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串台投中吐槽大会|郑刚与罗永浩的那些事儿 屠龙之术 · 2023-09-28 紫辉创投创始合伙人郑刚在节目中详述与罗永浩的恩怨，指控罗永浩通过股权补偿协议逼投资人放弃回购权，并曝光其“恩大成仇”的心理。郑刚认为自己倾力相助却遭背叛，直言天使投资充满悲情底色，而庄明浩则总结称增长时代结束，赤裸裸的利益冲突已浮出水面。 ## Key moments - **[0:00] 开场** - [0:06] 蒲凡说：“大家永远有梦想，大家可以为了这个增长跟梦想去忽略一些东西的时代真的过去了，所以很多事情就浮在了水面上了。” - **[2:26] 炮轰缘由** - [2:26] Q: 蒲凡问郑刚为什么打破商业礼仪公开维权？郑刚详述导火索是罗永浩发来的协议要求放弃回购权，并设置签字截止日期。 - [6:39] 郑刚详述罗永浩发来的股权补偿协议：用新公司5%股权补偿老股东，但必须在11月30日前签字并放弃对锤子科技的回购权。 - [7:16] 郑刚称该协议是“不道德、很流氓的手段”，并认为这是一种骗局。 - [9:03] 郑刚质疑罗永浩在交个朋友公司中未给老股东股权，认为他当时就不想带老股东玩。 - [10:08] 郑刚回忆2020年3月积极组织团队帮罗永浩搭建直播供应链，但罗永浩团队一致拒绝，称只想做带货。 - [12:08] 郑刚称罗永浩曾暗示老股东至少能拿回本金，并在新项目中会有份，形成了一种默契。 - **[14:32] 心理分析** - [14:32] 蒲凡指出所有投资方在回购条款触发后都未追责，郑刚确认当时无人提回购。 - [15:31] 郑刚用“恩大成仇”和NPD人格分析罗永浩：他骄傲又自卑，对帮助他的人反而产生心理负担并选择抛弃。 - **[17:19] 悲情底色** - [17:19] Q: 蒲凡问天使投资是否注定有悲情底色？郑刚答企业家成功后疏远早期投资人很正常，但罗永浩的特殊在于他一直处于需要帮助的阶段却仍如此。 - [21:56] 郑刚讲述两位LP主动提供黄金珠宝和袜子等优质产品给交个朋友带货，均遭罗永浩冷遇，他认为这是罗不想与老投资人有交集。 - [25:17] 郑刚总结：罗永浩根本不想和之前的投资人有任何交集，随时想把老股东赶走。 - **[25:47] 回购条款** - [26:07] Q: 蒲凡问郑刚平时如何设置回购条款？郑刚称一般都有回购，但这次是首次真正动用，因为是道德条款被触犯。 - [28:13] 蒲凡引用汉坤报告：90%的创投项目有回购条款，约25%涉及创始人个人无限连带责任。 - **[31:25] 创业者心态** - [32:00] 郑刚估算自己投资的项目中，真正合格的创业者可能不到10%，很多人只是来凑热闹甚至行骗。 - [35:19] 蒲凡揭露郑刚曾抵押个人房产借钱给罗永浩，用于发工资和结款，郑刚证实确有此事。 - [37:13] 郑刚回忆在股东群中对罗永浩说“五年十年我们都跟下去”，罗永浩感动回复两朵花，但后来却选择背叛。 - **[37:58] 老罗难改** - [41:22] 郑刚表态：“我的目标就是看看能不能成功的把他的皮给扒下来，哪怕扒一半，或者至少把我的声音发出去。” - **[42:18] 赌性挑战** - [43:26] 蒲凡解读郑刚的动机是为名誉而战，而非单纯为钱；郑刚认同并详述了自己赌性强但从不赌博的性格。 - [45:12] 郑刚详述9月三里屯见面时罗永浩提出的条件：要么谈感情他个人还钱，要么公事公办找锤子科技，还要求撤回之前的回购程序。 - [47:59] 庄明浩分析核心问题：新公司股权补偿与取消回购不应捆绑，罗永浩用不讲道德的方式要求别人讲道德，逻辑不成立。 - **[49:55] 拿钱随缘** - [50:04] Q: 蒲凡问罗永浩是否真有钱？郑刚认为交个朋友财报显示营收数十亿，作为头部主播罗永浩非常有钱，但他用流氓手段逼投资人。 - **[55:22] 浪漫终结** - [55:22] 蒲凡感叹：“一个浪漫的时代过去了，现在是个老罗赚钱、我们哭穷的时代，他是穿鞋的，我们是光脚的。” - [57:06] 庄明浩举例天使投资人张栋：做天使投资太累、心累，付出与回报难成正比，赚到钱后只炒股，不再做早期投资。 - **[59:05] 觉醒边界** - [59:05] 郑刚反思：天使投资人要有自我觉醒和边界感，不能一味付出，避免产生“长辈心态”和情感索取。 - [1:02:46] 蒲凡总结：这一战可以看作是“天使投资消亡史”的缩影，标志着浪漫的、讲梦想的时代结束，赤裸裸的利益冲突浮上水面。 ## Speakers - **庄明浩** (host) - **蒲凡** (host) - **郑刚** (guest) ## Topics 交易与法律 ## Mentioned 中信资本 (company), 交个朋友 (company), 海通 (company), 紫辉创投 (company), 美团 (company), 联创 (company), 苏宁 (company), 金石投资 (company), 锤子科技 (company), 阿里 (company), 抖音 (product) ## Transcript ### 开场 **蒲凡** [0:06] 大家永远有梦想 。 大家可以为了这个增长跟梦想去忽略一些东西的时代真的过去了 ， 所以很多事情就浮在了水面上 。 那必然这些事情会一定会有冲突 ， 一定会有利益纠葛 ， 一定会有赤裸裸的一些东西出现 ， 对吧 ？ 本质上来讲就这样吧 ， 让我们去面对这些赤裸裸吧 。 **庄明浩** [0:28] 欢迎大家收听新一期的 《 投中吐槽大会 》。 这一期我们有幸邀请到了郑刚老师 ， 来聊一聊他与罗永浩之间的争议 。 这两年罗永浩老师啊 ， 树立起了一个信义有担当的人设 ，他靠 《 甄嬛传 》 这个关键词圈了一大波粉 。 但是紫辉创投的创始人郑刚老师却为所有人提供了一个反面 、 甚至不体面的观察视角 。他多次在朋友圈发表小作文 ， 只说罗永浩的 《 甄嬛传 》 其实只是还了他惹不起的那些大钱 。 对于他这样的普通投资人， 罗永浩的做法通常就变成了敷衍 ， 要么就是通过一些所谓的技术手段 ， 把自己应该履行的债务以其他的名义进行转化或者消减 。 最新的消息是 ， 包括紫辉在内的 12 个主体已经对罗永浩发起了仲裁 。 仲裁这件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但大家依然能够明显地感受到了郑刚老师的愤怒以及无可奈何 。 今天我就邀请到了郑刚老师和我的几个老朋友 ， 庄明浩老师 、 小野老师和董老师 ， 一起来聊聊这件事情 。 先有请郑老师做个自我介绍吧 。 **郑刚** [1:31] 呃 ， 大家好 ， 我是郑刚 ， 紫辉创投的创始人啊 。 今天感谢投中邀请 ， 那个来参加吐槽大会 。 我们呢是一个早期投资基金 ， 呃 ， 过去的差不多 10 年吧 ， 投了呃将近上百个这个早期项目 ， 涉略的范围也比较广 。 那么现在基本上基金算告一段落 ， 我们基本上在往后撤 ， 我们也在做新的项目 ， 自己也比较深入地参与一些项目 。 今天呢是被邀请来 ， 我想可能大家有一些这个啊比较有意思的共同话题吧 ， 可以讨论 。 那我也特别愿意跟大家讨论 ， 然后我们希望说碰撞出一些有意思的啊观点或者是结论 。 我也希望能够非常开诚布公 ， 非常的客观地跟大家来聊一些大家感兴趣的事情 。 所以这个你们就开炮吧 。 **蒲凡** [2:26] 好 ， 那我们就开炮了 。其实这个也是我们这一次聊天的一个主要的话题 ， 就是说您 1 月份的时候其实也说了 ， 回购是一个在创投圈里面特别常见 、 特别正常的一个条款 。 ### 炮轰缘由 **蒲凡** [2:37] 那它就是一个普遍的商业行为 ， 就是这么一个正常的商业新闻 ， 它会在一个什么样的极端的碰撞的情况下， 会迫使郑刚老师您以一种相对公开的方式去维护自己的权益 ？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 触怒了你这么生气 ， 相当于掀桌子吧 ？ 我话说直接点 。 **郑刚** [2:58] 没错 ， 没错 ， 随便说 。 越说得越越直观 ， 大家越越明白越好 。 首先是这样 ， 呃 ， 锤子科技的这个投资它不一般啊 。 啊 ，因为这个项目呢从头到尾呃都是争议非常大 。 那我们呢是一路非常的看好 ，以及包括一路的非常努力去投资和帮助 。 我们基本上每一轮的投资 ， 直到政府的那一轮啊 ， 第一轮啊没有人投 ，其实就是政府那一轮政府来单独投的这样 。 但是在此之前 ， 我们其实也给了一笔这个 1,500 万的借款 ， 相当于是让锤子科技续命到下一轮过来 。 这这个是后话 ， 这个等一下再再说 。 那么为什么我们会把这个事情拿起来说呢 ？ 首先是这样 ， 回购这件事情呢 ， 本来自然而然协议里面该怎么说 、 该怎么做 ， 它到了某个点上会不会触发 ，其实是看所有的股东们要不要去执行 。 那么为什么这件事情我会拿出来说这个事呢 ？ 首先您看啊 ， 就去年 9 月 30 号 ， 天际股东协议如果是 5 年之后没上市 ，也就是说第一轮投投资协议是由政府牵头的那一轮 ， 对吧 ？ 甚至这个协议都不是我郑刚你定的 ， 你也知道越后面的人协议都是他们定的 ， 对吧 ？ 我们只能看一看或者有限的参与 ， 实际上我们根本就没参与 。 所以这个里面也要澄清一下， 好像市面上都说我郑刚我你定的回购 ， 这这这太开玩笑了 。 我们只是一个普通的早期投资人， 虽然我们是是是出了资金在出了政府之外最大了 ，但是呢我们实际上并没有参与后面的这个回购协议的这个拟定 。 那么虽然 9 月 30 号到了 ， 我个人的亲身体验是什么呢 ？ 是在可能是在 8 月份的时候 ， 还是 7 月份的时候 ， 老罗庄明给我发了微信 ， 说有事情要找我谈 ， 要找我聊 。 定的是 10 月份 ， 就是 11 或者 11 以后吧 ， 记得是这样 。 那我说好 。 那么其实我自己能够理解就是啊 ， 应该是有比较重大的事情要发生 。 第一个呢 ， 西永县的事情 ， 对吧 ？ 他要找我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呢 ， 西永县啊 ， 我们我也忘了 ， 我们知道还不知道 ， 应该 8 月份的时候可能有透露啊 。 那我就觉得说啊 ，是个好事 ， 对吧 ？ 他尊重我们 ， 要跟我们聊一下 。 可能我能想象的是 ， 要么就是西永县的安排啊 ， 什么股权怎么给他补偿啊 ， 对吧 ？ 这些都能猜到 ， 能理解 。 实际上说了这个事情之后， 这个会就没发生 。 那没有发生 ， 我的理解是是你来找我 ，不是我去找他 ， 对吧 ？ 而且约好的是他来找我 ，而且我自认为是一件比较大的事情 。 我们都是在群里面跟老罗来互动 ， 说啊最近有些什么消息啊 ， 大家可以聊啊什么之类 。 然后老罗呢是在群里面专门给大家说 ， 哎 ， 融资是有这回事 ， 去红线啊 ， 这个还没成功 ， 成功以后会第一时间跟大家开会汇报 。OK， 这些是一些事实性的东西 ， 所以这些是一个铺垫 。 那我们就理所当然认为说他会开股东会或者开董事会 ， 对吧 ？ 你想你在群里面跟大家说 ， 一旦融资成功 ， 会第一时间跟大家汇报 。 如果是有一个很多投资人的群里面这么说 ， 我能理解的就是我们很多年没开过股东会董事会了 ， 那我们应该会这么重大的事情 ， 事关所有人利益的情况就会开一个会 ， 这应该是正常吧 ， 对吧 ？ 好 ， 这件事情没发生 。 接下来是什么呢 ？ 就是经常跟我们联系的老乔 ， 就在应该是 10 月份 ，10 月底吧 ， 应该是啊 ， 时间应该是这个顺序 ， 突然就发过来一个协议 ， 这个协议就是一份系统性的股权的补偿 ， 给之前锤子科技股东的协议 。 这个协议上面也就是大家所知道的说 ， 我西永县融资成功了 ， 投资人同意拿出新的公司的投钱的 5%， 投钱的 5%， 拿来补偿前面的所有的锤子科技的股东们 。 我已经说有一个前提条件是他说要来开会 ， 结果没开 。 第二 ， 直接发过来 ， 这个发过来这份文件的内容是这样 ， 这个内容还加了一些情况 ， 说这个这个股权就 5%，但是你们必须在 11 月 30 号之前签字 ， 如果不签字就这个股权就没了 。 这个事情是导火索 ， 你如果要补偿大家 ， 那好 ， 哪怕是多是少 ， 说明说你的表态 ， 你的姿态非常漂亮 。 我觉得那个时候大家也不会去说什么 。 关键的关键是他附了一个 11 月 30 号过了这个村子就没这个店 ， 还要大家说你如果接受了这个投钱的 ， 所有人接受了投钱的 5% 之后， 一旦签 ， 你要放弃股权的回购的权利 。 那么这个事情在我看来就是一件很不道德 、 很流氓的手段了 ， 蛮横不讲理的 ， 让我们放弃之前的比较大的投资 ， 然后接受一个将来还不说不清道不明 ， 对吧 ？ 哪怕你说你是美团 ， 你是监委 ， 你各自机构有各自的判断 ， 那我的判断是这就是一个骗局 ， 或者说这就是一个我不看好的东西吧 。 而且我们也不可能去随随便便在没有经过他任何说明 ， 当时是没有事先说我西永县是一个什么东西 ， 实际上我们有讨论说你把内容告诉我们 ， 要希望尽调一下， 我们得了解一下， 对不对 ？ 后来是写了一个说明 ，但是这些都是在协议丢给我们之后， 自然而然我就想到这个这事情做的不地道 ， 然后他比我们还早起 。其实在那个点上， 虽然 9 月 30 号就触发了可以回购的这么一个时间点 ，但是你想想在 10 月份 、11 月份 ， 没有人去说我要回购 ， 我要怎么样 ， 我们也没有人认为能提过 ， 反而我们发现老罗比我们还早起 ， 对吧 ？ 而且我认为他是病急投医 ， 自认为说自己做的很巧妙 ，但是他又笑里藏刀 ， 你接受之后你就要放弃你前面的这些权利 ，但是投资人凭什么要放弃 ， 对不对 ？ 那么进而我们就想 ， 哎 ， 那你交个朋友的股权怎么回事呢 ？ 在锤子科技不行的时候 ，其实我们应该都理解这一条船将要下沉的时候 ， 你如果说创始人准备接着创业 ， 锤子科技的这条船是不完美的 ， 它有各种诉讼 ， 各种潜在的的风险 ，是不可能拿这条船去开展新业务的 。 当然这个只是当时的认为哈 。 那么再造一条船 ， 比如交个朋友 ， 大家是默许的 ， 这样就是说你在还是锤子科技是 CEO 和实控人的情况下 ，其实他当时已经开始把法人代表给挪腾了啊 ， 这个我们当时也放他一马 。 那么他做了交个朋友的时候 ， 刚刚开始做直播 ，2020 年 3 月份 ， 我们群里面大家就非常开心 ， 非常的群情的激动 ， 说哎呀 ， 老罗终于找到一个好的赛道 ， 大家注意这条赛道 ， 你看我又是最早投直播了 ，而且我很早以前我就在给投的那个著名的直播平台 ， 我 16 年就在给他们讲 ， 你们一定要做直播电商 。 当时没带过这一词 ， 我呢实际上是在 2020 年的 3 月份到 4 月份之间 ， 当时还是疫情在肆虐的时候 ， 专门组织了好几场 ， 差不多一个月哦 ， 我自己公司啥事没干 ， 专门去自认为能够给老罗做贡献 ， 我们专门组织了研讨会 ， 找了供应链金融 ， 我甚我最后把网易在上海供应链的两个创始人也去也去搞定了 ， 让他们出方案 ， 同时出这个技术方案 和出这个这个运营方案 ， 然后准备了两个 PPT，4 月份的时候 ，4 月底啊 ， 专门去北京拿了这两个方案 ，以及这两家公司可以怎么开展的很详细的方案去找北京 ， 找老找了老罗 ， 当时他还在恒通商务园 ， 找了彭景洲 ， 找了李俊 ， 当时他们三个人在一起 ， 我就给他们讲 ， 我说直播在我核心是供应链 ， 你们一定要把供应链搞好 ， 我现在这个供 应链摆在你们面前 。 你知道当时他们三个人一致反对 ， 我们不做供应链 ， 我们只想做一件带货 ， 那我当时就跟他们争吵了大概一个多小时， 我说你们一定得做 ， 你不做你们翻车 ， 叭叭叭叭叭 ， 对吧 ？ 但是呢就是那个结果 ， 当然这个是一个题外话啊 ， 我说的是什么呢 ？ 就是当时他要做直播在带货的时候 ， 我们所有人的支持 ， 你看我们群里面 ， 我等下可以发到给你们看 ， 当时连创 ， 当时这个什么很多人大家都说啊 ， 我有资源 ， 都说哎呀 ， 我们投了什么李佳琦 ， 对吧 ？ 他们有这些这样那样的 ， 我们可以提供帮忙 ， 那就是七嘴八舌嘛 。 呃 ， 老罗在里面只说了一句话 ， 说有希望啊 ， 只说了那句话 。 后来大家一系列的讨论 ， 我现在回过头看 ， 老罗一句话都没都没说 ， 我现在就能反应过来 ，其实老罗当时就不想带你们所有人去玩这件事情 ， 所有人都一厢情愿 。 这里面为什么会产生很大的这个愤怒呢 ？ 就是因为他在做一条船的时候 ， 我们是默许他去做的 ， 这是第一 ， 大家放他去做 ； 第二 ，他也给大家暗示 ， 对吧 ？ 他这几年的努力 ， 几年内的努力 ， 大家至少能够把本金拿回 ， 这个是有专门的这个对话内容和在微信里面所说了 ； 第三呢 ，他上下的人呢 ，也都有前后都有案子 ， 做新的项目会有你们的份 。 那么这件事情是一种默契 ， 对吧 ？ 我们说实话 ，在当时情况下 ，有没有可能去谈这件事情呢 ？ 有 ， 我的这个呃 ， 另外一个合伙人张田就专门在群里面说了很不客气的话 ， 就是说这件事情不能够再这样没有交代就这么过去 。 如果是说有这个股权新的公司的什么安排 ， 必须明确 。 老罗就非常生气 ，在里面来了一句反正非常不尊重人的话 。 所以说我们生气在于说他的这种所作所为呢 ，是瞒天过海 ， 为了达到自己的翻身的目的 ， 来耍弄所有的知识投资人 ，但尤其是我们受受到的伤害最大 ，因为我们对他最支持 ， 对吧 ？ 甚至我在想 ， 包括我都带了一些投资人去投这个龙网号 ， 比如说中信 ， 中信资本的金石投资是我带进来的 。 那后来他在网上的表演我也非常气愤 ， 我说你怎么能够这样骂一个国有资本 ， 对吧 ？ 你怎么样能够威胁到人家个人什么 ？ 他说他要曝光那个人， 曝光那个人的住址什么之类的 ， 我说这是上升到威胁的这个方式的 ，他没给我回 。 就是有这一系列的这些背景和行为 ， 我们没有人有办法左右他 ， 我们只能看到他不断的演出正反转 ， 对吧 ？ 拿着锤子科技的这个道具 ，他不让锤子科技破产了 ， 你说为什么呢 ？ 那是因为他还债 ， 为什么要还债 ？ 你们想想 ， 那是因为他不得不还呐 ， 对不对 ？ 政府的钱他能不还吗 ？ 银行的钱他能不还吗 ？ 员工的欠款他能不还吗 ？ 怎样 ？ 你如果这些都没做 ， 你怎么样再去洗手干净 ， 再做交个朋友呢 ？ 对不对 ？ 所以他第一可以演正反转 ， 第二他可以通过把锤子科技的 ，他已经不是法人代表的情况下 ，他可以把之前欠我们的这些投资款给赖的一干二净 ， 这就是他的打算 。 所以我我想我应该阐述的比较清晰哈 ， 那至于这个合理性大家自己判断 。 **蒲凡** [14:32] 我刚才听到刚说书里一条时间线 ， 里面其中有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 就是罗永浩是去年 9 月 30 号 ，他的那个投资协议就其实可以触发回购条款了 ，但这个时候包括刚叔在内的 ， 就几乎说所有的投资方其实都没有主动追溯这个这个条款 。 ### 心理分析 **庄明浩** [14:50] 没有啊 ， 对啊 ， 我只能尽我所知道的 ， 我所知道我的范围内 ， 我所认识的没有 ，但是有没有其他人私下呢 ，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 但是呢 ， 很明确 ， 我负责任的说 ， 我们你可以看我们朋友圈啊 ， 看我们的群里面 ， 没有人讲这个事 ， 我们也没有找找律师 ， 啥都没有 ，但大家是知道了 ，但这都没提 。 **蒲凡** [15:08] 对 ， 然后还听到了刚才包括刚叔提供的很多细节 ，其实投资人对于罗永浩的后期的一系列的事件 ，其实都是一种主动帮忙的姿态 。 但是罗永浩一直表现出来 ， 就是他极其不信任投资人这个群体 ， 这个是让我很费解的一个事情 。 **庄明浩** [15:25] 我跟你讲啊 ， 这件事情其实我到最近我想明白了 ，但是我想明白了 ， 这件事情可能会上升到一些人格的问题 。 你知道什么叫恩大成仇 ， 这个大家一点我就想清楚 ， 就是说老罗是一个很骄傲的人 ，但是呢 ， 你想他是一个很骄傲 ， 很自恋 ， 很自大 ，但是老罗的另外一面 ，他很自卑 。 像这样的人在他还是一个草根的状态 ，他的创业 ，他不断的自认为天将降大任 ， 你是人的时候 ，他认为他的所有的一切努力都是他的 ， 哪怕别人帮他都是应该想当然的 ，因为他很自大 。 知道吧 ？ 你们帮我 ， 你们看好我嘛 ， 你们不会就想利用我 ， 对吧 ？ 你从他的角度去考虑 ， 你帮了他 ，他的眼里面他成功了 ， 你帮了他 ， 你对我有所起步 ， 那么我没做好 ， 那那是你活该 。 这是这是一个 。 第二个呢 ， 我认为他还心里有问题在于什么 ， 就是说你帮他 ， 从他的心理上他有一种亏欠的感觉 ， 就你投了我 ，其实是他自己知道他亏欠了你 ， 或者说他得到了别的帮助 。 但是这种心理有问题的人就会认为你可能就是一个我想躲避的人 ，因为我会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来 ， 我在你面前我可能会低三下四 ， 对吧 ？ 虽然我不是这样的人 ，但他的心里是一个很大的反差 。 所以当他能有机会把你们一脚踢开的时候 ， 对他来讲那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 这个心理学上有一个这个性格上有一个叫 NPD 性格 ， 你们去看一下 。 所以我也在我朋友圈说过 ， 我说得了这种 NPD 性格的人， 真的大家躲得远远的 ， 那我们不知道啊 ， 这个这个 ， 我们只是认为说他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 ，他是一个乔布斯的人， 这个人是一个有现实扭曲场的人， 这个人是能够很知错人 ，他能干大事 。 我们这么想 ，但是我们万万没想到的就是 ，他会对帮助他的人反而成为他的仇人。 我不认为现在帮他的人以后我也会有好结果 。 ### 悲情底色 **蒲凡** [17:19] 就是我其实今年一直在想啊 ， 我一直我一直在想一个事 ， 就是天使投资人的命运 ， 或者早期投资人的命运 ，在这十几年里边 ，其实他是不是慢慢的水落石出了 ， 就是最起码和十几年前 ， 和比如说 1314 年您刚入行那会 ， 好像跟那会我们期待的天使投资人， 或者天使投资这个事业是不太一样 。 就比如说你看啊 ， 当年大家都是刚刚进场 ， 刚刚开始 ， 大家都往中关村跑 ， 往这个这个这个互联网这个园区里跑 ， 大家都在交朋友 ， 交的都是比较新鲜的友谊 。 但是你看这几年这个撕逼越来越多 ， 天使投资你会 ， 或者说早期投资人， 你会觉得自己有点太弱势了 。 天使投资是不是他注定 ， 就我们现在看啊 ， 天使投资是不是有注定有一个比较悲情的底色 ？ 早些时候我可能投了很多创始人， 对吧 ？ 然后可能有一些变成企业家 ，有一些人可能成事 ，但是他那个企业啊 ，有可能比如说收入啊 ， 估值啊 ， 几百倍几千倍的 ，他的身家可能也是几百倍上千倍的 。 对 ，但是天使投资人当年你跟他交朋友 ， 你呢 ， 十年前你一笔投 2,000 万 ， 你可能今年你自己投资你一笔还是投 2,000。 所以就是这个早期投资人和企业家的关系本身 ，他有点这个图穷匕见的意思 。 因为就是我看您在谈罗永浩的时候 ，其实特别伤心 ， 你知道吗 ？ 就是我不知道我这个揣测对不对 ， 就是你自己会觉得天使投资好像就做到最后， 注定了好像和那些成事的企业家也就那样 。 **庄明浩** [18:53] 对啊 ， 这个问题非常好啊 ，而且实际上我早就把这些事情想通了 。 这样因为我我也是观察我自己的变化啊 ， 就你想想我们在做早期投资的时候 ， 包括我们刚开始做的时候 ，其实我们认识的人是非常有限的 ， 从不管是其他的投资人， 包括其他创业者 ， 我们都没认识几个人。 所以那个时候呢 ，其实你跟所有人都会有高度的互动 ， 然后你会发现我正刚到了最后， 很多人我话都不回 ， 那那那其实是我正刚变了吗 ？ 这样嗯 ， 我认为本质上我没变 ， 最大的原因是什么呢 ？ 我一个人不是孙悟空 ， 我忙不过来的 。 你看我现在任何人， 包括什么对吧 ， 就比我大很多人， 我跟他们发信息 ，他们不回很正常 ， 这个是一个太正常不过的的的情况 。 我相信他也根本就忙不过来 ， 或者他不知道怎么回你 ， 或者说他认为跟你交往没啥价值 ， 要理解 。 所以说您说的这个事情 ， 我早就想到这些东西了 。 没错 ，其实早期投资是起到很重要的 ，但是呢 ， 我们不能够对这些企业家有这种过分的要求 ， 就是说他早期的时候跟你很多的互动 ，他以后不理你了 ， 太正常不过了 。 因为他上的不同的层次 ， 比如说像唐岩啊 ， 就就拿唐岩来说嘛 ， 你我我基本上电话他很难接 ，他也会接 ，但很少我们见面 ，其实极少 ， 就是有核心的有些事情要发生 ， 那么打个电话说一下， 仅此而已 。 我们也没有更多的这个这个后来私人的交集 。 这样刚开始确实有很多互动 ， 然后也说了 ， 哎 ， 将来干嘛干嘛 ，但是呢 ， 后来你想想 ，他把企业做这么大了 ，他也变成了非常成功的这个企业家 ， 很有影响力之后， 我们是不可能去要求他怎么样 。 所以说在在我身上这件事情是是是我早就想 ，但是我确实这个事情我有指出来 ， 这个老罗的视力眼又是特别的突出 。 这样这个不一样 ， 你看我不会去说其他人 ，但是老罗是不一样 ，因为他是一直处于在有人需要人帮忙他的阶段 。 你想想我们是从 A 轮 B 轮 C 轮到他最后没钱 ， 政府我还借给他钱 ， 我不清楚 ， 如果是连借钱给他的人还不能跟他互动 ， 比我们大多的人多了 。 这样在在锤子科技里面的股东群里面 ， 海通 、 苏宁 、 联创 ， 对吧 ？ 还有还有很多家吧 ， 对吧 ？ 有些好几个上市公司 。 所以说对我们来讲 ， 我们并不是说这个我们对老罗这边需要有感情的索取 ， 或者说需要互动的需求 ， 没有这个东西 。 我们更多的是希望帮忙他 ，而且实际上老罗一直处于在创业阶段 ，他不是已经做成了一家大公司 ， 已经做成了一家什么微软啊 ， 像或者像唐岩那样 ，他已经上了一个很高的层次了 ，他不不不是一样的 。 所以您提的这个问题非常好 ， 第一我想过 ， 第二个呢 ， 这个我也没有说 ， 哎 ， 老罗你要做什么事情 ， 我们要一块去曝光还是干嘛 ， 对吧 ？ 或者说你做什么事 ， 你来照顾着我们 ， 没我们从来没提过任何这种事情 。 我们跟他其实是非常专业的这种交往 ， 你看我们做早期投资 ， 我们信奉的是奉献 ， 然后帮忙不添乱 ， 这件事情我记得非常清晰 。 这样我们从来不会说 ， 哎 ， 这个我投了你 ， 你必须帮我干啥事 ， 没有没有的事 。 但是呢 ，在交过朋友的期间呢 ，是有过这样的事情 ， 比如说这个我有在群里面跟所有的 ，因为他要做带货的时候呢 ， 我有很兴奋的跟大家告诉大家讲说 ， 哎 ， 老罗这件事情非常好 ， 所有的股东大家都有资源 ， 对吧 ？ 大家应该汇集起来 ， 把各自的好东西 ， 各自的这个这个这个很好的资源来贡献给他 。 我甚至还说我们应该成立一个会 ， 经常来讨论这个事情 。 我现在想想这里很天真 ， 这样这个 ，但不管怎么样 ， 就是这种话啊 ， 我有表达过 ， 就是说如果是锤子科技的这个投资 ， 注定是会有问题 ， 我还没说失败啊 ， 钱拿不回来 ， 那我们可以做啥呢 ？ 我们可以让我们的这个 LP 里面那些在做产业的人帮他带带货啊 。 这件事情其实呢 ， 甚至都不是我主动提的 ，是因为老罗的带货有目共睹 ， 然后我们的 LP 看到上面他有在做某些产品 ， 自动会来找我说 ， 哎 ， 刚叔 ， 比如说我们有一个比较大的 LP 吧 ，他出了 500 万 ，他是西南地区最大的黄金珠宝商 ， 西南地区最大的黄金珠宝商在成都 ，他们在春熙路 有整栋楼 ， 从上到下全是金银珠宝 、 财宝玉啊 ， 各种东西 ， 价值连城的东西 ， 非常有实力的一个老太太 。他就找我说 ， 哎 ， 刚叔 ， 我这里有一些黄金饰品 ， 非常合适在这个交个朋友上来播 。 而且呢 ，他说他做这个事情也不是为了挣钱 ，也是说 ， 哎 ， 可以帮帮他 ，也可以带带货 ， 同时呢 ，也给锤子科技充填一些品类 。 那我觉得这是非常好的想法啊 ， 我就亲自就开会给老罗说 ， 然后你带老太太给老罗他们谈聊 ， 一切都好像都接触了 。 完了这事情我就退出了 ， 我就不管了嘛 ， 忙我其他事情 。 过完几个月以后， 我看到 ， 哎 ， 怎么类似同样的东西在在上面卖啊 ， 然后我再去问老太太说 ， 哎 ， 这个之前我帮你联系的这个 ，他们怎么样了 ？ 老太太也很礼貌说 ， 就他们就没有再找他们联系了 ，也就是感觉爱理不理的这种感觉 。 这样你想想 ， 这是第一件事情 。 第二件事情是什么呢 ？ 我们的啊 ， 另外一个股东投的不多哈啊 ， 这个呢 ，他也在锤子科技里面 ， 我们也是我们的 LP，他们是专门做做袜子 ， 就是晾沙吧 ，他们的品质 ，他们的东西 ，他们是做了几十年， 中国应该也是很有名的品牌 。 你想想他们也是能够把好东西拿来 。 同样的我也安排了会议 ，也谈了最后也没有任何举措 。 你也可以说他们的东西不好 ， 对吧 ？ 人家没看上 。 但是在那种情况下的话 ， 我不认为这两家比较有名的企业的东西会比不过其他人。 再加上我们也说了 ， 这个对于我们来讲 ， 这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 对他来讲也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 即使即使退一万步 ， 你说人家东西不好 ， 你给播一下嘛 ， 对不对 ？ 这个人家是知名品牌 ， 我们找的不是下三滥的 ， 没品牌没名字的人。 你老罗直播间 ， 你要树立你的质量和这种品牌和客户口碑 ， 你肯定是也是用知名品牌来提高你自己的嘛 。 然后这两件事情都没发生 ， 我就很诧异 ， 很纳闷 。 我我自认为不是品牌的问题 ，也不是品质的问题 ，也不是工作 ，也不是其他原因 。 我后来想到唯一的原因是什么呢 ？ 他不想跟你有任何交集 。 所以这就是原因 。 所以这也就是你也可以讲是我单方面的误解 ，但是呢 ， 种种迹象表明就是这样 ，他不想跟你有任何交集 ，他不想跟你之前的投资人有任何的交集 。他在想的就是任何时候随时能把你们赶走 ， 就把你们赶走 。 **蒲凡** [25:47] 听懂了 ，但是但是刚叔说实话 ， 我还是觉得你你很像一个情感上受伤害的 。 ### 回购条款 **庄明浩** [25:52] 那那那那肯定了嘛 ， 这个情感上受伤害我觉得也很正常 ，他的所作所为就是让我们遍体鳞伤啊 。 **蒲凡** [25:59] 那我觉得咱们有必要把这个嗯回购条款聊清楚 ，因为我们之前做过一期节目 ， 专门聊回购条款 。 当时大家一致的一个共识就是回购条款是一个啊预防性协议 ， 或者说道德约束性协议 。 **庄明浩** [26:14] 是的 ， 就是他是君子协议嘛 。 **蒲凡** [26:16] 嗯 ， 那我想了解一下， 就是郑刚老师平时呃在跟其他项目聊的时候 ，是怎么设置这个回购协议的 。 **庄明浩** [26:23] 我们基本上会有 ， 基本上会有 ， 少数的没有啊 。 我记得我在我给大家说过 ， 我说我投了这么多项目 ， 我当时是唯一的提回购的就是老罗这个 ，因为我认为他就是一个道德条款 ， 结果就必须去实施的一个道德条款 。 而且我们不是只是执行在前 ， 实际上他这里露出了巨大的马脚 。 **蒲凡** [26:44] 也就是说 ， 你认为他触发了那个道德方面的监管的必要 ， 对吧 ？ **庄明浩** [26:49] 是的 。 **蒲凡** [26:49] 但是我们看到这个协议里边 ， 包括现在目前追讨的方式 ， 好像追讨的是一个个人无限连带责任的一种回购 ，不仅仅是要求锤子科技回购 ，而且是要求老罗作为一个自然人回购 。 呃 ， 这个其实相当于在我所了解里边 ， 相当于回购协议里边一个比较重的一个条款了 。 **庄明浩** [27:08] 呃 ， 我认为应该是很正常的吧 ，因为我不清楚啊 ， 这个这个这个协议的这个条款其实不是我们定的 ， 这是后面几轮投资人定的 。 因为我们当时再怎么投 ， 我们也都只是偏投嘛 ， 对吧 ？ 我们最早的时候 ， 第一轮的时候 ， 那个 A 轮 7,000 万 ， 我们是主投 ， 我们是 4,000 万 。 那后面的东西 ， 所有的协议都必须盖过前面 。 所以第一轮的股东协议 ， 甚至投资协议 ， 我们都没签投资协议 。 第一轮的时候 ， 政府进来那一轮 ， 我们没在里面 ， 只是有一个股东协议 ， 这个股东协议其实也定的非常的泛泛泛 ，但基本上把事情说清楚了 。 所以这个你说是一个什么样的条款 ， 这是一个大家都会的条款 ，而且不是我起草的 。 **蒲凡** [27:47] 对 ， 就是因为之前我最近做了一期节目 ， 看了一下报告 ， 我们就汉坤的统计 ，其实在呃人民币基金体系内 ， 至少汉坤经手的所有案子里面 ，90% 的项目是有回购条款的 。 当然这 90% 的项目的回购条款 ，是否一定要极端的到个人创始人的无限责任连带 ， 呃 ， 这个其实是有一定比例的 ，是大概 20%， 我没记错应该是 25% 左右吧 。 所以就是他不是一个完全不常见的状态 。 然后其他的约定 ， 比如说创始人可能会有一些类似赔偿责任的 ， 这个可能就涉及到一些创始人出现一些违规的事项 ， 对吧 ？ 那但这个违规事项的界定 ， 可能又在每一个协议里面不太一样 。 呃 ， 一个更直接的原因 ， 可能是因为锤子的股东里面有国资 ，而且是直接国资投进来 ，不是国资通过基金再投进来的 。 那国资背景的基金投资项目的时候 ， 对于这个条款的把握向来都是比较严格的 ， 对吧 ？ 这一个是 ， 这是一个很嗯很现实的 ， 就这个这个问题 ，其实也挨扣了刚才董老师说那个说法 ， 就在今天 ， 为什么这一堆事情变得这么多 ，也可能是因为呃 ， 过去几年整个人民币基金 LB 体系的变化 ， 对呃 ， 它除了对这个投资项目的行业方向的筛选有 有影响之外 ，其实在条款的严格程度上 ，其实也是有非常多的影响 。 **庄明浩** [29:06] 我自己也是创业者 ， 实话说哈 ， 我我也跟大家表态一下， 我自己也是创业者 。 我做成失败以后， 我照样还要也要去执行回购啊 ， 这个包括我们从基金还要帮我自己的创业项目 ， 我都是严格去执行 ， 哪怕我实在不行 ， 那就是大家会有一个约定 ， 会有新的协议 ， 都是这样 。 所以我并不认为老罗这事上有他有多特殊 ，他有多悲情 ， 我们都在做 ， 我们只是没说而已 。 我自己就有一个这样的事情正在执行 ， 跟真格基金的关系 ， 我们不把它变成是好像资本家多坏 ， 我创业者多难 ， 大家都一样 。 啊 ， 我还要再说明一下， 我们的这个所谓的这个股东协议里面的回购条款 ，是必须遵循一定的程序的 ，不是那么简单的白纸黑字说你锤子科技没办法还款 ， 老罗必须兜底 。 这里面有一些细节的东西我就不想说了 ，因为没没没必要去扯的太远 ，因为他他也是对创始人有一定的保护的 ， 保护性作用的啊 ， 没那么简单 ，不是说只是那个锤子科技不能还他就还了 ， 没有 ，不是那么简单啊 ，有一点程序的设定 ， 一定有障碍的 。 **蒲凡** [30:13] 对 ， 我觉得说可能只是说以前大家也应该也出现过这样 ， 就是因为回购产生的一些争执 ， 只是在那个时期 ， 很多投资人或者 LP 或者 GP 这样机构 ， 很多人都是高级知识分子 ， 还是怎么说 ， 就是学历比较高的人， 都都追求一个体面 。 所以可能很多很多事情都是在水下发生的 ， 只是说因为现在这个市场变得很难往前走 ， 或者说很多机构面临这样大的问题 ， 包括很多项目也面临这样大的问题 。 所以呃 ，在这样的时期 ， 很多矛盾就涌到水面上来了 。 我就觉得说可能呃 ， 刚叔和这个老罗的这一仗 ，是必然会在这个时间点发生的 。 然后之前刚才那个蒲凡老师也问我说这个事情的好坏啊 ， 我我觉得就是说像这样一个事情发生在一个足够长的时间轴里面 ， 我觉得好像是中国股权投资从游击队走向正规军的一个必然道路的感觉 。 嗯 ， 我觉得对两边可能都是有一定的边侧意义的吧 。 我觉得不管是从呃 ， 就是怎么讲基金公司 ， 还是从项目角度来说 ， 我觉得可能呃 ， 对于项目也会有一些怎么讲打草惊蛇的作用吧 。 因为我觉得很多创业者在拿到天使投资的时候 ， 心态是呃 ，是很怎么讲 ，是很微妙的 。他比如说先拿到钱 ，他会觉得说是对我的认可 ，但很多的创业者其实是不具备啊创业的这个能力的 。 ### 创业者心态 **蒲凡** [31:38] 因为很多人他在拿到第一笔钱的时候 ， 第一当下的反应是我好像就已经能看到明天的光明了 ，但创业这件事情是一个很长期的事情 ， 然后他可能是要以年数年为单位 ，并且创业者始终要觉得后面有一个狼在追着他 ，他不能停下来的 。 但很多的创业者是很浮躁的 ， 拿到第一笔钱之后就觉得我受到认可了 ， 然后我好像看到明天的光明了 ， 这样对对 。 **庄明浩** [32:05] 你你我觉得你讲的非常好 ， 创业我们虽然说这个创业者的这个创业精神和这个很有能力的创业者是稀少 ， 对吧 ，是确实是极为稀少 ，但是资金也是极为稀少的 。 资金的稀缺性导致了他不得不进行筛选 ， 对吧 ？ 那么这个筛选的过程 ，其实是并没有办法非常准确的去配到那个真正的创业者 。 所以您刚才也说了很多 ，其实你看我们上百个项目 ， 我们这样整个过来 ， 我相信庄氏那个你们那边你们也投了可能更多几百个项目 ， 对吧 ？ 你我相信你们的你们的你们的能力也会更强 ， 对吧 ？ 但是呢 ， 你总结一下， 你说真正的你现在敢喊他是真正的 ， 这真正是 entrepreneur 是谁呢 ？ 我估计应该可能 10% 都不到 ， 对吧 ？ 可能是百分之七八啊 ， 差一点的人可能 1%， 对吧 ？ 这个这个我自己我自己看来 ， 我们百个项目里面真正的创业者 ， 我估计我觉得我们稍好一点 ， 可能会有十一十二个哦 。 但是呢 ， 你想想 ， 高达将近 90% 的人都是不合格的 ， 或者说是很多人就是来凑热闹的 ， 来试一试的 。 **蒲凡** [33:16] 甚至我们可以大胆的想一想 ，有些人就是骗子 。 **庄明浩** [33:19] 啊 ， 对啊 ， 对啊 ， 对啊 ， 没错 ， 我们也有东西被骗了 。 我今天还在说这个事呢 ，因为这个事情我都懒得去搞了 。 我们真的就是被人家给骗了 ， 对啊 ，但你也知道 ， 你看像美国那个那个什么 bad blood 啊 ， 那你说他完全是一个骗子吗 ？ 那这个也很难说 ， 真的就是骗子和真正的创业者 ，他有时候也有一线之隔啊 ，因为有时候你会用一些不存在的东西去描绘你的未来的存在 ， 对吧 ？ 你你你如果说马云做他的这个阿里巴巴不成功 ， 那他就是骗子啊 。 但是在那个时间点上没有这件事情 ，但是你看到了未来 ， 你告诉他说将来没有难做的生意 ， 将来所有的生意都可以在网上去实现 ， 你不是骗子是谁呢 ？ 对不对 ？ 但是呢 ， 啊 ， 我认为真正的创业者可能也不在于说是给大家描绘的这个多多好 ， 还是说然后最后有没有实现 ，而在于说他有没有真正的去为这件事情去付出嘛 ，不断的去努力 ，不断的去去再造这件事情 。 所以其实说实话 ， 从这件这件事情来看 ， 我觉得老罗也是一个真正的创业者 ， 这个我不否认 。 这样我觉得他是一个屡败屡战的人， 这一点我觉得我们没看错 ，以及包括老罗自带的流量和能力 ， 我觉得我们也没看错 。 我们唯一的无法把握的 ， 就是他心理上面的这件事情 ， 就是我跟他所讲的他的心理有问题的这么一件事情 。 那这件事情是蛮可怕的 ， 就是说你无法去穷途避险嘛 ， 到最后你会发现是一把匕首 ，不是一个非常这个美丽的图 。 这样那有些人可以得到收获 ，因为老罗愿意跟带着他们 ， 那像我们就属于被他选择性的抛弃的人。 **蒲凡** [34:53] 我这里呃 ， 突然想到一个其实蛮严重的问题 ， 就是因为这一次事件的直接导火索 ， 刚才刚叔也说了 ，是因为借款这个事情 。 当年刚叔对于罗永浩的支持 ， 我可以说是其实是卖过了投资人这一个身份的局限的 。 就像董老师刚才说 ， 刚叔一直表达一个很伤心的感觉 ，因为他就相当于一个生意合伙人被背叛的感觉 。 我们简单的考据一下， 就可以知道当年刚叔为了罗永浩投入的成本是巨大的 。 我不知道这个是不是江湖传说 ， 刚叔曾经抵押过自己的房产借给 ，是啊 ，是啊 ， 借借给借给罗永浩去发工资 ， 去干什么 ， 去给供应商结款 。 我不知道这一次的那个结借款 ，是不是也发生在那个时候的争议 。 **庄明浩** [35:39] 应该是上下， 对 ， 我可以找一下， 我我也忘了 ，因为应该是我估计应该是之后吧 ，有可能我忘了 ， 真的真的忘了 ， 应该是之后， 应该是之后 。 **蒲凡** [35:49] 所以我觉得这个事情发生了以后， 尤其是刚叔和罗永浩的矛盾公开化以后， 尤其是听过我们今天刚叔介绍完他的心路历程之后， 对于所有人， 所有投资人的角度来讲 ， 会不会是一个警醒 ， 就是敲响警钟 ， 告诉投资人以后千万别再为一个单一的创业者 ， 哪怕他再有个性魅力 ，也不要付出的那么多了 。 **庄明浩** [36:12] 是的 ， 我觉得是这样 。 但是哈哈 ，但是我认为最后是罗永浩的选择 ， 这个风险是出在一个我们不可控的这个人的这个这个这个他的选择上面 ， 就心理因素上面吧 。 我觉得这个实际上像你们其实刚才也说了 ，有时候你觉得不理解 ， 就是说他何必要这么做 ， 那那他其实就是那个心理的问题 。 实际上他有 n 种方式可以来平息这件事情 ， 可以摆平这件事情 。 比如说最简单的 ， 你交个朋友 ， 你能不能给大家接着画一个大饼呢 ？ 对不对 ？ 我们也没有人说你必须签一个跟我签一个啥协议 ， 对吧 ？ 你过不了你的那个联交所那关 ， 对吧 ？ 或者说是你必须这个什么时候给我还多少钱 ，因为你连谈都没谈嘛 ， 对不对 ？ 而且核心是我们在锤子科技的这个股东群里面 ， 我们我都亲自说过这样的话 ， 我带头我说我们鼓励老罗 ， 我们说我可以发给你们看 ， 我说老罗 ， 我们认为这个时代你注定是要成功的 ， 我们跟着你 ， 哪怕五年十年我们都跟下去 。 这是原话 ， 老罗也很感动 ， 送了两朵花 ， 然后所有人都都复合 。 你想想这是一种什么想法 ？ 这是一种就是说老罗你五年十年对我们可以不用有交代 ， 你只要说你想干嘛就行了 。 你想想如果五年十年以后没交代 ， 你可不可以接着画饼呢 ？ 这个我不知道 ，但是至少在那一刻 ， 五年十年我们是说过这样的话 ， 我们实际上是已经给他宽限到说你是一个大创业者 ， 我们是我们也是很牛逼的伟大的投资人， 我们看长远 ， 我们看中的是一个人， 你能撑起一片山 ， 你能自己开拓一片疆土 ， 我们跟着你跑 。 我不清楚讲到这种话了 ， 那还有什么人不愿意接受 ， 还要让你们滚 。 那这个是一个什么原因 ？ 我不认为这是我们的原因 ，但也许我们话说多了就是一个原因 ， 对吧 ？ ### 老罗难改 **庄明浩** [38:06] 恩大的城投 ， 最后有人给我给我补充了一句这么一句话 ， 我才觉得啊 ， 好像有点道理 ， 或者说心里是一个心理负担 。他不需要有这个心理负担 ，他希望说轻轻松松这个这个这个这个再去做 。 但是问题是你别拿着别人的钱去创业啊 ， 你拿别人的钱去创业你可以轻松吗 ？ 对吧 ？ 你的责任 ， 你的道义 ， 你的义务 ， 你之前做过的所有的这些暗示 ， 对吧 ？ 所有的包括你挂在嘴上的正反传 ， 你的那些道德清抄 ， 对吧 ？ 你是一个把道德立在祭台上面的这么一个人， 我们才会这么相信他 。 **蒲凡** [38:38] 哎 ， 刚说我说就其实我我今天上午给你打电话的时候 ， 我说我大概应该就是 13 还是 14 年， 我跟杨小磊去见过 ， 当时应该就是在乔福桑草地一个那个咖啡馆的门口的那个座位 。 当时当时你知道你你是非常激动的 ， 你在维维护锤子 ， 维护罗永浩 ， 你说骂锤子那帮人什么都不懂 ， 罗永浩多牛逼啊 ， 哈哈哈 。 就是就这你不一样 ， 你投过沫沫 ， 你投过唐岩 ， 对吧 ？ 你你特别熟悉这些 ， 就是带点邪气的这个创始人企业家 ， 包括你自己 ， 你你争议也挺多的 ， 对吧 ？ **庄明浩** [39:13] 对 ， 没错 。 **蒲凡** [39:13] 所以当时我我我我们这帮人就一直觉得你们啊 ， 你们这帮人特别酷 ， 对吧 ？ 包括庄老师的前老板 ， 哈哈哈 ， 后来也投罗永浩 ， 就这帮人太酷了 。 但实际上你看这个 ， 你最后你跟罗永浩落这么一个 CD 的结果 ， 对我们这些人也挺不识字味啊 。 **庄明浩** [39:31] 我知道 。 **蒲凡** [39:32] 人年过去了 ， 大家都老了 ， 你你会觉得你自己之前就是人生里面付出了那么多的那段时间 ， 你被否掉 ， 你会有这种感觉 。 **庄明浩** [39:42] 呃 ， 当然会有了 。其实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说 ， 对我的整个形象和这种职业生涯 ， 我觉得都是有比较大的打击 。 没错 ， 您刚才讲的对 ， 确实是 。 我也不认为说自己是一个啊需要立什么什么登机牌啊 ， 或者排行的一个人。 我认为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我也太太好色 ， 对吧 ？ 这个但是呢 ， 我觉得我们还是有些原则 ， 对投资人， 对于这个这个员工嘛 ， 我们可能在不一定在某个时间点上都能做到最好 ，但是呢 ， 我一定会发现我真的有错误 ， 我认识到我会回来改 。 那但是呢 ， 这个我一定是秉持就是该做你 ， 你不管你做投资人还是做企业家嘛 ， 我觉得你有要基本的这个东西 ， 否则你怎么带人呢 ？ 对吧 ？ 谁会服你呢 ？ 啊 ，但是呢 ，在这件事情上面 ， 对我来讲是一个巨大的这种损失吧 。 更多的说实话是心理的这么一个这么一个损失 。 但我希望说这个你说他还有没有新新的一个崛起呢 ？ 我不 ， 我在这个时间点上我不认为 ，因为老罗不是一个能改的人， 老罗是一个需要制衡他的人。 就是说这个他跟乔布斯那些人不一样 ， 乔布斯人他能学的呀 。 啊 ，但是老罗如果心里是有问题 ， 这真的是改不了的 。 包括你看周五的时候 ， 两个他的副总裁来找我聊 ，其实我也试探性的跟他聊 ， 我说哎呀 ， 我说这个事情我们都讲明白了 ， 我我不认为你们能影响老罗 。他们两个说是是是是 ， 我们影响不了 。 那你影响不了你要跟我聊啥 ？ 这个老罗必须自己去缴学费 。 如果是这一次 ， 我的目标就是看看能不能成功的把他的这个皮给扒下来 ， 哪怕如果能够给他扒一半 ， 对吧 ？ 或者至少把我的声音发出去 。 我觉得我也值这样 ， 这个钱不钱我们再挣 。 我不相信郑刚之前能够赚到这些财富 ，以后就没机会了 。 我只好保持我们的学习 ， 保持的这个这个这个这个热情 ， 对吧 ？ 身体好我觉得没问题 ， 钱他妈的也是真的是身外之物 ， 说实话哈 。 **蒲凡** [41:39] 哈哈 ， 我觉得您这个态度好啊 ， 就是我扒他半层皮 ， 我是为了这个朋友 ， 对吧 ？ **庄明浩** [41:45] 是啊 ， 我我我就这么想 。 周五那次也特别不像话 ，因为已经答应了说是来说是来谈这个这个这个还款以及以及还款细节的 ，因为他们也说啊 ，他们资金困难什么的 。 那我说他妈的大家都一样嘛 ， 那肯定你既然要谈 ， 那说明说这个态度就好嘛 ， 对不对 ？ 那我能说不谈吗 ？ 这样结果一来不跟我谈这事 ，而且派了一个危机公关的一个一个叫吴家路 ， 这根本我一看我稍微稍微看了一下， 我想这这是不是一个陷阱 ？ 这样我要是说你要是不干嘛干嘛 ， 我就干嘛干嘛 ， 对吧 ？ 这种话一讲出来不就是可能就有问题啊 ？ **蒲凡** [42:18] 对 ， 我还是好奇 ， 就是你现在这样站出来挑战他 ， 挑战一个创始人， 你不怕你以后你投不出去钱了 ？ ### 赌性挑战 **蒲凡** [42:25] 你投不到钱 。 **庄明浩** [42:26] 我也是 ， 我我也是这个问题 ， 我也是这个问题 。 呃 ， 那个可能大家大部分人可能也不太了解我 ，其实我本质骨子里面也是一个很叛逆的人。 我从小就这样 ， 这个这个表面上你可能看到就是一个什么有正规学校啊 ， 然后有陈情啊什么之类的 ， 我从小就很叛逆 ， 我也不听话的这样 。 而且呢 ， 我特别的特别的不信邪 ， 这样特别的希望经常就是以小去博大啊 ， 赌性很强 ， 说实话 ，但赌性很强一点呢 ， 我从来我从来不赌博 ， 我从来不赌博 ，因为我知道我的弱点 ， 所以赌场我不去 。 第二 ， 德扑我不玩 ，因为我玩过一次德扑我就发现我不敢玩 ， 你知道为啥 ？ 我发现我都是 all in 的这样 。 **蒲凡** [43:08] 我也是喜欢 all in 的 。 **庄明浩** [43:10] 所以我就不敢玩 ， 你知道吗 ？ 所以我知道我身上有最大的弱点 ， 就是赌性强 ， 我就不敢玩 。 但是在投资上面我自己在反思 ， 对吧 ？ 这个在老罗这上面 ， 你说我自己有没有赌性 ？ 有 ， 对吧 ？ 我就赌他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 所以我才会这么义无反顾的去 。 **蒲凡** [43:26] 对 ， 我觉得可能刚叔在这件事情上并不是在释放说我是一个不善良的投资人， 或是我是一个很难缠的投资人 ，而是觉得说当我被觉得我的情绪上受不了 ， 或者当我的处境被逼到一个什么境地的时候 ， 我我的那个叛逆的心就起来了 。 就我可能不是为了钱而战 ，在某种意义上可能我是为了名誉而战 。 **庄明浩** [43:50] 对 ， 对 ，因为为名誉而战嘛 ， 或者说我会被喷他鱼肉而战嘛 ，因为像周五的这件事情就已经是很典型的这样 ， 说好的事情他又不办了 ， 然后之前他该该该还款的义务 ，他临时提出毫无道理蛮横的流氓的条款 ， 流氓的还款的这种这种条件 ，但他可以说我在道德绑架他 ， 比如说这个甄嬛传 ， 对吧 ？ 我说你甄嬛传嘛 ，但实际上甄嬛传可不是我创造的 ，是你创造的 ， 对吧 ？ 你甄嬛传那你就甄嬛呗 ， 我给你道德绑架是什么呢 ？ 对吧 ？ 而且实际上我觉得我问心无愧 ，因为这笔款就是当时的救命款 ， 你要是说这个东西是纯粹投机去的 ， 老罗你特别好 ， 我操这项目这个马上要赚 1,000 亿了 ， 我郑刚 ， 哎呀 ， 老罗能不能给我一点份 ， 我进去跟你签了投资协议 ， 然后最后投资协议变成贷款协议 ， 那是两回事 。 当时是这条桥的城了 ， 对吧 ？ 大家等着发工资了 ， 我义无反顾签了这么一个这个这个很宽松的这么一个贷款协议 ， 没有让他担保 ， 没有让他怎么样 ， 结果他现在来跟我提条件 。 第二 ， 又在说这个事情他没有担保 。 第三 ， 你要他说我绑架他 ， 那我就绑架你呗 ， 怎么了 ？ 对吧 ？ 如果绑架不成功 ， 那我自己认 。 **蒲凡** [45:05] 啊 ， 我不知道这个可不可以说啊 ， 可不可以透露透露一下他们当时提的先决条件是什么 ， 让你觉得这么不好接受 。 **庄明浩** [45:12] 第一个呢 ， 就是他给我形容的这个话是超级的流氓 。他说他可以跟我谈朋友 ， 能讲出这种话 ，他跟我是朋友 ， 对吧 ？ 这个人的眼里就第一个我就看到 ， 我当时第一次看到他是没有感情的人。 这件事情我就觉得非常失望 ， 这样啊 ， 当然也许投资也许创业不需要感情 ，OK，他给我讲说第一要么谈感情 ， 我就替锤子科技还你 。 所以说第一说明他有钱 ，他不是没钱 ，OK， 这是第一个 。 第二个他说如果是公事公办 ， 你就找锤子科技去 ， 我又没有托底 ， 我又没有担保 ， 这个我也很生气 ，因为你说托底担保 ，不是我当时不能让你去托底担保 ，而是我尊重你 。 你当时在水里面 ， 你可以说这个人在水里面 ， 我怎么扔个救生圈 ， 我救生圈扔过去之前说 ， 哎 ， 老王 ， 这个救生圈上岸以后要对我怎么样回报 ， 我没有这样啊 ， 我就是给他讲说 ， 哎 ， 救生圈丢给你 ， 你上岸以后把救生圈还给我 ， 可不可以这么形容 ， 对吧 ？ 然后他现在回回来告诉我说 ， 你丢给我救生圈的时候没有告诉我说这个救生圈我个人必须还你哦 。 所以说这件事情就是一件让人非常生气的事情 。 然后第三个原因是因为他说还一个条件 ， 你要把之前的回购的这些程序给我撤回来 ， 那这件事情又是一个毫无道理流氓的这么一种要求 。 我们不可能把 A 轮 B 轮 C 轮整个投了 1.67 个亿的钱的这些股东的权利 ， 去换取后面 1,500 万的另外一群股东的权益 ， 对吧 ？ 为了保后面的这个现金 ，而去丢弃前面的这个我们的权利 。 那这个在我们看来 ， 就像跟他去年让我发火的那个特别生气的那个条款是一样的 ， 这样你拿我这个系统线 ， 你就必须怎么样怎么样 。 而且过了这个春没这个店 ， 我想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都不一定能够去接受这件事情 ， 更何况我们是一家这个帮过他这么多忙的的的这么一个投资企业 。 **蒲凡** [47:23] 对 ， 这里还 cue 一下庄老师 ， 之前有一门课叫做投资人与创业者的相爱相杀 ， 讲的就是这么一个微妙的心态 。 包括庄老师之前也跟我说 ，在刚叔第一波 ， 就是今年 1 月刚开年的时候 ， 庄老师就站队支持刚叔了 。 我不知道刚才刚叔的这一系列的表态 ， 庄老师怎么看 。 **庄明浩** [47:44] 我我觉得就是这件事情 ，其实刚叔用一个亲历者的讲的特别的丰富 ，但我觉得用一个非常简单的逻辑来讲是说 ， 呃 ， 一个连续创业者做一件新的事情 ，有给老股东的补偿 ， 这是道德 。 然后呢 ， 老股东不发起回购 ， 本质上讲也是道德 。 大家遵守这个道德 ， 本质上讲是在一个体面跟互相尊 ， 就是尊互相尊敬的基础上， 大家彼此尊重这个道德 。 可是当某些人不谈论道德的时候 ， 那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去我们再去谈论这个道德 。 所以你拿新公司的股权去补偿老投资人， 这是一件事情 ； 要求老投资人取消回购 ， 这是另外一件事情 。 这两件事情之间不应该连在一起 。 对对 ， 你要连在一起 ， 除非你写的非常清楚 ，是说老头人的回购权利是多少钱 ， 多少比例对应我新公司的股份是多少钱 ， 多少比例 。 如果是 1:1， 甚至某种程度来说 ， 你是要明确的告诉我 ， 你新公司的股权凭什么值这么多钱 。 如果这个事情一定要以这种方式去谈 ， 那应该是以这样的方式去谈 ， 就你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连在一起 ， 那我们就要用连在一起的方式去谈 ，而不应该用一个我用一个不讲道德的方式 ，但我要求以道德方式要求你 。 我觉得这个就是这件事情就不对 。 就无论这个这个事情它有什么样 ， 它的出发点 ， 它的角度 ， 我就直到今天 ， 我觉得这个这个这个这个底 ，在我内心的这个权衡跟那个天平依然是这样 。 那今天刚刚讲 ， 我觉得依然还是这样子 。其实他内心也是这么认为的 ， 就是如果你们你过往你跟我谈论的一直都是道德 ， 你坚持了呃 ， 信奉了道德的底线跟规则 ， 这边的人也不会说要求什么样的东西 。 但是对不起 ， 你今天用了另外一种更极端的方式来去做 ， 那对不起 ， 那我也有极端的方式 ， 我们就一起走到那个极端的地方去 。 所以整件事我觉得就是这样 。 **蒲凡** [49:36] 对 ， 首先感谢庄老师啊 ， 你的这个解释其实啊 ， 又让我提到一个层次 ，因为有时候我想一些事情没想特别明白 。 你刚才讲到一个就是这样 ， 对我们的要求他可以不遵守 ，但他自己说的时候自己是一个道德的东西 。 所以这件事情就是一件典型的 NPD 人干的事情 ， 所以我希望你们大家都去了解 NPD。 哈哈 。 刚叔其实你有没有想过 ， 呃 ， 就是罗永浩有没有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 ， 那么有钱 ？ ### 拿钱随缘 **庄明浩** [50:04] 我想过 ， 我呃呃 ， 比如说你说那么有钱是吧 ？ **蒲凡** [50:07] 对 ， 就就比如说你看啊 ， 虽然我不认识罗老师 ，但是他看上去是那种比较典型的 ， 比较要面子的中年 。 就你比如说 ，其实这世界上这种人挺多的 ， 你看那个地球的那个伊布拉欣莫维奇 ， 大概也是这样 ， 嘴特别硬 。 然后呢 ， 后来我自己设想了一下， 你看他这个甄嬛传这个人设啊 ，其实特别可怕 ，6 个亿啊 ， 那那是哪是人能还得了的东西 。 **庄明浩** [50:34] 那个 6 个亿 ， 你们 3 个亿是卖了锤子科技的的的资产哦 ， 所以当时不排除他最近可能又又能够领到多少财 ， 这很正常 。 **蒲凡** [50:44] 我只是在猜 ， 就是说他这个人设啊 ，有可能对他的影响会非常大 。 就是就是 ， 比如说有可能他还不了那么多钱 ，他也会硬说说我全还上 。 **庄明浩** [50:53] 对 ， 您说的非常好 ，其实核心是这样 ， 我我还想再再强调一下， 核心我并没有说老罗你必须怎么样 ，也没有说你必须还钱 ，因为你想想我们我在群里面都说过这样的话了 。 这件事情是他把我们逼上这个梁山 ，不是我们在逼他说老罗你给我还多少钱 ， 你回购到了把钱给我 ，不是这样的 。 这有前因后果 ，而且在这个前因后果之前 ， 大家都和和气气的时候 ， 我们给他鼓励 ， 我们给他打气 。 所以这件事情过河拆桥是他干的事 ，不是我郑刚干的事 。 所以到了这个点 ， 我们也只能这样去做 。 好 ， 那至于他有没有钱 ， 我觉得自然会有数据去支撑 。 我所知道的是 ， 老罗还了可能还了 10 个亿的钱 ， 那家公司一定很挣钱 ， 这个不用说 。 我觉得大家也不用去猜测什么东西 ， 这个你就慢慢看他的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呃 ， 交个朋友的财报吧 ， 对吧 ？ 就马上有 50 亿了 。 我记得今年年底一定 100 多亿 ， 这样对吧 ？ 这个这个里面电商大概能赚多少钱 ， 能够作为一个大主播 ， 你能谈到多少的供应链的低价 ， 这个我们也不要去计算 ，因为这跟我们没关系啊 。 我们要的是你把我们逼上了绝路之后， 我们应该先应该维护我们自己的利益 。 我觉得这是我关键的 。 那你说他多少钱 ， 我个人认为非常有钱啊 。 别忘了直播电商就是一个改变这个所有商业形态的一件一件事情 。 我很早 ， 我 16 年的时候 ， 我在投了映客之后， 我不是说我给老凤讲说一定要做直播电商 ， 一定要做这个这个这个卖货的这种事情 ， 这也不是我的发明 ，是因为很多淘女郎 ， 很多美女在跟这个别人对话的时候说 ：" 哎 ， 我有个淘宝店 ， 你们去买买我东西 。" 我那个时候才意识到说 ：" 我操 ， 这件事情如果所有人在上面卖货 ， 你看会怎么样 。" 我那个时候就很早就在说这个事情了 。其实它就像房地产一样 ， 对吧 ？ 我现在人在山里屯 ， 跟大家讲 ， 那山里屯这位置好 ， 就是人流量啊 。 那你如果放在哪里 ， 你放在大兴一个某个山沟沟 ， 你一模一样复制过去 ， 会有人吗 ？ 他没人啊 ，他就是一个房地产 ，他就是一个流量生意 ， 这样对吧 ？ 你说抖音能没流量吗 ？ 如果抖音没流量 ， 那对不起 ， 老罗一哥 ，他又是最有流量的一个平台上面的一哥 ，他能赚不到钱吗 ？ 这样 。 **蒲凡** [53:08] 呃 ， 就是啊 ， 这个其实就很难说了 ，因为就是越是这么风口 ， 越这么值钱的资产 ，有可能那边里里边的那个利益啊 ， 就包括您刚才说您推那个老太太说推她的产品 ， 她不接 ， 那其实推个品类 ， 现在给一个主播 ，其实可能还真的是那主播怎么说利益纠葛最严重的部分 ，是吧 ？ 当然这这个这个咱不说了 ， 我只是刚才觉得您刚才那个态度特别好 。 对你你你现在真的是置气为主 ， 拿钱随缘是吗 ？ **庄明浩** [53:39] 因为求不来嘛 ， 对不对 ？ 求不来你就你就选择这个 ， 你该干嘛该发生发生嘛 。其实那个您说的 ， 比如说像老太太那个事情 ，其实老太太他们都是非常低层的投资人所说 ，因为他们太有钱 ， 知道吧 ？ 有钱的人他们更关心的是说你有没有履行你该对我的这些承诺 。 比如说这个老太太也并没有说她要赚钱 ， 她很早就说过 ， 只是说代一代 。 那这种东西大家是面子上的事情嘛 ， 投资投资方面有有利益 ，但是也有面子上的事情 ， 对吧 ？ 那对我来讲 ， 这个面子更重要 ，因为我能够干成一件这样的事情 ， 对老太太来讲 ， 我我有一个交代 ， 对吧 ？ 她可以对我说这个这个 ，其实老太太到现在都还没有 。 有时候会偶尔问一下 ：" 哎呀 ， 最近怎么样啊 ？" 对吧 ？ 她她她会问一下 ，但人家没有没有没有问我任何事情 。 但是越是这样的人， 你说你能够将来告诉他 ：" 哎呀 ， 对不起 ， 老罗这个投资失败了 ，sorry， 这个这个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 这个这个啊 ， 所以说他不是说啊 ， 老罗有没有钱的问题 ，而且更何况我没有说过 ，他有 n 种方法可以来解决这个事情 ，不是只是钱的问题 。 你为什么交个朋友 ， 你不能给大家分一些股权呢 ？ 对吧 ？ 没错 ， 你现在市值才 20 亿 ，但你能不能做到 200 亿呢 ？ 我认为是有可能的 。 嗯 ， 倒不认为他的 AR 可以做到多少多少 ， 这个 AR 那个东西根本就是一个矿子 ， 这样 。 **蒲凡** [54:59] 但是我怎么眼眼前好像都跟后面两会合理 ， 之后没准你再给他投 。 **庄明浩** [55:06] 我想只能他来找我这样 ，但是他是不会来找我的 。 这我这我很我很明确 ， 我是不会找他的 ，因为我已经找过他了 ， 结果得到这样的结果 ，而且是被两次被他被他被他被他被他嘲笑吧 。 **蒲凡** [55:22] 哎 ， 就是这个这个事情 ， 就像董老师之前说的 ， 我觉得这事听下来 ， 我们一路看着罗永浩 ， 看着您跟他这一路还挺伤心的 ， 就觉得一个浪漫的时代过去了 。 ### 浪漫终结 **庄明浩** [55:33] 是的 ， 现在是一个这个老罗赚钱 ， 我们哭穷 ，他是穿鞋的 ， 我们是光脚的 。 哈哈 ， 现在变成是这样 。 后面有抖音 ，有美团 ，有阿里 ， 我想投资人在跟我在互动的时候 ， 可能也是非常谨慎 。 嗯 ， 我为了他去去撕阿里 ，其实都完全没必要 ，但是确实是我我现在想想 ， 确实是有点有点那个没必要 。其实我对阿里还是非常崇敬的一家企业 ， 这样当时说了 ， 只是一个也是一个行业现象吧 ， 我觉得啊 ，也正常 ， 看你怎么理解的 。 只是我当时用那个语言表达出来 ， 我是觉得说也有不妥的地方 。 **蒲凡** [56:09] 庄老师作为一个人形互联网行业发展博物馆 ， 哈哈哈 ， 你的你的给的好长啊 。 你你你你的感觉跟我是不是一样的 ？ **庄明浩** [56:19] 对 ， 就这个你刚才说那句 ， 就是浪漫的那什么结束 ， 我觉得可以作为这期的标题吧 。 就真的也 echo 董事会最开始的那个问题吧 ， 可能真的进入了一个新的新的阶段 ， 对吧 ？ 永远增长 ， 大家永远有梦想 ， 大家可以为了这个增长的梦想去忽略一些东西的时代真的过去了 。 所以很多事情就浮在水面上， 那必然这些事情会一定会有冲突 ， 一定会有利益纠葛 ， 一定会有赤裸裸的一些东西出现 ， 对吧 ？ 本身来讲就这样吧 ， 让我们去面对这些赤裸裸吧 。 你会发现呢 ， 这个赚到很多钱的天使投资人往往他就不干了 ，因为太他妈不是人干的事情 。 这个前一阶段是那个那个张栋 ， 你知道吧 ， 就是那个硕华的天使投资人。 我跟他聊 ， 我说你这人干嘛 ？ 他说他基本上他基本上只只炒股 。 我说他妈的 ， 你怎么退化成这种这种这种这种炒股的股民 ， 怎样 ？ 哎呀 ，他说做天使投资太他妈累了 ， 这个心累 ， 然后呢 ， 经常的这个付出得回报完全不成正比 。 那现在赚到钱他就炒股吧 ， 对吧 ？ 这个盈亏自负 ， 决定对决定错 ， 这是他这个里面可能大家各各自有志 ，不能说谁对谁错哈 。 我只是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例子来说 ， 就早期投资呢 ， 真的是需要有一些比较健康的这种环境嘛 。 我觉得中国的本身的这个创业环境和这种我们叫做什么生态 ，其实这几十年应该是已经做的比较好了 。 我觉得啊 ， 就你看我们刚开始做投资的时候 ， 我们自己两眼一摸黑 ， 我们也不知道说该用什么条款 ， 国内很多条款也不承认 ， 对吧 ？ 当时这个我们最早呃 ，2001 年的 02 年的时候开始做投资的时候 ， 那些风险投投资条款很多根本就是国家法律法规是不允许的这种啊 ，不承认的这种东西 ， 你无法去做 。 直到后来新浪有了这个 VIE 结构 ， 那么人民币基金实话说 ， 大家也是后来慢慢成长 ， 然后这个慢慢大家啊 ，有一些不同的一些比较这些标准的这些条款 ， 然后整个法律体系也是慢慢的遵从各方签署协议的意思来执行 ， 对吧 ？ 然后我们才会这几十年这些公司蓬勃发展起来 。 但我我个人认为 ， 始终还是认为这个早期投资还是有很多机会的 。 但是呢 ， 可能需要一些新的新鲜血液去干这些事情吧 。 我们也我我我们自己也很累 ， 说啊 ， 说这个我们的正向的这种资金循环 ， 如果没有办法得到这种回流 ， 那么我们也只能是慢慢往后撤 。 如果能挣些钱 ， 那我们就保守的去去去去做吧 ， 然后或者做一些自己跟自己有关的事情 ，而不会是像像以前去把大量的资金去赌别人的成功啊 ， 我们可能更愿意来赌自己做的事情 。 ### 觉醒边界 **郑刚** [59:05] 我想补充一下 ，是我对我自己的一个提醒吧 。 我觉得就是我觉得首先天天使投资人这活肯定是很不好干的 。 第二 ， 我觉得就是说我们可能自己要有一个自我觉醒 ， 就是所有天使投资人能陪伴创业者走的那个那个时期啊 ，他不是一个长久的 ，他可能你可能只能陪他走走一个时期 。 所以不要太过于怎么讲 ， 就是有一个所谓的呃 ， 长辈心态 ， 或者是是一个什么这样的一个心态 。 然后第二个就是我觉得可能天使投资人对于项目之间也要有一些边界感 ，不能一味的付出 。 因为有时候我们一味的付出之后， 我们会总是那个暗地里 ， 就像妈妈会对会对我说 ：" 我都是为了你好 ， 我还不是为了你 。" 这种会有一个潜在的那种灰色的巨大的那个索取在里面 。 **庄明浩** [59:53] 没错 ， 或者说是一种情感的索取 ， 然后对方会觉得你在绑架他 ， 对吧 ？ 对方会觉得说这个这个这个 ， 你做了一些我不认为你应该做的事情 ， 这样对吧 ？ 或者说对方有一些这个认为你心理上他接受不了的事 。 不过在这件事情上面 ， 我反而认为啊 ， 我们还是做对了 ， 我不我不认为我们有错哈 。 那这个里面核心原因是 ， 我觉得他这个企业并不是说他是一个健康的企业 ， 这样老罗是实际上一直没有在公司里面建立起一个真正的这个公司治理的这种这种结构 ， 这个也是他失败的一个巨大的原因 。 以及包括在我们自己的这个股东会里面 ， 就是垂直科技的股东会里面 ， 这是这是一个 club deal， 没有人负责 ， 每次开会都杳无杳无作声 ， 大家都是各都都是基本上听大家讲 。 但是即使是这样 ， 我个人认为在重大的这些事情 ， 比如说发生离子的这些比较危机的事情的时候 ， 就是应该开会 。 你不管怎么样 ， 你还是对大家大家对大家得有素质 ， 得有得有责任吧 ， 这样哈 。 但您刚才讲的那句话 ， 我觉得我觉得是对的 。 那么我也在反思 ， 包括我们自己为什么一直连续的这样做 ，因为啊 ，他可能确实也是一个平衡吧 。 我呢 ， 是一直是希望说能够投到从始至终一直投到一个公司能上市 ， 我认为这样才能够获取最大的回报啊 。 那你说是一种什么心态呢 ？ 这个你也可以说是一种一种一种一种一种正常的投资逻辑 ，但你也可以讲我们是一种这个这个贪大求全 ，是不是有这个心理 ？ 那我觉得可能要做要确实要得做一定的调整 ，因为毕竟能够从从一开始一直到做到上市的公司是凤毛麟角 。 但是我们自己在我们自己的 portfolio 里面 ，其实我们说在 100 个不到的项目里面 ， 我们现在有 6 个上市公司 ， 基本上都是我从早期投起的 。 我个人认为我如果没有坚持 ，他们就不会走到上市阶段 。 那我从历史上也看到了几家公司 ， 比如说我说像工红家 ， 对吧 ？ 他天使投资就那么小几百万 ， 结果他他市值最高的时候 ，他应该应该大概一一两千亿吧 ， 对不对 ？ 你想想他是天使投资人呢 ， 如果他赚到比如说 100 亿该走的时候 ，是不是早就已经该走了 ， 这样对吧 ？ 那实际上他还能够坚持在后面 ， 当然这里面每家原因不一样 ， 对吧 ？ 啊 ， 这个这个我们也是带有这种长期投资的理念在做早期投资啊 ， 这个是这可能也是我自己的一些教育的一些理念所促成的 。 我去干这些事情 ， 那我也知道有很多投资人 ，他们是做完一轮之后， 下一轮他们一定就是说我必须退出一小部分的什么之类的 ， 这个是有的 ， 这个也有人这么操作 ，但是我们很少这样 ， 甚至我们在所有的协议里面都没有对创始人有要求说哦 ， 你下一轮一定要给我退出啊什么之类的 。 但我知道有其他投资机构是这么来的 。 **蒲凡** [1:02:46] 所以听下来这一些 ， 咱们就可以总结成一个天使投资消亡史这么一个标题了 。 **庄明浩** [1:02:53] 哈哈哈 。 --- 本节目库由 PodHood（https://podhood.com）提供支持——播客网站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