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04 VC的春秋大梦

大家好 ， 欢迎大家收听本期的 《 晚点聊 》。 我是主播汉洋 ， 本期我们请到嘉宾是一个老朋友了 ， 明浩 。

大家好 ， 我是明浩 ， 晚点的老朋友 。

对 ， 那虽然也是老朋友 ，但我你的自我介绍是要换一下 ，因为你现在是 《 屠龙之术 》 这个播客节目的主播 。

不敢不敢 。 昨天晚上半夜刚刚上传了第一期节目 ， 然后录了大概 40 分钟 ， 前前后后从录到剪到贴内容 ， 可能折腾了有五六个小时吧 ， 应该有 。

对 ， 第一次嘛 。

对 ，因为我如果大家不知道明浩的话 ， 明浩之前是投资人， 然后你在知乎搜他的名字 ， 或者看 shownotes 里的链接 ， 应该能看到他很多写的东西 。

然后他现在在一个公司做高管 ， 所以这个职业经历也挺丰富的 。 然后更多他关于投资的内容和关于一些投资的想法 ，以及基金啊什么这些的事 ， 你可以在我们上一期节目里听到 ，shownotes 里也会放 。

那这期我们可能想就着上一期的话题往更深的聊一聊 ，以及和这大半年环境的变化都想谈一谈 。

不过我好奇的第一个事情其实是 ， 我看到你自己做播客这件事 ，因为这半年我非常大的一个感觉是 ， 主播的供给原本就很丰富 ， 现在更丰富了 。

丰富多了 。

对 ， 就是这主播比听众说还多一点 。 那你为什么会想做一个播客呢 ？

就是其实从大概去年开始 ， 经常就会上一些串台的节目嘛 ， 然后过程中也会有很多人说为什么不自己开一档 。

当时没有想开的原因是觉得就是说 ， 我觉得自己做一件事情 ， 它是一个类似要有交付的事情 ， 它要有主动的 、 有边界的 ， 甚至有产品化思维的 、 有框架的去主动去想 。

但是对于我这样一个咸鱼和灌篮的懒人而言 ， 这件事情其实是有一定的压力 。 所以其实没有找到那个特别刺痛我的那个点 ， 对吧 。

所以就经常以这个串台 ， 包括帮朋友一起直播这种方式来做这件事情 。 然后直到是前两天有一次我参加另外一档节目 ，是这个投中做的节目 ，他们主要是做这个投资行业内容 。

投中组的投资大会 ， 对吧 ？

对对对 。 然后那期我们聊的是投资人要不要懂业务 ，因为很多人吐槽过这个问题 ， 说投资人不懂这个不懂那个 。

然后但是那期我们聊的时候 ， 聊的过程中聊到最后， 这个问题聊到了一个这个问题的反面 ， 就是创始人要不要懂投资人， 就创始人要不要懂投资这件事情是怎么样 。

我一想 ， 哎 ， 这个事情我以前讲过 ， 这个我是有这个非常成体系成框架的一门课程来讲这件事情 ， 虽然只有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

我说 ， 哎 ， 这个内容可以讲 。 然后当时投中的这个投资大会的播客这个负责人就说 ， 你要不来我们这开专栏算了 。

我说专栏这个形态不是特别合适这件事情 。 然后呢 ， 你说我把这个事情发到微博上， 发到知乎上， 可能也都不太适合 。

所以我就想 ， 那索性录一期音频内容算了 。 因为本质上讲它就是一个已经成体系的 ，并且是有框架的 ， 甚至是有 PPT 的一个内容 ， 然后也讲过 ， 然后也有这几年过来之后这个事情也有更新 ， 然后你对这件事情也有一定的认知和感觉 。

而且还有很巧合一点是 ， 昨天晚上这个在创投圈也有很多人转一发这个千米道的文章 ，是采访那个 Blue 的创始人的文章 。

然后他在文章中有一个很重要的细节是说 ，他在理上市的时候有几个投资人要求兜底 ， 要求有签这个连带跟回购的协议 。

那其实我讲的内容中大概 1/3 事情其实就是讲这件事情 。 所以就很巧合的就碰上了这件事情 。

对 。

明浩说那篇文章我也会放到 shownotes 里面 ， 大家如果没有看的话可以看一看 。 还是相对挺大的一个事 。

就是他把一些可能之前是在水下比较灰色 ， 没有那么多人知道的这件事情 ，以一个相对赤裸裸的方式展现给了公众面前 。

对 ， 就一般一个节目聊到这 ， 那我肯定应该追着问下去 。 但介于你是做了自己的节目 ， 所以我会建议大家可以直接在各大播客平台订 《 屠龙之术 》， 可以听明浩直接讲 。

而且他那个节目给了我很大压力 ，他第一期节目那个 shownotes 里面全是图 。

因为我说我因为那个原来就是我的讲过的一个东西 ， 它本来就有 PPT，有一个完整的东西在那 。 所以当时我在做这个节目的时候 ， 我也有想就是你第一期如果把这个标准跟这个方式定到这么高 ， 那后面怎么办呢 ？

因为原来我也写过那种我们叫付费专栏 ， 就是常规来看 ，以我们这种非职业媒体人跟职业写内容人而言 ， 你脑袋里的那些 knowhow 跟知识大概也就够支持 20 到 30 期选题撑死了 。

你再往后你其实是就是你的知识体系就没有东西可以供那样方式的输出了 。 所以当时你像我们写那个付费专栏是按周写 ， 写一年就是 50 几期嘛 。其实后 20 年时期很多时候就是你在写的是评论性的文章了 ， 就是你只能根据一些时事去写一种 ， 你很难再去一个偏产品化跟有框架跟有体系的再去输出了 。

就是二三十期差不多就是极限 。

对 ， 这点挺有意思 。 因为我当时和小婉说给晚点做播客的时候 ， 我说你我们这节目至少得做 50 期才能找到差不多自己的节奏 。其实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你随便找一个主播来 ， 你让他支撑 20 期是容易的 。

是的是的 。

但是 50 期你就很难了 。

是的 。

你要不断的找怎么能做出下一期节目的那个方法来 。

对 ， 你的方法论 ， 你的边界 ， 对吧 ？ 你适合什么不适合什么 ， 对吧 ？ 是哪边多哪边少 ，是偏比如说是偏时事 ， 偏热点 ， 还是偏理论框架 ， 偏那个东西 ， 对吧 ？

就这种问题 ， 每个人每个人的经历背景 ， 甚至包括他的性格偏好都不太一样 。

那看来这个还是大家都会有的想法 。 因为我和别的一些想做播客的朋友说建议的时候 ， 一般跟他的最大的建议就是说你得做 50 期 。

做 50 期之前你不能评论你的节目成什么样 ， 晚点聊现在都没到 50 期呢 。

是的 。 然后你像我之前买的 QQ 那个小博同 ，他讲他的观点是说你至少要有 10 个话题是可以跟别人聊 4 到 5 个小时， 然后你把这 10 个话题列出来 ， 然后你再去想能不能拆出多少档节目 ， 你才算心里有一定底吧 ， 我觉得 。

对 ，但就是根据我的实际经验 ， 一般来说一些如果你完全没做过任何一种创作的人， 然后但他挺能说的 ，他做播客的时候他对这个建议是无视的 。

对 ，他不会 care 这件事情 。

对 ， 然后但到你某一天你会意识到 ， 哦 ， 原来能找出一个方法支撑自己一直聊下去是一个挺不容易的事 。

是的是的 。 不仅是播客 ， 可能我觉得文字输出也一样 。

是的是的 。 我好奇问一个多余的问题 ， 你那 30 多张图是怎么插进去的 ？ 因为我上传播客节目的时候 ，因为我们的后台是自己建的嘛 ， 我每次都用图床 。

我这几年一直纠结那个没有好图床的问题 。

这个小宇宙自己的主播的这个后台是可以支持上传的 。 但是因为我不需要同步到别的 ， 我暂时还没有涉及到这个图床跟多平台同步的问题 。

明白了 。 因为我们节目的听众经常抱怨就是我们放的图经常没 。

因为你是放在你们那个自己的那个 。

自己的后台里面 。

那个页面上嘛 。

对 ， 然后我们用的那套服务系统需要用图床嘛 。 就是如果朋友你不知道图床的话 ， 它就是一个连接 ， 你需要把这个图存到一个地方 ， 然后用那个连接让别人看到这张图 。

而这个平台本身不能像你传发朋友圈一样直接传图 。

当年玩论坛玩的比较多的人应该都知道是干嘛的 。

对 ， 如果现在你玩 4H 和 V2X， 你还要自己用图床 。 对 ，但这服务其实有很多毛病嘛 。 因为像你要传二维码或者传一些图片 ， 你不知道哪天它就没了 。

尤其二维码 ， 国内的基本上所有的图床都不让传二维码 ， 特别奇怪 。 对 ， 那这是题外话 。 如果你也做播客的话 ， 可能也有跟我一样的挑战 ， 你要有好的方法可以告诉我 ，但你那个方法是一招永义的解决 ， 就是你那个平台直接支持这个事 。

对 ，因为你现就至少我现在还没有涉及到所谓多平台的覆盖 ， 包括是不是要有一个自己自建的地方 ， 对吧 ？

现在暂时还没有 。

对 ， 我当时我的建议是最好还是有一个 。

对 ， 当然 。

因为我们后台的数据里面其实有相当多的人是在拿网页听的 ，而且拿网页听的人他的那个听的时间你会发现和上班时间特别重合 。

就对啊 ， 就摸鱼的时候 。

对 ， 摸鱼的时候你听网页很合理 ，但你听手机的其实就不太方便了 。 然后我和明浩其实今天想聊的话题更多的刚才也提到了嘛 ， 和他这半年这个大环境变化什么都有关 。

但是今天早上就发生了一个新闻 ， 就是又预示这个大环境又变了变 ， 想直接就顺着聊一聊 。 当然你听这个节目时候这个新闻已经过一段了 ， 就 GGV 基元资本拆分了 ， 它变成了中美两家 。

那之前蓝池 ， 然后再之前红杉都拆分了 ，但这次轮到 GGV 了 。 所以我不知道你怎么看这个事 。

首先从趋势上来看 ， 大势所趋吧 ， 就是没办法 。 大浪来临的时候 ， 所有的这些基金无论多大多小 ， 本质上讲都是一艘小船 ， 对吧 ？

它能改变的事情是非常少的 。 它的优先级考量还是自身的生存以及自身企业的延续 ， 对吧 ？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 ， 这种选择都是双引号理性的 。

然后这是宏观或者说最最最高视角的角度去看这件事情 。 然后我们再去看细节跟微观层面 ， 美加基金的情况也不太一样 。

我觉得 GGV 是一个非常非常在这件事情上有代表性的基金 。 因为本身来讲 ， 你说之前的红杉也好 ，Blue 也好 ， 你像再早年的你像我的老东家也好 ，其实在没有今天的这个环境加持性上 ，其实他们本来在基金运作上已经跟美国的体系分的比较开了 。

就是团队就是分开的 ， 对吧 ？ 比如说红杉美国和红杉中国完全是独立的团队 ， 甚至红杉美国跟红杉中国融资也是独立的融资 。

就是今天突然中国可能有沈南鹏带着红杉中国的团队去找 LP 们聊说我是为红杉中国募资的 ， 然后红杉美国可能是红杉美国的合伙人们带着团队去找 LP 们说我是为红杉美国的融资的 。

虽然可能他们的 LP 的交集比较大 ，但是本质上来讲 ，LP 去投这笔钱的时候 ，他是知道这笔钱是放在了美国 ， 还是放在了中国 ， 还是放在了印度 ， 还是放在东南亚 ， 还是放在什么地方 。

但 GGV 比较特殊一点是 GGV 的钱是不分的 ， 一直以来 GGV 都是一个相对于其他这些团队而言 ， 它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国际化团队 。

就今天有 GGV 的投资人去募资的时候 ，是基金所有的合伙人一起去的 ，有我们中国创业者比较熟悉的这几位 ，也有美国人， 大家是一起去为 GGV 这个主体去募资的 。

所以在之前它整个的运作方式就是一个全球化的运作方式 ， 它是没有分 GGV 中国跟 GGV 美国 ， 或者 GGV 亚洲 ，GGV 亚洲跟 GGV 美国的 。

所以反过来讲 ，在这个事情出现之前 ， 大概前一个多月吧 ，其实有一篇新闻是那个美国的那个金融机构发了一个问询函嘛 ， 这个前情提要就是你们上上期节目采访那个律师聊的这个事情 ， 就是美国政府通过一个什么法案是要求美国公民以及美国相关的机构不能投资中国的 ， 比如说人工智能几个方向 。

然后这个事情马上出来之后就出了一份问询函 ， 那个问询函就是问询了几支投资机构这件事情 ，其中就有 GGV。

就是这个事情是一脉相承延续下来的 。 那为什么会问他们 ？ 也是因为他们的基金可能跟我们刚才讲过的这些大家常见的这些所谓的美元基金不太一样 。

就是它之前就一直是一个一直在一起在做事情的状态 ， 它没有办法切割那么细 。 可是今天时代逼着你必须做切割 。

那它怎么切割呀 ？ 如果是一起募的基金的话 。

那可能现阶段的现存的基金可能没有办法了 ， 我觉得 。 就是你募的时候就没有办法去说的那么清楚 ， 对吧 ？

那新的基金肯定就是谁是谁的 ， 就是亚洲基金就是亚洲基金去募 ， 美国基金就是美国基金去募 ， 人民币基金人民币基金 ， 人民币体系去募 。他们在亚洲这个下面还单独区列了人民币的基金 。

新的基金我觉得肯定就是完全分开的 ， 可能老的基金从法律架构层面上是没有办法分的那么细的 。

但是比如说之前的一些项目 ， 比如说老的基金投的项目到底是中国项目还是美国项目 ， 这个可能在内部可能会在比如列个表 ， 可能给 LP 们告诉他们哪些项目是属于中国的项目 ， 这些项目的成本是多少 ， 现在的估值是多少 ， 收益大概是多少 ， 把这个事情至少内部要先要理清楚 ， 然后再去看能不能做一些处理 。

我觉得相对是比较难的 ，因为你在起初就不是分开的 。

对未投项目有影响吗 ？

应该也还好 ， 就是已经投了就还好 ， 法不诉过往嘛 ， 对吧 ？ 然后你虽然是拿了钱 ，但是之前的事情可能也就比如这样你也不用 ， 就是或者说把这个事情再拉高到一个超级高的高度来讲 ， 即便是美国那个法律跟那个法案要求也是新的不能再募 。

你之前的事情是没有意义 ， 你怎么管 ？ 你要让它退了吗 ？ 还是怎么说吗 ？ 不可能 。

对 ，因为我作为一个创业者 ， 我看到这个新闻的第一反应是首先这个事肯定不是 GGV 所有人都知道 ， 大概率只是高层知道 ， 那一定还有投资经理在下面在和项目在聊 ，有些项目可能正准备过会什么的 。

那他们今天早上起来看到那个新闻的时候 ， 第一反应一定是我操 ， 那我这个项目 。

那肯定是它分是美国跟亚洲嘛 ， 它其实不仅仅是中国 ， 还包括东南亚什么新加坡这些地方 。 比如说我们假设今天有个创业者在跟这样的基金聊 ， 那首先你在聊的过程中你就知道你是要拿人民币还是美元嘛 。

那人民币其实本来就是一个相对已经是一个被切割出来的状态嘛 ， 人民币本来是 ， 那如果你杀美元确实你可能需要多问一嘴 。

对 ，而且即使是拿人民币的话 ， 就现在出这个事之后， 它对投资速度应该也还是有一点影响嘛 。

可能会在架构层啊 ， 涉及乱七八糟工商变更什么这那的 ， 可能会有啊 。

对 ，因为我觉得对于很多公司来说 ， 你延半个月一个月可能就变化变数就挺大的 。

谁知道呢 。

对 ，不过那我还好奇一个事 ， 那就是 GGV 和其他几个基金不太一样 ， 就是 GGV 很明显是国内投的更好 。

对 。

那它切分完之后美其实相当于美元的那个 ， 它要从零开始重新做一下 。

也不是从零 ， 就是其实它在美国也做了比较多的 deal， 你像当年像 Wish， 当年在美国做那个电商的平台应该也是他们投的吧 。

然后你像原来在国内比较有名的那个同事好像原来启明的合伙人， 就是投小米的那个人叫 Heist，他其实后来去 GGV 其实就去 GGV 美国 ，他在美国做很多 deal。

所以其实 GGV 在美国也有一些成绩 ，也不是单纯的从零开始 ， 只是说在未来确实两边分开之后就各找各妈了 ， 对吧 ？

那我理解中， 比如说像包括红杉 、 蓝池 、 纪源在内这些基金分家之后， 那是不是很有可能出现两支原本是一家的基金现在抢同一个项目的情况 ？

有可能会发生在一些比如说东南亚 、 印度或者是一些比如拉美的一些地区 ，有可能 。 那甚至是不是会发生在美国 ， 这我们不知道 。

反正在中国那肯定不可能 。

对 ， 中国不太可能 ，但是是不是有可能 ， 比如红杉中国像一个 deal 要不要去投一个比如说华人在美国创业的项目 。

对 ，因为我觉得这有点就是类似于两国划江而治那个感觉 ， 就是大家会有个协议 ，但实际上你是不是真执行这个协议也不好说 。

就是很难切得那么开嘛 。 我们这个事情其实不只是今天才有 ， 你像之前 Zoom，Zoom 创始人是个华人。

对 ， 袁征 。

对 ， 那 Zoom 其实之前有被搞过 ， 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

怎么搞 ？

就是说你是中国的有一些事情 ，在股价上在监管层面会有一些问询一些压力 。

是因为他是有中国的投资 ？

他是华人， 仅因为是他是华人 ，他已经是上市公司了 。 那所以你说他到底是一家美国公司还是一家中国公司 ， 就是你真的去刨根问底的去追的话 ， 这个事情是没有答案的 。

那我想多问一句 ， 就是从你的经验角度出发 ， 如果今天一个我这边有非常多的华人创业者在做出海的项目 ， 假设他们目标是美国 ，也准备还是按照上市那条路去走 ， 那他是不是在今天不要拿中国的美元基金比较好一些 ？

这个问题可能没有办法用 0 跟 1 去评价 ，但是你在拿钱的时候需要考虑这样一个因素 。

就是 ，而且是不是也要考虑一下， 就是即使他是个美元基金 ，他背后的美元是怎么来的这件事 。

而且你会发现这两年其实头部的美元基金去中东拿钱 ， 中东拿钱比较多嘛 ， 就是非美国的美元 。

那可能中东钱今天还是一个我们叫没有属性的状态 ， 当然这个没有属性能持续多久我们也不知道 ，但这种问题对于一个早期的创业公司的创始人而言 ， 这个问题太远了 ， 就是太虚无缥缈 ，而且你没有办法推演跟找到一些什么来龙去脉跟这个稳定的状态让你去做一个理性的决定 ， 你没有办法我觉得 。

所以就是你感性上知道这个事 ，但你理性上你就有钱就拿 。

对 ， 暂时肯定是这样的嘛 。 尤其做出海业务 ， 我就是觉得 。 就是你还是相对虽然你是出海 team，但是你是本国的人， 对吧 ？

然后你是讲中文 ， 然后你对中国的这套 ， 比如中国的头部资金的体系也相对熟一点 ， 那你还是拿这些钱会相对容易嘛 。

你真的去拿当地的钱更不容易 。 那反过来讲 ， 前几年很多的中国基金其实曾经去过东南亚嘛 ， 至少我们从今天这个时间结果来看 ， 东南亚并没有产生什么样的大公司让这些人挣到钱 。

对 。

那这个事情还可延续吗 ？ 那这些基金在当地的运作方式是否还有必要存在 ？ 其实在过去这一两年， 很多的基金就把比如说新加坡热的时候就开了 ， 可能开了半年大半年就关了 。

当然可能也是因为这一两年的这个变化太过的剧烈跟太过的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导致的 。

那像就你觉得这些还留在基金的从业者们该如何面对这种变化呢 ？

时代的大浪 ， 对吧 ？ 你的基金只是个小船 ， 你只是船上的一只船员 ， 对吧 ？ 你甚至是最不重要的船员 。

本质上讲 ， 这些宏大的叙事跟话题更多是就是大家饭后的谈资吧 ， 可以聊一聊 ，但是落到自己身上， 我觉得你上你们上期找那个 Vandy 聊 ， 我觉得是很好 。

就是你还是要想清楚自己要要什么嘛 ， 就是或者反过来讲 ， 用咱本山大叔的说法 ， 就是你怎么总讲大环境 ， 对吧 ？

你到你到哪都讲大环境 ， 你是能影响大环境的人吗 ， 对吧 ？ 你不是 ， 对吧 ？ 就自己能力不行就说自己能力不行 ， 对吧 ？

就是本山大叔说的嘛 ，是很质朴的这个理由 ， 就是说那还是想自己嘛 ， 然后自身的能力边界积累 ， 可能做什么事情 ， 然后再去找机会呗 。

对 ，因为我这半年聊下来感觉挺有意思的事 ， 就是宏观上大家都知道美元基金可能 ， 包括其实整体的 VC 行业这半年活得不是很好 。

对 。

然后我身边很少有人在说要干这行了 。 就是以前 18 年、17 年总有人说想接着做这行 ， 现在很少 。

但是你微观来看 ，有些人活得还挺好的 ， 甚至他们活得比之前更好了 。

对 ，有可能是 。 就是微观层面 ， 个人层面还是做的事情还是其实是挺多的 。 因为本质上讲 ， 虽然我们讲这么多的问题 ， 这么多宏观的事情 ， 可是现实情况是 ， 比如说我们上一期就讲投资基金都还有钱 ， 投资基金能持续那么多钱 ， 无论它是拿美国的钱 ， 拿加拿大的钱 ， 还是拿大学的钱 ， 还是拿养老基金的钱 ， 还是拿欧洲家族的钱 ，

还是拿中东石油的钱 ， 反正他能拿的钱 ，而且都不小 ， 那它总要投项目的 。 它虽然难投 ，但它总要投的 ， 那它总要做执行 ， 总要做这个投后的管理 ， 总要做退出 ， 总要做各种各样的努力跟尝试 ， 这些活总有人要干 。

而且钱不少 ，不是说没有了 ，是钱真的还可以的 。

那我现在反而觉得其实最难受的还真不是做投资 ， 最难受的现在是不是高估值的美元公司 ， 尤其它跟敏感行业有关呢 ？

你非常好的问题 ， 就是比如说我原来所熟悉的我们当时移动互联网那一波的公司 ， 可能有一波公司今天是非常典型的 ， 大概成立时间是在 1415 年到 1718 年左右 ， 然后做移动互联网 2C 方向的公司 ， 无论是做海外市场 ， 做出海 ， 还是做国内市场 ， 做某个新闻方向 ， 可能经历过快速爆发增长 ，也拿过比较大的钱 ， 可能估值今天稳定 ， 之前可能稳定在比

如说三四亿美金 ， 甚至更高 ， 低的可能一两亿美金 。 然后呢 ， 现在的状态是说 ， 比如公司有一两百号人， 业务也还可以 ， 甚至能赚钱 ， 可能一年也有个比如一千万 、 两千万的利润 ，但是投它的早期投资人的基金到期了 ， 然后在今天这个环境下退出压力特别的大 ， 所以这些早期投资人就需要退 ， 可是市场上没有办法让它退 ，因为这些公司没有后一

波了 ， 就是它上上不了市 ， 卖没有人买 ， 回购没有现金 ， 死也死不了 ， 怎么办 ？ 现在市面上有一堆这样的项目 ，不是一个两个 ， 是一堆 ，因为你就经常遇到 ，因为他们会找到我们 ， 我还是那个观点 ， 找到我就是代表市场市面上已经没有钱了 。

因为按照理性来判去排优先级 ， 得排第四级到第五级才会是我们这样的 。

就是机构的投资 ， 这公司的投资 。

公司 ，而且是小公司 ， 就不是真正的大的巨头 ，而且是没有上市的 ， 只是有点钱的小公司 ， 那就代表市面上没有任何的流动性了 。

而且你要想这件事情麻烦的在于 ， 这些项目其实在之前那些早期基金的账面上都是回报非常好的项目 ，因为账面上已经翻了很多了 。

对 。

但是退不了 。

你有啥建议吗 ， 对这种事 ？

没有建议 ， 没有办法 。 就是大家都很希望去解决这件事情 ，但是确实非常 ， 你像大家尝试各种各样的方式 ， 比如说过去两年关于 S 基金的探讨特别多 ，S 基金相当于有一个新的基金把你整个基金的份额结过去了 ， 我不 care 你什么什么案子 ， 可能就把你基金投的 50 个案子的整个的基金份额拿走 ， 帮你解决 。

可是 S 基金你一听就是这个成交是太难了 ， 凤毛麟角 ， 对吧 ？ 今年又 A 股市场 IPO 又关了 ， 然后很多 FA 跳出来说并购市场会崛起 ， 屁 ， 那是一厢情愿好吧 ， 对吧 ？

就是并购市场和播客市场每年都这么日圆年都是一厢情愿 ， 对吧 ？ 那真的太难 。 所以就是我也跟这些 ， 身边也有些这样的创始人一聊 ， 反正我很直接 ， 我说第一 ， 你算一下你历史上拿过多少钱 ，不要去想着你的估值 ， 你的什么那些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 你就想你历史上拿过多少钱 ， 今天能不能有方法把这笔钱还上， 就是你唯一的找寻的

结果 。 所以你看前两天那个一个做 SaaS 的公司叫分享消客吧 。

把钱都给 。

对 ， 它十周年嘛 ， 十周年的公开信的第一件事情说的是我把钱还给红杉了 ， 对吧 ？

对 。

这是已经是 ， 就是这可能会变成常态 。 就如果你有各种各样 ， 无论什么方式 ， 你自己公司有钱 ， 创始人有钱怎么样 ， 还是说找到一个合适的能够愿意接受 ， 哪怕是低价的方式 ， 你只要能但凡把所有历史人物的钱还上， 大概率就是个好的结果 。

按什么价格还 ？

那一般常规就是今天我昨天讲的就回购嘛 ， 那方法是以每年单利比如 8%， 你算一下 。

那很多听众可能没有 ，他不太知道为什么创始人一定要把这笔钱还上呢 ？

是这样的 ， 就是这引发昨天那个讨论 ， 就是说我昨天在讲的时候有 1/3 的内容刚才我讲的是讲回购这件事情 ， 为什么回购那么重要 ， 就是因为在这个时间点跟这个档口产生了这样的状态之后， 投资人最后的一个可以利用的武器叫做回购 。

回购的条款是什么意思呢 ？ 就是说你跟投资人去签投资协议的时候 ， 投资人有一个权益是说 ， 比如公司如果未来 5 年或者 6 年或者 7 年没有上市或者退出 ， 投资人主动权在投资人说我要求公司把我的股份买回去 ， 买回去的价格就是我当时投你的成本加比如说每年 8% 的单利 。

我昨天在播客里讲 ， 我说你像中国服务所有 PVC 最多的律所叫汉坤 ， 所以它是有最大的大数据 ， 汉坤每年会出一个统计报告 ， 这统计报告统计什么呢 ？

统计过去一年汉坤所有经手的 PVC 的项目的条款情况 。2023 年的这一版是 7 月份刚出的 ，在它统计的汉坤所有经手的项目里面 ，87% 以上的项目是有回购条款的 ， 人民币基金就 87% 是美元 ， 人民币是 90%，也就是说绝大部分情况下一定是有回购的 。

但是回购并不等于无限连带 ，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但是今天在很多媒体的宣传里面这是一个事情 ，但是它是两个概念 ， 中间差了什么呢 ？

中间就是说回购的边界导致的 ， 如果回购的是没有边界 ， 那就是个人无限连带 ， 这个比例是多少呢 ？20% 到 25%， 美元 20%， 人民币 25%，也就是 1/4 到 1/5，是有个人无限连带 ， 那就不用解释了 。

你但凡反正怎么样到结果到那天 ， 投资人一定要退 ， 一定要有一个结果跟说法 ，他可能也未必真的一样 ，他就是要一定要 ， 比如说基金就是到期了 ，ROP 就要他给交代 ， 那他也没办法 ，他只能把压力给到下面 。

你说基金一个执行人， 无论是投资经理 、VP、 合伙人， 哪怕是个投后法务 、 财务 ，他能做什么 ？ 按章办事嘛 ， 你这么签我就这么弄嘛 ， 你没有钱那你变成老赖嘛 ， 那是无限连带 ， 对吧 ？

那中间那个块呢 ？ 不无限连带但是回购呢 ？ 这块是什么呢 ？ 就是一般情况下， 比如说会要求回购的这个边界是有划死的 ， 最最最好一点的是以公司的股权价值为限 ，也就是说最差你把公司你的所有股份创始人给投资人， 最极端他不会影响到你个人的家庭的资产这些事情 ， 这个比例 56%， 所以大部分情况下其实是不涉及无限连带和连带的 。

但是这里面有个问题是说 56% 是美元的情况 ，而且 56% 是连续三年下降 ，在 2020 年汉坤做的报告时候是 70%，也就是说在三年之前 70% 的美元 VC 在回购条款签约的时候是不要求创始人背个人债务 ，2021 年是 62%，2023、2022 年变成 56%， 趋势是越来越严格 。

那刚才我讲过 ， 我们刚才这么多公司遇到这样的问题 ，因为它肯定到了回购期 ， 它投资人是有这个主动权的 ，也就是说投资人手上握着那个遥控器 ，但凡它的 ROP 对它的压力大 ， 比如它那只基金可能成绩不是太好 ， 没有一个 homerun 的案子能够让基金之前已经把一些钱还上的话 ， 那它退出压力就是很大 。

那如果你的项目本来就是在账上显示收益非常好 ， 它当然会优先在这件事情上想处理方式 ， 当然没有人会希望走到那个极端的处理方式上 ，但是如果前面的方式都没有办法处理的话 ， 那事情一定会走到那个极端的地方去 。

那就是咱们刚才说的是几亿美金的公司吗 ？ 还有我觉得还有一些也挺难受的是十几亿美金的大公司吧 ？

对 ， 所以那他们可能有另外一种方式 ， 就是比如说我们今天讲一个案子 ， 比如说今年有家上市的 HR SaaS 公司叫北森 ，300 亿港币市值上市 ， 上市第一天跌 50%， 第二天跌 30%， 现在这公司大概只有 60 亿还是 70 亿港币 ， 它为什么一定要上市 ？

为什么一定要咬住 300 亿港币的市值上市 ？ 因为刚才我们说过的 ， 回购的前提条件是说如果你没有上市 ， 那你上市了回购就解掉了 。

那同时为什么咬定那个价格 ？ 因为所有人在签投资协议 ， 尤其越后期的投资协议里面一定会要求有个叫合格 IPO 的价格 ，不能让你以一个非常流血的方式上市 。

所以反过来讲 ， 昨天晚上 Blue 出那个事情跟投资协议里面的合格 ， 就是合格要求上市的条件应该是相关的 。

因为首先北森是做 HR SaaS 的 ， 现金流有 ，但是肯定没有很多的现金能去把 ，因为它融了很多的钱 ， 历史上融了很多的钱 ， 它完全不可能用自己的钱把这个回购解掉 ，而它公司时间也很长 ， 它可能不仅仅是第一轮到期 ， 它可能后面几轮的基金也到期了 ， 那它一定要有个说法能交代 。

它为了防止跟可能也有过沟通 ， 就是说大家各让一步 ， 就是说你们也不要发起这个回购的这个事情 ， 然后我去把事上了 ， 大家一起搞一下 。

所以它上市是一定要咬住那个价格的 。 所以你说反过来讲这种上市有什么意义吗 ？ 它的价格 、 它的估值 、 它的流动性没有任何意义 ， 它上市唯一的目的是为了解回购 。

那这样的事应该会越来越多 。

当然 。

那北森还是能上港股的 。

对 ，是的 ， 它已经是 ， 然后反过来你再想一个另外一个事情 ， 这些所谓的大基金 ， 它一只基金可能要投几十个项目 ， 这种项目已经算是比较好的项目了 。

对啊 ， 就是它既然还能以那个价格上港股 ， 这是个很不可思议的事 ，因为很多公司可能它比如现在就卡在我是美元这么多钱一直融的 ， 然后现在我这个业务形态不可能再拿任何美元了 ， 我也不可能去美国上市了 。

去香港 。

对 ，但你往香港转 ， 问题还是挺多的其实 。

所以反过来讲 ， 今年的很多上市我觉得本质上来讲就两个字 ， 交代 。

所以你要说解套 。

没有 ， 就是交代 。 那交代又分体面的交代跟不太体面的交代 ， 刚才讲的北森就是属于不太体面的交代 ，Keep 就属于比较体面的交代 ， 就 Keep 上市估值大概就是最后一轮估值 ， 就是这样已经是非常体面了 。

那今天一个创业者他想融资 ，他早期他该怎么办呢 ？ 现在他还要融吗 ？ 或者还要在中国融吗 ？

对 ， 好问题 。 所以就是这个环境导致的这个压力传导下来 ，其实从投资的角度来看 ， 就是投资机构特别谨慎 ， 特别的谨慎 ， 这种谨慎其实是就是已经超过了那个线了 ，其实这已经不叫风险投资了 ，但没办法 ， 就是市场环境导致的嘛 ，而且你看不到任何短期内出现好转的迹象 。

所以纯从今天常规的 ， 那我们只能从反过来讲 ， 要是创始人说今天想讲一个天大的故事 ， 通过一轮融资不断让公司壮大最后上市 ， 就这个叙事结构已经没有了 。

所以你但凡想创可能初期就要想好商业模式 ， 就是要想好赚钱的方式 。

对 ，因为我自己创业嘛 ， 所以我现在跟同事说的是你拿完这轮钱你就得挣钱 ， 最好能不拿下一轮就不要再拿下一轮了 。

对 ， 你就当是最后一轮 。

对 ， 你就把每一轮当最后一轮 。

对 ，是的 。

然后把国内的融资当成贷款去看 。

这就是这样 ， 就我也这么讲 ， 我说虽然我之前也跟很多朋友开玩笑 ， 我说投资人这份工作很有意思一点 ， 就是所有人找你都是为了要钱的 ，而且钱不用还 ，但现在来看其实这笔钱是要还的 。

就投资人变成银行了 。

对 ， 总是要还 ，而且还有很有意思 ， 就是今天这个耿乐视出来之后， 早上起来我跟那个我一个很好的朋友聊天 ， 然后他也提这个事情 ，因为他也是做这个行业 。

我说我下期播客的名字想好了 ， 我就想下期第二期播客我就叫兜底 ， 万恶之源 ， 就是所有事情都是因为兜底产生的 。

就是那个你的那个播客名字屠龙之术 ， 那个龙究竟是啥 ， 可以根据时代情况去变 。

对 ，是的 。 因为就是我们当时为什么会起这个名字也是很有意思 ， 我前几天上刘飞的三五环 ， 飞哥提到这个事情 ，因为飞哥原来做产品做增长的嘛 ， 然后做 OTO， 对吧 ？

然后你发现今天的我们熟悉的这些事情都没有意义了 。 然后你像我原来做 ， 我看比较多什么文娱内容 、 游戏 、 电竞 、 二次元 、 社区 、 社交 ， 然后你从行业角度来说这些事情都屠龙之术了 。

然后你会发现今天你熟悉的美元 VC 也变成屠龙之术了 ， 这个更新的频率太快了 ， 就是没准哪天你甚至可能都赶不上这个更新频率快了 。

想到一本书名吗 ？ 就是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 。

对 ，是的 ，是的 ， 全部都 ， 全部都 。

对 ， 那在这个大环境下面 ， 就首先还是很多人创业 ， 很多人在做投资的 ， 尤其晚点聊的听众们还是在这个圈子里面 。

是的 ，是的 ，是的 。

那我觉得对于我们个人来说 ， 我们现在要做下一个事之前 ， 我需要把我过去的所有知识全部刷新一遍 。

那要看你做的事情是一个完全新的事情 ， 还是说过去的事情的一个往前迈一步的积累 ， 做一个作坊之类的 。

就是创业是分很多方式的 ，不是说只有一种说做大做强 ， 那很多创业可能是小而美 ， 今天这个市场是允许小而美存在的 ， 只是说它可能不太适合拿大钱 。

甚至不要拿钱 。

所以反过来讲 ， 你像最近这一段时间有一家公司特别火 ， 叫滴灌通嘛 ， 就是李小加做的那家公司嘛 。

晚点写过放到 Sonos 里 。

对 ，他做的事情就是放贷嘛 ， 给那些路边开店的嘛 。 你想这个模式就很简单 ，因为今天这个时间点所有路边的店的所有的交易流水全部都在线上 。

对 。

你完全特别的清楚知道这件事情的所有的数据情况 ， 然后你提前跟他说好 ， 对吧 ？ 钱到了先分 。

而且他是每天还一点 ， 每天还一点 。

对 ， 你想这个但凡能解决这个环节上的这些智障的问题 ， 这个生意模式本身没有任何问题 。

我最近 ， 这可能跟本期主题没什么关系 ， 就是我最近知道有一些国内的公司在跟滴灌通谈一些别的合作 ， 就是滴灌通这个公司大家可以多关注关注 ，他们之后的一些动作应该还挺有意思的 。

是的 ，是的 ， 就是他至少他无论是因为李小加个人的人脉关系还是反正他把这条路如果但凡通通 ，而且现在通通了可能只是通通了 ， 比如路边的连锁这样一个小的业态 ， 那已经这么好了 。

那如果他再能通通别的 ， 就真的就他这个名字起得很好 ， 叫滴灌通 ， 就是但凡如果他这个通路变得更宽 ， 跟更多的类目的话 ， 那就变得更大 。

就李小加本人是我在这个行业内你聊各种天发现 reputation 最强的人之一 ， 就很少有人说他不好 ， 当然我对这公司不是那么了解 ， 我也是看晚点的报道知道的 ，但是我有朋友和身边家人找工作 ， 我说你要不然你投这个公司试试 ， 这公司看着有前途 ， 我认识这家公司不太行现在 。

对 ， 那咱们说回今天该聊的主题 ，也不算跑题 ，但聊了挺多了 。 就是你平时写文章 ， 然后你现在开始做播客 ，而且你上播客其实挺多的 ， 就是你上播客的那个数量应该跟我过去半年做节目的数量其实差不多 。

差不多 。 没 ， 没那么多 。

就是我数了数其实挺多的 。 你感觉音频这个媒介有什么特殊性吗 ？

音频就是它因为声音是比文字本身有更多的想象空间的 ， 它会让很多事情变得具化 ，但它又没有像视频那么的视觉表达 。

所以反过来讲 ， 我们看所有的小说网站都在做听书 ，也是这个原因 ， 就是它跟文字之间的关系特别的紧 ， 然后它同时又提供给了在文字的价值之上的再一层的情绪价值 ， 然后这是一个角度 。

另一个角度是这个 ，其实之前我也在很多场合讲过 ， 就注意力经济嘛 ， 就是人的注意力是要填满的嘛 ， 那声音是一个辅助项的填满的方式 ， 它不是视频 ， 视频是占的 ， 就视频就是独占的 ， 声音是一个辅助项 ， 你在声音的之外你是可以做别的事情 。

所以它的这种增量的方式 ， 它没有那么锋利 ，但是它会慢慢的进入你的这个状态 。 然后还有一点我是觉得 ， 从我个人角度而言 ， 我这两天开始做的时候我也回想 ， 就是本质上来讲声音的传播是相对可控的 ， 或者说它的传播是没有那么快的 ，但今天文字也好 ， 视频也好 ， 它的传播是一个太迅速太不可控的状态了 ，因为声音你要听 ， 然后你

要长时间的听完之后才有表达的再一步的传播 。 那很多时候其实我们聊的这些话题 ， 你并不那么希望它被传播到太广泛的领域 。

对 ，因为社交网络的高传播一定是以脱离语境为代价的 。

是的 ，是的 。

而音频很难脱离语境 ，但当然这反过来来说很多人做 PR 的时候就不应该选音频 。

是的 ， 当然 。

但当然我发现现在有很多项目他没想清楚这个事 ，但我现在观察到一个趋势是 ， 你看你做了节目 ， 这事我觉得非常合理 ，因为你上了足够多的播客节目了 ， 就你不做一档简直就很奇怪 ，但是这半年有非常多的你的同行和你的前同行们都开始做播客了 。

所以那天我做播客的时候 ， 那个范冰说连你跟我们另外一个经常去同工的人都开始做 ， 就代表这个行业确实真的不行了吧 。

我很好奇就是 ， 比如你以前像 15 年到 20 年， 大家创业的时候会觉得投资人说一次话 ， 然后各个媒体都转 ， 然后大家创业者都要读 ， 就仿佛他说一次话很不容易 ， 你要知道他在怎么看这个项目 ， 然后他怎么看这个环境 ， 我该怎么 pitch 他 。

就在今天 ， 所有的投资人都在出来越说越多 ， 甚至开了播客节目 。

对 ，因为你很简单 ， 抖音上已经转过一波了呀 ， 已经转过一波投资人去做抖音 ， 所谓个人 IP 嘛 。

因为确实你说今天这个时间点 ， 当然就大家还在很努力的在看案子找案子 ， 可是确实从结果来看投的非常少 ， 然后你会的很多东西真的变成屠龙之术了 ， 你再不讲真的就被埋没了 ， 你就没有那个存在的价值跟意义了 。

那你觉得这是条好走的路吗 ？

当然不好走 ， 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好吧 ， 它比投资还难的好吧 ， 做内容永远比做事情 ， 做很多事情要难得多得多呀 。

那你觉得你们有优势吗 ？ 在这方面 。

有一定的自认为的优势 ， 就因为你每天你都在表达 ， 都在输入输出 ， 所以前两天我在那个叛乱的直播间直播 ， 我也聊过这个故事 ， 我说有一天下午我遇到一个就是入行比较新的晚辈 ，他是 19 年入行 ， 满心期待进入行业 ， 帮砸了个满怀 ， 对吧 ？

然后他就现在就他现在在做 Web3 的投资 ， 然后我们当时是聊一些行业的事情 ，GameFi 呀 ， 包括 Web2、Web3 很多这样的 ，因为西夏坤刚刚开完会嘛 ， 然后他在临走的最后一个问我问的问题 ， 我觉得他是发自内心的 ，他个人就之前我觉得他问的很多问题都是替他基金在问 ，因为他没有了解行业这个 ，但最后一个问题我觉得是他提他自己在问 ，他说你这么多年做这个

个人输出表达到底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

我也好奇这个的回答 。

我觉得肯定是利大于弊的 ， 反正最后我说他这个问题隐含意思就是他自己要不要做这样的事情 ， 反正我说那你如果你做这件事情不会影响你太多本职工作的情况下 ，在你付出的时间跟其他的成本不会边际效应那么多的情况下， 我觉得是应该做的 ， 就是它的杠杆效应确实是很大 ， 它不一定在什么时候会给你一些什么样的帮助跟什么样

的东西 ，但是反过来讲你不能把这个事情想得太过势利 ， 就是太过的利益导向 ， 那可能就会偏 ，但 Web3 那个世界又太没办法跟利益掰得太轻重了 。

对 ， 这我觉得一会可以我可以多问一下 ，但你刚才说这个我觉得我也可以评论一下， 就是我最近在做的几个大的内容 ， 这个节目应该 10 月份已经停了 ， 你可能如果快的话 12 月份 、1 月份能看着这些内容 ， 全是因为我这个内容的合作者在曾经的某一天看到了我写的别的东西 ， 然后就来找我聊 ， 然后几个人同时找我聊之后就传了一个非常大的 。

举就可以把这个一些我原本没有想过我能写的东西给写出来 ， 就是那个信号理论嘛 ， 就是你发了一个信号出去嘛 ，但那个信号它就一直在传嘛 ， 一直在传 ， 那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信号会被另外一个信号接收器接到 ，并且给你返回来嘛 。

对 ， 那你怎么看 Web3 投资呢 ？ 就是还是得投啊 ， 就反过来讲钱还是非常多的呀 ， 真的是已经有的钱在那儿在的太多了嘛 ， 所以还是要投 ， 只是确实整个生态跟之前吹过的很多的大饼已经都破掉了 ， 就是像 Veo 说的叫灾后重建嘛 。

对 ，但是就投资角度而言 ，是不是就是投 Crypto 的基金它的逻辑和尤其你要发币的项目的逻辑和你们传统美元基金的那个逻辑差别还是挺大的 。

挺大的 ， 所以甚至连 Crypto 世界的二级跟一级的差别也非常大 。

对 ， 就是因为我发现这次来上海也是参加了一些区块链的活动嘛 ， 就是你跟这个行业的一些朋友聊 ，他们问的问题和你之前比如像晚点的听众们可能更熟悉的基金的问题完全不一样 。

是 ， 当然 。

比如听他们跟一个项目聊 ，他们从头到尾没有问那个项目日活是多少 。

不重要 。

不重要 ， 对 ，Sandbox 才多少呀 。

对 ， 然后我后来反应上就是我发现就是我身边认识的一些人 ，他们那个小玩意儿的日活可能比很多公链都高 。

对 ，但是公链更挣钱 。

对 。

对 ，但那这个时候你会觉得你做一个传统美元基金的投资人转行做 Web3 的时候会 。

所以屠龙之术嘛 ， 没用了 。

没用了 ，是吧 ？

很多东西是没有用了嘛 。

就难道没有些东西可以带到这个行业里吗 ？

我不知道 。

哦 ，因为你也没干这事 。

就我也在学习 ， 我也在观察 。

那你看他们感觉就是你最不理解的事是啥 ？

我还好 ， 都还好 。

都理解 ， 都还好 ， 都能理解 ，因为至少你还是个用户嘛 ， 还是在红杉的 FT， 对吧 ？ 还是二级的交易 ， 还是什么 ， 你至少还在这个过程中， 你还知道这件事情到底在干嘛 。

那你会觉得有什么东西是一定要转变的思维模式吗 ？ 如果你想做好 Crypto 的投资 ， 一级的我更多的指的是 。

就是相对的你的时间周期要放短一点嘛 。

短到 ？

我不知道短多少 ， 反正要放短 ，因为本质上讲我们原来被教育的就是时间周期就是十年起 ， 对吧 ？

大周期 ， 然后啪一公司从初上市平均周期七年， 对吧 ？ 你的所有的时间的刻度是以这个五年、 七年、 十年来算的 ， 甚至连新闻行业周期都是连以两年、 三年为算的 ， 它是以这个周期来算的 。

所以你所有的判断跟体系 ， 包括估值 ， 包括融资节奏 ， 都是以这个时间刻度来 ， 可是 Crypto 世界完全不是这样的 。

那你会不会感觉就从过去这十年下来 ， 长期主义这个事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就是个奢侈的词 ？

当然 ，不可能 ， 太难了 ， 那是奢侈品 ， 太奢侈了 ， 那是绝对大佬的奢侈品 。

对 ， 甚至我觉得很多大佬都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 。

对 ， 我们狭义上的很多我们看到的也没有办法 ， 真的是没有办法 ， 对吧 ？ 你天生你募集之基金就是 5+2， 就是 7+2， 就是基金钱到这就是告诉你这样的 ， 你怎么办 ？

你除非徐昕 28 年， 我可以长期成为长期基金 ， 没有期限 ， 可以 ，但是凤毛麟角好吧 。 包括你像其实在去年还是今年什么时候红杉美国改了那个结构嘛 ， 就是红杉不希望用这种方式继续延续红杉的那种方式了 ， 所以它把红杉这个主体变成一个类长青的形态了 。

当然下面还有小基金 ，但是它不会像以前那样就只以一个基金运作的方式来去做这件事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嘛 。

而且你反过来讲 ， 它讲的我觉得也无可厚非是说一家公司从小到大你看着它长大 ， 然后它上市了你就要退了 ，因为你到期了 。

可是这过去这可能二三十年被证明二级市场应该是更挣钱的 ，但你没办法 ， 你不能享受那个收益 ，因为你是 E 市场基金 ， 凭什么 ？

就基本上每一个成功的 E 市场投资人都会后悔自己有点啥卖早了 ，但没办法 ，他就得卖了 。

对啊 ， 谁能做到永远的这个高卖低买啊 ， 谁谁能啊 ，不可能的 。

对 ， 上次大家聊完之后， 我一直好奇一个事 ， 就是你在那个节目里后半部分 ， 我忘了时间线了 ， 可能听众你得自己导一下， 就是你说你不做 VC 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你觉得你对人的判断没有那么准 ， 就是最成功那批创业者和你的和你喜欢的 。

倾向 。

对 ， 就是不太一样的倾向 。 然后我最近正好昨天和曹宁也做了一个关于马斯克传的节目嘛 ， 就是你如果你读马斯克传或者你看那个 Lex Fridman 采访他的作者 ， 然后他里面就不断的提到他是个混蛋 ，但是取决于你看的版本不同 ， 那翻译词不一样 。

然后像那个马斯克传开头的第一句话就是说我是推动着电动车把人要送上火星的人， 你怎么能认为我是一个 normal dude， 就是个正常人。

对对对 ， 我看到那个经常很多人转嘛那个 。

对 ， 那这个时候我就不禁在想一个问题 ，是不是想要做成比较大事业的创始人 ，他可能真的就只能是那一类人， 就你但凡 nice 一点 ，但凡和平一点都干不成那么大事呢 ？

或者说这个问题的另外一种解释是说 ， 很多人投资人会说他见到一个创始人时候 ，他能感觉或者他有一个体感的状态是说这是一个比如百亿美金的创始人， 还是一个十亿美金的创始人， 还是一个五亿美金的创始人。

可是很难有人说见到一个人说这个人他妈也是一千亿美金的创始人， 就是说到了那个层次确实可能就很难再去以这种方式去做品牌了 ， 然后我们只能马后炮的回头去找看到那样的人 ，他们符合什么样的特质 ， 然后去把它归类跟划分 。

所以确实是不是可能真的到那个层次 ， 就千亿美金以上吧 ， 说的世俗一点 ， 对吧 ？ 可能真的是需要一些特立独行或者什么样的东西 ，是 ，但这个但这个权重跟这个划分方式它无迹可循啊 ， 它没有办法指导你的工作呀 。

所以大家还是固化在百亿十亿这个方式 ， 它还有一些框框可以画嘛 ， 那个就没有框了呀 ， 那天马行空了好吧 ， 那你只能就是赌了 。

那你觉得什么框是五亿 ， 什么框是十亿 ， 什么是百亿呢 ？

这不一样 ， 每个细分领域可能都不一样 。

比如就挑你熟的来说呢 ？

熟的来说就是可能比如说我们会觉得有个大公司经理 ， 对吧 ？ 然后做到比较高的职位 ， 然后他的对某一个细分品类的认知跟理解比较深 ， 然后他同时在个性当中有一点点 ， 无论是对如果他做社交比如对人性的理解 ， 如果他对交易对一些什么东西的理解相对好一点 ， 相对来说这种人可能就大概符合比如常规我们定义一个十亿美金左右创

始人的一个画像 ，他是可以画出来的 。

哦 ，但等于画像里面我显然就不符合其中任何一个 。

就是那所以你可以画一亿到五亿的也可以啊 ， 没关系啊 ， 然后可以在人可以成长的嘛 ， 对吧 ？

但如果说这个画像是准的的话 。

哎哎 ， 就是我们不用那么你反过来讲 ， 为什么有些创始人有些人当然今天可能越来越难 ，有些人在之前比较热火的时候 ，他人出来就可以拿到比较大的钱 ， 原因就在于他在出来的时候就被画好了 。

对对对 ，而且你都找就有固定搭档嘛 ， 现在也不玩这个梗了 ， 那当年说腾讯的产品百度的技术 ， 阿里的运营组了一个团队 ， 这个团队至少值多少钱 ？

因为我 15 年刚回国创业的时候发现非常多的创业公司的第一轮估值是根据他这个团队的人的背景来估的 。

对 ，是的 ， 就是刚才我说的那种划分方式去算的 。

对 ， 就是你这团队有几个什么样的人， 那你就是这估值 ， 你找谁都是这估值 。

但是今天这个市场已经越来越难了 ， 你像前两天那个市场总监最近一期也非常精彩啊 ， 采访那个 Albert，Albert 是音乐的创始人， 然后他之前是内涵段子的负责人， 然后内涵段子之前他是一个创业公司 ， 那创业公司当时是做移动互联网当年最卷的品类相机的 ， 现在也挺卷的 ， 被字节收购了 ， 然后他负责的是前抖音时代字节增长最快的产品内涵

段子 ， 然后内涵段子做了几年出来做了两个小爆款叫六六键盘跟音乐 ， 都曾经爆过 ，但是并没有特别的走到最后 。

然后他去采访的时候去讲这个事情的时候 ， 就是他去讲他的认知理解 ， 然后你一听完就觉得他还符合我们刚才原来的划分方式 ， 可是今天这个时间这个市场已经不太愿意以纯人的方式给这样的项目投资了 。

那会以什么方式投呢 ？

就你还是要有东西 ，有数据 ，有项目 ， 然后你的执行 ， 你的里程碑 ， 你的这些认知想法这些 。

就是早期项目就是人的因素比重在降低 。

对 ， 或者说纯投人的项目在变少 。

上次其实有个问题我就想问 ，但我当时后来忘问了 ， 就你见到这些所有投资人里面 ， 你觉得谁是对人的判断是最准的呢 ？

这我不知道呀 ， 就我不知道他的评判体系啊 ， 所以我没有办法去把它拆得那么细啊 。

哦 ， 就从结果来看也没法倒推是吗 ？

因为在每一个人的评判体系里面 ， 人事 、 竞争 、 大环境 、 时点 、 乱七八糟几百个因素呢 ， 就是他到底是看中了哪个 ， 就决定最后去开枪那个最后一根稻草到底是哪个 ， 你也不知道 。

对 ， 那你之前其实在连麦期节目也聊过 ， 就是你从投资人转变成一个公司的人之后， 你觉得你自己的视角有什么变化吗 ？

公司的视角特别简单 ， 举个现实的例子 ， 比如说这一波 AI 的浪潮特别的热嘛 ， 然后那面对这样一个新兴的东西 ， 你知道是一定要干的嘛 ， 那投资人选择就是那好 ， 我们去投 ， 找合适的创业者 。

可是对于公司角度来讲 ， 你干完之后那第一选择是怎么干 ，是团队内部现有业务往前一步的小规模尝试 ， 还是说成立一个急行军 ， 批一批精干的特种兵找点突破口 ， 还是说改组织架构 ， 专门为这件事情大改组织架构 ， 还是说有什么方式 ， 然后可能这几个愿景排完做出一定决定之后， 才是是不是那要不要外面投一点 ， 那外面投一点又分占股多

一点还是占股少一点 ， 投的事情离我们的业务近一点还是远一点 ， 就是你是这么排列的顺序跟玩法 ， 它是有优先级 ，有递进层次 ，有倾向的 ， 任何今天这个时间点可能不仅是小公司 ， 大公司也是这么干的 ， 腾讯 、 阿里第一优先级一定什么自己干 ， 干完再说 ， 对吧 ？

因为反正人力乱七八糟是一定要干的 ， 再往后才是后面那些事情嘛 。 可投资不是这样 ， 所以反过来讲为什么现在投资难做 ， 尤其是偏跟产业走得比较近的投资难做的原因就在于投资人的空间就被挤压了呀 。

哦 ， 那在你这个逻辑中， 产业投资它在跟公司合作之间 ，在公司里面的那个关系其实比较靠后的层级了 。

当然 。

就是我得什么样才需要跟你那个一个基金合作去投一个项目 ， 那代表我完全做不了我才有可能干这个事 。

那你反过来讲 ， 从成本收益角度来讲 ， 投资中心永远投资 ， 就是大公司的投资部门永远都是成本中心 。

嗯 ， 就是应该降本 。

除非你做到腾讯那样 ， 对吧 ？ 你变成双引号的利益中心 ， 对吧 ？ 你但凡一个投资中心在成立之初都是成本中心啊 。

那你觉得现在做产业投资 ， 就纯基金型做产业投资还是个好主意吗 ？

那你看你合作方了 ， 你如果有合作路径 ， 你像这两天那个三日客不在开那个暗影大会吗 ？ 暗影大会的主题就是 CVC 嘛 ， 就产业投资嘛 ， 这件事情已经变成一个主旋律 。

对 ，因为就是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面 ，CVC 是最不受重视的基金 。

因为现在没办法 ， 就是确实新机会太少了嘛 ，而且很多新兴技术也好 ， 新兴行业出现的状况 ， 它的周期特别的短 ， 然后可能是基于原有的一个已经成熟的产业链也好 ， 技术也好的小变量 ， 就是它不是那种完全全新的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 那必然离得近的人肯定会有优势 。

你很简单 ， 国内华为 ， 过去几年华为投资做的多好 ， 逻辑上讲你一看你现在谁能看明白 ， 对吧 ？

投资供应商 ， 对吧 ？ 芯片 、 半导体 、 什么这个摄像头 、 膜 ， 对吧 ？ 你想它有多少供应商 ， 它用哪家 ？

华为已经不是离产业链近了 ， 它就产业链本身 。

对 ， 那 。

对 ， 那对吧 ？ 它一个决定比你给一个公司投很多钱我觉得多重要 。

是啊 。

是啊 ， 所以投资变成辅助了嘛 ， 那确实投资就应该是辅助的呀 ， 对于这些公司而言 。 但这样反过来其实也挤压了纯做投资的外部投资人的空间 。

某种程度上来说可能是吧 。

那咱们上一次聊的时候 ， 当然提到了很多方向 ， 比如 AIGC 啊 ， 然后直播间还有一些游戏啊什么的 ， 就你觉得这半年有什么你就验证的趋势吗 ？

就 AIGC 这波确实 ， 你像昨天红杉不也写了吗 ？Act two 就是第二波嘛 ， 然后它是红杉美国写的 ， 红杉美国写的 ， 然后它在这篇文章它最好一点在于它之前写了 Act one 嘛 ， 然后这篇文章最好一点在于它在回顾了 Act one 什么对了什么错了 ， 然后错了的第一条就是所有人没有想到这个事情这么快跟这么繁荣 ， 就是这是错误第一条 ， 所有人都是 ， 就是你想去

年上半年大家还在谈论 Midjourney、Stable Diffusion 画图 ，也很多人聊 ，但是本质上来讲它是在一个小范围内的小固定场景下的一个小东西 ， 虽然也挂了 AIGC 这样一个名字 ，但是大家没有想到变成这么大的事情跟这么广泛的共识 ， 我觉得所有人都低估了这件事情 ，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变化 。

然后另外一个话题 ， 之前去年其实我聊过 ，因为跟你聊之前我刚从广州出来 ， 出差回来去广州开了个会嘛 ，是做那个我们组织的直播间游戏的 ， 这个事情在今年也火了 ，但它火的原因是在于大平台流量的扶持 ，其实今年整个在游戏行业 ， 虽然游戏行业今年很难 ，但是今年整个中国游戏行业涨得比较快的是小游戏跟刚才我说的这种这种叫直播间游戏 ， 或

者是基于大流量平台的这种游戏 ， 虽然它的体量可能从比如说几十亿涨到了两百亿 、 两三百亿 ， 速度非常的快 ，但是本质上来讲这部分空间其实是大流量来给你的 ，而不是天生冒出来的 。

所以反过来讲就跟刚才我们讲的产业投资逻辑是一样的 ， 它是一个在原有已经非常繁荣的生态系统里面长出来一个小的新的物种 ，但它不够 ， 它不是参天大树 ， 它不是自己成为森林 ， 它不是这样 ， 它只是一个大生态系统繁荣到一定程度 ， 具备了这样的土壤 ， 产生了一点点基因突变 ， 长出来一个小东西 。

怎么听下来这也不是一个特别乐观的 ，但是对于就反过来讲这种事情可能对于个体来说很好 。 你像我们那个例子 ， 就我们去年投一家公司 ，是去年年初大概 Q2 时候投的 ， 本来是想出海的 ， 做海外的这些事情 ， 然后当然他做的那个事情跟现在的事情是有关联的 。

今年年初抖音找到他们说希望帮他们定制抖音上的这个东西 ， 然后他们就上了 ，3 月份上了 ， 帮忙就红了 ，但这个生意就这个生意特别难 。

有一天我在 TikTok 上发这个动态 ， 我说我同事另外一个我们项目的负责人说他想尝试他在他的产品里也加这个功能 ， 就直播间游戏 ， 然后他就问 ，因为他知道我们投了一家 ，他说问这个你那家公司跟那个抖音的分成比例怎么样 ？

我说能拿 8 呢 ，他说我哪拿这么多 ， 抖音才拿 2， 抖音拿 8 吗 ？ 然后我说他拿 8%。

啊 ， 然后 8% 这一下非常低了 。

对 ， 我说他拿 8%， 主播拿 42%， 抖音拿 50%。 对 ， 我发现就是很就是很多人， 我看这个各种社交网络 ，他们没少一点 ， 就是那个美国不是苹果跟打官司吗 ？

说苹果拿 2%、30%， 说贼多 ， 大家说这个苹果真是抽税抽太狠了 。 不是 ， 你看国内任何一家公司如果只抽 2%、30% 的税在你那 ， 那已经是太好了 。

但是你这 8% 还是我没想到的低 。

但是反过来讲 ，8% 对一个小公司而言其实也可以 。 你像它就我们不算那些小游戏啊 ， 就是现在各种流量平台都在推小游戏 ， 就休闲类的 ，其实头部的小游戏现在流水已经颇一些都有了 。

小游戏啊 ， 什么咸鱼之王这种 ， 对吧 ？ 然后它那个你像它那个游戏 ， 它的开发成本并不高 ， 然后它团队也不大 ， 它的流水其实不小 ， 即便是 8% 对于一个小团队而言已经 。

所以是个好生意 。

是的 ， 然后我跟那个创始人聊 ， 你想他挣钱了 ，他一个 28 人的小公司已经挣钱了 ， 然后我说感想怎么样 ？

他第一感想说妈的去年就不应该拿你们的钱 。

因为对吧 ， 你拿钱干嘛的 ， 对吧 ？

对 ，但这事你不能事后马后炮 ， 对 ， 早年你也不知道 ， 对 ，但要不然他我肯定这么讲 。

对 ， 当然 ， 对 ， 开玩笑 ， 各个政坛人都这么想呀 。 那今天最后一个我想问的话题就是判断一下未来呢 ？

咱不用判断特别长 ， 就半年到一年就行 。

哎 ， 这个太难了 。 你这两年就是你像我们这些金融行业 ， 我们自称金融行业吧 ， 还虽然是苦力跟民工 ， 对吧 ？

大家特别愿意去看那个香港有一个那个叫哪个证券每年会出那个风水的那个趋势的那个图 。

放一条风水趋势 。

就是风水 ， 用风水的方式是梁还是哪个证券公司 ， 每年他会找那个香港那个大师去算 ， 然后去结合那个港股的趋势 ，以及风水的那个就有一个 PDF 报告 ， 就这个报告这两年特别让人看 ， 然后大家就只能把希望跟信心寄托于风水上 。

对 ，因为我自己的最近几个判断 ， 当然这可能说出来听众可以自己验 ，在未来验证一下对不对 ， 就是第一点是就是香港的重要性会重新提起来 ，而且它会以一种大陆人可能没有办法特别容易理解的事来把这事说出来 。

因为香港是普通法和自由港 ， 就是我们对香港的三大特点一国两制是最理解的 ，但是对普通法和自由港这个事大陆人理解的不是特别深 ，但现在你会意识到普通法有它的优势 ， 尤其很多新业务在普通法下面你就是可以做的 。

对 ，因为我那天和那个以前在博时现在在万象 HK 的那个萧峰博士聊 ，他说他去跟香港的相关的负责人聊 ， 说他们要做什么事要牌照 ，他人的第一句话是萧先生 ， 这事不违法 ， 你不需要招我要牌照 ，有很多新业务可能会在香港诞生 。

过去一段我们都是认为香港不行了 ， 新加坡起来了 ，但我觉得你再看一看 ， 当中国现在这个环境 ， 大陆这个环境的情况下， 香港可能还能起来 。

然后另外一点其实就是中国历史上一直有庄子的时代和孔子的时代 。

对对对 。

现在又马上要到庄子的时代了 。

有可能 。

所以各种玄学也好 ， 佛学也好 ， 然后甚至一些神秘主义也好 ， 又开始活起来了 ， 那里面还是有很多生意机会的 。

是的 ， 当然 。 所以你看文理部也说要去做心灵上的创业 。

对 ，不过这个更多是关于个体的 。 就我觉得机构在这方面很难有什么大的事 ， 你没法说我这个是个专门投风水的投资机构 。

但是其实历史上有很多 ， 当然偏可能个人投资者 ，他会在他的投资决策里面把这个事情加进去 。

嗯 ， 啊 ，是 。

就是算一下 。

对 ， 我那天上次来上海 ， 然后出差去顺便去杭州 ， 就一下午没事 ， 那下午我就去找了一个山往上爬 ， 我看能爬到哪 ， 最后爬到了那个叫那个天下第一财神庙 ， 然后里面我看那在请大家在请一个叫十八子的手串 ， 然后感觉这个东西这模式挺好 ， 要不然以后还是成立一个宗教吧 。

那一看这个利润率非常高的业务 。

就大家实在是没有办法找到一些 。 反过来讲 ， 你看整个的西方世界宗教为什么那么盛行 ， 就是人在寻找答案的终极的时候是一定要有个依靠的嘛 。

对 。

那找不到了 ， 那只能想象出来一个了 。

对 ，不过就这个事对于我们这一代的大陆人来说是一个比较新鲜的事 ，因为在你的父母关系里面是没有 ， 对 ， 没有这个东西 。

那这一次又来了 ， 那其实你回看一些历史可能还是能找到一些一些东西的 ，也因为不好说嘛 ， 未来什么样 。

就当然希望我下一次和你录节目的时候 ， 当然可能大概率还在同一个地方 ， 同一个座位上 。 我们感谢小宇宙今天借我们这个录音室 。

还有一点很有意思 ， 你像去年咱俩录的时候是去年底 11 月吧 ？

对 。

那个腾讯 300 还是 200 开放 ， 然后腾讯帮帮帮很快的时候涨到 300， 巅峰涨到 350、360。 昨天腾讯不声不响的跌回了 300。

就是那当然可能我们下次录的时候腾讯还是 300，但我我想到我 19 年还是哪一几年， 忘了哪年了 ，有一个腾讯最高多少钱来着 ？

700。

700， 对 ， 然后有个朋友在腾讯 500 的时候说就是这公司才 500 块钱 ， 那怎么可能不买呢 ？ 对 ， 然后买了巨多的腾讯股票 ， 然后到 700 时候特别开心 ， 没卖 ， 一直到现在还拿着呢 。

拿着吧 ， 反正账面就吃着呗 。

对 ，不过当然我们希望下次录的时候腾讯能重回 500， 然后我们可能还在一样的地方聊一些更乐观的事 。

希望 。

希望 ， 好 ， 那感谢大家收听本期的晚点聊 ， 然后如果你想听明昊更多的节目 ， 现在你不用在各个地方搜寻他了 ， 你直接去订他的屠龙之术就可以的 ， 小宇宙可以直接订到 。

那最后也再次感谢小宇宙借我们俩这个录音室 。 对 ，但是我们用小宇宙的录音室并不是因为明昊是在小宇宙上托管 ， 只是因为小宇宙比较好借了我们而已 ，并没有什么利益关系在里面 。

那我们下期再见 ， 各位拜拜 。

拜拜

。