼地做 ，其实是很难做出好东西 。 **蒲凡** [18:36] 你刚才表达的意思是不是爆款游戏可以规划 ，但是大部分都是规划不出来的 ？ **王佳伦** [18:42] 它没有一个固定的模式 ， 按照这个来咱们就一定能做成 ， 这个我相信没有哪家公司能够这个肯定可以这样做 。 **蒲凡** [18:51] 哪怕跟人也不是强相关的 ， 就是这个人他如果不同的时空环境 ，他也不一定搞得出来 。 **王佳伦** [18:56] 对 ， 所以这就是游戏行业的特点嘛 ， 就是虽然大家喜欢投这个成功制作人 ，但实际上那些成功制作人的第二款游戏好像也成功的也不多 。 真正的能做连续成功产品的少之又少 。 **蒲凡** [19:14] 这个好像跟风投 ， 风投确实很讲投那个连续创业者 。 **王佳伦** [19:19] 对 ， 所以这个行业就大家慢慢地就不再投了嘛 。 **蒲凡** [19:22] 庄老师觉得呢 ， 就是游戏行业的人这个因素在投资里边占的影响决定性有多大呢 ？ **庄明浩** [19:31] 还是非常高的 ， 就是本身来讲 ， 你看今天黑神话的爆火 ， 所有的瞄准的点全部都是冯骥跟杨琪两个人， 我们挖他所有的过往 ，他们的性格 ，他们经历了什么 ，他们为什么做这个东西 ， 就是这个原因啊 。 由于这个东西跟人的表达太相关了 ，他会什么 ，他擅长什么 ，他想做什么 ，他喜欢做什么 ， 这个东西是否匹配当下的 ， 都不是当下 ，因为你想所有游戏是有开发周期的 。 **蒲凡** [19:59] 对 。 **庄明浩** [20:00] 你的评判的体系就变成了一个 ， 就是他的这种评判虽然可以 ， 比如说今天我们还原 ， 比如十年前我们去投一个游戏公司 ， 你当然可以去写 ， 你在你这个报告书里你去写这公司创始人原来做过什么游戏 ， 什么成绩 ， 然后他们现在做这个类型什么状况 ， 你甚至可以去再往前分析说 ， 我们预期它两年之后上线 ， 当时的未来的环境会怎么样 ，但所有那些 东西你写出来的 ，其实本身来讲跟它最后成不成几乎没有关系 。 **蒲凡** [20:27] 对 。 **庄明浩** [20:28] 甚至你写出来的东西可能就是一坨屎 ， 最后证明你写的全是垃圾 ， 根本没有发生 ， 对吧 ？ 都有可能 。 那所以这个时候就变成了一种 ， 就他更要看人的状态跟人的匹配程度 ， 跟很多一些听上去有点玄乎的东西才会相关 。 然后我们再看就是那天那个许凯问我 ，他说你可以 ，他说他给我个选题是说你可以列一下过去十几年中国真正意义上 VC 或者投资人在游戏项目赚到钱的项目到底是哪些 。 我说结论全都是意外， 全部都是意外， 包括吴世勋投大掌门 。 **蒲凡** [21:07] 对 ， 吴世勋就是偷他的前同事 ， 这个没什么逻辑的 。 **庄明浩** [21:10] 是啊 ， 包括当年易凯的那个宋凯 ， 宋老板 ， 斯凯他们投那个米哈游 ， 包括当年 IG 投莉莉丝 ， 包括可能丹尼尔他们投游戏科学 。 我觉得如果只有一个评判标准 ， 那就是意外 。 **蒲凡** [21:29] 对 。 **庄明浩** [21:29] 因为有太多同时间他们也投了别人就没成 ， 对吧 ？ 有太多并平行时空 、 平行宇宙发生的平行案例没有成 ， 对吧 ？ 那当然就是我们今天回头来看去采访这些当事人 ，他们当然可以有说他们的标准 ，他们的这个那个那样那样的东西 ，但是就是如果我们只看那个最闪耀的那个结果的话 ， 那其实那个结果就是无迹可寻的结果 。 **蒲凡** [21:57] 那我能不能提出一个假设 ， 二位老师随便拍转啊 ， 游戏投资 ， 我国的游戏投资 ， 从它有的那一年到现在一直没有形成一个稳定的方法论 ， 所以说散就散了 ， 本来也就没有开宗立派 。 **庄明浩** [22:12] 是反过来讲 ， 就这个结论我觉得我部分同意 ，但问题在于游戏市场真正意义上能形成这种共识的东西就不多呀 。 **王佳伦** [22:24] 整个投资都是这样的 。 **庄明浩** [22:25] 对啊 。 **蒲凡** [22:27] 这也不一定吧 ， 我觉得稍微硬一点的可能还好 ， 就是说你毕竟大的产业逻辑 。 **庄明浩** [22:34] 毕竟还有一些可以去言论的逻辑框架判断体系的东西 ， 对吧 ？ **蒲凡** [22:40] 是的 ， 确实 。 **王佳伦** [22:41] 但游戏投资我觉得它你可以归类到就是传统早期的天使投资 ， 你说最早期应用城的天使投资也是一样的嘛 ， 它可能也只能看人 ，其他看不了啥 。 你只有到 A 轮以后你才会去看数据 ， 看模式 。 游戏我一直跟别人讲 ， 我说游戏投资也可以只有两轮 ， 一轮就天使投资 ， 一轮就是 Pre-EPO， 没有中间这一轮 ， 任何的 ABCD 轮 。 就你给他一笔钱 ， 然后你做一款游戏出来 ， 成了就成了 ，不成了那就倒闭 。 **蒲凡** [23:17] 那我特别想找你八卦一下， 你之前还有类似于投资人活动的那个时间 ， 投资人他们在分享些什么呢 ？ 他们肯定要做方法论嘛 。 **庄明浩** [23:29] 就是挖人嘛 ， 就找优秀的制作人还在大厂呢 ， 然后你要不要出来创业 ， 就拉人。 这个只有像就像天使投资一样嘛 ， 你天使投资那些早期不也是去找大厂的产品经理吗 ？ 你要不要出来创业 ？ 现在比如说 AI 时代了 ， 出来创业 ， 第一笔钱基本是这样的 。 **蒲凡** [23:49] 所以早期照你这么一描述 ， 觉得早期的就是还活跃期的游戏天使投资人人均猎头啊 。 **庄明浩** [23:57] 对啊 ， 早年是说过的呀 ， 就吴刚在 201 几年，2013 年就说过呀 ， 游戏投资猎头化 ， 这吴刚说的呀 ， 就当年做那个也是手游行业比较资深一位老前辈说的呀 。 **蒲凡** [24:11] 这个猎头化也是又回到 COBANK 了 ， 之前那个观点 ， 就是猎头化又是反过来又说就是没有稳定的一个方法论 ， 就是无法衡量产品 ， 我就只有衡量人了 。 **王佳伦** [24:21] 对 ， 它是就简单说它为什么猎头化 ， 我觉得还有个原因是因为就是因为风险高嘛 ， 那我就想找更早期进入 ， 然后估值低的时候先进去 。 进去之后 ，因为游戏是特别点 ， 就你做出来之后 Demo 有数据 ， 那基本上那个时候是可以大概估算说行还是不行 。 那时候可能也那时候当然也不需要投资 ， 那时候可能就有发行追根的 ， 我就直接拿发行的钱 ， 就拿预付其实就可以赚起来 ， 然后上市 ， 游戏上线 ，有收入就可以滚起来了 。 **蒲凡** [25:01] 就是有到 Demo 的这一点已经很不容易了 ， 相当于移动互联网时代拿 PPT 创业 ， 跟这个差距还是有点远 ，PPT 创业连 Demo 都不如 ， 对吧 ？ 就是游戏行业即使在好的时间点 ， 这样看起来它的入局门槛已经很高了 ，因为能开发能走到 Demo 这一步就太不容易了 ，因为前面有大量的文本积累 ，有系统设计 ，有什么东西 ， 能走到 Demo 这一步的团队我估计十不存一 ，有很多我觉得在创业阶段商量商量就堆 Mod 起来就走了 。 而且我觉得游戏这么一个行业 ， 大家能热爱 all in 到游戏里边的人， 大家都是内心世界非常充盈的人 ，并且有自己的执念 ， 那么就非常容易冲突 ， 就非常容易就是坚持自己 。 所以我觉得可能还有这么一层因素 ， 早年这个门槛真的有点高 。 **王佳伦** [25:58] 对 ， 就因为大部分创业者还是爱好者嘛 ，他心中一定是有一个想法 ， 我想做一款什么样的游戏 ， 所以对他来说其实做 Demo 这件事情倒不是那么的难 ， 或者成本可能不是那么高 。 **蒲凡** [26:10] 是吗 ？ 在我的粗浅的理解里面 ，Demo 一般都要展示一下你大概识了 。 **王佳伦** [26:16] 对 ， 就 Demo 游戏我们习惯性把叫核心玩法嘛 ， 你只要能把你的核心玩法做出来 ， 你甚至你的美术差一点都没有问题 ， 就基本上就 可以理解为你的核心的有没有什么玩法创新 ， 然后你的那个前期美术往上去扒下来都可以 。 就核心就是一个我们叫 Gameplay， 最核心的东西 。 **蒲凡** [26:42] 后期你说的美术也好音乐也好 ， 那后期找补就是了吧 。 **王佳伦** [26:46] 对 ， 那就是那个时候就是堆料嘛 ， 烧钱 ， 然后堆内容 ， 基本是这样 。 ### 谁还在投？ **蒲凡** [26:53] 所以现在还活跃着的游戏风投人， 你们印象中还有吗 ？ 还活跃着的 ， 要出有出手项目的 ， 就近一两年 。 **庄明浩** [27:05] 还是有的 ， 身边还是有 ，但是确实很难 。 **蒲凡** [27:08] 金老师 ， 金老师 ， 对 ， 金老师还在 ， 然后这个也有些朋友 ，但是反过来讲 ，其实我们回头去看他们的背景跟身份 ， 本质上来讲 ，他们也并不是那么纯粹意义上的纯财务投资人。 就他们的 LP 对吧 ， 肯定是游戏公司 ， 对吧 ？ 只不过占比跟决策权的区别 ， 然后他们自身肯定也不单纯只是财务投资人 ，他们的角色更像是一个组局者 ， 对吧 ？ 就是他的利益保证不是单纯只靠我投一家公司 ， 公司赚爆 ， 然后公司上市或者公司卖掉等 ， 就单纯只依靠这个传统意义上退出路径 ，他们肯定干不了这个活 。 对 。 **庄明浩** [27:51] 这几个人都是 ， 包括那个班机 ， 游戏班机 Jackie 他们也一样 。 **蒲凡** [27:56] 这个还扣到我上次在极客里跟庄明浩老师说的那个 ， 我说那个我印象中近两年真正被风投推起来的游戏赛道 ， 游戏品类 ， 那就是 Web3 游戏 。 **庄明浩** [28:11] 那也不是 。 **蒲凡** [28:11] 那你看它的重点就不是游戏了 。 **庄明浩** [28:13] 对对对 ， 那不一样 。 **蒲凡** [28:14] 之前去年我写过一篇稿子 ，22 年我写过一篇稿子 ， 说 Web3 世界里边诞生了第一台游戏主机专门针对 Web3 的 ， 那其中最亮点的设计就是在那个 Xbox 手柄上增加了一个钱包按钮 ， 可以快速地进入虚拟货币去数字货币去消费 。 所以你看它的真正的应用场景是把数字币给用起来 ，而不是游戏了 。 所以我是觉得现在如果还坚守在游戏方面的风投人， 可能他的醉翁之意就不再有了 。 包括成都有一个公司 ， 很典型 ， 行者 AI 你听过吧 ？ **庄明浩** [28:57] 龙渊嘛 。 **蒲凡** [28:58] 对 ， 龙渊他们之所以有这一个产品 ， 就是因为这个 AI 早年是他们 PVE 系统 。 **庄明浩** [29:05] 对 。 **蒲凡** [29:05] 然后为了增加那个智能化嘛 ， 就不断地开发开发迭代 ， 然后到了今年， 名义上他们投资人投资的是一个游戏公司 ，但实际上你看他投的是 AIGC 嘛 ， 就把它这个延伸到 。 **庄明浩** [29:17] 对 ，AIGC 是独立出来的 ， 跟龙渊没有关系 。 **蒲凡** [29:19] 对 ， 延伸到什么 ，也有图神文 ， 文生图 ，也有文生音乐 。 **庄明浩** [29:27] 音乐 。 **蒲凡** [29:27] 对 ， 游戏音乐 ， 就是到这一部分了 。 所以 。 **庄明浩** [29:31] 星河也有啊 ， 对面的星河也是 。 **蒲凡** [29:33] 对 ， 所以我们 。 **庄明浩** [29:34] 星河他们做了那个文生图的那个 team。 **蒲凡** [29:38] 海豚是吧 ， 叫海 。 **庄明浩** [29:39] 海马还叫海什么 ， 对 。 **蒲凡** [29:42] 所以反过来说 ， 游戏其实是很多前沿技术生出来的触角 ， 我觉得如果通过这一个定位把游戏赛道救活 ， 我觉得也不错 。 你比如说 AR 和 VR， 对吧 ？XR 这个赛道 ， 你现在你除了游戏 ， 没有特别好的使用场景在里边 。 如果你说是为了救活这些赛道 ， 把游戏给带起来了 ，其实我也还好 ， 咱们毕竟是结构导向嘛 ， 能带起来就行 。 我觉得这也是一个不错的路子 ， 我在想说不定这一部分的投资会多一些 。 **庄明浩** [30:20] 现在问题在于是这样的 ， 就是我们只把问题微观到你刚才提的这关键词 ，因为 VR 跟 AR 的相关的投资的热潮大概是从 2015 年开始的 ，也就是说过程中但凡是活跃的基金一定已经下过注了 ， 可是下注的结果是暂时没有等到结果 。 **蒲凡** [30:43] 对 ， 还得紧张 。 **庄明浩** [30:44] 对吧 ？ 再说更直接的例子 ， 比如说我们提 VR 游戏中国 ，Carlton 不可能不提到薛居人， 就是南京那个开发 VR 上的类似 CS 游戏的公司 ， 那公司拿真格的天使已经拿了多少年了 ， 对吧 ？ 反过来讲 ， 对于真格而言 ， 真格认为我已经把这个领域最好的几家头部的游戏公司全部投完了 ，在几年之前 ， 那今天你为什么要让我再去投呢 ？ **蒲凡** [31:12] 很有道理 。 **王佳伦** [31:13] 对 ， 还比较早期 。 **庄明浩** [31:14] 很现实啊 。 **王佳伦** [31:15] 你看设备还量还不够 。 **蒲凡** [31:17] 那人工智能能起到这种效果吗 ？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一类 。 **庄明浩** [31:23] 人工智能是另外一个故事 ， 就是这个故事应该反过来讲 ， 怎么讲呢 ？ 就是还是回到我们最开始讲那个 2021 年不是是这个最后的疯狂吗 ？2021 年上半年元宇宙也火了嘛 ， 对吧 ？ **蒲凡** [31:35] 对 。 **庄明浩** [31:35] 这一波相当于续了一波命 ， 给了那一波当时就在做 AI 什么游戏 NPC 啊 ，AI 游戏场景设计的公司巨大的加成 。 那一波公司今天回头来看 ，他们能够活到今天 ， 最最最重要的原因就在于在元宇宙最喧嚣那一波的时候拿了足够多的钱 ， 仅此而已 。 你去看它的业务 ， 一坨屎 ， 对吧 ？ 就是可能有些技术进来 ，但没有客户 ， 没有用户用 ，也没有什么进展 。 但是就因为在那一波的大浪里 ， 它踩着那个风拿了足够多的钱 ， 让这个公司就哪怕天天躺着也能躺 10 年的钱 。 **蒲凡** [32:17] 这经常是还是挺让令人沮丧的 。 ### 游戏无需VC？ **王佳伦** [32:19] 这个行业也不一定需要外部资本嘛 ， 更多的就是产业资本 ， 那一赚就可以了 。 现在其实一些大的游戏公司 ，有钱的 ， 还有就是发行公司 ， 它直接通过新产品的方式去拿 。 所以外部的基金风投应该是比较少 。 **庄明浩** [32:41] 不重要 。 **蒲凡** [32:43] 不重要 ？ **王佳伦** [32:43] 对 。 **蒲凡** [32:44] 是又回到你那句话 ， 就是不是很多行业都是需要风投的 。 **庄明浩** [32:48] 是啊 。 **蒲凡** [32:48] 风投也是影响不了那么多行业的 。 **庄明浩** [32:50] 是啊 。 **王佳伦** [32:52] 确实 ，因为我像大公司它自己内部都会有各种工作室立项嘛 ， 那我只是说类似于内部孵化的方式 ， 你虽然是外部团队 ，但是我按照内部立项的形式去给你钱 。 相应的一个合作机制 ，其实这个有 ， 已经开始有了 。 你像那个 。 **庄明浩** [33:11] 你看比如最近两年最火的小游戏赛道 ， 对吧 ？ 你像三七的好几个小游戏产品的团队 ，其实都算是这种状态啊 ， 它不并不完全是三七员工做的呀 ， 它是三七系的公司做的 。 那什么叫三七系呢 ？ 对吧 ？ **蒲凡** [33:31] 是 ，但是怎么说呢 ， 小游戏这种赛道 ， 我可能又犯那个鄙视链逻辑了 ， 小游戏这个赛道 。 **庄明浩** [33:40] 压今年好几百个亿呢 ， 好吗 ？ **蒲凡** [33:44] 因为我备受朋友圈里小游戏推荐的那些视频的污染 ， 我受够了 ， 就是一个人在那跳来跳去的 。 **王佳伦** [33:54] 那说明它投放不够精准 ， 竟然跳到你这里去了 。 它主要的用户在三四线城市居多一些 ， 然后这个有一大批的新的没有玩过游戏的人， 所以它增长还是挺快的 。 **蒲凡** [34:07] 是吧 ？ 就是这一部分的钱 ，不过倒也说你说在产业里面转起来 ， 希望它也能转到我们所看好的那些核心游戏里边 。 **王佳伦** [34:19] 它每个领域其实都有 ， 就是我们其实把游戏按照商业模式角度 ， 实际上是分成那个百万制 ， 就是合成化这种 ， 然后是网游内购的 ， 还有休闲游戏 ， 就广泛线的 。 它每个赛道其实有不同的领域 ， 不同的圈子 ， 然后也有各自的发行商 ， 渠道都有 。 所以基本上越能够出钱的肯定都是你可以理解为发行商 ， 那我要发行某一个品类的游戏 ， 我自己没有这个研发能力 ， 我可能找一家研发去绑定合作 。 我们行业内把它叫定制 ， 它不是那种外包的形式 ，但是类似于联合研发的方式 ， 一起去共担风险 ， 然后共同研发 ， 到最后发行 。 项目子其实有点像刚才你刚才提到的就是电影 ， 现在慢慢也是这样了 ， 动漫行业也是 。 像在日本 ， 上个月我们去日本 ， 就日本有一个很好的这个模式 ， 就是叫制作委员会 ， 动漫的制作委员会 ， 我要去做一个动漫 ， 那我先立项 ， 然后跟大家去聊 ， 然后每家出点钱 ， 出钱之后每家去把前期的商业的 ， 比如我拿我这个领域的授权 ， 或者我拿我的这个发 行权 ， 然后谈好 ， 一起出钱去做 。 **蒲凡** [35:48] 前期我跟佳伦老师刚见到的时候 ， 聊到茶馆现在的新业务 ， 这一层楼除了你们自己办公之外， 还有孵化 ， 还有孵化的区域 ， 然后孵化区域里边就入驻了很多团队 ， 这个也是我觉得比较欣喜的一点 ，因为长期经营在创投行业里面容易丧 ， 就会觉得氛围不太好 。 但是我看到这么多团队在这里 ， 我觉得还挺开心的 。 能否简单介绍一下现在这些团队 ，他们主要是哪些游戏方向 ，以及你跟他们的合作方式 ？ **王佳伦** [36:21] 对 ， 就是所以我们作为媒体也是可以理解为我们也是产业链当中的一环 ， 那我们既然就有一定的影响力 ，有一定的受众 ， 国内的就研发的我们叫 CP， 中小的研发其实是每年实际上还是会有新的 ， 就是经常老有人问我说现在成都还有多少这家游戏公司 ，其实我总是可能我说有倒闭的 ，但其实也有新的 ，因为这批人他是真的就是喜欢游戏的 ，而且他也 只会做游戏 ， 那我做这款游戏做失败了 ， 然后团队解散了 ， 那我再拉几个朋友再凑在一起 ， 我们再做一款游戏 。 所以各种类型都有 ， 那然后我们也是这个做这个中转空间或者这个孵化器 ， 那其实相当于我们可以在更早期的时候给他们前期一定的支持或者帮助 ，不管是场地啊 ， 还是前期宣传 ， 帮忙找发行 ， 找投资 ， 这是算是我们在这个产业链当中我们能贡献的一点 。 至于品类角度就其实都有 ， 就像我刚才说有做独立游戏的 ，有做这个休闲游戏出海的 ，也有做内购子的网络游戏 ， 这个其实就源于他这个制作人或创始人他自己喜欢什么类型 ，他原来做过什么 ， 然后他去立项 ， 做好之后可能前期这个没有呆墨之前 ， 那我们可能可以通过我们自己的一些线上线下的对接会这种活动 ， 帮他们提前能够接触到一部分的发行商 ，有 的发行商可能会觉得合适 ， 那他就会提前去签掉 ， 给一笔预付 ，他就可以把游戏做完 。 所以这整个的这个游戏行业的运转大概其实本身可能也不太需要有外部的资本进入 ，因为一旦有外部资本 ，其实反而这个游戏行业也有一些反面的例子 ， 就比如说你这个尤其是去年前年是特别典型的嘛 ，因为头两年腾讯带动了一大批投资热潮 ， 导致有一大批的 这种基金也进来了 ，但是他们进来还是按照他们原来的那些投资逻辑 ，也会要求你签对赌 ， 回购也好或者也好 。 但是你一款游戏的开发可能重大的游戏可能要两三年都完全有可能甚至改变化 ， 那到一个时间点如果你没有完成 ， 没有实现这个最终约定的 ， 那怎么办 ？ 回购 ， 然后后面就可能就是起诉限高 ， 然后一共团队解散 ， 你只能这样子 。 **蒲凡** [38:48] 你们这些团队进来 ， 你们有筛选吗 ？ **王佳伦** [38:54] 从我们孵化器的角度是不会筛选 ， 就是如果当然我们会前期会聊一下， 就是你肯定是一个正经的团队 ， 你是做游戏的 ，是做产品的 ， 那我们其实都欢迎 ， 当然也有一部分我们自己也会去参与到它早期的孵化投资嘛 ， 那那种我们肯定是就按照早期投资的逻辑去筛选 。 **蒲凡** [39:16] 就是那你能否介绍一下早期投资那一部分的筛选逻辑呢 ？ **王佳伦** [39:21] 其实也跟其他基金一样吧 ， 就一个是看你这个团队原来有什么样的经验 ， 还有就是你这个创始人 、 制作人对你做的这个品类是否足够的熟悉 ，是否真的深入的去研究过这个品类玩家的一些需求 。 **蒲凡** [39:38] 那他们这些项目 ，他们的第一笔钱从哪里来的 ？ **王佳伦** [39:44] 绝大部分都是自己掏 。 **蒲凡** [39:46] 对 ， 可能就几个人 ，因为从这个创业角度 ， 它可能核心的成本从游戏开发角度无非是人， 人员的工资 ， 第二可能是你的美术外包的一些成本 ， 那可能前期就是几个人创始人大家商量好 ， 比如说我们一年不拿工资 ， 这成本不就可以省下来了 ， 然后一部分的外包的钱 ， 我们把产品做到一定的阶段 ， 我们去找发行 ， 看能不能拿到 ， 如果有发行有愿意 ， 一般发行他就会给你一笔预付金 ，其实就可以赚钱了 。 听下来我是觉得相比于其他赛道创业者 ， 游戏赛道的创业者似乎认证好听点的认证更强一些 ， 难听点就叫做倒贴的意愿其实要强一些 ，因为它更理想驱动 ，其他的可能就是 赛道火或者怎么样 ， 我大不了不做 ，但是游戏似乎在这方面的执念或者愿意主动投入的那个意愿会强很多 ， 这是这个赛道的一个特别大的特点 。 **王佳伦** [40:51] 我觉得它更像是一个做生意的逻辑吧 ， 就你从商业的角度啊 ， 就你比如说你去你开个门店 ， 你会去天天去借风投融资吗 ？ 你肯定想的租金要多少钱 ， 招人要多少钱 ， 对吧 ？ 我要不请你朋友凑一点 ， 甚至去贷款 ， 就是它游戏行业的这些创业者可能本身他也没有说我要做到多大规模 ， 我要上市这样的一个阶段 ， 我就想做一款游戏 ， 发到市场上 ，有一定的收入就赚钱 ， 就这样就完了 。 **蒲凡** [41:23] 但是你看做门店 ， 如果连续大家约定好几年不要收入 ， 这个不可能 ， 几个月不要收入大家就闹翻了 ，因为我们家在就是成华区有一个小商铺 ， 就是租给餐饮老板 ， 我见证过很多这种事情 。 **王佳伦** [41:39] 那是因为那个商业逻辑决定的 ，因为你门店一开就有流水 ， 如果第一个月你看不到未来的收益就很正常 ，但是游戏研发一般情况下怎么着也得半年， 所以它一定是它基本上会类似于商业一个里程碑 ， 所以说你如果非要按时间来算 ，不一定就是我做的游戏类型不一样 ， 可能比如说我这款游戏我大概要花六个月的时间给你出一个完整的代码 ， 或者我 的游戏可能轻一点 ， 我可能三个月就可以出掉 ， 我说大概是这个意思 ，不是说一定非得一个月一年不拿工资 ，因为你有了代码之后你就可以去找发行了 ， 如果你找一圈一个发行都没有兴趣 ， 那其实就结束了呗 ， 我们再去立项做其他的 ， 或者说再考虑是不是要找个工作 。 **蒲凡** [42:31] 这么来说这个试错成本其实还好 ， 这样来说 。 **王佳伦** [42:35] 对 ，其实小游戏为什么火 ， 还有很大原因就是因为它的试错成本低嘛 ， 它这个开发周期短 ， 一个月我就能出个 demo， 然后去买辆车试 ， 可以咱就加钱干 ，不可以就换一个赛道 ， 换一个领域 。 **蒲凡** [42:50] 这样说的话 ， 风投其实很适合做这种模式啊 ， 很适合来介入啊 ， 现在我也看到很多风投机构其实都在做孵化园 ， 所谓的全周期服务嘛 ， 全生命周期服务 ， 只不过咱们这个是相当于往头前来做一点延伸啊 ， 现在基本都卷头后， 你重金投资之后怎么帮你把搭建后面 ， 你看其实刚才说了游戏其实很需要前期的一个支持 ， 你把那个前期扛过 去后面就可以很快的试错了 。 **王佳伦** [43:20] 从风投角度可能因为游戏行业没法退出 ， 这个是其实我觉得是大部分基金最头疼的事吧 ， 它很难有上市跟并购 。 ### 退出之难 **蒲凡** [43:29] 这个我也想 ， 我也觉得是一个问题 ， 两位都可以答一下， 就是咱们一说投游戏没法退出 ，但是就算是现在很难并购和很难上市 ，但是咱们说分红其实游戏的分红能力很强啊 。 **王佳伦** [43:44] 其实不强 。 **蒲凡** [43:46] 不强 ，但是游戏是一个很能造现金流的一个产品 ， 就是一旦它成功 ， 它可以分红 ， 它可以持续分红 ， 我觉得这种分红的退出也不常见吧 。 **王佳伦** [43:58] 就你从游戏你们看到的 ， 比如这个游戏流水多少多少 ，但实际上它的成本可能很高的 ， 就它真正的利润 ， 比如说分红角度 ， 它可做分红的净利润 ， 你可能需要做到一定体量 ， 确实是比较高 ，但是大部分中小的它的净利润应该都没那么高 ， 就能分红肯定是有的 ，但是一定是极少数的 ， 像米哈游这种 ， 那可能它定期给这个 什么分红就差不多了 ， 然后但是真正的 量应该不大的 ，因为你还要留一部分钱投入到下一个项目里面去啊 。 **蒲凡** [44:39] 那一个游戏创业什么样的里程碑可以说明它成了呢 ？ 就比如说你说又不能上市 ， 太远了 ， 然后并购现在感觉也没有太大意义 ， 那什么样的里程碑可以说这一个游戏项目它就成了创业 ？ **王佳伦** [45:00] 从我的角度肯定谈不上成与败的问题吧 ，因为其实你永远在路上 ，因为你这款产品赚了 ， 你下一款怎么办 ？ 你还是需要从零开始 ， 可能好处就是有的游戏 ， 比如说它的生命周期比较长的 ， 像乐园树这种 ， 就它的那个它的游戏类型三消类的 ， 决定着它能够有大的这个大的 DAU， 然后生命周期非常长 ， 很想稳定 ， 这种就很好 ， 还有像一些 SRG 游戏 。 **蒲凡** [45:34] 庄老师觉得呢 ？ 庄老师你觉得一个游戏创业项目一个什么里程碑 ， 我们可以说它成了 ？ **庄明浩** [45:40] 要看对谁成了 ， 就是对创始人成了 ， 对投资人成了 ， 还是对团队成了 ，其实很难 ， 就是你很难去要求这种 ，而且刚才你前面那个问题 ， 你提到分红 ， 问题在于其实大部分创业公司的分红主动权并不在投资人手里啊 ， 就是你是不能把一个你的回报建立在一个你完全不可控的事情上面 ， 所以大家就不会想这件事情 ， 包括之前朱耀虎也说分红 这个事情 ， 我觉得这个问题就不要展开 ， 就这样吧 ， 然后我觉得游戏的创始团队或者游戏的创业者的状态其实有很多种 ，有那种其实大家都不容易 ， 你说今天你去问大伟哥 ， 大伟哥前两天还哭了呢 ， 对吧 ？ 原神的项目的发布会又哭了 ， 那你说大伟哥都对吧 ？ 米哈游都这个样子 ，他有什么好哭的 ， 对吧 ？ 那人一样哭啊 ， 你一样 ， 你说这上海所谓四小龙 ， 那其中有一家还质押过股份借过钱的 ， 就在近期 ， 对吧 ？ 不是太远的近期 ， 那你想他都他流水都应该是几十亿计的 ，他怎么还要做这种事情呢 ？ 他也要立新的项目 ，他要做更大的东西啊 ，他有更想表达的事情没有表达完呀 ， 对吧 ？ 就是那一样 ， 你反过来也有很多可能很小的团队 ，他可能产品也不是特别的有名 ，但是对于一个小团队而言 ，他的状态 OK，他活得不错也有啊 ， 对吧 ？ 然后就是你说到底是 ， 甚至可能很多团队 ， 你比如说你像紫熊他们 ， 就是 Party Animal 他们 ， 你说他们算成了吗 ？ 对吧 ？ 一段时间 Steam 上确实风光无限 ， 然后延期三年， 上线之后成绩也很好 ，但是你说你问真格 ， 你觉得项目算成了吗 ？ 对吧 ？ 就是这很现实 ， 对吧 ？ 虽然我们大家都认识都熟悉 ，但就是这个每个人的状态确实挺难去把握跟调整的 。 **蒲凡** [47:36] 突然这个好像又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 就是游戏投资赛道天然的它比其他赛道参与方更难齐心一些 ，也不说更齐心吧 ， 就是各自怀揣的目标的分支实在是太多了 。 **庄明浩** [47:51] 对 ， 我们再拿今天这个黑神话的这个例子来举例就很简单 ， 你说今天这个时间点 ， 冯骥跟杨琪的内心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 ， 对吧 ？ 他们当然很开心 ，但他们接踵而来的可能就是压力 ， 对吧 ？ 下一代新的产品更多的期待 ， 这些期待要不要还 ， 对吧 ？ 所有这些东西 ， 然后那腾讯的开心在于终于不会再有人写腾讯错过黑神话了 ， 对吗 ？ **蒲凡** [48:17] 对 。 **庄明浩** [48:17] 因为腾讯当年错过了原神 ， 对吧 ？ 好 ， 这次没错过 ， 那我这几千万美金做这一件事情我觉得够了 ， 对吧 ？ 可以了 ， 那反过来讲业务层 Vegem 也参与发行也 OK 啊 ， 对吧 ？ 所以你说腾讯需要退出吗 ？ 腾讯不需要退出啊 ， 这点钱对腾讯屁都不算 ，但你们媒体不会再写他妈的腾讯错过黑神话了 ， 对吧 ？ ### 扬眉吐气 **庄明浩** [48:40] 对吧 ？ 这够了呀 ， 我觉得这些钱做这件事情够了呀 ， 那反过来讲你说对 Daniel 跟音乐护语而言也可以啊 ， 对吧 ？ 又把他们拉上来 ， 然后大家又变成舆论的观点 ， 虽然他们音乐护语可能今天这件事情游戏业务已经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 ， 那没关系啊 ， 对吧 ？ 所以就是各方有各方的所求也 OK 啊 ， 没有人说一定要说这笔钱投进去几年之后变成几倍翻回来赚回来 ， 对吧 ？ **蒲凡** [49:09] 你知道你说的这些 ， 我想到了以前的一个古早的动画项目 ， 魁拔 。 **庄明浩** [49:18] 对 。 **蒲凡** [49:18] 我觉得特别像 ， 魁拔以前也说是国产活过来了 ， 国产希望 ， 然后当时还请了那个给宣传名人配音的那个竹内谁来着 ， 忘了名字了 ， 退圈太久了 ， 然后各种上， 结果出来了以后就是没有 ， 你说它低于行业的制作标准吗 ？ 其实也没有 ，但它就是没有承载住那个希望 ， 就是我们对它的那个预期 ， 导致这个公司到最后应该也没有什么动静了 ， 所以 。 **庄明浩** [49:51] 内容制作行业都是这样的 。 **蒲凡** [49:52] 对 ， 我看大家在写黑神话这一波的时候 ， 我满脑子其实就想的是不要让杨琪他们再走入下一个魁拔的剧情 。 **庄明浩** [50:06] 应该不至于 ，他们还是比较现实主义 ，他们还是比较冷静的 。 **蒲凡** [50:10] 是的 ，而且这个时代给他们了一个机会 ， 我当时跟我们同事跟南哥说选题的时候 ， 我当时顺口说了一句话 ， 我说你看这个游戏才卖 298， 好便宜啊 ， 我后来在想这句话五年前十年前我是说不出来的 ， 就是斗战神时代我是说不出来的 。 **庄明浩** [50:33] 你就会被像李佳琦一样被网暴了 ， 我告诉你 。 **蒲凡** [50:38] 对啊 ，但是现在我们说一款独立制作的游戏卖 268 块钱 ， 到这种级别的 ， 大家就不会有觉得有什么意外了 ， 我觉得这个机遇是非常好的 。 **庄明浩** [50:47] 对 ， 我觉得这个时间点也确实就是一个是国内的这个 Steam 的玩家群体确实这几年增长还是挺快的 ， 另外就是玩家已经一方面就是付费去买游戏这个认知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 。 **蒲凡** [51:04] 能力也好很多了 。 **庄明浩** [51:05] 以前老想着买盗版 ， 对吧 ？ 还有就是对于这个如果你游戏定价方面只要品质精良 ，他就会觉得愿意去花这么多钱去购买 ， 这个确实是这两年如果你真非要按照创投的思路去考虑趋势的话 ， 这个我倒是觉得是确实是一个在游戏这个大的领域当中一个细分领域的一个新的趋势 。 **蒲凡** [51:30] 而且你知道我有一种赎罪券的心态在里边 ， 我想想当年好多现象级特别好的国产游戏都是被我们玩盗版玩没了的 ， 比如说就拿 ARPG 来举例 ， 刀剑风魔录 ， 对吧 ？ 我第一次玩的时候就是五块钱一张盘 ， 那个河卢工作室的那个群侠作战三部曲都是从同学那里考过来的 。 **庄明浩** [51:57] 对 ， 从大环境比确实是这样 ，因为那时候我也是在北京读书嘛 ， 我们就天天就去中国村买盗版盘啊 ， 五块钱一张 ， 你现在看就是首先产业就已经更加成熟了 ， 玩家也不会去再买盗版了 ， 然后产业上从供给端也没有人再敢去做这个盗版类的东西了 。 **蒲凡** [52:17] 对 ， 当年就盼着那个中学生电脑那本杂志 ， 它里边送什么游戏 ， 我现在想想那个也是软盗版吧 。 **庄明浩** [52:27] 那个还算好一点 ， 那时候我觉得我印象比较深是有一个就是当时整个环境决定的时候 ， 当时我们有几个同学 ， 大家还是愿意去支持正版的 ， 包括软件我们都愿意去买正版 ，但是其实你想买的时候你发现买不到 ， 没有那么好的渠道 ， 还有一个问题就确实正版也当时来算就确实非常非常贵了 。 **蒲凡** [52:48] 对 ，不便宜 ， 我当时记得我传奇 3 玩的就是正版 ， 花了一百多块钱 ， 那个时候我才上小学 ， 那个是我跪求我妈求了多久才能买到的东西 ， 就是那种赎罪券的心理在咱们这一代这一代的玩家心理还是我觉得这是个非常宝贵的集体情绪和集体共识 ， 我希望这一届的不管是还看好游戏投资的还是有做游戏梦想的人抓紧这个红利期 ，不 然我们这一代又老了 ， 老了以后那就是玩手游的这一代 00 后 05 后他们成长成为消费主力一群 ，因为我觉得那个时候的赛道可能又不会太好了 ， 庄老师您你会有这种感觉吗 ？ **庄明浩** [53:31] 还好还好 ， 为了未来的十年种下一个很大的种子 ， 我们只能这么想了 。 ### 开发者新趋势 **蒲凡** [53:42] 但确实就是这次黑神话我们还是挺开心 ， 就是我之前也拍视频去分享过 ， 就是我们因为游戏它还是有手移动游戏 ， 对吧 ？PC 游戏还是休闲游戏这个品类 ， 我们国内一直以来对于买断子的这种 PC 游戏其实是一个短板或者一直就会缺口 ， 那我们希望它能带动去补足这个 ， 就是让至少让国内的玩家知道有这么多的品类你可以去选择 ， 就我们这 两年每年会去跟一些线下的漫展去合作 ， 就很典型 ， 我们去一些很年轻的 00 后参加的漫展的时候 ， 我们去展出我们的 PC 的 Steam 游戏 ，但是那些玩家连 Steam 账号都没有 ，他会去问你说这什么游戏在哪可以下， 然后跟你说有 Steam，他说什么是 Steam。 那我说个刻板印象 ，00 后都不怎么会用电脑的 。 **庄明浩** [54:32] 所以说就是我们也希望这样的 ，因为至少它从市场角度每一个品类其实都有相应的玩家需求 ， 它满足的其实是不一样的 ，因为你移动端确实它虽然方便 ，但是它的体验肯定不会有这个 PC 端或主机游戏那么好 ， 所以所谓的 3A 大作你手机端是不太可能有的 ，而且你至少你屏幕都很小嘛 ， 对吧 ？ 我们拿个大电视去玩那多爽啊 。 **蒲凡** [54:58] 是啊 ， 我这几年不断的跟年轻的朋友解释什么叫游戏性 ， 打击感 ， 画面的那个氛围感等等一系列的东西 ， 这个其实在一个小尺寸的游戏画面里面是很难跟你说明白这些东西的 ， 比如说打击的反馈 ， 对吧 ？ 这种东西你是需要对设备有一定门槛要求的 。 **庄明浩** [55:19] 对 ， 所以我们也希望更多的开发者接受做买断子游戏这个领域 。 **蒲凡** [55:25] 那我突然还想八卦一点 ， 咱们陆舟先生如果团队那个平均年龄你有注意过吗 ？ **庄明浩** [55:31] 还真没统计过 ，但是游戏 就从品类角度的话 ， 如果是买断子游戏的确实偏大一些 ， 手机游戏那要偏年龄要轻一些 。 **蒲凡** [55:43] 就开发者他们 ？ **庄明浩** [55:44] 对 ，因为照这么说的话 ， 我觉得还有那个应该都会 30 以上往上走 。 买断子游戏肯定都是 30 以上的 ， 手游可能要综合一些吧 。 **蒲凡** [55:56] 因为像你刚才说法 ，他们除了会做游戏也不会做别的了 ， 这听上去很中年焦虑的一句话 ， 就是我的技能树我已经培养了 30 年了 ， 我再改行成本太大了 。 **庄明浩** [56:07] 对 ， 确实这两年就是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 为什么这个我们发现 PC 游戏多了 ， 确实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大厂裁员会导致一些人才 ，35 级以上的这个游戏人其实很难再找到新工作了 ， 那他这样的话 ， 与其这样再去这个降薪也好 ， 或者去做网游 ，他自己会觉得那我还不如自己干脆自己做独立游戏算了 ， 一两个人 ，因为这种就是年龄相对来说偏大 ， 多多少少 都有一点这种自己的这个积蓄或者资金的积累 ，他可能不会为了生存这个非要去打工 ， 尤其是像成都这种更典型 ， 那我还不如干脆自己一个人干半年做一款我自己想做的游戏 ， 就做买断子游戏的话 ， 那确实你从开发者角度啊 ， 就是你的这种喜悦程度是跟网游是完全不同的 。 **蒲凡** [57:07] 对 ， 没错 ， 我就我有之前在哪里看到一个性格分享啊 ， 做网游虽然赚了很多钱 ，但心里不开心 ， 然后就是每天我也忘了从哪里看到的 。 **庄明浩** [57:20] 对 ， 杨琪之前不是自己还写过文章 ，因为你确实在这个网游的话 ， 你需要挖空心思怎么去想付费 ， 对吧 ？ 付费深度 ， 付费点 。 **蒲凡** [57:32] 就是你说的这个这篇文章 ， 对 ，但它更多的是对于人性的一种咱们咱们咋怎么说呢 ， 说劣根性也好 ， 说人性的本能也好的一种放大吧 ， 让你成瘾机制吧 ， 咱们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 需要去激活这一部分 。 **庄明浩** [57:50] 对 。 **蒲凡** [57:50] 那还有一个有一个趋势 ， 就是从北上广回来的创业者多吗 ？ **庄明浩** [57:55] 多起来了 ， 这两年其实还是挺明显的 。他们也是随着大厂创业潮或者是卷不动了 。 对 ，也是其实这你跟这个跟现在的社会现象一样嘛 ， 就是到一定的年龄 ，他会觉得北京是更明显了 ， 就是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在这扎根下去 ， 那怎么办 ， 干脆要不就回老家吧 ， 那四川本身就是人口大省 ， 就四川的人才在海外这个全国来说都很多的 ， 那回老家 去哪 ， 那就回四川呗 。 **蒲凡** [58:26] 那之前例子说成都千由至成的有一个重要的地方就是咱们这程序员便宜 ， 再加上美术人才便宜 ，因为有川媒和那个川传都在这边 ， 现在这个优势还在吗 ？ **庄明浩** [58:39] 还在 ， 它是一个综合的 ， 就是因为我们每年还在各个城市办活动嘛 ， 它就是刚好成都市刚好在中间这个层面竞争力是最好的 ， 就是它的工资肯定没有比如说更偏远的城市 ， 像这个沈阳 ， 对吧 ？ 像这个山东这种更偏城市低 ，但是呢 ， 它的人才的能力肯定是比那个城市要高的 ， 然后但是它又比北上广肯定会更低一些 ， 所以它就刚好再加上我们基础建设 ，不管是生活还是我的这个产业生态 ， 人才储备其实都是刚刚好在中间这个层面性价比最高的一个地方 。 **蒲凡** [59:23] 那现在好像关键岗位还是缺 ， 比如说主策没有优秀的主策 ， 没有特别优秀的 。 ### 明年标题 **庄明浩** [59:28] 对 ， 就是高端人才在成都确实他的甚至薪资可能已经跟比三个差不多了 ， 这个是一直都是这样的 。 **蒲凡** [59:37] 所以咱们看录制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一个我特别想问庄明浩老师 ， 如果你今年再接受游戏茶馆的邀请去做一个年度总结 ， 你的这回你的标题是什么呢 ？ **庄明浩** [59:51] 哎呦 ， 我告诉你啊 ， 这个茶馆的这个主编狼 ， 我跟狼叔关系很好 ， 我们认识也很多年， 狼叔也是一个比较比较比较比较愤青一些的人， 你看我起个标题其实是意有所指的 ， 对吧 ？ 这个这个我我甚至因为最近谈论的话 ， 比如说我甚至真的主动在想 ， 我说如果再有一次这样的情况 ， 我应该再用一个什么样意有所指的标题来去做这一次的总结 ，但我现在没有答案 。 **蒲凡** [1:00:15] 你有你有情绪吗 ？ **庄明浩** [1:00:18] 那你看我上一次的标题叫过去的三年是弯路吗 ？ 对吧 ？ **蒲凡** [1:00:22] 对啊 ， 这个过去过去的四年是弯路吗 ？ **庄明浩** [1:00:25] 现在已经过去快五年了 ， 对吧 ？ 不知道 ， 我我我我其实有认真在想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没有答案 。 **蒲凡** [1:00:33] 可以想想 ， 我们今年还在上海 ， 还在找你 。 王佳伦老师有有有情绪吗 ？ 你觉得应该是个什么样的论调 ？ **庄明浩** [1:00:43] 我其实一直是比较乐观 ， 就是我觉得因为这个行业的特点 ， 如果相比其他行业的话 ， 我觉得游戏行业到目前为止应该还是最有活力的吧 ， 或者说还有机会的行业 ，其他行业还还有啥 ，有机会吗 ？ **蒲凡** [1:00:59] 这话可不行 ， 乱说 ， 还是有的 ， 还是有的 ， 就是就是还是我觉得就是我们这种是内容行业或者说创意型产业 ， 它是永远都存在的 ， 存在机会的 ， 它不不像说比如说你像这个打车 ， 对吧 ？ 滴滴有个滴滴 ， 你再做个新的可能吗 ？ 就就已经非常难了 ， 所以不太可能有人创业说我要做一个滴滴 ， 你做搜索这也不可能 ， 就是互联网传统的互联网移动互联网那几个大的品类都有人占了 ，但游戏其实你会永远都有机会 ， 就是不管是大的像黑神话这种投入力度很大的 ， 包括像小的 ， 你像前几年也有这个像太古绘卷这种 ， 对这个几个 人， 然后一下子卖了几千万的这种 。 包括咱们成都的指甲一就很典型的就是这一代人的故事 。 **庄明浩** [1:01:50] 对 ， 它就永远每年都会有一些新的爆款的出现 ， 所以这这个行业的魅力所在了 。 **蒲凡** [1:01:57] 对 ，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说话方式 ， 那么最好的说话方式那就是游戏 。 **庄明浩** [1:02:01] 对 ，但但至少在我们宅男群体里面来说 ， 最好的说话方式那就是游戏了 。 对啊 ， 它永远需求啊 ， 就是你它就是一个我觉得游戏就跟我们日常看电影 、 吃饭 、 生活 、 消费 、 娱乐是一样的 。 我借点钱 ， 我我比如周末我要么就是打打打会游戏 ， 或者我出去看看电影 ， 这就很正常的一个需求 。 **蒲凡** [1:02:25] 对 ，而且这不得不说到黑神话带来的好处 ， 就是铺天盖地的音效 ，但是我老婆也知道黑神话很火 ， 于是我光明正大的打这个游戏 ， 她也不会说我什么 ， 她也不会说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 我跟她说我打虎先锋呢 ， 她就嗯好 ， 我也知道那老虎吃了很多人， 我觉得这还是反而带给我们一个我生活上的一个好处 。 **庄明浩** [1:02:51] 对啊 ， 这个我觉得这个其实好处多得多多得多啊 ， 这是我们自己感触最深 ， 就是这次是央媒党媒都在大力去报 ， 这个对我们来说是特别大的一个好处 。 **蒲凡** [1:03:04] 对 ，而且我尤其记得当时我们在另一个群里面 ， 大家说黑神话为什么这么火 ， 庄老师当时发了四个字啊 ， 扬眉吐气 ， 这个我真的很认同 ， 就是如果不对游戏有这么长时间的关注的话 ， 很难体会这四个字的分量 ， 扬眉吐气的四个字 。 **庄明浩** [1:03:25] 是 ， 所以像我们这种 ， 我们都是大家自发的去帮忙去宣传 ， 对吧 ？ 就是甚至或者是买游戏送给所有的公司的人放假 ， 这都是没有任何的这种 。 **蒲凡** [1:03:36] 而且你看到跟其他那个赛道不一样的是 ，其他行业你可能越深耕 ， 你越会觉得一个明星项目可能这靠不住 ， 那靠不住 ，但是游戏行业出来这么一个明星项目 ， 你越是深耕 ， 你越舍不得去指摘它的不足 。 **庄明浩** [1:03:51] 是的 ， 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一个性价差异 。 对 ， 所以你像现在多人黑悟空最大的两个争议 ， 一个是叙事不太照顾海外文化输出嘛 ， 就是老外不懂 ， 就金石长老为什么念叨的袈裟嘛 ， 然后另外一个就是假开放世界 ， 然后那个地图太多的空气墙 ， 然后做的好像很好 ，但是你又走不出去 。 但是我舍不得批判这个 ， 我觉得没有理由 ， 这个瑕疵太小了 ， 对于它的意义来说 ，是吧 ， 庄老师 ？ 是啊 ， 就是长板长到你可以忽略其他所有这些基础层的问题 。 对 ，而且这挺好的啊 ， 这相当于我下一款就可以弥补这些问题 。 **蒲凡** [1:04:35] 对啊 ，是啊 ， 或者是 DLC 嘛 ， 对 ， 新的 DLC 嘛 ， 你把那个地图拓了嘛 。 **庄明浩** [1:04:42] 对啊 ， 你要说遗憾肯定是有 ， 比如说我觉得它那个装备系统或者是探索系统是稍微单调了一点 ， 它不像那个暗黑会有各种随机的那个文字前缀 ， 那样子会增加很多游戏性 ，但是又怎么样呢 ？ 对 ， 毕竟它才多点多少点人嘛 ， 你说海外这才花多少人花多少年， 做成这样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 **蒲凡** [1:05:05] 行 ， 那两位还有什么特别想补充的话来说吗 ？ 庄老师你还有 。 你你你在极客上那句话 ， 大家疯狂有在稿子里 ， 所有所有的说游戏投资人没了以后， 我看我信源和论据全都是那句话 。 **庄明浩** [1:05:23] 哎呀 ， 这个说了句实话不好 ， 就是那天因为第二天微博财经找我直播 ， 你想是微博财经频道找我直播 ， 它当然也是这个问题嘛 ， 然后它让我找嘉宾 ， 然后得亏那个财经负责人跟我关系比较好 ，他说你们可以不需要这么只限定在这个问题上， 所以当时我开玩笑 ， 我说要不这么直播吧 ， 就我我到他当时后来找了祝佳音 ， 祝老师跟那个 蓝心嘛 ， 我说对 ， 我们三个开场 ， 开场我就把答案说完 ， 我说不能 ， 然后我们聊别的 。 **蒲凡** [1:05:53] 这个这这个又回到我开始开场白说的那个 ， 这个其实不是一个特别值得深入讨论的问题 ，因为它答案是一个既定的 。 **庄明浩** [1:06:02] 对 ， 我觉得就还是可以鼓励产业投资吧 ， 就我前两天也在就是号召就是一些比如说赚了很多钱的这个做网游的公司 ， 至少可以立个项 ， 对 ， 买一段子游戏 。 是的是的是的 ， 反补 。 对 ， 它其实是有好处的 ， 你一方面就是能把咱这个行业生态能做得更好 ， 另外从你自己公司内部角度 ， 就你可以理解为当做你一个创新部门嘛 ， 做玩法创新去试验 。 现在很多做网游的也天天去 Steam 上去看那些游戏 ， 去参考他们的玩法 。 **蒲凡** [1:06:35] 没错 ， 现在不是又有一波吗 ？ 谁要做第一款国产动森出来吗 ？ 我其实之前前几天出乐还是谁写了一波写过这一篇 ， 我觉得这也算是好的苗头 。 **庄明浩** [1:06:49] 对啊 ，其实每个品类都有可能 ， 国内咱都可以做一款海外比较不明的一些游戏 。 **蒲凡** [1:06:55] 是的 ， 你像成都有一个 ， 我我前上上个月去拜访的时候 ，他他也是拿了拿了 1,000 万的投资嘛 ，他说他要做中国的 GTA。 中国的 GTA1,000 万能做出来吗 ？ 可以有梦想 。 **庄明浩** [1:07:12] 这很好啊 ， 就我觉得这就很好 ， 就至少大家都在努不同的方向去努力啊 ， 那慢慢慢慢的我就总有做出来各种品类咱都有 。 **蒲凡** [1:07:21] 甚至很感动 ，他拿了 1,000 万他就敢做这个梦想 。 **庄明浩** [1:07:25] 呃呃呃 ， 对 ， 那个细节可以不聊 ， 我觉得有机会的 ， 这个团队挺好 ， 梦想很重要啊 ， 你有就是我们碰到很多开发者 ， 就他们当然也也很可以理解嘛 ， 就我做一款游戏 ， 那我也不想 ， 反正我就想就就是卖了能赚点钱 。 对啊 ， 就也挺好 ， 然后我就可以再做一款 ， 下一款不会考虑我要做多大多大啊 。 **蒲凡** [1:07:48] 很难得 ， 这是一个少有的谈梦想居然还不会被嘲笑的赛道 。 **庄明浩** [1:07:53] 对对对 ， 我觉得很重要 ， 这相当重要 。 我觉得你现在跟别人聊哎 ， 人工智能聊机器人， 你跟人聊聊梦想 ， 人家就就会觉得你在害 ， 哈哈哈 ， 对吧 ？ **蒲凡** [1:08:06] 说啥呢 ？ **庄明浩** [1:08:07] 对 ， 你还跟我梦想 。 **蒲凡** [1:08:10] 是 。 --- 本节目库由 PodHood（https://podhood.com）提供支持——播客网站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