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26 聊聊《黑神话：悟空》---一个行业观察者和投资人的视角

Hello 大家好 ， 我是明浩 。 对 ， 然后今天跟大家聊一个可能最近很多人在各种各样的内容平台上都看到的话题 ：《 黑神话 ： 悟空 》 这款承载了可能国内的玩家跟行业已经 4 年的所谓 " 中国首款 3A 大作 "， 终于要在 8 月正式上线 。

最近一段时间 ， 关于这款游戏的讨论其实蛮多的 。 也就是在大概上周 ，其实 《 黑神话 ： 悟空 》 请了国内的主流的游戏媒体去做了最后一次的试玩 。

所以试玩之后， 有很多媒体更新了文章 ， 跟播客我也听了一些 ，他们针对这次的内容又做了一些重新的设计跟调整 。

但是我想跟今天跟大家聊的 ， 更多的是我作为一个游戏行业的观察者 ，以及一个一直还在看游戏行业相关投资机会的投资人的角度去看这件事情 。

其实在过去的这一段时间 ， 我可能给很多人讲过类似的故事 ， 包括我的老婆 ， 她是一个从来不玩游戏的人 ，但是她那天刷抖音刷到了 《 黑神话 ： 悟空 》 的内容 ， 然后她就问我这到底是怎样一款游戏 ， 为什么这么多人关注 ， 为什么引起这样的讨论 。

我从头开始跟她讲 ， 然后包括那一天我认识一位做这个教育 ， 就是做这个类似私董会跟这个这个高级高端教育的一位老师 ，他想做一个文文娱的班 ，他想找游戏科学的这个老板 ，他就想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

所以我跟很多人都聊过这些故事 ， 包括前几天跟杨淼老师他们的播客也对谈过一期 《 黑神话 ： 悟空 》 的这些事情 。

但跟所有人聊完之后， 我会觉得我可能需要一个自己的方式去做一个梳理 ， 所以有了这期这样的一个节目 。 今天的节目依然是有 PPT 的 ， 大家如果需要可以在 shownotes 里去下载这个 PPT， 然后我们正式开始今天的内容 。

我起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标题 ， 叫 《 聊聊黑神话 ： 悟空 》。 我本来还想起另外一个更高大上的问题 ，但后来我想都没必要了 。

然后我起了一个小的标题 ， 叫 《 一个行业观察者和投资人的视角 》。 这可能是我跟其他比如说游戏媒体 、 产业媒体的角度不太一样的一个方式 。

然后那从哪说起呢 ？ 我觉得从最近一次的微博热搜说起 。 有最近大概在大半个月之前 ， 微博上有个热搜叫 "Steam 代安装 "。

这个热搜就相当于在说新一代的网民 ，00 后们可能连电脑的操作都不会 ， 所以在淘宝上有很多店铺在卖的服务叫 "Steam 代安装 "。

听我节目的应该相对来说可能 80 后 、90 后多一些 ， 就大家对 Steam 安装 ， 或者说对于一个 Windows 的电脑装一个软件 ， 从下载 、 解压 、 安装这些事情应该不是太难 ， 对吧 ？

但是你会发现这件事情在淘宝也好 ，在微博上也好 ， 包括在小红书也好 ， 引发了很多的讨论 。 然后有人开玩笑说我们的老一辈不太会用电脑 ， 对吧 ？

然后 00 后也不太会用电脑 ， 看上去只有 80 后最会用电脑了 ， 对吧 ？ 但是这个问题引发这个这个热搜 ， 我不知道大家想过另外一个观点 ， 说大家为什么要去装 Steam 呢 ？

对吧 ？ 为什么要装这样一个东西呢 ？ 那聊游戏行业的人应该知道 ，Steam 相当于一个游戏启动器嘛 ， 它是一个你可以在里面去买很多的主机跟单机游戏的地方 ， 是一个平台 ，并且是海外的平台 ， 对吧 ？

你需要注册 ， 需要付费 ， 需要去挑这些游戏 。 那是不是某种程度上也在代表着 Steam 这件事情的在国内的覆盖其实在比较快的增长 ？

那其实现实情况就是这样 。 所以我们回头再去看 《 黑神话 ： 悟空 》 这款偏单机的 ， 类似叫 3A 的这种游戏 ， 就是我们原来的传统化划分叫主机游戏 ，其实在国内过去几年发展是比较快的 。

那如果从近几年的一些里程碑的节点性事件来看 ， 我作为一个之前的游戏直播的从业者而言 ， 我觉得第一个我能记得比较大的节点是 18 年 《 绝地求生 》 的上线 。其实是 17 年年底 ， 我在游戏直播那个 《 十年虚妄 》 那个播客里我讲过 ，17 年底 18 年初 《 绝地求生 》 上线 ， 空前的影响力 。

然后直接引发的是 ， 呃 ， 一个侧面是 ， 比如说几乎所有的主流的网吧跟很多人的个人电脑是在那个时间点因为要玩 《 绝地求生 》 进行了升级 。

那同样的也是因为那个时间点 ， 很多之前没有接触过 Steam 这样的主机游戏平台的用户 ，因为要玩 《 绝地求生 》，他要下载游戏 ， 要购买 ， 所有这套流程是被 《 绝地求生 》 带起来的 。

这就跟我们在很多内容行业都需要经历的那个叫 " 鸡生蛋蛋生鸡 " 的问题一样 ， 或者说绝大多数平台跟设备的迁移都是由爆款内容带起来的 ， 这个典型 ， 对吧 ？

然后我在印象印象深刻的应该是 2021 年的 《 赛博朋克 2077》， 同样带起了一波硬件升级潮 ，以及大家对主机游戏的整体流程的理解跟加深的这些东西 。

然后再一个可能是 2022 年、2023 年的 《 艾尔登法环 》， 又再一次的拉起了这样 。 所以就是一步一步的 ，在过去这几年， 这几款国外的超级大作在国内影响力的急剧提升 ， 除了让用户更多的知道了这些游戏之外， 更重要的是让用户知道了主机游戏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流程 ， 我们开始习惯于接受付费去购买游戏的状态 ，而不是单纯的像原来那种氪金的状态 。

而且我们也越来越多用户会接触到主机游戏的质量应该是什么样的 ， 就是游戏玩家的审美 ，其实也是因为这个游戏的普及 ， 或者说由这款游戏的大卖而得到了提升 。

那同样的 ， 刚才我们讲过 《 绝地求生 》《 赛博朋克 2077》《 艾尔登法环 》 其实都是海外的作品 。 那我们回看过去这几年， 中国的游戏厂商们在主机跟单机这个战场的成绩其实也是蛮好的 。

我回去翻了几 ，其实大概从 2021 年开始 ，因为有人会专门统计每年国区的 Steam 的国产游戏的搒单 ， 我拉了几个比较有名的公司 ， 比如说 2021 年还是 2020 年的 《 鬼谷八荒 》《 太悟绘卷 》， 这都是中国最熟悉的古典修仙的题材 。

包括网易最近马上上手游版的这个 《 永劫无间 》，其实它之前是主机的版本 ， 然后最开始也是收费的 ， 然后之后才是免费的 。

包括 《 单身球计划 》， 包括在 20 年可能就已经测试 ，23 年正式上线的 《Party Animal》《 野兽派对 》， 包括甚至可能去年年底爆火的 《 完蛋 ， 我被美女包围了 》。

如果再往前数 ， 你大概可能还数到比如说 《 守护者 》《 隐形守护者 》 嗯 《 中国式家长 》， 就是你能提到很多这样的名字 ，在过去这几年在某一段时间都成为了大家的热点 。

但是这些游戏的售卖的量多的可能几百万份 ， 少一点的几十万份 ， 传播很广 ， 很多微博热搜 ，有主播很多播很多 。

但是这件事情就代表了国产的主机跟单机游戏的崛起了吗 ？ 那可能这个问题应该还没有 ， 对吧 ？ 只是说我们在往的一个好的地方发展 。

然后我再多提一嘴的这个这个问题是 ， 这个问题其实也是在上个月我去凤凰科技的直播连麦的时候我提到的 ，因为当时连麦的时候是我 ， 然后史史丹 ， 就是那个史丹利 ， 就 b 站的那个百大做那个主机游戏的搞笑内容的 ，以及游戏葡萄的编辑 。

然后我提了一个观点是说 ， 我说抛开这个纯游戏制作跟发行的角度而言 ， 过去这些年基于主机跟单机游戏的这个外围的生态的成长也是不可忽视的 。

这个生态可能包括什么呢 ？ 比如说典型的游戏直播 ， 然后 b 站的游戏 up 主 ， 然后短视频上的各种各样的传播 ， 甚至包括像小黑盒原来的开黑啦这样的社区的存在 。

就整个内容的外围游戏外围内容的生态的成熟和玩家对游戏质量的提升 ， 我觉得是相辅相成的 。

那参与其中的各方其实是非常乐见于这件事情变得越来越好的 。 那可能也是因为今天这个利益不是那么大 ， 所以大家更多的还是用一个理想国用外发电的方式去参与 。

当然过程中其实也已经越来越多的利益了 。 然后那我们就真正意义上看游戏科学这家公司的发展历程 ， 我大概列了四个比较关键的节点 ：2014 年、2017 年、2018 年跟 2021 年 。

我一个一个说啊 ， 就是第一个叫 2014 年， 就很简单 ，是这个公司成立 。 工商显示 2014 年 6 月份 ， 游戏科学成立 ， 就是 《 黑神话 ： 悟空 》 的开发商 ，他们是在深圳成立的 。

游戏科学两位创始人冯骥跟杨奇全部来自于腾讯 ，而且是来自于腾讯一个完整的项目组 。 这个项目组的这个项目叫 《 斗战神 》。

啊 ， 这是一款同样做西游题材的网游 。 啊 ， 后面我会详细讲到 。他们其实在 2014 年年中离开腾讯的时候 ，《 斗战神 》 刚刚正式上线 。他们是主策跟主美 。

然后你设想一下这件事情啊 ， 你作为一个项目的主要的核心的员工 ， 你的项目经历了几年的研发 ， 正式上线之后， 然后你离开了 。

就你刚刚上线就离开了 ， 那代表什么事情呢 ？ 对吧 ？ 所以啊 ， 这个事后， 或者说之前也有很多新闻写过 ， 冯骥跟杨奇以及他的核心团队跟当时你所说的管理层也好 ， 还是商业化的团队也好 ，有比较多对 《 斗战神 》 这款游戏的分歧 ， 所以他们就离开了 。

然后他们就创业 ， 然后做了游戏科学这家公司的第一款游戏 ， 叫 《 百将行 》。 这是 2014 年 。 到 2017 年， 他们第一款游戏 《 百将行 》 下线 ， 接档的是他们做的第二款游戏 。

啊 ， 这款游戏是基于星际题材的 ， 就基于星星际的这个题材 ， 玩法就跟 《 星之吗 》 一样 ，是做 RTS 的 ，也跟 《 星之吗 》 一样有三个种族的对抗 。

然后呃 ，因为 《 斗战神 》 从 《 斗战神 》 那个时候开始 ，其实这个团队在美术风格的这个设计上都是非常突出的 。他们一直以来都非常擅长做各种各样的艺术风格的表达 。

就杨奇这个人， 就是他们有两个创始人， 冯骥是做策划的 ， 杨奇是做美术的 。 杨奇的美术能力是被业界早就认可的 。

所以他们第二款这个叫 《 战争艺术 ： 赤潮 》， 第二款游戏通过这个特殊的题材跟当时当下的那个移动电竞的那个风潮 ，其实拿到了比较多的正反馈 ， 包括投资 ， 包括苹果商店的推荐 ， 包括各种各样的事情 。

后面我会详细讲到 。 这是 2017 年 。 然后到 2018 年， 那相当于他们公司已经成立的 4 年， 做了两款游戏 。 第一款游戏是属于保守的策略 ， 第二款游戏还不错 ， 然后过程中也拿到了投资 ， 可能也积攒了一些钱 。

那这个时候 ，他们内部有一次小的会议 ， 开始想立项做 《 黑神话 ： 悟空 》。 啊 ， 当然在那个时候有另外一个形态火了 ， 熟悉行业游戏行业应该记得那个年代有一个类型的玩法叫自走棋火了 。

所有的 MOBA 游戏 ， 所有的 APP 游戏都在做自走棋的玩法 。 那他们也一样 ，他们把他们第二款游戏 《 赤潮 》 也改了自走棋的玩法 。

同时在 2018 年， 是字节游戏业务朝夕光年成立的前夕 ， 字节那个时间点对游戏非常的渴求 ， 所以他们就把这款游戏交给了字节来发行 ， 拿了比较多的发行费用 ， 然后就积累积累了更多的钱 。

然后其实到 2021 年是最后一个节点 。 当然 《 黑神话 ： 悟空 》 的第一个宣传片是 20 年 8 月份 ，但是他们拿腾讯的投资是在 21 年的 3 月份 。

江湖传闻应该是 10 亿美金的估值 ， 拿了 5 个点 ， 就是 5000 万美金 。 所以我是按这个公司的产品跟融资节奏画了这个四个节点 。

那我们一个个节点一个节点来具体来看啊 。 我们先看第一个节点叫 2014 年 。 我起的标题叫 《 从 《 斗战神 》 到 《 百将行 》》。

我们先说 《 斗战神 》 的故事啊 。 啊 ，《 斗战神 》 是来自于一款网络小说的 ， 它的这个这个内容就叫 《 悟空传 》。

这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网民应该记得 ，在当年 20 年初左右那个时间点 ，《 悟空传 》 应该是网络上最火的小说之一 。

《 悟空传 》 对 ， 它是一个偏黑暗题材的这个这个西游的 ， 你算二创吧 。 它跟原来的西游是有一定区别的 。

它写它写到比如说类似整个西天取经 ，其实就是个大的阴谋 ，有更黑暗的一些这个这个故事的背景 。

它是基于这个来做的 。 当时 《 悟空传 》 的作者叫金和在 ，他其实就做了 《 斗战神 》 的这个世界架构师 。

啊 ，其实后来星爷拍的那个 《 西游降魔录 》， 金和在也有参与 。 后来他他又写过 《 九州 》， 就是他是一个中国网络小说的开山立派这样的一个人吧 。

然后 《 斗战神 》 的这个节奏应该是 20210 年的 12 月份就正式公布了这样一个项目 。 10 年的 12 月份 。 然后在 12 年 9 月份开始内测 ，他其实做了蛮久的时间 。在那几年财政照应上，《 斗战神 》 都是人气最火的这个这个这个这个展台 。

它的美术风格别树一帜 ， 对吧 ？ 这个题材又是大家最接受跟最能探讨的题材 。 然后大家又对杨奇代表带领的这个美术团队那个美术风格特别的感冒 。

然后我前面到往前面提及 ，2014 年 5 月份正式公测 ，但 2014 年 6 月份 ， 杨奇跟冯骥就离开了腾讯 。 那在中间可能发生了一些事情 ， 我们万人无从得知 ，但是我们至少可以判断他们中间出现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

然后他们离开了 ，2014 年中离开腾讯做 。 刚才我提过他们的第一款产品叫 《 百将行 》。 《 百将行 》 是一个三国题材的 ， 然后加了一些那个机器啊机甲跟妖兽的这个风格的 。

因为我刚才讲无数次的讲 ， 我杨奇的美术能力真的非常强 。 所以第一款游戏他们你想 ，他们原来是一个非常成熟的做端游的团队 ，2014 年做手游 ， 转型做手游 。

那他们第一款游戏我觉得从策略上来说 ，他们选择了一个保守的策略 。 那这个保守策略就是又依然延续了一个大家最能接受的题材 ， 三国题材 ， 用他们自己非常擅长或者他们相对比较特殊的机器跟妖兽的美术风格 。

然后 copy 了一个在 14 年可能当年最火的一款手游产品 《DOTA 传奇 》， 就是莉莉丝的第一款产品的玩法 ， 用了当年最最最容易上手的手游引擎 Cocos， 又找了当年对手游领域迫切需要赶紧进军的巨头网易来做发行 。

所以你看整体的策略非常的稳 ， 对吧 ？ 挣钱嘛 ，不喊战 。 然后这款游戏是他们 2014 年中开始做 ， 到 2015 年 5 月份就已经开始测试了 ，7 月份正式上线 。

这款游戏直到 2017 年 6 月份才停运 。 其实这一款游戏给这个团队积累了一些手游的开发经验 。 啊 ， 手游的运营发行 ， 包括跟巨头的合作 ， 包括手游上的这些策略 ，他们有了这些积累 ， 同时也挣了一些钱 。

然后那我们再拉高一点 ， 看 2014 年到底那个年份是什么样的一个年份 。 啊 ， 前天我一位成都的好朋友来上海出差 ， 约我们另外几个朋友一起在上海吃饭 。

然后我们就去盘算了一下， 我们四个人吃饭 ， 我们上一次四个人一起吃饭是 2014 年， 就是 10 年之前 。

然后我其中有一个朋友也是做投资 ，他说当年他去成都出差 ， 看手游的项目的初创团队 ，他说他一周大概看了 100 家公司做 COC like 的产品 。

然后这这一段话就特别贴我今天的这一张 PPT， 就是 2014 年的中国游戏行业到底是什么状态 。 首先在 2014 年， 中国的游戏行业的行业规模第一次破千亿 ， 今天已经 2000 多亿了 ， 对吧 ？

但是 14 年我们第一次破千亿 ， 同比比 2013 年增长了 37.7%。 更更更重要的数字是 ，在 2014 年， 中国的手游行业的行业规模是 274.9 亿 ， 同比增长 144.6%。

2014 年是中国手游绝对遇上的爆发年 。 人民网直接在当年的年底写到了中国游戏市场销售规模首破千亿 。在当年的核心的代表产品 ， 刚才我们提过一家莉莉丝的 《DOTA 传奇 》， 刚才我们又提过另外一家 COC Supercell 的代表产品 COC。

当年有无数的团队 copy COC， 对吧 ？ 有另外还有一个产品叫我叫 MT 行山虎老师的时候产品 ， 都是 14 年的核心产品 。

第二个状态 ， 巨头在那个时间点全面进入手游战场 。 中国的手游大概这一波的手游应该是从大概 1011 年左右开始的 。

但是巨头们真正意义上的全面进军手游应该是 14 年 。 腾讯 、 网易 、 盛大 、 完美 、 巨人全部都是在那个时间点进入到手游这个战场 。

腾讯在那一年发了微信的天天系列 ， 天天购跑雷霆战机 ， 天天消除 ， 天天一系列的游戏 。 网易发行了刚才我们讲过的游戏科学第一款产品 《 百将行 》， 自己做了一个说是竞技玩法的 ，但其实是还是氪金向的游戏 ， 叫 《 乱斗西游 》。

我当年在这款游戏上还是花了不少钱的 。 巨头全面进入手游战场 。 然后更更更重要的是 ，13、14 年那两年是中国 A 股跟游戏公司的并购潮 。

嗯 ，2014 年有 38 起相关的游戏并购 ，2013 年有 22 起 。 全年 2014 年的在游戏相关的并购的金额是 300 多亿 ，2013 年是 168 亿 。

那两年无数的游戏公司跟 A 股的上市公司产生关联 。 典型的比如说我列两家 ， 一家叫艾格拉斯 ， 一家叫点点互动 ， 一家是借壳 ， 一家是其实就是卖掉 。

然后人民网也是在那一年的年底写到上半年游戏并购 20 起 ， 资本完转手游市场 。 这是 2014 年的状态 。在那个时间点 ， 游戏科学成立了 。

然后我们看第二个节点 ， 就是他们开始做第二款产品 ， 叫 《 战争艺术 ： 赤潮 》。 我起了个标题叫 《 承上启下的战争艺术 ： 赤潮 》。

因为在那个时间点 ， 你想这公司团队啊 ，14 年成立到 17 年左右 ， 大概第一款产品完经历了完整的周期 ，也做出来了 ，也有大厂发行 ，也挣过一些钱 ， 对吧 ？

那手游已经会做了 ， 那他们接下来应该再往前迈一步 ， 多想一点挣更多钱的事情了 ， 对吧 ？

首先呢 ，他们非常充分的意识到了自身团队的优势 ， 就是超强的美术风格 ， 这个已经强调很多次了 。

第二 ，他们尝试从简单的 Cosy 引擎调到稍微复杂的 Unity 引擎 。 因为他们想做 3D， 想做美术风格更更好的产品 ， 所以就调到了 Unity。他们这个题材刚刚讲过 ， 选择了 《 星之吗 》 这个题材做 RTS。

然后在那个时间点是 《 英雄护鱼 》 来发行 。 啊 ，《 英雄护鱼 》 的故事我后面会讲到 。 然后在 2017 年的时候上线之后， 这个游戏就得到了非常多的奖项 。

啊 ， 它其实是 2014 年 APP Store 的 Game of the Year， 就是最大的那个奖 ， 就 Best of 2017。 啊 ， 最佳视觉奖 ， 最佳移动网游奖 ， 最佳移动电竞游戏 ， 最受期待游戏 ， 最受期待的电竞游戏 。

它拿了无数的奖 ， 这款游戏 。 因为那个风格 ， 确那个美术的体展现的能力 ， 确实在那个时代 ，在那个时间点太超前了 。

然后呢 ， 后面我们讲到它 ，因为在 2018 年可能有自走棋的模式 ， 转这个新星之后， 它又转了不自走棋的这个形态 。

然后在那个时间点又赶上了字节对游戏的饥渴 ， 所以它又找到了字节的朝夕光年来做发行 。 所以在那个时间点 ， 我们看我们基于 《 赤潮 》 这款游戏以及公司的状态 ， 包括最后的结果 ， 它拿到了足够多的钱 ， 无论是两家大的发行商给它的版权金 ， 还是在过程中的奖项 ，以及运营这些游戏产生的流水分成 。

所有这些事情 ， 我觉得要感谢两家公司跟一个人。 我们先说两家公司 ， 这两家公司就是它这款游戏的先后两个代理发行商 ：《 英雄护鱼 》 跟 《 朝夕光年 》。

《 英雄护鱼 》 是中手游的前联合创始人应树林应总在 15 年成立的公司 。 15 年当年就借壳上市了 3 版 ， 号称当年的中国移动电竞的第一股 。

因为它在上 3 版的时候的核心游戏是 《 全民枪战 》， 手机上的射击游戏 。 应总也在折腾电竞的很多事情 ， 所以他以这个全民呃中国移动电竞第一股的概念来去做这件事情 。

包括这公司后来发了 《 影之刃 》， 发了 《 战双 》。 它在 2017 年 5 月份的时候 ， 正式天使投资了游戏科学占股 20%。

然后同时代理了代理发行了这个 《 赤潮 》 这款产品 。 然后在那个时间点 ，《 英雄护鱼 》 应该还是在跟华谊在做各种各样的联动 ， 要对赌 ， 要利润 ， 要各种各样的事情 。

那 《 全民枪战 》 还是一个相对我觉得上一波的产品 ，但是 《 赤潮 》 确实非常符合他们的口味 ， 美术效果极强 。

甚至我去翻游戏科学的官网 ，在 《 赤潮 》 这个游戏的界面上有一款有一张照片 ，是库克当年在中国拜访各种各样的 APP Store 生态公司里面 。

然后那张照片叫 《 库克体验第一款中国游戏开发商的游戏 《 赤潮 》》。 然后库克拿个 iPad 在那玩 《 赤潮 》， 旁边站着冯骥以及站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种一会再说 。 那第二感谢我刚刚讲的公司叫 《 朝夕光年 》， 对吧 ？ 呃 ， 对 ， 对游戏起了新 ， 真正意义上成立 《 朝夕光年 》 这个品牌是 2018 年 。

在之前其实字节内部就已经在做很多游戏相关的事情 。他们除了自研跟收购团队之外， 迫切的需要非常成熟的产品 。

而且在那个时候看对已经转型做自走棋的 《 赤潮 》 而言 ， 这款产品非常符合 《 朝夕光年 》 的需求 ， 对吧 ？

有几个核心关键词 ：IP 项目 。 因为在 2017 年， 它的这个 IP 已经在全世界范围内立起来了 。 电竞 ， 对吧 ？

自走棋偏电竞 ， 大 DAU。 然后从游戏科学这个团队而言 ， 又是一个验证过的 ， 已经有成熟项目经验的团队 。

美术风格确实非常强 。 所以在过程中 ，他们从 《 英雄护鱼 》 里面把 《 赤潮 》 的自走棋版本拿过来做发行 。

那中间当然付出了很非常多的成本 。 所以 《 英雄护鱼 》 跟 《 朝夕光年 》 从游戏发行跟游戏运营角度来讲 ， 给游戏科学提供了很多的钱 。

然后这中间我为什么说要感谢一个人呢 ？ 这个人是谁呢 ？ 同样回到刚才我们说的那张库克体验 《 赤潮 》 的照片 。

在那张照片当中， 站在库克最身边的一个人并不是冯骥 ，也不是杨奇 。 这个人叫吴旦 。 吴旦现在是谁 ？

他是 《 英雄护鱼 》 的联合创始人。 就 《 英雄护鱼 》 有两个创始人， 一个是应树林 ， 一个就是吴旦 。 我们叫 Daniel。

Daniel 在 《 英雄护鱼 》 之前是真格基金的 VP。在真格的三年期间 ，Daniel 一直在投游戏 。 Daniel 非常年轻 。 嗯 ，他在真格之前是在五分钟 。

啊 ， 这个这个又是一个历史的名词 。 五分钟是中国最早做 social game 的公司 。 然后用我的评价来说 ，在 15 年之后， 中国所有投游戏的投资人里面 ， 吴旦应该是成绩最好的一个 。他在真格期间就投到了哪些公司呢 ？

投到了 《 影之刃 》，《 全民枪战 》，《 无尽争霸 》，《 虚荣 》。 这里面除了 《 虚荣 》 之外的前三款产品 ， 后来都被 《 英雄护鱼 》 拿来做发行跟代理了 。

然后在之后他投了 《 战双 》，以及更重要的投到了 《 游戏科学 》。 那在就是 Daniel 在这个这中间从投资的角度来讲 ， 可能投到了非常多在 15 年之后想立志做好内容跟好游戏的非常多的团队 。

所以要感谢两个人， 两家公司 ：《 英雄护鱼 》《 朝夕光年 》 以及一个人叫吴旦 。 这个时候你想啊 ，14 年成立做了第一款产品还 OK， 对吧 ？

非常保守的策略达到了目的 。 然后第二款产品看上去不错 ， 对吗 ？ 美术风格得到了认可 ， 口碑很好 。

然后先后经历了两家大的发行商给了很多的钱 。 所以在 2018 年 2 月份的时候 ， 游戏科学面临一个选择 。

这个选择当时是这样的 ，他们有三条路 。 第一条路 ， 全力以赴做一个单机动作游戏 。 就是我们抛掉过往的这个手游的经验 ， 我们回头再去做我们当年想做的那个东西 。

第二种路径 ， 做时下流行的 RPG 加 SROG 的手游游戏 ， 继续再挣钱 ， 再挣更多的钱 。 第三种路径叫分成两个团队 ， 一个团队做手游 ， 然后抽掉五六个人做一款单机动作游戏 。

最后他们选择了第三种路径 。 就在他们做这个选择的时候 ， 刚才我们讲过这个联合创始人杨奇在当天发了一条微博 。

这条微博是这样写的 ，他说 ：" 新的一年开始作大死 ， 入行十年仿佛就是等待这一天 。" 半夜出门开会 ， 整个小区的树林都在轻声呼唤我的名字 。

你能感觉到他的状态跟他这件事情的欣喜若狂的感觉 ， 对吗 ？ 他入行十年做了 《 斗战神 》，《 玉不得志 》， 转型做手游 ， 做了两款手游产品 。

你说他做得开心吗 ？ 或者说他有没有什么未完成的梦想跟一些初期的想法 ， 跟他的初心 ，他当然是有的 ， 对吗 ？

所以这个时候这个种子就埋下了 。 2018 年的 2 月份 ， 五六个人的小团队在游戏科学内部开始做 《 黑神话 ： 悟空 》 的最早的理想 。

2018 年的 2 月 。 然后就是我们大家很多人知道的 ，2020 年的 8 月份的 《 黑神话 ： 悟空 》 的第一个预告片上线 。他们接受了初乐的一篇采访 。

呃 ，有一段话 ， 这个呃是说是杨奇后来在微博上也发出来的一段话 。 这段话是这样说的 ：" 嗯 ， 这个题材就是 《 黑神话 ： 悟空 》 这个题材以单机的形式出现 ，是我们十多年的一个包袱 。"

许多同事嘴上不说 ， 大家但大家都很清楚这个心结难以回避 。 因为他的很多核心同事都来自于 《 斗战神 》。他们当年对 《 斗战神 》 我觉得是有遗憾跟缺陷的 。

但是过程中这些年， 从 14 年成立到 20 年， 他们这个东西做出来 ， 中间的五六年时间里面 ， 可能很多人内心都有这样一个结 。

那个结一直都在那 ， 对吧 ？ 然后很荣幸今天能阶段性的展示一下目前的开发进度 。 未来也必全力以赴 ， 希望最终不会再让你们失望 。

注意哦 ， 这里说的叫再让你们失望 。 那也就是说上一次其实是失望的 。 那是什么呢 ？ 就是当年做 《 斗战神 》 的时候 ， 嗯 ，他们离开的时候 ，《 斗战神 》 更新了一个版本 。

啊 ， 那个版本的这个这个大 Boss 是黑风洞的熊精 。 黑风就是黑风怪吧 ， 就是熊精 。 但从那个版本开始 ，其实整个 《 斗战神 》 的故事体系跟脉络就非常的弱化 。

就大家开始吐槽 ， 感觉不像一个团队做的 。 那其实就是不是一个团队做的 。 所以呃 ， 杨奇跟冯骥这个团队在 《 斗战神 》 的最后一个资料片叫 《 白骨夫人 》，是讲白骨精的 。

所以历史上很多玩 《 斗战神 》 的玩家会有一句话叫 ：" 白骨之后再无西游 。" 就是在 《 白骨夫人 》 这个资料片之后， 那个 《 斗战神 》 就不是他们原来玩的东西了 。

那为什么会变呢 ？ 就是当年可能因为跟内部的商业化各种各样的纠结 ， 包括他们离开都有原因 。

所以在当年 2020 年 8 月份 ，《 黑神话 ： 悟空 》 这个纪录片播放完的最后一幕 ， 屏幕上有八个大字 ， 叫 《 白骨之后重走西游 》。

这句话其实有两层含义 。 第一层含义是

，因为 《 黑神话 ： 悟空 》 是一个架空的故事 ， 它不是真正意义上把 《 西游记 》 重复了 。 它里面这个主人公叫天命人嘛 ，他他不是孙悟空 。

所以它相当于是重新再走一遍西游路 。 这是第一层含义 。 第二层含义是说 ， 对于冯骥啊 ， 冯骥跟杨奇这个团队而言 ，他们在做完之后 ，在那次做完 《 白骨夫人 》 之后 ，他们又重新开始做西游 。

而且非常非常巧合的是 ， 如果不出意外，《 黑神话 ： 悟空 》 的第一个 Boss 应该就是黑风怪那个熊精 。

所有事情都连上， 对吧 ？ 然后当时这个这个这个纪录片放完之后 ，在他们的官网上 ，在这个官网的最下面有一页 ，有这样一句话 。

当时我是看完非常感动 ， 我甚至基于这句话做了一个小的视频 。 这句话就这样几个字 ， 说 ：" 那群最想做西游的人回来了 。"

就是这个团队 ， 对吧 ？ 所以这款这个这个预告片当年在 b 站上就爆掉了 。 我在做这个 PPT 的时候回头去截了一下， 这个纪录片在 2020 年 8 月 20 号上线 ， 截止到我做的时候大概有 5,480 万的播放在 b 站上 。

然后我回去看了过去每年的 8 月 20 号 ，他都会上一个纪录片 。 2021 年是 3,000 多万播放 ，2022 年是 2,193 万 。 今年的 8 月 20 号 ，因为他相当于直播放了 ， 直接放了一个两个多小时的直播回放 ， 大概只有 400 多万了 。

但这个时候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大家已经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 然后也是很巧合的是 ，b 站最近刚刚经历 15 年的庆典 ， 对吧 ？

瑞总做了一个演讲 ，他演讲当中有一页是讲啊 ，其实有三页讲 09 年 b 站刚刚成立的用户 ， 然后一几年进入 b 站用户 ， 跟 17 年还是一几年， 就是 80 后 、90 后 、00 后吧 ， 大概这么理解 。

这三类用户到底在 b 站上看的最多的视频是什么 ？ 其中 09 年进入 b 站的那一波用户 ， 大概其实就是我这个年龄的用户 ， 前十大看的视频里面的第 1234567， 第七名就是 《 黑神话 ： 悟空 》 的当年的这部预告片 。

其实当年很多人看到这部预预告片的时候 ， 真的是热泪盈眶 。 你想这个来龙去脉跟这个故事 ， 对于我们这些宅男们顶不住啊 ， 这个真的是顶不住啊 ， 对吧 ？

然后所有的事情燃起来了 ， 对吗 ？ 2020 年 8 月份到 21 年， 我刚才讲过他拿到了腾讯的投资 。 然后大家知道刚才我们讲的故事哦 ， 这个团队跟腾讯之间其实是有双引号的恩怨的 ， 对吗 ？

那他为什么又拿了腾讯的钱呢 ？ 啊 ， 当时这个讨论其实在知乎上是有的 ，而且冯骥冯老板亲自回答了这个问题 。

我给大家念一下他的回答 ，他是用一个对话体 ，他的叫我 ， 对方叫鹅 ， 就是企鹅嘛 ， 就是腾讯嘛 。 对话体是这样的 ：" 我先开始 ， 大家都认识十几年了 ， 直说吧 ， 这次想来干嘛的 ？"

腾讯说 ：" 别紧张 ， 我就想看看怎么帮你把这事做成 。 你觉得有任何方面我们能帮忙的都可以聊 。"

21 年哦 ，他们的预告片已经发出来喽 。 然后冯老板说 ：" 现在有点尴尬呀 ， 早干嘛去了 ？" 企鹅说 ：" 你也从来没说过你们在做这个呀 。"

冯老板说 ：" 那所以你们这次是来投资吗 ？" 腾讯说 ：" 是的 。" 冯老板说 ：" 你们应该很清楚 ， 这款游戏哪怕做出来肯定也不怎么赚钱 ， 甚至可能亏钱 。"

腾讯说 ：" 懂的 ， 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 ， 让你赚钱你也不会啊 ， 就想一起做点有长期价值的事情 。"

冯老板说 ：" 好家伙 ， 还长期价值 ， 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 。" 企鹅腾讯说 ：" 冤枉啊 ， 我们其实一直希望能做一些对行业生态更有益的事 。"

冯老板说 ：" 那你们做了些什么呢 ？" 腾讯说 ：" 你看吧 ， 咱们现在不光是手游和网游 ，也早就涉足单机跟主机了 。他们过去在国内市场一直很小 ，但我们还是希望通过真金白银的投入 ， 能为开发者和玩家们把这块做起来 。此外， 咱们还做了面向中小团队的很多扶持 ， 比如冯老板说 ：" 打住打住 ， 别给我这做广告了 ， 作为你们所说的中小团队

， 我们要担心的事多着呢 。" 腾讯问 ：" 担心什么呢 ？ 咱们摊开一件件说说看 。" 冯老板说 ：" 投资后你们会干预产品的决策跟公司的日常运营吗 ？"

腾讯说 ：" 绝对不会 ， 可以当我们完全不存在 。 很多公司都可以证明这一点 。" 冯老板又问 ：" 那做出来之后呢 ？

你们会抢走吗 ？ 比如仗着是投资方 ， 想把 《 黑神话 》 或者 《 游科 》 其他的产品的发行权 、 运营权给拿了 ？"

腾讯说 ：" 怎么可能 ， 我们现在要投的钱也不够主导呀 ， 话事人还是你们自己 。" 冯老板说 ：" 知道想了也没用 。"

腾讯说 ：" 是的 。" 冯老板又问 ：" 除了钱 ， 你还能帮我点啥呢 ？ 我又不缺钱 。" 腾讯说 ：" 好说好说 ， 我们内部有不少项目都是用虚幻开发的 。在这一块 ，EPIC 中国可以说给到了不少 ， 给到了不遗余力的技术支持 。

未来咱们可以多交流 ，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 技术支持 ， 对吧 ？ 冯老板说 ：" 不接受投资也可以帮忙吗 ？"

企鹅说 ：" 当然当然 ， 大家都是好朋友嘛 。" 冯老板又说 ：" 别装的这么无辜跟善良 ， 我再问一次 ，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

腾讯说 ：" 就想帮忙你们把 《 黑神话 ： 悟空 》 顺利的做出来 ，而且完全尊重你们自己的想法 。 真的 ， 这个行业很需要这样的产品 。"

冯老板说 ：" 就这 ， 你们就没有一点点私心 ？" 腾讯说 ：" 下次发售发布能带上我们的 logo 吗 ？" 冯老板说 ：" 不行 。"

企鹅就说 ：" 那好吧 ， 我们可以再讨论 。" 冯老板最后说 ：" 怎么才能确保你们刚才说的话不会反悔呢 ？"

腾讯说 ：" 放心 ， 白纸黑字 。" 冯老板最后写道 ：" 以上当然有一些戏谑跟简化 ，但整体过程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

在这里我想为腾讯多说几句啊 。其实腾讯在中国很多玩家的口碑当中不是特别好 ，但是从一个行业跟投资角来看 ，其实腾讯在游戏领域的投资一直都是非常非常活跃的 。

啊 ， 甚至在很多的第三方报告里面 ， 全世界范围内最最最活跃的游戏行业的投资商一直都是腾讯 ， 无论什么时候 。

而且刚才我们提到 ， 就刚才那个腾讯的那个对话当中也提到啊 ，其实他们对很多团队是放养的状态 ，不干预产品的决策 ，不参与公司运营 ， 甚至不寻求发行运营权

。 这里面有几个案例啊 ， 比如说拳头软硬联盟 ，super sale 拦动 ， 包括刚才过程中也提到的 EPIC， 就是做 Unreal 引擎跟堡垒之夜那家公司 。

去年的 TGA 颁完中国这世界最大的那个游戏的颁奖典礼 ， 颁完奖之后大家去算这些获奖产品 ，其实最后赢家可能是腾讯 ，因为有很多公司背后都有腾讯的投资 。

所以从这点来看 ， 我相信这过程中当然有很多的波折跟博弈 ，但最后的结果应该大差不差 ， 就是这个样子 。

所以 《 黑神话 ： 悟空 》 在 20 年燃起来了 ，在 21 年顺利拿到腾讯的钱 ， 让他们更有底气继续做这件事情 。

那么我们再看 20 跟 21 年， 当年的行业是什么状况 ， 或者说腾讯是什么状况 。 我在之前大概 2023 年初的时候 ，在一个行业媒体的年会上做过一次演讲 ， 那次演讲的标题叫 《 过去的三年是弯路吗 ？

从投资的视角看游戏行业的发展 》。 我截了一些当年的 PPT，20 年底有一篇文章 ， 如果大家有印象的是完年写的 ， 叫 《 腾讯游戏错过 《 原神 》》， 对吧 ？

那一年是 《 原神 》 上线的日子 ， 然后也是在 20 年大概从 Q3 开始 ， 腾讯疯狂的开始投资游戏厂商 ， 大概两个季度投了 30 家 。

为什么会有这种投资呢 ？ 就是因为在 20 年 Q2 的时候 ， 腾讯的首席战略官 James 在内部讲过一次对于腾讯游戏的总结 。他说游戏行业就不该有这么高的投资回报率 ， 这只能说明我们投资的失败案例不够多 。

为什么失败案例不多 ？ 那是因为我们看的不够 ， 投资太保守 。 当老板层说这种话 ， 结果可想而知 ， 疯狂弄 ， 对吧 ？

在那个时候最疯狂的时候 ， 腾讯的战投部门 ， 腾讯游戏的商务合作部门 ， 两方拿着两份合同 ， 一份商务合作合同 ， 一份投资合同 ， 直接去各大 CP 厂商谈要不要合作 ， 要不要投资 。

所以当年游戏新知在 2020 年底的时候发过一篇文章 ， 叫 《2020 年的 108 笔游戏投资研发的春天来了 》。 也是在 2020 年底到 2021 年初的时候 ， 游戏行业的战略投资开始大行其道 。

我们今天耳熟能详的几乎所有的互联网巨头 ，b 站 、 网易 、 自结 、 快手 、 微博 、 三七 、 新浪 ， 啊 ， 甚至游戏公司心动 、 米哈游 、 灵犀 、 三丽丽丝 ， 所有人都在做投资 。

为什么 ？ 因为那个时候大家在强调所谓言云一体 ， 平头方除了自研之外， 迫切的需要产品 ， 投资约等于投产品 。

但也是在那个时间点 ， 我们刚才提到的 ，有很多其实之前在大概 13、14 年那个时间点 ， 跟 A 股产生关联的所谓上市公司们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披露 ， 比如当年的游族 、 游九 、 凯英 、 天神都是在那个时间点出状况的 。

游族的林老板被毒 ， 游九流量被 ST 应该是 ， 然后通过卖房保住上市公司资格 。 凯英的 CEO 王越被抓 ， 天神的老板朱老板在海外回不来了 ， 都是在那个时间点 。

然后再到 21 年， 好像又有一个新的名词叫元宇宙 ， 对吧 ？ 就是春节期间 ， 那时候 clubhouse 还火 ， 春节期间 ，因为 20 年底是 《 原神 》 上线 ， 到 21 年初的时候 ， 整个行业蓬勃到一个疯狂的状态 。

当年在春节的时候 ，clubhouse 上有一场非常有名的直播 ， 那场直播的标题叫 《 上海圈游戏 ， 上海游戏圈老板们密谋如何教大伟哥做人 》，是心动的老板黄一梦组织的 ， 丽丽丝啊 、 米哈游 、 嗯 、 木童啊 、fan plus、 巨人， 嗯 ， 还有几乎发展的不错的上海相关的游戏公司的老板们全部都在 。

甚至那场直播最后惊动了腾讯的 SVP 斯蒂文马 ， 斯蒂文马最后做了城市总结啊 。 那场直播我是在现场 ， 我就在 clubhouse 那个房间里 ， 当年那个行业真的是哇 ， 欣欣向荣 。

然后那个时候元宇宙的代名词 roblox 上市 ， 然后你像堡垒之夜 、GTA、VRChat、Recaroom， 大家都说自己元宇宙都跟游戏有无数的关系 ， 对吧 ？

当然现在回头来看 ， 大家似乎都被带到坑里 ， 对吧 ？ 这个回看我去年讲元宇宙 2023 那一那一个播客的时候也提过 ， 那一波代表公司可能基本都不见了 ， 开放世界全部都舍掉了 ， 对吗 ？

然后 2022 年底的时候 ， 游戏葡萄写了一篇文章叫 《 游戏行业仿徨 2022》， 对吧 ？ 然后同样是那一场 clubhouse，其中有一位这个大佬 ，他说回忆起 2021 年初那场 clubhouse， 一名曾在直播间高调发言的老板感叹 ， 简直是一帮傻子 。

然后也是在 2022 年左右的时候 ，其实我们会发现 ，在过去这 10 年， 大撒四方的短视频行业并没有在游戏行业依然保证了他们的优先 ， 对吧 ？

直到 2023 年自结调整了游戏业务 ， 对吧 ？ 所以大家似乎都被带到坑里 。 那对游科呢 ？ 我们回到今天的主角游戏科学呢 ？

这事情可能又未必是坏事 ， 对吗 ？ 回头看我觉得游戏科学是幸运的 。 我们纵观这一路走来 ， 到那个时间点 ， 你会发现所谓元宇宙相关的有一波技术是基于计算机视觉的 ， 对吧 ？

数字孪生 、3D、 动捕 、 优异舞 ， 这些技术都是依在那个时间点 ，是整个元宇宙最核心的那些关键词 。

这个技术的艺术效应 ，是给到了行业内相关公司红利的 。 第二 ， 行业回归到理性 ， 对吧 ？ 移动游戏行业的竞争变得加剧 ， 行业规模出现下降 ， 资本对于游戏行业相关公司的期待也变得理性了 ， 玩家也变得更成熟了 。

经历了几款世界级的大作 ， 刚才我们讲过的 ， 和过去几年定期的这些国产游戏的兴起 ， 玩家们对于中国能够做出什么样的游戏 ，有了相对比较清楚的认知 。

大家不会过分盲目的期待一些不太能够期待的东西 。 所以我们回看整个游科的发展过程 ， 从手游大浪的初始 ， 这个团队离开大厂走上创业之路 ， 创业之初用一个相对保守的方式了解跟习惯跟熟悉了新兴的手游市场 ， 就是 《 百将行 》。

第二款产品获得了足够的口碑 、 团队的信心和有一定底气的现金储备 ， 让他们开始立项做那个新杰项目 《 黑神话 ： 悟空 》。

当他们展现锋芒的时候 ， 又非常幸运的赶上了一波游戏投资的热潮 ， 最后这个热潮迅速冷静期 ， 那又一定程度上给了这个团队更多的时间跟耐心 。

所以游科我觉得是很幸运的

。 这个故事大概就是这些内容 。 所以在最后， 我同样用那天跟杨明老师他们在播客结束的一句话来作为结尾 。

我讲了很多的行业 、 人 、 故事 、 投资巨头 ，但是我想说的是 ，《 黑神话 ： 悟空 》 就是一款游戏 ， 就让游戏的归游戏吧 。

好 ， 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