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0:00
欢迎大家收听 《 三五环 》， 我是刘飞 。 今天邀请到的是庄明浩庄老师 ， 跟大家打声招呼吧 。
哈喽 ， 三五环的听众大家好 ， 我是庄明浩 。
第一次知道庄老师应该是在知乎 ， 很早了 ， 快 10 年了 。 对 ， 算是知乎投资圈大 V， 头部大 V。
不敢不敢 。
当时就三个嘛 。
孙超 。
啊对对对 ， 陈跃天 。
对 。
对 。
我们前两天我看跃天上节目说他已经是这个 " 化石 " 了 ， 活化石 。 我们都类似 。 确实经历了很久了 ， 已经超过 10 年了 ， 应该已经 。
我其实现在的身份是一家这个互联网公司 ， 做战略跟投资 ， 然后之前在经纬做过两段大概 7 年多的早期投资 ， 然后中间其实有过一次创业 ， 就是做这个游戏直播熊猫 。
对 ， 大概做了 3 年左右 ，不是特别理想 ， 然后所以就后来又回到经纬做了两年， 然后又离开 ， 加入现在的公司 。
然后我们这公司其实也是经纬投的 ， 所以一直跟这个经纬的体系比较近 。
到现在基本上整个职业生涯都还是投资嘛 。
投资相关的吧 ， 就是互联网跟投资相关的 。 然后尤其其实是跟文娱这条线相关 ，而且这个关键词可能也跟活化石一样了 ， 就不太会有人再去提及这个事情了 。
所以现在还会刷知乎吗 ？
我依然还是这个知乎非常活跃的用户 。 知乎每个月会跟那个克劳瑞 ， 天下秀的那个自媒体的那个机构去发那个搒单 。
上个月反正因为各种原因吧 ， 我还是这个金融跟科技的第一 。 对 ， 虽然这个品类非常的小 ， 就我们第一是进不了总搒的 ， 对吧 ， 总搒它会有 TOP20， 就是这个细分品类的第一是进不了总搒的 ， 至少还是一个品类 ， 我们还算在坚持 。
对 。
我看你好像播客是上过一些 ，但是其他的也没再做 ， 对吧 ？
对 ，因为就是第一就是你毕竟不是一个全职的内容人， 然后你如果一旦想从现在的状态往前迈一步 ，其实你要付出的这个 ， 比如说时间的成本是很多的 ， 无论是比如说有些人建议说自己要不要开一档节目 ， 对吧 ， 播客类的节目 ， 然后或者说专栏 ， 或者是类似什么样的东西 ， 或者包括公众号 ， 对吧 ， 这么多年我一直也没有开过公众号 。
我是觉得就是反正至少到今天这个时间 ， 我觉得现在状态对我个人而言是一个比较舒服跟安逸的状态 。
但这么说可能又显得太过懒了一点 ， 对吧 ，但反正这个状态我觉得 OK， 对吧 ， 就是那就可以 。
就是它不制造额外的成本嘛 。
对对对 。
这个是你本身就享受 ， 就哪怕你不靠这个赚钱 ， 或者说不靠这个有别的收益 ， 那你觉得这个比较舒适嘛 。
对 ，因为相对来说就是你像当年公众号的年代的时候 ，其实就有很多人说你干嘛不自己写 ，其实也写过 ， 跟朋友一起写 。
但是公众号包括今天的大部分的内容传播媒体 ，其实是一个相对开放的生态 ， 就是你不知道谁会看到 ， 然后你甚至在写的时候会去顾虑跟担心有什么人会看到 。
但是相对来说 ， 比如像知乎这种平台 ， 本质上来讲它是一个半封闭的 ， 除非你的内容特别的爆 ， 才可能被会传到所谓的这个公网上 。
对 ， 它是靠问题分发的 。
对 ， 然后你的内容创作本身来讲是靠问题激起的 ， 你是遇到了合适的 ，并且你熟悉愿意表达的问题 ， 才会有产生内容创作的这个欲望 。
所以它是一个这样的状态 ， 所以它可能比较适合我这种懒人吧 。
我是听出来了 ， 确实比较适合你现在的状态 。 我那些做自媒体的朋友都很头疼 ，因为抓不到题目 。
而且现在的状态就是你像我跟 Part1 包括几个朋友最近在上一个清华的班 ， 那个班上大部分都是一些这个凤凰啊 ， 新浪啊 ， 腾讯新闻啊 ， 包括 B 站啊 ， 可能就是媒体向的这些这个从业者 。
然后那天见了一个朋友说怎么最近没见你们跟 Part1 直播呢 ？ 我说一个特别简单的问题在于没有选题 。
就是你说今天这个事情作为一个关注科技跟 TMT 相关的吧 ， 就包括投资也算 ， 你说真的去有一个特别好的选题去做一些探讨跟沟通 ，其实比较难了 。
是是 ， 就尤其现在这个行业状况嘛 ， 做自媒体你要是完全把它当全职做 ， 可能面临那个问题嘛 。
你像如果你靠这个来赚钱 ， 那你就得焦虑了 。
非常焦虑 。
对 ， 如果是大家 ， 你像 Part1 感觉它也没有那么焦虑 ， 它割地户比较无所谓 。 对 ， 大家也不是一个拿着投资人的钱创业的状态 。
对 ，是的 。
VC往事4:30
所以做内容现在这个阶段还是舒适比较重要 。 回到正题啊 ， 今天还是想聊聊做 VC 的事 。其实到现在算是十几年了 。
我 09 年入行 ，14 年吧 。
那这整个过程中我感觉是见证了从互联网 VC 的崛起一直到现在 ， 可能大家我感觉身边我接触的 VC 也都挺焦虑的 。
你怎么评价 VC 和这个历史阶段的关系 ？ 它是一个特殊历史时期突然起来的一个行业吗 ？
至少我们这一批可能 85 后左右的 VC 从业者经历了这样一个非常黄金的状态 ， 我觉得是一个非常态的出现 。
就是所有人都要感谢移动互联网那一波的绝对意义上的爆发 ， 让大家见证了这件事情 ， 这个上升的高度能有多高 ， 然后所有人就跟坐了火箭一样 ， 对吧 ， 你只要坐在那个位置上， 大概率都会被提得很高 。
过去这十几年， 就这个大浪本质上来讲是所有人没有办法回避的 。 然后那你说是不是时代的跟阶段的产物 ， 可能也不至于那么悲观吧 ，因为本质上来讲 ，VC 可能在之前享受了它不应该享受的高度 。
我的角度是这样 ， 就是说我们回头去看这个美国可能硅谷到今天可能也几十年的 VC 行业的这个发展史 ，其实在整个商业行业 、 商业社会的运转过程中，VC 真正能够起到的作用的周期跟时间段跟力量其实是不大的 。
就是我们把时间跟周期拉长 ， 把这个企业从小到非常大的这个幅度拉大的看来 ，VC 首先能够产生影响跟作用的周期就没有那么长 。
它需要比如说我们从一个 VC 大家都认为是所谓什么技术新兴的代表 ， 对吧 ，但是你从一个技术从实验室到小规模量产到商业化到真正意义上成熟 ， 整个这个阶段过程中 VC 能参与的可能只有一个半左右的阶段 。
然后又因为今天这个时间点 ， 比如说随着科技的爆发的速度极度加快 ， 这个时间周期又压得极度的短 。
所以你很多今天市场大家去抱怨的问题 ， 比如说 VC 行业是不是要懂行业 ， 要懂一些东西 ，是否要扎到行业里 ， 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 ， 包括大家会抱怨 VC 的钱不懂这不懂那 ，其实都是这个原因导致的 。
就是到最后我们回头来看 ， 可能在过去十年、 十几年里面 ，在中国至少在中国的 VC 享受了不应该这个行业享受的很多东西 ， 光环甚至是钱的体量我觉得都是 ， 包括从业者数量 、 基金数量可能都是 。
它就是要回归到一个本应该它应该有的状态里 。 对 ， 我是觉得 ， 当然这个这段话特别的站人说话不要疼 ， 就因为今天我不做 VC， 所以我大概率可以这么讲 ， 对吧 ，但是你作为参与其中的个体而言 ，其实是挺难受的我觉得 。
就是说你相当于在你像我们周末去上听课的时候 ， 就美国之前在美国经济开始出现问题跟增长没有那么快速的时候 ， 美国一些学者做过一些统计 ， 统计是什么 ？
是说一个人在他 30 岁的时候 ，他的收入是否超过他的父亲 。 然后如果这个统计可能在这个比如说一战二战之后去统计 ， 可能 80% 到 90% 的人， 美国人他在 30 岁的时候是超过他的父亲 。
因为那个时候社会的快速发展 。
对 ， 你就坐上火箭了嘛 。 但是在可能 1950 年之后的统计 ， 那这个比例可能降到 50%。 那今天的中国我觉得是类似的 ， 就是我们见证了那个确实是极度爆发 、 极度快速增长的那个阶段 ，但是那个阶段过去了嘛 。
那对 VC 这样一个异常喜欢极度爆发的状态的行业而言 ， 那它就更要去优先去感受到那个冷下来的状态 。
对 ， 感觉这里面会有个巨大的惯性 ， 就是我之前看美国历史 ， 就像你说的可能二战后大家发展这么快 ， 那富起来的那拨人 ，他们的孩子他们会教育说你得努力啊 ， 你努力才能赚大钱 ， 才能买豪车什么的 ， 然后孩子努力发现没有用 ， 对 ， 完全没有用 。
就这个可能就跟现在 VC， 甚至可能不是 VC，是整个互联网行业的大部分人， 包括创业者 、 做产品的 、 做运营的 ， 大家面临的问题 ， 就是你随着之前这个惯性去做的时候 ， 发现好像同样的付出回报是不太一样的 。
对 ，但这里面还有一个另外一个问题 ， 就 VC 这个行业比较麻烦的问题在于 ， 它的体量的增长跟这个快速周期是相辅相成的 ，但是它的退出跟看结果是要延后一点的 。
所以它其实在那个最膨胀的时候 ， 它其实提前预知了更大的膨胀 ，但是当冷下来的时候 ， 它就会感觉特别的难受 。
就这个就是现在这个阶段的体感的状态导致的 ， 就是这个原因 。
对 ，因为它不是实时会有反馈 。 可能之前互联网的一些平台型的经济起量非常快 ， 两三年就回来了 ，但是现在这些就很难 。
太难了 。
尤其头消费品可能更难一些 。
对 ， 太难了 。
这里面我一直好奇一个点 ， 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 就是 VC 在给钱的时候 ， 到底它的个人能力和对业务的判断能占比多少 ， 还是说就是机缘更重要 ？
运气与能力9:22
当然历史时期刚才说的一方面 ， 比如说唐瓦伦丁到底当年他投了那么多牛逼的 ，是他判断力很准 ， 还是正巧那个时候他有钱他愿意给 ？
就是你很难分得开 。 就是之前其实一直有个比喻 ， 就早期 VC 非常像老中医嘛 ， 就是因为最后的决定其实是特别简单的 ， 只有投跟不投 ， 对吧 ，但是影响这个决定的因素可能有特别多 ， 千奇百怪的 ，而且这些因素在每一个做决策的人的脑子里的权重又不太一样 。
所以就是有些人信偏业务导向的 ， 那可能他在他的这个评判体系 ， 就是我们跟黑盒一样 ， 对吧 ，但他这个黑盒里的评判体系里面业务相关的权重会比较高 ，但有些人可能他的权重跟他的评价体系里面更看重 ， 比如趋势啊 、 大浪啊 ， 或者对某些莫须有原因的坚持 ， 那他的权重里面可能这些东西就会更多 。
所以最后的决定就是 ，而且你要考虑 VC 的所有 VC， 我们抛开个人天使投资人， 就所有的机构 VC 做投资 、 做决策 ， 本质上来讲是一种群体决策 ， 就是它不是一个人做的决定 ， 就是它是从比如说从分析师开始翻译项目 ， 到跟核心的比如说投资经理 、VP 们 、Director 们去聊这个项目 ， 到合伙人这个层级 ， 然后大家坐在一起去做这个决定 。
那这个群体决定可能又要揉砸了这个群体本身的 ， 比如说它的权威人的倾向 、 偏好 、 性格 ， 然后底下人的坚持 ， 包括一些逆反的什么样的心理 ， 就它是一个揉砸了很多刚才我们讲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 最后但最后结果其实最简单 ， 只有投跟不投两个结果 。
所以你说最后到底是哪些因素 ，因为它已经经历了好几次的加权平均算法之后得到的一个结果 ， 所以这过程中可能有几百个因素 。
但反过来讲 ， 就是 VC 是一个结果导向的行业 ， 就是你投到了成功了 ， 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 你回头去看的话 ， 你可能每一个原因都讲得通 ， 业务也讲得通 ， 人也讲得通 ， 大事也讲得通 。
但是在 。 就是做的过程其实是特别混沌的 ， 我觉得就是说所以每一家都会有所谓的路径依赖 ， 就这是人性跟这个惯性导致的 。
就是说它就偏好 ， 比如说有些基金可能就偏好某类的创业者 ， 比如典型 ， 比如真格这种基金 ， 它就偏好相对偏好 ， 比如说斯坦福什么哈佛的 ， 对吧 ， 这样一个留学回来的背景 ，因为他在这个事情上成功过 。
而且他有一套相对他自己能够自我就是说得通的 ， 就自洽的体系跟框架在那里 ， 然后这套东西又持续的不断影响他每一次的投资的决策 ， 它就会变成持续的一个相对稳定态的一个东西 。
你说他们自己内部人知道 ，他们自己内部人也非常知道 ， 你说这个东西有没有问题 ， 一定也有问题 。
但是你说你让他今天贸然的去把这个事情拆了 ，也不可能 。 所以它只能在中间不断的去调优 ，不断 ， 那每一个基金大部分都是这样的 。
它在某一个阶段可能就是有一定的所谓固化的方式 、 方法论能够形成 。 但是现在就 VC 们遇到一个非常大的挑战是说 ， 可能这种固化的已经渗透到血脉里的很多东西 ，在今天的条件下是非常不适的 。
那怎么办 ？ 就是这个可能是今天这个时间点 ， 中国比较优秀的这些 ， 哪怕是体量非常大的基金 ，也需要去解决的问题 。
听起来像是大家各有各的门派 ，有自己的方法 、 思路 、 手段 ， 可能本来也没必要 ， 就我也是模仿你的 。
对 ，是的 。
对 ， 我也学不会 。
就条条大路通罗马嘛 。
对 ，但是现在大家发现都通不到罗马了 ，是不是 ？
就很烦 。
对 ， 就可能得重新再去反思 。
昨天我看 ， 就是昨天那个贾子光他也发了一个演讲 ，他说就是逻辑特别简单 ， 就是可能过去这几年、 十几年所谓的这个美国模式已经这个叙事已经结束了嘛 ，但是新的叙事是什么 ，不知道 ， 或者说大家都在找跟摸索 。
行业变局12:55
那可能是大家觉得可能终局是所谓的新的人民币的秩序 ， 对吧 ，但这种秩序的建立跟真正意义上形成所谓的范式跟方法论 ， 我觉得还有很长的时间 。
而且这个范式跟方法论是否能够包纳那么多的不同的多样性 ，也是不知道的 。
对 ，而且就像你说可能是结果导向 ， 那我们现在也看不到有哪些可能会成功 、 可能会起来的 ， 下一个要素在哪 ， 这些好像都比较模糊 。
所以大家就是没办法 ， 就是我觉得这种没办法 ， 就是包括比如我们看今年这一波 AI 的这个大模型这些事情 ， 大家都在讨论是否到了所谓 iPhone 时刻 ， 对吧 。
本质上来讲是一样 ， 就大家还是要从过往历史中希望找到一些规律 ， 可以去研习去找 ，但同时大家也知道这种方法可能是磕磕求全 ， 对吧 。
对 ， 大概率是磕磕求全 ，但是你没有更好的 。
对 ， 你没有别的 ， 没有别的方式 。 所以你要么就是另外一种方式 ， 就是说我也不找所谓什么的 ， 我就赌 ， 对吧 ， 某种程度来说我就 all in， 我就相信这件事情一定会成 ， 那我就不 care 执行的细节跟乱七八糟的事情 ， 那我就都放 ，也有基金选择这样的策略 ，也有 。
那这种策略可能对于一些新的基金而言 ， 它是对的 ， 或者说是双引号是对的 ，在这个阶段可能是对的 ，但是对于那些已经成熟的有体量的基金而言 ， 可能这种方式就它很难接受 。
所以我们从结果来看 ， 这一波 AI 大模型跟大家热潮喧嚣非常的喧嚣 ， 可是从实际的比如说有多少项目拿到钱 ， 然后持续的拿到钱 ，其实没有那么热的 。
对 ， 我的观感也是 ， 我跟一些投资人聊 ， 基本上也是都特别想投 ，但是不愿意出手 。
很难下手 ，因为你像我前两天跟曲凯聊 ， 曲凯他除了做市场还做 FA 嘛 ，他说当投资人问他 ， 就是这个所谓的这个项目有什么创新性跟有所谓的门槛的时候 ，他就知道这个投资人投不出去了 。
就是你其实在这个阶段 ， 你没有办法找到什么绝对意义上的东西来验证你需要得到那个答案 ， 那所有人都没有 ， 那你怎么投嘛 。
对 ， 那等有了的时候 。
那完了 ， 那就完了 。
AI 这个事儿 ， 那如果放在 15、16 年， 是不是就会有更多人愿意出手 ， 愿意来赌 ？
我觉得会 。 当然这个可能跟环境 、 跟各家的钱 、 跟乱七八糟都相关 ， 对吧 ， 就是本质上来讲 VC 是一个你还是要先有钱 ，并且手如果相对要松一些 ， 才比较容易出现一些繁荣的状态嘛 。
可是现在大家都不松嘛 。
对 ， 松一些这个我觉得是挺有意思 ， 就是这里面有个悖论是你当这个项目很明确了 ， 那你就做 PE 更合理嘛 ， 对吧 ， 你做 VC 又要等它有场景 ， 又门槛壁垒 。
对 ， 就是包括今天大家讨论人民币的整个的历史上的体系出现各种各样问题 ，也是这个原因嘛 ， 就是人民币你今天人民币大部分来自于国资跟这个就是政府引导基金 ， 那这种钱的属性本身就决定了它很难去承担 ， 你都不要说长期的风险 ， 短期的风险它就不太容易承担 。
那这种力量传导到下面 ， 那自然会影响你对项目的挑选跟评判 ， 然后再考虑到周期 ， 对吧 ， 你可能原来美元基金常规 5+2 甚至 7+2 是非常常规的基金 ， 人民币基金可能只有 5， 它都加不了 2， 对吧 ， 那怎么弄呢 ， 对吧 。
确实是个很无解的问题 。
它需要找到新的 ， 就是跟那个谁讲的是一样 ， 它需要找到新的范式 ， 就是原来范式确实已经完全不同了 ， 可是新的范式跟新的路径跟这套正循环到底应该建立在什么样的基础上， 就大家还在摸索 ， 还在找嘛 。
所以现在这方面大家还是没有那么达成共识 ，是吧 。
很难达成共识 。 然后所以现在大家就去看 ， 比如说那既然这条路走不通 ， 我们找别的路嘛 ， 比如说这一年可能产业投资变多了 ， 对吧 ， 大家找所谓 CVC 变多了 ， 然后大家可能期待并购变多 ， 就期待并购变多 ，但是中国的并购又很特殊 ， 对吧 ， 可能跟中国的创始人大家的骨子里的性格又相关 ， 它跟美国的成熟并购环境又不太一样 。
然后可能大家期待所谓的 S 级基金 ， 就是我们叫 2， 就是一级半的基金 ， 就是相当于我把你整个基金的额度接过来 ， 帮你解决流动性的问题 ， 可是这种事情也很难 ， 你听起来就很难 。
是啊 。
就是那反正条条大路都不太容易 。
对 ， 都在摸索 ， 就说不定哪天哪条路走通了 ， 可能变成新的范式 。
有可能 。
对吧 。 整个行业这个状况现在是一个能感知到大家都比较也可以说是难 ， 可能说是焦虑 ，但在这个境况下是不是有大量的流失的情况 ， 就是比如说 。
从业者 。
从业者流变17:49
对 ， 从业者是不是不愿意做了 ， 或者想办法转行了 。
因为我其实是比他们早一些走了嘛 ， 你可以这么讲 ， 所以很多人会找到你聊这个事情嘛 ，但是选择其实是有限的 。
投资这个行业就是本质上来讲做久之后， 它很难再去还要做一些非常 detail 跟执行跟细节的事情 。 当然也有很多非常优秀的投资人可以又去做创业者 ，也有 ，但是没那么容易 。
所以常规来看有几条比较典型的路径 ， 一条路径比如说像我这种去自己投资或者相关的公司去做一个类似战略跟投资这样的决策 ， 那这个事情就变成了就跟打德州一样 ， 你本来打德州的方式是每一局根据你的情况去选择你的策略跟玩法 ，但是你选择这样的时候就相当于是 all in， 就是因为你只有这一个 。
对 ， 只有一个局了 。
对 ， 你只有这一个局 ， 那这个挑选这个局的压力跟风险就变得非常的高了 ， 对吧 ， 这是一种选择 。
另一方面比如做 FA， 就是你从甲方变乙方 ， 对吧 ， 那你去服务大家 ， 对吧 ， 那也有很多做得很不错的 ，也有 。
这个钱赚得踏实一点 。
对 ， 相对来说没有那么延迟满足 ， 对吧 ， 直接就满足了 。 然后还有一些可能是自己想回到比如说产业或回到什么样的方向去选择一些更 detail 的事情 ， 可那个事情真的很难 ， 对于做投资多久的人而言 。
所以你从路径上选择来讲不是特别多 ，而且还有一点问题在于就是因为过去这几年极度加速的所谓风口变换的这个速度 ， 导致的就是很多相对从业久一点的人他的知识结构直接瞬间就被淘汰了 ， 就是你所熟悉跟了解的东西直接就没有用了 。
这个感觉是非常明显的 ，而且是就是这几年可能越来越快 。 你像原来我们周期 ， 对吧 ， 原来我们像当年看银行行业可能一两年、 两三年才算是一个小的周期 ， 比如我们当时看移动游戏 、 什么移动电商 、 社交 ， 就是你可以看三年都没有太大的问题 ， 可是现在可能一个小的风口只有半年， 对吧 ， 那你半年之后呢 ， 对吧 ， 你如果在这半年里面没有积累
足够多的你的牌的话 ， 那怎么办呢 ？ 就这就是一个我觉得对于今天这个时间点在这个行业还在工作的我们这些执行层的员工而言 ， 这个其实是非常大的挑战 。
就对个人的这种核心竞争力来说 ， 你就很难沉淀嘛 。
对 ， 非常难 。 但是反过来讲也有很多人， 所以今天反过来很多人会讨论 ， 刚才我还跟那个投中的朋友在聊 ，他说那到底投资人要不要懂业务 ， 如果是我们从一个抽离的角度来讲 ， 这么短周期的状态下， 你寄希望一个人懂业务就不太现实了 。
可是你不懂你怎么跟人聊呢 ？ 这中间的这个悖论跟这个怎么去扭转呢 ， 对吧 。
对啊 ， 你像我认识的一些 VC 可能去年在疯狂的研究 Web3， 然后今年突然又转去 AI， 然后从头学 ， 还有在研究火箭技术的 、 芯片的 ， 都是看这 ， 就是越看越难 ，他们说这根本没法 。
因为很多你像我们这种学 ， 我们这背景都是学商科出来的 ， 我们学工商管理 、 学市场营销 、 学企业管理 、 学财务 、 学金融 ， 对吧 ， 本质上来讲大家其实没有那么强的 。
对某一个工科理论的相对基础的搭建 ， 甚至大学你像我们这种管理学科没有物理 、 没有化学 、 没有基础学科都没有 ， 对吧 ， 本质上我们跟文科一样 ， 我们数学只学到数 3， 对吧 ， 考研只考数 3， 对吧 ， 那这你现在 ， 对吧 ， 你看那些东西真的是很难 ， 很吃力 ， 非常吃力 。
但你反过来说 ，因为我就是做 NLP 出身的嘛 ， 就做积极学习 ， 身边那些专家 ， 一些在还在高校或者在企业里做这种比较高层的 ，他们看这些事情也很难预测 ， 就是没有人知道大语言模型怎么就这样了 。
对 ， 如果他们做投资 ， 可能这又是一个悖论 ， 就是他会觉得这个不成立啊 ， 我为啥要投啊 。
所以你看之前有一波讨论是说现在很多 VC 要招博士 ，但博士本质上来讲他的就是博士做的工作其实是在宽泛的研究领域里面找到一个非常窄的东西扎下去 ， 才会走到博士甚至再往后的阶段 ， 那他扎下去那个地方就代表他其他东西其实他也没有那么的熟悉跟了解 。
对 ，而且你扎得深了 ， 很容易去追求确定性 ， 它就又跟 VC 投的这个先前跟他说你要松一点 ， 对吧 ， 你这个你可能钻进去你就发现这个怎么想都不成立 ，因为你都是只能靠历史经验去判断嘛 ，但是历史经验往往是很难预测的 。
是 ， 所以就是这我觉得这可能也是对今天这个时间点很多 VC 的管理者们提出的新的诉求 ， 就到底招什么样的人， 理想上来是提醒嘛 ， 横跟纵嘛 ， 横就是商科 ， 对吧 ， 财务 、 战略 、 企业管理这些 ， 那纵就是对于某一个或者某几个行业相对比较深的理解嘛 。
可是这个比如说横可能相对还好容易解决 ，但这个纵现在就面临非常麻烦的问题 ， 就是你扎多深 ， 扎深了也不是 ， 扎浅了也不是 ， 然后你可能不能就是不能只扎一个 ， 还要融会贯通 ， 哇 ， 这个太难了我觉得 。
感觉就像猪八戒的钉耙 ，也要好多纵 。
对 ，是的 ，是的 。
可能才行 。
是的 ，是的 ，是的 。 但是确实也有 ， 就是这反过来讲 ， 就 VC 还是个结果导向行业 ， 我们也见到一些不错的投资人是在好几个行业都投得很好的 ，也有 ， 那就是人家也你说他可能也不是学这些的 ， 对吧 ，但那是不是他抓到了一些可能更高维度的什么样的权重跟方法论证明了也可以 ， 那也 OK， 对吧 。
如果说他现在还是在一个行业内的状态 ，他也不会说他真找着这个规律就分享出来嘛 ， 对吧 。
或者说就是某种程度来说可能上面人， 比如合伙人甚至 GP 这个层可能更多要把握宽的事情 ，但是底下人可能更多要把握纵向的事情 ， 就是搭配来做 。
但是对于那对于反过来讲 ， 对于这个底下人而言 ， 我有个形容词 ， 就跟药渣一样嘛 ， 就是你用完了 ， 你的养分被吸取完了 ， 包括你这个新闻行业结束了 ， 你就扔掉了呀 ， 就跟药渣一样 。
听起来这个残酷的地方感觉跟产品经理是挺像的 。
是的 。
我前段时间 。
对 ， 我昨天听了那个你跟邵南去上走汉阳聊天的那一期 。
对 ，他就是历史阶段的一个 。
对 ， 你会的很多东西其实就 。
你不能说它没有用 ， 它甚至在那个阶段非常有比例的体验上的东西 ，但现在就不需要了 ， 那你就很残酷 。
非常残酷 。
对 ， 所以 。
就跟这个前两天我看一个人写的暗黑 2， 就是 DIY2， 就是技能点点错了 ， 就原来可能在普通难度的时候 ， 你这个技能这套体系非常的 OK，但你到了噩梦甚至到了地狱 ， 你完全你发现点错了就是点错了 ， 没办法了 。
对 ， 就是游戏里还能洗点 ，但是人生洗不了 。
现在大家 。
还有一种现在转行比较多的就是做自媒体嘛 ， 做个人 IP 嘛 。 但这个很难啊 ， 就你说产品你还能开课 ， 说有大量的新人产品经理上课 ，VC 有大量的 VC 也上课是吧 。
上课啊 ， 创业 、 交叉创业 、 投资啊 ， 这那的 。
但这个我觉得我不是说这个没有用 ， 或者说就否认这个的价值 ，而是我总感觉这个半衰期很短 ，因为很快大家就会发现这些东西就屠龙之术嘛 ， 就没有龙了呀 。
没有龙了 。 但还是有一些人在 ， 就是也算条路径嘛 ，其实还是有些人在做 ， 然后而且你明显感觉到就是就如果我们把这个自媒体这个关键词再放大一点 ， 就是做个人 IP 嘛 ， 那个人 IP 的出路可能相对会多一点嘛 ， 对吧 ， 媒体 、 知识付费 、 社群 、 乱七八糟那些东西 ， 对吧 。
而且尤其做 VC 或者 FA 可能它还挺有帮助的 ，其实就是你多获得一些信息 ， 多认识一些人， 那可能就能传承项目 。
抖音上现在很多投资人。
对 ，他们你认识的这些他们主要是靠这个做后面做服务 ， 还是说他就是 。
都有啊 ， 你像典型的像那个王晨 ， 对吧 ， 就原来做消费投资 ， 原来在红杉跟天图 ，他现在就自己搞嘛 ， 然后他既开课 ， 然后也有线下总台班 ， 然后也做类似咨询服务 ， 然后也投资 ， 就是他是个人 IP 嘛 ， 就个人 IP 的全方位变现嘛 ， 你可以理解为 。
感觉大家都在找出路的感觉 。
但是就这种机会也很难 ， 就是更是一个一将功成万物枯的状态 。
方法论就更难琢磨了 ， 就算法到底为什么会推 。
对对对 。
就回头来看 ， 你比如说大家对二级市场 ， 对投资经理普遍可能看过数据 ， 看过过去几十年经验的人都发现这里面运气成分还是挺多的 ， 或者说大部分人也很难投到平均值那个水平 ， 那在 VC 行业会是这种现象吗 ？
也会啊 ， 就是甚至更会的原因在于 VC 连数据都没有 ， 就是你都没有办法去评判它到底收益怎么样 ，因为 VC 的收益我不会告诉大家 ， 只有 LP 会知道 ， 然后那就导致一个结果 ， 我们都不要说外面人看里面人， 就里面人看里面人， 就是同行之间的同行相亲为什么那么严重 ， 原因就在于大家不觉得他多厉害 ，而觉得他运气好 ， 就是即便他可能在
一时上已经持续的投到一些还不错的公司 ，但是这个行业的 ，因为大家确实没有办法找到别的原因跟别的证明这件事情的结果的这个往前推导的这个因素 ， 所以大家只能归结到运气 ， 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因素上， 那就是同行相亲 ， 包括这个行业很难交到朋友也是这个原因 。
我感觉跟产品经理差不多 ，但我觉得是不是跟行业的变迁有关系 ， 像行业好的时候是不是大家都还状态还可以 ？
对 ， 肯定的呀 ， 就是 。
愿意交流 ， 愿意分享 。
就是我有个特别典型例子 ， 比如说前几年看每年发红包的状态嘛 ， 就是那种大的群 ， 对吧 ， 比如两三百人 、 三四百人的这种所谓的 TMT 投资群 ， 对吧 ， 然后你像过年的时候 ， 我记得巅峰的时候应该是一四一五年大众创业万众创新那几年， 对吧 ， 那春节那群里就特别热闹 ， 然后大家红包发的都挺慷慨的 ， 然后每个人都会觉得他今
年挺开心的 ， 比如说有公司上市了 ， 对吧 ， 或者是有基金到期分开了 ， 乱七八糟各种事情 ，但你看这几年明显就
就就就就是群里连聊天的人都很少了 ， 我觉得 。
你从极客上看 ，其实前些年吧 ， 就三四年前 ， 就可能 VC 啊 ， 产品啊 ， 就这些人天天分享 ， 对吧 ， 大家在讨论热火朝天的分享 ， 我跟你说这个经验 ， 这个公司 ， 现在你分享这个就不是很招人待见了 。
看这些了 ， 谁要看这些 。
你会觉得接下来这方面是乐观的还是悲观的 ， 就是单纯从你个人的视角 ， 就还是会有一个新的周期过来 ， 还是说过去这 20 年真的是可能百年一遇的 ？
周期论28:23
我觉得确实过去这 20 年可能真的是非常大的一个波峰 ，有可能 ， 然后那这个波谷跟这个所谓就跟炒股这个底到底有多长 ， 没有人知道 ， 就是现在问题在于可能确实也差不多到底了 ，但问题就在于这个底会延续多久 ， 就你说再跌再差 ，因为你其实这所有这些刚才我们讲的其实不仅仅是中国的问题 ， 美国 VC 也一样 ， 募资很难 ， 大家退出很难 ， 然后经
营管理模式跌 30%， 对吧 ， 投资案跌 20%， 就都一样 。
这个我有点好奇 ， 就是硅谷那边还是出现大量的新的公司嘛 ，但是其实 VC。
整体的状态其实也面临很多的问题 ，因为你美元 ， 你现在美元 5 个点的利息 ， 你怎么可能让那么多钱流到这个行业 ， 就天生的你大环境就不允许 。
资金也少了 。
对啊 ， 然后所以就是这个叙事的结构跟状态就所有人都一样 ， 对吧 ， 然后那现在面临问题变成这个底要多久嘛 ， 那确实越往下大家会觉得越往上的赔率会越高嘛 ， 就跟这个炒一股一样 ， 大家会觉得又到 3000 点 ， 那大概率应该还好 ， 对吧 ，不至于怎么样 ， 就逻辑是一样的 ，但是就大家只是想或这么认为 ，但其实大家现在很难找到什么依
据跟什么样的理由说服自己说就是有依靠 ， 就大家现在所有这些东西是建立在之前的经验跟一厢情愿 ，但是没有什么动力跟什么东西推着让这个事情变成往上 ，而且肉眼可见的是这个东西会持续蛮长时间 ， 就是人心经历这样的折磨的忍耐极限是有极限的 ， 那万一如果真的没有忍到等到那个变好的 ， 那怎么办呢 ？
那天我看加拿大那天画了张图 ， 就是美元范式 ， 对吧 ， 一个周期走完了 ， 然后那边是期待中的人民币范式 ，但中间有个 gap， 这 gap 不到多久就比较麻烦嘛 。
就没法预测时间 ， 两年、 五年还是二十年 。
不知道 。
对啊 。
就反过来说是不是现在 LP 大家也没有那么积极了 ？ 对啊 ， 就是首先就是也分美国跟中国嘛 ， 就分美元跟人民币嘛 ， 对 ， 美元的 LP 就是首先之前的几十年的常见的美元 LP 是美国的什么政府基金 、 养老基金 、 大学的捐赠基金 ， 可是这些钱现在因为地缘政治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基本上没有办法投到中国了 ， 然后所以现在很多美元的钱去中东找钱 ， 就
是找非美国的美元 ， 中东 ， 对吧 ， 然后之前新加坡也会去找 ，但是体量然后建立信任的关系的难度 ， 很多事情乱七八糟 ， 包括文化 ， 很多事情它需要重新 ， 你原来是不需要建立的 ， 就是你已经合作那么多年， 本来可能就是你比如典型像张磊 ， 高岭张磊 ， 人是哈佛毕业回来 ，他本来就在哈佛基金会工作 ， 就是这个信任关系不需要去建立 ， 人天生就有 ， 那
今天你跟沙特王子你又不认识 ， 对吧 ， 那重新再来 ， 那很多他的这个习性 ， 对吧 ，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 你都不知道 ， 对吧 ， 所有这些你要重新来 ， 那必然会受到影响 ， 那人民币这边可能又也经历了几年变化 ， 反正从现在结果来看 ， 人民币大部分绝大部分的钱来自于政府主导的钱 ， 那政府主导的钱就会有很多的我们叫很多的属性 。
限制吧 。
就属性嘛 ， 你不能说是限制 ，是属性嘛 ， 比如说要有这个范畴 ， 对吧 ， 哪个地方的钱可能有当地的诉求 ， 对吧 ， 然后可能对于这个投资的这些事办案例的容忍程度也不太一样 ，因为 VC 又是一个就是一枪可能就一个基金就回来的这样的状态 ， 大部分情况下我不需要去为每一个案子做解释 ， 可是今天当下是不行的 ， 就是你所有的钱 ， 所有的案子的 。
有迹可循 。
波动 ， 理论上都要去解释 ， 可是 VC 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份工作嘛 ， 对吧 ， 然后它的时间周期也变短了 ， 它的要求跟乱七八糟的事情变多 ， 所以就是大家也在经历这样一个非常阵痛的这个转型的阶段嘛 ， 就这些问题讨论不是今天才有的 ， 已经讨论了其实蛮久了 ， 就是我还是一厢情愿的来想 ，是不是也应该出现一些变化 ， 就是说总要去投
的吧 ， 总要有一些放在早期的吧 ， 就这个前提条件 ， 无论是我们从业者还是基金管理者 ， 甚至到上层的政府还是央行 ， 对吧 ， 还是发改委 ， 大家这个共识我觉得还没有变 ， 就总是需要早期存在的 ， 它不是不需要今天说不需要创业投资了 ，不是 ， 对吧 ， 大家还是知道有很多的方向 ， 尤其是新兴技术的前沿的东西 ， 它需要这样的方式让这个东西走
过那个黑暗的周期 ， 就这个大的前提条件还在的情况下， 那总要有人做投资 ， 总要有人做早期 ， 总要有人去担一些风险 ，因为为什么叫风险投资呢 ， 对吧 ，而不是所有人都在做债务投资 ， 那这个事情它既然这个前提条件没有被改变的情况下， 这个行业还是会在 ， 还是会有 ，不是说这个行业明天就没有了 ， 那总会有人做出成绩 ， 就再差的环
境下依然有今天表现非常好的基金 ， 那人家做对了什么 ， 对吧 ，他们是时间的原因还是团队的原因 ， 反正总有做得好的 ， 那就是是不是能让这样的一个小循环慢慢慢慢扩大变成一个大一点的状态 ， 那在这个过程中大家伙们会相对求稳 ， 对吧 ， 小家伙们会相对求异 ， 对吧 ， 就是求不一样 ， 然后让这个事情往前滚一滚 ， 滚到最好 ，
快一点滚到那个新的东西出来 ， 就是我觉得今天这个时间点参与还在 VC 行业在做基金的这些 GP 们 ， 就是不是说今天心灰意冷 ， 就还在认真在做的 ， 无论他选什么样的行业 ， 什么样的阶段 ， 什么样的打法 ， 内心的这个认知跟理解应该就是这套认知 ， 就总要有人干这个活 ， 总要有人去担这样一个责任 ， 总要有人去踏这样的路
往前滚 。
从另一个视角来说 ， 你可能大家是需要一个怎么说 ， 就比如说 AI 这一波可能还是会带来一些新的 ， 当然它不一定像移动互联网这么大 ，但是它到底比如五年之后 、 十年之后真的成功的那些项目背后， 那还是得有早期投资的 。
而且说的再直白一点 ， 再这么惨 ， 大基金们都还是很有钱的 ， 就钱还都是有的 。
对 ， 出手紧了点嘛 。
对 ， 然后还有一点就是政府再怎么缺钱 ， 你看各地政府成立所谓的领导基金还是很顺利的 ， 当然它有它的所图 ， 对吧 ， 它有它的目的 ，但是从那你想今天你说一个基金 ， 一个政府说我成立一个房地产的什么事情可能就不太行了 ，但各地政府成立领导基金这件事情看上去还是比较正向的 ， 再怎么政府缺钱 ， 它在这件事情上的钱还是抠得出来 ， 那后面的事
情就是这笔钱怎么花的问题 。
赛道转换35:18
关于 VC 这块我们先聊到这儿 ， 我们顺便再聊一聊行业吧 ， 就我因为我现在在做一个小的产品牌嘛 ， 然后可能这些年大家看消费品牌比较多 ， 我看你之前在其他播客也提到过 ， 咱们聊聊这个方向 ， 像这些年开始出现了一些所谓的新消费品牌 ，而且有的做得还挺好的 ， 它不光盈亏平衡了 ， 它可能每年的这个营收还挺不错的 ， 它是用这种新
的打法 ，不是原来那种带货 ，因为渠道红利起来的这种方法 ， 你对这些品牌有哪些观察 ？
就是我熊猫失败之后回到经纬是 19 年 6 月 ， 直播电商刚刚兴起 ， 那一波新消费开始出现 ，因为大概在 20 年下半年新消费那一波早期就结束了 ， 就是虽然我不在那个完全看消费的同事那个组织 ，但是我们消费跟互联网是在一起的 ， 所以你看到了很多身边的同事每天推的很多的公共光的案子 ， 很多非常多 ， 吃喝拉撒各种各样细分领域 ，
就是它在某个阶段其实也享受了所谓时代的红利嘛 ， 就这是肯定的 ， 然后瞬间大家原来认为消费是属于 VC 不太之前不太认可的 ， 就是比如说慢 、 重 ， 那因为一些因素的变化这个事情变快 、 变轻了 ， 然后它就符合 VC 的要素了 ， 然后就乘着这边蝗虫们一样的钱就炸开了一样 ， 炸了两年， 当然后来证明可能有很多不是特别理想 ，但是
就是我们再去看就是看美国的话 ，其实消费一直是整个意识市场跟并购市场非常大的一块 ， 一直都是 ， 那大家又今天又大家又谈论所谓的一定要促进内需 ， 对吧 ， 这个 GDP 三驾马车投资进出口看上去都比较难了 ， 对吧 ， 那大家所以就只能置项于消费 ， 那中国有这么大的人口 ， 本质上讲这个逻辑本身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 所以即便到今天
在新消费这一波已经相对比较冷的状态下 ，其实还是有一些不错的基金还在坚守着消费这个战场 ， 然后又因为它变冷了 ， 那相对比如说价格会变得理性 ， 然后可能很多并购的机会出现了 ， 就是理性看我觉得合理 ，但是在中国很多事情没有办法特别理性 ， 所以它揉杂了很多的情绪在里面 ， 导致今天的状态还是比较喧嚣跟比较杂乱的 ，但是
确实你如果真的是拉长周期来看 ， 可能中国虽然刺激内需比较难 ，但是我们如果 50 年之后回头去看 ， 可能中国的很多的有过影响力的东西可能就是在这个时期内出现的 。
我认识有一些 VC 开始投消费品牌也是因为可能大家对比如说回报的这个容忍程度 ， 就是时间周期也好 ， 或者说回报的倍数这些都可能不一样的变化 ，以前可能他们都是千倍的回报 ， 我怎么会投这么一个 ， 现在很难 ， 现在非常难 。
变化了 ， 对 ， 那这些你观察到他们有些什么 ， 就比如说成功的这些消费品牌会有哪些共同的特征嘛 。
就之前我们经纬内部也总结过方法论 ， 你看基金特别容易擅长总结方法论 ， 就是叫新品类的开创者跟旧品类的替代者 ， 就大概是这两个类嘛 ， 就是新品类的开创者就是无论是因为比如消费人群的变化 、 年龄的变化 、 消费习惯的变化导致的一些新的东西 ， 对吧 ， 典型泡玛特 、 卡油 ， 这是非常典型的 ， 对吧 ， 然后再就是旧品
类的替代者嘛 ， 那传统的旧品类意识属性这么多 ，其实都今天这个时间新消费这一波有非常不错的公司去代替 ， 饮料 ， 最典型最多的化妆品 ， 这都是非常多的 ， 当然就是这只是定性 ， 就是你可以以这个角度去看这个事情 ，但是然后接下来就是定量嘛 ， 那就是收入 、 利润 、 毛利 、 估值 ， 这些事情 ， 那只要这些事情相对看上去是合
理的 ， 理论上说其实就是可以投的 ，而且你像我们刚才讲这几个品类里面其实都有一些基金在专注做 ， 比如现在有专门做吃 ， 比如消费连吃的消费连锁的基金 ， 可能有专门做供应链的基金 ，有专门做可能我们叫意识属性相关的这个消费的品类的这些基金 ， 就是说它可能基金体量没有那么大 ，但是也逮到一些还不错的公司 ， 然后可能也有一些公司能够
在短期内给到他们不错的回报 ， 那其实对于一个基金而言 ， 尤其对于一个初创的规模那么大的基金而言 ， 你并不需要把所有人都吃下来 ， 你只要吃几个 ， 你的这个正循环建立起来 ， 那可能就可以了 。
你只要周期这个能赚起来 ， 你每年保证能投中那么几个 ， 对吧 ， 可能你整个就能恢复正常了 。
而且就是相对来说 ， 相对于这边这个妖艳异常的 TMT 而言 ， 消费是一个稳定态的状态 ， 就它虽然有一些变化跟一些创新的东西出来 ，但是常态化的很多东西是一个基础保证 ， 它不会像今天 ， 你说今天你让一个之前看 Web3 转 AI 可能还好 ， 你让今天去看半导体跟芯片确实比较难 ，但你让一个看吃的再去看化妆品大概率不会太难 。
有道理 ， 对 ， 所以它还是个大品类 。
对 ， 它是个大的品类 ， 它这个大的品类时间周期足够长 ， 然后体量也足够的大 ， 那就保证你可以持续的 。
而不会像这边可能过两年就这个事情就真的就没人提了 ， 这个就这个的区别也是让很多 ， 就当然这个说法是一种相对比较正面跟理性的说法 ， 那你像这些其实这些在做这些垂直领域的基金的 GP 们去融钱的时候 ， 去找 LP 聊的时候也是这么讲的 ，但是至于 LP 信不信跟他愿不愿意放一些钱在这样一个故事上， 那就是 LP 的选择了 ， 就是你不能
去强求所有人都信跟愿意放钱 。
是不是感觉我听下来 ， 我感觉 VC 的团队也开始慢慢细分 ， 或者说对 LP 来说它也能识别出来 ， 我更喜欢这个行业 ， 或者我看好这个行业 ， 我就找这样的团队 。
就它有很多的划分的标准 ， 行业是一种划分方式 ， 对吧 ， 常规这种划分方式叫黑马跟白马嘛 ， 就白马就是大基金嘛 ， 就是已经非常体量量大 ， 已经经过很多年， 黑马就是新的基金嘛 ， 小一点的嘛 ， 可能专精特新一点吧 ， 然后这个角度来讲对于 LP 而言它也是一个配置的角度 ， 就跟我们基金配置 ， 基金配置你去买股票 ， 买标普 ， 然后再
买几个 ， 基金还是买债券还是买什么 ， 还是放一些钱放到一市场 ， 对吧 ， 是一样的逻辑 ， 就是确实从统计概念上来讲 ， 黑马的成绩一定好于白马 ，因为它第一期干 ， 它对吧 ， 它天生就有动力要干好 ，但是你又不可能把很多钱放在黑马上， 就跟你不可能把很多钱放在一市场是一样的 ， 就你总要在中间找到一个度跟权衡 。
刚才我们说到消费品可能是个大品类 ， 那之前 TMT 是一个大品类 ， 还有哪些 ， 就是对 ， 就这几个 。
医疗是个大品类 。
但医疗就我的理解是可能 TMT 肯定很成功前些年， 然后消费品也有一些成功的案例 ， 医疗这块有已经挺成功的案例了 。
也有 ，但现在医疗也面对一些问题 ， 就是周期性的问题 ， 比如之前很多当年创新药很火 ，但创新药在港股跟 A 股一些公司的上市之后表现不是特别理想 ， 那一波就 ， 然后再加上现在医疗反腐 ， 就这个事情其实影响了一些 ， 影响到一市场了已经其实 ，但医疗就是因为医疗太大了 ， 太大了 。
而且是个绝对刚需的 。
对 ，是绝对 ， 然后在美国在中国都是 ， 然后那就它也是一个持续状态的存在的 ，因为你很简单 ， 你看绝大部分的头部的基金的团队配置 ， 基本上就是这几块 。
对 ， 就是要么就是 TMT 医疗 ， 这两个 team 应该一般都是有的 ，但是现在 TMT 已经基本没有了 。
就不会有这个方向了是吧 ， 再往下说其实就很分散了是不是 ， 比如说 。
你说硬科技嘛 ， 那就太多了 ， 什么机器人 、 火箭航天 、 新能源 ， 制造什么智能制造 ， 对吧 ， 然后这个半导体就是特别分杂旁类的 。
它就不像是不是 ， 我理解是不是可能三四年之前就从 13、14 到 17、18 基本上 VC 都有 TMT， 或者基本上都在看 ，不管是什么样 。
对 ，而且就是你要知道就是硅谷也好 ， 中国的 VC 行业的前可能从八几年、 九几年 ID 基金中国来算前 20 年左右 ， 这个话题其实我之前也聊过 ， 就是我大学是学那个技术经济学的 ， 我们那个学科最早是研究苏联那套建工厂的逻辑的 ， 就是 NPV 什么净现值这些 ， 然后但是那套经济是计划经济嘛 ， 然后市场经济来之后这个学科需要找出路 ， 这个学科其实就
找到了风险投资 ， 然后我研究生有门课叫风险投资学 ， 那门课我的节课标题其实就是中国的风险投资史 ， 就是中国的互联网发展史 ， 就是在硅谷可能还不太一样 ，因为它有半导体 ，有芯片 ，有软件 ，但在中国基本上是完全贴在一起的 ， 就是中国的互联网发展史就是中国的风险投资的发展史 ， 至少在前可能在 2010 年之前都是这样 ， 那就是其实就是那一波
优秀的公司成就了那样一个行业 ，在那个特殊历史时期 ， 然后所有人大的 。
那 VC 这个概念真正在中国有那个一个大家开始关注 ， 或者说真正算是成熟是在什么时候呢 ， 就 10 年左右吗 ？
差不多吧 ， 就是因为你想嘛 ， 九几年是第一批像 ID 这种进来 ，但是它那个时候还是以 ， 就它不是一个纯正上的 VC， 真正意义上比如说像当时的红杉 、 启明 、 经纬那几家美元 VC 成立中国事业部是 03 年还是 0 几年的事情 ， 就是 10 年到 00 年之间 ， 然后这些公司开始持续赚钱 ，有明星公司上市 ， 然后引发各种各样的讨论跟宣传 ，是创业那一波 ， 就是当年
王力芬老师搞那个 《 赢在中国 》， 那个时候才是第一波被关注到 ， 就那时候熊小哥跟马云上那个节目嘛 ， 包括史玉柱 ， 对吧 ， 那个时候才开始就创业这件事情被认知成一个比较高的 ， 然后背后的风险投资开始被大家所关注理解 ，但是直到可能 12 年、13 年就是有一波中概股公司上市 ，并且有比较大的轰动效应的时候 ， 这个事情才被提到另一个高度 。
而且应该就是 13 年左右开始拿钱非常容易 ， 就创业拿钱这个事 。
然后 14 年就大量创业万众创新了 。
对 ，其实实际上 BAT 早期他们想融钱还挺不容易的 。
没那么容易 。
对 ， 然后后面拿投资当然容易了 ，但是真正全靠几乎全靠 VC 起来的那一波可能还是后面的 TMT。
就移动互联网那一波吗 ？
对 ， 移动互联网 ， 对 ， 然后各种各样的从大到小的基本上都是从 VC 里几百万开始起步的那种 。
你像我们这批人身边比较相熟的大概都是 09、10 年一年左右入行 ， 然后赶上移动互联网爆发的元年， 然后加入到一家不错的基金 ， 从分析师投资经理开始干 ， 然后干可能三五年、 五六年有不错的项目出现 ， 然后开始升职 ， 就大概的成长路径都是这样 。
对 ， 感觉跟互联网人也几乎一样 ， 就是你看大规模开始有计算机专业的 ，以前是软件行业 ， 开始进入互联网 ， 然后进入移动互联网这些公司基本上也是 11 年、12 年左右 。
创业潮变47:01
我们刚才也聊到创业者这一波嘛 ， 那你从你的视角看 ， 你接触的目前的这些创业者 ， 包括你现在也算在一个创业圈子里吧 ， 就包括之前你在熊猫 TV 那个时候也接触了很多创业者 ， 那这些年的观感是什么样的 ？
大家是不是也在找确定性更强的事了 ， 或者说预期在变化 ？
对 ，因为就是你明显的感觉到近两三年特别的明显是说 ， 我们只说我们相熟的互联网相关的这些领域的人今天离开大厂去创业选择一个项目的这件事情变得非常的难了 ， 就是从另外一个我更熟悉的行业 ， 比如游戏这个行业 ， 无论大厂小厂现在立项都很难 。
什么叫立项难呢 ？ 就是说因为极度的竞争 ， 极度的内卷 ， 资源极度的被标价明晰 ， 导致的结果是说你在决定开始干的那个当下， 你可能结果已经被决定了 70%， 那就导致你决定干这件事情非常的难 。
那游戏领域比如今天是你做什么类型 ， 什么玩法 ， 什么世界观 ， 多大的团队 ， 什么样的投入周期 ， 你在决定的那个当下很多事情就已经决定了 ， 那就导致你在这个下这个决定就非常的难 。
那就跟创业一样 ， 就是你今天你说你像移动互联网初期爆发就百花齐放 ， 什么干什么都有 ，而且可以试 ， 市场允许你试 ， 这个基金也好 ， 这个大企业也好 ， 它允许你试 ，而且空间很多 ， 方向也很多 ， 就是大厂做大厂的 ， 对吧 ， 然后我们做我们小的 ， 哪怕最后碰撞一起也没关系 ， 对吧 ， 可是今天你发现没有这样的空间跟容错的状
态给到你 ， 那你今天你出来去选择一个要做的事情 ，而且你想做大 ， 当然造成结果就是很多人今天出来创业不是说想做大了 ， 就我想做一点自己的事情也挺好 ， 就跟少男一样 ， 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好 ， 那这个心态的变化也是这几年出现的 ， 然后你如果今天还是想干一票大的 ， 就这个心态的话 ， 那确实太难了 ， 就是 AI 这一波可能算给
了它一个非常小的窗口 ， 无论是时间还是钱还是什么 ， 就是非常窄的窗口 ， 它还是有很多人跳下来的 。
那就是我之前我在节课有讲 ， 我说无论是大厂或者说经历过互联网大战的这些人， 优秀的潜在创业者 ， 还是这些在移动互联网赚到大钱的基金们 ， 就内心当中那个干一票大的这个心愿是永远不死的 ，但是现在确实给这个干一票大的的机会太少了 。
就是大量的事情被证伪了 ， 大量的事情被验证了 ， 被具体化了 ， 就你需要有更多理性的考虑了 。
你像当年 14 年我们就在上海创业做 Auto， 那个时候 Auto 什么都有 ， 就不像现在 ， 你现在想做个 Auto， 那可能大家得分析这个事美团能不能做 ， 对吧 ， 美团怎么搞你 ， 然后你自己你的成本怎么样 ， 你这个事逻辑怎么样 。
做多大 。
大量的成熟的经验能去跟你这个对比的 ， 当时没有 ， 想做啥的都行 。
但现在就是变成另外一种情况 ， 比如我们看现在比我们更年轻一波 ， 比如说 00 的 ， 就是 90 末的那批年轻人， 可能他们现在也不想说一定要做一个改变世界的生意 ，他们可能只想做点小事情 ， 然后无论是基于自己兴趣还是什么 ， 反正他也做的还可以 ，也挺好 ，也很开心 ， 没准也能怎么样 ，他们也会去选择去做的 。
对 ， 反过来说现在 ，因为我看很多过去可能美国这样的品牌会多 ， 就是创始人刚开始就是一个兴趣爱好 ， 一个小的生意他能赚起来 ， 慢慢的碰上一个时代机遇 ，但是这个时代机遇还得有 ， 那他就可能突然做大了 ， 那这样反而可能是在我们前面说的那种环境 ， 就因为中间的过渡期你真的不知道这个 。
就你看今天这个时间点 ， 抖音上那些千万粉丝以上的博主们 ， 我觉得是非常典型 ， 就是我有个身边的朋友的例子是这样 ， 就他原来是我们熊猫 TV 的一个主播 ， 只不过户外的一个女生 ， 然后是山东资本人， 然后在我们平台当时也不算特别 ， 就是收入流水也不是特别好 ，但是性格很好 ， 然后后来我们倒闭了嘛 ， 然后他就转型去抖音上拍视
频 ， 然后就因为一个意外的原因 ，他养了一条狗 ， 然后那条狗有一个冬天把他拉倒了 ， 然后他就这个视频一下就火了 ， 然后他又有一个兴趣爱好是写毛笔字 ， 然后他又把这兴趣爱好结合在车的这个浪上了 ， 然后他就当时就他有一辆五菱宏光 ，他的代表动作就是踢那个五菱宏光的门 ， 那个门因为特别结实 ， 所以直接弹回来又关上， 那是
他代表动作 ， 然后他在车上写字 ， 然后他就跟车这个关键词产生了关联 ， 然后过去这几年电动车的车企们广场投放咚咚咚 ， 然后他就他现在大概是 2000 多万的粉丝了 ， 就是他很年轻 ，他大概 9 几年， 快 00 年的吧 ， 然后他就你说他有什么战略 ， 什么选择什么 ， 就没有 ，他就是可能有一些运气 ，有一些时代的红利 ，有一些什么样的原因 ，有缘分 ， 然后
让他一步一步就起来了 。
对 ， 就可能是在不同的历史时期 ， 你最好的最优的选择 ， 就可能只能是说局部最优的选择 ， 就是适应当前的这个环境去做选择嘛 。
你说的这个我之前也有例子 ，因为之前我在知乎上也比较活跃 ， 我认识当时的那个汽车的大 V， 当时跟他聊 ， 就他当时其实是一个 。
工程师 。
一个公司的打工人， 一个公司的运营 ， 然后他确实特别喜欢车 ，他就特别喜欢去聊车 ， 折腾车 ，但是那个时候车没有那么受欢迎 ， 大家也不爱听你聊车这些东西 ，但是后来突然就像你说的车火了嘛 ， 然后因为他特别懂车 ，他后来就变成了也是抖音几千万的一个大号 ， 然后他又能做自己喜欢的这些内容 ， 我觉得这个还是挺难得的 。
所以现在年轻人都我觉得都有了这样的机遇跟可能性嘛 ， 就是变得多了 ， 就这个答案变得多了 。
是 ， 就前几天见到一个刚要毕业的朋友 ， 还聊这个事呢 ， 就他会觉得特别焦虑 ，因为现在找工作不好找 ， 就确实比起我们 ， 我们都算是时代红利嘛 。他们现在找个工作可能都要跟顶级的 ， 甚至是全球顶级的高校里的学生去争取一个在大厂工作的拧螺丝的个机会 ，但是我说你看反过来说 ， 我们当时选择真的很少 ， 就你现在虽然很难说跟大家
都一样财富故事 ， 对吧 ， 靠房地产 ， 靠在一个大厂拿期权去赚多少钱 ， 财富自由 ，但是你现在可选的东西多了 ， 你不知道哪个未来就变成一个很舒适的一个状态 。
我有一年我跟一个上海大学的教授一起合作搞了一门课 ， 当时当然是讲电竞的 ， 然后但是反正当时我频繁的给那些学生们的建议 ， 就是说你还是要找到一个自己的 ， 无论兴趣爱好还是什么 ， 就跟别人不一样的点 ， 然后可以初期没有那么势利的去积累这件事情的在自己身上的势能 ，但是某个时间点这件事情一定会帮到你 ， 就是因为今天太多的可能 ，
就是说再直白一点 ， 你说今天如果你有一个 10 万粉丝的无论什么平台的号 ， 你根本不需要担心找工作的事情 。
对 ， 对 ， 对 。
对于大学生而言这件事情并不那么难 。
对 ， 就是那玩儿宝典前几年很火嘛 ， 就这两年很火嘛 ， 然后就这里面提到的杠杆 ，其实不管是做内容还是写代码 ， 还是说就怎么说你通过互联网能去传播的 ， 通过现在这个时代能去用加杠杆做起来的事情比以前确实容易多了 。
是的 。
你以前你就会特别会写东西 ， 你可能得通过杂志 ， 你可能通过报纸 ， 那这个成本太高了 ， 这门槛 ， 我觉得还是一个属于你有一技之能还是能有机会的 。
是的 ，是的 。
对吧 ， 刚才聊到那个游戏电竞娱乐这块 ， 我们可以聊一聊这个 ， 就是现在是不是在游戏行业也面临同样的境况 ， 就是你做一个中不溜秋的公司可能有点难 ， 要么你就做个小工作室 ， 要么就做大的 ，是不是这样的状态 ？
就是极度卷嘛 ， 就极度卷导致的就是确实就往两个极端走了 ， 就大厂现在特别难的在于就是说刚才我讲立项特别难 ， 然后一旦立下项就是重投入 ， 就是跟郑文珺一样 。
游戏战局55:04
对 ，而且我听说可能你得赌好几年， 对吧 ，因为你要开发好几年， 要砸好几个亿可能才 。
然后过程中你又不能有纠结 。
犹豫 ， 对吧 。
犹豫 ， 一犹豫就卡了 。
是 。
一犹豫就卡了 ， 那你前期的投入很多的就没了 。
成本 ， 成本 。
然后小厂呢 ， 现在就面临另外一个问题 ， 就是说确实中国的比如独立游戏的这个市场这几年发展的确实还可以 ，但是也有很多的问题 ， 就是说比如成本的问题 ， 竞争的问题 ， 包括监管的问题 ， 那对于很多有理想的 、 有想法的游戏人而言 ， 确实今天大家还是愿意去试一下所谓的这个独立游戏的 ， 就跟少男他们做的这些事情是类似的嘛 ， 就
是我想做一个自己的东西 ， 这东西完全属于我 ，有我的表达 ， 然后现在也有一些路径跟可能的商业化方式让你不至于亏 ， 甚至能挣到一些 ， 然后如果你做的还再上一个台阶 ， 可能就会有更多的可能性 ， 对吧 ，也有 ， 就是游戏这个板块就现在的状态就是说这个行业很有意思 ， 这个行业去年是有史以来统计就中国第一次行业规模出现下降 ， 去年是第一年， 然
后跌了 10%。
它是整个游戏行业 。
整个游戏行业 。
包括单机网游 。
就是所有手游所有的绑到一起 ， 然后是游戏统计以来第一次 ， 就是那就行业你就知道到了一个非常大的拐点 ， 然后今年整个的因为在中国做游戏有非常特殊的这个国情叫版号嘛 ， 然后就跟书这个写书要有那个版号是一样的 ， 然后这个版号控制的这个量 ， 然后今年其实是相对比较稳定 ， 就每年每个月八十几个 ， 就稳定态 ，但你会发现这个市场
已经通过这种方式没有办法把这个事情拉回来 ， 然后还有一点就是竞争的急剧的加剧的这个导致 ， 再加上很现实的问题在于头部大厂都太有钱了 ， 就是导致的就是它就通吃 ， 举个简单例子 ， 比如说可能在 2009、10 年有一波当时腾讯 、 字节 、B 站 、 快手大家疯狂的投游戏公司 ， 然后大家当时立了很多的项 ， 然后今天开始做好了 ， 对吧 ， 可能有些幸
运儿们拿到了版号 ， 然后你发现市场上没有空间让你发 ， 就跟电影的档期一样 ， 你要避开很多人， 然后你发现你避开所有人你就没有位置了 ， 就你不避开你连宣发的资源都拿不到 ， 就是已经竞争到这个程度 ， 就是说你比如说像那个米哈游今年推了一个新的游戏叫星铁 ， 它可以把整个过去可能两到三个月所有你能见到的资源位 。
各种渠道什么的全都 。
线上线下铺满 。
就所有的 up 主可能都在讨论 ， 对吧 ， 要这种 。
所有的 ， 所有抖音的投放 ， 线下电梯 ， 所有你怎么搞 ， 你有 12 岁的评论 ， 你游戏做的非常好 ， 评价非常高 ， 测试数据非常好 ， 留存非常好 ， 没办法 ， 你就要避开 ， 然后那整个的这个一个品类虽然它把天花板可能踏拉高了一些 ，但是你发现竞争的急剧加速导致的就是你现在哪怕东西你想我们刚才我们从立项开始就很难 ， 然后长周期内你要做
的过程中不能有犹豫 ， 要坚持做完 ， 要测试 ， 要等版号 ， 你所有这些事情都幸运的完成了 ， 你发现你站在山门前你发现哇 ， 一个更复杂 、 更难的东西出现在你面前了 ， 就特别的就是而且这个事情不是就连腾讯也面临这样的问题 ， 就强如腾讯跟字节也依然面临这样的问题 ， 那哇这个竞争的极度的高度拉的就太过的极端 ，因为确实
我们回头去想还是因为游戏太挣钱了 ，因为它离用户太近 ， 收钱的方式就太直接 ， 就直接就拉满 ， 那怎么办 ， 就是很简单 ， 从我们来讲 ， 我们原来是一个做游戏相关的生意 ， 我们不是直接做游戏的公司 ， 我们也有游戏业务 ，但我们游戏业务是发行业务 ， 我们不自己做 ， 我们帮别人发 ， 我们直接去年把业务就砍掉了 ， 就对于我们这个体量跟这个
规模跟这个经验的公司而言 。
没法卷了 。
就没法弄了 ， 就你这个游戏这个战场已经你没法打了已经 。
所以那就只能变成就特别小的 ， 或者说 。
特别大 。
你对 ， 就你要么就依赖口碑传播 ， 对吧 ， 你有自己的小圈子 ， 可能有一些人玩 ，而且这种当然这几年有一些这种独立游戏可能突然爆火 ， 就每一年可能又寄款 ，但是这运气成分也挺大的感觉 ， 就是突然口碑炸了 ， 所有人都在讨论 ，而且是自发的在讨论 ， 这个感觉非常可遇不可求 ， 就是 。
就你不能把在立项的时候把东西基于这样的因素上 。
对 ， 那除非就是那又变成了我们前面说的 ， 你就觉得我就想做自己的东西 ， 我就觉得这个东西好 ， 那不火也没关系 ， 我也亏不了太多钱 ， 那你用这种思路 ， 这种心态做可能才可以 。
那你像那个 B 站这次最近比较火那个 《 巫山五行 》 嘛 ， 那个动画片嘛 ， 就那个中国风的动画片 ， 它的第一季其实就导演几个人做的嘛 ， 然后做中国风打斗的题材 ， 然后就是可能也是因为一些意外原因就突然间得到了所有人的共鸣 ， 然后到第二季才有更多的人 ，但是即便是这样 ， 它第二季又做了三年， 也才做了六集还是几集 ， 然后团队也不过才从
可能十几个人拖到三十个人， 就是做内容还是一个挺苦的事情我觉得 。
现在你在各个平台上做也都面临类似的问题 。
对 。
就是好的内容 ， 或者说卷的内容 ， 大家都卷的太可怕了已经 ，而且这个事是越离前进的就会越卷 。
越 ，是的 。
对 。
你看短剧也是嘛 ， 现在 。
你像播客现在可能没那么卷 ， 就单纯不赚钱嘛 。
对 。
对 ， 所以大家都做的比较佛系 ，但是你真的要我觉得这个如果大家发现这里面价值挺大的 ，有人赚到很多钱了 ， 那立马就卷起来了内容 ， 那肯定的 。
是 。
你想都不用想 。
你看 YouTube 上的那些 ，因为美国的播客是带那个视频的嘛 。
对对对 ， 它有视频化的 。
对 。
它的多样性 ， 对吧 ， 它的制作这个精炼的程度 。
对 ，是的 。
是差异还是挺大的 。
个体出路1:01:14
所以就是我觉得回到个体 ， 就是我们今天讲的很多问题其实都是宏观的问题 ， 就是个体还是要选择找到自己的相对舒适的空间嘛 ， 就是你不能所有事情都赖大环境嘛 ， 对吧 ， 本山老师说的 ， 然后你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环境跟舒适的状态 ， 那就也没什么问题 ， 对吧 ， 就是很多人会说就是说你为什么只写知乎 ， 我觉得还是回到那个
问题 ， 就是你知乎这个状态跟这个半封闭的状态你会觉得很舒服嘛 ， 然后你也觉得 OK， 你也没必要说一定要卷到说 ， 对吧 ， 怎么样的状态 ， 那你就没必要再去做一些你不喜欢的事情嘛 。
对 ， 就我基本上跟别人聊播客 ，他们很大量的不做内容的朋友一般反馈都是你怎么不做抖音 ， 对吧 ， 怎么不做视频或者怎么样的 ， 基本上我跟你的回复是差不多的 ， 就是你这个事又没有说到你做那个就能立马 。
怎么样 。
对 ， 怎么样 ， 然后那你就还是待在自己的舒适区比较重要 ， 你才能把这个事做下去嘛 。
就你能得到不断的正向循环其实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
对对对 ， 我觉得身边那些在就是你只看到一个领域和一个行业一个平台特别好 ，但不代表那个东西是你的 ， 你说哇那他们粉丝千万 ，他们能收多少钱 ， 那你能不能做成那个 ， 这是另外一回事 。
是的 。
对 ， 你 。 把自己强掰到那个状态下， 那也没什么必要 ， 所以你看就是又升华了 ， 就是我们前面聊 VC， 我本来准备的问题是有一个问题是现在年轻人还要不要选择 VC，但是反过来说其实应该是你看你自己 。
对 。
对 ， 喜不喜欢 ， 你就特别喜欢做这个事 。
我觉得 VC 还是一份就是从底子来讲 VC 是一份非常好的工作 ， 就是这份工作就是说它让你持续 。
就靠思考赚钱 。
对 ， 它让你持续的站在前面 。
对 。
就无论主动还是被动 ，而且还有一点很现实的问题在于其实绝大部分的工作是你在做输出 ， 你不断的是在做输出 ， 无论是你的个人的体力还是能力还是经验还是什么 ， 都是做输出 。
往往是大部分时间在消耗 。
对 ，但是 VC 是这份工作逼着你是要先做输入再做输出的 ， 就哪怕你是个懒人， 你不喜欢输入 ， 它也逼着你一定要做输入 ， 要不然你没法干活 ， 就是你只有就跟记者很像嘛 ， 就是你只有知道一些东西才能有产出 ， 要不然你就没法干活了 ， 所以这份工作天又因为它是结果导向 ， 就是它没有那么多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 虽然今天可能变多了 ，但
是底子里就是这是一份结果导向 ， 然后工作本身逼着你输入输出 ， 然后这个工作又相对站在所谓的时代的前沿的状态 ， 虽然有些累 ，因为它本身来讲是金融行业的这个最底层的苦力 ，因为它是靠人力来去 ， 它不是靠算法跟计算机来搞定 ， 那但是从工作角度来讲 ， 这份工作本身我觉得是一份非常好的工作 。
抛开 VC 来说 ， 就是说现在的这种大环境可能对于年轻人来说大家比较焦虑 ， 对于一个应届的毕业生 ， 你会有哪些建议呢 ， 除了刚才说的 。
就是乔布斯当年讲过这个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嘛 ， 就那个故事里面就是讲他当年辍学 ， 然后在他的那个辍学 ，但他没有离开学校 ，他在他们那个理学学院学那些什么设计啊 ， 然后学那很多东西 ， 然后他后来在做他的那个 Mac 的第一版 。
都用上了 。
都用上， 就这个逻辑是一直以来影响了我这么多年的 ， 就是你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可以不需要那么的势力 。
对 ， 就短期的功力不要去 。
对 ，不要那么短期的功力 ， 虽然这个现实的环境跟喧嚣的状态逼着大家不断的特别短行 ，但是你在做一些你觉得有积累跟有帮助的事情上可以没有那么势力 ， 就是这些积累跟东西一定会在某个时间给你帮助跟给你益处的 ， 就是这句话看上去也并不复杂 ，但是它需要持续的你让就跟立项一样 ， 过程中你不能有犹豫 ， 你一旦有犹豫 ， 你之
前的所有努力跟所有的积累可能就没有了 ，但你只有相对坚持状态下才可能去熬到那个给你不错结果的状态 ， 当然也有很多很幸运的人可能坚持一点点时间他也得到了不错的反馈 ， 那你就继续坚持这样一个正反馈的过程可能就会比较 。
对 ， 我觉得正反馈这个还是特别重要的一个标准 ， 就是你过去过往的经验人生经历里有哪些事情上你得到过正反馈 ， 往往证明你就可能喜欢这个事 ， 或者说你特别擅长和你既然已经拿这个事得到过认可 ， 那大概率你接下来 。
要坚持嘛 。
对 ， 去做这个事是更 ROI 更高的一个对于个人来说 ，但是我现在就感觉很多朋友其实我感觉我五六年前我刚毕业那几年也是这种思路 ， 就是你做题一样 ， 考试一样 ， 你去算嘛 ， 这个行业到底好不好 ， 这个职位到底好 ， 你都是在算这种东西 ，但实际上还是不如去做好自我认知 ， 对吧 ， 看看你自己的一个状态会更好 。
而且就是我上周刚从那个日本回来 ， 然后就是我是大概五年之前去过一次日本 ， 然后我们这次带小孩子又去了 ， 然后还是去了那几个我们之前去过的城市 ， 然后你发现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变化的 ， 然后你看过的就是景色 、 站点很多东西其实是没有变化的 ， 然后很多年纪比较大的工作人员 。
各种各样的工作 ， 然后你这种东西跟中国是不太一样 ，但是可能中国也要经历类似的状态 ， 那你就需要用一个相对长期态且稳定态的事情去看待一些东西跟对自己的处理跟认知 ， 所以我觉得这个就是我们依然是战术化不腰疼 ，但是还是有需要有很多人告诉一些比较交流的人要相对平一点 。
对 ，因为过去社会发展特别快 ， 它就会产生一种焦虑 ， 就是你看他靠了这十年做房地产赚钱了 ，他这十年靠去互联网打场赚钱了 ， 靠投资赚钱了或者怎么样 ， 那我也要这样 ，但是如果说没有这种大环境或者说这种大环境的确定性很差的时候 ， 那是不是就要去就像你说现在其实很多人也在看日本了嘛 ， 那如果就为什么日本很多店里寿司
之神这种为什么他做一辈子是这种事情 ， 可能也有被动的因素和社会的原因 ， 那你就要反过来想 ， 如果你接下来做的这个事是你一辈子要做的事 ， 你会不愿意做 ，有些朋友他可能就想着赚一波快钱 ， 坚持三年， 但是如果说三年没赚到 ， 你是不是再去三年赚另一个钱 ， 最后你花了很长时间发现做的都是不开心的事 ， 那我就没必要嘛 ，
环境是这样 。
是的 。
尾声1:07:49
最后你有没有什么最近看的比较有意思的内容推荐 ？
我最近还是确实听播客听的比较多 ， 什么类型的东西 ，因为原来相对来说我只听什么咱们熟的这些的 。
商业类是吧 。
商业 、 科技 、 金融 ， 对吧 ， 这些 ， 现在听的会比较泛一点 ， 然后我最近听脱口秀听的比较多 ， 然后我建议大家就是如果心情真的不太好 ， 可以去找脱口秀作为一个出口 ， 就是虽然这个行业可能在中国也很新 ，但它经历这几年发展 ， 它还是有一些变化的 ， 就是跟美国也不太一样 ， 跟中国传统的那些喜剧娱乐也不太一样 ， 然后你可以在中间找到
一些在生活这么苦闷的状态下找到一些 。
出口 。
非常简单的快乐 。
对 ，不管是听还是说 。
对 ， 都可以 。
对对对 。
甚至可以去说 。
对 。
因为就是因为我们在上海 、 杭州 ， 包括北京这些地方其实是有非常多的线下的这种演出跟表达的 。
对 ， 开放麦嘛 。
对 ， 你其实是可以去试一试的 。
那日本有什么推荐的 ？
我们这次第一次去了神户 ， 我觉得这个城市很好 ，因为它城市很小 。
很小城市 ， 对 。
然后因为之前你像去什么东京 、 什么大阪 ， 它都很大 ， 就跟上海 、 跟北京很像 ，但神户那个城市很小 ， 就是你走路基本上大部分你所要找的地方都能找得到 。
走路去就行 。
然后城市也很慢 ， 然后人也很 nice， 然后你想买的 、 吃的 、 玩的基本都有 ， 然后我觉得神户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 我们可能下次还是会去的 ，但是可能东京 、 大阪我们可能这种地方就去过两次就不太会再想 。
OK， 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单纯个人特别好奇的问题 ，因为你之前做过电竞 ， 就是为什么 DOTA2 中国这么拉垮 。
这个问题有高度非常高的 。
共识是吗 ？
答案 ， 就是这个高度拉到极高 ，因为 DOTA2 在中国没有直接完善的职业体系 。
它就不像英雄联盟或者王者荣耀 。
因为 DOTA2 本质上来讲所有人每年只有一件事情叫 TM， 所有人。
对 ， 这个好像是中国电竞多年以前都通病吧 ，但是 DOTA2 一直没建立起来 。
这可能跟 V 社的管理方式可能也相关 ， 就 V 社并不那么看重真正意义上的职业电竞 ， 它更看重我们叫社区 ， 就是玩家的氛围这套东西 ， 它是基于这件事情才建立了 TM 跟电竞的这个东西 ，但是它又不会让就是它对这件事情又没有那么势力跟商业化的强想法 ， 所以导致的很多问题就出现了 ， 当然对于 V 社而言它觉得 OK，因为对吧 ， 每年玩家参与
也很高 ， 话题也 OK。
就热点炒起来就高了 。
对 ，也有问题 ，但是它不会把这件事情的高度像拳头那样提到那样一个高度 。
就是如果日常有这些联赛 ， 它可能能培养出来一些长期的 。
至少是一个稳定态的 、 持续态的 ， 虽然可能也有很多这样那样的问题 ，但至少它这个基跟底是保得住的 ， 它不会面临一些比如青黄木阶跟受到小周期波动的比较大的影响 ， 比如这批队员老了 ， 那它就没了 ， 那这件事情在中国的历史的诸个电竞项目上都经历过了嘛 。
就是你可能只能指望一个黑马出来 。
天才 。
或者 Wings 这种 。
对 ， 就天才 。
突然出现 ， 然后那后来可能也因为没有这种 。
就你没有体系保证嘛 。
对 。
它就你只能指望天才 ， 那当然天才可能持续会有 ，但是它就不稳定嘛 。 我们看那边就是职业联赛的体系 ， 虽然可能有很多很幼稚 、 很多很教条化的东西 ，但是它至少保证了体系的稳定的底 ， 那你这件事情的概率就比那个要高嘛 ， 高成什么样我们不知道 ，但至少它要高 ，并且它长期来看那个宽度要宽嘛 。
对 ，是不是国内的电竞行业里面能够有比较完善生态的就不多 ， 就这么几个 ， 然后这个行业里的大部分俱乐部都能有工资发 ， 对吧 ，有钱赚 ，是不是就 。
而且不乱搞 。
就是这里面没有什么贪腐或者 。
就是那你看之前 DOTA 的体系 ， 包括之前在这个云联盟没有建立电竞体系之前 ， 你像那俱乐部的队员可能今天五人在打比赛 ， 第二天五人全没了 ， 就被一个有钱老板直接拉走 。
对对对 。
对吧 ， 就是太常见了 。
以及说俱乐部对他们也不好 。
对 ，他们也不在意 。
有点乱七八糟这种关系 。
就是很多这种就是就跟我们看那个北美的职业体育是一样的嘛 ， 就是四大职业体育联盟 ， 就是什么叫职业嘛 ， 那它就是要有规章制度 ，有规则 ，有体系 ，有联盟 ，有商业化的运转 ，有很多这种东西的 。
就包括国内可能也没有一个成熟的准入和退出这个机制 ， 对吧 。
就是可能就是我觉得就是还是要感谢腾讯爸爸吧 ， 这么多年就愿意分 ，并且愿意建立这样一套规则体系 ， 然后让这个事情相对稳定态的有这些东西 ， 当然中间也有很多人个体也曾经想过建立这样的东西 ， 我的前老板也想过 ， 对吧 ，但是毕竟这件事情的整个行业是建立在游戏厂商的游戏的基础上， 它是有最终解决权 ， 所以它来做是最合理的
，但是如果它不做 ， 那我们看到 DOTA 也好 ， 星争霸也好 ， 炉石也好 。
对 ， 后面这几个也没有那种职业化的 。
就是有是有 ，但是它的体系就会相对看上去没有那么的 。 就是做这些项目的从业者会很羡慕做另外那个项目的从业者 ， 这是一个非常直观的 ， 就虽然他知道他也改变不了了 ，但是他就很羡慕那边 ， 那边当然也会觉得自己也有很多问题跟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至少底是比较高的 。
延伸问一个问题 ， 就是现在的这些游戏 ，因为可能包括全球的这些投游戏的资本在运作 ， 就是这些大公司在操作 ， 可能投入比较多的确实还是网游居多 ， 手游居多 ， 那对于单机游戏现在大家都很多人都相对比较悲观 ， 就感觉好像只有任天堂还在认真做这些游戏 ， 还有一些老牌团队吧 ， 那这个事你怎么看 ？
就最近这几天最火的这个行业的那个话题是黑神话悟空嘛 ， 就他们今年的这个试玩会又上来了嘛 ， 然后知乎上有个问题是这样问的 ，他说如果黑神话悟空的销量不错 ， 会不会让这些做网游厂商重新重视起来单机市场 ？
我觉得就这个问题的答案绝对不会是极端的答案 ， 就它不会说会还是不会 ， 它是这样的 ， 就是说其实从全球的游戏市场规模来看 ， 主机市场依然是非常大的 。
是 。
然后呢 ， 中国是特色 ， 手游最大 。
对 。
这是只有中国的特色 ， 所以从全球市场来看 ， 还是有很多非常优秀的游戏厂商在做主机游戏 ，但是主机游戏面临一个问题 ， 这个问题是什么呢 ？
主机游戏的售价 ， 游戏的售价 60 美金 ， 这个事情是二战之后就确定的 ， 那二战的时候的成本结构跟生产的这些要素的东西的条件跟今天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 ， 所以这个商业模式本身遇到了挑战 。
是 。
就大家回头去看那个赛博朋 2077 为什么会那么多 bug 就上线 ， 原因就在于即便你这个游戏做到顶 ， 你的收入规模不足以支撑你的生产了 ， 这个其实是单机游戏现在这个市场在全球范围内看到面临一个巨大的问题 ， 所以为什么就单机跟网游其实在互相渗透也是这个原因 ， 就是我们要从那边学习或者是获取收入的方式 ， 然后这边要从这
边学习做高质量游戏的生产流程跟生产管线的这套东西 ， 就是它其实是在一个融合的过程 ， 那当然未来可能就这跟原神一样 ， 就是当然这个比未必会得到很多人吐槽 ， 就是说全平台覆盖可能会变成主流趋势 ， 然后有些平台承担的角色就是原来传统单机承担的角色 ，有些平台承担的是网游的角色 ，有些平台承担的是休闲的角色 ， 就是未来可能就是
通的 ，但确实就是说今天你作为一个立项来说 ， 你在立项当下还是要选择一个作为主要的 ， 所以你像黑神话悟空大概率还是卖 license， 就是卖比如 198 还是 298， 然后卖份数 ， 卖拷贝的 ， 然后卖后来的 DLC 的 ， 它还是用传统单机的方式来去做的 ，但你说未来会不会有网游版的 ， 那一定会的 ，因为本来那个团队就是做网游的 ， 对吧 ， 会不会手游也应该也会
的 ， 对吧 ， 那但是那就是后面的事情 ， 就是他们的理想跟坚持还是在做那个东西为起 ， 然后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说大家天天提 3A， 就 3A 其实是一个非常没有标准的标准 。
对 。
没有人知道什么是 3A， 没有 ， 那 3A 也好 ， 单机也好 ， 独立游戏也好 ， 几个关键词可能又错综复杂的有关联 ，有不同 ， 包括中国玩家对游戏品质的追求这件事情其实也在不断的提升 ，在那可能现在在量变 ， 那某个时间点如果达到 ， 就大家其实是期待黑神话悟空能够是变成质变的那个爆点 ， 然后让所以才会有那个问题 ， 它那个问题虽然看上去是一个对
这个行业没理解没有那么深入 ，但是它内心的那个逻辑其实是非常简单且朴素的 ， 就是能不能所有人都知道中国年轻一代游戏玩家对游戏品质的提升是非常强的 ， 那套原来的传奇砍人的方式已经不太奏效了 ， 对吧 ，但是这个力量的角逐是需要一个什么东西 ， 无论是游戏还是一个什么时间点还是什么数字让它扭过来的 ，由量变变成质变的 ， 那大家其实
期待黑神话悟空能够承担这样一个角色 。
所以听下来你感觉还是相对理性乐观的 。
对 。
就是它是会发生的 。
是 。
因为大家对游戏品质还是会有要求的 。
当然 。
你不能光靠类似夜游那种东西去 。
那个已经被证明不行了 。
对 ， 就是可能未来会有一些新的形式能让有可能是就是这单机游戏的这些许可变贵了 ，也有可能是其他的东西它能用更好的方式去让大家愿意接受 ， 应该大概率确实会往好的方向发展嘛 。
对 。
好 ， 那非常感谢庄明浩老师 ， 我们聊的也比较散 ，但是算是第一期做客三五环 ， 我对你特别好奇的一些背景和一些你对行业的看法 。
都是下次 ， 都是下次 。
后面有机会我们再聊聊别的 。
好 。
好 ， 感谢 。
好 ， 谢谢大家 ， 谢谢大家 。
今天就到这 。
好 。
大家拜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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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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