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Vol.40 小宇宙向何处去？---with老编辑、杨天楠、戴某Demo---狂喜+对谈 屠龙之术 · 2024-11-11 本期庄明浩与老编辑、戴某Demo在狂喜播客节对谈，从播客复兴切入古典互联网秩序崩坏后的社会心态变化。老编辑描述自己“没正经上班”的闲散状态，认为注意力失去主题后播客成为出口；戴某Demo类比“东北猫冬”比喻新生活秩序的建立；庄明浩坦言刷抖音刷到PTSD后转向播客，并指出小宇宙虽面临商业化与算法抉择，但团队并不焦虑，反而具备被大厂收购的潜在价值。 ## Key moments - **[0:00] 古典复兴** - [0:49] 庄明浩指出过去3-5年我们习以为常的秩序开始崩坏 - [1:02] 老编辑描述自己近年生活状态：睡到自然醒，做早饭，在快餐店写东西，认为这可能是很多人的状态 - [1:45] 老编辑分析播客复兴原因：当增长主题消失后，两端供给空出，失业者成为主播，听众有空闲听散乱内容 - [3:16] 老编辑认为播客像是没事硬聊，效率不高的小宇宙和小红书崛起与该状态有关 - [4:20] 庄明浩将播客比作《十日谈》：瘟疫过后人们聚在一起聊低俗内容 - [4:38] 庄明浩谈播客复兴的核心：过去工作填满无冗余，增长消失后大家需要寻找意义，播客因此回归 - **[7:19] 抖音疲劳** - [7:20] 庄明浩称自己已七八个月不刷抖音，因刷吐了导致PTSD，转而大量听播客，每月180-200小时 - [8:42] 现场举手调查显示70-80%的听众不刷抖音 - [10:04] 庄明浩提出互联网下半场其实是一场战后疗愈，周围很多人没有好好上班 - [11:13] 老编辑曾主动训练抖音算法，但发现底层有原始偏好无法摆脱，最终回到原地 - [12:05] 老编辑提出播客和抖音的共同点：都没有新信息，播客聊已知的东西 - [13:18] 庄明浩区分播客和抖音：抖音像君王与弄臣，播客像老友卧谈会 - **[16:55] 商业困境** - [16:55] 庄明浩担忧小宇宙渗透率提升后，今天的内容生态和评论区会像其他平台一样变化 - [17:50] 老编辑认为播客商业化的关键是让老板闲下来并认可其价值，目前播客无法像公众号那样定价 - [22:49] 庄明浩分享小宇宙员工透露的播客三大广告客户群：奢侈品、医疗医药、二级市场资管 - [24:10] 老编辑以知乎为反面案例，提问小宇宙向何处去：走小红书之路还是知乎老路？ - **[24:52] 平台破圈** - [29:23] 庄明浩预测如果小宇宙用户愿直接付费就不需做大，否则被迫增长可能成为下一个知乎 - **[31:22] 付费探路** - [31:22] 庄明浩认为直接为内容付费是摆脱广告模式诅咒的关键，否则规模会摊薄社区价值 - [34:23] 庄明浩分享美国播客最大品类是犯罪类，中国脱口秀演员通过播客卖票找到新商业模式 - [36:48] 老编辑指出播客不适合纯媒体，但适合后端是高客单价现代服务业的获客前端，如健身教练、心理咨询师 - **[40:29] 广告信任** - [40:29] 现场调查显示多数听众不反感播客主播接广告，与B站早期用户抵制态度截然不同 - [42:40] 老编辑评价36氪尝试各种付费模式未改变行业规则，但尊敬其尝试，且市值极小易波动 - **[46:32] 塌房长尾** - [47:12] 庄明浩暴论：每个主播能承载的量有上限，过早达到就会崩盘，你准备好hold住吗？ - [50:13] 老编辑举例国内顶尖顾问通过晦涩公众号内容吸引精准客户，说明细分领域真诚表达即可商业化 - [51:06] 老编辑分享私人飞机题材播客播放量最低却吸引波音、庞巴迪等业内人士找上门，说明新供给零竞争的价值 - **[53:00] 算法编辑** - [53:44] 老编辑分享自己因编辑偏好获得小宇宙推荐而觉得播客简单，指出编辑权利在算法时代衰退 - [54:46] Q: 小宇宙会走向算法主导吗？老编辑答必然，只是程度问题 - [56:07] 庄明浩分享小宇宙在首页坚持编辑推荐的同时尝试混合社交关系推荐，如朋友在听功能 - **[57:50] 产品收购** - [57:50] 庄明浩建议小宇宙基于播客评论做二次图文信息流，增强社交属性 - [59:32] 庄明浩提出播客应多平台分发：抖音切片、B站中视频、极客卡片，以打开外延出现现象级案例 - [1:02:20] 庄明浩担忧小宇宙规模大后将进入监管视野和社区质量下滑，过程可能终究到来 - [1:03:15] 庄明浩提出播客终极形态可能像游戏一样，用户因爱而持续付费，无需广告 - **[1:05:09] 小生意好** - [1:08:17] 老编辑举例喜马拉雅因过度资本化被迫停止购买杨毅节目版权，说明过度资本化导致动作变形 - [1:10:18] 老编辑分享只有30员工的小型国际券商案例，说明小公司人效高，小宇宙做small business是好选择 - **[1:11:41] 赛博AI** - [1:11:59] 庄明浩认为从赛博空间乌托邦到APP有效需求后，再构建网络乌托邦在中国面临双凝视而不可能 - [1:15:54] 庄明浩总结每代人有信息获取的课题，有人躺平刷抖音，有人坚持迭代工具寻找所需信息，这个课题永远存在 - [1:16:53] 老编辑推荐乱翻书聊RSS的播客，指出古典如RSS仍有用户坚持，平台也留有只看关注的选择 ## Speakers - **庄明浩** (host) - **戴某Demo** (guest) - **老编辑** (guest) ## Topics 内容平台 ## Mentioned 36氪 (company), HBO (company), Meta (company), Netflix (company), 华尔街见闻 (company), 彭博 (company), 影视飓风 (company), 极客 (company), B站 (product), Kimi (product), Reddit (product), Spotify (product), 公众号 (product), 喜马拉雅 (product), 小宇宙 (product), 小红书 (product), 微博 (product), 抖音 (product), 知乎 (product), 财新 (product) ## Transcript ### 古典复兴 **庄明浩** [0:00] 今天算是体重上最重量级的一场 ，是吧 ？ **老编辑** [0:04] 也不一定吧 ，也不一定 。 没准也有更 —— 你像李淼这种 ，是不是 ？ **庄明浩** [0:09] 对 ， 没想到居然会有一场圆桌是 " 老编辑 " 是里面最瘦的一个 。 **老编辑** [0:14] 体重上来说我肯定是最重的 ， 只是说 —— **庄明浩** [0:17] 身高比较高 。 **老编辑** [0:18] 高质量发展 ， 高质量发展 。 **庄明浩** [0:20] 对 ， 就很感谢大家这么晚还能坚持到现在 ， 听我们来叨叨几句 。 对 ， 这么愚蠢的标题是我想出来的 ， 这个是连续失误两次了 。 就小宇宙那个漫游日我跟雨白拍乱那场 ， 那么愚蠢的标题也是我起的 ， 这场也是我起的 。 但前面老编辑给了我一个思路 ， 就是我们这场聊得更松一些 ， 我们讲播客到底是不是古典互联网的一个回潮也好 ， 还是复兴也好 ， 这个不知道 。 但是某种角度来说 ， 一定是过去的 3 到 5 年， 就很多的我们习以为常的那些秩序已经开始在崩坏了 。 就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感觉 ， 随便说 。 **老编辑** [1:02] 对 ， 这几年我都没正经干过什么事 ， 就是大部分时间是在每天睡到自然醒 ， 然后给自己做个早饭 ， 做了早饭之后随便翻几页书 ， 看看新闻 ， 然后为了保证今天自己的账号还有更新量 ，有关注度 ， 随几条微博 ， 然后就到中午饭了 ， 中午饭就去吃个饭 ， 到必胜客 、 肯德基 、 麦当劳 ，也不是去吃饭 ，其实就找个桌子 ， 找个桌子 ， 然后拿着电脑 写点东西 ， 随便敲点字 ，也不知道敲什么 。 就我觉得这个状态可能代表很多人吧 ， 就是不是说所有工作的状态 ， 就是说除了工作之外， 大家可能对这个时间段是没有主题的 。 它不像过去几年， 这个红利在哪里 ， 热点在哪里 。 **庄明浩** [1:51] 风口在哪里 。 **老编辑** [1:51] 风口在哪里 ， 对 ， 就突然当这个主题丧失的时候 ， 就大家的注意力不知道往哪去了 。 当大家注意力不知道往哪去的时候 ， 这回就产生了我刚才我们就说两端的供给 ， 一端是失业赛道博主 ， 对吧 ， 就是很多人从这个过去高度竞争的这个工作环境中出来 ，他可以创作一些东西 。 另一方面就大家就是不那么关注自己公司行业 ， 就是在公司在行业里 ， 就我们过去其实这个戴总肯定有感觉 ， 就是我自己工作这个行业 ， 我在自己工作这份意义当中， 除了工作本身完成之外， 我要时刻关注它的动态 ， 下一步的发展 ， 这才是我生命的意义 ， 对吧 ， 完全是为了工作来的 。 上班是这样 ， 下班也下班还在琢磨这个问题 ， 行业向何处去 ， 中国互联网向何处去 。 但是就是现在等于说两端的这个供给都空出来了 ，有人做主播了 ， 然后又有人有兴趣听那些有的没的 ，其实没啥主题 ， 很散乱的东西 ， 这个时候可能播客出现一点复兴 。 **庄明浩** [2:54] 这半年时间你都在 ， 我看到处都到处玩 ， 就是 。 **老编辑** [3:01] 就说出来拉仇恨 ， 就是我过去半年， 过去一年时间半年在外面 ， 你不能说旅游吧 ，是为工作踩点 。 **庄明浩** [3:08] 因为老编辑现在是汽车博主 ， 所以他要开车去各种地方踩点 。 **老编辑** [3:12] 那不是 ， 跟这个没关系 ，因为我不是一个 。 **庄明浩** [3:14] 我帮你拉回来 ， 你要硬拉回来 。 **老编辑** [3:16] 我不是这个测评汽车的 ，因为测评汽车的话可能是你说那个状态 ，因为我这大部分去的地方就跟这个工作完全没有关系 ， 就是我想酝酿着一个我的作品的东西出现 ， 然后我一定要去一些有我熟悉元素的地方 ， 比如说我本科学地球物理的 ， 那我要去新疆 ， 去野外， 然后我是厂矿子弟 ， 然后就去一些这个 ， 就是这些 ， 这跟播客很像 ， 就是播客就是这样 ， 就是没什么事 ， 就是硬聊 ， 就像我们现在一样 ， 硬聊一期 ， 硬水一期 ， 所以我觉得就是这个状态本身 ， 刚才天南问我说这个过去半年中我觉得就是我这个状态未必是所有人的状态 ，但是从心理状态上有点类似 ， 就是不知道该关注什么 ，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 这个时候一个效率不是那么高的这个互联网产品小宇宙崛起 ，而且我觉得小红 书的崛起跟这也有一定关系 ， 小红书其实是一个这个话题更扁平 ， 然后更去中心化的这样一个平台 ，而且它的制作成本相对于同量级的 B 站来说 。 **庄明浩** [4:19] 低很多 。 **老编辑** [4:20] 低非常非常多 。 **庄明浩** [4:22] 对 。 **老编辑** [4:22] 对 。 **庄明浩** [4:22] 对 ， 我的感受就是 ， 就是以前有大家有没有看过那个十日谈 ， 十日谈其实就是跟播客一样的 ， 这个瘟疫过后大家都没活干了 ，也没办法干活了 ， 大家聚在一个小屋子里边说点有的没的 ， 什么暴力的 、 色情的 ， 这样的一些各种各样的一些事情 。 我觉得其实就是有两个点很重要 ， 第一个是冗余 ， 就以前大家是没有冗余的 ， 对吧 ， 大家被工作填满了 ， 为什么被工作填满了 ？ 因为有增长 ， 哪里都有增长 ， 我们就要找斜率最高的增长 ， 对吧 ， 我们所有做的所有事情的意义感都来自于那个增长 ，但现在增长没有了 ， 增长没有了以后， 大家就得到四处各地去找意义 ， 对吧 ，因为有冗余了嘛 ， 大家可以到四处各地去找意义 ， 所以在这个阶段之下的话 ， 才可能会有像播客这样的一个载体重新回到这个舞台当中， 我是这样的感觉 。 我不知道我们要么这个顺序来 ， 要么那个戴某说最近半年一年你这边的整体的生活状态是怎么样的 。 **戴某Demo** [5:23] 我们是残存的二级市场投资 ， 还能做一些事情 ， 所以没有完全闲下来 。 我刚刚听你们描述的时候 ， 我想到的是 ， 就特别像东北农村猫冬 ， 猫冬的那半年， 就是大家也没有农活了 ， 要重新建立新的生活秩序 ， 一天两顿饭 ， 剩下的就是村里边能喷的和能听的 ， 就是坐在床上 。 那其实现在就感觉整个中国这一带没有了新的趋势之后， 这个播客就像一个能砍的和能听的耦合到一起 ， 大概是这样的状态 ， 这个挺有意思的 。 **老编辑** [6:02] 我觉得而且这个东西我觉得是符合真正符合人的这个长期以来形成的需求跟传统的 ，因为我去青海湖拍摄拍了两次嘛 ， 就是为了拍那个场景拍了两次 ，因为青海湖其实现在被这个所有的当地农户相当于围起来了 ， 就是没有一寸青海湖的水岸是免费的 ， 就是没有一寸 ， 这个都是所有都被围起来 ， 围起来之后， 然后我为了拍摄就去找那个农户 嘛 ， 就当地的牧民 ， 然后他们就是你在那吃饭 ， 花了几百块钱之后， 然后他让你进去 ，他那进去到青海湖旁边 ， 然后我们拍完之后他说 ， 你们拍这个来的挺是时候 ，因为当时 9 月底嘛 ，他说过了 11 之后我们都回家了 ， 就是青海湖周边就封上了 ，他们就不来了 ， 就是因为天气也冷了嘛 ， 游客也少了 ， 就我觉得这个东西很有可能是符合 就是我们人身 ， 我们身上非常多的一些习惯 ， 一些传统 ，其实是跟这个有关的 ， 就是一年当中它是有一个季节就是休整的 ， 它只是过去因为长时间的这个现代化的东西 ， 所以让我们丧失了这个东西 ，但是我们的焦虑很有可能会跟这个东西有关系 ， 就是没有那一个一整块的放松下来的时间 。 **庄明浩** [7:12] 对 ， 现在明昊因为跟大厂这边走得特别近 ， 你这边你自己的感觉呢 ， 就是大家的状态是不是也持续的在慢下来 。 ### 抖音疲劳 **戴某Demo** [7:20] 对 ， 我同意戴老板跟那个老编辑说法 ， 我还有另外一个角度 ， 就是我不知道大家是否感受到过去这段时间 ，其实从我体感来说 ， 我可能已经有快七八个月没有打开过抖音 ， 就是为什么没有打开抖音 ， 就是某一天我觉得我刷吐了 ， 就是我已经刷不动了 ， 就是我已经刷到 PTSD 的状态了 ， 所以过去的七八个月时间其实我听播客特别多 ， 每 个月全勤 ， 大概每个月要 180 个到 200 个小时， 每个月都是 ， 所以我会想是不是某种程度来说 ， 中国也有很多用户慢慢 ， 即便过去这十几年都是短视频吞噬一切的状态 ，但是到了这个节点 ， 你会发现从宏观角度来看 ， 可能抖音快手的量也不涨了 ， 甚至在往下掉 ， 那其实是不是有很多用户其实他真的已经 PTSD 了 ， 已经刷不动了 ， 像我这样 ， 那他就变成另外一个极端 ， 就是我需要一些轻的 ， 没那么重的 ，不需要那么刺激的 ，不需要那么直接的 ，但是我可以相对还沉浸 ，并且我可以在手头去刷个碗 ， 开个车接个孩子干嘛的时候 ， 可以去参与其中， 让它成为一个内容时间的这个占据 ，因为你像从互联网的 ， 我们今天还是靠这个话题 ， 从互联网这个所谓的 15、16 年下半场竞争到今天也快 10 年了 ， 就 是 10 年的下半场可能也快打差不多了 ，也是这个德性了 ， 对吧 ， 还能怎么着呀 ， 对中国这个行业还能有什么期待呢 ，其实看上去也没什么期待了 ， 对吧 。 **老编辑** [8:42] 我想在这做个调查 ，不刷抖音的举手现场 。 所以说我真的觉得我听见庄明浩说他刷抖音的时候我就一惊 ， 我说怎么会有一个就我身边的人会刷抖音呢 。 **戴某Demo** [8:56] 因为我原来还看直播 ， 对吧 ，因为毕竟工作需要 ， 我还是有 ， 我就是我除了一个 ， 我除了就是我除了是一个互联网人跟你身边朋友的人身份之外， 我还是一个这个这个大二用户 ， 对吧 ， 还是一个需要这样的参与其中了解动态的一个人， 对吧 ， 就是另外一个身份 。 **老编辑** [9:12] 我对身边的信息 ， 就大家信息获取的这个印象首先是都默认我身边的人是不刷抖音的 ，因为你刷抖音就意味着你对自己信息输入的这个事情放弃管控了 ， 就是就是就是就无所谓了 ， 就我媳妇她就是我能接受到的就是底线是她每天晚上听着李诞的那个魔性的声音入睡 ， 这就我觉得已经是极限 ， 已经是极限了 ， 人不能再往下接 踵了 ，不能再堕落了 。 **庄明浩** [9:40] 对 ，但我觉得其实有一个比较核心的主题是 ， 就像我们说互联网下半场 15 年其实说到现在 ，其实就是战后疗愈 ， 就是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感觉 ， 我前段时间跟我 ， 我原来在一家那个媒体叫华尔街见闻嘛 ， 后来这家公司经历很多的波折 ， 这个非常多的波折 ， 后来有一次我们一桌老朋友吃饭 ， 大家说你有没有发现身边的人已经没有多少人 好好上班了 ，在我们这个年代 ， 就大家其实都是处在一个战后疗愈的一个状态 ， 就是播客因为它本身它的特征就是比较能够疗愈人， 就是你包括你看几个播客最核心的场景 ， 无论是洗碗 、 做家务 、 跑步 、 健身 、 逛公园 、 睡前 ， 它其实更多的它不是说增加你生活的波动性 ， 再灌入太多的信息量 ，而是把你带入一个 flow， 让你更加的平静和平稳 ， 我 觉得这是和过去几年高歌猛进的这个不太一样的一个地方 。 **戴某Demo** [10:41] 这个需求应该 。 普适度也在慢慢的越来越高 ， 就像刚说的就是抖音是能刷吐的 ， 最后有一下你突然就 。 **老编辑** [10:51] 就到顶了 ， 就是你真的明显感觉到就是第一 ， 就是最开始的你的反应当然是越看越新鲜 ，但是到一定极端之后就往下了 ， 就是你越翻越觉得不对 ， 然后越翻越有抵触的情绪 ， 越翻会觉得他刷的东西不是你想要的 ， 就是那个感觉特别强烈 ， 就是在可能去今年年初的时候 ， 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 可能是真的看的太多了 ， 就我巅峰的时 候曾经有过一天可能刷三个小时以上的那个状态 ， 都有 ， 当然可能就是放假的时候 ，但确实就是你刷到最后你甚至会有一段时间我甚至会去主动的训练我自己的抖音的算法 ， 就是这段时间我故意点一些 ， 比如这段时间我特别喜欢宠物 。 **庄明浩** [11:29] 不是美女就不感兴趣是吧 。 **老编辑** [11:32] 这个比如这段时间我特别喜欢宠物 ， 就疯狂点宠物 ， 让它变成一个宠物 APP， 然后过一段时间特别喜欢户外， 对吧 ， 我就疯狂点让它变成一个冲锋衣骑车的 APP， 对吧 ， 然后不断的去调这个算法 ，但你会发现调不调之后， 好像那个底层有一个最最最原始的东西一直在那 ， 你调不调之后它就会回到那个地方 ，而且越来越回到那个地方 ， 这可能也跟今天 这个时间点 ， 可能中国整个的这个以短视频为主的内容行业越来越趋同的趋势相关 。 我觉得你不要总结这么寒 ， 我觉得就是人面对 Matrix 的时候觉醒 ， 就有一刻他突然发现这不真实 。 对 ， 我觉得就是播客这个东西 ， 我觉得我刚才听完大家的说法 ， 我觉得我想提个问题 ， 就是大家有没有发现播客和抖音有一个共同点 ， 就是没有信息 ， 就播客往往在聊你都已经知道的东西 ， 就播客很就是可能跟我个人的经历有关 ， 我觉得播客有一种沙龙感 ， 就是我们一群熟悉的人在一起聊熟悉的事 ， 就它不会造成非常大的信息落差 ， 就比如说我通过一篇文章 ， 一篇研报去告诉你这个行业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逻辑 ， 就跟结构 ， 这个东西反而更多的还是长文章跟长视频的功能 ，而播客更多的是我们以就比如我们在做四位 ， 当我们去聊一期播客的时候 ， 大家已经形成了某种共识 ， 就是我们四个人的输入的信息大致又是相同的 ，而大概率愿意听这期播客的人也都知 道这些默认的事实跟前提 ， 这个时候在这个当中我们去进行一个观点本身的酝酿和发酵 ，而抖音短视频给我的感觉是什么呢 ， 就是它当然有很多素材 ，有很多新鲜的画面去撞击 ，但是就像你刚才说的 ， 它的信息的存储量是非常有限 ， 就是你很快就可以刷到这一个类目信息和知识的尽头 ， 就虽然你看你还有不断的新的画面在出现 ， 新的解 说词 ， 新的背景音乐 ， 更加魔性的声音在出现 ，但是它的信息负载是非常有限的 ， 我觉得这两个东西反而有神奇的相同之处了 。 **庄明浩** [13:29] 我说两个我自己感受不一样的一个地方 ， 就是第一个就是就是抖音是比如说是一个小时里边你可以差不多刷 200 条 、300 条最起码 ， 对吧 ，200 条 、300 条 ， 它有点像什么呢 ， 就有点像一个君王和弄臣之间的关系 ， 就是你下面台下站了 100 个太监 ， 每个太监都有自己绝活 ， 什么修火燧大师 ， 对吧 ， 然后他就拼命给你表演 ，但别人来表演去你会发现他就是完全 固定的那个范式 ， 就说你对他本身表演者本身你能形成多少的 ， 你说尊重也好或者感觉也好是比较少的 ，但是播客倒没有 ， 播客有点像老友边上的那种 ， 就是你参与了几个好朋友 ， 比如你大学同学那种卧谈会一样的 ， 就这些人是像熟人边上你参与了他们的一场愉快的聊天一样 ， 这个会带来一个问题是在于播客本身它有的时候反而会对听 友会带来很大的一个冒犯感 ，因为他甚至在听的时候他感觉到已经在现场跟我们参与了一个对话 ， 对 ，但是播客本身我觉得还是 ， 我觉得它的那种参与感还是和抖音差别非常比较大 ，因为你会在一个播客上面停留非常长的时间 ，40 分钟到 45 分钟平均下来 。 **老编辑** [14:42] 我刚才提这个问题主要是钓鱼的 ， 就是其实就是我其实想说前半段是想说 ，其实后半段就是所谓我们对信息的本身的理解 ， 就是从它承载信息叫从承载那些我们过去传统意义上认为有用的信息 ， 我不知道的事来说 ， 它们其实的功能性是很相似的 ， 它其实都不是通过大量的大密高密度的给你注入这个有效信息去实现它的功能性 ，但是播客有个很神奇的地方 ， 它携带的信息更加真实 ， 就是我说这句话的时候 ， 你虽然看不到我的表情 ，但是很大概率你是可以通过声音怀言这个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到底是迟疑的呢 ， 还是确定的呢 ， 对吧 ，是愤怒的呢 ， 还是高兴的呢 ， 就是这些信息我觉得是对过去几年互联网的一个巨大的补偿 ， 就是一个是因为疫情 本身的原因 ， 另外一个就是在疫情当中崛起的大部分的产品都是趋向于不在现场 ，而播客是给人一种报复性的补偿的一种现场感 ， 就跟疫情之后的低价旅游团越来越火一样 。 **戴某Demo** [15:43] 我觉得某种传说就是播客这个载体 ， 就是大家经常老生常谈会有所谓的信任感嘛 ， 所以为什么其实大部分大家去做播客的时候 ， 包括播客主会更多的愿意用个人的身份去做表达也好 ， 做名字也好 ， 做各种各样的传播也好 ， 就这份信任感可能就是来自于声音这样一个特别比较特别的媒介 ，因为我们的主业其实是做语音社交的 ， 就是语 音这个东西它天生有一种可能跟视频那个刺激没有那么强 ，但是它会带着一种你说是魔性也好 ， 你说是化学反应也好 ， 它天生就带这种东西 ， 然后你在表达过程中你的人的人生的情绪的起承转合 ， 播客的这个受众大部分其实是我有个例子就是我上一期做了一期那个关于那个 AI 耳机的这个播客 ， 然后我习惯于我的播客里带 PPT， 然后有 一位我的好友听完之后他就说他听的时候就他能想象出来我站在那个白板前面拿着 PPT 给他讲的那个完全的状态 ， 包括哪个地方停顿 ， 哪个地方笑 ， 哪个地方有情绪 ， 哪个地方在吐槽 ，他说他 totally 能够 get 到 ， 我觉得这个就可能是一个比较好的这种一种状态 。 ### 商业困境 **庄明浩** [16:55] 对 ，而且我还有个感觉 ， 我不知道我今天下午跟那个戴某在聊的时候 ， 我在说就是播客它如果是作为一个单纯的一个商业模式或者是什么 ，其实是比较糟糕的 ，因为它触达还是比较有限 ， 包括 到现在为止我们说播客它还是没有跨越鸿沟嘛 ， 它渗透率是非常低的 ， 渗透率非常低的 ， 导致于说它的那种社群感和它的目标的客户也是相对是比较集中的 ， 对吧 ， 所以大家会觉得价值观和社群本身连接的比较的紧密 ，但是如果说这样的一个状态 ， 假如说我们如果未来像小宇宙这样的平台 ， 它的渗透率提升和 Spotify 一样的那种斜率在 网上持续几年， 就会不会说我们今天看到的整个播客的无论是内容生态还是播客主的状态还是评论区都发生完全不一样的一个变化 。 **老编辑** [17:50] 我觉得有一点就是其实你这个问题已经转向播客商业化 ， 对吧 ， 它的一个前景 ， 我觉得最重要的问题是不仅我们要闲下来 ， 这个老板也要闲下来 ， 就是什么是重要的媒体 ， 就是老板在看的媒体 ， 就是过去的整个公关的投放逻辑它基于是给老板一份顺天时报 ， 就是他所看到的这些媒体 ，他所喜欢点赞的媒体不要出现 ， 对吧 ， 影响我 公司业务 ， 影响我外面 PR 形象的东西 ，但是小宇宙现在我觉得从用户层面它已经形成一个链路 ， 就是某种意义上比如说一线城市 ， 对吧 ， 受过高等教育在高科技和这个相对来说比较偏新兴的行业里面工作的人他会听 ， 对吧 ，因为我们这个行业在过去几年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但是老板们好像还是很忙 ， 就他们对他们来说转发一个微信公众号的文 章 ， 对吧 ， 看一个微博上的热搜 ， 就是热搜这个东西对于微博在舆论上的定价权是非常有帮助的 ， 就是我怎么向一个一家公司去推一个案子 ， 这个案子值 2000 万 ， 我告诉你我能在固定哪个时间点上几次热搜 ， 对吧 ， 这个事就有一个锚定 ， 对吧 ，其实现在播客它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我们不知道这个事值多少钱 ， 对吧 ，其实一个公司里面去推一个方案大家 可能都是职场人嘛 ， 当然你可以老板说我们不要投公众号了 ， 公众号没有人看了 ， 里面的量全是刷的 ， 然后下面的评论也都不是真实 ， 都是机器人的 ， 我们现在播客的真正的完播率就优质的博主都很高 ， 然后他们讨论问题也只是我们这个行业真正在发生的问题 ，而且真正能够去听这个问题 ， 就关心这个议题的人在听播客的时候他 基本上他能全听下来 ， 那你说了很多 ， 然后老板问这个行业里面有著名的案子吗 ， 就比如前面其他的家是怎么做的 ， 这个他们就失语了 ， 我觉得这是过去两年时间我做播客在我想跟一些厂家沟通的时候很难解决的一个问题 ， 就是我的办法只能说你如果愿意尝试一次下播客的话 ， 我把这个播客写一篇文章出来 ， 就是搭着别的嘛 ， 对 ， 买一送一这样是可以 ，但实际上我觉得这个说服的成本和周期实在是太长 ， 远远跟我们比如说早年那些年大家对博客 ， 对微博 ， 对公众号的接受程度 ， 那个感觉就是一年之间瞬间就发生的 。 **戴某Demo** [20:14] 这个天南老师 ， 我有弹幕也可以说 ， 那天南老师因为他的这个除了他自己的播客之外 ，他也在帮甲方在做一些事情 ，他可能会有 。 **老编辑** [20:21] 戴某先说 。 **戴某Demo** [20:22] 就是大概我理解这个事情是最后掌握投放预算的那个决策者 ，他的认知水平和偏好直接决定了这件事情 ， 一个是预算的总额 ， 它是动态变化 ， 现在明显在收缩 ， 第二个是有限的投放投放到哪里 ， 本身这个领域就是一个偏说不太清楚的 ， 对吧 ，在烈火烹油的年代我有足够的预算 ， 我大不了撒胡椒面都来点 ， 对吧 ， 你说一说我给个面子也 就给了 ，但现在明显预算不足的情况下你得有完整的逻辑 ， 再配合我能认知到 ， 我认知不到没用 ， 你没有办法完全自证这套东西的 ROI， 那最后就没有办法 ， 最后还是核心是掌握预算的那个人懂不懂他的偏好 ，他只要不认这个东西 ，他自己不是播客的用户 ， 你几乎很难拿到他的预算 ， 最后只能靠像老编辑这样去买一送一 ， 靠自身影响力去完成 这个 ，其实他 buy in 的不是那个东西 ， 还是不是播客 。 **庄明浩** [21:25] 对 ，因为我是大学本科毕业以后都是在特别传统媒体 ， 特别传统的广播 ， 特别传统的电视 ， 就是我早期我的受众 ， 我的听众可能都已经退休了 ， 现在都可能不在职场上了 ， 就是那时候的顺天时报的感觉会比现在要强很多 ， 到什么程度 ， 就是老板的你可以买通 ， 佛爷公司可以买通老板的司机 ，在我的调频老板的路上去调到我想要的那个频道 ， 确保我的那个 。 **老编辑** [21:56] 内容会让他达到 。 **庄明浩** [21:57] 听到 。 **老编辑** [21:57] 这就不是顺天时报 ， 这是盗梦空间了 。 **庄明浩** [22:00] 包括你要知道你老板喜欢比如说是哪个航站楼 ， 对吧 ， 哪个机场哪个航站楼来走 ， 要确保老板能够看到自己家公司的这个 。 **老编辑** [22:09] 你说这个我就想到了是有这样一个行业内的公案 ， 就是某一个广告公司一定要在虹桥机场航站楼哪个航站楼的哪一块屏幕上把那个广告打出来 ，因为他们的老板会经过那个屏幕 。 **庄明浩** [22:23] 对 ， 这个是很现实的一个东西 ， 所以就是为什么 PR 的预算就是大概率干不过公众号 ， 就公众号永远会拿到最大头的 PR 的预算 ，因为老板看公众号看的比较多 ， 对吧 ， 我觉得这个是现实的 ， 小宇宙是又拿不到 PR 的预算 ， 又很难去拿到市场的预算 ，他可能就是品牌侧尝鲜的时候 ， 很多品牌会作为一个阵地先去聊 ， 就包括我跟小宇宙员工也聊过 挺多 ， 就是他们说你看哪些客户投播客会比较起劲 ， 第一个是奢侈品 ， 为什么 ，因为奢侈品没有路灯 ， 就是你看你如果是在微博或者是在 B 站 ，他都会把你的奢侈品品牌挂路灯的 ， 对吧 ， 你弹幕前 30 秒出来以后 。 **老编辑** [23:07] 就没得看了 。 **庄明浩** [23:08] 就没办法看了 ， 对吧 ，但是播客的话它还有价值 ， 会让你奢侈品把你的品牌故事完整的呈现出来 ， 这是一个特点 ， 第二个是比如说医疗医药 ，因为它是有些行业监管和一个广告法的一些问题 ，在一些大的一些平台它没有办法讲 ，也没有办法把自己的这个品讲得很细 ， 对吧 ， 第三个就是我现在参与比较多的就是二级市场资管 ， 这也是因为在其他平台它的负 面特别多 ， 然后你也没有机会让你把话说完 ， 就是播客现在还是为数不多的 ， 第一是可以好好说话 ， 第二是可以允许甲方把话说完那个地方 ， 所以它的这个品牌价值我认为在这点上还是有的 。 **戴某Demo** [23:48] 你有没有发现这个你刚刚感受到的这些正反馈都是因为需求端用户端没有真正的破圈 ， 它是真正相对有礼貌的有涵养的去接受这个内容 ， 一旦真正破圈之后你看到的还是最大公约数的人挂路灯的那些反馈 。 **老编辑** [24:10] 这个就是我不知道这个是否合适 ， 就是昨天还是前天那个知名的那个张小珺采访了知乎的 CEO 周源 ， 这个知乎也是一直拿来作为这个社区的这个破圈的这个话题的中心的平台 ，因为我用知乎时间也比较久 ， 写的也比较久 ， 跟他们都比较熟 ，其实我反正我在底下评论我是说周源是挺不容易的 ，但是你会发现即便是在小宇宙的评论区 ， 对于 知乎这样一个社区的评价也是非常负面的 。 我自己在那个张小珺那个评论下面我说我是知乎是少数我用过的产品后来彻底把它遗忘 ， 甚至连骂都想不起来的平台 ， 就是彻底的失去了价值 ， 我觉得在这里我不妨提一个问题 ， 就是小宇宙向何处去 ， 就是 。 ### 平台破圈 **庄明浩** [24:59] 快把祭司叫过来 ，他那趟已经结束了 ， 对吧 。 **老编辑** [25:02] 就小宇宙向何处去 ， 就我认为一个好的路径是小红书 ， 就是小红书是个正面例子 ， 就它一方面它破圈了 ， 第二方面它还有很强的社区粘性和它自己的内容属性 。 我觉得知乎就是完全丧失了自己 ， 就对于早期我都不说早期中段 ， 知乎在它商业模式验证前上市之前的用户 ， 你今天上知乎你不知道无所适从 ， 你不知道去干嘛 ， 我觉得这是正面例子跟反面例子 ， 我不妨聊聊这个话题 ， 我觉得这个其实我们值得讨论一下， 就是把 APP 工具化 ，因为我们过去通常会认为一个 APP 代表一种社区氛围 ， 就是你 要深度的在里面 ， 你要关注些人， 也有些人要关注你 ， 就这种完全把它当做一个信息推送工具 ， 甚至像刚才这位说的他要做 AI 去做检索工具 ， 对吧 ， 然后可能是锚定一些关键词 ， 对吧 ， 去全网去抓取信息 ， 然后去结合一篇报告给你 ，是这样是吧 。 **戴某Demo** [25:54] 就是像我用小红书 ， 我以前用小红书的那个就是用它的推送 ， 我现在就把小红书作为搜索 ，但是发现小红书搜索的污染也会变得就是一旦它的商业 。 **庄明浩** [26:06] 加上去 。 **戴某Demo** [26:06] 因为太有效了以后， 就是所有的就是人都会想办法把它拖到无效 。 **老编辑** [26:12] 对 。 **戴某Demo** [26:12] 我觉得这个是一个非常明显的一个特征 ， 你知乎现在所有的搜索高价值的内容可能都是八年前十年前别人写的 ， 最近两到三年在一些话题下面几乎看不到任何有价值的内容 。 **老编辑** [26:26] 就是商业化好的内容 ， 商业化不好的内容可能有 ， 商业化好的内容绝对没有 ， 就商业化方向比如 3C 什么美妆 ， 就是汽车 ， 就是这些大品牌广告主渗透比较多的几乎确实比较难 ，因为很简单就是我也是一个知乎的作者 ， 对吧 ， 就我也有我的 MCN， 我也是一个要写呛文的人， 对吧 ， 所以就是你从那个角色来看就没办法 ， 比如最近一段时间是每 年的 10 月底到 11 月是中国几乎所有头部手机厂商的旗舰机发布的时间 ， 你看 B 站也好 ， 你看知乎也好 ， 科技板块这一个月是几乎没法干的 ，因为铺满了全部都是 ， 全部就是因为很简单 ， 比如说这个知乎这个它每个月会发这个搒单 ，其实微博也有 ， 那个 B 站也有 ， 各个平台其实都有这个所谓 MCN 搒单 ， 这个你一看对吧 ， 这个月排在前 面的全部是手机的 MCN，因为这个月手机厂商都在发旗舰机 ， 大家预算都在这 ， 下个月汽车的 ， 然后下下个月美妆的 ， 就是全部都是这样 ，但可能确实这又回到刚才前面那个问题 ， 就是真的当一个内容平台大到它破了那个无论是一个什么样的数字之后， 它是不是真的没办法回避掉那些事情 ， 我也不知道 ， 反正我们看到了太多眼不见的案例 了 。 **戴某Demo** [27:43] 我们刚刚是听了好几位的分享 ， 就是我听的时候感觉就是一类是仍然坚持着某种主动筛选主动选择 ， 另外一类就是很就是现在最大公约数的就是让位于算法推荐给我 ， 当然算法现在也越来越好 ， 你也可以一定程度上把它驯化掉 ， 对吧 ， 这个长期来看我自己的这个是两种都有 ， 被老编辑说的有点刷抖音有点心思 ， 我自己是刷抖音的 ， 对 ， 我抖音基本上什么修驴蹄子之类的 ， 开棒啊 ， 就这种感慨是吧 。 **老编辑** [28:18] 对对对 ， 很洗脑的 。 **戴某Demo** [28:20] 对 ， 我会把它当成一个娱乐时间或者陪伴的东西放在那就循环着 ， 当个直播看 ，但是真正我要主动摄取信息还是偏原教旨的那种 ， 就是我主动搜索查询用 AI 聚合工具啊 ， 用各种东西找到我要的那个内容 ， 这两种其实可能是并行存在的 ，但长期来看在商业领域平台要想赚钱很容易偏向这个知乎走的那条路 ， 最终导致整个内容的这个 生态崩坏掉 ， 这是我们的一个观察 ，但是你要坚持就像小宇宙一样 ， 如果它坚持这样类似于偏订阅这种方式 ， 主动的这种方式 ，但是它的最终的商业化是怎么走 ，有没有路径 ， 那现在市面上有没有更好的答案 ， 那这里边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中国的小宇宙的核心用户真正能走到那一步愿意以付费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 ， 那平台最终就不用让步于改 变那套产品形态 ， 那自然整个内容生态就会好得多 ， 那如果最后它有盈利压力 ， 它被逼要那下一个知乎吗 ， 这是最大的问题 ， 就不要做大 ，不要做大这些问题是都可以解决的 ， 你要做大你这些问题是都不可能解决的 。 **老编辑** [29:40] 这美好的期许 。 **庄明浩** [29:41] 对 ， 我们就是投资人。 **老编辑** [29:42] 因为很简单 ，因为上一个时代的叙事结构里面就是做大做大做大 ， 对吧 ， 就是我们就是关于 DAU、MAU、 留存 ， 留存完了就是转化 ， 转化完了就是规模 ， 然后上市 ， 就这个原来的叙事结构就是这个样子的 ， 所以你说当然今天我是觉得小宇宙是有资格或者说可以奢侈的不那么 care 这个叙事结构的 ， 无论是他的团队的状态背景投资人， 然后过去的 发展状态以及他们所坚持这些东西 ， 至少我觉得肉眼可见的这几年可以比较奢侈的坚持这些事情 ，但是再远不好说 ，而且还有点很有意思的是今天上午发了一个那个微博跟极客 ， 就是有一个媒体那个网站统计了过去 15 年所有的在美国头部的我们叫社区社交媒体的 Google 搜索的指数变化 ， 像早年什么 MySpace 啊什么那种已经掉到底下去了 ， 对吧 ， 然 后你像 Instagram 有一段时间是这样 ， 然后现在其实也在跌下来 ， 然后你像那个 Facebook 其实也有段时间非常高 ， 现在掉了 ，但是有两家公司他们成立时间非常久 ， 可是数据一直还在往上走 ， 即便是今天一家是 Reddit 还在走 ， 还在往上， 那 Reddit 就是大家如果知道就大概知道 ， 那不知道可能大概就是一个论坛加贴吧那样一个东西 ， 然后另外一个是 Pinterest 还在走 ， 还 在往上， 那是不是就是大家原来会认为社交媒体的是风水轮流转的 ， 对吧 ，是三十年横 ， 三十年河西的 ， 包括算法的这个更新 ，但是我们从美国情况来看好像也有点意外情况出现 ， 那是不是中国也会出现一些不一样的变化 ， 可能需要时间吧 。 ### 付费探路 **庄明浩** [31:22] 那你刚才说的我想了一点 ， 就是有最后有没有走通一条直接为内容付费的路决定了这场游戏的最后面貌 ， 如果说走通了一条直接为内容付费的路 ， 那我觉得可能很大程度上要摆脱这个诅咒 ， 就是当我一定要基于广告的投放去谋生的时候 ， 我一定会走向靠规模加上， 然后去摊薄这个社区的价值和我的内容的信息的价值 。其实这个不 仅仅是就是播客的这个生态要面临的问题 ， 整个商业模式上过去我们面临的趋势都是免费 ， 就互联网免费好像是第一的 ， 然后它交付它履约的东西最终以广告的形式呈现出来 ， 那成熟的模式显然是我想要你交付的东西是我最本质的那个需求 ， 你交付完我给你钱 ，而不是以注意力或者是某种所谓看上去免费的东西在中间以这 个广告的形式广告的介质在兑换出来的 ， 对吧 ， 就是我直接付钱就得了 ， 你给我最想要的 ， 无论是陪伴还是情绪价值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 **老编辑** [32:26] 对 ， 我可能在座各位可能做付费的东西我是做的最多的 ， 我做过好几个千万级的这个付费产品 ， 就是很坦率的说我觉得付费就是绝大多数的付费的需求可能都是伪需求 ，是非常非常难做的 ，因为你想交付到底是什么 ， 就是可能就财新模式是为数不多的已经被验证的 ， 就是财经的资讯和这种分析的内容可能对于金融从业者来说它是 。 **庄明浩** [32:52] 财新的比如说年的这个规模大概是个什么量级 。 **老编辑** [32:56] 我现在不知道 ， 肯定是好几应该是破亿的吧 ， 应该是肯定是破亿的一个 。 **庄明浩** [33:03] 现场有财新的年费的订阅的 。 **老编辑** [33:08] 对对对 ， 财新好像 600 多 ， 对吧 ， 大概 600 多一年， 对 ， 可能是唯一比较有限的 ，也是全球可能前十大的付费订阅的单品当中是唯一入选的一个中国的一个产品了 ， 对 ， 除此之外的话其他东西你要么提供的是某种偏好 ， 就是大家是欠你张门票 ， 欠你一张演唱会的门票 ，因为白看那么多免费的内容 ， 所以这个时候你买搞个知识星球我去帮助一下 ，但它没有一个 真实的需求的 ， 第二个呢它给你卖一种幻想 ， 就是你是就是比如说最典型的就是金融炒股类的东西 ， 课程类的东西 。 **庄明浩** [33:45] 社群类的 。 **老编辑** [33:46] 社群类的东西 ， 它卖给你一个赚钱的一个幻想 ，但是无论是偏好还是幻想它都是很难持续的 ， 它不是一个长就是人没有长期学习的这个需求在里边 ， 对 ， 所以我自己感觉就是除了金融资讯之外我还没有找到一个特别是 ， 那现在才第一年嘛 ， 你再过两年三年我觉得大家是可以判断 ，因为八分半是刚开始做 ，但是看理想是做了很多年了 ， 对 ， 大家可以去看 一下看理想当中那些课 ， 它如果说完了一年再说第二年第三年， 我觉得就是除非它只有不断的上新品才有可能解决这个问题 。 **庄明浩** [34:23] 这个问题我讲两个小故事啊 ， 这两个小故事是这样的 ， 就是前两天我看一报告是美国的播客统计是最头部的内容的占比 ， 最大的品类是犯罪类 ， 然后我看到这个播客这个报告我直接发给了那个天灾不是我的大猛 ，而大猛就哭了 ， 然后他说他说 Spotify 可以花一年一个亿美金以上的版权费去买美国最好的犯罪类的播客内容 ，但是他说这件事情在中国是 不可能想象 ， 然后他还说我妈天天就是做犯罪类做的太深了 ， 现在广告都接不到 ， 对吧 ， 就是你可想而知他做那个品类他很难接广告主 ， 对吧 ，他天天绞尽脑汁在想他说我该怎么把我这个犯罪这个标签拿掉 ， 这是一个问题 ， 这个你看中文两个区别 ， 这是现实 ， 第二个问题是这样的 ， 就是大家听播客应该会发现过去两年其实喜剧 类播客涨得非常快 ， 然后我跟他们也认识一些然后脱口秀演员 ， 你会发现其实某种程度来说脱口秀的商业模式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被打压下来之后 ，他们在播客找到了另外一种路径 ， 那这种路径可能是因为天生比如说我们真的用一些可能大家不那么喜欢的一些纯商业角度去看 ， 脱口秀的内容产出的成本跟这个门槛是比较低的 ， 所以相对 来说它的毛利会比较高 ， 所以但凡一个脱口秀俱乐部也好或脱口秀演员也好在播客领域拿到一些所谓的专注的定向流量 ，他就可以去卖票 ，他就可以在任何一个中国可能前二线三线的城市获得他一场演出可能 150 个人， 可能有 10 个到 20 个人知道他 ， 通过他的播客来的 ， 那他的商业模式就成立了 ， 就他不是一个我们想什么 600 亿 3000 亿这种什么中国电影市场中国游戏市场的这样一个 事情 ，他是一个从零开始在一个相对基础内容生产基础低的方式下获得商业模式的正常的正循环 。 那你说这个让我想起金广发 。 **老编辑** [36:15] 啊对 。 **庄明浩** [36:15] 就金广发他是靠线下这个卖票赚钱的 ， 线上的所有的平台他都是引流 ，他也不接广告 ， 你看他所有视频也是没有广告 。 **老编辑** [36:24] 对 ， 就是你想原来他叫金岩嘛 ， 金岩说像什么 ，在上海演了很多场很多年其实也没有火 ，他后来小视频以后金广发就开始亮了嘛 ，但我觉得这是一类就这个东西它已经不是纯粹的媒体了 ， 就是播客它作为一个纯粹媒体它商业的价值是非常非常低的 ，因为它触达不行 ， 对吧 ， 我一小时可以触达 200 个短视频 ，但是我只能触达一条播客 ，但是它有一个非常 好就是它有一个长期的深度沟通的一个功能价值 ， 就如果你的后端是一个现代服务业 ， 就是你说那个播客小剧场它也是个体验型的也是个现代服务业嘛 ， 你剩下的你无论是健身教练心理咨询师对吧 ， 然后是一个比如说是一个医生 ， 只要你的后端是一个现代服务业 ， 你前面去参与一场播客的录制 ， 然后把它当做你的一个声音的名片是非常非 常高效的 ， 或者是你是个离婚的律师 ， 这个是非常高效的 。 **庄明浩** [37:20] 我就觉得你说这个有点像我想起来有一个好像叫婚庆 ， 就它的获客成本巨高 ， 然后但是所以说你一旦获得一个用户之后利润又很高 ， 所以就是这个两边就摊平了 ， 所以我在想一个问题就是说你说这个问题是不是跟我们刚才上一场那个 call back 它是不是某种时候适合这种获客成本很高的自由职业者 ， 就是我一年的服务能力非常低 ， 我可能 只能服务 20 多个左右的客户 ，但是每个客户的价值又很高 ， 那我就通过播客作为一个获客手段 ， 我不靠它接广告 ，因为广告又难接然后单价又低 ，不如我直接我后端能够提供服务 ， 那我前端以播客的形式展现 ， 我觉得这个是可以的 。 **老编辑** [38:02] 对 ， 这个逻辑很顺 ，因为播客里边它除了让大家反映你的专业你的故事你的真实性以外， 对吧 ， 就意味着说它的沟通成本和获客成本都非常低 ， 就来的所有的人 ，因为我刚开始创业半年嘛 ， 我第一第二个月接了点房地产一些咨询 ， 就所有的人来你不需要跟他说很多的内容 ，他已经把你之前的播客一二三都复习过了 ， 所以就一上来就能很信任的来 进行沟通 ， 我觉得这个是播客一个比较高价值的一个点 ， 然后我有一期节目请了一个心理咨询师 ，他以前也是 VC 行业 ， 后来这个基金爆了以后就没活干了 。 **庄明浩** [38:40] 哇靠 ，VC 去做心理咨询 。 **老编辑** [38:41] 然后在宛平南路 600 号接咨询 ，因为他本科研究生都是在 。 **庄明浩** [38:44] 哇 ， 还去宛平南路 600 号接 。 **老编辑** [38:46] 对 ，因为本科研究生他都是学心理学的嘛 ， 后来他就参与了播客以后就来咨询的人就络绎不绝 ， 就他跟我讲了一个事 ， 就是在弗洛伊德时代一个心理咨询师两个客户就可以吃一辈子 ，因为那时候的心理咨询是每天都要上门的 ， 每天上门按摩 ， 对着一个人按摩一个小时， 所以一个心理咨询师一辈子只要两个客户就够了 ， 所以对他们来说就是你生 产的所有的公开的出版物或者是一个内容就是为了接触到这个贵族老爷的一张门票或者是一个戒指而已 ， 所以我觉得从这点上来说的话 ， 只要你后端是那种高客单价的 ， 然后门槛比较的深 ， 然后又需要很大信任成本的这个服务业 ， 你去做播客的就是从嘉宾开始做起 ， 然后再来去做播客 ， 我觉得它是一个非常好的一个服务业的前端 。 **庄明浩** [39:39] 这个推荐大家听一期播客啊 ， 就不开玩笑有一期请了一个上海非常有名的豪宅的设计师叫 Eric， 大家收不开玩笑的 Eric 应该能收到 ， 非常有意思 ， 就是如果就是大家有豪宅装修的需求 ， 我是建议可以去找他 ， 就是你听完之后你会非常信任这个 ， 确实非常信任他 ，因为他会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 ， 怎么就是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样 子的 ，因为装修确实也是符合刚才我们讲这个逻辑的 ， 获客巨高 ， 单价巨高 ，但是每个他的那个所谓的那个锁每年的服务量也有限 ，但是他这个服务就非常适合 ，他这一单这一次节目可能能影响他一年的生意 ，他就能接过来了 ， 我听完之后是觉得还是有水平 ， 对 ，但是我的豪宅就是我的家不够他的装修标准对吧 ，他说这个他接的客户少于 200 平 以下是没有的 。 **老编辑** [40:29] 怎么突然之间就 。 ### 广告信任 **庄明浩** [40:30] 我觉得大家也可以那个 。 我想再做个调查 ， 现场就是如果你们听到你们关注的主播 ， 你们听到他接广告了 ， 你们开心的举手 。 还行 ， 这行业还有希望 。 我就害怕像 B 站早期 ，B 站早期的用户是这样 ，他一看到你加饭了就非常的不开心 ， 就导致 B 站的商业化在很长一段时间非常拧巴 ， 现在也拧巴 。 **老编辑** [40:58] 对 。 **庄明浩** [40:58] 但现在好一些 ， 好一些 ， 好一些 。 **老编辑** [41:00] 而且我觉得 B 站跟播客还不一样 ， 就是 B 站它的生产成本太高了 ， 就原来我上一家供职公司 ，因为 B 站的生产成本你要有剪辑师动效师可能还有需要有一个主播对吧 ， 你得三四个人， 你想想看你周更或者是一个半月更 20 期节目 ， 你固定成本摆在那 ， 你得接 10 万 20 万的广告才能够覆盖 ， 然后做一期广告做一期内容 ， 做一期广告做一期内 容 ， 最后你会发现说腰部以下的公司根本不可能挣到钱 ，但是播客的话你可以用最轻量级的来做尝试 ， 就是你不需要做定制 ， 你上来可以先做一个口播冠名 ， 它的投入的成本是接近于 0 的 ， 所以我觉得就是这样的状态下就是可以接 ， 当然它的上限也会更低一些 。 **庄明浩** [41:46] 对 ， 补一个数据就是前两天那个影视飓风的 tim 接受了那个应该是新华社的那个节目的采访 ， 就上一期那个新华社是采访冯骥嘛 ， 这一期是采访 tim， 之前采访过何同学 ，tim 说了一下就是应该是 23 年还是 24 年， 就是影视飓风这家公司的营收是亿级 ， 亿就是小亿级 ， 然后利润是千万 ， 然后影视飓风现在有应该有 150 号人左右吧 ， 然后它的 商业收入除了我们看到 B 站上的广告之外它也接那个拍片 ， 就是单纯做乙方拍片子 。 **老编辑** [42:21] 做 TVC 是吧 ， 广告片 。 **庄明浩** [42:23] 对 ， 然后这是他们就是这可能是我们能够看到的在长视频板块最头部 ， 你要想他们还卖衣服呢 ，他们还有电商业务呢对吧 ， 这已经是我们能够看到的最头部质量最好的厂商的这个规模的状态大概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 **老编辑** [42:40] 你说这个收入规模让我想起来一家公司 。 **庄明浩** [42:43] 哪个 ？ **老编辑** [42:44] 36 克 。 **庄明浩** [42:46] 不要讲 ，不要讲 。 这个故事也很多 ， 就是我们这个所有的嘉宾是有这个嘉宾群的吗 ， 就大家有在场听过那个李淼老师的相关的播客的吗 ，有有是吧 ， 这个在群里这个今天老编辑说他没赶上火车 ， 然后他跳出来发这个之后李淼说我遇到了一个十几年没见的老朋友 ， 然后我补了一句我说你们是当年 36 克时期的老同事对吗 ， 然后确实是十 几年前的事情了 。 **老编辑** [43:16] 不是九年， 九年 。 **庄明浩** [43:17] 九年前 ， 就是上个时代的尘埃对吧 ， 就已经快要被 。 **老编辑** [43:22] 就 36 克你不能说尘埃啊 ， 就是还是一家充满活力的媒体公司 。 **庄明浩** [43:26] 好 ， 可以 。 **老编辑** [43:27] 刚刚说市值多少来着 ？ **庄明浩** [43:29] 790 万美金 。 **老编辑** [43:31] 就这个事情我觉得比较严肃就不开玩笑的说 ， 就是说 36 克它所尝试的所有的付费形态基本上来说都是试了一个遍 ，而且在中国的科技类的媒体当中应该算是我觉得非常大胆和非常勇敢的 ， 虽然从效果来讲到今天它也没有改变这个行业的规则 ， 没有改变完全这个行业 ，但是从尝试的角度来说我觉得首先是非常尊敬我这个前东家 ， 从第二个 角度我其实很多年就开玩笑我说 1 万美元进去就可以影响 36 克的股价 ， 就你真的在美股市场你敢放 1 万美元去买它的股票 ， 你马上就这个股市拉或者抛它都会影响到它 ， 它其实象征着它一个现状就是什么呢 ， 就是我们刚才讨论过的那个问题 ， 就 36 克比如说它在上市的时候它引入的一些即时的投资人对吧 ， 很多都是它的广告客 户 ， 为什么就是其实真正就是投钱的人在意的肯定不是你这个公司的价值 ，他在意的还是你的媒体影响力 ， 就是我们今天有没有一种方式就是基本上从我要说从机构媒体的角度来讲 ， 机构本身就是为了降低信任成本嘛 ， 就是它最后的商业化没有一个是说不以出售我的媒体的信任成本为前提的 ，但是我在想说我们在今天讨论播客是古典 互联网的回潮 ， 我在想一个问题是那个人品牌有没有可能走出这个困境 。 **庄明浩** [44:51] 我觉得是有的 ，因为我是相当于媒体二代啊 ， 就我爸是传统媒体 。 **老编辑** [44:58] 老媒体 。 **庄明浩** [44:59] 没想到这个东西二代也有人争了 。 **老编辑** [45:01] 没人能说二代是二代 。 **庄明浩** [45:03] 传媒公司二代啊 ， 就我爸是报社的 ， 我老婆电视台的 ， 然后我原来也在广播 。 **老编辑** [45:08] 再加上 。 **庄明浩** [45:08] 对 ， 就是媒体的最核心的就为什么传统媒体不行 ， 就是不管你中国这样美国其实也是这样 ， 它本质上就是几个字叫廉价贩卖公信力 ， 你想清楚就是这样 ， 就如果这个公司叫做叫做彭博集团布伦伯格对吧 ， 那你连持续廉价贩卖公信力老板肯定把你干掉 ，但是你有的时候你在家公司比如说你的实控人像什么就是你看发现就是贝索斯 。 **老编辑** [45:32] 最近的事情 。 **庄明浩** [45:33] 最近那个事情其实很明显一个特点是什么 ， 就是因为它没有真正就是媒体编辑部主导它有的时候它没有真正意义上实控人的情况下， 编辑个人的价值观个人的政治倾向和思考方式就会影响着这个内容 ， 然后在中国的话很多的一些商业媒体它大概率也会是会屈从于商业的这个规则 ， 这是现实的 ， 如果这个企业如果这样的一个媒体时间持续的越长这样 的其实风险就越大 ， 那反而是说个人媒体因为你的公信力和你的品牌是无法剥离的 ， 就是说我自己的品牌就我比如说比如说我自己比如说你这个人塌房了 ， 那你这个媒体本身就已经没有价值了 ， 就是你的声誉你的观念和你的客户你的商业是绑在一起的情况下， 反而可能我觉得这个可持续性会更强一些 ， 这比较粗糙的那个推论啊 ， 两 位不知道怎么看这个事情 。 ### 塌房长尾 **老编辑** [46:32] 那你怎么看最近大主播持续塌房 ？ **庄明浩** [46:37] 对 。 **老编辑** [46:39] 哪些大主播 ？ **庄明浩** [46:42] 小杨哥呀 。 **老编辑** [46:43] 视频的大主播不是 。 **庄明浩** [46:45] 小宇宙 ， 小宇宙没什么大主播 。 **老编辑** [46:46] 小宇宙没什么大主播 ，但我觉得那个是那个就是比较那个就是那是一个比较就是小宇宙现在还处在一个就是不知有汗无论未尽的一个状态嘛 ， 就是都还是比较 decent 的一个媒体老师在桃花源里边在精根细作的去做一些沙龙类的一些内容 ， 就是距离那个渗透率和那个商业规模还有很远很远的一个距离吧 ， 我觉得至少从现阶段来说 。 **庄明浩** [47:12] 我有一个暴论就是无论是主播还是所谓个人 IP 它的能够承载的那个量是有一个老天注定好的数字的 ， 就是你过早的到了那你必然就结束了 。 **老编辑** [47:26] 你要是尝试去突破它 。 **庄明浩** [47:27] 那我觉得庄明浩说的不只是年收入规模而是历史总额 。 **老编辑** [47:34] 对 ，是总额 。 **庄明浩** [47:34] 就是历史总额你触达了你就会因为各种神奇的运报 。 **老编辑** [47:39] 一定爆 。 **庄明浩** [47:40] 一定爆 ， 就是你的太短的时间达到了那个数字 ， 如果这个再引申一点就是古人会讲一个人的命格能不能 hold 住一些事情是有原因的 ，是差不多的 ， 甚至原来我们做投资的时候也是这个角度去看 ， 就是这个创始人是不是一个能够做到什么百亿美金的一个创始人的样子 ，他的命格 hold 不 hold 得住一个几百亿的身价 。 **老编辑** [48:00] 每家机构这么看的 。 **庄明浩** [48:02] 这是一面向跟那个状态 。 **老编辑** [48:04] 特有的 。 **庄明浩** [48:04] 因为这个没有这个问题最后很容易诉诸于玄学 。 我们要看面相 ， 对 ， 我是觉得是有这个原因 ， 就是大主播们尤其是最最头部这些主播他在太短的时间内得到了太多的这些东西 ， 数据也好关注也好影响力也好传播也好钱也好所有的都是 ，但是这些人真的准备好了吗 ， 就是他的公司准备好了吗 ，他的性格准备好了吗 ，他的家庭准备好了吗 ，他 的历史准备好了吗 ， 所有事情在一个时间点 。 **老编辑** [48:35] 我觉得以这个我们就是小宇宙就或者说播客这个生态主播所受的这个教育程度和长期没有得到在经济上得到足够的这个回报的程度来说他们准备的太充分了 。他们和小杨哥那种背景出身的人还是不太一样的 ，他们可能一生都在为一个这个暴富的机会在做准备呢 。 **庄明浩** [48:58] 这有个问题啊 ， 就是作为内容的生产者很难意识到那个边界在哪 ， 就是多少是我命格可以扛得住的 ， 这个也不是由我来决定的 ， 我正常的按照我的规律输出我的内容 ， 一旦小宇宙因为一些非我的原因爆发破圈迅速我得到超额的关注 ， 那什么算超额的关注 ， 哪些是我应得的 ， 我其实很难判断这件事情 ， 当增长和爆发变成某种常 态之后某种惯性之后我可能会得到某种反噬 ， 无论是我继续按照原来的方式去输出内容 ，但来的人不是那拨人了也会反噬我 ， 还有一种是我因为来的人喜欢的某种倾向我要改变我原有的方式也可能得到不好的结果 ， 所以这个东西非常微妙 ， 总之有可能就是增长可能是一种诅咒 ，不完全是好事 ， 尤其是又回到那个命格那件事情上了 ， 好多事 情都可以说到玄学 ， 所以我有个朋友是也是很小众的参加了这个给人做嘉宾 ，但是可能看的人很少 ，但是看的人里面有老板就请他去当了自己的大师导师就类似玄学也是一个高客单难获客的事情对不对 。 **老编辑** [50:13] 一辈子一个客户也够了是吧 。 **庄明浩** [50:15] 对对对其实就是这样 ， 好多领域都是包括国内顶尖的一位顾问朋友他的公众号每一篇大概 100 到 200 阅读 ，他的今年跟明年都签满了全是来自于公众号的阅读 ， 非常准 ， 然后非常晦涩难懂的东西 ， 普通人根本不会看的 ，但依旧是有效的 ， 好多细分领域你只要是保障你完整真诚的表达能够适配到你要的人群其实都能够有良好的商业化路 径 ，但只是说今天我们这个音频这个产品形态包括我们内容整体相对比较泛的时候它能不能探索出一条不是广告的路这个很重要 ， 你只要去从于广告很容易导向算法去匹配 。 **老编辑** [51:06] 我觉得就是播客还有一个点是因为实际上在一个小的品类很多细分品类严肃的一些品类它没有供给 ， 就它供给是 0， 供给是 0， 就是我举个例子啊 ， 就有谁会在那个抖音里边去看那些宏大叙事大国博弈或者是那些宏观经济的东西会不会有人看 。 **庄明浩** [51:30] 挺多的是大品类 。 **老编辑** [51:31] 对 ，是大品类 ，但我觉得就是我觉得就是我们在场可能会少一点 ， 就是因为那个场域所对应的这些讲述者和这个生态它不太可能几乎不可能聊出任何正经的东西 ， 它是很难的 ， 就是包括一些我觉得就是有一些内容它就是它可能就天生的就适合在一个更加小众的更加小的范围里边来讲 ， 我有一期最小众的是讲一个讲一期私人飞机 ， 就是我有个朋 友他原来是在海航的嘛 ， 海航有个私人飞机部后来因为他的客户主要都是来自于国内的房地产商和房地产的那个供应商嘛 ， 就是在疫情之后就全死光了 ， 所以他就没有工作了就到券商去了嘛 ， 然后他就把他当时接待那些客户就是各种故事那种各种诈骗犯 ， 包括那个马斯克到中国来带着保镖 ， 保镖带着枪怎么样过海关各种各样的奇怪故事都讲 了一遍 ， 结果那篇的播放量是我所有播客里边最低的一次 ，但是你会发现就是后面就是波音啊庞巴迪啊就是那些做飞机的一些很多的一些人包括他们市场部什么都在后台能够一个个找过来 ， 我觉得很核心的原因是因为这类内容没有什么供给 ，因为没有人讲 ， 所以就是在没有供给的地方你如果又适合这个平台你创造一个新的供给它的价值一定会比一个非 常红海的非常饱和的一个平台的一个价值会更大一些 。 ### 算法编辑 **庄明浩** [53:00] 让我想起来古典互联网奠基石长尾效应 ，I notice 那本书长尾效应吗 ？ **老编辑** [53:07] 长尾效应 。 **庄明浩** [53:07] 就是整个古典互联网的基础 。 **老编辑** [53:10] 产品早期的逻辑几乎全是这个长尾效应 。 **庄明浩** [53:14] 对 。 **老编辑** [53:16] 所以我们今天是把算法当做古典互联网和现代互联网的区隔 。 **庄明浩** [53:20] 区隔吗 ？ **老编辑** [53:20] 是吗 ？ 是这个意思吗 ？ **庄明浩** [53:23] 某种程度来说我觉得是吧 ， 就是上一个时代的古典的以运营导向的那种方式跟宇宙条出现之后的算法时代为主导的 ， 我觉得是可以做一个划分方式的 ， 虽然可能有另外的划分方式 ， 比如说有人认为区块链出现之后的那个叫新的对吧 ， 区块链之前的都叫古典 。 **老编辑** [53:44] 但我觉得中间有一个比较重要的点是编辑权利的问题 ， 就是因为编辑就是在古典的时代就是当然就是订阅制和编辑权利我觉得是比较重要的 ， 就是在编辑占主导的时代编辑的偏好审美总是会选出更符合他偏好审美的一些人， 这其实对于我这代特别早古早时代的就 00 年的那时候创业者是有好处的 ， 自从算法这个东西出来以后我就完全不 知道如何在这样的平台当中去生产内容 ，但是我不知道在播客这个平台我今天还在跟戴某说一个东西 ， 我感觉我第一次做播客是在 23 年我第一篇就上了编辑精选那就十多万播放 ， 我第三篇又上了编辑精选我就觉得这玩意特别简单 ，但是换个角度来说其实核心的逻辑就是因为我的偏好恰好和小宇宙的编辑的偏好撞上仅此而已 ，但是这个东 西在过去的 5 到 8 年当中其实没那么重要 。 **庄明浩** [54:42] 对 。 **老编辑** [54:43] 因为在算法时代我这样内容其实是很难脱颖而出的 。 **庄明浩** [54:46] 那你觉得小宇宙会用算法吗 ？ 会走向算法主导的这样一个产品吗 ？ **老编辑** [54:53] 必然 ， 就是你只要供给和需求复杂度到了一定程度无法依赖人力运营去做这样的适配一定会用到算法只是程度不同 。 **庄明浩** [55:04] 我觉得戴某可以多说一点就是关于这方面 。 **老编辑** [55:07] 典型的你把它理解成一个供需的双边平台 ， 这类业务淘宝也是到一定程度之后人力的运营是很难决定东西 ， 早期的时候可以小二说了算 ， 到后期你的整个效率的提升遇到天花板之后必然借助于算法推荐 ， 包括今天我们看到小宇宙的用户大部分人可能是在需求偏好上内容审美上相对一致 ， 作为编辑也好运营也好更好的去做一些大类的适配 就 OK 了 ， 包括你刚说你 23 年开始做你要是明年开始做或者今年开始做有可能就上不了推荐 。 **庄明浩** [55:42] 对 ， 你就上不了了 。 **老编辑** [55:43] 你排不上了 ， 对不对 ， 再往后就不是排不上的问题了 ， 压根就到了一定瓶颈之后这个产品经理就会提出来这边是无限的供给和相对无限的这个需求之间直接用算法做匹配来保障平台的数据继续上升 ， 除非今天小宇宙的 CEO 能说服董事会就是我不要增长了 ， 我要维持调性 ， 我要维持定位制 。 **庄明浩** [56:07] 对 ，其实每年的那个每年是有那个播客年会的 ， 播客年会每年这一次都会在 ， 然后每年这次都会被问到的问题就是用户去问如何去获取更多我应该听的内容 ， 那他的回答会有几个角度 ， 第一就是他们还在坚持首页的三个编辑推荐位是以自己的审美来做的 ，但同时也会去尝试就是算法不是一个 0 跟 1 的问题 ， 它是一个度跟算法加什么东 西的问题 ， 你会发现反正最近我的使用习惯是说我除了听我的订阅跟看首页跟看搒单之外我会看那个朋友在听 ， 我会每天大概会刷一下就是朋友在听什么然后他们对着什么点赞 ， 然后为什么这个人会推荐我到他可能是跟我同样定了 20 比如我定了 50 档节目他会显示有一个人跟我同样定了 27 档节目 ， 那我大概率知道他的状态他会看 了什么节目 ， 就是算法也会有很多的因素就是他会把社交关系订阅很多东西都扔进去他也在尝试这种方式 ，但是这个事情就是它没有标准答案 ， 对吧 ， 你去刚才技师其实在啊你们可能没看到刚才技师在这听了一会儿 ，他以及他的技术团队以及他的产品团队内心过程中其实也一直在调 ， 我们不是说摇摆是在调什么是标准答案也没人知道 ， 对吧 。 **老编辑** [57:26] 对 。 **庄明浩** [57:26] 要平衡增长 。 **老编辑** [57:27] 的确没有最佳实践 ， 就好像抖音是因为没有社交关系库所以它只能严格按照数据决策来推送内容 ， 那视频号就明显有 ， 所以可以通过几位朋友爱看这个内容大概率我们这个物以类聚嘛 ， 对吧 ， 我们就也爱看 ， 所以它有这个加成它自然有用效果自然更好 ，但是每家公司的资源禀赋是完全不同的 。 **庄明浩** [57:50] 所以我一直觉得小宇宙应该考虑做这个基于播客的二次的图文的创作流 ， 就是我听了这个播客之后我的评论本身应该变成另外一种信息流的排列逻辑 。 ### 产品收购 **老编辑** [58:04] 是 。 **庄明浩** [58:04] 我觉得这个其实就是它的社交属性可以加上 ，因为在我对一个好的产品展望就是我自己用的产品展望 ， 我当然不希望它最后是算法决定 ， 那还不如我还不如去干抖音呢 ， 对吧 。 **老编辑** [58:16] 我觉得 。 **庄明浩** [58:16] 反正你终局是 。 **老编辑** [58:17] 对 。 **庄明浩** [58:17] 终局是算法 。 **老编辑** [58:18] 我觉得是这样 ， 某天极客的 DAU 萎缩到一个数字的时候极客就成为了这个角色 ，有可能 ， 对吧 ，因为大家如果听小宇宙知道小宇宙来自于一家互联网公司叫极客 ， 对吧 ， 极客是一个直到今天还在坚持以时间排序为 feed 流排序为一规则的社交平台 ， 那极客的 DAU 其实已经不是很大了 ， 虽然社区氛围很好 ， 可是当某天这个对吧也没准有可能 ，因为就是 你会发现就是我为什么会去做播客原因也是因为这样 ， 就是去年是叛乱早我做直播然后他的四个嘉宾里面有三个人在极客上， 然后他在所以他在极客上发了一条推送之后另外三个人他就可以艾特到 ， 另外三个人可以艾特我就没法艾特 ， 我说对吧 ， 就是那我去试一下结果一登发现我十年前就已经注册了只是没用 ， 然后就开始用 ， 然 后用了之后你再去做播客之后你发现确实因为他们这个关系它确实天生的适合作为承载你播客无论是传播二创再传播前期准备内容承载的一个地方 ， 你其实你发到微博上你发到小红书上你发到知乎上你发到其他这些地方你会觉得不太对 ，但今天可能极客某种程度来说在承担类似这样的一个 。 **庄明浩** [59:32] 对 ， 我是每期播客发完之后都第一时间先转到极客上 。 **老编辑** [59:36] 对 。 **庄明浩** [59:38] 对 ， 就我觉得这是播客的一个问题吧 ， 就是因为播客本身它是一个长音频嘛 ， 它的触达始终是有限的 ， 它占据人太多的时间了 ， 那么就是如果它能够和一些东西去做一些适配 ， 比如说它在抖音呈现的是若干个精彩的切片 ， 它在 B 站呈现的是两段相对完整的中视频 ， 它在极客里面呈现的是一些卡片 ， 与此同时它的根目录还是在小宇宙 ， 那 么像这样的一种形式的话它可能会把播客的内涵和外延都打开 ，有可能会真正的出现一些跨平台的一些现象级的一些 case 出来 ， 我觉得这个对于播客本身来说是比较重要的 。 **老编辑** [1:00:23] 对 ，有些时候产品形态上就是它要解决 cut 的问题 ， 就是一小节 。 **庄明浩** [1:00:27] 已经在弄了 。 **老编辑** [1:00:28] 怎么去怎么去 。 **庄明浩** [1:00:29] 串播嘛 。 **老编辑** [1:00:30] 对 ， 怎么去在更大的公共域互联网上传播 。 **庄明浩** [1:00:33] 它现在就加了一个那个可以把一小段截成一个视频的分享的 ， 就它那个视频就相当于是一个背景是那个播客的 logo 加那个时间线嘛 ， 然后加字幕它会自动配字幕 ， 然后你可以截一段时间分享到别的平台上， 就是他们应该上两年就几个月吧 ， 几个月之前上的 ， 就他们其实也想过这些事情 ，也不是没有想 ，但是确实就是你会发现就是现在的问题在 于比如说微博自己在做这个音频 ， 对吧 ， 它是不允许这个别的平台的这个方式上的 ， 那某一天如果小红书自己干了呢 ， 对吧 ， 就是某一天如果这个 B 站现在也在干啊 ，B 站也有这个音频这个电台频道 ， 我还是这个被邀请的这个所谓的这个新星的主播 ，他要给你流量 ，但是他要求是要把你的音频节目你不会做视频没关系 ， 把你音频节目 的这个标题跟那个封面页贴在那儿 ， 把一个原来的完整的音频变成一个只有一张封面的视频 ， 你也要以视频的方式给我传到 B 站的电台品类里 ， 就是每个平台有自己要求 ， 对吧 ，不一样 。 **老编辑** [1:01:36] 所以最终小宇宙跟这些大厂中大厂在内容供给端会不会出现就拉平大家都一样 ， 唯一差别可能是社区文化 。 **庄明浩** [1:01:46] 我觉得还是个规模问题吧 ， 就现在的这个 DAU 的状况其实还很难 ，因为我觉得这个东西内容就是平庸就像地心引力啊 ， 就你只要规模足够的大就像 。 **老编辑** [1:01:56] 就拽下去了 。 **庄明浩** [1:01:56] 一定会把你拽下去的 ， 就是我自己感觉就是小宇宙距离跨越这个鸿沟就是量级 DAU 的这个鸿沟还有挺远的一个距离的 ， 就目前还有挺远的距离 。 **老编辑** [1:02:08] 我觉得这是美好的早期的这个时光还在 。 **庄明浩** [1:02:12] 但是终究会结束的 ， 就是 。 **老编辑** [1:02:14] 下午我们在聊的时候我们俩在说有点像知乎早期那个最美好的时代 。 **庄明浩** [1:02:20] 对 ， 就是第一个是你何时进入监管视野 ， 这很现实的问题 ， 就是你一旦进入监管视野以后你的内容被审慎了被审视了以后这个就会发生一些变化 ， 第二个是规模大了以后最终都会就是就像地心引力一样它会把你往下去拽 ， 我觉得这个过程目前看来还比较的遥远 ，但是我觉得可能终究会到这么一天 。 **老编辑** [1:02:46] 就我们期待的内容破圈和我们特别恐惧的这个变质会同时到来 。 **庄明浩** [1:02:53] 我们挺不期待内容破圈 ， 就是如果小宇宙团队真的能做到克制自己的欲望把它维持到一个相对这个合理的状态 ， 当然我不知道合理的边界在哪啊 ， 最终其实这个天南一直在讲触达率的问题音频啊 ，但我觉得触达率还有另外一个维度是 这个产品形态这个内容形态可以让爱你的人更爱你 ， 它培养信任的场景会更好 。 **老编辑** [1:03:22] 爱的程度不就是钱标的吗 ？ **庄明浩** [1:03:25] 就是你最后 。 **老编辑** [1:03:25] 这么赤裸裸吗 ？ **庄明浩** [1:03:26] 就是它就像我们去思考我们除了互联网我们都在谈论互联网产品 ， 对吧 ，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从来好像都把游戏行业没有当做互联网 ，但其实它是互联网上最重要的一个产品形态 ， 那游戏就是你要充值 ， 你爱它你就一直得充值 ， 你充着充着这个游戏不需要广告吧 ， 这个游戏本身它就自己能运行了 ， 就是我觉得一个终极的非广告形态的互联网产品最后 它的完美形态完整形态完整版形态其实是它会像游戏一样 ， 就是你爱它你就年年充钱 ， 甚至会多充钱 ， 除了 ARPU 值还有 ARPPU 值 。 **老编辑** [1:04:02] 对 ， 这个讲法很赤裸啊 ，但是我一直觉得用户端付出的精力包括信任都是某种程度的货币 。 我来的路上也在听那个孟延最新的那一期 。 **庄明浩** [1:04:15] 鱼的那个时候 。 **老编辑** [1:04:16] 对吧 ， 鱼不存在 ， 某种程度上它是个典型的案例 ， 就是它并没有商业化产广告 ，但是我们对于孟延这个人的某种建立的某种信任最终会转嫁到他的团队他的产品上 ，以某种方式去变现也好或者变成同路人也好 ， 这些东西只要供需两端都愿意就完成了某种适配它就有价值 ，不一定是以付费那个 9 块 9 一个月 19 块 9 一个月的方式 ， 所以某种程度上小宇宙 如果在这里面有更多这样的案例 ， 大家内容的制作方和这个阅读收听的那一方都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完成了适配其实它的价值就在了 ， 别越界 ， 想要的更多很容易问题就是我交付不了 ， 履约成本爆高 ， 对吧 ， 像订阅的还一大堆 ， 最终我自己乱了阵脚那就是大家都不满平台不好用户也不好我也不好 ， 这是最大的可能情况 。 ### 小生意好 **庄明浩** [1:05:09] 我觉得我想就是讨论一点就是说美国的播客形态跟我们还是挺不一样的 ， 美国的播客非常重制作大制作 ， 然后成本也非常高 ， 它更像我们已经很熟悉的长视频网站 ， 就是有没有可能说小宇宙自己去自制节目 ， 就自制高 IP 价值的节目 ， 然后你的付费是以支持这几个头部的 IP 节目的形式去实现 。 **老编辑** [1:05:36] 拉起来 。 **庄明浩** [1:05:36] 拉起来像 HBO、Netflix 那样 ， 我觉得这也是一种可能性 。 **老编辑** [1:05:41] 就比如说像比如说是类似找像李翔这样的有能采访商业大佬的他就可以把这个品类打穿嘛 ， 然后如果能够结合起视频的话甚至这个视频的载体都不需要在小宇宙 APP 里边出现 ， 对吧 。 **庄明浩** [1:05:56] 不独占我觉得付费很难 ，不独占真的付费很难 。 **老编辑** [1:05:59] 不独占就是 。 **庄明浩** [1:06:00] 对 ， 我但是就是实际上有另外一个想法就是我会觉得当然只是个人想法 ， 我觉得小宇宙现在的团队其实比我们很多人想象中的没有那么焦虑跟着急 ， 就是你会经常在小红书上发现很多帖子说小宇宙怎么赚钱啊 ， 小宇宙怎么养活团队 ， 对吧 ， 经常会有这种提问 ，但是第一呢就是他们这个团队并不大 ， 第二呢其实纯从增长角度来讲他们 已经是今天这个时间点互联网仅存的没有几家过去几年一直在增长的产品平台级产品 ， 第三呢他们是有过融资的 ，而且融资方都很大 ， 你让这些融资方再支持五轮都能支持下去 ， 那这些融资投资方其实也并没有那么 care 短期内这个公司能赚多少钱 ， 甚至再说再直白一点我们做投资的今天你去问各家平台级公司即便是在今天这个时间点意识上 这么差的情况下互联网反垄断这么疯狂的情况下你去问中国的头部互联网公司今天愿意坐下来认真去谈把小宇宙收了的公司应该不少于五家在这个时间点 ，而且大家是认真严肃的去谈这件事情 ， 所以它的价值它的存在它对这个品类名词的定义的这个地位可能在这个时间点已经是挺好的了 ， 就是我们当然希望它变得更好更大商业化变 得更理想化 ，但是过程中就是这个团队它能长成这个样子跟他们所坚持的东西一定是相关的 ， 所以我反正最近会想是不是某些公司战略部已经在写 PPT 了 ， 就是要谈是不是能谈去弄了 ，但是我们也不想这么过早的他们就被比如被某个平台就收掉或者怎么样的 ，但是你确实会认为就说再直白一点就今天如果我是基斯我就不 care 或者说 我没有那么 care， 就今天能涨广告主变多然后平台分率变好我其实今年的 OKR 就结束了 ， 就我不需要说今天我要变成我要变成 500 亿美金的公司我要变成他妈的抖音快手我不需要这么想这个问题 。 对 ， 现在互联网公司很多就是小宇宙应该是处境非常优秀的一家公司大家认可它的价值 ， 所以没必要被逼着动作变形的去做一些事情 ， 它完全可以选择让子弹再飞一次 。 **老编辑** [1:08:17] 对 ， 我们很简单再举另外一个最相关的例子喜马拉雅 ， 对吧 ， 这个大家应该也知道喜马拉雅 ， 然后有几个标志性的就是上周杨艺杨艺老师解说 NBA 的那个他跟喜马拉雅合作了四年， 他有个叫杨侃电台的讲体育他不讲 NBA， 然后喜马拉雅过去四年其实一直是给杨艺老师钱来买这个版权的 ，并且杨艺老师的杨侃电台一直也都是喜马拉雅排 名最好的节目 ， 可是就是喜马拉雅首先即便喜马拉雅的管理层跟杨艺老师的私交也很好也有这一层的关系不单纯只是商务合作也有私交的关系即便是有这些东西的加成的情况下再考虑到喜马拉雅公司现在的状态这个节目他们就不做了 ， 那杨艺老师选择的方式就是他会在他的所有的个人平台上微博 、 抖音 、 微信公众号还会更新这个内 容但是是以付费的方式就部分付费的方式来做这件事情了 ， 就是他不会把平台把这个 IP 以一个总包的方式卖给一个独立的那个平台的方式来去做这件事情 ， 然后喜马拉雅的问题在于就是也不是问题就是他也是做音频的也曾经非常的高光过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商业化的问题估值的问题乱七八糟的事情到这个时间点逼着他做这种动作 你说就是谁对谁错呢我觉得没有谁对谁错 ， 对 。 **庄明浩** [1:09:46] 过度资本化导致的商业动作变形 。 **老编辑** [1:09:48] 对 ， 我觉得是不得不增长或者是不得不资本化是个非常糟糕的那种状态 ， 然后就是你会变成时间的敌人嘛 ， 就你必须在多少年内上市否则就得回购要出各种各样的一些问题 ， 然后你进一步就会动作变形对用户不好然后去压榨你的供应商 ， 就是它是相待的就是大有大的难处小有小的好处 ， 我最近时间段聊了一个很小的一个注册在 新西兰的一家港美股的公司总部在新加坡的一个美股公司 ，他们这个券商只有 30 多个员工 ， 所有的客服都是基本上都是程序员 ， 就所有的客服和那个什么全部都是通过 AI 来完成 ， 然后所有的引流都是通过什么推特大 V 和一些站外的一些大 V 来给他们来引流 ， 你就会发现他们的人均的价值人均创造价值就非常非常高而且每个的员工的状态也会非常非常 的好 ，但是你同样这个活如果这样的一家券商出现在中国它至少得有几千个人对吧它有很多的它有客服它有个客服中心它有营业部对吧 ， 然后每个营业部有多少人它需要租场地它有固定的成本 ， 这样平摊下来的话整个公司的效能和价值就会下降很多 ， 就是大家有的时候会我们会把小宇宙这样的播客平台和一些大的互联网公司相提并论但 是如果你从人效和人数上来说的话它完全是不一样的 ，因为你是拿一家万级别十万级别的公司和一个目前只有几十个员工的一个公司相比 ， 所以从这个点上来说其实小有小的好处 ， 我自己是经历过这个阶段以后我觉得就是做一个 small business 是一个对于个人来说其实是个比较好的一个选择 。 **庄明浩** [1:11:37] 这 callback 了马上上一个话题 。 **老编辑** [1:11:39] 我觉得老编记得上一场 。 ### 赛博AI **庄明浩** [1:11:41] 我觉得讲到这里我觉得这期播客的标题都出来了小宇宙的明天会更好 。 **老编辑** [1:11:49] 转给基斯 。 **庄明浩** [1:11:50] 我感觉这个能上编辑选件 。 **老编辑** [1:11:52] 是吗 ？ **庄明浩** [1:11:53] 对 ， 没有问题的 。 **老编辑** [1:11:54] 有内幕吗 ？ **庄明浩** [1:11:54] 这个标题保证能上 。 **老编辑** [1:11:55] 有内幕有内幕 。 **庄明浩** [1:11:56] 能这样是吧 ？ **老编辑** [1:11:57] 有内幕有内幕 。 **庄明浩** [1:11:59] 最近梁宁不是出了一本书嘛叫 《 需求 》， 就是你说那个古典互联网我们理解就是说过去我们把互联网当做一个赛博空间 ， 我们所有都是个赛博空间的公民 ， 然后在里面我们按照某种乌托邦理念去做这个有效的设计治理和我们的观点分享 ， 那到 APP 这是 vibe 时代嘛 ， 到 APP 时代每一个 APP 都变成了非常明确的需求 ， 我到这个 APP 上是打车的 ， 我是在这吃饭的 ， 对吧 ， 从就是说从这个赛博空间到有效需求中间这个转换之后你再怎么回去你说我再重新构建一个乌托邦 ， 这个乌托邦而且必须要以网络的形式也不以线下的形式也不以什么形式 ， 我觉得这种想法在中国面临着双重凝视所以就不太可能 。 **老编辑** [1:12:47] 上升到这个高度了 。 **庄明浩** [1:12:49] 就是还有点很现实的问题这个很多人也讲过就是 20 年前的中国的互联网的网民的平均的这个教育的这个质量跟今天完全不一样 ， 那个年代能够上网的人他接触的教育的状态他的知识他的积累他对很多事情的看法跟认知 ， 然后你能你遇到这个人大概率他的状态的那个平均线跟今天就完全不一样 ， 所以反过来讲为什么我看到那么多的大主 播都是那个样子的 ， 就是因为它是一个最大公约数的展现 ， 没什么不好反正现在存在就是合理的 ， 对 ， 就是确实在信息慢慢烂的这个环境下我们去想找到一些真实的跟符合我们需求的东西越来越难了 ，但反过来讲可能 AI 这一波来了之后对这件事情到底是一个极大的促进还是一个极大的再加分再减分也说不清楚 ，有可能是推到一个更疯狂的深渊 里去了 ，因为你会发现今天如果我再想找一个问题我用 AI 搜索你会发现你可能需要耗费比原来最最传统搜索引擎还要更多的时间跟更多的信息获取的方式跟更多信息筛选的方式才可能找到那个答案 ， 可是 AI 搜索最开始建立的时候它的目的好像不是这样的 ， 对吧 ， 所以我觉得说不清楚 。 **老编辑** [1:14:08] 我就插一句啊 ， 就所有有效的事情都会被聪明人搞得无效 ， 现在有一些国内的量化资本公司就在污染算法 ， 就是把很多的一些 Kimi 和什么 Meta 就是把他们的算法污染在搜一些关键词的时候把他们的公司和公司的一些内容给它带进去 ， 我觉得这其实还是一个反正蛮让人感到难受的一件事情吧 。 **庄明浩** [1:14:30] 我觉得这个面向未来去思考这个问题当然一个是 AI，AI 到底会不会说就像你说知乎上面那些历史上的优秀答案 ， 对吧 ， 它是 AI 对 AI 来说它是有机会识别到总结到提升自己问题的答案 ， 这是从 AI 本身这个行业的或者它的产品的这个发展来讲的一个问题 ， 第二个问题就对我们个体来说我们人回答这个问题叫什么 ， 我觉得它提出了一个问题就是人 到底能驯服算法吗 ， 就刚才我为什么刚才那位听众讲的说他用这个微博的热搜然后用抖音的推送他其实是把自己的需求拆分到一个产品当中的一个模块上 ，因为他发现这个模块的算法是适用于自己的 ， 就是这是一个问题 ， 就是说从我们默认固件互联网它是基于长尾效应的 ， 对吧 ， 现实的互联网是基于算法的 ， 对吧 ， 那这种情况下那算 法这个东西到底有没有一天被我们人类反过来驯服 ， 就纯粹就我们不会陷在算法里面反而过来算法就变成了一个趁手的工具而已 ， 就这种情况可不可能呢 ， 我觉得我是个在技术上的乐观主义者 ， 我觉得是有可能的 ，是有可能我们人跟算法之间共生到一定时间段我们能够驯服它 ，但是 AI 这个东西我就觉得 。 **老编辑** [1:15:39] 抓不住了 。 **庄明浩** [1:15:40] 这个很难 ， 这太难讲了 ，因为你不知道这个深渊有多深 ， 就是我算法我已经知道张一鸣这个深渊有多深了 ，但是 AI 还远远不知道这个 。 **老编辑** [1:15:52] 下一个首富就是 AI 的对吧 。 **庄明浩** [1:15:54] 对 ， 我说一下这个不太一样的角度啊 ， 就是我们每一代人在获取信息这件事情上都有自己的某种宿命和课题要解决 ， 从识字率只有 5% 的年代到九年义务教育到那时候中心化的媒体看中央电视台 ， 每代人其实都有自己的困境要解决我要找的信息能不能找得到找到的效率好不好 ， 包括互联网 web 1.0 2.0 包括现在 ， 它谈不上好于不好 ， 就是一代一代人 头上一直悬挂着这柄剑技术在演进你要去解决你要找到自己适配的某种方式解决自有的就躺平嘛就是刷抖音一天四个钟头你给我什么我看什么 ， 对吧 ， 我就嗨就行了 ，有的就是坚持着某种我要找到我要的东西在哪一直在迭代自己的工具 ， 那这个课题就是你永远解决不了你永远要面对的一个问题 ， 这是我的角度 。 **老编辑** [1:16:53] 推荐上上期乱翻书他们聊那个 RSS 的播客 ， 就是 RS 又是一个就是古典到不能快快快快已经没人提及的关键词了对吧 ，但是今天还是有一批用户还在坚持用 RSS 就是古典的不能再古典了 。其实现在很多产品里面都提供了这样的哪怕你刷抖音你也可以只看关注列表你也可以以某种这样的方式 ， 那就是无论未来小宇宙怎么变我也只看我关注的那几 个播客也行也是一种选择都留了这样的口子 。 **庄明浩** [1:17:32] 今天就差不多了 。 **老编辑** [1:17:33] 好吧 ， 谢谢各位 。 **庄明浩** [1:17:36] 我们合影还是怎么着 。 **老编辑** [1:17:38] 好吧 ， 你听一下 。 **庄明浩** [1:17:40] 谢谢谢谢 。 **老编辑** [1:17:41] 感谢大家感谢大家这么晚还在坚持 。 --- 本节目库由 PodHood（https://podhood.com）提供支持——播客网站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